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1)

轮到纪初禾,她不情不愿:“我没什么想要的,非要喊吗?” “要喊要喊,不能不合群!”骆亭菲催促道。 纪初禾想了想,扎了个马步,气沉丹田:“oioioioioioioi!” 不远处的沙滩椅上,导演猛地惊起:“卧槽,这地方有猴子?” 骆亭菲眼前一亮,有样学样:“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咯咯哒咯咯哒咯咯哒!” “啾啾啾啾啾啾啾!” 喊话的环节在导演以为野生动物入侵跑来查看后被迫结束。 纪初禾意犹未尽:“我还会学狗叫呢。” 谢思睿下意识接话:“你叫啊。” 纪初禾:“你叫啊。” 谢思睿皱眉:“学我说话干嘛?” 纪初禾:“学我说话干嘛?” “你!”谢思睿反应过来,故意下套,“我是狗我是狗我是狗。” 纪初禾:“知道了,不用强调这么多遍。” 谢思睿:? 晚上,几人分好组进入帐篷。 纪初禾和温棠睡一起。 钻进睡袋,纪初禾脑袋一沾枕头,闭上眼睛就打算入眠。 旁边的人却翻来覆去,折腾好一会儿后,拍了拍她的背:“我可以叫你初禾吗?” 纪初禾闭着眼,困得神志不太清醒:“咋啦你要日当午啊?” 温棠:? 她笑了笑:“你真有趣,难怪他们对你不太一样。” 纪初禾:“呼呼呼——” 温棠躺着,自顾自地说:“我跟你说一说我的故事吧。” 纪初禾:“呼呼呼——” “我跟阿墨其实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他是隔壁专业风头十足的学长,我们那会儿……” 纪初禾:“呼呼呼——” 温棠丝毫不受纪初禾的呼噜声影响,自顾自说完,语气一转:“我这人其实占有欲很强,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纪初禾打呼声一停,抬手抹了下嘴角,迷迷糊糊地说:“嗯嗯,知道,我占有欲也很强。” 温棠斜过来一眼,带着隐隐的敌意:“你也对——” “对钱有占有欲。”纪初禾睡意朦胧,说的话却真心实意,“我总觉得你们兜里的钱都是我的。” “我不是——” 温棠还要说什么, 旁边裹得跟条毛毛虫一样的人突然滚了半圈面朝向她。 纪初禾皱起眉:“你失眠尿多?” “啊?” “话多。”纪初禾改口,“睡不着还这么多话是病,我给你开道方子,保证你药到命除。” 温棠疑惑地纠正她:“是药到病除吧?” “不是, 我就是想要你的命。” 温棠:…… 她作势要起身:“来, 让妙手回冬的小禾医生给你看看, 哪儿那么多毛病。” 温棠眼睛一闭:“呼呼呼——” “这不是能睡得着吗。” 没人在耳边嗡嗡叫,纪初禾瞬间入睡。 温棠却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 两人一前一后从帐篷里出来时, 对比尤为明显。 纪初禾精神好得能原地打两套组合拳, 反观温棠没精打采, 掩唇打着哈欠,眼下淡淡的青黑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十分突兀。 其他人已经起来了大半,在帐篷外坐着, 等待吃早饭。 骆亭菲转头一看,惊讶道:“初禾姐,你吸她阳气了?” “知道太多是会被灭口的。” 明炀看见温棠神情恹恹,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皱眉质问:“纪初禾,你昨天晚上做什么了?” 纪初禾在折叠椅上坐下, 摸了瓶牛奶:“做贼去了。” 明炀一愣:“做什么贼?” “盗墓贼, 昨晚连夜去把你家祖坟刨了, 满意了吗?” 明炀:…… 旭日从海平面升起,其他人陆续从帐篷里出来, 吃完早饭, 节目组开启了直播。 “今天上午的任务是模拟经营,待会儿海滩开放, 会有游客过来游玩,几组嘉宾抽签决定卖什么,比赛看哪组的营业额高。” 导演介绍完任务,拿了一个抽签箱过来。 几组分别派人上去抽签。 祁北墨和温棠是卖烤肠,熊雨倩和谢思睿卖气球,另外两组抽到了空白签。 骆亭菲拿着签纸,不解地问:“上面怎么没有字呀?” “空白签的意思是,卖什么东西由你们自己决定,节目组不会提供材料。”导演解释。 骆亭菲不情不愿地“啊”了声,转头问:“初禾姐,你们组卖什么啊?” 纪初禾若有所思地看向导演。 骆亭菲瞪大眼睛:“三思啊初禾姐!贩卖器官违法的呀!” 导演也吓得一抖,宁死不屈:“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可能卖身的!” 没想到他兢兢业业洁身自好多年,现如今一大把年纪晚节都要不保了。 纪初禾翻了个白眼:“我是想问节目组有没有把我的包带过来。” 导演松了口气:“拿过来了拿过来了。” 昨天晚上要在海滩上露营,为了方便大家洗漱,节目组将几人的行李也带了过来,就放在房车里。 纪初禾上去,在一堆箱子里找到了她的帆布包。 卖烤肠和卖气球的两组分别从节目组那里领到了烤肠机和气球,在沙滩上选好了摆摊位置。 骆亭菲和明炀还在思考卖什么。 骆亭菲一指海面:“我们可以把海水装在罐子里,当作纪念品卖。” 明炀不置可否:“那你还不如卖沙子,美其名曰大地的感觉。” 两人争论来争论去,谁也说服不了谁,最终整齐地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谢黎,齐声说:“谢黎你来评评理!” 谢黎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新思路:“你们可以卖鱼,然后跟那些小孩说鱼很可怜,劝他们买了放生,等他们一放,再去水里捞上来继续卖。” 【别人摆摊也就图一乐,真资本家还得看你啊黎子】 【你提醒我了,我小时候去海边玩真碰到过这种,我当时还花二十块钱买了条鱼放生】 【弹性卖鱼,赛博放生】 看着两人骤然亮起的眼眸,谢黎突然话音一转:“不过我不建议你们这么做。” “为什么?”骆亭菲疑惑,“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不太道德?” 谢黎:“不是,我是觉得你们抓不到鱼。” “……” 两人转头,继续争论。 “卖海水!” “卖沙子。” 纪初禾从房车上下来,招手喊:“黎子,走了。” 争论声停下,骆亭菲看了眼她空空如也的手,奇怪地问:“初禾姐,你们卖什么啊?” 纪初禾:“卖命。” 骆亭菲眼前一亮,左右张望了一下,小声问:“是电视剧里那种,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卖命吗?” “不是。”纪初禾从兜里掏出一副牌,“算命。” 骆亭菲:…… 明炀定睛一看:“这不是库洛牌吗?这怎么算命?” 纪初禾斜他一眼:“这你都知道?小时候没少看吧?” 明炀脖子一红,支支吾吾反驳:“谁,谁看《百变小樱》了,我小时候都看数码宝贝铠甲勇士这种的。” “哟,名字都知道?” “你,你——” 纪初禾掏出支笔,刷刷刷在上面写上字,然后将库洛牌一转:“来,新店开张免费给你算一卦,从里面抽一张。” 明炀不屑嗤声:“哼,封建迷信。” 纪初禾脸一冷:“抽不抽?不抽我大嘴巴子抽你了。” “……抽就抽。”碍于淫威,明炀随手抽了张牌,却继续嘴硬道,“我就不信你能算准。” 纪初禾接过牌面一看,脸上浮现一抹惊讶,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明炀。 明炀挑了挑眉,嘲讽道:“怎么了?我就说这个牌——” “太准了。” 明炀:? 纪初禾翻过来给他看:“舔狗牌!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明炀:??? “你瞎算是吧?”明炀气急败坏地伸出手,又随便拽了一张出来,“我就不信这次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