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莫气,师弟与你好好快活一番,再一起去仙宫,气死你那个逃婚的仙君,怎么样?”
“大师姐真是太冲动了,本来就武力平平,现在连琴都毁了,拿什么杀上仙宫?”
“你那个只会做表面功夫的师傅,现在肯定急死了,不过他就算急死,也不会陪你杀到仙君那里,让玄音阁给你作祭的,你看看,现在只剩我这个小师弟陪你不是吗?还不懂得好好珍惜我?”
“你说得对。”渺烟一个暴起夺过紫昼的鞭子。
“武器是要有一个的。”她朝着面前大言不惭的人就是一鞭,“不然拿什么抽你?”
紫昼躲开的瞬间,脸上绽出一道血痕。
同时,祭台似的石台被劈成了两半,整齐排列的器具散落满地,渺烟抬眼扫过去,像是在找哪个趁手。
似乎终于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紫昼突然不说话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唇边的鲜血,眼神突然认真起来。
渺烟轮换着试了一遍,还是跟鞭子最合得来。
她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鞭子的各种抽法,且越来越上道。
鞭子被挥出去,打在皮肉上的手感和声音让她心跳加速,停不下来。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紫昼身上已经出现了几处极深的鞭痕。
并非他能力不及,而是,而是自从挨第一下开始,他就产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异样感觉。
后来挨的那些,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走神,迟钝,还是自己有意撞上去的。
不行!这不是他想要局面!紫昼心想。
渺烟她一通乱抽,抽得我心里好乱啊!,再挨几鞭的话,就要控制不住叫出来了呀!
紫昼目光扫到石台边的大红色粗麻绳。
先把这个女人绑起来再说,不能让她继续乱搞了!
可现在的局势不太好操控,有点苦手,都怪这身体太诚实了!
除非来一个帮手。
不巧,渺烟也是这么想的。
“白将军!”
“小白!”
紫昼和渺烟异口同声,同时望向大老虎。
几乎就在出声的一瞬间,大老虎肚腩一翻,躺得比死了三百年还要笔挺僵硬。
在领导和温柔大姐姐之间,大老虎选择了臭不要脸地装死。
两人收回视线,渺烟一鞭子抽坏了紫昼的帅脸,血沿着脖子淌进衣襟,她眸中闪着寒光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渺烟从未想过牵扯玄音阁。即便违反天规杀了蘅止,又怎会让宗门为我垫背?大胆狂徒不要污蔑我师傅!”
紫昼嗤笑:“哼,你就是想,玄音阁也不会给你撑腰!你师傅真的处处为你着想吗?我看未必。”
“你……”
“我跟那个别扭老贼不同,我这个大胆狂徒陪你杀上去!若是你高兴,陪你杀尽三界又何妨?”
“你……”渺烟缓缓停下鞭子,眸子里的红色渐渐褪去了些。
刹那间,鞭子如疾风般向身后甩去,与悄然靠近她的红绳缠在一起,像即将绞死猎物的蟒蛇,劲力一催,便轻松绷断了红绳,而后狮子大开口般朝它的原主人逼去。
“我就知道你使阴招!你陪我杀上去?那杀人的畅快,岂不是也要分你一半?”
渺烟猖狂地大笑,这样的笑声,这样的做派,慈召山上没有人教过她,全是这些时跟魔头交锋时学的——
所谓近墨者黑。
紫昼咽了一口口水,浑身的鞭痕应如灼烧一般刺痛,却因是渺烟打的,所以覆上了一层深入骨髓的寒意,每一鞭都是一次冰火两重天。他不想承认很爽,因此一直咬牙,抵死沉默,这表情放在渺烟眼里,成了刺激她快感的来源,让她身陷其中,越打越起劲。
大老虎见以往瑜伽杂耍的温馨场面一去不复返了,干脆仰躺着,咕涌出了洞外。
这一夜星辉漫天,只听到渺烟绵延不绝的笑声,蝙蝠挤在洞外瑟瑟发抖,觉得家都脏了,以后还是换个地方嚯嚯吧。
这一整夜都没有触发任何审核锁死的情况。
系统:【疯批居然没有口口口口口,口口渺烟,而是被口口口口,口口了!像泰迪一样憾不畏死就是要操的行为轨迹被推翻了,翻车值50%。】
“说话正常一点统子哥,”宁时安详地躺在洞口,看着日出的金光,“那是因为这一夜并没有任何色||情发生,全是正派对反派的纯暴力。”
正说着,渺烟穿着那身火红的嫁衣走出了洞口,墨色的长发和金红相间的嫁衣交相辉映,比朝阳还璀璨。
那股凛然的气场使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连面相都变得锋利了,令大老虎本能地不敢靠近。
她站在悬崖边看了会儿初升的朝阳,手中捏诀飞走了。
起飞的一瞬间,那些泛着寒光的器具叮叮当当从身上掉了下来,每样都沾着血。
只有紫昼那根不管走到哪都随身带着的鞭子,牢牢系在她腰间。
宁时:……
系统:【进去看看吧?】
宁时:“不去不去。”
大老虎扒着洞口踟蹰不已,领导会不会被打坏了?
他心里浮现出一个赤|身|裸|体,发丝凌乱,喘着粗气,浑身都是鞭痕还有不知名的红晕的形象。
系统:【还不去吗?】
宁时:“虎虎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