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摸着他的脸颊,看见他充满期待的眼神,开始觉得自己对他了解的更深了。
在爱情的世界里,他并不聪明,甚至有些愚蠢,愚蠢到竟然通过惹怒她来换取她的关注,试图用那些出格的行为来驯服自己,企图让自己臣服,好让自己留在他身边。
到底要怎么才能让他有安全感?
谭茉的话犹在她耳边回荡。
“妹妹是妹妹,哥哥只是充当保护者,他会给你做靠山,却不会想着占有你。”
“可爱人不一样,爱人是自私的,霸道的,不讲理的,是充满嫉妒心和占有欲的,如果你被人欺负,他当然会第一个站出来保护你,可如果是生了二心,那就另当别论了。”
“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彼此交心的最快方式,就是共享秘密。”
“除了正面的喜悦,还有见不得光的私隐,用行动让他感受到你的坦诚,或许比苍白的解释来的更有效果。”
江行舒看着眼前人,忽然笑了一下:“傻瓜。”
“什么?”
“抱我去房间。”
傅秋白好像没有听明白她话似的愣了下,等反应过来时那张成熟坚毅的脸上忽然绽放出孩童般天真的笑脸,一把将人抱起,往一边休息室里走去。
江行舒闭眼伏在他肩上,一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并无任何打算,只想随心所欲。
傅秋白把人抱到床上,在她的命令下一件件脱去衣服,直到露出赤.裸的胸膛,平坦的腹部和饱满结实的股直肌。
江行舒坐在床上,仰头便是饱满的胸肌。
她伸手,从下往上,一直滑到他的肩,攀住他的脖子爬起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垂眼再次命令他。
“帮我脱。”
那是一件衬衫式连衣裙,没有扣子,只在腰间系了带,手指一拉便开了。
薄软的黑色蕾丝轻轻兜住,乳白色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傅秋白双眼迷离,双手捧住两团浑圆,一张脸几乎贴上去,亲吻她柔软的腹。
她揪住他的头发,深吸一口气。
她怕痒,粗糙干燥的指腹和柔软潮湿的舌尖都令她颤栗不已,她把双腿并拢,绞紧。
“脱干净。”
她再一次命令。
傅秋白言听计从。
那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布料带着潮湿的气息,被他扔在地上后再次接到命令。
“躺下。”
傅秋白听话地抱住她就准备让她躺下,谁知江行舒再次开口:“是让你躺下。”
傅秋白一愣,等明白过来之后扬着嘴角笑起来,乖乖躺下了。
江行舒憋的难受,却比前几天那次要好些,跨坐在他身上时小心翼翼,生怕出岔子。
“别怕。”傅秋白坐起身子,搂住她的腰鼓励她:“你怎么做都是对的,怎么样我都是喜欢的。”
“不行了立刻停下来,也是可以的。”
“放开点,想怎么样都行。”
江行舒轻轻嗯了一声,在他的鼓励下准备坐下去,却被傅秋白捧住腿根:“等一下。”
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避孕套,咧开嘴笑着撕开了。
“你怎么在办公室也放这些。”
傅秋白一边准备,一边把下巴抵在她胸前笑着道:“其实车上也有。”
江行舒一听,顿时觉得那笑意更加邪恶了,当即起了坏心思,伸出一只手,在他右脸上轻轻盖了一巴掌。
“你不老实。”
傅秋白却笑得更甚:“喜欢扇巴掌?”
好巧,他也喜欢扇她,扇的红红的,温度高高的,扇的她哭声都打着颤。
“不老实,就要挨打。”
“好。”
傅秋白答应的满满的,论起不老实,江行舒才是那个不老实的,他将来多的是机会扇她。
“准备好了么?”
傅秋白收回手,捧住她的腿根,示意她可以坐下了。
江行舒两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试探后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别怕,慢慢来。”
傅秋白一边鼓励着她,一边抓住她的腰往下按去。
“嘶”的一声,江行舒的指甲嵌进他肩头的肌肉里,傅秋白忍的住痛,却忍不住那阵刺激。
随着江行舒越坐越深,傅秋白的脑袋往后高高仰起,额头青筋也跟着暴起,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躺倒。
江行舒顺势抓住他胸口,紧紧捏住。
两个人都没敢再动。
傅秋白想叫她放松点,江行舒却根本放松不了,只能僵持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她才渐渐缓过来,扶着傅秋白的胳膊轻轻抬高了身体。
傅秋白只觉一股血气冲着脑门而来,浑身肌肉僵硬,双手狠狠掐住她的腰肢,痛的她轻呼一声,傅秋白跟着不由自由发出一声闷哼,而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还好,她的速度不快,让他可以慢慢适应。
江行舒渐渐把握住了节奏,在他双手的支撑下慢慢如鱼得水。
身体的愉悦比傅秋白的鼓励起到的效果来的更加直接。
他掐住她的腰,帮她省去不少力气,直到那股热浪席卷全身,破碎的音节自齿间泄出。
江行舒脑袋后仰,渐渐明白了傅秋白那句话的意思:听身体的话,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她加快了速度。
第97章 尾声 “江行舒,我看你是讨打!”……
傅秋白躺在那里, 察觉到江行舒的变化后不禁诧异,但很快转变为高兴,掐在腰间的手更加卖力,直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
那双手一下捏紧, 捏的江行舒尖叫一声, 身体也停下了, 坐在那里扶住他的手臂, 低垂着脑袋一动不动,只是肩膀一起一伏, 剧烈地喘着气。
几滴滚烫的眼泪砸在他的腹部, 他起身,温柔地帮她拭去眼泪。
“怎么了?”
“好累好累。”
极致的愉悦后便是极致的疲倦, 江行舒整个人瘫软下来。
傅秋白闭着眼把人抱进怀里,一个翻身压了下去, 正要吻时,江行舒叫起来:“别,别”
“卫卫生间。”
这一次她是真的憋不住了, 谁知一起身就是双腿发软, 整个人差点儿栽到地上去,幸亏傅秋白一直盯着她,伸手捞住了, 抱起来就往卫生间去。
谁知人刚放下, 江行舒就变脸:“你出去。”
“我不出去。”他靠在门框上耍无赖。
“这是命令!”江行舒学会了。
傅秋白咬着牙, 当初读书时那么笨,害他做家教做的那么辛苦,学这个倒是快。
但他还是后退了,看着她把门关上。
片刻之后再次打开:“帮我洗澡。”
淋浴间里, 江行舒两只胳膊挂在傅秋白的脖子上,像个睡着的考拉一样,连眼睛都不睁。
“饿”
傅秋白轻笑一声:“早上没吃么?”
“吃了两口,太累了。”
以前也没人告诉她这事这么累啊。
“等下好好休息,我让人给你去买。”
“嗯”
江行舒在这里没有睡衣,傅秋白给她找了一件自己的白衬衫套上,然后塞进被窝里。
“好好休息,等早餐来了我帮你送进来。”
江行舒低低嗯了一声后就闭上了眼睛。
半小时后早餐送来了,江行舒却睡过去了,对她而言,一场高质量的做.爱无异于一场高强度的运动,累的半死。
傅秋白看她睡熟的样子有些不忍心叫醒,干脆由她去睡了,自己换好衣服去工作,等到中午再叫起来吃午餐。
江行舒果然一觉睡到了中午,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她伸了个懒腰准备喊人,谁知腿一蹬后立即惨叫着收回。
“啊痛痛痛”
江行舒抱着腿在被窝里打滚。
“怎么这么痛啊?”
身上不舒服,江行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哥哥,他总有答案。
可是如今
她穿着傅秋白的白衬衣,底下空空荡荡,连内裤都没有了,她根本没办法出门啊。
她扫了一圈,没看见手机,只能下床摸到门边去偷听,如果没人,她就可以出去找手机了。
江行舒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却听不见半点儿声音,心道:这办公室隔音真好啊。
谁知“哗”的一声,门开了,傅秋白高大的身躯出现在门外,看见江行舒做贼一般半蹲在门口,正努力偷听中。
他把脑袋歪歪:“听见什么了?”
江行舒撇撇嘴:“没听见,肚子好饿,腿好痛。”
傅秋白一听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一把将人抱起:“我在茶楼定了包间,等你醒来就去吃。”
“衣服我帮你拿来了,换上我们就走。”
“至于腿疼”他把人放在床沿坐下,半蹲在她身边,伸手抚摸她的大腿:“剧烈运动之后容易乳酸堆积,你又没有运动习惯,所以反应比一般人强烈点,以后多练练就”
话没说完,江行舒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肩上。
练练?怎么练?拳台上练还是床上练?两个都不是好地方。
江行舒一下想歪了。
傅秋白抬头冲她笑笑,两个人歪到一起去了。
“先换衣服去吃饭。”
衣服是提前拿来的,就放在他的衣柜里。
一件翠绿色丝质衬衣,配一条深紫色及膝包臀裙,配她原来的黑色高跟鞋刚刚好,甚至连补妆的化妆品都拿来了。
江行舒坐在那里慢慢换着,换着换着发现不对劲,抬头问:“我内裤呢?”
傅秋白一下傻了眼,他记得给她拿化妆品,却不记得给她拿内裤。
可他把她内裤扔地上去了呀。
“笨死了。”
“别急,我去给你拿。”
“拿什么?”江行舒瞪着他:“办公室没有。”
她确实没想到有朝一日要在办公室里换内裤,谁会想到在办公室做这些事呀?
“禽兽!”她骂了一句。
傅秋白不在意她的谩骂,蹲在身边吻吻她的膝盖,安慰她:“那要不我现在叫人去商场买?”
“那不是人人都知道我在你办公室□□了,我还活不活了?”江行舒咬着牙,又捶他一拳:“打死你!”
一大早跑来找老公在办公室做.爱,她是有多馋啊?
傅秋白笑笑:“那你说怎么办?”
不能买,又不能不穿,这可怎么办?
江行舒揪着衣服,没了办法。
“要不,交给我?”
“你有什么办法?”
傅秋白却只是笑,把衣服往她怀里一塞:“穿好之后你就知道了。”
半小时后,办公室门打开,傅秋白抱着人从里面走出来,不远处的秘书看见后一脸惊慌。
“傅总,这是”
“我太太低血糖晕倒了,你这里有糖么?”
“有有有。”小秘书赶紧去翻抽屉,水果糖VC糖还有小包装的蜂蜜全都拿了过来。
“傅总,要不要帮您泡蜂蜜水?”
傅秋白摊开一只手接过:“不用,给我就行了,谢谢。”
说完抱着人就走,江行舒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即使进了电梯遇见了一同下去的同事,也只听傅秋白在那里继续她低血糖的谎言。
她忍住笑,一直忍到了车里。
“哥,你也太会编了。”她坐在他腿上捶了一下傅秋白的胸。
没穿内裤,腿又发软,她根本不敢走出去,结果傅秋白打着她低血糖晕倒的幌子,堂而皇之的把人抱出了办公室。
傅秋白只是笑笑,伸手牵好她身上的裙子。
还好,江行舒的裙子几乎都长到膝盖,抱在怀里也不会有走光的危险。
茶楼里订的是包间,少了很多热闹气息,却足够隐蔽,因为眼下两个人实在不宜太过张扬。
进入茶楼的时候,江行舒不肯再叫抱着,只是牵着他的手,把脚步放的极慢,步子迈的小小的,傅秋白跟在身边笑:“你这样大家才会看着你。”
“不许催我,这是命令,今天还没过完,你还在工具使用期内。”
傅秋白惊讶地张开嘴,教好教半天还跟他顶嘴,教坏半个上午就够了。
“用的开心么?”他坏笑着问。
江行舒也笑笑,笑的脸绯红一片。
茶楼里的东西是现成的,江行舒爱吃的就那几样,傅秋白熟练地划了几笔就把点菜单还给服务员。
两份水晶虾饺上来后,江行舒吃的不顾形象,大快朵颐。
傅秋白一边给她倒茶解腻,一边劝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有面么哥,我想吃面。”
“这家有个菌丝面不错,帮你点了。”
江行舒一边点头,一边往嘴里又塞了一个虾饺。
“还有鸡爪。”江行舒说的含糊不清,傅秋白却听得明白。
“马上来。”
这一顿,江行舒把肚子塞的圆滚滚的才停下来,傅秋白伸手摸摸她的肚子,笑道:“像元宝。”
“那我会不会长胖?”
“不怕,一顿饭吃不成胖子。”
江行舒咯咯笑起来。
吃完饭后,傅秋白先送人回家,江行舒内里一身空,傅秋白不放心她一个人坐电梯,干脆送上楼去,直到入口处才停下。
江行舒照旧挂在他脖子上,傅秋白贴着她耳边轻声说话。
“下午我先去公司处理事情,你在家待着别乱跑,需要出门先告诉我,我找人陪你。”
“公司的事情交给我,家里的事情也交给我,网上的新闻别乱看。”
“实在清闲的话,就看看旅游网站,找一找我们去哪里度假才好,不要胡思乱想。”
江行舒趴在他肩上,一个劲儿地点头:“都听你的。”
“乖。”他吻了吻她的脸颊,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出门不忘约好晚上回来陪她吃晚饭。
江行舒见人走了,这才回去找了衣服换上,等人坐下后又发起呆来。
她不知道这篇报道发出去之后,对傅秋白到底造成了什么影响。
她抓着手机,在仔细看看和放任不管之间犹豫不决,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放下。
祸已经闯了,傅秋白既然说要善后自然会去处理,她再看也解决不了问题,说不定还要帮倒忙。
于是,她一心找起旅游目的地来。
江行舒找目的地的方式很奇葩,她先找酒店。
反正世界有名的酒店就那么几家,酒店在哪儿,那里的房间好看,时间又刚好合适,她就去哪里。
很懒,但快速有效,于是不到几个小时,她就决定了目的地,晚上的时候等傅秋白回来一说,他当然没有任何反对意见,于是两人商议时间,出行的计划就这么定下了。
在出行之前,他们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解决,那就是给江远下葬。
曾经风风光光的江氏集团董事长,如今也是树倒猢狲散,来参加仪式的人也多是看在傅秋白的面子上。
江行舒一身黑在葬礼上与葛含娇相见,那日骄阳似火,两人却都冷面如霜,四目短暂相对后很快撇开,都不想去对方身边凑热闹。
江牧还在看守所,却对这份尸检报告没有任何异议,一副“随你们处置”的架势。
父亲,妹妹,妹夫,妻子,此刻不是成了死人,就是成了敌人,他让律师带话给江行舒,说想见一面,却被傅秋白直接挡住,没让任何人去烦江行舒。
两人出行在即,他不想有任何事令她烦心。
出发之前,公司有诸多事情需要交代,江行舒思考之后决定先一步出发。
傅秋白却担心起来,怕她一个人跑丢了。
江行舒却很自信:“你怕什么,我可是十六岁就一个人跑去芬兰活下来的人,我强着呢。是你插手太多才觉得我没用。”
她又怪他。
“那你到了之后怎么去酒店?”
“你傻呀,我叫酒店来接啊,我可是用英语读完大学的人,不要小看我好不好?”
傅秋白坐在沙发上,把人抱进怀里看着她笑:“哦,这么厉害呢?那我问你,芬兰的母语是什么?”
“芬兰的”江行舒卡顿了一下:“反正我英语能听懂能说明白就行了,你管芬兰母语干什么?”
傅秋白笑的直抖:“那你先过去,踩踩点,等我到了给我做导游好不好?”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最擅长的就是照顾你了。”
江行舒喜滋滋地收拾东西,尤其检查了信用卡,提前飞往目的地。
傅秋白几乎是数着日子准备去见她,江行舒跟他约好,一定会去机场接他。
他不是很喜欢意料之外的事情,可江行舒总是给他带去意外,比如今天。
她说,她有事,不来接他了,不过让酒店安排了司机过来接他。
出门旅行,能有什么事?
傅秋白取完行李一边走,一边扶了扶眼镜,心里叹息一声,真是不省心。
司机的电话是在信息里的,他走近门口时准备拨通电话,谁知电话还没拨出去,他的肩头被人一拍,一个女人笑嘻嘻地靠过来。
藕粉色深V挂脖连衣裙,一派度假的装扮。
“先生,你长的好帅哦,像我的前任唉。”
前前任?
找死,你个江行舒!
“江行舒,我看你是讨打!”
江行舒不气反笑,柔软的身子贴过来:“有没有兴趣谈个恋爱呀?”
谈
傅秋白眨了眨眼,渐渐明白过来她想干什么。
江行舒看他不反对,抓起他的手道:“放心,本人教人谈恋爱,包教包会,绝不诈骗。”
她晃晃他的手:“跟我走吧。”
说完身子一转,拉着人就往外面走去,那件藕粉色长裙在她脚边转出一个大大圈,像盛开的荷花。
傅秋白懵懵懂懂地跟上——
正文完——
第98章 任务 三个诸葛亮和一对姐……
傅秋白带着江行舒出国旅行, 离开前不忘给赵坤布置下任务:把那篇采访稿给他个人带来的负面效果扭转过来。
那篇采访稿说白了,就是拿出当年倪令羽和江行舒甜蜜恋爱的故事来压住傅秋白可能娈.童变态兄妹乱.伦的传闻,一个上市公司代董事长惹上这种传闻可不是什么好事,股价下跌不说, 还会影响接下来的董事会投票。
赵坤通过这个恋爱故事来说明江行舒离家不是因为他, 江行舒更加没有爱上他, 中途甚至和他人产生爱情, 并一度到了订婚的地步,而傅秋白也在那九年里完全消失在江行舒的视野里。
于是这下娈.童变态的传闻就变成了强取豪夺, 破坏他人感情的第三者了。至于祁钰这个过渡男友, 压根无人在意。
相比股价下跌谣言四起,这都是小事, 只是傅秋白在意而已。
他成了插足的第三者,倪令羽成了被人挖墙脚的受害者, 至于江行舒,受尽苦难无依无靠后终于被人骗回家的小白兔。
他们都惨,就他不是东西, 甚至还成了加害人。
傅秋白气得不轻, 他对江行舒怎么能是骗?
他们明明很相爱。
倪令羽过去的那些恩爱又算什么?
他会创造更多的,比如这次旅行。
他把这次旅行当做江行舒的原生家庭遭受重大变故之后,在他的陪同下一同出国的疗愈之旅, 夫妻恩爱, 长长久久, 什么第三者,什么欺骗,根本不存在,明明是依偎在他怀里寻求温暖的小女孩。
赵坤拿到任务后十分头大, 他并不擅长处理这些情感纠葛,他觉得看八卦新闻比看财务报表还让人头疼。
于是他想到一个人:殷灿灿。
她最爱八卦,既听也传,对那些明星绯闻如数家珍,编起故事更是顺手拈来,上次的主意就是她出的。
于是他带着任务下楼,去找殷灿灿。
殷灿灿和祁钰同在五十三楼,那层原本拿来打发江行舒的办公室如今已是热火朝天,今非昔比了。殷灿灿也在其中,他走过去找人时还引起不小的关注。
“咳……”
众目睽睽之下,只有殷灿灿还在埋头苦干,不得已,他先咳了一声,殷灿灿这才抬起头来,满脸的惊讶:“赵助理,你找小祁总么?他在……”
“不是,我是来找你的。”
小小的会议室里,殷灿灿往他面前递了杯水后才坐下开口:“您找我有事?”
“那个,”他有些羞于开口:“你还记得上次我们给倪令羽安排采访的事么?”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还是我出的主意呢。”说完她赶紧闭了嘴,从祁钰口中她知道傅秋白生气了,给他一顿好骂,赵坤也没好到哪里去。
唯有她,职位太低,轮不到傅秋白亲自去骂,侥幸躲过一劫。
赵坤努力给自己找一个舒服点的姿势:“如今传闻已经基本没人关注了,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想办法给傅总也写一篇稿子,扭转一下印象?”
“这还不简单么,娱乐圈里的公关稿子我看的多了,真真假假网友又不知道,你就混在一起编呗。”
看殷灿灿说的轻松,赵坤不禁揉揉鼻尖,试探着问:“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帮我编一下?”
殷灿灿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要自己代笔呢。
“没”
“不行!”殷灿灿话未说完,门口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祁钰穿一件粉色衬衫骚包一样走了进来:“她是我的下属,怎么能给你干活?”
“额,这个”
“你别说话。你是我们部门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样?”
殷灿灿被说的莫名其妙,倒是赵坤平静地站起身来,语气平淡:“是我打扰了。”
说完就要走,殷灿灿看了忙道:“没事没事,我可以帮忙。”
祁钰气得揪住她胳膊一扯:“你干嘛?”
殷灿灿也没好气,瞪了祁钰一眼:“你干嘛?”
“你干嘛帮别人?”
“当初是我们一起闯的祸呀。”
“谁说的,是他拿的主意,他找的江行舒,他安排的采访,他审核的稿子,他找人扩散的消息,关你什么事。”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不准可是。”祁钰扬起下巴,一把拦下。
赵坤没多做停留,冲殷灿灿抱歉一笑,独自上楼。
殷灿灿相当不高兴地瞪了祁钰一眼:“你凶巴巴的干什么?有仇一样。”
“哼!没仇,就是看不惯你们女人胳膊肘往外拐。”
“我们女人怎么惹你了?我们拐什么了?难道不是你不讲道理么?”
祁钰懒得深究,在办公室跟殷灿灿吵架太丢他小祁总的脸了。
“下班不准走,我找你有事。”
下班了再打。
殷灿灿回到座位后心里很不是滋味,打开邮箱从公司通讯录中翻出了赵坤的邮箱,反反复复敲着几个字:
【赵助理您好】
太生硬了,不好,删掉。
【赵助理,您好,我是殷灿灿。关于您今天提到的事情我】
哎呀,还没想好怎么写呢就大包大揽,万一写的不好呢?删掉。
殷灿灿绞尽脑汁,决定先不发邮件,而是先整理一篇样稿出来再说。
关于傅秋白和江行舒的事情,殷灿灿几乎全是从网络、公司八卦以及大嘴巴祁钰的口中知道的。
江行舒出生那年,傅秋白被江家领养,而后改姓为江,一直跟江行舒生活到她十岁才出国留学,之后一年见面的次数就很少了,多是视频联系,按照祁钰的说法那就是哥控妹控凑一起,粘到今天打破一个碗江行舒都要专门告诉他一声的那种。
“不能写,不能写,这个不能写”
殷灿灿念叨着,万一网友过度解读怎么办?洗不清了呀。
那就干脆不写,或者换个角度写。
就写小时候感情甚笃,再强调强调哥哥凄惨的身世,这样大众就会从鄙夷走向同情,然后中途分开数年不见,这时候作为兄妹的那部分感情早已淡化,再谈恋爱不就顺理成章了嘛。
“那为什么要分开呢?”
殷灿灿抠着键盘,绞尽脑汁。
其实江行舒已经在江牧的婚礼上给过答案了,可殷灿灿不敢提,只怕一提那个黑脸的傅总就要从国外杀回来了。
她叹息一声,给这对夫妻写公关稿可真难,明明感情没问题,却处处是敏.感点,不是网友敏.感,是这对夫妻敏.感。
这种人的公关稿最难写,因为当事人不肯配合。
殷灿灿熬死了诸多脑细胞,终于在这天下午列出一个稿件提纲,什么感情的宣传点,可能引发什么正面讨论;什么问题比较敏.感,可能引发负面效果,一定要避开;什么问题小夫妻比较敏.感,大众又都知道,咱们不提,让人家自己去挖来的效果更好,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列完内容后又检查了数遍,这才通过邮件发给了赵坤,措辞礼貌,客气,最后还不忘加一句希望能为您提供帮助。
看着发送中转动的小圈圈终于停止的时候,她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真累,比看合同还累,累的她往后一仰,闭眼休息。
“啪”的一声响,惊的殷灿灿的眼皮一下弹起,打眼一看,祁钰那个骚包就站在她面前。
“你”
她真的想骂“你有病啊!”可转念一想,老板老板,不能骂不能骂,年底绩效还得靠他呢。
“嘿嘿,小祁总找我有事?”
“下班了,跟我走。”
柔道馆里,两人都换了衣裳,祁钰把殷灿灿压在了身下。
“你说说你们女人,怎么能意志那么不坚定。”
“我哥多好的人,这辈子都没近过女色,就江行舒那个女人,仗着自己漂亮居然一心二用。”
“你也是,你是我们部门的人,你的工资我来定,你的绩效我来评,你帮赵坤是几个意思?干什么,想甩了我去五十六楼啊?做梦!”
祁钰像只聒噪的鹦鹉,一张嘴巴叭叭叭个不停,全是他跟他哥好,别人坏,殷灿灿被他压的爬也爬不起,翻也翻不动,只能听他骂,骂的久了忍不住翻白眼。
就说留学生不一定有脑子,果然智障也不少。
“你还敢翻白眼!”祁钰腿一掀,压的更狠了:“我告诉你,之前你赢我那都是我放水,我认真起来你连我一根汗毛都碰啊——”
“殷灿灿,你属狗的啊?”祁钰一下退出去好远,抱着一只手狂甩。
殷灿灿长舒一口气,终于能从地上爬起来了。
“你懂不懂规矩,你怎么能咬人呢?你这种情况要受罚的知不知道?”
祁钰气哼哼地爬起来,更加理直气壮了。
谁知殷灿灿只是理了理衣服,淡淡道:“柔道的规矩我懂,不能咬人嘛。”
忽然她转头,瞪着他道:“但是就我们这两个人的体型,怎么可能在一个重量级,你单方面欺压我那么久,不讲道理那么久,你还有脸提规矩了?咬你一口都算轻的。”
祁钰一下吃瘪,到处找自己找补:“唉,我欺压你什么了?你是自愿来的。”
“你的手还是自愿伸到我嘴边的呢。”
“你”
祁钰不喜欢跟殷灿灿吵架,只喜欢打架,因为吵不赢,但打的赢。
可这事不能说,太丢人了。
“殷灿灿我告诉你,不准你去给赵坤帮忙,他的事不准使唤你。”
“我又没耽误工作。”
祁钰一听,还是要去帮啊,立刻就急了,一把扯过她的袖子:
“你干嘛去帮他?你想讨好他去五十六楼么?有我在,你想都别想。”
殷灿灿瞪他一眼,终于忍无可忍:“你有病。”
“你说什么?”
殷灿灿一甩袖子:“我要走了。”
“走?你往哪里走?”祁钰张开双臂,一下挡在前面。
“洗澡,回家,能不能啊?老板!”
“哦。”
确实很晚了,她这话有道理,祁钰顿时蔫了,只是抱着齿痕未消的手低声抱怨:“喂饱了狗开始咬主人”
话未说完,殷灿灿忽然恶狠狠回头。
“你干嘛?”祁钰有些心虚。
“我有狂犬病,我今天咬死你!”殷灿灿一声大喊,追着人就来了。
“唉——我跟你说着玩的!”
“啊——殷灿灿,你真咬!”
“啊——痛痛痛!”
当天夜里,殷灿灿在手机上收到了赵坤的邮件,请她明天有空的时候一起商议细节,地点她定,殷灿灿当即答应下来。
第二天上午,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殷灿灿、祁钰和赵坤,“三巨头”会面了。
祁钰抱着手脸色难看,殷灿灿抱着电脑一言不发,赵坤的视线在两人身上一扫,敏锐地发觉两人的异样。
“小祁总的手是怎么了?”
“被狗咬了。”祁钰撇过头去,再也没了昨天的嚣张。
“那打狂犬疫苗了么?”
“不用,家养的。”
殷灿灿差点儿把电脑捏爆,赵坤瞬间明白过来,识趣地转入正题。
“那我们来商量一下公关稿的事情吧,后期发酵的公司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稿子成型了。”
殷灿灿这才松开手,拿着大纲和赵坤认真讨论起来。
赵坤拿着大纲问:“江小姐生病吃药的事情要不要写一写,但是”
但是傅秋白会骂死他。
“不用写,只要我们提到老董事长曾经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大家自然会脑补她是因为吃药,所以行为过激,不合常理都是能理解的。”
“比起直接告知真相,网友更愿意相信自己推理出来的真相,这样才会显得他们聪明,网友才会高兴。至于真不真,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网友信了。”
听了她的话,赵坤点点头:“好,听你的。”
祁钰歪靠在椅子上,看着两人肩并肩认真讨论,心里更加不爽了,脚下一蹬,视线转向外面去了。
“只是有一点,”殷灿灿问赵坤:“中间究竟是写九年不见呢,还是十年不见?”
“这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九年不见就有挖墙角的嫌疑,十年不见就有被人揭穿的可能,都有风险,要怎么写?”
赵坤想了想道:“那就写数年不见。”
祁钰面对窗户竖起大拇指,阴阳怪气道:“风险避让还得是你们这帮人,不愧一个总助,一个律师,真是绝配。”
殷灿灿牙齿咬的咯咯响,一直到讨论结束,都没再给祁钰一个眼神,最后离开时更是招呼都没打。
赵坤坐在那里,眼睛盯着祁钰的后脑勺。
“小祁总,我有一个建议。”
“我不需要。”
赵坤没理他,继续说:“你这么对殷灿灿,早晚要把人吓跑的,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友善点?”
祁钰坐下的椅子一下转过来,脸几乎凑到赵坤的脸上,压低声音道:“谁说我喜欢她的?我才不喜欢她,我不可能喜欢她。”
赵坤浅浅一笑:“既然小祁总说不喜欢,那应该就是不喜欢了。”
“本来就是。”他把头一撇,不再去看他的眼睛。
然而这句话却像一阵台风刮过了祁钰的心,以至于一个下午他都通过玻璃窗户去偷看殷灿灿。
殷灿灿坐在格子间里,位置离他办公室不远,十分方便观察。此刻她正对着电脑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眉头一会儿蹙一会儿舒,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抬头,十有八九是为了公关稿的事情在烦恼。
“活该,叫你往自己身上揽事,帮你推了你还往上凑,笨死了。”
祁钰在心底里骂了一阵,忍不住又去看。
白衬衣黑西裤,普普通通,普通发型普通长相普通身材,跟江行舒简直不能比。
“切,我才不会喜欢上她,绝对不可能。”
*
广城看守所外,葛含娇双眼紧闭坐在车里,葛奇文不耐烦地在外面踱来踱去。
江牧依旧看押中,见不得家属,离婚协议只能由律师代为转交。
这样也好,她懒得去见。
过了许久,孙律师从看守所里匆匆出来,葛奇文见状立即问道:“怎么样?同意签了么?”
孙律师摇摇头:“只怕要走起诉离婚的道路了。”
“王八蛋,还想拖累我姐到什么时候?”
“姐,实在不行咱们干脆大义灭亲,把他行贿的证据交上去算了。”
“不,”葛含娇睁开眼:“这会让我变成知情人,我不想参与进去。”
葛奇文恨恨地一拍车门:“这姓江的一家没一个好东西。”
葛含娇不愿意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喊他道:“上车,我们走。”
葛奇文愤愤不平地上了车,转头问他姐姐:“姐,咱们回家么?”
葛含娇想了想:“我想,出国一段时间。”
葛奇文想了想:“也好,游学也行,旅游也行,散散心,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还有律师。”
葛含娇没再吭声,只是转头看着窗外烈阳,她结婚那天的灯光也是那么刺眼,无比的刺眼。
那光像把刀,刺进她精心维护的半生,瞬间切断,一落千丈。
第99章 体测 “轻一点,弄疼我了。”
傅秋白带着江行舒在地球绕了大半圈才回国, 以至于回到香港的第二天一早就起床准备开一个电话会议。
江行舒窝在被窝里,一双手箍住他赤.裸的腰身不撒手,无赖得很。
傅秋白笑的很无奈, 俯下身子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乖,你再睡会,我去开个会。”
“为什么要把时间定的这么早?”江行舒有些不满。
傅秋白捏捏她的脸:“因为一天只有二十四个小时啊。”
江行舒睁开眼:“当董事长都这么累的么?”
“一家可不能出两个甩手掌柜。”
江行舒嘴一撅, 翻个身继续睡,她是一定要睡到自然醒的,或者睡到肚皮咕噜咕噜叫起来。
将近十点时,她饿了。
二楼走廊里空无一人,连元宝都因为许久不见她, 如今也生疏起来。
她肚子饿了,现在也没力气去管, 只是一边往餐厅走去,一边对着厨房吩咐把早餐端过来。
她一边吃, 一边抬眼往二楼书房看,始终没见人出来。
他好忙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于是匆匆填饱自己后往二楼跑去,顺手抄上没来得及跑开的元宝。
傅秋白确实很忙, 此刻正坐在他那个黑色主打的书房里, 跟集团高层电话会议中, 冷不防书房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俏丽的笑脸伸进来。
他轻轻一笑,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电脑,示意自己依旧在会议中。
江行舒用口型“哦”了一声,光着脚哒哒地跑进来, 放下元宝后一人一猫就在书房里玩起来了。
傅秋白的会议开的有些长,临近尾声时渐渐疲倦起来,于是一边听着耳机里的声音,一边转过椅子,两只眼睛追着江行舒走了。
她大约是玩累了,此刻丢下元宝站在窗户边,手上拿着单孔望远镜往后院看去,活像一个远航的船长,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身上一件深蓝色仙鹤图案的晨袍,两条腿光着,元宝站在她脚边,将她的脚当做猎物正在练习捕猎中,一扑,一咬,肚皮一翻,两条后腿在空中乱蹬,玩的十分起劲。
江行舒被咬的痒了,又不好叫唤,于是将那只被咬住的脚抬起来,当做逗猫棒一样在空中转动,逗弄着捕猎练习中的元宝,已经有些圆润的笨猫几次把自己掀翻在地。
傅秋白看了这幕场景不禁笑笑,将视线重新抬高,落在她身上。
她的头发长长了些,一条深蓝色丝带松松绑着,清晨的阳光在她头顶落下一个金色的光圈。
往日的伤痕正在她身上慢慢减淡,他想终有一日会风平浪静,就好像那些风浪从未来过一样。
江行舒逗了半天,终于有些累了,一只脚落了地,元宝一下扑上去抱住,张开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脚踝,这一次她没忍住,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傅秋白加速结束了会议,摘了耳机缓缓走向她身后。
江行舒的笑声不停,一只脚依旧在逗弄元宝,可是视线始终落在后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贴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腰,贴在她耳边亲昵地问:“有什么发现么?船长大人。”
江行舒大笑起来,把望远镜递给他,神秘兮兮道:“小心,前面有怪兽。”
傅秋白拿起望远镜,在江行舒的指引下,看见院中树荫下,那原本做给满月喝水的活水池里,不知何时飞来几只小鸟,羽毛的颜色有些鲜艳,以前从未见过的样子,此刻正在池子里扑腾的水花四溅。
在洗澡呢。
一旁的满月看自己的饮水池没了,正在发愣时,就被几只蝴蝶飞到鼻子前逗弄,满月也傻了,一时忘记去维护自己的水池,站在那里盯着蝴蝶发起呆来。
傅秋白也跟着笑了,低头吻上她的脸颊。
她闭着眼,一张脸上都是温柔的阳光,圣洁无比。
“昨天晚上休息好没?还累么?”
江行舒摇摇头:“不累了。”
“那让我测试一下。”
“测试?”江行舒以为傅秋白要对他进行体能测试,撒娇拒绝:“不要,我还没正式开始练呢。”
“你都还没问我怎么测呢?”
“怎么测?”
傅秋白坏笑一声:“等下你就知道了。”
忽然脚下失重,她被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地板上。
“这怎么测?”
傅秋白没有回答她,只是俯下身来吻住她。
仙鹤印花的晨袍被解开,露出里面乳白色的吊带。
阳光洒在江行舒的脸上,刺激的她睁不开眼,将脑袋往一侧偏去,在傅秋白的亲吻拨弄下,一双腿缠上他的腰,低声喘息着。
忽然,他抱起她。
“到你了。”
一个翻身,江行舒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坐在了傅秋白的身上。
他要这样测试她的体能。
“坏东西。”
果然没安好心。
“那你呢?勾引有妇之夫出轨,算不算坏东西?”
江行舒噗嗤一声笑了,伏在他身上,勾着他的下巴问道:“老实说,你不喜欢我的恋爱专修课程么?”
傅秋白一低头,张口轻轻咬住她的手指:“喜欢,所以还想要更多。”
他搂紧她的腰:“做我一辈子的恋爱老师,好不好?”
“你偷懒,一辈子不出师的笨学生,哪个老师会想要你。”
江行舒推开人想走,却被他抱得更紧:“可是老师也会精进的,不是么?”
他勾住滑脱出来的发丝,帮她拨去肩后:“老师让学生越来越喜欢了,我也想要这样的本事,老师教教我,好不好?”
傅秋白一双眼睛带着渴望,说的江行舒心花怒放。
她点着他的鼻尖:“你就会哄我。”
“老师不喜欢我哄你么?”
江行舒笑的身子往后仰去,丝带从顺滑的发丝里滑脱,头发一下散了开来。
她笑够了之后才捧起他的脸:“你是个好学生,学的特别好。”
“老师喜欢就好。”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胸口,一双眼睛继续往上看她,令她想起浴室里那次,他也是低低的蹲在自己面前,抬头往上翻看着她,看的她双腿一软。
“那你听不听老师的话?”
“听。”他亲吻她的锁骨:“老师说的我都听。”
“那听老师的话,乖乖躺下。”
傅秋白抿着唇,尖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起,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怀抱,躺在了地板上。
江行舒侧身捡过刚刚掉落的丝带,在他眼前晃了晃,丝带的尾端落在他的脸颊上,一阵酥痒,让扶住她腰的那双手不禁紧了紧。
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也紧了紧。
她俯下身:“乖乖的,不许偷看。”
柔软的丝巾覆在眼睛上,江行舒俏丽的脸庞自他眼前消失。
他深吸一口气,抓紧了她的腰。
“放轻松。”
江行舒的气息自他唇间扫过,好像马上就要吻上来。
他微微张唇,准备迎接,然而她却坐起了身子,双手落在了他腰间的皮带上。
金属的皮带扣声音响起,而后砰的一声落地。
他察觉到身上人俯下身子,就在他以为她要亲吻上去时,柔软潮湿的舌尖碰到了他的腹。
只是轻轻一碰,立刻又逃走了。
她咬住了他衬衫的扣子,在口中解开,然后一路往上,直到健硕的小麦色胸肌完全袒露在她眼前。
指腹轻轻一触碰,傅秋白“嘶”的一声,下巴高高仰起,喉结翻滚。
愉快的笑声在耳边响起,他察觉到自己的手被她抓住,顺着一片柔滑的肌肤一路往上。
“帮帮我。”她在他耳边轻声要求。
傅秋白咽了口唾沫,手指勾住薄薄的布料,一路往下,直到身上人又重新回来。
一双柔软的唇已经覆上他的唇,轻轻啃咬,温柔舔吻。
那一刻傅秋白的脑子蹦出一个词:干柴烈火。
他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拼命在周围寻找助燃物,一双手就近抓住了身上人。
力气没有把控住,掐的那个人哼了一声。
“轻一点,弄疼我了。”
傅秋白咽了口唾沫,换了个角度,继续揪住不放。
江行舒轻笑起来,捧住他的脸,再次吻住他。
轻柔的吻落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低低喊出声来:“行舒行舒”
双手用力,把人向上托起,而后放松,那双唇立刻停止了动作。
她坐直了身体,双手撑在他的胸膛,长长的嗯了一声。
金色的阳光落在傅秋白的脸上,那光透过丝带,却看不清身上人的样子,只能看见一片金色的光,以及耳边不断传来的轻喘声。
他掐住她的腰,手掌不安分地扯下薄薄的衣料,纤薄的肌肉在他的大掌下欢愉地跳动。
他闭着眼,抚着她的腰,在脑中一寸一寸地将她的样子描绘完整。
大约是“锻炼”的久了,江行舒渐渐驾轻就熟起来,原本有些暗黑严肃的书房,在两人的喘息声中渐渐旖旎飘荡起来。
傅秋白闭着眼也能察觉到身上那个人从一开始的生涩到游刃有余,夸奖的话脱口而出。
“老婆好厉害——”
“老婆真棒——”
“老婆我还想要——”
江行舒的脑袋往后仰起,黑缎子般的发丝有规律地轻扫着她白皙瘦弱的背脊,在他的一声声夸赞中渐渐迷失方向,愉悦的声音自她唇边泄出,只觉一股海浪将她越推越高,渐渐推到天旋地转,不知身在何处。
她栽倒在他身上。
傅秋白抱住人,一把扯掉眼睛上的丝带,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第100章 聚会 她的耳朵红的像餐盘里的小番茄。……
主卧的浴室里, 江行舒疲倦地伏在傅秋白的臂弯里,窗外一片翠绿,阳光透过树叶砸在窗户上时, 都变得温柔了些。
傅秋白看着怀里闭眼休息的人不禁一笑,低头在她肩头吻了吻,与她耳鬓厮磨起来。
“祁钰来香港了。”他咬着她的耳垂说话:“我们正好回来了, 在家请他们吃顿饭吧。”
“嗯,”声音懒懒的:“什么时候?”
“后天,好不好?”
“嗯”
傅秋白笑着继续咬耳垂,咬的江行舒“嘶”的一声。
“痛。”
“我帮你揉揉。”
他放进口中慢慢揉捻着。
傅秋白要请祁钰来家里,也不是什么贵客, 江行舒提前交待佣人两句也就够了,当天早上只一心一意地站在衣帽间为自己挑选起衣服来。
见祁钰嘛, 用不着太规矩了,这次旅行她战果颇丰, 随手一翻,选了一件玫红色深V连衣裙。
玫红本是漂亮的颜色,只是前几年泛滥起来,以至于落得一个俗气的名头, 可是江行舒穿来又是另一番风景。
她穿好衣服后跑到傅秋白面前拎着裙摆转了一圈, 光洁的背脊露出一大片, 玫红的裙子衬着雪白的肌肤, 像托住了一枚珍珠。
“好不好看?”她笑着问。
傅秋白靠在墙上,双臂交加:“你打算穿这身去见他?”
“怎么了?我买的时候你不是也说好看的么?”
“是好看。”傅秋白揉揉鼻尖:“但我不想你今天穿。”
“哼!”江行舒生气了,转过身去:“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爱穿什么就穿什么,祁钰又不是什么外人, 难道我买的漂亮裙子只穿给你一个人看么?”
她相当不满,傅秋白只好向她身边走去,自身后抱住她。
“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今天不要穿这样的衣服而已。”
江行舒一扭身子,继续不理他。
傅秋白追着贴上去:“你不知道,我们男人是很小气的动物,哪里像你这么心胸宽广。”
他抚抚她的发丝,在她耳边低声哀求:“就顺从我这一回,好不好?”
江行舒扁着嘴,却没再说话了。
傅秋白笑着把人转过来,一双唇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说话:“这么喜欢这件裙子啊?”
“人家都穿上了。”语气委屈。
他托住她的后脑勺,双唇贴的更近了:“那我下次多给你买几件这样的,好不好?”
江行舒噘着嘴,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他。
依旧不舍。
傅秋白露出坏笑来:“那我帮你下决心好不好?”
“怎么帮?”
傅秋白笑意更甚,然后一低头,双唇贴在了她雪白的胸口,一阵隐痛袭来。
“啊,哥——”
江行舒使劲捶打着他,直到他从自己身前离开,等她低头一看,登时气坏了。
“哥!你过分了!”说完就去捶他:“打死你,打死你,坏东西。”
江行舒的胸口留下一片红痕,今天是再也不可能穿深V的衣服了,被迫换了一件柠檬黄的衬衫式连衣裙。
等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傅秋白本以为她会继续闹脾气,谁知道江行舒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凑到他面前。
“祁钰说他要到了,你不去门口接啊?”
“那小子来还要我去接,真把自己当贵客了啊。”
“哥,”江行舒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你陪我去嘛。”
傅秋白对她没有抵抗力,乖乖跟她走了。
门厅下,两人站在阴影处,江行舒十分有爱地为他整理衣衫。
那是一身休闲的Polo衫,本没什么好打理的,江行舒却一会儿整整衣领,一会儿掸掸肩。
傅秋白双手插兜,垂眼看她,满脸的笑意。
她今天的样子像极了贤妻良母,变化太大,除了
“你今天的口红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傅秋白想想:“比从前更艳丽些。”
“是嘛。”
江行舒那坏坏的笑容一露出来,傅秋白就知道有猫腻,但依旧想看看她要做什么怪,于是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耳下印下一个鲜艳的红唇印来。
“这下不艳了吧。”
“江行舒!”
傅秋白伸手要去擦,却被江行舒捉住了:“不许擦,你敢擦我可就生气了,我生气是很可怕的事情。”
江行舒瞪着眼睛威胁他。
傅秋白叹息一声,一双手松下来。
“随你好不好?”
江行舒得意地笑起来,然而这抹得意很快就从她的脸上消失了,因为前院大门处开进来了一辆宝马。
这么低调的车子,太不祁钰了。
等江行舒看见驾驶座上熟悉的脸庞时,她一下慌了,转头就要给傅秋白擦脖子。
“你干什么?”
“擦掉,擦掉!”
“不准擦!”
两人位置互换,江行舒死活要擦,傅秋白捉住她的手死活不给擦,一对夫妻差点儿在门厅打起来。
“你在怕什么江行舒,怕被他看见么?”
“你没告诉我他要来。”
“我说了,‘他们’。”
奸贼。
江行舒恨恨地瞪着他。
“车来了,你可是女主人,要在客人面前打架么?”傅秋白的脸色冷下来,再闹下去他也要生气了。
无奈,江行舒卸了手臂力气,转过身去,倪令羽的那辆车子已经停下来了。
傅秋白贴了过来:“作为女主人,你应该去迎接客人的。”
不得已,江行舒重新堆起笑脸,往前走了过去。
客人停车位距离门厅还有些距离,江行舒走下了楼梯,看见倪令羽下车时,神色有些尴尬,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你来了。”
好在倪令羽一向温柔,冲她微微一笑:“是,傅先生请我来的。”
她背着手,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倒是倪令羽像是有准备似的从车里取出一大捧花来。
“送你。”
那是一捧有着紫牙乌一般色泽的深紫色多头玫瑰,点缀着蝴蝶康乃馨和小雏菊,周围零零散散围绕了一圈铁线莲,很自然的气息。
他一直了解她的喜好。
“喜欢么?”
“喜欢。”
两人正说话呢,祁钰驾着一辆暗紫色青蛙爬了进来,江行舒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花,噗嗤一声笑了。
车门打开,祁钰下车一眼就看见了江行舒怀里的花,叫嚷起来:“什么年代了还送花,俗不俗?”
说完从副驾驶上捞出一个礼物盒子出来端到江行舒面前,强行把她怀里的花拿走还给倪令羽。
“看我这个。”
江行舒犹犹豫豫地掀开了盒盖,一只黄白相间的查理王正仰起小脑袋来看她。
“狗狗?”江行舒惊喜一声:“你哪里来的?”
“嗐,我嫂子最近养宠物上瘾,我刚陪她挑了一只查理王,猜你会喜欢,所以顺便给你选了一只,好看吧?”
“好看。”
看着江行舒惊喜的表情,祁钰有些得意地朝倪令羽一扬眉毛,好像在说:看吧,我这才叫送到心坎里。
倪令羽没理他,倒是靠在门框上看了半天戏的傅秋白说话了。
“人都到了,那就进来吧,行舒在后院布置了场地。”
江行舒爱不释手地抱着查理王往里走:“这狗狗取名了么?”
“反正在我嫂子家住好几天了,我们都叫它安娜。”
“安娜?”江行舒想了想:“是个女孩儿呀,挺好。”
倪令羽送的那束花有些大,江行舒让人找了一个陶罐把一整束花都放进去,摆在靠墙边的花架上。
纯白的墙壁衬着暗紫色的花束,很漂亮的颜色,惹得元宝也蹦上去看。
江行舒一把捞过来,点点她的脑门:“好看么?可不许打翻了,跟我去后院。”
她今天穿了一身柠檬黄的衬衫连衣裙,裙摆内衬垫了层层叠叠的纱,以至于脚下一快,那裙摆就跟着抖起来,在后院走起来时,像极了一只飞舞的鹅黄蝴蝶。
餐桌上三个男人都停止了说话,一双眼睛盯着她看,直到她微微喘息着在傅秋白身边坐下。
大约是家里有宠物的原因,餐桌上摆了消毒湿巾,傅秋白很自然地抽出两张湿巾帮她擦手。
“要准备吃饭了,把它们放下吧。”
元宝窝在江行舒的腿上,性子很好,站起身来打量着初来乍到的安娜,满是陌生的气息,忽然跳下草地,跟安娜相互试探去了。
午餐渐渐上桌,江行舒一边招猫逗狗,一边听几人说话。
“我过段时间可能得回禹城去了。”祁钰说话有点儿唉声叹气的劲儿:“我爸说了,我哥马上去美国开辟新事业,家里不能没人管,叫我回去‘继承’家业呢。我是从家里出来的唉,我怎么越过越回去了呢?我说我不想回去吧,我哥还骂我一顿。”
傅秋白笑笑:“祁临暂时肯定回不去的,家里那摊子你不管,你家老爷子就别想退休了。”
“那就别退嘛,又没人逼他下来,非要拉我回家,说什么继承家业,这不是把我困住了嘛。原本应该是天高海阔,现在好了,飞不出禹城那道江。”
傅秋白笑了起来,自然而然地问起倪令羽的打算。
“我可能要回美国了。”
一句话出口,江行舒逗狗的手停了下来,抬头去看倪令羽,而另外几人也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好像心底的秘密被泄露一样,江行舒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逗安娜。
“我妈妈一个人在美国,我不大放心,况且既然打算好好做医疗器械,出去多看看也是好的。”
“那挺好。”
傅秋白说这话时,眼神看着的却是江行舒。
她的耳朵红的像餐盘里的小番茄。
餐桌上的气氛莫名诡异起来,祁钰有意活跃气氛,问了一句:“哥,那你呢,往后两边跑么?”
傅秋白仍然看向江行舒,她不抬头,他便靠过去,胸膛贴住她的后背,像是怕她逃跑似的,手臂也环上她的腰,一双唇几乎贴上她的脸颊。
“如果我两边都要顾的话,你愿意跟我一起两边奔波么?”
江行舒揉了揉安娜的头:“那我可以带上它们么?”
傅秋白想了想:“满月不行,它更适合有森林的地方。元宝也不行,阳台不封很危险。”
“但你可以带上它。”他指了指短腿的安娜。
江行舒觉得有道理:“可以呀,我带它跟你一起。”
傅秋白满意地捏了一把她的腰,脸上终于轻松了些,对着祁钰道:“香港这边我先顾着,让你哥在美国好好做,广城那边我接手,等可以接班的人培养出来了,我就回来。”
说完又看向倪令羽:“希望你也一切顺利。”
“多谢。”
桌上氛围渐渐恢复,江行舒也自如了一些,接傅秋白递过来的菜时也不再那么尴尬,这让傅秋白轻松不少。
有的时候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江行舒可以对倪令羽特殊至此,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心里不平衡。
可是再一想拿孤单单的九年,他又什么都原谅了。
他宁愿她身边有人陪,宁愿自己被取代,也不想她在异国他乡遇到困难举目四望时,无依无靠。
至于那枚红唇印少不得被祁钰那个大嘴巴调侃,江行舒低着头装死,傅秋白一副厚脸皮的样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更劝他赶紧找个人好好恋爱成家,那样祁老爷子才真的放心了。
这下祁钰再也不提那红唇印了。
四人吃完饭后又闲聊许久,直到下午时候傅秋白才牵着江行舒的手一起送他们出门。
小小的安娜初到陌生地方就落了单,江行舒有些不忍,一只手搂进怀里,直到几人走到前庭,祁钰提出要跟傅秋白单独说话,傅秋白这才推了推她,让她单独去送倪令羽。
江行舒点点头,抱着安娜去送人。
车就在不远处,几步路就走到了,两人站在车边,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最后还是倪令羽开口了。
“你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江行舒点点头:“他对我很好。”
“那你呢?你对他也好么?”
江行舒咬着唇:“我不想他难过。”
“那你爱他么?”
江行舒盯着他的眼睛,她不想欺骗他,可又觉得说出来太残忍。
倪令羽似乎没有傅秋白那么执着的脾气,见她不答话也只是冲她轻轻一笑,就此放过了她。
“那你现在幸福么?”
江行舒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不可否认,她是幸福的,却已经跟眼前人无关了,对他亲口承认,无异于把刀子伸向他。
她做不出来。
倪令羽的声音轻轻响起:“行舒,幸福不是什么需要羞愧的事情,在我面前,不要羞愧,好不好?”
江行舒抬起了头。
“现在重新回答我,你幸福么?”
江行舒抿了抿唇,点了下头:“嗯,幸福。”
“那就好。”
他捧着她的脸,眼眶忽然潮湿起来,微微低头,浅浅地吻了下她的额。
“行舒,你要幸福一点,再幸福一点,你值得的。”
“那你呢?”
倪令羽轻轻一笑:“我现在可是大众情人,追我的人比当年还多。”
江行舒跟着笑了:“祝你也幸福。”
“行舒。”远远的,傅秋白冲她招手。
“去吧。”
江行舒冲倪令羽一笑,转头奔向傅秋白,直到那个人离她两步远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哥,我先走了,就这么说定了。”
“好。”
傅秋白回答的心不在焉,眼睛一直放在江行舒身上,等祁钰一走,他立刻上前一步搂住了人。
“跟他好好告别了么?”
“嗯。”
“嗯是什么意思?怎么告的别,跟我说说。”
江行舒扁着嘴:“这要怎么说呀?”
傅秋白捏了捏她的脸:“怕你不会,打算好好教教你。”
“我挺聪明的呜——”
江行舒话没说完,傅秋白忽然将人一拉,江行舒立即跌进她怀里,被他一下吻住,那辆低调的宝马从她身后静静滑过。
等她反应过来时,早已来不及。
她推开人,瞪着他。
傅秋白并不生气,甚至舔了下唇。
“下午我有事,晚上会回来,你在家等我。”
一回国傅秋白就忙了起来,江行舒心里有数,倒不觉得意外,只是对他的小心机记在了心里,早晚要找个机会找个理由报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