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也是他的安排,白梓瑜才能看到一出好戏。
对方为何不可以也如此安排。
“你既然想要得到厉鸣泽,为何不直奔厉鸣泽,而是要管路泽兰这个无关紧要的女人。”
“她并不无关紧要,若不是她,我怎么可能会失败。”
她并不认同神秘人的说法。
厉鸣泽确实紧要,可路泽兰也十分棘手。
不除掉路泽兰,她如何动手。
“就算与路泽兰有关,你为何不直接避开路泽兰,朝厉鸣泽下手。”
“厉鸣泽住院期间,你不会做的很好吗?”
陆臻对于林梦夕的愤怒,直接无视,转而开始劝导。
小白,不是她能碰的人。
“你为何不直接奔着厉鸣泽而去,就算手段极端一点,又如何。”
“只要得到人,往后,你在华都,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看见这话。
她想了想,今晚的事情,已经被厉鸣泽看了出来。
必须有所动作。
“你别怕,到时候我的人,会拦住路泽兰,不会让她过去。”
“好。”
神秘人又发了一大串开导的话语,试图让她直接瞄准厉鸣泽一人。
她确实想要厉鸣泽,可到底必须对路泽兰出手。
路泽兰,必须弄走!
楼底下的那些人,既然是对方派来的人手,她不能让对方知晓她的计划。
“厉鸣泽,你必须是我的!”
再抬眸,眼底满是偏执,她现在已经做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