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鸣泽的动静很大,她稍微退后一步,伸出手将人拉扯坐下。
“嘘,我知道这件事很扯,甚至很离奇,但是既然你已经注意到了,我便不想瞒下去了……”
“你先等等。”
他捂着白梓瑜的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起身朝外走去,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人才从外头回来。
在她对面再次坐下,看着他已现在平静的脸。
“小瑜,现在可以说了。”
她望着门口出现的两个黑衣人,再次看向阿泽,他倒是一点也不惊讶了。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首先,我得提前同你说一番,这件事确实很离奇,也真的很扯,就连我自己有时候都不敢相信。”
“嗯,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
“你真的相信,无论多么离奇?”
“那是自然。”
“我这事都可以被拉去做研究了,你一点也不害怕?”
“不会,若是有人对你不利,一切有我。”
他倒想听听有多离奇,陆臻单方面的话,不可完全取信。
有了阿泽这番话,倒是给了她不少信心。
她再次翻找出先前阿泽传来的那张坟墓照片,点开摆放在两人面前。
“这,的确是我的坟墓。”
“……”
他静静的看着坟墓前的纸鹤,听她继续说下去。
“我不知道陆臻是怎么找到我的,但我的确是他认识的那个白梓瑜,余老唯一的徒弟。”
“那你是怎么伪装成现在这人的?整容?我查过,你没有任何整容的记录。”
而且,就算伪装,抛开陆臻提供的证据。
她伪装的实在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