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个任务。”◎
电话那头的声音大的可怕。
鹤屋雪江差点没有把手机给丢出去。
更可怕的是, 接通电话的那一瞬间,一之濑都子把针筒往她手背上一扎。
“嘶——”
中原中也的大嗓门,加上一之濑都子的偷袭, 双重的攻击叠加在一起,鹤屋雪江差点眼前一黑, 最可怕的是禅院甚尔还紧紧的捉着她的手腕, 分毫退缩的机会都不给她。
早知道就不叫都子过来了。
鹤屋雪江哭丧着一张脸, 看着粉红色的液体被缓缓的推进手背, 都子牌特制药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一注射进去就让她疼的想哭,她很想说一句不用这么用力的抓着她。
她连都子的力气都挣脱不开, 更何况一个,不, 一手能暴打一百个她的禅院甚尔。
摆出这么可怕的架势干什么。
这两个人把她压在沙发里, 稍微一抬起眼,就看到一个阴森森, 一个面无表情,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沙发不算是柔软,被压在里面却完全动弹不得。
电话那头中原中也的声音直直的冲进脑壳, “喂,我说, 你在听吗?”
禅院甚尔十分人道的把手机举到她的耳边,她清了清嗓子,“嗯, 我在——唔!”
一句话还没说完, 声线直线往上扬。
“喂?你怎么了?”中原中也的声音顿了顿, “你……我是不是打扰了?”
刚刚还巨大的直冲脑门的声音陡然变小了,他咳了两声,“过会你回电话给我。”
他的声音隐约的透出几分尴尬。
“没事……”鹤屋雪江咬咬牙,往前瞥了一眼,一之濑都子正松开手,刚才说话的时候,她又趁她不注意,给她打了一针,“刚才是都子突然吓了我一下。”
“喔。”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沉默。
他似乎更加尴尬了。
鹤屋雪江此刻也顾不上中原中也到底误会了什么了,她抬起眼看向一之濑都子,一之濑都子吐了吐舌头,无声做口型,“谁叫你在外面乱吃东西,不听话就得得到教训。”
禅院甚尔点了点头。
鹤屋雪江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好家伙,甚尔君居然还点头?居然还一脸事不关己的点头?到底是谁让她喝的啊!
现在他倒是突然和都子统一战线了。
她上下打量着禅院甚尔的表情,他微微偏过脸,错过她的视线,那副隐约的心虚又说不出的理直气壮的样子,让她一瞬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鹤屋雪江沉默了半晌,才转过视线。
一之濑都子已经给她打完了针,让她头皮发麻的两件事情,至少其中一项,已经结束了,鹤屋雪江活动手腕,准备顺便解决另外一项。
“所以,中原,你这么着急的找我……”
她的手腕被禅院甚尔捏的发麻,此刻他松开了手,她扭动手腕,顺手取回自己的手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她低着头看着一之濑都子,她正在收起针筒,弯下腰在小手提箱中翻翻找找。
鹤屋雪江又找回了平时游刃有余的态度。
电话那头的中原中也不自在了。
到底有什么事情?
这还用问吗?
他们两个一块去的,结果宴会还没有结束,他的直属上司——肩不能提手不能抗重叠多层病弱buff的boss,一会会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吓得他还以为是敌袭,差点没把主办方打一顿,到处派人找,结果过了一会,收到鹤屋雪江的消息。
[不用找我]
甚至连个句号都没有。
他再打电话过去,她的电话就成了无人接听的状态。
鹤屋雪江,“我给中原你发过消息了啊,说了不用找我。”
“哈?!”中原中也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又变大了,“你觉得你的短信很具有说服力吗?你至少给我打个电话吧!万一是敌人绑架你之后再拿你的手机给我发消息呢——”
一方面,如果那确实是鹤屋雪江的消息,身为下属就应该无条件执行,毫不怀疑,但是,他心中又不停担心,鹤屋雪江可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万一那条邮件不是她发的呢。
那不就错过最佳的营救时间了吗?
他犹豫不定,正在这个时候,听说一之濑都子回国了,是鹤屋雪江叫她回来的。
于是他迅速下定决心,联系一之濑都子,如果她能见到鹤屋雪江,就让她赶紧联系他。
结果没想到。一之濑都子这个小姑娘和鹤屋雪江一样不做人,电话还没说完,她就迅速的挂断了。
中原中也:……
行吧。
他只好焦急的等待着,等到现在,终于等到了鹤屋雪江的电话,结果她上来就问他,“有什么事情?这么急着找我?”
隔着电话,都能听到中原中也把手机捏的嘎吱作响,“我说你啊,boss,没有常识也不是这么个法子吧。”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个状况吗?”他气急,声线反而平稳,甚至隐约的出现笑意。
……这是被气到笑了啊。
鹤屋雪江默默的把手机挪远了点,又用另一只手捂住耳朵,果不其然下一秒,中原中也极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就透过手机传了过来,“起码应该让那个白虎小子保护你啊!!”
“我知道,中原。”鹤屋雪江松开耳朵,声音轻描淡写,“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