司年也不是感受不到,不是不难过,却不知道如何改变眼下的状况。
连续三天,最先崩溃的人是肖玉华。
第五天,瘦骨嶙峋,精神气几乎全数消失的纪世安,也没能挨住。
高程查到决定性证据展开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尚且还能坚持,可生理上的濒临死亡时,他居然感觉到了害怕。
席司妄看着这样的他,居然不知道说点什么好,这么怕死,却能坏事做尽。
他屈尊降贵的半弯下腰,盯着纪世安死狗一样的脸,手边的录音器打开,“来,那就细聊一下,当初是如何谋划陷害司政宇先生的。”
纪世安神色贴近恍惚,已经有些目不识数,脑子不听使唤,机械的开始回答,席司妄问一句,他就回答一句。
故事说起来很简单,无非是相见恨晚却又不甘心旁人比自己优秀。
想到肖玉华的背叛,纪世安一直觉得很刺激,司政宇那么优秀又如何?依然得不到自己喜欢姑娘的青睐。
原因无他,喜欢上司政宇这样的男人很容易,坏就坏在,司政宇只会做,不会说。
原本为肖玉华做的许多事,从来不说,让他捡了便宜,肖玉华误认为是他做的,加上当时两家走得近,两人往来变多。
肖玉华是个骨血里极富浪漫主义的人,一边瞧不上司政宇满身铜臭味的样子装清高,一边又不断的花着司政宇的钱让自己变得更精致。
听起来都格外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