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这基础摧毁,这份忠诚,便也不复存在。
“他能将秦宴都送进去,更何况是你这个,名义上连养子都算不上的外人。”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说谎。”
白梓瑜说完这一通,地上的无礼的陈耳,情绪异常激动。
死死的盯着白梓瑜,就像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不想听见陈耳大吼大叫的无用之言,命人将陈耳的嘴再次封上。
“说不说谎,证据就在你眼前,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自己都没发现?”
“若真是将你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又怎么会不顾你的前程,让你去干各种脏活。”
言尽于此,白梓瑜并未再次开口。
余老见状,蹲下身,查看了一番陈耳的情况。
人还好,别看着血淋淋的,其实受伤并不严重,小白没有下死手。
“小陈,人生是自己的,别总被人蒙蔽了双眼了。”
地上的陈耳,犹如死灰一般,对任何话语都不为所动。
“走吧,老师。”
人接到了,陈耳也抓住了。
是该回华都了。
段景旭在白梓瑜离开后不久,便将秦振耀就是张科的消息,散播出去。
其中还罗列出种种可疑的迹象。
甚至就连二人被人偷拍的照片上,也详细的做出了标注。
“此刻,张科该炸毛了,秦宴可能又得遭罪喽。”
厉鸣泽心中想着,拿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