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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人类能够做到的境地吗。

866.

"哦哦!"身边的五条悟像是完全缺少紧张的那一根弦一样,不但不为此而感到震撼惊讶,反而是如同看到了什么精彩的戏剧一样,都举起手来准备鼓掌了。

“真是够了,你这家伙。”夏油杰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开始久违的一跳一跳的疼,仿佛他们现在并不是已经分道扬镳敌对多年,而是还在高专当中互为同窗的时候那样,“那个女孩子,还有那些古刀,究竟是怎么回事?”

五条悟轻松的笑了起来:“哎呀,这个我可不能随便乱说哦?”

“不然的话,小皋月会生我的气的。”

夏油杰匪夷所思的看了五条悟一眼。

“你什么时候还学会了看他人的颜色、要照顾别人的心情了?”

五条悟笑嘻嘻的,像是根本听不出来夏油杰话语当中挖苦的意思一样:“这不是有求于人吗,我还等着小皋月给我介绍工作呢~”

又来了,夏油杰想。

那种古怪的、仿佛有一个惊天的大秘密但是却偏偏瞒着他的感觉。

他打定了主意之后一定要弄清楚这当中隐藏的信息,不过嘴上也不忘从五条悟那里打探消息:“哦?你还需要别人介绍工作?”

“哈哈,毕竟是很有趣、很特别的工作嘛。”

……可恶,这不是就更让人觉得好奇和想要知道了吗。

夏油杰这样想着,忽而猛的一怔。

因为他能够察觉到,原本从自己这里所分散出去的咒灵——虽然他已经不能控制它们,但至少还是能够感知到它们的存在的。

可是现在,这些咒灵在一个接一个的从感知里面被抹消掉,毫无征兆也一点也不讲道理,没有任何的前置,是一种从规则的层面上所进行的“针对”。

如同某种莫名的来自直觉的指引,夏油杰意识到了那究竟是怎样被做到的。

“是刚刚被抛出去的……那些念珠?”

867.

我用近乎是欣赏的目光,看着发生在我面前的这一幕。

数珠丸手中的太刀上萦绕着唯有在真剑必杀的时候才会出现的,那种虽然是红色但是又并不是多么的炽烈,而更加偏向于柔和与无害,有如晨间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所投射下来的、那种温柔的虹色的霞光。

他的口中有着非常轻微的呢喃,只有离的很近了才能听到的诵经声。

如果是别的什么经文的话,我可能还根本听不懂只能把那当成是什么背景白噪音,但是这个的话,我可再清楚不过了。

——南无妙法莲华经。

够了,真的是够了,我对佛教没有任何想要接触和了解的兴趣,但是唯有这部经,我不说是倒背如流,但也至少是听了上文就能够接出下一句来。

啊?你问为什么?

如果你的本丸里面的数珠丸也和你的关系不错的话,那么他就会坚持不懈的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机会来找你讲经的。

说实话,我很愿意去尊重我的刀们的个刃兴趣和爱好,但是听经这种事情真的大可不必。

我现在已经进化到一见数珠丸有这个讲经的苗头就会夺门而出的程度了!

但是让人的良心微微作痛的是,好像时至今日,数珠丸也还没有意识到为什么我每一次都会脚底抹油一样的跑的飞快。

868.

伴随着经文的念诵,只见原本只是附着在太刀上的那些虹色的霓光开始从其上脱离,飞升到了天空之中,将整片天际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金粉色。

而当这些光又重新投影到地面上来的时候,照射在先前被数珠丸所丢出去的、已经落在了整座京都府大街小巷里的珠子上,这些常年伴随着数珠丸一起诵经的念珠顿时一阵白色的光华涌动,随后这些白色的光芒汇聚在一起并且凝实,成为了一朵一朵白色的莲花。

伴随着金色的日光洒落在其上,看着是那样的神圣,又是那样的安然不可侵犯。

869.

对于生活在京都的居民来说,今天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一天。

先是有奇怪但是实在美丽的天象,粉霞所笼罩的天空不知道引来了多少人的驻足,甚至专门在路边停下,掏出手机拍照。

然后,或许是错觉也不一定——人们只觉得眼前像是有一朵一朵的白色的莲花绽开,随后身体都像是变的轻盈了起来,如同长久以来停留在身上的某种暗疴被除去。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视野当中,那些莲花温柔而又坚定的将原本在京都内所存在的咒灵们——无论大小——都全部净化掉,导致整个京都都仿佛被加上了好几层的锐化滤镜,和别的地方根本不在一个图层上。

当然,这些当中最首当其冲、第一时间被干掉的,就是那些身上带有时间溯行军气息的咒灵。

明码标价,第一暗杀对象!

870.

做完这一切之后,数珠丸收刀入鞘,一手立在胸前,朝着我的方向微微躬身。

“主人。”他说,“幸不辱命。”

我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砰砰”剧烈跳动的声音,回以了他一个我能够做到的最灿烂的笑容,想要将现在的心情与他一并分享。

“我看见了!”

“做的很好,数珠丸。”

“这一局,是我们赢了。”

871.

这便是……天下五剑,佛门至宝,数珠丸恒次。

是属于我的刀。

————————!!————————

今天也是二合一

***

其实影响到了,只是皋月没有发现,数珠丸没有说

佛刀,自有佛刀的手段!

婶:我强迫了佛刀,我真是一个坏女人

佛刀们:(疯狂念经)(手中的佛珠拨的像是算盘)(生怕自己守不住心态破坏了在婶心中的形象)

皋月在本丸里的日常生活大概be like……

皋月:只是呼吸

刀们:一直在诱惑我

***

大部分刀极化后是会给刀刃加特效的,不过有的用心有的敷衍这点就见仁见智了

当然,也有极化后不给加的(。)这种我只能说立绘亲妈也太……哎……

数珠丸极化后的真剑有特效,就是文里描述的那种,比起火焰觉得更像是虹色霞光的效果吧,稍稍二改了一下用在了文里

只要心中有梦,谁家的刀都可以是活击.jpg

不就是上天和劈出刀纹吗,婶婶想要,婶婶得到!

哦对了,数珠丸181,也是超过了180大关

我都在点谁我不说,但是有的刃是不是自己心里其实也有数的呢(顶锅盖跑路)

第56章 第 56 章:“请允许我,来替您补魔。”

872.

我好像,搞了一个大新闻。

在跟着五条悟返回京都咒术高专的路上,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其实那都不能够算是我意识到的,而更应该说是五条悟对我的提醒。

“你搞这么一出,那些老橘子们肯定要更害怕的寝食难安了吧。”他虽然嘴里是这样说的,但无论是语气也好,还是脸上的表情也好,全部都是满满的准备看戏的幸灾乐祸。

“啊……”他这个形容词实在是太过于形象和具有指代性了,我几乎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五条悟话里面说的人究竟是谁。

联想到上一次跟着他一起去咒监会的时候见到的那些本事不大态度不小,倚老卖老自诩高人一等的家伙们,我由衷的觉得五条悟这个抓重点起外号的能力,也是非常的贴切了。

“所以?”这个时候,我对咒术界的这些占着位置不做事的高层,尚且还没有多少的实感。

“他们之后可能会像是苍蝇一样的围到你身边来找你的麻烦呢。”五条悟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一下,只不过那笑当中显然并不含有多少真实的情感,反而看起来更偏向于是一种嘲讽。

我稍微的试图回忆了一下那些人,但是完全没有什么印象了。可能是因为他们当时都恨不得根本不被我注意到才好,连脸都看不到,想要记住也是挺难的一件事情。

“那就让他们来吧,如果他们真的有那个胆量舞到我面前的话。”对于五条悟这作为过来人的先见之言,我听进去了,但是没有太过于上心和担忧。

不就是苍蝇嘛。

我可擅长打苍蝇了!

873.

数珠丸安静的站在我的身后不发一言,静默的等待着。环绕包裹着霓光的太刀已经收刀入鞘,就像是他整个人一样,在不动的时候,任是谁也看不出他的身上那些包裹的锋芒。

只是一旦当他动起来之后,就无论是谁也不能够将他再忽视掉了——就像是方才所发生过的那一幕,无疑是给在场的所有人都留下了极深的影响。

五条悟朝着数珠丸看了一眼,又一眼,终于还是没有能够忍耐住自己内心的那种蠢蠢欲动,朝着我靠近了过来。

“我说啊,小皋月。”五条悟搓着手,“我这边出钱的话,刚刚那个,可以在别的地方也来一遍吗?”

现在的京都简直是干净的有些不可思议,五条悟觉得打从自己有记忆开始,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世界——根本不存在咒灵的,眼睛里面看不到任何黑色的咒力与怨毒气息的存在。

简直觉得自己整个人的视野和心灵也都跟着被净化了一样。

我:“……?”

我以一种不亚于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目光震撼的看着五条悟。

这家伙可真敢想啊!

874.

“免谈,没商量。”我伸出手来,一把将恬不知耻的将脑袋凑过来、离我非常近的那个脑袋推到了一边去,“你说的倒是轻松,上下嘴皮子碰一下完事儿是吧。”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就能够做到的事情,五条悟这家伙根本不知道,刚刚那一手看似轻描淡写,实际上已经是把我身体里面的魔力榨取的几乎要一丝不剩了!

光只是一个京都府内都这样了,根本不敢想如果范围再稍微扩大一些的话我会怎么样。

变成人干吗?

真可恶,没有魔术概念、没有大小灵脉可以取用的世界就是这样的贫瘠……

我对着五条悟长吁短叹:“要怪,就怪你们这个世界自己不争气吧!”

875.

我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都从身后投来,落在我的后背上。虽然并不含恶意,但是被以那样过于专注的方式盯着,仍旧是会让人觉得有些不自在。

我于是猛的回过头去,将那目光给捉了个正着——其实用“捉”这样的说法也算不得太准确,因为对方根本就没有打算隐藏,大大方方的和我对上了视线。

“……数珠丸?”

我有些惊讶:“一直看着我……怎么了吗?”

“失礼了,主人。”数珠丸这样说着,上前几步,几乎就站在我的面前,和我挨的极近。

因为我们之间拥有着让人并不感到高兴的超绝身高差的缘故,所以从我的角度只要稍稍仰头,就能够清楚的看到掩在他的睫毛当中的那一抹美丽的幽紫色。

我顿时被勾了一半的魂走——哎,但是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吧?欣赏美色是生物的本能不是吗!

因此,数珠丸可能和我说了些什么;而我呢,也根本没有认真去分辨和思考,总之就叽里咕噜的随便的就答应了。

数珠丸于是笑了一下。

毫不夸张的说,那个笑真的就像是东风夜放花千树,是骤然绽开的惊鸿色,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旁边原本从我们身边经过的无关路人都愣了一下,甚至有因为回过头看呆了而摔到、或者撞到什么墙壁啊、电线杆啊之类的地方后发出的痛呼声。

罪过罪过。

876.

我的视野猛的一下被拔高。

在呆愣了片刻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我居然是被数珠丸给直接一把抄了起来,后者成为了我的代步工具。

“数珠丸……?”我有些惊讶,也有些难为情——我不是小孩子了!被用这样的方式抱着真的很羞耻啊!

然而数珠丸却只是用那种平缓的、不紧不慢的语气道:“我方才已经同您征得了同意。”

是、是我刚刚被迷的七荤八素脑子都不太灵光的那会儿吗?

我试图进行一些抗议和出尔反尔,但是数珠丸的另一只手却是不轻不重的搭了上来,在我的小腿上轻轻的捏了一把。

平心而论,他当然不可能真的用什么太重的力气。

但我还是“嗷”的发出一声惨叫。

877.

听过杀猪吗?

没听过没关系,现在应该就听过了。

我这一声大概实在是叫的有些过于凄厉了,以至于吸引来了不少的目光。然而面对这样的过分的关注,数珠丸却像是根本不曾察觉一样,只一心一意的望着我。

“现在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数珠丸说,“承蒙主人不弃,就请让我先暂时的充当一段时间您的代步工具吧。”

878.

我讪讪的闭上了嘴,默许了数珠丸的行为。

是的,虽然刚刚才装了一波大的,但我其实并不像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游刃有余。

魔术师,是一种非常逆天的、非人的存在。

我们漠视自己身为“人”的身份与存在尤其是在施展魔术的时候,更多是将自己的身体视为一枚螺钉、一份并非血肉之躯的零件,将其强行的扭转为“非人”的“器具”。

魔力以此在身体内流转,并且以不同的方式被施展使用。

无论所施展的魔术规模大小,无论所取用的魔力的数量多少……这都是不可省略和改变的过程。

施展魔术的过程,实际上就是短暂的将自己的本质扭转,变为非人的一部分的,这样的过程。

而我刚刚所使用的,毫无疑问即便是在时钟塔的记录当中,也算得上是当之无愧的大魔术。

虽然说我的魔力足够在不借用和汲取灵脉的情况下也支撑起这样的大魔术的远转,但是那并不意味着我也就可以一并将使用魔术的过程当中所必不可少的这一部分给省略掉。

所以现在,我的身上是真的疼啊。——仿佛所有的经脉都寸寸断裂、每一条魔术回路都扭曲成麻花的那一种。

然而,我们这种为了面子和风度,就算是打落了牙齿也要和着血吞下去的人偏要勉强,偏要强撑。

多年在战场上的经历早就已经教导过我,无论何时何地,永远都不能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出来。

879.

你必须是永远高扬不会倒下的旗帜、是永远都站在最顶峰的雄狮。

唯有这样,才能够从战场上活下来。

880.

我的遮掩应当是天衣无缝、足够完美的,毕竟哪怕是拥有作弊六眼的五条悟,都没有看出什么不对之处来。

然而这对于数珠丸来说,似乎并不起作用。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可以在他的身上有一个更舒服的角度和位置——真奇怪啊,明明数珠丸整个刃看上去都像是骨头可以凸出来戳死人、过于纤细的模样,但是真的接触到他的时候会发现,那并不是羸弱的身材。

薄薄的一层肌肉覆盖在骨骼上,在用力的时候漂亮的惊人。

881.

“在我这里,您可以放松一二,我会守护您的。”数珠丸轻声说。

“在那之后……等回去下榻之处了,还请允许我,来为您补魔。”

嗯嗯,好好好,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882.

……不对。

————————!!————————

我以前一直以为看东西不看路撞电线杆是段子一样的笑话,直到我自己因为看手机撞上去了,两次(惨烈的笑)

唉,日六好难哦……[爆哭][爆哭]

**

清怪暂时告一段落,进入了愉快的战后结算画面

嗯,战后吃肉画面(皋月:你再说一遍我请问呢?)

总之是老板们之前点菜过的佛刀场!

第57章 第 57 章:然后,他就找到了回到本丸的路

883.

“那个,数珠丸……?”

我有些犹疑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是,我在。您有什么吩咐吗?”数珠丸沉着冷静的回应我。

他的语气也好、态度也好,都是如此的平静自然,单只是这样看的话,似乎让人根本没有办法和方才那个让我眼皮一跳的提议联系在一起。

哈哈哈,你看这事儿,我一定是因为魔力用尽后太累了所以出幻觉了,不然诵经的佛刀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我一定是还没有睡醒。

884.

就像是拥有能够看透人心的能力那样,数珠丸像是完全勘透了我的内心都在想些什么。

“我确实是向您提出了这样的请求。”仿佛是为了给我加深记忆、亦或者是让我根本不能去当鸵鸟把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数珠丸又坚定的重复了一遍。

“之后,请允许我来为您补魔。”

他说的如此的郑重其事,我也不好再装作风太大没有听见了。

但是。

“数珠丸……”我试图和他说清楚,“可以不用勉强自己的哦?”

真奇怪啊,虽然不能够算是完全出自我的意愿吧,但是我现在也可以挺着胸脯说一声自己是老司机。

在面对不要脸的某些刀的时候,我都已经不会感到有太多的不自在,那甚至更像是一种情趣,也像是没有硝烟的我和刀之间的战场。

可要在神刀佛刀的面前去提及床上的那点事情,我却反而会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仿佛在他们的身上,神性被格外的凸显了出来,于是会让我意识到:

——啊,原来我正在亵渎神明。

885.

总之,他们是很难被和风月联系到一起的刀剑。比起有的刀身上浓郁而又充沛的人性,我会想要把特例的几把刀给直接供奉到神龛上去再摆点供品。

而在这些刀当中,数珠丸,则更是个中翘楚。

然而现在,那把刀却这样从天上落了下来,落到我的面前,是水中的落花与倒影主动的将我圈住。

家人们,谁懂啊,不是我没出息,实在是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招架的段位啊!

886.

我的顾左右而言他和再三的推拒,显然让数珠丸——不说是感到了不悦,但是也绝对心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主人。”在一小段时间的沉默之后,数珠丸问我,“您是抗拒与我的亲近吗?……我本不该这样攀比妒忌,但是您不会拒绝其他刀,却唯独拒绝了我。”

那双紫色的眼眸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的睁开了,望着我,分明没有说什么,但又像是把什么都说尽了。

“您难道,是厌恶我的靠近与接触吗。”

我一秒钟跳起:“不、没有,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快住脑!不要朝着错误的方向疾驰狂奔完全不打算回头啊!

887.

为了防止一场可能发生的信任危机,我只能红着耳朵给数珠丸解释了我这边的想法。

在我解释完之后,数珠丸的眉眼都重新舒展了,方才有片刻出现在他身周的那种隐隐沾了些危险的感觉已经重新平息了下去,消失不见,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其实有点在意,但是转念一想的话,这可是数珠丸啊,哪怕是碎刀都不可能暗堕的数珠丸恒次,怎么可能发生那样的事情呢?所以肯定只是我的错觉吧!

888.

“我不知道您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数珠丸轻声的叹息着,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那叹息当中颇包含着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但我想,您或许对我有所误解。”

我们这个时候已经返回到了京都咒术高专,鹤丸和髭切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数珠丸直接将我带回了临时下榻的宿舍之中。

而眼下,青年将我小心的、有如对待最易碎的珍宝那样的轻轻置于床榻上,紧接着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

我半屈着腿坐卧着,而数珠丸就撑着身子悬在我的上方,距离近到我能够嗅到从他的身上传来的那种清新淡雅的莲花香。

数珠丸伸出一只手来,绕到我的后背,纤长的手指稍微用了一些力气按着我的脊骨一路向下滑,最后停在了尾椎略上方一点的位置,两处腰窝中间的地方。

“您知道吗。”数珠丸同我说,“这里,是我和您的婚契所在的地方。”

啊啊,这一点我记得的,我身上现在准确来说就没有一处是完全属于我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占据、烙印下了与不同刀的婚契——以他们的刀纹的图案展现。

“如果我有任何的不情愿,是绝对不会做下这种事情的。”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然后我只觉得从后腰那一处他的指尖按下的地方,有酥麻的痒和让人忍不住想要扭腰的热度一并升起,如同什么原本潜伏的状态被激活了一样。

……不是,等一下?

没有刃告诉过我那些落在我身上的刀纹还有这种效果啊!

889.

“数珠丸……”我呢喃着喊他的名字,但是在话语出口的那一刻却又有些茫然。

在喊了名字之后呢?应该做点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想要同意还是拒绝了。

“您现在需要补魔。”数珠丸和我说,“我是您的刀,侍奉您,为了您而发挥力量,这原本就是必要的事情。”

我张了张嘴,还想要再说上些什么,却觉得手腕、脚腕上,全部都传来了拉扯感。

更是有什么冰凉浑圆的东西一串串的落在我的身上,从肌肤上滚过去的时候带来一种难以自抑的战栗。

我顺着看过去,发现那是数珠丸的念珠。

长长的一串,其上的每一颗珠子都是形状完美饱满的圆。长到能够在我的手腕和脚踝都各自缠绕好几圈并且缚紧之后还有很多的余量,就这样凌乱的散落在我的身上。

“您若是不愿意的话,我绝不会勉强您。”佛刀这样说。

890.

啊,这话说的可真好听啊。

但是如果你的念珠没有像是这样和我来点不合时宜的捆绑PLAY的话,这些话会更具有可信度呢。

而且……

我微微探起身子来,去仔细的查看那些落在我身上的念珠。

果然不是我的错觉啊!这个珠子看起来根本就不对吧!

891.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数珠丸的念珠和他的头发一样,都是黑白渐变的颜色。

然而现在我目之所及能够看到的念珠,每一颗都黑的惊人,就像是内里全部都盛装满了墨水。

这绝不正常。

只是因为这种变化实在是太微妙、太不易察觉了,所以我居然从一开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我甚至隐约觉得,现在也是数珠丸主动的要将这异常展露给我、让我发现,所以它们才会被呈递到我的眼前来;否则的话,我可能就会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已然明白了一切。

这个咒术世界,果然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我的任何一把刀啊……!

892.

我一开始以为,数珠丸的身上之所以没有出现任何暗堕的迹象,是因为他作为佛刀的特殊性,于是在这一点上得到了豁免权。

当然现在我明白了,事情并不像是我想的那样简单……就算是佛刀数珠丸恒次,在面对一个世界的规则的时候,仍旧会不可避免的受到一些影响并产生相应的改变。

只不过这一部分异常,体现在了他的佛珠上。

这真的不能怪我,正常人谁能注意到佛珠上这点小小的变化啊?审神者又不用真的数珠子念经!

893.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我需要补魔,数珠丸的暗堕需要被净化,我俩各有所需,这波算是双赢。

……大概吧。

894.

数珠丸察觉到了我默许的态度。他低下头来,有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我的眼角。

“我曾经在修行的时候想过,在这互相残杀的末法之中,我……究竟能做些什么呢。”

“我为此而迷茫,甚至一度找不到从修行返回本丸的道路。”

刀剑付丧神的修行过程与经历是只有他们自己才知晓的隐秘,险些在修行的过程当中迷失——在今天之前,数珠丸从来都没有和我提到过这一点。

“但是在那个时候,我想到了您。”

“我的主人啊……”

他伸出手来,轻轻的帮我拢起了散乱的头发,一点一点的打理好后又规整的放在了一旁。

“您不是当空大日,但却是在时空的缝隙之间飞舞的荧蝶,洒下自己的光辉。”

“您并不需要去照亮某一个世界,但是您所洒下的光,原本就是一个奇迹、一份希望。”

“我希望看到蝴蝶永远都可以自由的飞舞,希望您的翅膀不会受到任何即便是最细微的伤害。”

他抱紧了我,我们在这一刻合二为一,紧密的相连在了一起。

数珠丸的长发散落了下来,将我和他一起都笼罩在了其中,这像是一处只有我和他的、狭小的密地。

895.

“我希望守护您。”

然后,他就找到了回到本丸的路。

————————!!————————

写了很喜欢的情节!

珠子这边比起欲,更偏重于情。他想要守护婶,婶是他回家的道路。

大概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是不浓烈,但是也绝不寡淡的这样一种感情

本丸每一把刀刀和婶之间都有不同的相处模式和情感模式呢!不过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在好好的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她

第58章 第 58 章:别打了,要打去舞蹈室打啊——

896.

数珠丸并不重欲,就算是现在被暗堕所影响的时候也同样如此。

说实话,可能是因为他以往的情绪都表现的太过于平静稳定了,整个人都淡淡的,以至于就算是现在,从理论上来说暗堕是应该让他的性格变的更加偏激和不稳定,比从前更多出攻击性,实际上在数珠丸这里也根本看不出什么。

非要说的话,也就只有在他提出要帮我补魔却被我拒绝的时候,稍微的流露出了一点暗黑的色彩……但就算是那样,他的存在也从来都没有透露出过“危险”来。

不像有些刀,锋芒毕露的就差没有直接写在脸上了呢!

我在点谁,我不说,但是我觉得这些刀自己的心里应当有数。

897.

在和数珠丸温存了一两次,确认他身上的那些暗堕七夕已经暂时被压制下去,而我的身体里,原本干涸的魔力回路当中重新开始有魔力运转和流淌,压下去了先前的那种干涩之后,我们就结束了这一种私人的相处。

咳咳……毕竟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白日宣淫总是不好的,不好的。

注意影响!

然而,当我一边扣着外衫的纽扣一遍朝外走的时候,却是猝不及防的正和站在门口,不知道已经待了多久的髭切鹤丸正对上了视线。

我:“……”

哦豁。

898.

说实话,我在那一刻是真的生出了“我是不是还没睡醒”这样的错觉。

然而那两双虽然色泽不尽相同,但是其中都戴着同样危险情绪的眼睛此刻都直勾勾的盯着我,就像是已经卯定了猎物,随时都会冲过来一口将我咬住然后锁紧牙关,绝对不会留下一丝一毫脱逃的可能。

我的脚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我听到了从面前传来的、属于髭切的轻笑声。

899.

“哎呀,怎么了,家主?”髭切笑嘻嘻的问我——但只要真的了解髭切就一定能够看出来,他现在完全是一副气的狠了的模样,连唇畔的虎牙都已经探了出来,像是在蠢蠢欲动的想要咬住点什么。

“背着我们,在一个人独自的享受呢……哎呀,这可真是让人有些不爽啊?”

而和髭切的笑里藏刀相比,鹤丸脸上的表情明显就要显得和煦自然的多,至少没怎么看出生气的模样——但也只是“看着”而已。

事实上,这个家伙一开口,就来了一个大的。

“哎呀哎呀,您为什么不把鹤也喊上呢?”鹤丸弯了弯眼眸问我,“我并不介意一起侍奉您哦?不如说,这可也算得上是一个大惊吓。”

你不介意又怎样,但是我介意啊!!

900.

鹤丸和髭切朝着我步步紧逼,而我只能不断后退,感官上就像是要被完全的笼罩在他们的阴影下了一样。

直到有一双手从后面伸了过来,将我稳稳的扶住。我的后背靠在了谁的身上,黑色的念珠垂落了下来,恰好就落在我的手侧,是只要一伸手就能够抓住的程度。

身后的人影极为的纤细,但是却自有一种力量感与可以依靠感。

“髭切殿,鹤丸殿。”数珠丸的声音响起,“有些过了。”

呜呜呜!珠子!我的好珠子!

我记吃不记打,现在满心只有感激涕零,已经忘记了在最开始是谁强制非要和我进行补魔大业了。

901.

“呀,数珠丸殿,你也来了。”髭切笑眯眯的同数珠丸打招呼。

“看来先前的那些,就是你所引发的了?”

他和鹤丸原本从咒术高专离开去外面,是因为看到了熟悉又不熟悉的……属于时间溯行军的身影。虽然现在和这个世界里面的本土咒灵乱七八糟的糅合在了一起成为什么四不像的玩意儿,但作为刀剑付丧神和时间溯行军对抗多年,仍旧是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够判定出来,那是他们所需要去对抗的敌人。

根本连商量一声都用不到,他们就已经各自选择了一个方向离开。

如果说清除咒灵只是顺手之为的话,那么扫荡和清除时间溯行军,就是他们应尽的职责。

整个京都内的这种和时间溯行军有所关联的咒灵出乎意料的多,即便鹤丸和髭切全部都是满级的极化太刀,砍这些低级的时间溯行军和砍瓜切菜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数量实在是太多,就算是一路杀过去,光是在赶路上都需要花费不少的功夫。

虽然都只是一些不足为惧的杂鱼,但数量太多,又不是集中分布,处理起来终究就还是要费些时间。

但是时间溯行军停留太久的话,一来有可能吸引到检非违使,二来则是其本身可能去给这个世界造成的破坏——总之,都不是可以放任不管的存在。

但是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至少绝不是两把刀就能够解决的程度……

在这样想的时候,那携带着莲华的佛珠降临了。

整个京都都被清理一新,但是鹤丸和髭切确实心头一紧。

这个世界里面并不存在能够被汲取的灵脉,也就是说,要支撑起这样一场“净化”的行动来,毫无疑问靠的全部都是他们的主人自己的力量。

尽管知道她的魔力储备是许多人望尘莫及的程度,但要以一人之力去承担起这样一整座庞大的城市,还是有些太勉强和负担过重了。

抱有着这样担忧的心情,他们匆忙的赶回去,然后就发现……虽然紧赶慢赶,但是似乎还是有刃比他们先行一步。

哎呀,虽然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因为那是他们心甘情愿的去追随、愿意为了她而奉上一切的主人,其他的同僚也抱有着同样的心思去靠近也是完全能够共情理解的……

可是该有的不爽,一点也不会因为理解而减少啊。

902.

数珠丸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站在那里,不动如山,却自有一种能够让人去依靠的力量。

“髭切殿若是对此有异议,尽可以同我去手合一局。”数珠丸说,“主人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是她的自由和决意。”

呜呜呜,还是佛刀好啊,我宣布数珠丸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贴心小棉袄,我心尖尖上的优秀小刃!

髭切安静了下去,那一双血玉一样的眼睛和数珠丸对视了片刻后,他笑了起来。

“啊,我也确实很久没有和数珠丸殿切磋过了。”髭切的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本体上,面上虽然是挂着笑容,但是这笑容当中却并不含多少亲切的成分,反而是挑衅和意图战斗的意味在其中要来的更多一些。

但对于刀来说这才应该是常态,用战斗和武力去决定事情,而不需要有什么太多的勾心斗角与弯弯绕绕。

一切的说法与想法,全部都可以金属的加诸于刀上。

“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903.

“鹤丸你不跟着去吗?”

咒术高专内能够用于对决的训练场有很多,在向五条悟询问过后,数珠丸与髭切就相携而去了,不过鹤丸却留了下来。

“哎呀,我对那样的争斗并没有什么兴趣嘛。”鹤丸懒洋洋的摆了一下手,“就算是争出一个胜负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吧?”

他朝着我眨了眨眼睛,比了一个wink:“我可以当你的小三啊!”

……够了!闭嘴吧!这难道光彩吗?

路过的人都已经在忍不住朝着我们这边投来奇怪的眼神了啊!

904.

其实我知道鹤丸的意思……想要找刺激看热闹,当然只是他最浅显的、表层的理由。

实际上不是鹤丸留下,也会是别的刃留下——在刚刚才将自己的魔力挥霍一空的现在,他们绝对不会放我单独一个人,而是会确保一天24小时都会有刃寸步不离的跟在我的身边、保护我的安全的。

“虽然不是短刀,但是也可以贴身的守护你。”鹤丸这样说着,朝着我伸过手来。

我没有躲,于是就看到他从我的头发上摘走了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那里的树叶,卷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吹了吹,带着独属于“鹤丸国永”这把刀的疏阔与恣意。

“总之,会以超出你的预期为目标的。”

905.

等到数珠丸和髭切回来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两个刃明显是下了狠手的,以极化太刀可怕的生存值,他们居然也能把自己和对方干到了中伤的状态。

这都什么仇什么怨。

不是,髭切也就算了,他向来都是在战斗的时候会呈现出非常强烈的攻击性的那种;但是要怎样才能够让数珠丸都像是这样给打出真火气来啊?

说真的,我都有些好奇他们究竟交流了一些什么以至于到这个地步了。

而且在这个世界里面,我去哪里给你们找加速符啊?该夸一下你们还好是没有搞成重伤吗?

“因为还要保护你的嘛。”髭切眯着眼睛笑,像是身上的伤口根本不会带来疼痛和影响一样,“而且,中伤状态的话,不是就更好激发真剑必杀了吗?如果有人因为我们外表看上去的狼狈而想要来占上一点什么便宜的话,那么一定会倒大霉的哦?”

毕竟中伤的极太血条依旧秒了一大群的刀,究竟是谁生存值的一辈子。

“……不会有人那样做的吧。”我吐槽。

906.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年轻了。

居然真有人会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做点什么。

在作为背景音的、五条悟惊天的笑声当中,我露出一个险恶的笑容来。

那么,变成我的俘虏,也完全是一件咎由自取的事情了对吧,夏油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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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数珠丸181,髭切鹤丸一个177一个178,哈哈

身高,男人的功勋章!

是的,我是一个会刻板的用身高去衡量男性的人(喂)

***

刚好最近在写咒,所以帮朋友推一下咒的同人~

文名:我不是来修咒具的吗

作者名:松心晏

文案:从充满了恶魔和恶魔人所在的世界,朝雾灯里成功偷渡到了另一个世界。

好消息,这个世界没有战争恶魔。

坏消息,这个世界有咒灵,还有宿傩。

为了不被遣返回原世界,朝雾灯里与名为“莫比乌斯”的系统签订了契约。

契约第一个任务:成功入学咒术高专。

朝雾灯里看了看眼前的白毛盲眼(?)男,觉得他实在是个好人,当即拜其为老师成功完成第一个任务。

五条老师的恩情还不完。

为了回报老师的恩情,也为了留在这个世界,朝雾灯里拿起系统附赠的锻造技能,在咒术高专努力修复了一个又一个咒具。

随着任务越来越困难,完成的奖励也越来越丰厚,她似乎终于可以留在这个世界了。

然而,到底为什么,第三个奖励系统和角色好感值有关?

别的好感值都好说,友情也好亲情也罢,她都可以通过自己的真诚和努力达成目标。

可是,到底为什么,还有「爱情好感度百分百」这种目标?

诶?真的假的?我不是来修复咒具的吗?

朝雾灯里看着突破天际的好感度条,感受到了巨大的困惑。

还有,好感度条旁边那条红得发黑的长长的进度条……又是什么?

*

拜咒术界的危险程度所赐,在咒术高专就职的第五年,五条悟终于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学生。

当然希望她可以获得幸福。

当然希望她不必被那些奇怪的规则剥夺青春。

当然希望她可以成长为能够一起改革咒术界的人。

当然希望,她可以、成为——

第59章 第 59 章:“要配给它们的,也应该是最强大的诅咒。”

907.

无论在这之后过去多久,每当夏油杰再回想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他都会觉得,那绝对是自己这辈子栽过的最大的坑。

尽管对于五条悟近乎戏称一般的“宝可梦收集大师”这一类的称呼表示了非常激烈的反对,但实际上,夏油杰他确实是有点收集癖的。

尤其是他还拥有着这样的术式,无疑就更加的助长了夏油杰的这种心态。

虽然除了他曾经的两位同期之外,几乎很少有人能够发现这一点,但是夏油杰确实是对于收集一些没有见过的、或者是能力特殊的咒灵这件事情抱有着极大的兴趣。

如果他哪一天想开了,决定去开一家咒灵展览馆的话,说不定里面可以陈列出几千种不同的品种来,想来一定会人流如织,取得非比寻常的成功吧。

而作为并不像是五条悟那样被告知了关于世界的隐秘与真相的夏油杰,自然不可能得知刀剑付丧神的存在本质,那么以他的认知,将刀剑付丧神只当作是一种特殊的、依托于古刀剑而诞生的能力非比寻常的咒灵,似乎也是一件完全能够被理解的、顺理成章的事情。

那种仿佛是为了针对咒灵而特别孕育的能力,宛若天敌一般的存在,对于夏油杰来说,简直是根本不可能拒绝的诱惑。

如果不能够得到这样的一只咒灵的话,那么他的一些东西,一些美好的道德和品质都会随之一并消散的。

这怎么可以呢?

但他在这方面的运气却仿佛差的可以,即便是以盘星教所能够辐射出去的权势与财力,找到了不少的在历史上都颇有名字和逸闻的古刀剑,甚至是连在神社当中供奉的神刀都想办法接触过,然而令人感到遗憾的是,没有任何一把刀上能够附带着孕育出刀剑的咒灵来。

夏油杰:……

可恶啊,这难道不是就让人更想要了吗?

得不到的永远的都在骚动,说的大概就是夏油杰现在的情况了。

而如果说起初还只是单纯的“想要”的话,那么伴随着沉默成本的不断增加,【得到一只刀剑的咒灵】几乎已经变成了夏油杰的执念。

好想要啊……好想要啊……

这样的想法在亲眼目睹了早川皋月的身边又多出来了一只新的刀剑咒灵,并且这一只咒灵还拥有者神乎其技的、能够大范围净化的能力的时候,到达了最顶峰。

908.

野生的刀剑咒灵不好找,但是完全可以绑架代替购买。

这不是有人“富庶”的足足拥有三只刀剑的咒灵吗?那么就算是被他撬走一只,想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夏油杰抱有着这样蠢蠢欲动的心思,小心观察,大胆下手,总之就是还真的给他找到了这样的机会——

一个早川皋月不在、而她的两只刀剑咒灵看上去又都受了不轻的伤势的大好时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是一天没见就会变成这种模样,但是这大好时机,此时不下手还更待何时!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夏油杰当即就决定悍然出手当一个法外狂徒,买一送一两个都要兜着走!

909.

——然后就被教了做人。

910.

“打我的刀的主意,怎么说呢……”我一边感叹着,一边将手中的狐狸玩偶搓圆了揉扁了的对待,“这一份大胆,在我这些年见过的所有人当中,你都算得上是独一份了。”

毕竟就算是那一坨脑花,也没有敢想过从我的手上抢刀啊!——不如说根本没有谁敢生出这样的想法吧?

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令人震撼的缘故,我甚至是连生气都顾不上了,只觉得荒谬到好笑。

说实话,这样的程度——而且不但作案未遂,甚至还被我的髭切和数珠丸反过来好好的教训了一顿,尚且还达不到我要向夏油杰索命的程度。

不得不说夏油杰也是蛮幸运E的,他选中的髭切和数珠丸,一个是斩鬼刀一个是佛刀,在针对咒灵这种存在的时候格外的具特攻性,反而是作为最好捏的那个软柿子的鹤丸被放过了。

为什么啊?难道是因为鹤丸的长相最不良吗?

911.

总之,来而不往非礼也。都被人这样蹬鼻子上脸了,那么我索取一些代价、施与一些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而我们魔术师这边呢,不夺取性命但是又让人觉得难受的方法,其实还是挺多的。

我提着手中的狐狸玩偶摇了摇,吹了一声口哨,不过在我想要再去捏一捏那富有弹性的小爪子,或者是狠狠地rua一大把那蓬松的尾巴的时候,有一只手快准狠的从旁边伸了过来,掐着狐狸玩偶的后颈给提走了。

“干什么啊?”我颇为不满的瞪着髭切。

那只狐狸玩偶是五条悟提供的,据说是花了大价钱买的,手感真的非常不错,我摸着很喜欢。

但是这都还没有摸够呢,髭切就给我来上演这么一场虎口夺食,哇,这能忍?

912.

然而面对我的怒目而视,髭切却寸步不让。

“家主,您或许还记得,这其实并不是一只货真价实的玩偶,而是一个成年男性呢?”髭切朝着我笑,唇畔露出来的虎牙有些过于的尖锐了。

“……”你别说,还真的给忘了。

我讪讪的收回手。

是的,没错。

这一只在银座的商店里面可以卖出O十万日元天价的玩偶,现在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玩偶了——它的里面还填装着夏油杰。

我可是师承冠位人偶师苍崎橙子小姐,要做到这样的程度,虽然会耗费一点功夫,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就是了。

想来这样惩罚,对于夏油杰来说一定足够的屈辱和刻骨铭心——说不定其实比杀了他还要来的更为难受呢?

反正五条悟笑的很大声,甚至当场给以为叫做“家入硝子”的女性打了视频电话,共同分享这个消息。

我大摇其头。

看不懂你们之间的这种奇怪的情谊。

913.

总之,无论夏油杰原本有多少种手段,现在处于这么一个滑稽可笑的模样,他也施展不出来了。

夏油杰:就离谱。

在尝试了数次但是又发现自己根本对此根本束手无策之后,夏油杰终于还是选择了低头。

“要怎么样才能解开我身上的这个束缚?”夏油杰问。

“那么,就把你和脑花之间所有的联系内容以及交易,全部都告诉我。”现在是卖家市场,我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和他讲起了条件。

夏油杰的那张狐狸脸都整个的皱在了一起,但是他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毕竟除了这样做之外,他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哦,除非他愿意当一辈子的狐狸玩偶。

914.

对于我的这种说法,五条悟表现出了强烈的欢迎。

“我完全没有意见。”五条悟手中捏着那只狐狸玩偶,“不如就把这个玩偶交给我吧,我不介意照顾杰一辈子的……噗……”

他到最后实在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来。

夏油.狐狸玩偶.杰气的在他的手心一跳一跳的,发出了非常激烈的抗议。

他介意!他介意!

也不知道五条悟的存在究竟是一种怎样可怕的战略性武器,因为当我在并非有意的情况下关门放了五条悟之后,夏油杰突然一改先前的宁死不屈,表示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谈谈。

……我感到了震撼,对五条悟的存在拥有了一种全新的认知。

915.

“我和那个头上有缝合线的女人的见面次数并不多。”夏油杰说,“她给我提供那些白骨咒灵,以及理论上可行的方法,我则是进行动手实践的那一方,让它们不再只是理论。”

“不过我创造出来的咒灵,不是全都给你给消灭了吗。”

“除了这些呢?还有没有别的?”

夏油杰于是绞尽脑汁的思考,最后还真让他给想到了一些什么来。

“我记得……在她那里,见过一个非常不一样的白骨咒灵。”

在此之前,女人给夏油杰提供的白骨咒灵身周都是缭绕着光焰的。最弱的是绿色,稍强一些的是红色或者紫色。

但不外乎也都是这三种。

可那一次不一样。

夏油杰在女人身边见到的、但是对方似乎并不打算交给他,而是自己去培育的那一批白骨咒灵,身边的光焰是蓝色的。

并且,夏油杰惊讶的发现,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他居然还能够清楚的记起来当时女人说的话。

916.

“它们可不是普通的时间溯行军,要像是这样捕获到手一批,对于我来说也是几乎难以再复刻的事情。”

“所以……”

“要配给它们的,也应该是最强大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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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是什么……好难猜呢……(并不)

下一章开始时间大法,让我们大踏步的准备欢迎文案

第60章 第 60 章:短刀

917.

对于虎杖悠仁来说,他的生活仿佛只是在一夕之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变。

一脚踏入远离日常的另一个世界的那种,被追杀,遇到了拥有神奇力量的同龄人,为了保命于是吃下了莫名其妙不知道风干了多少年还极其不讲究卫生的手指,接着变成了人柱力。

这一连串的事情实在是发生的太过于密集,以至于虎杖悠仁甚至都没有怎么反应过来究竟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就已经莫名其妙的被架在了待审判的席位上,并且被宣判了死刑。

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人茫然的坐在那一张小木椅上被五花大绑,看着周围的一切,面上满是茫然之色。

“啊……这些家伙可真是数年如一日的烦人啊……”之前承诺过会保护他的那位个子非常高的白发男人发出了这样不耐烦的咂舌声,但是又忽而自信一笑。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摇了用来对付他们超绝好用的专人。”

专人?那是什么?

虎杖抬起头来,尽管因为有着帘子的阻隔,所以他其实根本没有办法窥见到这之后的那些“大人物”的脸以及他们的表情,但只是从他们的态度、以及他们说话的语气当中都可以判断出来,那是一种怎样的高高在上与傲慢。

所以虎杖悠仁其实很难想象,得要怎样才会让这些甚至连脸都不屑于露出来的人感到畏惧。

这个疑问很快就被解答了——没有过去太久的时间,扎着高马尾的少女就已经走了进来,从虎杖悠仁的角度能够看见她用来扎发的红绳跟随着少女的步幅而在轻微的晃动着。

他敏锐的意识到,在少女走进来的那一刻,整刚才还为了如何判处他而吵吵闹闹有如菜市场一样的总监会突然就安静了下去,迅速的让虎杖悠仁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站在他身边的五条悟则是笑了起来。

“悠仁,你可要睁大眼睛把人记好了。”他慢悠悠的说,“那是你的学姐,以后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老师又不在的话,不要犹豫迟疑的直接去抱你学姐的大腿,保管比什么都有用。”

是、是这样吗?

虎杖悠仁瞪大了眼睛去看那个少女,却也实在没有看出她和自己之前在班上见过的异性同学们有什么区别。

非要说的话,或许是她的身上有一种非常与众不同的气场,能够将她和其他人鲜明的分割开来。虎杖悠仁说不好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他就是本能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小皋月~”五条悟却和其他人噤若寒蝉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笑眯眯的朝着那边招了招手,“这边~”

当少女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的时候,虎杖悠仁却是觉得自己浑身一震。

——或者,更准确一些来说的话,应该是他身体内的宿傩似是有了某些情感上的波动,证据就是那在他的脸颊上张开的狭长的裂缝,裂缝当中露出来的一只猩红色的眼瞳。

这是第一次,虎杖悠仁明显的感受到了和自己使用着同一具身体的那只凶恶的咒灵,像是这样流露出来“戒备”的情绪。

然后他看见那个少女对于周围的所有目光与隐约的戒备都完全无视掉,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来,低下头看了看。

“哇哦。”虎杖悠仁听到了对方的惊叹声。

“还真让你给找到了啊,悟。”

918.

【有情况,速来咒监会。】

在接收到五条悟的消息的时候,我正瘫在懒人沙发上,过着皇帝一样的生活。

今剑坐在我的怀里面,我把他像是抱枕一样的抱着,两个人一起在看猫和老鼠。药研从旁边走过来,将手中的盘子在小几上放下,随后在我的身边盘腿坐了下来。

“大将,张嘴。”药研说。

我听话的张开嘴,然后一颗被剥好了皮的葡萄就被送到了我的嘴里面。

唉。简直是享受。

废婶制造机岂是浪得虚名!

919.

现在距离我杀死脑花、又将京都府内的全部和时间溯行军融合在一起的咒灵都一把给清除掉,已经过去了快一年的时间。

在这一年里面,我当然是和时之政府取得了联系——不如说要是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时之政府那边还什么事儿都办不到的话,那我看最好也别说什么保护世界、维护多元时空的稳定了,大家还是趁早解散各回各家算了。

就像是我想的那样,在听说我已经一拳K.O脑花,连一丁点的余地都没有留下的时候,时之政府那边接洽的联络员面上的表情确实有片刻的僵硬——但是那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罪人和我起冲突显然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所以大家也就哈哈着默契的将这件事情给直接略过当做不存在了。

眼下更重要的,是另外的事情。

有了时之政府的技术部和监测部作为后勤支撑,这个世界的情况对于我来说终于不是两眼一抹黑。无论是关于世界本身的情报也好,还是关于时间溯行军在这里的分布情况也好。

我抱着狐之助热泪盈眶。

家人们,这才是生活啊!这才是人应该拥有的现代科技啊!

与这个相比,我之前过的又都是什么样的苦日子呢(抹泪)

920.

因为已经有我这个审神者进入世界当中的缘故,所以其他本世界之外的存在不得再入场,否则的话会引来检非违使的关注,对于这个世界本身的稳定也会造成影响——也就是相当于我先上车后补票的出了一次异世界的任务。

而按照惯例,我可以再召唤三把刀来组成一支完整的出阵队伍——考虑到之前阴差阳错的已经有了三把太刀,所以在后续的选择上,自然都要分配给别的刀种。

再考虑到这个世界本身的特性,所以最后来的的是身为短刀的今剑和药研,还有身为胁差的笑面青江。

笑面青江和今剑都是有着和斩妖斩鬼相关逸闻的刀剑,在这个世界里面会专业非常的对口;而至于药研来完全是因为……

“您必须、至少,有一振刀在身边照顾。”通过时之政府的联络影像和我交谈的刀们面目狰狞,说实话,能把他们气成这个样子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我的本事……总之,虽然我回去之后肯定免不了一顿秋后算账,但至少现在还是不要太过于撩拨他们的神经比较好。

总之在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之后,从本丸里面最会照顾人的那几振刀剑之中,药研脱颖而出。

……虽然我总怀疑可能是因为除了药研是短刀之外,剩下的其他刀都不在我的守备范围之内的缘故。

毕竟贴身照顾这种事情是最亲密的行为,如果放谁来都不放心的话,那么就选择绝对不会出问题的那个就好了。

这是刀们之间的博弈,和我没关系,反正不管是谁来,我呢,只管享受就好。

921.

“啊,还真是被小瞧了啊。”

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同我见面汇报过之后,药研用那双紫色的眼眸定定的凝视着我,然后轻笑了一下,那与他的外形所截然相反的低音炮简直听的人耳朵发麻双腿发软。

“被这样怀疑了……哈,您会想要尝试一下么?”药研像只是在向我询问“今天晚上想要吃点什么”,但那种并不算很强烈的、又确实存在的侵略性,又让我明白他并不是在单纯的开一个玩笑。

如果我现在点头的话,他是真的会毫不犹豫的做的。

我艰难的将自己的眼神从药总的大腿上挪开,发出了非常痛苦的声音。

“药研,我可以没有节操,但是这本书不能没有节操。”

“你也不希望我们因为恋童癖被封吧!”

922.

“这样么?真可惜。”药研感叹了一声,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反而是旁边的今剑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以前,也是有过大太刀的时候的。”今剑说,“虽然可能比不上岩融,但是绝对不会输给石切丸哦!”

我将手放在小天狗的头顶,坚定的将他可能的想法全部都给按了下去。

“不可以。”我说,“以前什么样和现在什么样没有关系——等你什么时候恢复大太刀的模样了,再来和我说这话吧。”

923.

……总之是非常奢靡的生活,除了那个该死的脑花在这个世界上面留下的一些时间溯行军融合咒灵小麻烦需要我时不时的去解决之外。

只是有一点,一直都让我隐含担忧。

按照夏油杰之前的口供,脑花手中应该不仅仅只有和时间属性军结合在一起的咒灵,而是还有检非违使。

可直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见过哪个咒灵的身上跟检非违使有半点擦边的。

这就像是一颗埋下去的暗//雷,一直都在我的心头悬着,一天没有把这个事情解决,我就一天没有办法安下心来。

而现在,五条悟告诉我,他那边似乎发现了一点相关的情报……

我就是爬,也得从这个温柔乡里面爬出去一探究竟。

924.

今天跟着我出来的近侍是药研。

短刀的外表总是非常的具有迷惑性,因为是几乎看不出什么威胁性的小孩子的缘故,总会有人觉得我行我可以我来对付……这样做的后果,不外乎就是被教做人。

这可是极短啊?

知道在演练场上,一队全99的极短大爹是一种怎样恐怖的统治力吗!

因为存在的身高差距的缘故,所以一开始药研是被挡在我的身后的;而眼下,他从我身后绕了出来,和虎杖悠仁对视了片刻之后,朝着我点了一下头。

“大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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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之前演练场遇到有同事放了一堆99三槽金盾极太,给我打的没脾气

我刮不动对面,对面也刮不动我,鸣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