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耳,幼时家中父母双亡,接受了张科的救济,得以完成学业,毕业之后,便进入了笠泰工作。”
白梓瑜手中,拿着的便是陈耳的个人详细资料。
这个人情况,和秦宴的颇为相似。
“别人都说,你前途无量,一毕业就能被笠泰聘用,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真是令人唏嘘不已啊。”
面对白梓瑜的嘲讽,陈耳不为所动。
“像你们这样的人,知道什么?”
白梓瑜虽说在乡下十几年,可到底饿不死穿的暖。
不像他,就算在孤儿院,也是被人欺负的命。
若不是张总好心资助他,只怕他现在还不知道葬身何地。
“我们这样的人?陈耳,可能你还没搞明白一件事。”
同样是被张科出钱养大的孩子,秦宴这人的觉悟就很高,若不是妹妹一直被张科把控着。
他或许能更有一番天地。
“你口中的恩人张科,和秦宴的养父,秦振耀,是同一个人。”
陈耳刚回华都不久,不清楚的事情还有很多。
关于这件事,震惊不已。
“不可能,你撒谎!”
白梓瑜抬抬手,身后的保镖将她手中的几张纸拿走,放在陈耳面前。
“他收养你之后不久,便也开始收养了秦宴,同时也将你们朝不同的方向培养。”
一个专门替他敢脏活,一个专门替他四处投资敛财。
他不方便长期出面,一切的事情,便交给了这两人来处理。
“你还没明白吗?他资助你,收养秦宴,都是处于个人目的而言。”
杀人要诛心。
更何况是这种对秦振耀死忠的人,一切忠诚的基础,就在于秦振耀对他的栽培和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