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说点什么的她,想到还在病榻之上的阿泽。
醒来不见她的身影,可能会着急。
“厉先生,若是有病,趁早去治,别霍霍其他人。”
临走时撂下一句讽刺的话,快速朝楼上走去。
关门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砸东西的声音。
还有尤艳不断的安慰话语。
无能的男人,除了狂怒,还会干什么!
厉老爷子得知阿泽生病,连夜派人前来查看,确认没有任何大碍之后。
方才放下心来。
“小瑜,我那个逆子,确实不像话,可到底也是芬兰的儿子,若是可以的话,尽量走正常程序吧……”
总有一天,擎天会和他们站在对立面。
芬兰曾经对擎天这孩子寄予厚望,只可惜他不争气罢了。
辜负了他和芬兰的期待。
现在他唯一期望的就是,小泽能平平安安的,芬兰的东西能完好无损的。
他就知足了。
“爷爷,我知道,我们会慎重出手的。”
厉鸣泽看着爷爷花白的头发,心中满是心酸。
当年爷爷将自己接走的时候,腰背还是笔直的,头发微白,脸上的沟壑也没有那么多。
这些年在兆市,为了他,操了不扫兴。
和华都对峙多年。
腰背渐渐地弯了下去,头花也不在黑白交错,脸上岁月的痕迹明显。
对于爷爷的这点要求,他能做到。
“爷爷,别为我们操心了,好好享受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