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工作(2 / 2)

暗熠 柳昭萤 2252 字 7个月前

封熠高高在上的模样,刺激到了张可豪深深埋藏起来自卑以及那些不被人当人的日子,那是一段黑暗的时光,他无数次鄙夷自己灵魂的肮脏。

“我不配?我们是一类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巴巴地讨好江律,私下里他又是怎么对待你的,那些折磨人的手段,性格里的阴暗面,应该也会对你发泄吧,你在他面前连条狗都不算。”

封熠握紧拳头,就在他打算挥拳时,看到张可豪脸上悲愤交加的可怜模样,突然就懂了。

张可豪的次次挑衅,不过就是想找个同类,借此减轻内心的自我谴责。

封熠冷笑,“张可豪,你还是好好珍惜那些你用节操换来的东西,你好好守着。”

丢下这一句,封熠再没有看可怜虫,往咖啡店走去。

刚走到咖啡店门口,电梯“叮”的一声开启,像是有感应一般,封熠望过去,和电梯里的江烬川视线交缠。

江烬川看见他,眼里带上了笑意,迈步走近,封熠看到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往后退了一步,将距离拉开。

不想给江烬川惹出麻烦,也不想让江烬川沦为大厦工作人员的谈资。

今天和江律一起坐车到大厦,地下停车场里已经有人看到他们了,不能让事情变的更糟。

江烬川眉毛微蹙,停下脚步,就站在原地,和封熠保持着相熟又不熟的距离。

封熠以为江律会离开,可现在江烬川就站在他面前,封熠心里不安,也不敢再动。

两人像是立在电梯口的雕塑一般,电梯里其他人礼貌地和江烬川说再见,眼里却都有藏不住的好奇。

情况好像更糟了!

等所有人离开,江烬才说出自己的疑惑。

“封熠,你在躲我,给我理由。”

害怕等会再有人出来,封熠抬眼看着江烬川。

“江律,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

“不用了,我们回家说。”

封熠没明白,想说自己晚上10点才下班,就看见江烬川往咖啡店走去。

封熠也赶紧跟上。

小庄也认识江律,看见封熠也跟在后面,更热情地招待道:“江律师,您要喝点什么?”

江烬川露出友好的笑,“你是店长?”

小庄看了眼封熠,以为是封熠说的,在全国知名的大律师面前,自己这个店长就不值一提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承认道:“嗯。”

江烬川看着衣服上的工作牌,试探着念出名字。

“小庄?”

不仅小庄愣了,封熠也愣了 ,这一幕似曾相识。

封熠的视线在江律和小庄之间来回转。

“大律师也知道我的名字?”小庄惊喜道,这一句像是说出了他当年的心声。

江烬川笑了一下,“我是来和你请假的,封熠身体不舒服,需要提前回家休息,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小庄脸上挂着大笑,探头看向封熠,“熠哥,你生病直接和我说就好,怎么还找江律来给你请假,我又不是班主任,需要家长来请假。”

江烬川也转身,看向身后的封熠,声音温和道:“现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吗?”

没什么预兆的请假,封熠反应不及,盯着江烬川看了几秒,才回道:“好,我去换衣服。”

江烬川在封熠的头发上揉了一下,“我等你。”

进到后场的封熠人都是懵的,江律好像根本就不打算和他避嫌。

等他换好衣服从更衣室出来,小庄忙不迭地跑进来,惊恐地睁大眼睛。

“家属是什么意思?”

“啊?”封熠不解。

“我刚才说江律是家长,江律说他是家属,这两个称呼的区别是?”

封熠想到昨晚确定的关系,不敢开口言。

小庄抛弃自己不靠谱的猜测,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不是和雪辞结拜为兄弟了,江律现在也是你舅舅,对不对?”

封熠心虚,欲言又止。

“我就知道,哈哈,恭喜啊,熠哥,你偶像变成你舅舅了。”

封熠没应,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出去了。

等两人坐到车上,封熠还在思考刚才的家属,江烬川身体越过中控台,手抚上封熠的脸颊,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封熠只惊慌了一秒,知道是江烬川,乖巧的闭上眼,任由江烬川作为。

知道封熠不会换气,江烬川引导着封熠,让他在间隙里呼吸,再狠狠吻上去。

舌尖发麻,嘴角控制不住地留下银丝,大脑严重缺氧,狭窄的空间内,热度不断攀升。

封熠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融化在这高温里,可江烬川的亲吻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战线还在拉长,封熠的自控力已经严重下线,车内偶尔传出一声语不成调的呻/吟。

不知什么时候,江烬川已经移动到副驾驶上,封熠被面对面他抱在怀里。

羽绒服已经不知所踪,封熠下面就穿了一件宽松的蓝色毛衣,现在半边衣领都落了下去,江烬川箍住封熠的腰身,忘情地吻上那个让他爱不释手的不死鸟纹身。

“宝宝,当初为什么要纹这个?”

封熠闭眼靠在江烬川的肩膀上,身体上的欢/愉和敏感让他无力承受,身体发软,脸上汗蹭蹭的,额前的碎发已经湿透。

听见江烬川的问题,封熠生出力气,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正确答案。

“小,小时候,被人欺负,我太弱了,就想纹身吓唬他们。”口太干了,封熠抿了一下唇,才继续说道:“我那时候不想被欺负,也不想死,想好好活着。”

江烬川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以为是少年耍帅,没想到答案竟是如此。

没再继续,江烬川将封熠的衣领拉好,安抚地拍着封熠的后背。

封熠家里的情况,雪辞和他说过一些,只是可能情况比他想的更糟,亲耳听到,还是心疼。

“熠熠,那时候辛苦了。”

封熠在江烬川肩膀上摇了摇头,话里带着笑,“纹身不久后,我就捡到了那本杂志,后面有了江律您做精神支撑,就不苦了。”

肩膀上的脑袋一沉,封熠的呼吸轻浅,江烬川轻轻拍着封熠的后背。

“乖乖睡吧,熠熠,以后都不会再苦了。”

江烬川的声音缓慢而郑重,是经得起时间洪流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