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鸣泽听见这话,仔细打量秦宴的神情。
白梓瑜的话,就像是一根针,扎在秦宴身上。
秦宴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虽然这话不爱听。
“白小姐是在我秦家的地盘上出事的,该有的态度,秦家得给出。”
白梓瑜的目光在秦宴僵硬的脸上停留片刻,心中默了默。
看来,秦宴在秦家过的真不怎么样。
不然也不会这么快上门道歉,还抓来一个替罪羊。
“身为养子,也难怪,你上门道歉这么快!”
她稍微弯了身子,手撑着下巴,好奇的盯着秦宴。
“秦家都这么对你了,还死心塌地?”
听见这话,秦宴的脸色忽然变了,一脸严肃的看向白梓瑜。
“白梓瑜,有些话,慎言!”
一旁的厉鸣泽瞧见秦宴脸色快速转变,心中一暗,瞧向他身后一起跟着来的人。
是秦宴自己的人手,不是秦家安排的人手。
“我夫人说的何错之有?”
他学着白梓瑜的动作,好奇的看向秦宴。
秦振耀压根就不在意秦宴会怎么样,这么多年领他回来养着。
若真的关心在意,又怎么可能放任他在外多年不回家,只管给钱投资,其余的一概不管。
偶尔回来,也只是参加家宴而已。
“秦宴,只是养育之恩,你自己心里恐怕也清楚吧。”
白梓瑜知晓秦宴已经听进去了,不然此刻对方就该恼羞成怒,拂袖离开。
而不是继续停留下来。
“白梓瑜,我今日上门是来道歉的,不是来听你们离间我与秦家关系的。”
他很清楚,白梓瑜和厉鸣泽打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