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如何?”
窗前,陆臻一手咖啡,望着不远处的景色。
今天的天空格外晴朗,只有几朵白云挂着,微风吹动着树梢,带着淡雅的花香,令人舒畅不已。
身后之人低着头,没敢看向男人。
“厉鸣泽回华都之前,此前一直在兆市生活,身体十分孱弱,外界传闻,根本活不过五年。”
“不知道厉老爷子从哪里听信的,冲喜这一习俗,这才与白家定下了亲事。”
“白梓瑜从小并未展现过任何特殊的才华,也是在嫁给厉鸣泽之后,或许是脱离白家钳制的缘故,才大放异彩。”
况且据他调查,厉鸣泽和白梓瑜两人都奇怪的很。
都是在婚后,两人才逐渐有了转变。
似乎这冲喜,不止是针对厉鸣泽一人的,就连白梓瑜都收到了冲喜的影响。
男人低眉看了眼手中的咖啡,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冲喜?!
只怕不是吧……
“厉鸣泽身体到底怎么个情况?”
身后之人停顿一会,有些无奈的开口。
“陆先生,厉鸣泽的身体一直都是厉家的家庭医生在照料,对方是厉老爷子极为信任的人,所以……”
不论他如何威逼利诱,对方就是不肯透露半点。
“没有查到?”
语调突然急转而下,好似冬日的寒潭,渗人的很。
颤栗的身子,心下一狠,急忙稳住发虚的双腿。
“陆先生,是我没用,没能查到。”
他无所谓的抬手一挥,收回视线。
迈步走向沙发,将手中的咖啡放下,欣长的双腿交叠。
“无妨,那白梓瑜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