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番外:老公(2 / 2)

难言关系 冰块儿 5210 字 8个月前

骆恺南诧异低头。

詹子延的头发梢儿沾着吹风机的余温,贴在皮肤上暖烘烘的,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鼻梁上染着水汽的眼镜,以及黑密的长睫。

紧接着,詹子延把眼镜摘了,仰起头看他。

这个动作通常有两个含义,一是单纯想摘眼镜,二是某种暗示。

此刻似乎是后者。

语音没关,骆恺南怕旁人听见,压低声音问:“这是干什么?嗯?”

詹子延把手轻轻放在了他的大腿上:“你不是希望我再黏你点儿吗?”

骆恺南按住了腿上的手:“我有时候觉得你比我直接多了,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带一丝犹豫的。”

詹子延:“如果是坏事或者超出我能力的事,我也会拒绝,但这么点小事,我能做到的。都是成年人了,这儿也没外人,没什么好忸怩的。”

不,这儿有外人。

骆恺南扫了眼桌上的耳机,正打算说,詹子延却先贴过来吻住了他。

“等会儿……”骆恺南后仰拉开距离,“你先听我说……”

詹子延停下,困惑地看着他。

“……”骆恺南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詹子延没刻意压着声音,刚才的对话八成已经被那两人听见了。

好不容易主动亲近他一回,要是被詹子延知道有人在偷听,绝对羞惭得立刻躲回房间去,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骆恺南心念电转,一秒内就想出了主意。

“你戴上这个。”他拿过平时休息时用的眼罩,给詹子延戴上。

纯黑的真丝眼罩密不透光,卡在高挺的鼻梁上,詹子延微张着湿润的嘴,下半张脸的表情有些迷茫,紧接着似乎弄懂了什么,问:“要蒙着眼做吗?这是你学到的新玩法?”

要命了。

我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色鬼形象。

骆恺南就想挡住他的视线,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含糊地说:“你先戴着。”

“嗯。”詹子延乖巧地坐着不动,可紧接着却听见了敲击键盘的声音。

……嗯?

在忙工作?还是在聊天?

不应该啊,他都主动到这份儿上了……难道还不够?

骆恺南迅速关掉了语音,打开群聊,果不其然地看见了预料中的内容:

艺术大师乔:「骆恺南?怎么不说话了?」

天下无敌:「好像是詹老师来了吧,我听见敲门声了。」

艺术大师乔:「哦,我也听见了,詹老师居然想看你打游戏,原来詹老师私下里也这么爱玩啊。」

艺术大师乔:「卧槽,什么“小事”?什么“没外人”?你俩要干什么???」

天下无敌:「@Kent,骆哥!!快关语音通话!!!」

艺术大师乔:「别关!!我要听!!我也是成年人!!!」

天下无敌:「@Kent,@Kent,@Kent!!!」

艺术大师乔:「啊啊啊啊蒙眼做!!!骆狗你好变态我好喜欢!!!我的妈呀现场直播!!圆梦了!!!」

天下无敌:「你别听了!被骆哥知道就完了!!」

艺术大师乔:「说不定他是故意的呢?说不定我们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呢?」

天下无敌:「绝不可能!!」

艺术大师乔:「你要走就走,我才不走!骆恺南!快点儿!!还在等什么!!喘气呢?亲嘴呢?怎么没声儿了??」

往下全是感叹号与问号。

骆恺南飞快打字:「别说出去,也别告诉子延,看到了就给我发誓!」

乔怀清秒回:「我发誓我要是说出去以后的男朋友都阳委!够毒了吧?快!继续!怎么关语音了!」

骆恺南:「你想得……」

“美”字尚未打出来,视线忽然被挡住了。

詹子延弯腰从他手臂下方钻了进来,面对面地坐到了他腿上,摸索着搂住了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你忙你的,我自己来就好。”

群聊框里又是一串“啊啊啊啊啊”弹出,乔怀清快磕昏了:「詹老师原来这么主动…………天啊…………人不可貌相…………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失敬失敬…………」

骆恺南连警告的心思都没了,手忙脚乱地关了电脑,忍着冲动,仍旧把手放在键盘上假装打字,竭力维持镇定的语气:“你自己来?行啊,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会影响你工作吗?”

“不会。”

“好……我可能很不熟练,你不要抱太大期望。”詹子延摸到他的脸,用手指慢慢勾勒他的轮廓,奇怪道,“你的脸好烫,没事吧,刚才洗澡着凉了吗?”

怎么连这种时候都这么纯呢。

骆恺南不敢靠得太近,怕自己过重的心跳被听见。

“没,是房间里太热了,你不热吗?”他随口把问题抛了回去。

蒙着眼的詹子延歪了一下脑袋,接着露出“我明白你意思了”的神色,站起身,手指搭上自己居家服的纽扣,红晕从眼罩底下溢出来:“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就行了,不用这样暗示我。”

骆恺南:“……”

他在詹子延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衣扣被一颗颗解开,詹子延站得很端庄,动作与表情毫无欲感,一点儿也不像要引诱他的样子。

但就是莫名地让他气血上涌。

这种情况在看到詹子延钻下去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偏瘦的修长手指搭上他的大腿,摸索到了正确的位置,詹子延身子前倾,温文尔雅地笑了笑:“如果我更黏你了,你也要更喜欢我,我也永远不会嫌多的,知道吗?”

放在以前,詹子延应该会小心地问“可以吗?”

两字之差,却是从讨好到自信的巨大区别。

乖顺不再是出于担心他会离开,而是完完全全出于宠爱。

那他当然也要全力回应。

“知道……不,应该说,遵命。”

詹子延满意地低头,嘴唇缓缓擦过布料,寻到了该去的地方。

骆恺南揉着他的头发,在他含入自己的瞬间,一如既往地被激活了全身的细胞,血液迅速往下汇聚。

詹子延经过多次练习,已经能全部吞下去,但动作仍不熟练,只能含一会儿、休息会儿。

骆恺南双手紧握成拳,撑着书桌,咬牙敲了几个按键,装作仍在办公。

詹子延听见了,似乎与他的工作较上了劲儿,更卖力地吮他,也不会别的技巧,就用舌头来回地舔,打开喉咙反复地吞。

喜欢的人钻在办公桌下面给正在“工作”的自己口交……这世上恐怕没有人能抵挡得住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骆恺南被吮得头皮发麻,险些失守,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射了,不想丢脸,只能不舍地抽出去,抓住詹子延的胳膊:“坐上来。”

詹子延听出了他声音中的沙哑与欲望,于是脱了裤子,穿着内裤坐了上去。

两个人的肌肤贴到一块儿的那瞬间最美妙,仿佛热水融入热水,合二为一。

骆恺南实在忍不住,搂着腰把人往怀里压,胸膛贴上胸膛,过速的心跳此起彼伏,互相撞击着对方。

“不工作了吗?”也就詹子延还记得这事。

“明天再做也来得及。”骆恺南亲他的嘴唇、下巴、锁骨……每一处能亲到的地方都亲了遍,然后勾起他的内裤,手伸进去揉了揉。

又是湿的。

“不是说好了以后我来准备吗?怎么又自己弄了,难受吗?”

视线受阻令詹子延多了几分勇气,仿佛只要自己看不见,骆恺南也就看不见他脸上的羞意:“想着你,就不难受,而是期待……”

这句话的杀伤力不亚于抵着胸膛开一枪。

骆恺南方寸大乱,呼吸急促,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反复抚摸眼前光滑的细腰,趁着詹子延看不见,贪婪地垂涎着那湿润的地方。

詹子延没让他久等,扶着他的肩慢慢坐了下去。

这个姿势不是第一回 了,经验上涨的詹子延没怎么费力就坐到了底,但初期依旧不适,按住肚子上微微隆起的形状,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它乱动,轻喘着说:“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没事的。”骆恺南攥住他的内裤扯起来,挺胯用力一顶,“操会儿就舒服了。”

“啊!”詹子延被这一下就顶出了哭腔,脚背绷直,腿根痉挛,“我不行……嗯!啊!啊……”

骆恺南没管他,扯着他的内裤、颠得他起起落落,内裤在晃动的臀肉上勒出鲜明的条印。

詹子延眼睛看不见,其余的感官就放大了,撞击声与呻吟声格外响亮,全出自他自己。

骆恺南通常不会一上来就这么激烈,除非是特别迫不及待。

内裤渐渐被打湿了,詹子延的腿也在不知不觉中夹住了顶弄自己的悍腰,呻吟的节奏对上了颠簸的频率,逐渐甜腻动人。

“嗯……恺南……啊!恺南……哈……”

“喊点别的。”骆恺南撞得愈发急切,“喊骆哥,喊老公。”

詹子延脸色通红,直到被操射了,也没好意思喊。

骆恺南顶在他深处也射了出来,然后扯了他的眼罩。

两个人的视线一对上,就仿佛在空气中凝聚成了无形的胶质,两端粘连着彼此。

下一秒就情难自抑地吻到了一块儿。

吮声连连,都像是在对方嘴里尝到了世上最美味的珍馐,不舍得松口。

唇舌缠绕,潮湿滚烫,刚歇火的欲望再度燃起。

书房不是个方便尽情纵性的地方,骆恺南没拔出来,抱起人就往外走。

詹子延靠着肩膀喘息,无意间抬眸,看见了已关机的电脑。

他这会儿刚过高潮,理智短暂回归,立刻察觉了端倪:“你刚才没机会关电脑啊……是不是一开始就关了,逗我玩呢?”

骆恺南把他丢到了卧室的大床上,才回答这个问题:“是,我就是这么坏,还要跟我做吗?”

詹子延轻抠着床单,小声说:“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即使我说不要,你也会继续吧……”

“谁说的?我可听老婆的话了。”骆恺南竟真的抽身而退,“那今天就到这儿了,不做了。”

詹子延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臂。

骆恺南停住,目光含笑:“怎么了?到底是谁想要啊?”

“……是我。”詹子延经不起诈,一诈就投降,脸上既是潮红也是羞红,“是我想要,别走……骆哥。”

骆恺南呼吸微滞,故意不说话,等待下文。

果然,詹子延见这招似乎不奏效,只能使出最后一招,哄他回心转意:“既然你这么想听,那就……老公……可以吗?”

“可以,非常可以。”骆恺南喉结滚动,再度欺身压上,“你应该知道不喊我也会继续的,对吗?”

詹子延扭头:“别说穿……给我留点面子吧。”

骆恺南彻底满意,架起他的双腿,压到胸前,一举深入。

詹子延短促而惊慌地低叫了一声,接着叫声就没停过。

骆恺南叼住了他早已被揉红的胸口,细细碾磨舔弄:“我们再试试能不能吸出来。”

当然是不可能的。

但詹子延没拒绝,被吸到肿大,肏到呜咽,也心甘情愿地敞开身体,承受这猛烈的侵占。即将高潮时搂着骆恺南,又喊了几次平日难以启齿的称谓,惹得骆恺南再次加速冲撞,提早失守,与他一块儿泄了出来。

“你不得了了,詹子延……”骆恺南粗喘着射进他肚子里,恶狠狠地咬他嘴唇,“居然开始控射我了?嗯?”

詹子延其实根本没想那么多,但正失神于强烈的高潮快感中,没有反驳,就被当成了默认。

“谁能想到你私下是这样子。”骆恺南打着圈搅动他里面,挤出黏腻的液体,结合得更为紧密,“别人都以为你克制矜持,会制止我沉迷享乐,其实你才是让我纵情声色的罪魁祸首。”

詹子延缓缓回神,水亮的眼睛望过来:“可我就是想让你开心啊……以前觉得没有什么能给你,只能献出我自己。现在觉得自己也不错,就更想给你了……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

简简单单一番话,让骆恺南失声了半天。

应该谢谢詹子延不常打这样的直球,否则谁也别想工作了。

“我会好好收下的。”他牵起詹子延的手,十指交握,细吻每一根手指,吻到左手的无名指,稍作停顿,然后笑道,“老公都喊了,是不是该去买戒指了?”

詹子延眼睛更亮:“什么时候?”

骆恺南再次不厌其烦地吻上他:“嗯……看老婆什么时候喂饱我。”

这一顿自然是喂得很饱。

结束时已近黄昏,詹子延被抱去浴室洗澡,路过猫房,意外发现几小时前萎靡不振南南已经恢复了精神,吃货基因觉醒,满满一碗猫粮全干完了。

“孩子随我,胃口都大,也都吃得很好。”骆恺南说。

詹子延最不擅长接这种话,埋着脸不吭声。

骆恺南偏要臊他:“刚才还喊老公呢,睡完了连回句话都不肯了?那戒指的事——”

“要的。”詹子延马上抬头,“去买吧,明天就去。”

骆恺南笑道:“不急,我让虞老板介绍位珠宝设计师,定做一款。你给我最好的,我给你独一无二的。”

詹子延点头,已经开始期待了:“好啊,款式别太复杂,简洁的就好。”

“行,都听你的。”

两人谈笑着经过,正午睡的小橘被动静干扰,在窝里翻了个身,白绒绒、胀鼓鼓的圆肚皮朝上,绒毛尖儿上沾着一点黄灿灿的夕阳光。

窗台上的小鱼缸一如既往地盛满了阳光,但底部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许久无人问津了。

更多、更亮的阳光撒了一室,日落时也有人代为发光发热,随时取用,无需储存,永久供应,永不消失。

作者有话说:

番外也基本完结咯!大家看得可还开心嘛?

剩下的相性问答和abo会不定期免费掉落,暂时没啥想法慢慢写,大家有啥其他想看的也可以留言哦!

新文争取明年上半年和大家见面~希望到时候大家还会来看哦!亲亲宝贝们!感谢一路陪伴!如果有实体书和衍生的消息也会更新通知大家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