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鸣泽盯着面前的人,微微皱起眉头。
这是……嘲讽他的年纪?
“哪里的话,小秦总就算是晚辈,可在感情这方面,我才是晚辈。”
“还得向小秦总您多多学习。”
秦宴脸色一僵,原本还在摇晃的红酒杯,此刻只余下里头还在晃荡的红酒。
“学习什么?厉鸣泽,你翻天了不成?!”
一听这话,白梓瑜当即坐不住,碍于秦宴在场,没有上手。
手轻轻绕到他身后,掐了一把。
学习?就秦宴的情感史,有什么好学习的。
几乎都快成了华都的一个传奇,换女人像是换衣服一样简单。
尤其是他还和娱乐圈之人混在一起,里头的水有多杂,可想而知。
“夫人,你错了,扬长避短,也是一种学习。”
听见这话,秦宴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盯着厉鸣泽。
两人视线交锋,互不相让,火药味十足。
就像是争斗的狮子,丝毫退让不得半点。
“小秦总,若是无事,我们就先行离开了。”
白梓瑜出声打断两人空中火热的交锋,眼睛睁这么久,居然一点也不觉得酸涩。
在声音的阻断之下,秦宴抽回视线,恢复到往日的平和之中。
朝她笑的很是柔和:“好,你先忙。”
直接略过一旁的厉鸣泽,朝女人堆里走去。
“小瑜,你看他!”
人走之后,他扯了扯身边之人腰间的衣服,告状的模样,像极了打架没没打赢回家的告状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