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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笙伸手过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哪里疼?把裤子卷起来我看看。”

虞卿辞有些难受的偏了下脑袋,被荆棘刮出的伤口确实有些疼痛感,但是还好,尚且在忍受的范围:“……你肩膀的伤怎么样了?”

温砚笙摇摇头,视线转回前方:“没什么事,伤口不深。警察找过来应该还要些时间,累的话靠会儿。”

虞卿辞没有勉强自己,支着手靠在车窗上,断断续续听着前排女人和温砚笙的谈话,主要是询问今晚遇险时的情况。

直到听到那女人说收到温砚笙的消息,虞卿辞了然,难怪来得那么快。

心绪逐渐平复下来,虞卿辞正想询问他们是如何找到她们的,隐约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脸色微微一变。

温砚笙淡咖色的毛衣肩膀处,血迹的面积较刚刚上车前又扩大不少。察觉到虞卿辞的目光,温砚笙不在意的解释:“擦伤而已。毛衣比较厚,一开始没渗出来。”

虞卿辞:“这就是你说的没什么事?”

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倾身过去,对温砚笙的衣服不知该如何下手。

“车里有剪刀吗?”虞卿辞问前排的两人。

“没有,小刀可以吗?”开车的男人翻开扶手箱,拿出一把小刀递给虞卿辞。

“可以。”虞卿辞接过,拉开温砚笙的手,小心翼翼的从毛衣领口处划了一刀,掀开毛衣,能看到伤口在后背靠近肩侧的位置,毛衣已经被血迹黏在了身上,还在不断的渗血。

虞卿辞脸色铁青的命令司机:“开车,去医院。”

司机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的女人,女人转过头,询问温砚笙。

温砚笙把小刀从虞卿辞手里拿出来,套回刀鞘,递向前排:“警察还没来,那些人也还没抓到,再等等吧。”

“去医院。”虞卿辞冷着脸。

小刀被人接走时,温砚笙犹豫了一下,对人说:“先去医院吧。”

除了他们这辆车,其他人都还留在这里,搜寻黑色面包车里的人。虞卿辞心烦意乱,一路无话。

四十分钟后,医院的急诊室里,医生帮温砚笙处理伤口,虞卿辞看着她后背血肉模糊的样子,有些透不过气,起身去了外面。

走到外面时,身后追上来一个护士:“听里面的人说你的腿也受伤了,我替你处理一下吧。”

私人医院的服务很周到,虞卿辞跟着她进了另一个诊室。才卷起裤腿,便有人从外面进来,跟她打招呼。

是带着保镖一起来的那个女人:“人已经抓到了,正在被带去警局的路上。警察那边打了招呼,等你们伤势处理完了再去录笔录。”

虞卿辞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卷裤腿,并不搭理人。

女人打量起面前心不在焉的虞卿辞,扬了扬眉:“那几个混混看着还挺唬人,目标不是你,你怎么不先跑?”

虞卿辞冷淡的瞥了她一眼:“山上黑,不认路。”

女人连连啧声:“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我还以为是因为其他的呢,看来是我多想了。”

护士小心的替虞卿辞处理伤口,药水渗进皮肤,虞卿辞皱了下眉:“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啊,都说了是我想多了嘛。”女人笑嘻嘻的凑到虞卿辞面前,“我看人很准的,你看起来挺像。”

她的目光露骨的在虞卿辞脸上转了一圈,意有所指。

虞卿辞有些烦被人这样定义性取向,直截了当的说:“我跟温砚笙不是那种关系。”

女人不在意的‘噢’了声:“随便问问,我就是……”

她顿了顿,冲虞卿辞眨了下眼:“难得看她身边带着除了助理以外的人,好奇她跟人谈恋爱是什么样子。”

虞卿辞的脸色愈发难看,女人忙举起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我不打听了还不行吗?”

等护士替虞卿辞处理完伤口,去替她拿药时,女人自来熟的坐到了虞卿辞身边,目光再度落在她的脸上。

这一回不同于方才的冒犯,倒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虞卿辞刚想把人赶出去,就听她叹了口气:“好吧,确实不像。”

虞卿辞:“什么不像?”

“我跟温砚笙是在一家酒吧认识的,刚认识她时,她每晚都会带不同的人来酒吧。她长得好看,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个很开放很好接近的人。后来才知道那些人都是她的合作伙伴,谈完生意来酒吧消遣的。”

“她似乎很喜欢带人去酒吧。”

虞卿辞本不想搭理,在女人得出这个结论后,像是终于抓到了把柄,纠正她:“温砚笙不喜欢带人去酒吧谈生意,你要编理由也编得像一些。”

女人摊了摊手,嗤笑一声:“我也说了,那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跟她认识时间不长吧?哪了解她的过去。”

看在刚刚是女人带人救她们的份上,虞卿辞勉强压下了不满:“行,那你继续编。”

女人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直到有一次她朋友走后,她一个人坐在那喝酒,我终于找到了搭讪的机会,知道了她喜欢去酒吧的原因,你不妨猜猜?”

虞卿辞刺她:“别人去个酒吧你都要琢磨,你整天就这么闲?”

女人观察着虞卿辞的神色,笑了笑,继续回忆那晚的事:“我想要请她喝酒时,她问我这酒吧卖不卖牛奶,是不是很好笑?”

女人说完后夸张的笑了两声:“她似乎一直在找一个人,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个人送给她过一杯牛奶。所以刚刚我说不是你,会给她送牛奶的一定是个善良单纯的人,肯定不是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