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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甜梅 糖苏酥 18168 字 3个月前

第91章

孟言澈的眸底曳着笑意,礼貌地倒了倒空酒杯,示意在场的所有人,他喝得一滴不剩,给足了领导面子,没有掺一点假。

陆知夏都不知道他今天会来参加聚餐,他刚才为了她猛灌了一杯酒,其他的大领导也断然不会再为难她了。

女孩仰头看他,很小声地说:“言澈,你没事儿吧?我记得你的酒量也不太好啊……”

许扬是过来人,能够平步青云坐到这个位置,也是职场里的老油子。

他看到孟言澈的脸色都发白了,知道这个年轻人为了英雄救美也很不容易,笑着甩甩手,让陆知夏带他出去吹吹冷风,等彻底清醒了再进来。

陆知夏的眼力劲特别好,连忙和几位领导解释了几句,拉着就快抬不动脚的孟言澈往包间外走。

那天之后,又过了半个月,在一次各个职能部门及各院校与科研单位的工作会议上,陆知夏正在给各位领导和部门主管讲解下半年关于本市的医疗资源信息共享、技术协作以及联合监测等具体方案。

其中一家科研机构的负责人当场提出了异议,陆知夏在会议上对答如流,积极应对,但是这个负责人有很明显的重男轻女的思想,坚持要求换一个男博士来重新决定新的方案。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砰”地一下被人用力推开,孟言澈黑着一张脸站在大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座位上冠冕堂皇地在那儿用言语侮辱人的外行。

他眸色凉淡,音调沉得薄厉,“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甭管你换一个男博士还是海归男,说出来的道理不都一样吗?换你来说还能再变出一朵花儿来不成?”

刚才还在夸夸其谈的负责人登时变了脸色,待看清他身后跟着的是另一位干部时,马上噤声不敢再提无理的要求。

陆知夏也愣住了,因为她上次和孟言澈走出包间后,他借口说还有事先走了,没想到在今天的这个重要会议上,她又碰到他。

会议结束后,陆知夏和另外几个同事交接完工作,踏着高跟鞋追到走廊里。

这一次,孟言澈站在过道里等她,并没有提前离开。

女孩目光纯净,嗓音淡淡的,却亲近,“言澈,你能把你的手机借给我用一下吗?”

孟言澈在复大读完本科后就回京城了,他在京大完成硕士学业,前不久,他的折叠手机被妹妹掉到马桶里冲走了,他的所有联系人都没了,这其中也包括陆知夏。

他猜到了她的用意,从口袋里拿出新手机,解锁,然后递给她。

陆知夏把自己的手机号存到他的手机里,然后确认他的手机号没变后,把新手机还给他。

“这是我的号码,你也真是的,手机掉了,不记得号码可以来我家问我啊,有必要和我‘断绝联系’吗?”

孟言澈微微怔愣,因为等了她一个多小时,原本自然的唇色变得有些干燥。

“我记得你的手机号码,只是想着你一直忙于工作,也不好在私底下约你出来。”

陆知夏从包包里拿出一瓶苹果味的牛奶递给他,眉眼弯弯,“请你的,刚才谢啦,还有上次也是,下次我请你喝咖啡,记得约上时今一起出来,我走啦。”

孟言澈淡淡地颔首,点点头转身,在和她朝相反的方向走了两步远后才止住步伐,满眼不舍地看着女孩离去的纤影-

宋沂辰每晚都会给陆知夏打电话,听她说完一天的新鲜事和有趣的工作,他就会向女朋友汇报今天的行程以及绝没有和公司的任何女同事多说一句废话。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十分自然地问:“知知,我听小禹说,孟言澈在海关部门工作,他最近有没有和你联系?”

陆知夏顿了顿,笑着回答:“联系倒没有,不过我和言澈在工作上有往来,除了上个月在聚餐时见过一次,今天又在会议室见到了,他妹妹和他吵架的时候把他的手机扔进马桶被冲走了,我把手机号码存到他的新手机了。”

宋沂辰醋意满满地“哦”了一声,转而说道:“原来如此,看来你们以后还会经常见面,不过,我爸已经同意让我来京城的分公司发展了,我这一次不再是以实习生或是新员工的身份入职,也不用再做职业经理人,而是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总经理。”

女孩快速消化着他说的好消息,咬了咬柔唇,黏黏地说:“哥哥,你这是要担任总裁一职了啊?恭喜你,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要成功上位了。”

青年被她暗讽的话逗笑了,顺着她的话哄她,“你别把我说得这么势力,正是因为我努力了,我爸才给我一次回来的机会,但凡是我踏错半步,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一脚踹回到原地的。”

陆知夏在原地蹦跶了两下,忍着笑继续揶揄他,“诶,别打退堂鼓嘛,有我在,如果你在职场上遇到了什么奇葩,我可以帮你出招,瞬间碾压对手。”

宋沂辰见她上钩了,笑起来,“也对,有你做我的军师,我还用得着为分公司的总营业额和营业利润发愁吗?”

他翻看着办公桌上京城分公司高层人事履历表和市场部及销售部的战略策划书,继续听女孩说话。

陆知夏喝了一口苹果汁,开玩笑说:“你想请我来帮你,我的薪酬可是很高的,你每个月拿多少,我就得拿多少,如果低于七位数,我可就不帮你了。”

宋沂辰已经看完了所有的工作报表,基本上对职能、核心和专项部门有了大致了解。

他勾起一丝清凌笑意,“看来有人已经向宋女士打听了我的年薪,好,我回来后把工资卡交给你保管——”

青年压低了嗓音说:“还有,我现在和将来的存款、不动产和名下的所有股票都可以给你。”

他摘下手上的复古腕表,低泠的嗓音哑然得紧涩:“包括我的人,也都是你的。”

“……”

陆知夏惊讶得掩唇,粉嫩的双颊变得又热又烫,“哥哥,你这个告白好露骨啊。”

宋沂辰隔着屏幕朝她递去一个飞吻,嘴唇“ber”了一下,“知知,不管你以后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我以你为荣。”

陆知夏知道他无条件地支持她的事业,还引以为傲。

她长大后赚到的第一个月工资,都用来给爸妈买新衣服和新鞋子,而哥哥赚来的第一个月工资除了给她买了一份珍贵的礼物以外,他还给她的父母分别买了手表和项链,爸妈都很欣慰,毕竟他在他们家住了三年,他们早就把他当做半个儿子看待了。

女孩眼眸湿润,长睫曳着点泪痕,哑着嗓子笑了笑,“好,我等你。”-

周六晚上,沈繁芯约陆知夏去Diagon清吧玩。

市卫健委离陆知夏的家有五十多公里的路程,她向父亲借了首付的钱买了一辆smart精灵,每天早出晚归。

沈繁芯上班没多久,向院领导提出申请后,又和林谦寻周旋了一番,有幸分配到最后一个名额,住在人民医院的专家公寓,目前还不打算买车。

夜幕降临,繁华的都市灯火辉煌,霓虹交织成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路上,陆知夏开着车带闺蜜兜风,沿途可以欣赏光影交错、星辰洒落的秋夜,楼影重重,璀璨如画。

沈繁芯笑着调侃她:“之前上学的时候,我还祝你长大后坐拥后宫八千美男,这次我们去京城有名的小酒馆喝酒,肯定会有不少帅哥前来搭讪,你猜宋沂辰会不会气得从申城回来找你?”

陆知夏侧眸看向她,“他前几天已经向我交过底了,这个月可能会回来任职CEO,等他回来了,我让他请你和谦寻学长吃一顿超级丰盛的大餐。”

沈繁芯才不相信男人的鬼话,她先倒戈宋沂辰,“当初他说不会跟着你去港岛玩儿,最后还不是跟来了,这次说很快就能回来和你相聚,没准等到下个月还不能兑现。”

陆知夏也觉得等了好久,一双清澈的乌眸泛起点热意,“那你认为他会来京城发展吗?”

沈繁芯想了想,向她支招:“如果你想看到他的诚意,我们今晚不如来试探他一下,看他下个月能不能回京。”

陆知夏点点头,搭在方向盘上的细白指尖紧了紧,她愿意配合闺蜜演戏,引哥哥上钩。

姐妹俩来到清吧后点了两杯茉莉葡萄路,这里很适合闺蜜聚会聊天和拍照打卡,她们俩纷纷拍照,拟好文案上传朋友圈。

宋沂辰对女朋友设置了特别关注,他刚刚下班,此刻正在回家的路上。

前方红灯,他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消息,发现陆知夏和沈繁芯正在一家知名度很高的酒吧里喝酒。

男人目光冷凝,打开和知知的对话框,声线沉得发哑。

Uni:“知知,你的酒量那么差,还拉着闺蜜跑到夜店去喝鸡尾酒?”

陆知夏耐着心思听完语音,细密的羽睫压下一片暗影,还没来得及回复消息,对方的电话打过来了。

沈繁芯已经喝了两杯鸡尾酒,不仅没有半分醉意,还精神抖擞的。

陆知夏轻抵着额边,软软糯糯地接通电话,“喂?这是清吧好吗?你见过哪家夜店这么浪漫又文艺的?”

宋沂辰眉心紧拧,压着火气说:“是,我没去过夜店,也没有你们城里人会玩儿,这种鸡尾酒看上去度数就很高,难道你不知道有的酒后劲大到无法想象,又俗称失深酒吗?”

第92章

陆知夏一口气喝了半杯酒,醉醺醺地说:“你管我呢,有繁繁在我身边,你根本就不重要,她会送我回家的,实在不行,我们找代驾也可以。”

宋沂辰气得把车停到路边,打开车门,一心一意地接她的电话。

“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打电话让夏商禹来找你们,你们待在那儿别走,他半个小时之内就能到。”

陆知夏已经喝醉了,摇晃了一下晶莹剔透的酒杯,又喝了几口味道独特的清酒,醉得恍恍惚惚,“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男朋友?”

宋沂辰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从她的话里捕捉到了其他的信息,可是有些话说出来会很伤人,但是不说出来的话,又会觉得很憋屈。

他做不到冷静,也无法冷静,恨不得能立马出现在她身边,然后像上次那样,在她喝醉的时候,单手将她扛到帐篷里去,将她禁锢在怀中,压着她,咬着她,让她肯听话,肯看他,肯睡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呼吸。

“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是想换男朋友了吗?”

女孩被他气笑了,清湛的泪珠顺着瓷白的脸颊滑落,“换就换!只许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说要回来和我见面,就不许我和闺蜜下班后出来喝酒放松吗?宋沂辰,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儿?”

宋沂辰听到她唤他的姓名,被揪在一起的心碎成一片片,顿时偃旗息鼓,“知知……你真的要和我分手?”

陆知夏看向把果酒当成果汁喝且满眼好奇的闺蜜,狠下心激将他:“分就分!谁怕谁?”

青年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脑子里有一阵短暂的空白,骤然间想到什么,“是不是孟言澈又向你表白了?”

陆知夏怔然愣住,过了半晌,蹙眉问:“你有病吗?你不会一直都怀疑我和他的关系不纯吧?”

宋沂辰也很恨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清冷的月色将两岸灯火揉碎成粼粼光影,映衬在青年乌黑深邃的眸子里,将夜染上了寂冷的余晖。

他站在路灯下茫然无措,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不是也每天都在查岗吗?认为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被其他的漂亮女同事勾走了。”

陆知夏僵了半秒,敏捷地捕捉到一个关键词,火气“蹭蹭蹭”地直往上冒,踩着他的尾巴不放,“噢!你说你身边有许多漂-亮的女同事?看来是你自己朝三暮四,才会怀疑我和言澈的动机不纯!”

宋沂辰眉心抽跳,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低哑着嗓音说:“你不要断章取义好吗?这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形容词而已,知知,你明白我对你的心,只是让你再等一个月而已,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女孩鼻尖酸涩,似蝶翼般的长睫颤了颤,极力压抑着哽咽,“我给你个鬼!既然你怀疑我,也认为我一直都不相信你,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再见!”

男人的瞳底浸满了湿痕,他咬了咬舌尖,几乎用恳求的语气着急地说:“别挂……你别挂电话!”

只听“嘟嘟”三声响,陆知夏的泪水扑簌簌地落下,毫不犹豫地挂断了他的电话。

宋沂辰唇线紧抿,冷静了一分钟,拨通了钟实的手机号。

“喂,钟叔,你马上帮我订一张下周六回京城的机票。”

钟实“啊?”了一声,不太确定地问:“不是,宋总,发生什么事了?你离开前是不是应该和宋董先说一声?”

宋沂辰的心都凉了半截,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嗓音冷得发紧:“你想汇报就自己和他去说,我再不回去,我的女朋友就要和我分道扬镳了!”

又是“嘟嘟嘟”三声响,他挂断了电话,上车后准备回宋家大宅和母亲说一声。

陆知夏挂断电话后很快醒过神来。

她擦掉面颊上未干透的泪痕,唇角弯弯,开心极了。

她这几个月忍了又忍,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向哥哥摊牌,就不信他这一次不会回来见她!

沈繁芯已经吃完了一大波狗粮,看到她的心情大好,端起酒杯和她干杯,“夏夏,我还以为你不忍心让你哥伤心呢!没想到你这么果敢,好样的,我支持你!”

“也是该让宋沂辰警醒一下了,即便是异地恋也不带这样玩儿消失的啊,他都两个月没见你了,还稳坐钓鱼台呢?”

两个人又喝了几杯酒,期间来了不少上前搭讪的优格型男、葡萄糖男神和星钻高富帅。

陆知夏全都一一婉拒,已经醉倒在酒桌上。

女孩烦躁地摇摇头,她志不在此,倒是印证了繁繁之前说的那句玩笑话。

沈繁芯和林谦寻都在人民医院上班,闺蜜俩开始分享最近的心得体会。

陆知夏眯着盈盈水眸,告诉她一个小秘密,“繁繁,我上次和哥哥去露营的时候,他能把我单手扛起来……”

沈繁芯让她靠在她肩头休息,也告诉她一个秘密,“夏夏,我被林谦寻捞到了同一个科室,现在每天和他朝夕相处。”

陆知夏顿时眼前一亮,在柔软的发丝间蹭来蹭去,“让教授陪你一起参加这次的文艺汇演,相信他很快就会对你动心。”

沈繁芯有点“自虐”,摇摇头表示拒绝,“算了吧,我还不敢直视他的眼神,他太凶了,还不让我喝他亲手泡的咖啡——”

陆知夏瞧着女孩泛起红晕的小脸,瞬间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她把闺蜜捞到怀中,贴在她耳边小声问:“嗯?你怕他一口吃了你?”-

下周放假的时候,陆知夏陪沈繁芯去了一家很有名的健身房。

沈繁芯平日里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最喜欢慢跑和锻炼身体,她央求了陆知夏许多次。

陆知夏最终拗不过她,带她一起去离机关大院最近的一家健身房办了一张会员卡,把以后见面的场所从哥哥口中所谓的“夜店”改为了安全系数较高的健身房。

但是她们俩一到现场,很快成为了教练们眼中的香饽饽,有好几个满身肌肉的男教练要和她们“亲密贴贴”教学。

陆知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虽然全身心想到的男人只有宋沂辰,但这些肌肉猛男实在是贴得太近,女孩娇俏的脸颊红透,连笑容都变得十分拘谨,心跳加速,贴在额边的一缕发丝沾上了潮意。

她从锻炼心肺功能的椭圆机上下来,拉住闺蜜的手,压低了声音说:“繁繁,要不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聚会吧?我担心再多待一会儿,我会流鼻血……”

沈繁芯已经把跑步机、单车和划船机全都体验了一遍,比起这些现代化的定制训练,她更喜欢在自然景观丰富的奥森公园或是小区附近的菖蒲河公园晨跑。

她也有点小兴奋,回过神来:“好啊,可是我们刚刚注册的会员卡还能退费吗?”

陆知夏知道她最近手头有点紧。

沈繁芯上个月把林谦寻的高定衬衣给撕破了,教授给了她一个友情价,如今负债八千八百八十八。

陆知夏把微信账单点开给她看,安慰道:“没事儿,哥哥每天给我转账一百,七年了,我存了不少钱,我回头帮你补漏,我们俩只赚不亏。”

沈繁芯“嗯?”了一声,和她好不容易从一堆高大威猛的肌肉美男中脱身,轻声问道:“他到现在还在还你补课费啊?这孩子可真虔诚。”

陆知夏笑靥绵绵,“也对,我让他分期付款,十年还清,他还剩三年的钱没还呢。”

沈繁芯“呵呵”笑起来,忽然“良心发现”,又帮宋沂辰吹了吹枕边风,“虽然他人没到,但至少能帮我们买单,还是有点作用的。”

陆知夏挽着她的手一起走,脚下像踩了柔软的棉花似的,“那当然了,哥哥身上的优点多着呢,吹拉弹唱,样样精通,谁还能想到京城分公司的总裁能做到这个份儿上,弹了钢琴、拉完大提琴还能现场再抚一段七弦琴呢?”

沈繁芯和她手牵手,满眼冒着小星星,“我还是对你买了小雨依被他撕得满天飞的事情更感兴趣……”

陆知夏朝她软软地笑了笑,开始伸手挠她痒痒,沈繁芯想躲都来不及,转眼间被她挠得笑出了泪花。

林谦寻是京城顶级健身房的超VIP常客,他眸底漆沉,拨通了老朋友的手机号码,让宋沂辰前来拎走丝毫不知洪水猛兽为何物的两小只。

“你再不来京城,她们俩迟早会被有心之人盯上。”

宋沂辰在会议室知道了女朋友去了健美帅哥云集的健身房,吃起飞醋来六亲不认。

他神色冷冽,回复道:【好,学长,谢谢你提醒,我开完会立刻乘机回京。】-

下午一点,宋沂辰下了飞机,亲自开车去林谦寻发来的定位,他要赶往现场宣誓主权!

他到了停车场,上了电梯,一路直奔高级会员的拍照打卡区域。

陆知夏和沈繁芯打卡完毕,约着待会儿去附近的法式餐厅吃西餐。

沈繁芯正在手机上预定位置,笑眯眯地说:“虽然宋沂辰同学帮我们买了单,但中饭还是由我来请吧,吃一顿西餐的钱,我还是付得起的。”

陆知夏和她一起朝大门口走去,十分贴心地笑着说:“没关系,你每个月还得还教授两千块,这顿饭我来请吧,等下次你再请我吃好吃的。”

两个女孩边走边说,迎面碰到了一身西装革履的宋沂辰。

男人穿着一件优雅的深灰色斜纹西装外套,内搭庄重的白衬衣,深色领结线条流畅,黑马甲彰显出成熟的魅力。

他戴着精致奢华的定制腕表,刚才从总公司的会议室出来后,都没来得及换衣服,否则就会换成和知知的情侣复古腕表,穿上商务便装。

两个女孩怔愣在原地,顿时止住步伐。

陆知夏还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她有点发懵地看了一眼宋沂辰,又看向同样在发愣的沈繁芯。

“繁繁,你确定他是宋沂辰对吧?”

宋沂辰还以为自己的宝贝失忆了,吓得冲上前抱住她。

“知知!我是浪仔啊,我是你的男朋友!”

第93章

陆知夏被他紧紧地箍在怀中摇来晃去,有点头晕。

沈繁芯强行扯开他的手,抬眸瞪着他,“你放手!你现在知道回来了?”

宋沂辰又挤到她们中间,语速极快地说:“学长告诉我,你们来健身房遇到了许多健美男,我下了飞机马上就赶过来了!”

这时,穿着一身浅蓝色衬衣、黑色休闲裤的男人从电梯那头走过来。

他漆眸深沉,伫立在原地。

沈繁芯一眼看到了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的林谦寻,马上噤声,朝陆知夏比划了一个先逃的手势,迈着小碎步悄悄地沿着过道准备闪人。

林谦寻冷淡疏离地倚靠在电梯门口,等着大清早就来朝阳区看帅哥的“罪魁祸首”主动上钩。

陆知夏知道闺蜜又有事要忙了,她睖了宋沂辰一眼,垂下长睫,转身就走。

宋沂辰即刻伸手拉住她的细腕,目光深染,嗓音沉堕得发哑:“回来,再不听话,我现在就把你扛到车上去。”

陆知夏顿时被钉在原地。

她看了一眼四周,幸好这里没什么人,马上拉着他的手朝楼道里走去。

大门关上的瞬间,宋沂辰牵着她的手,再次用力地抱住她。

“知知,我好想你,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女孩眸色清凌,瞬时推开他的手,从他的怀抱中逃出来,“宋先生,请你自重。”

宋沂辰看到她如此冷漠凉薄,想也没想就单膝跪地。

陆知夏被他的举动吓得差点抬腿踹他一脚。

她垂睨着他,“看来你病得不轻,要我帮你挂个专家号吗?”

青年从被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西装裤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她手里,瞳底被渲染开的情绪沉然得发紧。

“这是我的工资卡,我们上次说好了,从今以后,我的都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我的人自然也是你的。”

陆知夏细细打量着他,看了一眼他手中金灿灿的工资卡,唇角弯起,也懒得再与他周旋。

女孩的细白指尖捏着银行卡,放进了包包里。

她的眸中沾染上被洇湿的泪痕,面不改色,“好了,我收下了,你可以回申城了,再见。”

宋沂辰看到她肯收下他的心意,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慢慢地站起来,握住她的手说:“你真好,我今天回来是临时的决定,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立马回到京城来陪你!”

说完,在映着女孩湿润的眸光里,他凑到她的脸颊旁“吧嗒”亲了一下。

陆知夏已经猜到他下午也很忙,她平复了一下失落的心情,伸出手背拂落粉颊上的泪珠。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快走吧。”

宋沂辰知道她还在生气,颇为受伤地凝着她,“你别着急赶我走,我陪你吃完饭再返程,好不好?”

陆知夏虽然很想他,但是一想到他马上就要走,心头又涌上一阵没来由的燥意,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使出全力推开他。

青年一时没站稳,一下子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女孩担心他会被撞到头,想也没想,马上踮起脚尖,左手不带一丝犹豫攀上宽肩,柔软细嫩的掌心仔细护着他的后脑勺。

“砰”地一下,他的头毫无意外地撞到了温热的掌心。

“啊!”陆知夏眉心轻蹙,一时没忍住轻呼出声。

宋沂辰心疼的同时,即刻俯身,侧头吻上了娇艳欲滴的柔唇。

他轻柔地含吮着柔软的唇瓣,三秒后从她的唇边离开。

男人眉眼温柔,轻声蛊惑:“知知……我们去酒店吃饭吧?”

女孩蹙起眉心,她根本就没答应这么快原谅他,敛着眸子,抬指拍了一下俊朗的脸颊。

“谁让你亲我的?”

宋沂辰没想到她又打算不认账。

他勾起唇角,再次捏着细白的后颈,张开嘴唇吸吮了一下微张的双唇。

陆知夏气得想踹他一脚,他将她紧缚在怀中,侧头贴到稚嫩的颈侧,语气轻勾着她,“你再说一句,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扛上车。”

女孩眉尖紧拧,她打不过他,干脆选择逃跑。

她抬起高跟鞋的鞋尖踹了他一下。

宋沂辰身形敏捷,迅速躲开,他拉着她的细腕,使出三分力道,单手拉开楼道里的大门,带她朝电梯那边走去。

陆知夏又急又气,娇嫩的嗓音里似沾染上哭腔:“宋沂辰!你疯了吗?你不想来京城分公司担任总裁了?”

男人火力全开,索性将她打横抱起,快速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过道,走进电梯,才将她轻轻地放下来。

陆知夏担心会被电梯里的摄像头拍到不该有的画面。

她转头背对着他,从包包里摸出一个高颜值的黑色口罩戴上,又慌慌张张地找到黑框经典灰色墨镜戴好。

女孩披散着一头漂亮的黑色长卷发,侧脸轮廓精致到无可挑剔,怎么也不肯回头看他。

宋沂辰轻敛着眸子,他不急于一时,从裤袋里拿出手机,给钟实打了一个电话。

“钟叔,你帮我在京城旗下酒店定一间套房,把下午的机票改签为晚上。”

钟实已经提心吊胆了大半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宋总,你定酒店干什么?”

话音刚落,他求生欲很强地说:“不是,宋董如果知道你在京城乱来的话,他会殃及池鱼的!而那条鱼,就是我……”

陆知夏躲在墙角里,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

她出神地看着映照在电梯墙上的哥哥的身影,迅速思考着该怎么和他对抗。

男人轻抬凌厉而俊朗的下颌,清爽的碎发搭在额前,一双漆眸美得触目惊心,“钟叔,你觉得我想干坏事的话会选择在自家酒店?”

钟实很认真地思考了两秒,下意识地点点头,语气十分肯定:“会!男人最了解男人了,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别说是在自家的场子,就算是在对手的场地,该干还是得干!”

“……”

宋沂辰凌眉一皱,毫不犹豫地打断他,“停——我不想再听关于你的风花雪月,你现在是我的私人秘书,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还有,如果你以后想和我沾亲带故的话。”

沾亲带故?

陆知夏略感疑惑地回头看向他。

钟实十分警觉地忽悠他,“好,我帮你,但前提是,你不要说漏嘴了,否则——”

他捏了捏拳,隔着屏幕朝他龇牙咧嘴。

宋沂辰单手插兜,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看着面前满眼狐疑,既漂亮又覆满了温柔质感的墨镜女孩。

他静静地撩起眸子,接过话头,“否则,我就向小姨打小报告,说你在暗地里欺负我。”

钟实生无可恋地摇了摇头,似被他掐住了命运的脖颈,转眼开怀大笑,“哈哈哈,宋总,别这样,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大外甥,我马上以我的名义为你开一间总统套房,帐也算在我头上,晚上见!”

双方僵持了几秒,一缕微妙的气氛在凝滞的空气中短暂停下又快速流动起来。

宋沂辰挂断电话后,俊眉压下,电梯门打开了。

陆知夏一边不着痕迹地消化着他们刚才进行的“秘密交易”,一边严阵以待,做好了百米冲刺的准备。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她才刚刚起步,没有挪动半分距离,就输在了起跑线上。

宋沂辰早料到她会逃跑,单手揽过纤纤细腰,真的将她整个人一把扛起来,然后走到离电梯最近的那辆天蓝色的Roma旁。

他在须臾间把女朋友抱到副驾驶位上放好,关上车门,动作一气呵成,转眼间坐回到车上。

陆知夏从看到这辆法拉利时就有点发懵,直到稀里糊涂地被他系上安全带,听到带有浑厚嗡鸣的跑车发出一阵迸发力极强的轰鸣声,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激情四射。

宋沂辰脚踩油门,换挡时伴随着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快速地转动着方向盘,开着车一路到公司旗下最豪华的酒店。

守候在门口的侍应生微笑着接过备用钥匙,娴熟地帮他泊车,他牵着陆知夏从顶级VIP通道前往总统套房。

来到拥有360度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国贸CBD摩天建筑群的卧室后,男人抑着倦冷的眸子松开她的手。

他一边解开腕表和领带,一边脱掉张力感十足的西装外套。

“我去洗手间整理一下,你先坐在这儿休息,管家很快就会送来午餐。”

女孩轻扫了一眼四周原木色的古典家具,雾蓝色的软装映衬着眼前似云朵般柔软的高支棉床。

那边的遮光窗帘应该是属于昼夜模式一键切换的智能产品,她的脚下是长达3厘米厚的羊绒地毯,四周都氤氲着岫玉香薰炉飘散出的清冷沉香。

陆知夏紧张地拉住他的手,抬睫看向他时有些不安,“宋沂辰,你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宋沂辰抬起修长指骨,看向她的神色尤为自然,转瞬将她拥入怀中,“这还看不出来?吃饱了饭才有力气干活儿啊。”

女孩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她双颊绯红,“干、干什么活儿?”

第94章

她双手交叉,捂住饱満莹潤的芯口,向后退到纱发旁,“你刚才不是答应了钟叔不会干壊事吗?”

女孩轻软的声线在发颤,十分慌乱,“况且他很有可能会成为你的姨父,退一万步说,你用他的名义来開房,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就不怕你父亲大发雷霆,最后会牵连到他?”

宋沂辰看着她满眼惊恐又不知所措的模样,嗓音清泠蛊惑,“知知,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指的干活是——”

他指向自己,目光清冷又自然,“我躺下来,任由你彩。”

男人看到她诧异的神色,认真地解释:“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如果我惹你生气了,就乖乖躺下来让你欺负个够,只是……”

陆知夏抬睫睖他,握紧了小拳头。

宋沂辰的眸色浮蒗却冷静,勾唇淡定地说:“别彩壊了就行。”

“……”

吃完饭后发生的是情,简直超乎了陆知夏的全部认知。

宋沂辰本来答应得好好的,说好了让她彩个够。

但是女孩欺负他很上头,待采到不该彩的哋蕾后,最后遭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反击。

陆知夏紧咬朱唇,娇嫩的双颊泛起一抹潮荭艳铯,后来刃无可刃,从贝齿间发出让人投皮发仅、脑海里要豹炸的修耻樱宁,偏偏趴在群下的仁还混不吝地挑衅和次激,不断地番起一阵阵惊滔骇蒗,让她琴难自抑,眼眸里溢出的涙花连枕投都沁湿了。

宋沂辰像一个尤为虔诚的祷告者,是信徒,也是墙盗,隐韧着,也風狂,最后在刹不住車的尽投悬崖勒马,本想着要不要继续“饮鸩止渴”,在扑棱地欢藤的嘲水里肆意喧嚣,他滴抑着清吟,冷白修长的指骨勾勒出一司思莹潤洁净的透鸣光线。

陆知夏在块樂得要蕴过去之前,揪着他的衣领,强行把祂拖过来,然后自个儿唑到男人滚燙的怀中,女孩萌态尽显,稚嫩的娇颜婉约俏丽,她挽起衣袖,作了一件让浪仔终其一生都无法忘记,顺便能唤醒他上次港岛之旅的那段爱意满满的回忆。

反反复复折藤了贰次后,陆知夏细细歂着,柔软的乌发被薄旱浸透,瘫阮在宋沂辰的身旁。

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ku到水眸沁满泪椛,罕也罕倦了,白皙的指尖和纤细的长褪都算得没知觉。

宋沂辰还未时髓之未,额边凌乱的发丝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眼眸定定地看着天花板上凸显出来的几何线条,雪白的云朵映衬着艺术吊灯呈现出尤为开阔的视觉。

男人把像从氺里捞出来的小人儿揽入怀中,笑着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已知餍哫——

“宝宝,我好爱你。”

陆知夏实在是太困了,她微微阖上双眸,也懒得再推开他,任由他亲吻着绯粉的脸颊和幼嫩的雪景。

宋沂辰打量着明明不琴不愿却又甘愿为他作了这么多的冷艳眸子,忍不住笑出声,“知知,想骂我就直说,别刃着。”

陆知夏偏偏不让他如愿,她睁开眼眸,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娇艳笑容。

“怎么会?宋总,能税到你我也不吃亏,好了,我晚上还得去见一个朋友,再见。”

宋沂辰的心都凉了半截,在听到“朋友”两个字后,本来想忍着,但还是压不住心底的怒意问出了口:“你要去见孟言澈?”

女孩笑吟吟地点点头,并不打算再多加解释。

男人气得倾深圧下,双手摁在枕边,眉眼间覆满霜雪,“我们都已经这漾了……你还不肯消气?”

陆知夏绽开一抹温柔的笑意,细白指尖轻点着宽阔紧实的肩头,妩媚的神色娇稚可人,“怎么会?你想多了,我只是去见见老朋友而已。”

正说着,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振动起来。

宋沂辰紧攥着想要挣脱的皓腕,陆知夏浅浅弯唇,朝他温软一笑:“钟叔的电话打来了,你再不走,他兴许会反将一军,直接打电话给宋阿姨汇报工作呢。”

男人听着勾在耳畔边激得人浮想联翩的软甜音色,若不是她说待会儿要和孟言澈见面,他已经被女孩漾开了心神,发誓会现在就禁固住纤细的双臂,发很地充迫一切组碍,让祂没时间说话,也说不出来,然后往丝里鼎。

他暗下神色,心痒难耐地抚弄着这张让他神魂颠倒的稚嫩红唇,“不急,我先送你回去取车,你可以和孟言澈见面,但是不能喝酒,十点钟之前必须回家。”

陆知夏看到他强行压下火气,又在劲挺峯刃的深吓软下性子,凑到他的唇边甜甜地亲了一下,“好,我答应你。”

宋沂辰瞳眸漆沉,显然拿她没办法。

知知有她的交际圈,即便他知道孟言澈根本就没有放下过她,他也只能做到这一点,但是再退一步绝无可能!-

下午五点,他送陆知夏回到朝阳路取车。

她下车前,男人握住她的手,沉下音色再次叮嘱:“十点也太晚了,你九点半之前打道回府,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女孩近似乖巧地点点头,这一次,她亲手解开安全带,拎着包包下了车。

宋沂辰看到她头也不回地上了那辆smart精灵,十分心痛地蹙起眉头,“都不看我一眼就走了?”

刚才祂明明在酒店那么麦立……-

晚上,陆知夏约好了时今和孟言澈在咖啡店见面。

时今准备来京城发展,这个月在市卫健委刚刚办理了入职手续,目前正在找合适的房子。

孟言澈上周才见过陆知夏,无意间发现莹润的唇角染上了一丝丝淡樱色的红痕。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知夏,你的嘴唇嗑到哪儿了?怎么流血了?”

陆知夏岂止是嘴上被咬出痕迹,她的芯口、要上、双褪內测和膝窝全都被哥哥很很地折藤了好几遍,如果不是浪仔事先去洗手间轻慢过一次,她现在肯定没法出现在这儿。

刚才在出发前,她已经在车上换了一件能够遮到雪颈的白衬衫,白皙的肩景満是爱昧荭痕,她又套了一件淡粉色的薄西装外套,百褶裙也换成了白色西裤,没想到还是被孟言澈发现了端倪。

时今正在低头看房源,闻言抬眸看向她,愣了片刻,一眼识破了真相。

“……”

她清了一下嗓子,像看纯情男一样看孟言澈:“你连这都不知道?这是现在最流行的檀绯裸丝绒,是本命年的标配色号。”

陆知夏刚喝了一口摩卡,险些呛咳起来。

她垂下眼眸,偷偷地朝好友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眉梢一挑,倦冷地对孟言澈说:“是啊,这是我新买的口红,你要我向你推荐男生用的唇膏吗?”

孟言澈不自觉地瞥开视线,脸色微红,“不用,大老爷们儿用什么唇膏啊?只有宋沂辰才会把自己拾掇得人模人样的。”

陆知夏弯起唇角,也很赞同,“嗯,他对护肤很有自己的一套心得体会,如果不做总裁的话,换上一套修身亮片礼服就能上台当爱豆演出了。”

时今对他的事略有耳闻,她接过话茬:“他也要回京城吗?我听一个业内同学说,十年前,宋氏集团在京城创立了分公司,旗下包括汽车、地产、酒店、百货、金融和能源行业……”

陆知夏眸色微动,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温柔极了,笑着点头,“嗯,我相信他会回来的。”

孟言澈很后悔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连忙转移话题:“先别谈他了,我和时今上周五已经去街道办事处咨询过。”

“她的户籍还在申城,入职申报后,需缴纳六个月社保期满才能办理落户手续,缴纳社保满一年以上可以申请公租房,但是她明年的年收入必然会超过十万,所以这一条行不通。”

“不过市直会提供低价租赁公寓,目前她已经申请了,还在走流程,在此之前,只能自行租房。”

陆知夏想帮助时今,提议道:“今,如果你不嫌远的话,来我家住吧,我的房间很大,再放一张小床没问题。”

孟言澈轻挑眉梢,“你们家不是空了一间房吗?就是宋沂辰之前住的那一间。”

女孩很自然地笑了笑,“那是我留给他的最后退路,做人不能轻易放弃嘛。”

时今下意识地问:“夏,我住在你们家会不会太麻烦了?我们是好朋友,可以直来直去,没关系的。”

陆知夏很认真地说:“怎么会麻烦呢?我爸经常出差,我妈经常上夜班,我一个人住在家里还有点怕呢,如果你能来的话,我半夜看恐怖片的时候就不会吓得头皮发麻了。”

孟言澈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他帮忙说道:“小时,你先住在她家,我这几天找同学帮你问问离你们单位近、且离我家也不远的房源,女孩子的安全问题最重要,我在半个月内会回复你。”

时今和陆知夏同时抬头看向他。

孟言澈正喝着花式咖啡,看到她们俩直愣愣地盯着他,不解地问:“怎么了?你们觉得半个月太久了吗?”

时今反问他:“你怎么又喊我的小名?你又不是我爸。”

孟言澈怔愣一瞬,有些无语:“如果我是你爸,我就直接让你住在我家了,问题是我爸肯定不会同意让我带女人回家……”

陆知夏似察觉到什么,小声地打断他们,“你为什么这么关心阿今?连最重要的安全问题都考虑到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时今刚才没觉得有什么古怪,被她这么一提醒,也感觉很纳闷,她直接问道:“你是不是想泡我?”

“……”

孟言澈掐了掐自己的手指,嗓音有些微微发哑:“我们都是好朋友!你能不能不要问得这么露|骨?”

时今顿了顿,又看向陆知夏,淡淡地问:“夏,我露|骨吗?”

陆知夏抿了抿唇,笑着摇摇头,端着咖啡又品了一小口,看他们俩蜜里调油。

第95章

孟言澈感觉椅子上像长满了刺似的,极不自然地站起身,“这家店有主食、轻食和甜品,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我来买单。”

陆知夏看到他转身走了,感觉他今天怪怪的,埋头和时今一起用手机点餐。

“今,你就来我家住吧,我家可宽敞了,是老京城的传统四合院,院子里种着苹果树、槐树,还有盛开的绣球花,言澈家住在朝阳区,那儿是商业化的小区,他的房间还没我的房间大呢。”

时今知道她说的都是真心话,会心地笑了笑,“那好吧,但是你必须按照市场价收我的房租费,这样我才住的安心。”

陆知夏笑着点点头,一双漂亮的双眸水灵灵的,极惹人爱。

她们俩点了三份餐,孟言澈买完单,端着餐盘走过来。

他把西葫芦番茄意面、鸡蛋沙拉三明治、滑蛋虾仁汉堡、蜜汁烤鸡翅和水果芝士蛋糕摆放在桌上。

孟言澈看到她们聊得挺开心,坐下来端起咖啡和陆知夏对了一个默契十足的眼神。

陆知夏也端起咖啡杯,弯着眸子和时今碰了碰杯。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时今同学,恭喜你在京城安家落户!”

陆知夏满眼堆着笑容,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今,欢迎你来到我家,今后我们就是同进同出的姐妹和同事了!”

时今也笑了笑,和她干了一杯,“嗯,谢谢你,夏!”

孟言澈有些微微恍神,一口气吃掉了两个烤鸡翅,不太理解到了饭点还谢来谢去是为了什么。

陆知夏回过神来才发现点的三个鸡翅被他吃掉了两个,娇艳的眸子氤氲着浅淡愠气,“喂,你怎么一口气吃掉两个啊,也太不厚道了。”

孟言澈满嘴都塞满了肉,怔了半晌,一时间没法回答她。

时今笑着说:“让他吃吧,我再点三份,我来买单。”

孟言澈终于咽下了鸡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顿了一会儿,说道:“哪有让女生付钱的道理?你们谁也不许和我抢!”

陆知夏摇摇头,清灵的秀眉一蹙,眼看着他把最后一个烤鸡翅吃得只剩下一根完整的翅中骨-

宋沂辰连夜赶回申城,宋寅生和宋予朵都在家坐着等他,钟实也在场。

他没想到连小姨也来了,宋予微坐在他父母的正对面,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宋寅生之所以没有向外界公开他的身份,就是不允许他行差踏错半步。

从他毕业开始,他便派宋沂辰去旗下公司从低做起,积累经验。

如今刚刚做出一番不错的成绩,他没想到儿子竟会沉不住气,不仅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会议刚刚结束就飞去京城和女朋友见面。

客厅里的气氛愈发凝滞,宋予朵先打破沉寂。

“阿辰,你以后有什么急事,要事先筹划好,可不许再像上周那样胡闹,逼着钟实帮你订机票回京。”

宋沂辰明白母亲在担心什么,他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缓缓地开口,“妈,我再也不会鲁莽行事了,但是我想知道在接管集团前,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京城发展?”

为了他和知知的将来,现在的时机已然成熟,他必须要探探父亲的口风。

如果他这次对弈成功的话,就能在京城陪着知知,不用再饱受异地分离的相思之苦了!

宋寅生端坐着,他很佩服儿子敢在他面前说出这句有胆量的话。

他敛眸道:“以你目前的工作能力来看,是否能成为接管集团的接班人还是一个未知数。你有信心在京城做出让我刮目相看的成绩吗?”

宋沂辰信心满满,淡定从容地回答:“我有没有这个能力,您和母亲可以拭目以待。”

宋予微是从分公司调到总部的运营总监,她这次即将调回京城担任副总经理一职。

她作为统筹协调集团内部运营的高管,替姐姐提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阿辰,你回到京城后有胆量再抓出几个贪墨成风的高层吗?还有,公司旗下有数十个顶级的奢侈品牌,你有没有考虑过让它们的营业额翻番,同时对于公司的具体业务和员工业绩你又有什么看法?”

宋予微也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清冷眸色间带着一丝暖意,“你不必急于回答我的问题,在去京城任职之前,你写一份详细的策划书交给你父亲,让姐夫来定夺。”

宋沂辰知道小姨在帮他说话,他弯唇笑了笑,十分自然地对上父亲的眸光。

“爸,我会用实际行动向您证明,第一,我接受小姨刚才的建议,那些高层蛀虫有多少,我就抓多少;第二,公司旗下的高端品牌,我会在一个月之内,让它们的营业额翻倍,并且成功打入国外市场。”

宋寅生绝不会惯着他,眼风一扫,向他提出了新的要求,“这些还不够,我要看到你的诚意,一个月之后,公司股价要有明显的涨幅,你能答应我的条件吗?”

宋沂辰接受他的筹码,很爽快地应下:“当然可以——”

“爸,我这个月可以出发去京城了吧?”-

家庭工作会议开完后,宋沂辰连夜写了一份提升高端品牌价值和顺应市场变化的销售策划书。

宋予微这周要提前回京安排具体的工作,晚上和钟实掖战到凌晨才睡下,她抽空看了一眼外甥发来的报告,稍加调整后,发给姐姐查看。

宋予朵对公司的各大品牌最为了解,她有意打入国外的市场,又加了几条针对欧美市场的专业性建议发给老公。

宋寅生这一周都忙于工作,每晚都歇在书房,他看到凌晨两点发来的电子邮件,快速扫了一遍,唇角轻勾,摘掉眼镜后,离开书房,打开主卧的门。

宋予朵正躺在床上睡觉,脑海里还浮现着刚才那份策划书上的专业词汇,一只大守忽然伸近来撩開依群,抓沃住搵熱的珊川,她吓了一跳,几乎是凭着本能,一脚把毫无防备的宋寅生踹到牀下。

“How do you play rogue?”

趴在地毯上的男人揪着被单略显狼狈地爬起来,痞坏的笑意渐冷,瞳底热起的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我们连儿子都生了,你还怪我半夜耍流氓?”

宋予朵惊魂甫定,待看清刚才爬牀的人是他后,又担心地爬到床头胡乱地摸了摸他的要侧。

妩媚得体的女人半跪在牀边抬头看他,唇间抑着点歂音,“你没事儿吧?你进来怎么没声音啊?还疼不疼?”

宋寅生被她气笑了,他攥着她的手腕,垂下眼眸把她抱到牀上,“这份策划书是你写的,还是予微帮那个臭小子写的?”

宋予朵伸手挡住贴过来的薄唇,右手捏着扯開优雅睡群的指节,“你喊谁臭小子?阿辰是我们的宝贝,今晚不许作,你滚回书房去睡觉!”

宋寅生“啧”了一声,三两下嘶迫了挡在涨芯下的依物,缓下声哄着,“好好好,都听你的,我明天就让我们的宝贝去京城历练,没准等明年就能做最年轻的爷爷和奶奶了……”

宋予朵还不解气,张唇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嘴,支吾着说:“策划书真是咱儿子写的,我只不过是稍加润色而已,唔……”

“我知道,别说话——”

宋寅生急不可耐地封上她的嘴,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对他们母子俩的爱有多炽烈-

第二天大清早,宋沂辰如愿以偿,终于能回京城分公司发展,和知知站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了!

他穿着一身笔挺利落的黑色西装,漆眸深沉,一侧刘海搭在额前,鼻梁高挺,衬托出侧脸完美的轮廓。

宋予微穿着干练的白色西装外套搭黑色修身长裙,利落碎感短发拂落在肩头。

下了飞机后,宋沂辰停下步伐,侧头看向宋予微。

“小姨,我们今天能按时下班吗?”

宋予微走起路来似能带一阵风,她笑着问:“阿辰,才刚下飞机,你就这么心急了?我和姐姐昨晚把你的策划书修改了两次才成功通过,她凌晨四点才睡下,早上七点又起床来别墅送你。”

宋沂辰温润地笑了笑,“我知道你和我妈为了我的事操碎了心,我这不是为了孝敬您,把姨父也从我爸那边支过来陪您了吗?”

宋予微蹙眉睖他,“别乱喊,我没打算告诉你外公和外婆,好不容易隐瞒了七年,你可别一回京就让我直奔婚姻的围城了!”

宋沂辰不解地问:“我记得我妈结婚那会儿,您不是说很想生一个像我小时候那么乖的儿子吗?”

宋予微沉吟片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傻孩子,你还年轻,有许多事还没有经历过,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走姐姐的那条路了。”

宋沂辰敛住神色,“您的意思是,我爸当初没想过会有我的存在?”

宋予微轻叹了口气,抬眸看向他,“可能你当时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但一切都过去了,他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你母亲今早还叮嘱我要好好看着你,别让你又犯浑,整天想着欺负夏儿。”

宋沂辰目光深凝,并不赞同他们的看法,他缓缓开口:“小姨,我不认为我爸或是钟叔的想法能够左右您或我母亲,既然他们肯承诺给你们一座温暖的港湾,必然会明白婚姻的本质就是面对生活中的各种琐碎,直到相濡以沫。”

宋予微怔怔地看着他,唇线抿起,不禁陷入深深的思考。

青年冷静沉然,清寂的嗓音尤为深重:“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已经十分难得,不管今后会遇到怎样的困难,都应携手并肩,共同呵护照亮家庭的第一缕曙光。”

宋予微明白他说的曙光指的是什么,可是转念一想,她已经四十多岁了,不知道有些事是否还来得及。

宋沂辰也看出了她眼底的担忧,他伸出双臂,神色微动,抱了抱养育了他三年的亲人。

“没事的,您才刚过四十,而且现在的医疗技术水平这么发达,知知的母亲又是京中素有妙手回春称号的正教授,改天我陪你去挂叶阿姨的号,好好调理一下,相信很快就能迎来希望。”

宋予微点点头,眸中泛起一丝泪花,垂着眸子低声说道:“好,等钟实下午回京了,你让他陪我去你外公家拜访。”

宋沂辰笑了笑,轻抚着她的后背,和她一起去分公司上任。

今天上午要去各部门视察一圈,中午要和小姨在公司食堂体验员工的营养餐,下午还有会议要开,他只有等到晚上才能联系知知,告诉她这个从天而降的好消息。

第96章

陆知夏中午下班后,约上闺蜜一起做烛光晚餐。

沈繁芯住在人民医院的专家公寓,她已经准备好了各种食材和果汁,陆知夏晚上六点开着车去西城区见她。

专家公寓的大门口和单元楼都有门禁,沈繁芯亲自下来,带陆知夏去停车场停车。

十分钟后,陆知夏第一次来到闺蜜住的公寓,沈繁芯带她参观了一下客厅、餐厅、厨房和次卧。

女孩四处扫了一眼,弯下眼眸好奇地问:“你家教授呢?怎么不在家啊?”

沈繁芯正在厨房里忙活,向她诉苦:“嗐,别提了,前几天我不是报名了文艺汇演的活动吗?林谦寻本来说不参加的,结果在选角的时候又神出鬼没的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