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刻他脱离秦家,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全部告诉她。
对于这两人来说,能走不少弯路。
可不行,妹妹还在秦振耀手上,他不能拿妹妹来冒险。
“哦,我这也不算是离间你和秦家的关系吧,摆事实讲道理而已,你看你想到哪里去了?”
她一脸坦荡的换了只手,话语之中,解释秦家现在表现出来的态度。
又不是她随意胡诌。
“下药之事,可以有第一次,也可以有第二次,想来秦总也是受害者。”
“大家同为受害者,我不过给你提个醒。”
秦宴脸色并不好看,就算他知晓白梓瑜的话,一点不假。
可依旧做不了任何事,此刻的他,只能继续和父亲维持关系下去。
只要父亲还需要他这颗棋子,他便随时可听从父亲的任何需求。
“若是你真的有想要守护的东西,一直依附秦家,才是下下之选。”
“……”
厉鸣泽见秦宴无动于衷,笑着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OK,人见到,也道歉了,回去吧。”
秦宴视线看向厉鸣泽,有厉鸣泽在,白梓瑜可以高枕无忧。
他突然自嘲一番,居然会生出想要求助白梓瑜这等荒唐的心思。
“告辞。”
起身之际,他瞥了眼白梓瑜。
声音清冷带着几抹无奈。
“白梓瑜,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见过。”
厉鸣泽送秦宴离开,白梓瑜坐在沙发之上,没有挪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