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这是神之子的冬天
看到幸村闭眼倒地的那一刻, 柳的右手一用力，手上的笔直接断成两截，也没有心思去看笔记本上面的内容是否被笔划过。
仁王嘴角的笑意已经消失了, 整个人都是茫然无措。
“幸村部长！”切原的情绪很不稳定，直接站起身，对着视频中倒下的幸村叫喊。
“幸村……”丸井此刻的神情不太好, 嘴巴中的泡泡糖好像是没有了味道, 他继续嚼了两口, “幸村……”
柳生静默无语, 沉重地叹了一口，看着幸村紧闭的双眼，攥紧了拳头。
胡狼也想说几句,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安慰大家嘛？你们看，切原那个片段的视频，幸村不是好好的吗？但话到嘴边，还是放弃了。
真田死死地盯着画面上的幸村, 满脸焦急，救护车, 快点啊！
全场都沉默了下来, 没有人敢出声, 四天宝寺一直插科打诨的小春两人也紧闭嘴巴……对于生命, 头一回有了明确的概念。
——
很多年以后, 丸井每次想到这个画面, 总是忍不住地心悸, 他最好的朋友是胡狼, 因为胡狼是他最好的搭档, 但是幸村，却是他最想跟随的人。从第一次见面，再到幸村喊出立海大三连霸的口号，丸井发自内心的认为，幸村精市真的是太酷了！
球技、人品、性格，还是野心，丸井头一次见识到，原来少年的肩膀，担的起这些……
真正跟幸村相处之后，绝对没有人不信服他。
他是我丸井文太要跟随的人，是丸井文太认可的部长。
明明同年级中他的年纪最小，我的年纪最大。
但是在我迁就照顾他的同时，他也在照顾我帮助我认可我。
“文太是我们立海大的天才！”
所以天才的绝招一个个涌现，走钢丝、铁柱撞击……因为幸村有提及说要有自己的必杀技。
丸井从来不觉得自己比别人差，在每个网球部都有被称作天才的选手，他不屑地笑道，那又如何，全部打败就可以。
只要，坐在教练席上的是幸村。
幸村会在丸井上场前，温柔开口，“文太可是我们立海大的天才呢！”
看着救护车远去，丸井把幸村的网球包给背上，网球包上面，还挂着自己送给幸村的香囊，明明是祝愿平安呀！
诸天神明为什么不能将平安给到幸村，他不是神之子嘛！
真田和柳跟着救护车一起去往医院，其他人赶紧搭乘出租车赶上，切原在出租车上已经是泪眼汪汪，但是车上的气氛出奇的沉重，没有人开口……
医院里，幸村父母也已经赶到了，看来真田也及时通知过了。
一群人站在抢救室外，互相看着彼此，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抢救室的门打开，一群医生走了出来，护士推着病床把昏迷着的幸村准备带到病房……
众人赶紧围了上来，”医生，精市他……“
“你们是幸村精市的家属嘛？”最后走出抢救室的木之本医生看着前方的幸村父母。
“是的，是的。”
“你们跟我来一下。”
木之本医生吧幸村父母叫去一旁问话，立海大的正选凑到其他医生跟前，“医生，我们能去看幸村嘛？”
“病人在7楼的神经内科住院区，病房是707。“
“对了，现在病人还处在昏迷阶段，你们动作轻点，别打扰病人。”
作为一名医生，佐藤是希望世上没有病人，或者竭尽所能帮助病人消除痛苦，可是看到这群少年希冀的目光，眼光瞥到一旁的木之本医生在和家属谈话，还是把想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病人之前是不是有长时间的上呼吸道或消化道感染病史？”
幸村妈妈心下一惊，赶紧回答，“精市，他有段时间一直都在感冒，持续了一个多月也没有好。”
“现在病人的情况很复杂，晕倒的原因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确认，不过刚才救护车进来的时候病人因为不能自助呼吸，所以我们就给上了呼吸机。”
“CT图、心电图的显示也很正常，排除心脏问题或者其他肿瘤病变。””救护车上对病人进行查体时，急诊医生发现病人感受不到四肢末梢的疼痛，极有可能是神经相关的疾病。“
“我建议家属把病人转到东京金井综合病院。”木之本医生最后一句话便是让幸村转院。
“金井综合病院是治疗神经性疾病最系统也是最好的医院，病人年纪小，及时接受治疗康复的概率会大大提升。”
幸村爸爸对于金井综合病院有点印象，“医生，精市的病？”
“虽然血液报告还没出来，但是我还是希望家属能尽早做准备，赶紧将病人转院。”
幸村妈妈听到这里眼泪夺眶而出，她绝望地看向医生，点头答应。
幸村爸爸搂着幸村妈妈的肩膀，两人似乎在互相给予对方勇气，“好的，我们明白了，谢谢医生。”
两人相互搀扶准备去病房看望幸村的时候，身后木之本医生又说了一句，“病人应该不是运动员吧？神经性疾病对于运动员的影响巨大，很有可能导致运动生涯的结束。”
幸村父母脚步一顿，转身过去再次礼貌的答谢，“谢谢医生。”
下楼来找幸村父母的柳停住了脚步，脸色苍白，喉咙里好像卡着一根鱼骨头，哽住了，“伯父伯母，精市醒了。”
幸村父母控制不住自己悲痛的表情，轻声道，“好的。”
——
看到这里，丸井脸色苍白，双眼迷惘失神，“幸村他，一定会好的。“忽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激动地面向柳，好像是要听到一个确切的回答，”军师，你之前不是一直在记录嘛，幸村在切原的视频里面，是不是健康的！是不是好好的！“
柳听闻这话，双手粗暴地翻页，被视作柳秘密的笔记本仿佛已经没了最初高高在上的模样，“视频中的幸村，是正常地坐在沙发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丸井仿佛只要一个回答，听到正常两字后心里略微放松下来。
仁王没有打断丸井的自言自语，他不想再去询问柳记录的视频内容，丸井可能是忽略了一句话，神经性疾病对于运动员来说，会结束运动生涯。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幸村，但是，视频中的幸村，怎么可能会放弃网球！
——
幸村睁眼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白色的天花板，真晃眼。脸上好像有异物，幸村感受着鼻子下方有根管子正在源源不断地输送气体。他想动手拔掉，右手感觉没有什么力气，举不起来，他试试左手，左手手背上有莫名令人讨厌的刺痛感……
是医院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真是令人讨厌呢！
想要起身，躺在病床上让他感觉不对，幸村准备撑起身子时，旁边传来一道声音，“精市，你醒了？”
幸村看着去，真田他们正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一群人就这么笔直站着。
“精市，我去把伯父伯母喊来。”柳往前走了一步，小声对幸村说道。
“我怎么了？”幸村边说边用力直起身子，真田看着幸村的动作，十分慌张的快步走到跟前，柳生则走到另一旁，“幸村，你别用力，真田，我们一起用力让幸村起来。”
两人帮幸村直起身子后，幸村看着网球部众人的神情，心里咯噔有个猜测，”我这是怎么了？“
柳生回避着幸村的眼神，看着病房门口，“医生还在跟伯父伯母谈话。”
不好的预感更加严重了，幸村他看着自己身处的病房，沉寂的可怕。
“我是在车站等车的时候晕倒了？”
切原瞥了瞥嘴，几乎要哭了出来，“部长……”
丸井生怕切原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影响幸村的心情，把他拉到一旁，“幸村，你不舒服的话可以早点告诉我们，刚才我们真的是担心死了。”
“我不是好好的没事嘛？”幸村还是一贯会安慰人。
仁王凑上前，把幸村扎着输液管的左手放平，一脸的不赞同，“幸村，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们。”
“是的，幸村，我们之前不是还说好修学旅行结束后网球部正选去体检嘛？你看，身体的话还是需要时刻注意的。”柳生推了推眼镜，把幸村身上的被子小心捻好。看着幸村的神色，担忧的话藏进了心里。
按理来说，普通的晕倒医生也不需要跟幸村父母谈话那么久，总感觉幸村晕倒的原因不简单。柳生有种强烈的直觉，但是这话一旦说出口，他不敢赌幸村的身体和大家的祈祷。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呢？”幸村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他不想待在医院，尤其是在病房里，躺在白色的床上，盖着白色的被子，就连枕头都是白色的。
擅长画画的幸村不讨厌白色，他讨厌的，一直是医院和病恹恹的身体。
“精市，你醒了？”幸村父母“啪”一打开房门，声音已经传来。
“精市，你没事吧！”幸村妈妈小心翼翼地看着幸村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妈妈，我这是怎么了？”幸村再次问出这个问题，他希望能听到一个开心的答案。
幸村爸爸不敢看着幸村的目光，弯腰轻声道，“精市，我们转院去东京吧！”
可是，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呀！为什么不能说？
幸村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父母，很想说出这句话。
跟着幸村父母进来的柳一言不吭，整个人身上是一种难言的悲伤。仁王对于众人的神色一向很有研究，柳进来的表情，幸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幸村转头看向窗外，明明还是秋天，他不禁有点寒颤，可我的冬天，提前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4章 神之子被神放弃了嘛？
转院手续办的很快, 木之本医生也提前跟金井综合病院的医生交接好了幸村的病例。
“弦一郎，今天多谢你们了，不过天色已经很晚了, 你们明天还要上课，还是别跟我们去东京了。”幸村爸爸看着真田一行人跟着自己忙上忙下，一脸为难。
“伯父, 还是让我们跟着幸村去东京吧, 今天, 我们一定要陪着幸村。”柳生出声, 不单单是为了一个确切的答案，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幸村的病情可能会影响到什么。最起码, 让他们陪幸村一起接受这个答案。
幸村爸爸看着众人的目光, 期待、希望、伤心还有疑惑。这群少年跟幸村同样的年纪，有着一起为之奋斗的梦想，他点了点头，声音颤抖的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山本医生走进了幸村的病房, 病房里面站满了人，不过倒是没有挤在病人身旁。
“病人的家属都在嘛？”
幸村爸爸走到医生跟前, “医生, 我们都在。”
那么多人？山本医生看着一群少年焦急的眼神, 按下了心里的疑惑。看着幸村爸爸, 小声说, “需要直接告诉病人的病情还是我单独跟你们家属先说, 再让你们家属转告？”
幸村爸爸转头看着病床上的幸村, 仁王这个时候正在变魔术逗幸村笑, 只是这笑不达眼底。
他叹了一口气, “这里直接说吧！”幸村会很坚强，虽然，他只有14岁。
山本医生走到幸村病床边，仁王他们都让开了位置。
山本医生看着病历本上的年纪，再看着这位少年出众的外表。
“根据目前的分析报告，我们科室判断，幸村君是疑似格林巴利综合症。”山本医生说出这话时，语气里透露着可惜、怜悯。
“疑似格林巴利综合症？”幸村念着这个拗口的名字，看着山本医生的神色，反问，“是很严重的疾病吗？”
旁听的柳生听到这个答案，深吸一口气，轻轻背过身，一脸的不可置信，推了推眼镜，他低头把目光转移到自己的脚尖，怎么会是这个病！仁王看着柳生的这个举动，一言不发。柳也紧握拳头，虽然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但还是害怕听到医生的回答。
“格林巴利综合症，是一种罕见的自身免疫性疾病。它的症状表现为运动障碍、感觉异常和自主神经系统受损。”
“也就是会产生肌肉的无力和疲劳感，这会导致行走、站立、爬楼梯等日常活动的困难。”
“会出现麻木、刺痛、针刺等感觉异常。”
“还会导致心跳过快或过慢、低血压、消化不良等自主神经系统受损的症状。”
山本医生也想要公事公办地叙述，只是面前的这位少年，实在是年轻的不可思议。把这个病解释的越详细，那说出来的话便无情地击溃了幸村的内心防线。
幸村沉默，嘴角特意扬起的微笑也消失了。
“对了，你应该不是运动员吧！”
听到这话，柳连忙看向幸村，一时间，病房里落针可闻，鸦雀无声。幸村爸妈抬头，想要克制住眼眶的泪水流下。
“真巧，我是名运动员。”幸村躺在床上，双手握紧，却是一脸平静。
听到这个回答，山本医生放缓语气，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幸村的神情，一字一句说道，“目前关于格林巴利综合症的治疗手段，主要是药物治疗和手术。”
“幸村君，药物治疗可以抑制免疫系统的攻击缓解症状，但是根治不了。”
“进行手术可以根治，但是这项手术的成功率一直不高，只有30%的可能，而且就算是手术治疗，后面也会有复发的可能。”
幸村看着山本医生，发出的声音是出乎意外的沉稳，“手术过后，还能运动嘛？”幸村不想去思考复发的可能。
“精市！”幸村妈妈赶紧接话，语气中流露出一丝紧张。
山本医生看着家属的神色，“看术后的恢复情况，每位患者的情况不一样，所以我们给不出一个明确的回答。”
现场的气氛是沉默的，幸村轻声把这个话题掀过，看着病房里的大家，艰难地扯起一抹微笑，“我明白了，我现在需要休息，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可以麻烦大家先出去嘛？”
山本医生注视着幸村，看着他紧握的双拳，不辨情绪的声音出来，“我每天都会过来查房，护士也会注意幸村君的情况，有什么事的话请及时告知。”
山本医生出门后，“精市？”幸村妈妈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她在担心幸村的决定。
“我要休息，大家先出去吧！”幸村的声音闷闷的，失去了往日的清亮。
幸村爸爸微微拍打着幸村妈妈的肩膀，想要安慰自己的妻子。他看着病床上的孩子，苦笑道，“有什么事，及时跟我们说。”
网球部的众人很想说几句，切原刚想要开口，却都被柳制止了，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精市，我们明天下课再来看你。”
走出医院，看着路灯亮起的街道，立海大众人都心思沉重。
“幸村部长，一定会没事的吧！”切原郑重其事地看着前辈们，想要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丸井是拍着胸脯向切原保证，“一定会没事的！幸村可是要带领我们拿下全国三连霸的！”
“是呀，幸村可是神之子，当然会没事的！”
“幸村怎么可能会有事！”
“我们要相信幸村呀！”
每个人都在说幸村会没事，不仅仅是回答肯定切原的话，也是在心里安慰自己，冷静下来，幸村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一群人走在路上，相互鼓励着……
——
柳生看着视频中山本医生的描述，声音干涸而嘶哑，“格林巴利综合症，目前，的确是运动员的运动生涯的最大变数。”
“可是，幸村他。”要怎么说出这句残忍的话，丸井言辞有点闪烁。
“幸村部长一定会好的。”切原出言极快，不假思索道。
一旁的柳生还想要再次开口，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嘴巴张了张，无声地合上了，轻轻地点了点头。
忍足则是愣然，他望着立海大的众人，又看向旁边的迹部。迹部刚好转头与忍足对视，忍足喟然长叹，不说一语。
——
一个人待在病房里，幸村开始冷静了下来。转院的时候人是清醒的，所以氧气管也就没有戴上，整个人也就左手手背上还有个留置针。
幸村动作迟缓地起身下床，慢慢踱步到窗边。
东京这座城市，在夜色的笼罩下，真的好美。
护士说不能吹风，幸村只好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的络绎不绝的车流，行程一条条流动的光带。都这个点了，街道上还有多车辆呀，真好。
幸村在思考，刚才对大家的态度是不是不太好，尤其是网球部的众人。
自己在他们眼前晕倒在地，大家是不是非常慌张。尤其还听到自己的病症，回去之后还能好好入睡嘛？
金井综合病院里面有一个很大的花园，幸村很容易就看到花园里面有不少人在默默地哭泣，或者是低头沉思……这些应该都是家属吧，幸村心想，是当着病人的面不能表露出自己的情绪，只能夜晚独自一人暗自伤感。
那么自己的父母现在也是这样子吧！还有千穗，幸村不希望父母告诉千穗这个消息。
网球部的大家，幸村很少会在意那么多人，但是进入立海大网球部上位之后，和大家一起捧杯的时候，幸村是希望这段情谊能一直延续下去。三连霸从自己的口中、再到真田的口中、一直到正选、到准正选、再到整个网球部，大家都在努力朝这个目标奋斗。
已经达成了二连霸的立海大，却在三连霸最关键的时候，没有了部长幸村精市。
幸村将手放在玻璃上，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在夜里月光、灯光的照耀下，宛如莹润通透的白玉。
这双手，能打出让人无法回击的网球，能画出令人惊叹的画作，能养护静默而强大的植物。
现如今，这双手，还能做到吗？
很多时候，幸村是自信张扬的，自从神乎其技的“灭五感”出来，网球杂志上称呼自己为“神之子”，野心勃勃的少年绝对不甘愿成为“神之子”，他想要去掉后面的两个字。
可是现在，幸村觉得不管是“神”也好，“神之子”也罢，打不了网球，就算不作数。
一直站在窗边，幸村感觉自己的双脚有点麻木，他却倔强地一言不发，没有出声喊外面的护士。一点一点，一步一步，慢慢地挪步走到病床旁，小心翼翼地坐下。
幸村心里清楚，柳刚才也说了，明天他们会来到医院看望自己。
那么关于网球部的明年，幸村需要再重新思索。
回到神奈川，已经是11点多了，仁王偷偷摸摸重新拉了一个群。
群名：部长大人无病息灾
白毛狐狸：说好了的，我们明天下课就去看部长。
天才：必须去！
王牌：不要拉下本王牌！
绅士：@王牌，上课仔细听讲，你要是留堂了我们就不等你了。
军师：训练我们之后补上，刚才在医院已经跟幸村说过了，那么幸村一定会有事情跟我们说，@副部长，弦一郎没问题吧！
白毛狐狸：真田这种作息应该是洗洗睡了
天才：那我们就先这样说定了，@王牌，抓紧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第25章 关于网球部
黑泽发誓, 今天的切原绝对是他有史以来见过的认真上课最好的一次，不打瞌睡不偷看漫画不做小动作，就连巡逻的教导主任都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的眼睛。
黑泽心里明白, 切原是想要好好听课，等到放学的时候赶去东京看望幸村部长。
柳前辈一大早上就把自己还有鹿岛星守叫去谈话，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最近几天的训练由他们三人来监督, 毛利前辈已经退部了也不太好去麻烦他再过来看管。
黑泽本来也想说去东京一起看望幸村部长的, 不过柳前辈告诉自己, 会有机会的, 目前首要的是保证网球部的日常训练。
国一一开学就被幸村、柳寄予厚望的鹿岛三人，现在，也是时候承担责任了。
“高年级的前辈如果不好好训练的话, 你们尽管告诉我或者是真田, 我们会来解决的。”黑泽觉得，这是柳前辈给自己的尚方宝剑。
放学铃一大响，黑泽就看到切原背着网球包着急把桌上的课本一拿就急急忙忙地冲出教室。
“唉！”黑泽叹了口气，也抓紧收拾好自己的物品, 前辈们今天交代的任务也很重要。
“切原，就等你了, 我们走吧！”丸井看着匆忙刚来的切原, 揪着他的领带快步走出校门。
幸村父母今天都请了假过来, 两人的脸色很不好, 想来是昨晚回去没有休息好。
“精市, 我把外祖母从法国请来, 让她帮忙照顾千穗。”病房里, 幸村妈妈正给幸村削了个苹果, 递了过去。“妈妈的工作不忙, 就有时间来照顾你。”
幸村爸爸则是来到了山本医生的办公室，向山本医生仔细询问关于手术治疗的风险。“山本医生，昨天晚上我也去查了一下您说的这个病，手术治疗的话是不是还有几率会导致瘫痪？”
“基本上，我们是建议患者偏向保守治疗，但是一旦保守治疗，幸村君将无法进行正常的运动。很遗憾的是，手术是解决这个唯一的方法，但是风险却是不可控。”
山本医生还找出很多医疗案例给幸村爸爸看，告知他两种治疗手段的恢复情况，“幸村君作为一名运动员，还是一名未来可期的运动员，如果我不是名医生，那我认为药物治疗对于他而言，的确是种遗憾。”
“但是，从医生的角度考虑，我还是建议你们家长能劝说幸村君接受药物治疗，他的人生还很长。”
幸村爸爸和山本医生的谈话，除了当事两人也没有其他人知道，走出山本医生的办公室，幸村爸爸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双手捂住脸，蹲在走廊一角，无声地哭泣。
他该怎么跟精市说，要他放弃手术治疗？选择药物治疗？精市他那么热爱网球，怎么可能会放弃？赌那30%的可能性吗？
医院中，上帝总能听到最虔诚的祷告。
——
“30%的可能性呀！太低了！”后方的人看着山本医生对幸村父亲说的话，忍不住叹息。幸村精市的实力，只要他坚持自己的网球道路，有着明确的目标，他是真的会走上职业道路的。
这些年的日本网坛，就是一潭死水，就算高中部里有不错的选手，但是对于走上职业网球，依旧是寥寥无几。最热爱的那位，一毕业就要去继承家业。
唉！
负责青少年网球的教练，一直都是期盼着一颗明日之星。
——
“部长，我们来看你了！”丸井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推开门语气轻松道，他昨天晚上特意查了资料，还去问了柳生，幸村生病期间是可以吃无糖甜品的，今天特意早起给幸村做了一块蛋糕。
一群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礼物走进幸村病房。
“幸村，这个蛋糕特意给你做了无糖，一点都不腻！”丸井把蛋糕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占据了很大一个位置。
仁王紧跟其后，掏出一个玩偶，“幸村，送你这个。”还特意当着丸井的面把玩偶直接放在床边。这是一个Q版的幸村娃娃，仁王一直都在做这件事，昨晚熬了个大夜，赶紧把娃娃给缝纫好。
“部长部长。”切原把仁王挤开，捧了一束向日葵过来，小心的把向日葵放在柜子上，只是一不小心遮住了丸井送来的蛋糕。他本来是想给幸村部长买个盆栽的，想着幸村部长自己一个人在医院的时候可以养护盆栽放松心情，不过这个选择直接被姐姐给pass掉了，还被姐姐揪着耳朵反复强调，“看望病人怎么能送盆栽呢？送盆栽难不成是让病人一直在医院里种花除草嘛？你们部长喜欢绿植的话，你去买束鲜花过去呀！”
真田则是从包里掏出一幅字，上面写着“无病息灾”。
柳生带来了一部侦探小说，这是他在英国修学旅行时买的纪念版。
胡狼拿出了一串御守，柳则是给了幸村一本笔记本。
“精市，昨天医生说的两种治疗手段，你是决定？”作为幸村的幼驯染，真田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的问题。
幸村心里也知道大家的想法，明白大家的顾虑，虽然还没有正式跟山本医生还有父母确认治疗手段，但是他还是准备准从自己的内心想法，“我还打算跟大家一起完成关东十六连霸和全国三连霸呢！”
“真的吗部长？部长，你一定可以的。”切原可能是忽略了昨天山本医生说的手术只有30%的成功率，但是其他人可没有忘记，尤其是柳生。
柳生认真严肃地询问，“幸村，你真的确定了吗？”
幸村并不介意大家的反复询问，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会有多么的危险和不可控。可是幸村还是一如既往地点头回答，“我很确定，除了疾病和死亡，我无法接受自己打不了网球。既然有机会治愈，那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病房外，幸村父母相互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无奈且悲伤的笑容，两人相互拥抱彼此，似乎是想从对方身上汲取一丝力量，哪怕这股力量，微不足道。
病房里，关于手术的这个话题匆匆略过。柳决定还是转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他拿出另外一本笔记本，翻开看着幸村，“网球部近期的训练菜单还是跟之前一样，我会两周更换一次，到时跟精市你确认一下。”
“鹿岛、黑泽还有星守三人，我准备重点培养起来，后面到了新生入学的时候，也能及时训练监督新生。”
“正选、转正选的菜单一直都是一周更换一次，包括每天的练习赛和与精市你对打的七球赛，这个我需要重新规划调整一下。”
“然后就是精市你的学习，昨天没有时间询问你和伯父伯母，你是打算休学然后只参加考试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和柳生会定期将课堂笔记整理出来。”
“最后的话就是修学旅行前，我和柳生提及的体检，其他人还是需要进行检查一下。”
关于网球部的事情，柳事无巨细的讲道，幸村听着柳的回答，看着一旁的正选，心里有了个决定。
“网球部的日常的训练菜单，这部分内容柳你可以适当的放掉，把它交给切原、鹿岛他们，他们四人制定好之后，再由你和弦一郎负责把关。”
“切原莲二还是需要麻烦你先看顾，丸井，你和胡狼每天都跟切原打一场比赛。然后鹿岛的训练仁王你来负责，黑泽的话真田负责，星守就还是照常需要莲二你来。”
“然后鹿岛、星守还有黑泽三人的两两组合的双打，仁王你和柳生两人来管，然后定期跟丸井胡狼进行比赛。”
“正选、准正选的菜单这个还是需要柳你来操心，一周更次一次把菜单给我确认。”
“每天的练习赛也正常安排，与准正选的七球赛就让仁王去，和正选的七球赛就真田负责。”
“我这边会跟学校提交病休申请，课堂笔记的话就麻烦莲二和柳生了。”
“正选的体检照旧进行，提交报告出来之后，莲二你发我一份。”
网球部的事情，幸村重新分配了一下，调整了之后，能保证每位正选手里都有相关的事情负责。本来自己已经生病住院，不能所有事情都压在柳一个人身上了。
幸村看着还在记录的柳，对着众人说，“这段时间需要辛苦大家帮忙分担一下网球部的事项。”
仁王虽然一直在逗弄切原，但是幸村的话也是记在心里，“噗哩，部长，你就安心在医院里治疗，网球部由我们大家一起来扛。”
柳生敢发誓，这绝对是仁王说的最认真的一句话。
真田没有接仁王的话，他有一件事需要幸村的答复，“幸村，你会站在球场上，和我们一起斩获全国三连霸嘛？”
“弦一郎你是在说笑嘛？全国决赛单打一的席位，只能是我。”
真田低头捏拳，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幸村看到真田这幅紧张的模样，对着众人打趣，“我们的副部长，好像胆子变小了。”
决定接受手术，对于幸村而言，其实是一个豪赌，不仅仅是关于自己的身体赌博，也是关于立海大网球部的。
但是幸村相信，真田、柳，还是丸井、仁王他们，会在他痊愈之前，维持立海大常胜不败的战绩。
“我相信你们！”这是幸村没有说出口的话。
——
不，这不是胆子变小！真田内心不太平静，是担心失去一位挚友，是害怕少了一个人的领奖台，是在确认神之子是否真的能够力挽狂澜为自己赢取一份生机……
柳跟真田一向沟通频繁，这个世界里，柳或者是最了解真田的。
真田现在这张波澜不惊的脸，只是对外的面具，底下的情况应该跟立海大其他人一样，全都是不安和惶恐，以及，祈祷。
【作者有话要说】
第26章 对网球部的决定
“这既然是幸村的决定, 那我们只能相信幸村有战胜病魔的决心和勇气。”柳生压下自己内心翻涌而上的情绪，说出让自己强加自信的话。
丸井把视线从视频上收回，嚼了嚼口中早已没有甜味的泡泡糖, 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
仁王捏着小辫子的手微微用力，也不知道是不是扯痛了自己，佯装云淡风轻道, “我们的部长说出来的话, 一定是会做到的, 噗哩。”
——
病房里, 暴躁的护士小姐早早就来跟真田他们说，探望一下可以尽早离开，不要耽误病人的休息时间, 以及在病房里不要大声喧哗。
仁王和丸井正在想发设法逗幸村开心的时候, 护士小姐又要敲门提醒了。
“精市，那我们就先走了，每周我都会过来跟你说一下网球部最新的情况和接下来的安排。”柳看了一下时间，的确在病房里待得时间有点长, 还是让幸村好好休息比较好。
切原最后一个走出病房，还很念念不舍地看着幸村, “部长, 我能不能偷偷过来看你。”他还是忍不住小跑到幸村跟前, 一脸期待。
幸村揉了揉切原的卷发, “下次记得把鹿岛、黑泽还是星守他们三人带来, 就你们四人一起来就好。”
切原使劲地点了点头, “部长, 好的。”
目送网球部众人离去, 幸村之前一直露出的微笑也就消失不见。
他感觉自己刚才揉切原头发的右手, 突然就没有力气了。还好切原比较粗心，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
“会产生肌肉的无力和疲劳感……会出现麻木、刺痛、针刺等感觉异常……”
幸村回忆着山本医生说的话，所以，格林巴利综合症的症状已经出现了嘛？
幸村父母看着真田一行人走出病房后，稍微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敲门走了进来。
很多人都说子肖母，但幸村却跟父亲长得很像，同样都是紫蓝色微卷的头发，一张精致俊秀的脸庞和一双极为好看的眉眼，浅浅的内双，眼尾弧度上扬。
“精市，确定是手术了嘛？”幸村爸爸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期待他能给出一个让自己能够接受的回答。
幸村微垂着眼，纤长的羽睫颤动几下，“是的，爸爸。”话音落下，抬眸注视着对方，很坚定的眼神。
虽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个回答后，幸村父母还是心头一紧。
“爸爸，妈妈。”还没有说出口的下一句，直接被幸村爸爸给打断了，“好的。”颤抖地伸手握住幸村的右手，“那就做手术吧！”
没有很用力地捏住幸村的手，但是他很感受的到，这双手冰冰凉凉。
“我们会去跟山本医生沟通手术的情况，精市，你现在好好休息就行。”幸村妈妈温柔抚摸着幸村的额头，将他的碎发撩起，而原本略微有点蹙紧的眉头却更紧了几分。
关于手术前的准备事项、术后的复建以及未来是否会复发，幸村父母暂时瞒下了这些问题，他们会从各个渠道找好相关资料来确认山本医生的回答，然后再将这一切告诉幸村……
第二天的早训，真田特意说明下午部活训练前需要先去室内网球部里集中汇合，全部成员都去。
有心理准备的鹿岛等人已经知道下午即将要发生的事，神情不免有些紧张，幸村部长他到底是怎么了？
“幸村部长已经缺席了两天，大家心里也肯定会有疑惑。”柳看着部员们神情各异的脸，再仔细听着真田的讲话。
“经过幸村部长的决定，我还是如实向大家说明目前发生的事情以及后续的情况，希望大家能够记在心里不要对外松口。”
“目前，幸村部长正式向学校提交了病休申请。”这话一说，众人哗然，即使是知道一点情况的鹿岛等人，都忍不住惊呼。
真田难得没有呵斥他们“太松懈了”，板着脸继续说道，“预计半年左右，实际情况待定。”
“在这期间，通过我们正选的一致商议，保留幸村部长的正选位。”
“接下来网球部的全部事项，都有正选进行安排、监督，每周会由柳前往东京去幸村部长汇报、沟通。”
“以上！”
当众讲话并不难，真田也不是没有这个经验，只是他在讲话的时候，还是会有些紧张和不自在，半个月前，幸村还是这样当众向网球部安排训练计划的。才过了这些天，再加上一个修学旅行，意气风发讲话的人却躺在东京的病床上。
网球部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后，的确是被震惊了，鹿岛他们好歹是有个心理准备，但是其他部员就不是了，“那我们能去东京看望幸村部长嘛？”
真田看着举起手提问的山村，柳听到这话后也把视线转移过去。山村裕次，一年级，普通部员。
“幸村部长这边是不想让我们过去探望，不过我们正选之间也商量了一下，大家要是有话想对幸村部长说的话，可以写信，我每周去东京的时候会带去。”
柳走到真田旁边，十分认真地看着山村，“太多人去探望的话，也会影响到部长的。”
山村点了点头，放下了手，“那我明天把信写好，柳前辈，拜托了。”
有了一个人开头提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后，很多人也都把想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那么大家按照训练计划继续训练！”真田说完最后一句，转身离去。
——
“幸村的部长位置真的是坐得太稳了。”不知道是哪所学校的人在说话，但是听到这话后，大家纷纷点头赞同。
保留正选位，病休半年，正选对外依旧是大魔王级别，对内各自负责准正选、部员的训练……我会带领立海大延续关东十六连霸和全国三连霸，这是幸村给正选的承诺；让立海大网球部一直保持断层领先的优势，绝不输掉一场比赛，是正选给幸村的底气，让幸村可以安心接受手术。
青学处，手冢看着幸村生病住院的画面，对于这位从未谋面却惺惺相惜的对手表示婉叹。
可是，他又看到了幸村哪怕生病住院，立海大网球部的人依旧可以相互扶持一致对外保密并且要达到幸村回归前常胜不败的承诺，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有些许的羡慕流露出来。
他双手紧握，依旧认真地看起了视频。
已经知道幸村接受手术的风险有多大的立海大众人，心里早就是千疮百孔，但是也变得刀枪不入了。
仁王看着视频中真田的讲话，“嗤”的一声，有点不爽，但是这个时候能说话的也能是真田了。不过，幸村也没直接说我们不能偷偷去看望他吧！有说过嘛？仁王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有呐！以自己的性格，应该会偷溜出去的吧！
仁王发现一直有人盯着自己，转头过去，原来是丸井。
这个时候同班同学的默契就出来了。
他挑眉，“偷溜出去找幸村？”
他瞪眼，“难道你不是？”
他勾唇，“到时候一起！”
虽然是平行世界，可是我们还是我们，思维模式都一样。
——
切原、鹿岛、黑泽还有星守前一天特意打电话跟柳确认好幸村的时间后，四人组准备前往东京了。
“精市单独要跟你们谈话，我就不过去了。星守，我跟你说的训练计划你可以跟精市提一下，别的我都跟精市说过了。”
特意接切原去车站的柳看着已经在车站等候的三人，把地址和病房号告诉鹿岛三人后，“切原，你好好跟着鹿岛他们，别一个人瞎逛。”
不远处，柳目前四人上车后，才松了一口气。不盯着切原这个刺头上车，总觉得不踏实。
“部长，我和鹿岛他们过来看你了。”切原敲了三下房门后，听到里面喊进的时候，迅速地推门进来，急匆匆地跑到幸村病床前。
鹿岛在征求幸村的同意后，把自己特意带来的鲜花插在玻璃瓶上，放置在窗台。黑泽和星守则是一个带来了一本网球杂志，一人带来了一份甜品。
“特意让你们来一趟东京，大家辛苦了。”幸村直接开门见山，整个人已经挺起上身，看着左右两边站着的四人。
“本来这话应该是在网球部，或者是当着所有正选、部员的面来说的，但我觉得还是需要先跟你们透个底。”
除了切原，鹿岛三人心里也有点明白幸村部长特意要让他们四人一起来东京的原因。
“切原，你有作为一名部长的觉悟嘛？”
一句话直接让切原石化，一双猫眼不解地看着幸村，这是什么意思？
果然，预料到切原反应的幸村也不惊奇，随即看着鹿岛，“之前我、弦一郎、还有莲二三人在思考，黑泽，你能胜任起副部长嘛？”
对于副部长这个职位，鹿岛三人都在猜测最后会是谁，三人一致认为鹿岛的可能性最大，一下子听到幸村这么说出来，黑泽有点恍惚。
“星守，虽然网球部只有正副部长两个职位，但你也看到了，我这一届，柳的存在可以说是如虎添翼。你刚进来的时候就是柳来带你，你觉得你之后能做到柳这种程度嘛？”
最后，幸村看着鹿岛，“我希望你能作为立海大的杀手锏，鹿岛。”
“鹿岛，精神力网球的选手在国中一直寥寥无几，可立海大倒好，一下子就有三个。”想到这个，幸村难得真心微笑。“本来我不生病的话，肯定是由我来负责你的网球，但现在只能让仁王顶上。”
“鹿岛，你可以嘛？可能切原、黑泽还有星守，依旧会冠以‘三巨头’的称号，而你，跟他们同一年级，却没有人关注。”
“幸村前辈，说笑了。”鹿岛并没有什么不满，不管是副部长、还是三巨头，与他而言，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代表不了什么。但他的网球，可是跟幸村前辈一个类型的，就一点上，切原他们谁也比不过！
而且是杀手锏诶！很酷的！切原可以叫做王牌，那我还是杀手锏呢！
“你们的回答不用一下子给到我，如果你们做好了这些准备，那你们可以在网球部行动起来。”
幸村并不想逼迫他们，况且，前辈们不还是好好地待在正选位上，有的是时间教导。
【作者有话要说】
不喜欢青学，但是手冢真的太可惜了，怎么就因为一句支柱就留在青学了呢？
说到底手冢的伤除了打伤他的学长的责任，青学网球部也需要占一部分，包括龙崎教练、大和、以及其他正选
我在思考要如何引导幸村发现柳的情况，柳对于乾的愧疚，这个一定要蝴蝶掉！真田的性格不好说，需要有个人来打醒他，要不要请出传说中的立海大一年级的正副部长呢！我感觉真田会被玩死
第27章 各方反应
忍足的叔叔这段时间入职了东京金井综合病院, 暂时没有在东京租房子的忍足叔叔被热情的忍足妈妈邀请先在忍足家落脚。
这天，忍足妈妈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有一份文件。
“侑士, 你叔叔的文件拉在家里了，辛苦你去趟医院把文件给你叔叔。”
冰帝网球部周末不训练，忍足妈妈见儿子没事就知道看小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就让他跑一趟医院。
父母亲戚一大家子都是医生的忍足倒是没有来过金井综合病院, 好像神经科是在这里？忍足看着一楼的导视, 掏出手机找到号码打了过去。
“在住院部巡查嘛？”
“好的。”
“那我把文件放在您办公室？”
“嗯嗯, 没事。”
与医院里的病人或者家属麻木、担忧的神情不同，忍足只是单纯前来送文件的，脸色平静地走过去, 礼貌的向护士询问之后, 慢悠悠地来到一楼的电梯处。
电梯到达一楼，一群人涌了出来，忍足突然眼睛一尖，他推了推眼镜, 立海大的柳，怎么在医院里。
不过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 柳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
忍足走进电梯, 按下了心头的思绪。
“滴——”
电梯到达, 忍足走出。左手走到头就是叔叔的办公室了, 吧文件袋交到叔叔手里, 他的任务就要完成了。一想到这, 就拎着文件袋快步走去。
办公室里
“幸村君好像对很多药物过敏, 做了很多排异测试了。”山本医生正在和忍足医生商量病人的病情, “现在的身体还不能接受手术, 必须要先调理好。”
“我看这孩子挺着急的，虽然不说，但是每次试新药的时候，反应严重起来呕吐他都一声不吭。”忍足医生看着近期的报告，忍不住叹气，“还是名运动员。”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忍足医生看了一下手表，“应该是我侑士过来给我送文件了。”
“就是你说的打网球的侄子？”同样都是在打网球，忍足医生在和山本医生私下感慨幸村病情的时候，也会说起自己那两个打网球的侄子，一个在关东，一个在关西。
“请进。”
忍足推门进来，把文件袋放在叔叔的办公桌上时，不小心看到了报告单上的“幸村”这个姓氏。压住了内心的疑惑，“叔叔，文件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好的，侑士，辛苦了。”
幸村？是立海大的幸村嘛？所以刚才才会看到柳从电梯出来？忍足心里有一大堆话想要说出口，他看着医院里穿着病服坐在轮椅上的病患，知晓病情的家属，蹲在走廊上哭泣的白发老人。医学发展至今，还是有太多的病痛无法消除。他默默走进电梯，电梯关门的一瞬间，他要死死把这疑惑，或者是这个答案压在心里。
可就算是这样，迹部还是知道了。
不知道是哪家媒体偷拍到立海大的正选频繁出入医院的画面，也不清楚他们是怎么遛进住院部，竟然拍到了幸村身穿病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