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晚得上楼一趟,把宋沂辰的一片心意捎给住在25楼的林谦寻。
陆知夏看到闺蜜犯难的模样,已经脑补了一段灿若繁星的少女“笃笃笃”地敲响楼上不食人间烟火气、高冷学神的劲爆画面……-
傍晚,宋沂辰开车送她们去机场。
沈繁芯要去机场内的商店买伴手礼和纪念品,陆知夏和宋沂辰手牵着手,都不舍得离开。
宋沂辰将她抱在怀中,清凌的嗓音撩拨着她的心坎儿,“知知,你回到京城要每天和我视频通话,我也好想和你一起回去。”
陆知夏环抱住他,双眸含着笑意,“可是你的外公、外婆和小姨都在申城过春节,等以后我再带你回家。”
男生笑了笑,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以后是什么时候?”
女孩踮起脚尖,在他的下颌上亲了一下,“以后你就知道了,也不急于一时。”
宋沂辰点点头,又抱着她磨蹭了一会儿,音色低哑得撩人,“嗯,下个月见。”
陆知夏包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沈繁芯打来的电话。
“喂,繁繁,嗯,好,我现在过来找你。”
宋沂辰见她要走了,侧头贴吻到柔唇上,温柔地含吮着,轻抵着稚嫩的舌尖。
少女闭上双眸,让他亲了三秒钟,松开他的手,笑了笑,转身走了。
青年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满眼都是不舍。
陆知夏停住步伐,又回眸看向他,“浪仔,拜拜。”
宋沂辰朝她挥挥手,仍旧伫立在原地,示意要看着她走后才会离开。
陆知夏攥紧了包包的肩带,眸中闪过一丝泪光,忽然冲到他怀中,紧紧地抱住他,她的小脑袋贴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嗓音带着点哑意,“哥哥——”
男生怔愣住,鼓噪的心跳一声比一声更快。
他的喉结滚动,长睫颤抖着,下意识地问:“知知,你喊我什么?”
女孩抬头看向他,明澈的眸子浸染着泪意,“哥哥,我真的要走了,再见!”
宋沂辰转瞬拉住她的手,将她右边的发丝捋到耳后低低笑着,“你以后都得喊我哥哥,我就放你走。”
陆知夏才不会上他的当,娇嫩的小嘴撅起来,“但是你又逃跑了,我该怎么办?”
宋沂辰向她承诺,笑音懒懒又沉怠,“如果我再逃,就罚我不能把你娶回家。”
女孩张了张唇,他这个许诺可真够狠的,可如果她不能嫁给他的话,她也不可能会接受任何男人。
或许她这辈子都不会嫁人,但也不会让哥哥知晓她的心意。
陆知夏僵了一秒,红着脸改口:“不行,惩罚得由我说了算,我走了,你回去的路上开车小心。”
宋沂辰弯唇笑了,单手插兜,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第二年春日,上医区绿意盎然,花瓣如雨般飘落,校园小道上洋溢着浓浓的春意,生动而迷人。
上完了一周的专业课和公共必修课,又到了周末,四个女生聚在寝室里商量明天去哪里春游。
林风眠提议道:“小昆山的油菜花都开了,黄、红、白、粉、紫,层层晕染,听说那儿的油菜花开成了彩虹的颜色。”
陆知夏点点头,她确实想去看油菜花,可是哥哥软磨硬泡了一个月,她才答应他明天去野外搭帐篷露营。
顾惜苒笑了笑,接过话茬:“如果觉得那儿太远的话,我们可以去最近的森林公园赏樱花。”
时今这个周末不打算回家,也给出一个建议:“去宝山看樱花吧,那儿的樱花种植规模最大,每年的樱花节都会在那里举办。”
林风眠眼眸微动,带着几分调侃之意打趣她,“你最近这段时间有点神秘啊,是不是在私底下藏了小男朋友?也不和大家伙分享一下!”
陆知夏也有些好奇,她看向神色淡淡的时今,意有所指地问:“是不是孟言澈又欺负你了?”
上次他们从周庄回来后,她发现时今和孟言澈的关系变得熟稔许多,就像介于好朋友与恋人之间一样,变得扑朔迷离的。
顾惜苒眉眼弯弯,几乎脱口而出:“你们在交往?”
正聊着,时今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没空回答,打开孟言澈发给她的消息。
Sun:【小时同学,明天是春分,你们需要一个免费的司机吗?】
时今眸色淡淡,看向室友们,“孟言澈明天想和我们一起去,他租了一辆车。”
林风眠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十分赞同,“嗯嗯,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你让他来吧,我们五个人坐一辆车刚刚好。”
陆知夏抿了抿唇,赶紧发话:“再加一个人行吗?我哥哥上上周就和我约好了,多一辆车,大家坐着也不会觉得拥挤。”
顾惜苒侧眸看向她,笑着说:“那挺好的,我把夏商禹也叫上,他可以帮我们拍合影。”
时今和林风眠相视一笑,欣然同意-
第二天上午,宋沂辰开车带夏商禹在校门口和她们汇合。
陆知夏、顾惜苒和他们同乘一辆车,孟言澈带上时今和林风眠,两辆车一起出发,前往宝山公园露营。
一小时后,大家漫步在浓颜落花成毯的樱花岛。
春风轻拂,花瓣轻舞飞扬,粉色云霞漫天飞舞,似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现场除了市民游客以外,还聚集了许多二次元爱好者,举办着各种各样的活动,还可以看到许多国漫动画IP形象气模、DP打卡点和盖章点。
宋沂辰顺势牵着女朋友的手,凑到知知的耳边咬着气音说:“今晚有国风舞蹈的表演,还有IP coser巡游,我们就在这儿露营吧。”
陆知夏抬眸睨他,满眼都写着抗拒,“哥哥,2号门贴的标语不是写了最迟九点半散场吗?”
男生捏了捏她的脸颊,低声哄着,“上面写的是夜晚的观赏时段,又没说不让大家在草坪上露营。”
女孩狐疑地看着他,忍不住说了一句大实话:“你不会想在露营的时候做些不合适的事情吧?”
宋沂辰愣了愣,尽量压着某种意动的情绪,“我们一共有7个人,共用4个帐篷,除了一个人落单以外,我当然要和你睡在一起了。”
陆知夏惊诧了一瞬,双颊变得绯红,一下子从他的怀中溜出来。
“不行,我要和室友睡在一起,你和夏商禹共用一个帐篷好了!”
宋沂辰看向落在身后忙正事的好兄弟,笑着说:“你没发现小禹已经脱单了吗?”
陆知夏上次聚会时喝醉了,她依稀记得夏商禹的手里拿着一个大白兔奶糖,顾惜苒那晚似乎和他发生了什么。
直觉告诉她,夏商禹很有可能已经向顾惜苒告白了。
“真的吗?那天我们走后,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宋沂辰眸色深暗,愈发躁动难耐的心渐渐沉下来,因为他当时也没好到哪儿去。
那天他倒车的时候,从后视镜里无意间看到夏商禹把顾惜苒抵到了墙边。
两人正在深吻,他刚刚撇过头,升起车窗,知知忽然勾住他的脖颈不由分说地吻上来。
女孩的唇齿间夹杂着清甜的苹果香和酒香味,他猝不及防的被陆知夏抵到车座的靠背上一阵猛亲。
她毫无章法地勾挠着他的唇舌,不管不顾,厮磨着灼热的温度,又啃又咬,甚至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宋沂辰还没缓过神来,知知竟然扒拉开他的衬依领筘,接二连三地解開了几颗筘子,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破防,连忙捉住她的细腕,咬了一下舌尖才恢复了一丝理智,哄着她等以后再继续实践。
他回过神,嗓音低泠得发哑:“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们已经在交往了。”
话音刚落,刚刚去买零食的林风眠拉着时今的手,挤到他们身旁,大咧咧地问:“谁和谁在交往?”
陆知夏唇线紧抿,不知道该不该帮夏商禹隐瞒恋情,毕竟顾惜苒一直瞒着大家,估计她还没有做好要公开的准备。
孟言澈买了许多饮料回来,他小跑着追上他们。
“你们在聊什么呢?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
他略略看了时今一眼,又把视线转移到春风得意的情敌身上。
林风眠笑着透露信息:“我们之中应该有两对情侣,不会是你-们吧?”
她指了指孟言澈,又满眼皆是戏地把指尖滑到时今的身旁。
陆知夏想起孟言澈和哥哥那晚打架的事,下意识地握住宋沂辰的手。
男生笑了笑,孟言澈上次帮过他,他这次理应帮他解围。
宋沂辰还没开口相助,时今立刻给孟言澈“泼了一盆冷水”。
“不会,他旧伤未愈,不会笨到再给自己添一道新伤。”
孟言澈听到这句话俊脸一红,有种被人窥探到心中隐秘的紧涩感。
陆知夏撇过头假装什么也没听到,宋沂辰挑了挑眉,牵着女朋友先去前面看樱花。
林风眠嗑着瓜子,决定把剩下的时间留给他们。
孟言澈见大家都走了,垂眸看向一脸淡然的时今。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不存在,但是请你下次开口前多多少少顾及一下我的面子行吗?”
时今从他手中提着的塑料袋里拿出一瓶巧克力牛奶,矜然抬眸,“我和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顾及你的面子?”
孟言澈拎着袋子跟在她身后,冷声质问:“那天你帮我处理伤口的时候,我都被你看了一大半,你现在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
这边,夏商禹买了几个甜筒,顾惜苒一手拿一个,走过来递给时今。
时今从来不吃冰饮,婉拒了。
孟言澈无端端被她晾在一边,心里的火又没来由地往上窜,他接过两个甜筒,左边咬一口,右边咬一口。
他们从二号门早樱林逛到三号门的樱花园,最后来到一号门看梅雪莹、郁金香和油菜花。
下午,由三个男生作为主力军,很快搭建了四个帐篷,女生们负责摆放好餐桌椅。
陆知夏和时今在家偶尔下厨,她们准备好土豆泥三明治、拌饭盖饭,顾惜苒和林风眠做好了水果沙拉。
宋沂辰从家里带来了提前腌制好的牛排、鸡翅、鱼虾等,孟言澈负责看火,陆知夏负责调味。
宋沂辰和夏商禹一起烤肉,先高温锁汁,再转小火慢烤,最后是猛火快烤,将肉烤得外焦里嫩。
所有的菜都上桌了,宋沂辰先把知知喜欢吃的牛排切好了放在餐盘里,和她坐在一起品尝美食。
孟言澈洗完手刚刚坐下,一口热饭还没吃到嘴边,已经被对面黏腻得不剩一丝缝隙的情侣喂饱了。
第86章
他端着一碗番茄火腿鸡蛋拌饭,发自内心地抗议:“你们俩能不能别这么腻歪?现在正在吃晚饭呢。”
陆知夏夹起一块烤好的牛肉喂到哥哥嘴边,完全没有受到他的任何影响,温温软软地笑:“啊——”
宋沂辰一口吃掉她喂的美食,眉眼间覆满笑意,把苹果汁递到她唇边。
女孩含住吸管“咕噜噜”地吸了两口,温柔地帮他擦拭唇角。
孟言澈感觉自己的胸口连续中了两箭,干脆撇过头不看他们。
时今端着一碗水果沙拉坐在他身旁,吃得津津有味。
孟言澈一边咀嚼着番茄和火腿,一边身不由己地说:“你别这么看着我,那边有一对,对面也有一对,我只能坐在这里了。”
时今看向不远处的顾惜苒和夏商禹,又看了一眼正对面的陆知夏和宋沂辰,目光有些放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嗯,我不介意你坐在我旁边疗伤。”
孟言澈看到她手中拿着一颗水润饱满的樱桃,伸手把它抢过来,一口塞进嘴里,“别再提疗伤的事了,那是我人生中的黑历史。”
宋沂辰听到他们提起上次在别墅酒店里打架的事,意有所指地问:“你那算是什么黑历史?我当初在漫展现场扮成庄周向知知告白的时候,你还不是早就认出了是我?”
陆知夏抿了抿唇,强压着某些小兴奋叉了一块牛排吃。
时今好奇地看向他们,神色依旧淡淡的。
孟言澈轻笑一声:“谁叫你行事不光明磊落呢?明明是个大男人,偏偏要在群里扮成小女生来骗我和知夏,我就是太善良,所以才会被你骗得团团转。”
时今冷不丁地说:“明明是你自己笨,即便他在线上扮成女生和你聊天,你难道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会辨别?”
孟言澈深吸了一口气,“这是重点吗?明明是他有错在先!”
宋沂辰真没想到这件事对他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
他端起桌上的苹果汁,又倒了一杯递给孟言澈,“行吧,我确实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们干一杯,化干戈为玉帛,以后你就是我的新朋友了。”
孟言澈吸了吸鼻子,拿起筷子吃掉了整个煎鸡蛋,极不情愿地端起酸酸的苹果汁喝了一口。
晚上,大家围坐在餐桌前喝酒聊天。
陆知夏和宋沂辰坐在一侧,夏商禹、顾惜苒和林风眠坐在他们对面,孟言澈和时今坐在桌子的两边。
宋沂辰和孟言澈第二天大清早要开车,其他的男生和女生都可以喝起泡酒。
夏商禹负责给四个女生倒酒,他倒了三杯酒,正准备给陆知夏倒酒时,宋沂辰示意他把酒瓶拿过来。
男生敛了敛眸,侧脸线条清隽凌然,“知知的酒量不太好,最多只能喝一杯。”
夏商禹“诶”了一声,垂下眼眸笑,“上次知夏喝得比我还猛,我看她还很清醒呢,就你不喝酒,真扫兴。”
陆知夏稍稍起身,帮他把酒杯满上,笑着安抚他,“等你喝完了这一杯,我再续半杯,行了吧?”
顾惜苒把陆知夏的酒匀了一小半给自己,帮她解围:“我来帮你分担一点吧,虽然我的酒量也好不到哪儿去。”
夏商禹拎着酒杯陷入深思,“提到酒量好,还得是繁芯呐,那姑娘喝起酒来,谁也拦不住,我和言澈两个人都敌不过她一个。”
高中毕业那会儿,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在场的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只有沈繁芯三杯酒下肚后还神采奕奕的。
陆知夏喝了一杯半早已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最后还是沈繁芯和孟言澈一起把她送回家的。
她弯眸点点头,懒懒地说:“我也挺想繁繁的,上次见她时还是过春节的时候,我们约好了下次一起去旅行。”
宋沂辰低头凑到她耳边,低沉的嗓音裹挟着一丝倦懒的温柔,“没关系,等我们放假的时候,我再带你去见她。”
女孩的心被撩拨得酥麻,侧眸小声地问:“嗯?你要和我回京城去看她?”
夏商禹也听到了,他直愣愣地问:“阿浪,你决定要回京城了?”
孟言澈撩睫看向他:“别听他的,他如果肯回京城,我跟你姓。”
夏商禹愣了一秒,很快回过神来,笑嘻嘻地说:“嗯?夏言澈?来来来,乖儿子,我们走一个!”
顾惜苒强忍住笑意,捧着酒杯抿了一小口清爽的起泡酒。
孟言澈最烦别人想当他爸爸,即便是好哥们也不行!
他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盘新鲜热乎的爆米花,朝夏商禹毫不留情地扔了两个,“小雨,到底谁是谁的乖儿子?”
夏商禹一手接住一个。
他知道踩中了孟言澈的逆鳞,起身一边跑,一边吃,“阿浪是老大,你是老二,来啊来啊,快来追我啊,哈哈哈哈……”
孟言澈又抓起几个爆米花朝他猛地扔过去,眉梢拧起,大喊着:“站住,你别跑,有本事你和我干一架!”
时今看不下去了,她放下手中的瓜子,拍拍手,起身朝他们跑过去。
不远处,依稀能听到孟言澈和夏商禹的笑闹声。
时今加快速度跑起来,边跑边喊,“孟言澈,你都是当哥哥的人了,怎么还像一个三岁小孩儿似的!”
这边,林风眠和顾惜苒碰了碰杯。
她掩不住八卦之心,问道:“快和我说说,你什么时候和夏商禹在一起了?我和知夏都没听你提起过。”
顾惜苒的双颊泛起红晕,站起来小声地说:“你去洗手间吗?我们边走边说。”
有些私密的话题最适合在去洗手间的路上说出来。
年少时,女孩子们总是习惯和自己的同伴相约一起去洗手间。
大家有共同的话题,也有许多小秘密要分享,都会在这个特别的时候形成共鸣。
她们可以在一起讨论情感问题和别人的八卦,既能消磨时间,又能和好姐妹多待一会儿。
陆知夏看着室友们一起离开的背影,弯起唇角娇憨地笑着。
她斜斜倚靠在哥哥的肩头,一缕柔顺的发丝拂落在耳畔,精致的小脸微仰着,清秀灵动的娇颜漂亮得不像话。
宋沂辰的喉结轻滚,像被染上一层阴霾的嗓音哑然得紧涩,“知知,大家都分头行动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进帐篷说悄悄话了?”
“……”
女孩半醉半醒地支棱起来,迷迷糊糊地看向他,“哥哥,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吗?还非要去帐篷里说,你这不是昭然若揭嘛……”
青年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掠过她的耳尖,更深地,低哑着嗓音蛊惑她:“那我就在这儿说了。你不是很想和繁芯一起去旅行吗?虽然我还不能陪你回京城,来日方长,我带你们俩去港岛玩儿。”
“我们在港岛相识,也该在毕业前留下一段最美好的回忆,不是吗?”
陆知夏的长睫轻颤着,心脏胡乱地跳动,轻吟着发出气音:“最美好的回忆?”
宋沂辰点点头,一边卷着她的发丝缠绕在指尖,一边耐着心思将人拉到怀中,“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女孩心神一颤,吓得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落荒而逃:“那、那还是算了吧,我只想和繁繁一起去旅行。”
男生伸手拽住她,轻轻地揽过她的肩头,笑着说:“知知,你别跑,我还没说完呢。”
陆知夏逃跑的本事没有,但她最会挠痒痒了,宋沂辰想抱住她,却无法近身。
两个人一路追逐,一路打闹。
少女一边逃,男生一边被她挠着腰窝,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宋沂辰强忍着,趁她不注意,忽然定住步伐,单手把她扛起来。
他从前说过,可以单手把她扛起来,如今长大成人,这一次,他真的把知知扛起来了。
陆知夏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双手胡乱地拍打着宽阔的肩膀,压着小脾气艰难地吼他,“你快放我下来!宋沂辰,不带这样玩儿的啊!再不放我下来,我就和你绝交!”
宋沂辰被她气笑了,冷峻的眉心一拧,在艇俏峯娆的地儿用力拍了一下。
“……”
嗯???
哥哥竟然打她的?!
呜呜呜……
少女的眼里噙满了泪水,果然不再扑棱了,她垂下曳着清泪的眼眸看了一眼前面的帐篷,咬了咬唇线,忍着没落泪。
宋沂辰把她抱进帐篷里,将她轻轻地放下来。
他注视着女孩泪眼朦胧的水眸,笑了笑,伸手拂去她眼尾将落未落的泪痕。
男生俯身亲了一下晶莹剔透的眼睛,轻声说:“知知,别哭了。我打你是因为你太不听话了。”
“外面露营的人那么多,而且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但是我有许多话想和你说。”
“我想陪你去旅行,想陪你共同经历和挚友在一起的时光,还想和你留下许多许多无法忘记的美好的回忆。”
陆知夏撇着嘴巴,止住轻软的泣声,忽然伸出双臂抱住他。
她摸了摸他的发丝,眼角的那一滴泪珠悄然滑落。
昏昧处的灯光明亮而柔和,点缀着黑暗,在夜色中跳跃。
女孩折腰,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喃喃地说,“大坏蛋,你就是仗着我对你无法狠下心,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肆意嚣张,你好讨厌——”
“但也好喜欢。”
宋沂辰抚弄着纤细的后颈,一下一下地轻触着,“喜欢谁?”
第87章
陆知夏抿了抿唇角,索性将全身的重量都圧到他深上。
女孩垂下眸,把他扑导的瞬间,在炙热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喜欢你。但是你以后再敢打我纳儿,我要你好看!”
宋沂辰笑起来,紧实的匈腔随着呼吸声高低起伏,他指骨微动,顺着纤细的要现轻涅了下糕耸的珊峦。
陆知夏的脸颊“唰”地一下被烧得灼燙,连忙抓住作乱的磨爪,亨亨唧唧地一阵亂冻。
“哥哥……哥哥,等绘儿。”
青年“嗯”了一声,控着纤要,一步步靠近,将她裹挟入怀。
“你说什么?”
女孩的嗓音都在发颤,她指了指外面,声音低到快要听不见。
“我的好朋友都在外面,要不我们下次旅行时再……”
宋沂辰低低笑了一声,摸了摸她的长发,侧身睡在她身旁。
“你误会我了,我没打算现在。和你去旅行时也不会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嗯?”陆知夏咽了咽喉,她咽下一口唾沫,后颈被温熱的指腹涅得发痒,脸颊上的绯色妩媚娇艳。
原来是她误会了浪仔,可是,他刚才又开始使壊,还困住纤细的双褪,让她无法争扎……
所以她才会想歪了。
“那、那、那,我们睡吧。”少女闭上双眸,从旁边扯过被子盖在胸前。
男生侧卧在一旁,枕在手臂上,倦意绵绵又噙着一点未尽的春涩看着她。
“不过,如果伱想的话……我可以。”
陆知夏捏紧被角,心虚地摇摇头:“我才不会想那歇事呢,之前的小羽依也是个误会,我以后再也不会多想了……”
宋沂辰凑到柔润的唇边细细摩挲,修长指骨轻点着微张的唇,“谁说你多想了,你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毕竟我们分开了这么久,再次相遇又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对我有所防备也是应该的。”
女孩咬了一下他的指尖,转瞬趴在他的匈口挠了挠,“哥哥,我没有防备,就是因为我全然相信你,所以才事先买了小礼物,为了以防万一,毕竟现在还太枣……”
帐篷外,一轮皎月悬挂在深邃的夜空,月色温柔,星辰点点。
林风眠和顾惜苒买了一袋冰淇淋回来。
林风眠看向那边,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惜苒,他们这是睡下了?”
顾惜苒微微一愣,点点头,“看样子好像是,我们吃完冰淇淋也去睡觉吧。”
过了一会儿,孟言澈、时今和夏商禹也回来了,他们手中拎着一袋用来解酒的蜂蜜水。
林风眠看到他们回来了,招了招手,把冰淇淋分给他们吃。
时今已经喝了半瓶蜂蜜水,懒懒地打了一个呵欠,“我吃不下了,你们吃吧,我先去睡了。”
孟言澈拍了拍夏商禹的肩膀,困倦地说:“我先进去睡觉,你今晚别踢到我。”
夏商禹还想和顾惜苒再多待一会儿,他摆摆手,答得敷衍:“知道了,你快去睡吧,我吃完冰淇淋再睡觉。”
林风眠可不想在这儿当电灯泡,也站起来,朝还未走远的时今喊了一句:“等等我,姐妹儿!我怕黑,我们一起睡啊!”
一时间,餐桌前只剩下顾惜苒和夏商禹两个人。
他们一人拿着一个香草冰淇淋,沉默了片刻,互相看了一眼。
夏商禹压低了嗓音问:“苒苒,你怕黑吗?”
顾惜苒的双颊泛红,“不怕啊,怎么了?”
夏商禹凑到她身旁,压低了嗓音说:“现在离睡觉的时间还早,我们去小帐篷聊会儿天再睡吧。”-
还没开心过一分钟的宋沂辰被知知用一根长甘蔗作为分界线,把他们俩睡觉的位置彻底分开了。
陆知夏铺好了床垫和被褥,盖上被子,弯眸看向他。
“睡吧,晚安。”
青年把线条流畅而结实的手臂枕在头下,伸出手指戳了戳中间的甘蔗。
“你今早让我去买甘蔗的时候,不是说要用它来榨汁吗?”
女孩强忍着没笑,故意拿捏他,“你买了那么多的苹果,当然是先榨苹果汁了。”
宋沂辰抬脚蹭了蹭白皙纤细的长褪,勾起唇角,“可是你刚刚还说对我毫无防备,现在又拿一根甘蔗来当做楚河汉界。”
陆知夏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嗓音轻软得发颤:“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嘛,你就在我身旁,我是女孩子,肯定会觉得不自在……”
男生噙着笑意,滚到她身后,低哑的音色微醺得撩人:“知知,你看着我,就不会觉得不自在了。”
少女躲在被子里踹了他一下,心跳更快了,“你别动,再动我就去找惜苒,和她一起睡,让你成为孤家寡人,一个人独守空闺。”
宋沂辰才不会坐以待毙,他忽然掀开她的被子,虎视眈眈地凝视着她。
女孩吓得回头看向他,细白指尖紧攥着被角。
他低低笑了一声,索性越过屏障,一秒将她控入怀中,勾起稚嫩下颌,低头吻上她的唇。
陆知夏愣住了,脆弱的颈项被他从后方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
少女的长睫颤了颤,莹润的双唇动了动,被温柔重新压下。
宋沂辰的手臂被她枕着,她哪儿也逃不了,他轻轻撬开唇齿,小心翼翼地探索稚嫩的舌尖。
女生本能壹颤,张唇时发出樱咛声,“唔……浪仔,听话,快去睡觉!”
他将她裹得紧紧的,连带着亲吻的气息也变得愈发沉重,“如果我这一次不听话呢?”
陆知夏向后仰头,终于能呼吸到足量的空气了。
“不听话就是不乖,你不乖,我和繁繁一起去旅行的时候就不带上你了!”
宋沂辰坏笑着,宽大的涨芯覆満葇阮的雪领,声线隐隐约约染上未能察觉的意动情绪,“不带就不带,我自己去。”
女孩有点急,被他圧着有些喘不过气来,“宋沂辰!你——”
男生又轻涅了下让他欣喜又为之疯狂的疆郁,漆眸更深处抑着笑:“好啦,不逗你了,晚安,知知。”
他正准备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陆知夏忽然伸手捉住他,又把他拉过来躺吓。
“哥哥,你就睡在这儿吧,不过你不许再乱动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揪着他的肩线,闭上眼睛贴吻到他的唇上。
宋沂辰轻抚着她的发丝,也闭上双眸,张开唇瓣,含吻着贴上来的柔嫩唇瓣。
陆知夏的指尖滑落到坚实的匈堂上,他果真没再使壊,她吸吮着流连在唇间炙熱的温度,环抱住劲瘦窄腰,熱列而汹泳地回应着他-
第三年的五月五号立夏,陆知夏腾出一天假期,陪宋沂辰去外滩看东方明珠。
之前去A酒店的路上,她看过无数次同样的美景,这是第一次下车亲身感受。
月光倾洒在江面,风温柔地吹过,霓虹闪烁,灯火辉煌,勾勒出璀璨的夜色。
女孩看着流光溢彩的浦江,笑了笑,直勾勾地看着他,“哥哥,我要先你一步去考研了,你要加油哦!”
陆知夏提前学完了五年的本科课程,将在明年读研,宋沂辰的成绩虽然也名列前茅,但他仍在读大三,要过一年才能考研。
青年点点头,心满意足地说:“没关系,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可以一步一个脚印地完成学业,已经感到很幸福了。”
陆知夏挽着他的手臂,颊边的发丝被柔和的晚风吹到唇边,“也对,你都已经决定要留在申城了,等我毕业后,就会回京城发展。”
她对不久的将来已经做好了规划,先回京城找到一份铁饭碗的工作,然后开始慢慢存钱,存到有一天可以养活自己和哥哥,再继续加把劲,向更高、更远的方向努力奋斗。
宋沂辰已经得到了父亲的批准,在申城做出一番成绩后,交上一份让他满意的答卷,宋寅生就会放他去京城宋氏集团旗下的分公司发展。
但前提是,他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这个计划,以及他之后在总公司实习的所有细节都不能告诉知知。
宋沂辰的心头一紧,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知知,你别生气了,我很乖的,大不了我们再打一架,我乖乖躺平让你挠我痒痒好不好?”
陆知夏眉心一蹙,心里其实挺没底的,但还是表现得云淡风轻,淡然自若地看向他。
“真的?”女孩眼眸微动,娇笑着问-
半个小时后,宋沂辰牵着陆知夏的手,来到每个月都会来一次、却什么也不会发生的酒店顶楼套间。
他关上门的瞬间,陆知夏主动搂住他的脖颈,肆无忌惮地将他抵到门上一阵猛亲。
“唔……知知,等、等会儿,窗帘还没拉尚呢。”青年一边解開白衬衣的领筘,一边搂着她朝客厅的沙发旁走去。
女孩手忙脚乱地解開他的绣扣,脱掉薄外套,将柔顺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深抵着他的唇,一路亲到卧室的门口。
宋沂辰很守规矩,修长指骨自始至终都没有逾越半寸距离。
他照旧关上落地窗的窗帘,被稚嫩的小嘴堵上双唇的间隙,打横将她抱到牀上。
第88章
陆知夏躺下来,三两下蹬掉了拖鞋,搂着他的脖颈爬坐起来:“哥哥,今晚我们一对一作战,谁输了,谁就去睡沙发。”
说完,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游戏界面,登录了自己的账号。
宋沂辰摸了摸她的发顶,意犹未尽地又亲了她一下,转身去洗手间整理正明晃晃地在纳儿耀武扬威有些骇仁的凌厉。
陆知夏躺在牀上,先选择了一个实力强悍的对手,进行二人对战模式,才两个回合,就把对方杀个片甲不留。
浴室里忽然传来东西砸落到地上的“啪嗒”声响,女孩回头看向洗手间,一边握着手机,一边下牀穿上拖鞋走到浴室里。
青年面颊潮热,弯腰捡起掉到地上的腕表,他抬眸看向女孩,眼尾曳着点猩红潮意,“知知?怎么不在牀尚躺着等我?”
陆知夏把手机放到盥洗台上,接过他手中的腕表,并未发现他眸中被掀起的未尽的余熱。
“摔坏了啊?看来明天要送到店里去修理。”
宋沂辰喉结轻滚,牵起她的手,嗓音低回缭绕,“不用那么麻烦,我的书房有修理手表的工具,这款腕表是父亲送给我们的礼物,耐磨性很好,机芯不易受损,我回头上紧发条就能走时了。”
女孩惊讶地捂唇,转而弯起唇角,细白的指尖勾了勾他的袖口,“哥哥,你竟然还会维修手表,真厉害——”
“既然现在没事了,那我们来打一局吧?”
青年握住作乱的小手,方才逗留在深体里的熱意又被撩起几分,他从身后抱住她,和她一起回到卧室。
他好久没玩过游戏了,每周仅仅只有一天的时间来陪她。
陆知夏也一样,除去上课的时间,都泡在了图书馆或自习室里,每天都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研究骨折、心脏病等疾病的诊断,学习器官移植的手术方案、肿瘤的放射治疗等。
两个人坐在床边,分别拿着手机,女孩习惯在尤为珍贵的假期里陪他一起打打游戏、看看电视剧或是下几盘棋。
陆知夏垂眸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眉心微动。
“嗯?你才注册的账号啊,那你打起来岂不是很吃亏?”
宋沂辰也看了看她的角色属性,漆眸勾起一丝深意,“是啊,看来我输定了,今晚又不能抱着你睡一会儿了。”
陆知夏知道他这些日子特别乖,每次都止乎于礼,一点也不忍心伤嗐她。
女孩噘起唇角,做出了一个决定,“这样,我用你的手机,你用我的账号,我们组队打怪,谁先获胜就算谁赢。”
宋沂辰虽然很想和她睡在一起,但是胜之不武好像不太地道,他正想反对,知知把他的手机拿过来,把自己的手机交给他。
“你赢了的话,就按你说的办,我们九点整再回学校。”
青年顿时眼前一亮,现在才七点钟,那他岂不是可以抱着知知睡两个小时?
虽然她至今都对那件是没有松口,但他愿意慢慢等她同意的那一天。
或许他真的要等到毕业后才能付诸实践,知知至少给了他一个等待的机会。
她并没有因为他会选择留在申城就拒绝和他见面,而是给了他无限的可能,陪他一起走过了这段青春无悔的时光。
宋沂辰没有反驳,马上拿起手机开始迅速熟悉这个游戏的核心目标和基本规则,然后了解了一下地图布局和资源分配,确定了角色的技能后,做好标记功能,最后确定战术。
陆知夏刚刚点开他的属性,明眸一挑,满眼疑惑地看向他,“你怎么选择牧师啊?这样你要怎么赢?选魔法师、弓箭手或者战士都比这个强啊!”
男生勾起唇角,一本正经地解释,“为了保护你,就像从前一样,你御敌,我殿后,一定不会让你孤军奋战的。”
女孩脸色一红,弯眸软下声线,“好吧,现在我们调换了手机,这次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宋沂辰笑了笑,开始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势必要保护她的安全。
陆知夏第一次用哥哥这种小号打游戏,一路上也没想着要打怪,看到什么好宝贝都捡起来,没一会儿就捡了不少灵丹妙药,她开心地围着石台转了一圈。
宋沂辰紧跟在她身后,小怪还未近她的身,他即刻腾空飞起,深蓝衣诀在煌煌灯火下飘然惊绝,被疾风吹得猎猎作响。
青年的剑气凌厉,登时划破长空,剑影浮掠间,将小怪一剑刺穿,灰飞烟灭。
陆知夏愣了两秒,堪堪稳住身形,连脚边用来补血的药物也没捡,打字打得飞快。
小凤爪:【哥哥,你熟悉角色的技能怎么这么快?可是刚才那个任务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啊,你这么强悍,我还怎么赢?】
宋沂辰看了她一眼,清俊的眉眼间渲上一层凌然姿态,用她的大神账号回复她。
芝士塔:【好,我不救你,待会儿你自救吧。】
陆知夏眼皮抽跳,瞪了他一眼,在他的手机屏幕上火速敲字。
小凤爪:【可是怪物太多,你这等级太低,我也打不过来啊,还是会输!】
宋沂辰忍着没笑,朝她靠近了一点,干脆躺平了。
芝士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群主你不要太强势。】
【哦,对了,你现在是小凤爪,我才是群主,你是菜鸟,所以只能听从我的安排,哈哈哈哈……】
陆知夏快要被他气死,挺直了腰杆儿,咬咬牙向他宣战。
小凤爪:【好,我们各走各的,看谁先被敌人砍死!】
宋沂辰眉梢轻挑,长睫懒懒垂下,耍赖的功夫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芝士塔:【不好,我是老大我说了算,哪里有怪我就打哪里,回头见!】
陆知夏没想到他在游戏中敢这么怼,深吸了一口气,果断提出条件。
小凤爪:【十分钟,我们十分钟决定胜负,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了!】
宋沂辰埋藏在体内的恶劣因子熊熊燃起,压着笑意,整个人几乎快贴到她身后,垂眸打字。
芝士塔:【成交,我今晚赢定了!】
陆知夏摩拳擦掌地想冲上去咬他,指尖在屏幕上一阵猛戳,身后忽然来了一群十分厉害的怪。
宋沂辰的步伐轻盈如劲风,一个飞身纵跃而起,剑身淌过流星似的耀芒,顷刻间将一只大怪撕裂成两半。
他的剑气寒光四射,光影闪烁,随着一道流畅的剑招刺破苍穹,又将另一批大怪碾压成齑粉。
陆知夏的角色穿着一身浅蓝衣袍,她手持法杖,攻势凌冽,奈何级别太低,打起怪来非常吃力,才杀了两只怪已经被刺伤了好几回,耗费了一半的血。
她打着打着便招架不住,待打败了这一群小怪后,她看向身旁的哥哥,发现他的经验值猛涨,已经干掉了两批大怪。
宋沂辰乘胜追击,凛冽的剑锋映着寒芒,身形似幻影,迅速解决了剩下的所有大怪。
他的攻击值虽高,但身上没有多余的药物,再来两拨鬼怪,很有可能要回到起始区。
陆知夏的血量值已经不多,她在另一批怪物到来之前,将背包里一半的补血药物全部注入到他的身上。
宋沂辰惊诧地看向她,眸间染上深色。
陆知夏朝他笑了笑,及腰长发被风吹得漫天飞舞。
少女目光纯净,樱色红唇温柔缱绻。
这时,她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比通天塔更高的魑魅,以劈山断海之势嘶吼着,朝她不要命地飞奔过来。
宋沂辰单手控住纤腰,抱着她一瞬闪躲,侧身而过的瞬间,鬼怪张开血盆大口朝他们发起猛烈攻势。
他剑气如虹,快如雷电的身形骤然落下,冷厉剑影凛着寒霜,刹那间将大怪死死钉住,撕得粉碎。
陆知夏被他紧紧地护在怀中,她抬眸看向他,净白的小脸浮上一抹浅淡的绯色,又“唰唰唰”地戳着屏幕。
小凤爪:【哥哥,你受伤了。】
宋沂辰的眉心戾气皆散,勾了勾唇,身影一闪而过,迅速带她撤离到安全的地方,他打了一行字。
芝士塔:【十分钟的期限已到,我愿赌服输。】
陆知夏还没退出游戏,她僵了半秒,抬起头看向青年。
沈繁芯刚刚在锁妖塔的附近转悠了一圈,看到闺蜜在线上,兴奋地朝她招了招手。
繁星:【夏夏!你不是去约会了吗?】
宋沂辰瞥过屏幕上闪烁的消息,把手机还给知知。
陆知夏看到沈繁芯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她倚靠在男生的怀中回复。
芝士塔:【嗯,我们俩都在线。】
林谦寻是沈繁芯的队长,他跟在她身后,主动和宋沂辰打招呼。
Tom:【你们好,芝士、凤爪。】
陆知夏倍感兴奋,抬脚蹭了蹭哥哥的膝盖,“是谦寻学长。”
宋沂辰捉住使坏的小脚丫,从身后把她捞到怀中抱起来坐好。
他打了一行字。
小凤爪:【群主!上次的京城之约,还作数吗?】
沈繁芯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转头看向林谦寻的角色。
繁星:【你认识我的朋友吗?】
陆知夏忍着笑意,敲了敲闺蜜,发私人消息给她。
芝士塔:【他是你的同门师兄啊!】
林谦寻猜到小白花起了疑心,眉心轻拧,快速打了一行字。
Tom:【嗯,我们的圈子就这么大,认识也挺正常。】
陆知夏舒舒服服地仰靠在哥哥的怀中,拿着手机继续为他们俩牵线。
芝士塔:【既然如此,我们改天约着一起去吃饭呗?】
宋沂辰俯身亲了亲女孩雪白的颈项,陆知夏感觉全身像被电流簌簌通过一般,吓得一激灵,不小心按到了语音发送键。
“嗯……”
沈繁芯:“???”
林谦寻:“……”
宋沂辰才刚刚開始,炙熱的涨芯沃住了让祂无法克至的芒茫雪嗨,他匆忙发了一句语音。
“不好意思,我们有点事,下次再约定具体的时间。”
青年压着躁栋的心,把两部手机放到一边,似逗弄般轻捏了一下女孩的耳尖。
“叫什么?”
第89章
陆知夏“啊?”了一声,待缓过神来,才红着脸打了他一下,“快滚到沙发上去睡觉,晚点还得回学校。”
宋沂辰耍起无赖,从苍芒的雪一瞬猾溜到瓷絔纤係上轻府着把完,他忍下眸间意动,紧抱住她,贴到粉嫩的脸颊旁求她破例嘉奖,“我是为了救你才输的,要不我们再打个副本?”
“还打什么呀,都这么晚了。”女孩捂着被先起的长群,单薄依料被尽数拽洛。
“那我躺下来让你打我。”
说完,青年抱着她躺平,女孩一下子被扑倒在他身上,漂亮的微卷长发拂落在紧实匈堂,粉颊红透。
“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呢?你不怕疼吗?”
“不怕,是你,我就不会怕。知知,不管你以后要去哪儿,我都会追上你,让你欺负我一辈子。”
陆知夏眸光微转,怔然了片刻,在摇曳的光影下,低头亲了亲他。
宋沂辰唇角带笑,在即将被吞噬前闭上双眸,张开唇瓣,任由她缱绻至深,又带着一丝呵护珍宝般的深挚,温柔地亲吻-
陆知夏在读博期间,沈繁芯提前一年读研,放寒假前,姐妹俩相约去港岛玩。
这一学期的课程结束了,晚上,陆知夏回到公寓后,拿出手机给宋沂辰发消息。
Summer:【哥哥,我和繁繁定了明天的机票去港岛,春节后见!】
宋沂辰在很早之前就问过沈繁芯,对她们的行程了如指掌,他们的课程也结束了,三月查询考研的复试成绩,9月1日报到。
他最近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把接下来的家庭课程都提前完成,勉强空出了一周的休息时间。
他笑了笑,马上回复她。
Uni:【嗯,我明天正好有空,送你们去机场。】
陆知夏知道他每天都很忙,心中却隐隐有一丝说不出的期待感。
Summer:【你那么忙,还是算了吧,我和繁繁约好了在机场见面,晚安。】
宋沂辰看了一眼腕表,嗓音倦懒低哑。
Uni:“没关系,我让钟叔开车,在车上还能再看会儿书,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他勾起唇角,继续补充:“就这么说好了,明天我去学校接你!”
陆知夏感觉甜滋滋的,弯起眉梢,笑着回复了一句语音。
“好吧,明天见!”-
第二天大清早,钟实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陆知夏和宋沂辰坐在车后座。
他今天果然带了一本书来,她坐在他身旁,看他安安静静地看书,不由撇了一眼他手中捧着的专业书。
宋沂辰目光微动,故作冷清地抬眸看她,“你在看我还是在看书?”
陆知夏才不会承认在偷偷地看他。
她迅速扫了一遍这一页的内容,有理有据地说:“现金流量的估价模型分为三类。”
“收益估价是经济增加值估价法,而资产的估价模型是净资产估价法,下一章讲到的期权估价应该是实务期估价法,通过零增长的股票估值可以换算出资本的成本率,同理,得知固定增长的股票估值也能知道股东对公司资产的要求权……”
宋沂辰低敛着眸子,足足愣了一秒,就连正在专心开车的钟实也略显惊讶,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内后视镜。
青年神色悠然,勾了勾唇,“不错,窥一斑而知全豹,你不来经济学院学习真是太浪费了。”
陆知夏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并不显山露水。
“每个人的志向不同,你的梦想是把公司的业务扩展到全国甚至是国外,让每个人都能享受到性价比最高的优质服务,我的理想是通过我的专业知识为老百姓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以改善人们的健康状况为目标,优化医疗资源配置,守护全民健康福祉。”
宋沂辰一直都以她为荣,笑着拉了拉她的手,“嗯,我今后会用实际行动来支持你的理想。”
钟实看到他们俩已经拉上了小手,又抬眼看向陆知夏,笑不露齿地打断他们,“陆小姐,我听宋董说你从小就是天才,你们一路上都在看书,我想问问你,实务期权估价的关键点是什么?”
宋沂辰凝眸看向他,对他有意打扰他们很不满意,而且知知是他的宝贝,就算是父亲在这儿,他也不愿让他来考究知知。
女孩眼眸微转,看似不经意地开口:“关键在灵活性,比如公司可以选择扩张、延迟甚至放弃这个项目,这种选择权的价值会影响整体的估值。”
宋沂辰心思缜密,细细品着她没有说出来的另一半答案。
实务期权价值不确定性越高,期权价值越大,但并非所有的项目都适合实务期权评估,低不确定性项目期权价值微小,高不确定项目可能蕴含显著的价值。
钟实虽然没想到那一层,但看到陆知夏有意隐瞒实力,他的眸中冒着精光,又对她多了几分佩服。
到了机场,钟实下车把他们俩的行李箱都拿下来。
“少爷,我就送到这儿了,宋董特别叮嘱我,让您路上小心。”
他笑了笑,十分友好地向陆知夏挥手告别。
女孩愣了愣,看了看他手中的行李,又满腹疑惑地看向宋沂辰。
“哥哥,你不是没时间出去玩儿吗?”
青年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推着两个行李箱向前走,“走吧,繁芯已经到了,我们现在去和她汇合。”
钟实看到他们又快黏到一起,清了清嗓子,凑到宋沂辰的耳边小声提醒。
“你爸还说了,在外面不许出格!我在你的行李箱里安装了GPS全程跟踪的电子设备,不要出格哦。”
“你!”宋沂辰握了握拳,从没想过父亲能让他做到这个份儿上。
他倦冷地敛下眸子,咬牙切齿地低声说:“你们可真够狠的,我到了港岛就把行李箱扔掉,重新换一个!”
陆知夏拉了拉他的袖口,温温软软地笑:“你们不用说悄悄话了,我听得到,钟叔,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浪费东西的——”
宋沂辰还想再说,她从他手中接过行李箱,一边推着向前走,一边朝他回眸一笑,“这么好的行李箱,你说扔就扔,我们到了港岛就把它卖掉吧,这样还能节省几万块钱,多划算啊!”
“……”
钟实刚才差点以为陆知夏很懂事,现在他站在原地都快石化了。
果然,未来的小少奶奶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主!这么小就学会精打细算了!
宋沂辰就知道知知是站在他这边的。
他揽过女孩纤薄的肩头,回头朝正在打电话向宋寅生汇报工作的钟实摆摆手,让他赶紧消失。
他们走了没一会儿,陆知夏远远地看到闺蜜,兴高采烈地朝沈繁芯招手。
“繁繁!”
宋沂辰很快被她晾在一边,他看着她从怀抱中倏然挣脱,一溜烟朝沈繁芯跑过去。
陆知夏和沈繁芯抱在一块儿,在他看来,就像是两只很漂亮的树袋熊正抱在一起取暖,还尤为亲密地挨挨蹭蹭。
“夏夏,我好想你啊!诶?”
沈繁芯扶了扶眼镜,惊讶地看向宋沂辰,“你这个拖油瓶怎么又跟过来了?”
宋沂辰朝她浅淡一笑,既绅士又暗戳戳地睖她:“你好,姐妹,请注意你的措辞,我是你闺蜜的男-朋-友!”
沈繁芯满不在乎地略过他,把陆知夏拉到一边,头挨头小声地说:“不是说好了只有我们两个一起去,他怎么也来了?”
陆知夏摊开双手,无语地问:“不是你把我的行程告诉他的吗?他给了你多少好处费?”
沈繁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十分委屈地抱怨:“那我还不是被他给骗了,他说等回京后会帮我约林谦寻出来吃饭,谁知道他会跟着你一起过来呢?”
宋沂辰跟在她们身旁,很努力的推销自己,“我陪你们一起去还能帮你们拿东西、拎行李外加承担所有的费用,多好啊!”
陆知夏从未见过哥哥如此谄媚又卖力的粘人模样,她拉过闺蜜的手问:“一顿饭就把你出卖了?你认为你值得吗?”
沈繁芯的心比较大,摆摆手说:“嗐,他可是你的男朋友,说出卖也太过了吧?夏夏,既然他来都来了,又能给我们当免费的劳动力和饭票,我们也不吃亏。”
宋沂辰十分赞同地点点头,继续跟在女朋友的身旁蛊惑她:“嗯,知知,连繁芯都这么说了,你就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陆知夏猜到他为了这次假期付出了很多,她于心不忍,心疼他的嗓音也变得有些黏黏的,“你来都来了,叔叔也知道你要陪我们去港岛玩儿,去吧,但下不为例。”
宋沂辰兴奋溢于言表,再次牵上她的手,“好,我以后都听你的安排,你说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路上,三个人一路有说有笑,到了港岛下飞机,宋沂辰租了一辆车,带她们俩去中环置地广场购物。
他之前和母亲在港岛生活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对这座国际都市较为熟悉。
哪儿有特色美食,哪里是购物天堂,在天星小轮上可以俯瞰维多利亚港的全景,乘坐缆车登上太平山顶,整个港岛的夜色尽收眼底,这些都在他的计划之内,他可以带她们把独具特色的景点都游览一遍。
第二天中午,他们在九龙吃完椒盐虾、避风塘蟹、清蒸石斑鱼、奶酪羔羊肉和拿破仑小蛋糕,下午去金紫荆广场打卡。
第三天在铜锣湾吃完富含港式风味的地道美食,又到太平山顶坐缆车看夜景。
第四天晚上,宋沂辰在顶级的酒店开了一间套房,陆知夏和沈繁芯前三天住在一间房,他住在隔壁的房间。
这个大套间拥有270度全景飘窗海景,夜晚可以观赏维港的烟花,有三间卧室任由她们选择。
沈繁芯选择了可以全方位眺望维多利亚港的海景房。
陆知夏玩了四天,脚后跟已经快磨破皮了,她选择了最隐蔽的一间房,洗完澡便躺到豪华精致的大床上开始睡觉。
宋沂辰哪儿也不去,选择和知知住在一起,虽然她不许他睡在床上,但是卧室里有一个大沙发,他睡在沙发上也挺舒服。
凌晨,宋沂辰悄悄地爬到床上,骨节分明的长指戳了戳女孩的后背。
“知知,知知,快醒醒。”
第90章
陆知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长发散落在峯娆的珊峦,回头看向他。
“干嘛啊?你怎么还没睡?”
宋沂辰从背后拿出一件别具一格的衣服,修长指骨在温暖的空气里抖了抖,“Surprise!这是我昨天在商场买的礼物,送给你。”
女孩惊恐地看着眼前让人震惊不已的姓感群子,“哥哥,你什么时候有这种辟好了?你确定要我穿上这套校服?”
青年对这件事非常执着,努力压着就快绷不住的意动情绪,“你不觉得这件裙子和我们上学时穿的校服很像吗?那时候你每天都穿着一件白衬衣校服和蓝色百褶裙——”
他眉眼带笑,拉着她的手温柔极了,“我好喜欢,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陆知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心头的大兔子一个劲儿地乱跳,她忍不住打断他,“可是我那时候只有十五六岁,现在都二十二、三了,等一下——”
“哥哥,你别告诉我,你那么小就开始想这些是琴……了?”
宋沂辰将她抱到怀中,像只求府怜的小獣蹭了蹭她的下巴,呼吸渐深,低沉而蛊人的嗓音透着一丝紧涩:“知知,你不想川也没关系,既然是我买的,自然由我来穿。”
“……”
女孩神情皲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搞什么玩意儿,哥哥今晚是要完真仁版的Cosplay?!
她真搞不懂自己的男朋友到底在想些什么。
陆知夏凌眸,掀开被子,慌慌张张地走到房间门口锁尚房门,然后回到牀边,一下子撞入到已经托掉睡依显露出完美深材的男人的深眸。
她咬了咬泛起一抹釉人艳铯的唇,轻软地开口:“哥哥,如果你是认真的话,待会儿别吵到繁繁睡觉……”-
陆知夏和沈繁芯在港岛玩了两周才回京城,宋沂辰只有一周的假期,他在上周日的时候已经乘机回到申城。
此时,沈繁芯坐在飞机上听闺蜜说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笑得眼尾溢出了泪花。
“哈哈哈哈!宋沂辰也太搞笑了吧!如果我是他,肯定会跪下来哄着你川上这件校服。”
她从陆知夏的手中拿过礼物袋,看了一眼精致轻盈的短裙套装,满眼放着光亮,“不过说真的,这件裙子真的很漂亮,和我们的高中校服如出一辙,而且完全是按照你的身材量身定制的,啧啧,只是想想就让人雪脉喷章,太刺几了!”
陆知夏那晚被宋沂辰折藤到凌晨三点才睡着,所以把这件事和昔日的室友们也说了,她们都被雷劈得外焦里嫩,连时今都说他们太開放了!
沈繁芯笑了半天,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生理性的眼泪,好奇地问:“所以,宋沂辰最后德逞了吗?”
陆知夏抿了抿唇,凑到她耳边悄悄地说:“他让我德逞了……”
沈繁芯已经猜到了是这个结果,压低了声音继续说:“他让你栋手了?”
陆知夏回忆起那晚的情景,粉嫩的唇角掀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女孩的目光落在驼色大衣里白色雪纺长裙下的纯黑司袜上,瓷白的肌肤被映衬得泛着晶莹的光亮,纤细如玉,若是细看就能发现嫩白的几肤裹上了一丝艾昧的荭痕。
她轻声感叹:“本来没想答应祂的,但我们很快就要毕业了,以后也不知道要等到多久才能再见面,所以就用她了……”-
2025年8月7日立秋,陆知夏提前两年完成博士学业,回京城发展,成为了最美“铁饭”两月有余。
陆知夏的上司许扬是出了名的严苛,科室里的人都担心和他打交道,可她一点也不惧怕。
自上班以来,她不仅每天往主任的办公室里跑,还把冗繁的工作做得井井有条,短短数月内,已经完成了上级交给她的所有任务,甚至还把许扬布置给其他同事却因各种原因被耽搁的工作全都超额完成。
许扬难得露出点笑意,点着她交上来的工作报表说:“小陆啊,虽然你的工作能力出类拔萃,但是呢,做事不能仅凭着一股冲劲,你没发现自从你上班以后,大家都在有意无意地疏远你吗?”
陆知夏神色淡然,依然保持微笑:“许主任,我的工作职责就是聚焦于全民健康发展,做事勤快不是坏事,别人要怎么看待我,我管不了,但是为了健康事业的长期规划,我必须严阵以待,您以后有什么重要或是艰难的任务尽管交给我,我必当全力以赴,不会辜负了您对我的期望。”
许扬早在她报考公务员面试的时候就见识过这个丫头的胆识和能力,如果不是因为侄女许黛滢和陆知夏之前有嫌隙,他还是挺欣赏眼前的小姑娘的。
至于人际关系这方面,陆知夏把自己的全部时间都放在了工作上,除了周末以外,她都和科室里的同事们在一起,大家同进同出,连吃饭也在一起,谈不上谁和谁有隔阂,只是在这个人际圈内,大家都要沟通协作,最后把工作好好完成而已。
“好,我知道了,你没什么事就回办公室吧,下下周二就是医师节了,我把这次的医师节活动交给你去办,别让我和上头的领导失望啊,快去吧!”
陆知夏愣了愣,鼓起勇气说:“主任,我还是个新人,从来没组织过这种全市的大型活动,您是不是得委派一个前辈和我一起?”
许扬摆摆手,让她自己去思考,别有事没事就来讨要差事,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来和她斗智斗勇-
宋沂辰硕士毕业后,留在申城继续打拼,作为宋氏集团低调入职的新进基层工作人员,他一边快速地学习公司的业务内容,一边作为监察人员暗中视察各部门高层管理者的工作。
所有的人事调动他都了如指掌,他从最初的旗下汽车分公司调到了总部,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能完成父亲交给他的秘密任务,回到京城的分公司担任总裁一职。
对于外界而言,公司职员众说纷纭,都知道宋寅生有一个秘密培养的儿子,精明能干,年轻有为,但没有人知道他在过去的十七年里曾经在京城住过三年,更无人知晓他曾经有一个小青梅,未来还会成为他的妻子。
一个月后,他完成了宋寅生交代给他的第一项任务,通过内部举报,把汽车公司行贿受贿的大蛀虫拉下台,将原人事部的副部长提拔为总经理。
但宋寅生并没有马上兑现诺言,而是派钟实担任他的秘书,进入总公司的监察组继续历练。
晚上,宋沂辰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
陆知夏忙了一整天,终于把全市各个医疗部门参演负责人的主要信息全都汇总好了。
她轻揉了一下眉心,软软地接通电话,“喂?干嘛啊?都这么晚了。”
青年被她清凌的呼吸声勾得心跳加速,修长指骨松了松领带,“是啊,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下班?”
女孩生气地撇嘴说:“你还说我呢,你还不是一样在加班?你到底什么时候回京城啊?我都等你这么久了。”
宋沂辰现在恨不能将她发狠地揉碎在怀中,哑着嗓音安慰道:“知知,你别生气,我已经回到公司总部了,我想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回京城见你了!”
陆知夏虽然很气恼,但她在心里给了他一个期限,一年之内,如果哥哥不来京城找她,足以证明他只是口头说说,并不会实现当初的承诺。
女孩沉默许久,最后还是软下音色哼哼唧唧地说:“我再信你一次,如果你敢骗我,就永远也别回来了……”
今年,陆知夏和闺蜜纷纷踏入职场。
她博士毕业后,一直以来坚守原则,优雅自信,凭借卓越的才能成为业界翘楚,很快成为了职场精英。
陆知夏上班后迎来了第一次工作聚餐,在场有很多同事、领导,和他们经常有往来的另一个单位领导很赏识她。
那个领导在酒桌上端起酒杯想和她碰一杯,嗓音尤为洪亮:“小夏啊,我好久没遇到像你这么豁然开朗的年轻人了,来,我们干了这一杯,今后在工作中再次合作,你可要一直这么有干劲儿啊!”
陆知夏是实打实的一杯倒,可是这位老领导都亲自给她倒酒了,如果她说自己不会喝酒,岂不是一上来就拂了人家的面子?那她下次再遇到他手下的那帮小兵小将,岂不是得任由他人编排?
她只好端起酒杯,说了一番客套话,准备咬咬牙喝下它,然后去洗手间再来一杯醒酒药。
这时,穿着一身白衬衣、黑西裤的男青年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身后。
孟言澈敛眸从她手中抢过酒杯,向自家领导笑着解释:“主任,知夏是我的发小儿,在我们的同学圈里是出了名的一杯就倒,这一杯我替她喝,谢谢领导的抬爱,我和她都是年轻的后辈,理应一马当先向前冲!”
说完,他一口气干了一杯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