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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男主角不是宋栖迟,山莺恨不得指着鼻子骂变态,但因为是宋栖迟,山莺只能把这词转送给主神。

“你变态啊?”

主神愈发迷茫,它不是人,也曾试着解析人性,他觉得正常人遇到这种异常情况,想来定然会吓破胆,再不济也赶紧远离。

可…山莺竟然气急败坏骂它。

她骂错人了吧。

【我?】主神歪头,它指向屏幕内抱着熟睡山莺放肆轻吻,笑得病态贪婪的宋栖迟,【你骂的是他吧。】

“我骂的是你,你把我和宋栖迟的私密…”山莺脸色坨红,火冒三丈,“你还放给我看,不要脸,臭变态。”

主神不解,但也知道此事并未让山莺感到害怕,想到这个小世界马上脱离它的掌控,它速战速决:【只要你愿意与我绑定,让现在这个小世界最有可能成为男主的宋栖迟爱上你。】

【你想要什么?】

【美貌,金钱,权力,永生?】

【又或者,你要回家吗?】

“回家?”山莺横眉,她双眸锐利明亮,染上熊熊怒火,她发出一声嗤笑,鄙夷系统,“你就是这样哄骗叶璇清?”

她冷言:“我不要。”

“我什么都不需要。”

“我已经找到我的家了。”

随着坚定的拒绝,剧烈的爆破和强烈震颤接踵而来,山莺看到主神身侧一颗明亮的光越升越高,越长越大,逐渐高悬成星成球,和另外两颗微光逐渐脱离主神的掌控。

【唉,居然失败了…为什么呢。】

一刹那,人骤然失重的下沉坠落,眼前一切虚妄,山莺难受抚胸,杏眼惊吓大喊:“呃…”

“怎么了?别怕,我们到家了。”

琉璃珠串撞击,发出灵动悦耳的声响,腰肢一侧忽痒,人被掐住,周遭环境干燥闷热,山莺本能抓住凑近的物体,与一块寒凉的似冷玉贴近,与他十指紧扣,汲取凉意舒适。

“宋栖迟…”她叹气,恐惧不再。

山莺知道,她回来了。

心安到懒懒睁眼一秒就合上,静静抱着宋栖迟。

然而室内温度过高,山莺内衬还带着毛绒,不消片刻,她细汗涔涔,抬手解结缨,脱外衫。

陡然,她想到主神,手一僵。

哪怕知道现在这方小世界已经彻底脱离主神掌控,没主神这个死变态,偷窥保存视频,但想到她之前看到宋栖迟的所作所为。

山莺脸颊沸热,一路延伸到耳后。

她“腾”的坐直身子,剜一眼宋栖迟,气呼呼道:“你,你…”

宋栖迟刚才是不是又趁她睡觉,偷亲她了。

“你又欺负我。”

山莺衣衫不整,衣襟大开,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和纤细凹凸的一截锁骨,细长的脖颈往上,脸颊红晕一片,一双杏眼嵌在其上,是泪汪汪的水光洇红。

真像是被欺负的模样。

宋栖迟冤枉:“?”

他丝毫不知道主神把他之前的变态行径抖个干净。

“我没有。”

“哼,”山莺皱鼻,“就有就有,我都看到了,”她抬手伸两指比划眼睛,凛然正气,“两只眼睛,亲眼所见!”

望着山莺没有丝毫怒气,像撒娇的生气,宋栖迟眉目如初春的潋滟的湖水,温暖而温柔。

他确有其事地点点头。

认下明明是因为听到山莺梦魇惊呼,匆忙赶到想要安抚她的自己。

宠溺纵容道:“那好吧,是我欺负你,你能原谅我吗?”

“不行!”

山莺摇头瘪嘴,一脸严肃:“你不可以这样,宋栖迟。”似怕宋栖迟不重视,她捧起他的脸,一字一句,一板一眼,道:“你不可以再偷亲我,再偷抱我,一切偷偷摸摸的都不可以!”

宋栖迟睫毛垂落,投下扇形的影,幽怨道:“亲一下,抱一下都不可以吗?”

“…”

谁不让他亲啊。

重点是不要偷偷摸摸好吧。

省得又被人抓住,认为他是变态,还抖落在她面前,山莺也是要面子的好吧,一无所知也显得她呆傻蠢笨。

“你你你…”山莺张嘴,刚想说谁不让他亲了,又觉得这话有歧义,显得她十分期待宋栖迟亲她。

虽然吧…

这也算事实。

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狂跳,山莺招架不住,她手脚软绵,慌乱低头,又瞥一眼深望她的宋栖迟。

一瞬间缴械投降。

实话实说:“可以的。”

“只是一点,你不要再偷偷摸摸的,我就在你面前,你正大光明不好吗?难道你是觉得我不愿意让你亲让你抱吗?”

“…”宋栖迟目光幽幽,“那你愿意吗?”

山莺点头如捣蒜:“我当然愿意。”

“那…”

“可以的可以的,都可以,”山莺先一步说出,指尖搭宋栖迟的肩膀,热气湿漉漉吐露在他的脖颈,她眉目染笑,语调轻柔似春风拂过,“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愿意,宋栖迟。”

第54章 永远在一起 蜻蜓点水的吻似绵密不……

蜻蜓点水的吻似绵密不停的细雨, 带着湿润的触感黏在山莺的脸上。

冰凉。

酥痒。

山莺睫毛乱颤,是挨不过雨水,欲飞的蝴蝶。她被亲得神魂颠倒, 无力瘫软, 一霎,身体一轻,她就被宋栖迟掐腰托起放置腿上。

明明…这次,远比上次的粗暴的吻更浅淡无痕。

可为什么…

山莺抚胸压制要爆炸的心脏,无力道, “宋栖迟,好了吗?”

宋栖迟停歇, 晦涩幽暗的目光盯死在山莺身上, “无论怎样你都愿意…”他重复, “怎么, 这么快又不愿意了?”

山莺扭捏反驳:“我愿意的,只是…”

好痒啊。

而且不光是脸上跟小虫子爬过, 莫名的,四肢百骸,连同心脏上面都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虫。

太痒, 太难受了。

山莺受不了,她想推开远离宋栖迟, 又怕这种拒绝的行为, 一会儿宋栖迟又难过的垂头丧气哭鼻子。

“宋栖迟…”她双眸潋滟, 怯怯哀求。

希望自己这副可怜样换得宋栖迟的怜惜。

“嗯。”宋栖迟回应,他胸膛震颤,轻笑从他喉结溢出。

冰凉的唇再次落下,并向下延伸, 凉意渗入不整敞开的衣襟内,在山莺肌肤上游动滑行。

突兀,山莺呜咽出声。

她杏眼睁大。

双手死死撑宋栖迟的手臂,身子向上挣扎,仰天泣泪。

似一只垂死悲悯的天鹅。

“不…宋栖迟,不要…”

宋栖迟不语。

倒不是他不想说话,只是他口中有物,实在无能安慰山莺,只能双手揽住山莺的腰,不让她跑也不让她倒。

山莺无力挣脱,好在宋栖迟就玩弄一会儿,就抱住她放在柔软的床铺,嘴角含笑,如同平日为她剥橘子剥板栗一般,拨开她的衣衫。

火盆银灰炭燃烧,房间热气充足。

山莺并不冷。

甚至因为刚才扭动弄得全身汗浸浸的。

“别…”山莺鬓发凌乱,攥着衣物护胸,主动贴近伏身而下的宋栖迟,脸贴脸黏住他,“不许看…”

宋栖迟含笑:“可我刚才亲的时候,已经看到了。”

说得正气凛然。

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说得色.情。

山莺被躁得不行,身体越发酸软,抬手捂宋栖迟的嘴,嗔怒道:“不许看,我会不好意思的…”

“好吧。”宋栖迟扣住山莺的手,亲她的指节,下一刻,红线从他的袖中似海浪涌现,淹没山莺。

山莺眼前一红。

接着,视觉被剥夺。

“这样呢,你看不到我在看你会不会好点,不在不好意思了。”

眼耳盗铃…

这是什么烂办法啊!

山莺躺在床上,她什么都看到,专注力转移到身体每一处,成为她了解外界的工具,床铺晃动深陷,身子一沉重,轻缓的叹气萦绕在耳侧,寒冷的指腹轻轻抚摸脸颊,柔软的布料贴近裸露的肌肤。

一切一切。

明明山莺什么都没有看到,但幻想更具象更夸张,将宋栖迟如何亲她,如何抱她,如何摸她,一帧一帧传达在她脑海。

远比直接看到画面,更令山莺羞恼不已。

彷佛,一切都是她臆想的。

而是宋栖迟心善将她的幻想转为现实。

在山莺坚持不住,要崩溃昏迷时,宋栖迟终于停止。

“窸窣窸窣。”

嗯?

山莺沉沉喘息,怏怏抬眸。

宋栖迟在干什么?

虽然她没吃过猪肉,也没看过猪跑,但她一个活在信息大爆炸,成年的正常女性,这点认知她也是清楚的。

冰凉的指尖握在腰肢上,山莺从迷离中惊醒,她顾不得其他。

本能的,山莺伸脚就是一踹。

“疼…”

山莺身揭开红线的布料,一张小脸皱巴巴,泪眼婆娑。

“疼?”宋栖迟双眸幽暗,他垂头,“抱歉,我再亲亲?”

山莺委屈瘪嘴,伸手要宋栖迟抱。

“真乖。”宋栖迟未移动,只是伸头靠近亲了亲山莺掌心,随后手落山莺的大腿,俯身低头。

一颗毛茸茸的头出现在身下。

“!”山莺惊惧。

这回真真正正的清醒。

她一脚踹到宋栖迟的肩上,人落荒而逃往后窜,扯着被褥遮羞,不光脸通红,身体都染着红晕,“你,你…你干什么啊!”

宋栖迟从容道:“亲你啊。”

“谁让你亲那里了啊。”山莺恼羞成怒。

“不可以吗?”宋栖迟一本正经,“无论怎样你都愿意。”

山莺心间滚烫,哑口无言。

宋栖迟:“来。”

山莺轻轻摇头。

但很显然这句话只是让山莺知晓的,同一时间丝丝缕缕的红线缠绕在白皙的肌肤勒出痕迹,绑住山莺的手脚,推行她的身体送至宋栖迟身边。

“不要怕,山莺。”

山莺不是怕,她是不好意思…

怎么能…

啊!她要疯了!

然而宋栖迟丝毫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他俯身亲吻。

凉意袭来。

山莺战栗,忍不住又想给宋栖迟来一脚,只可惜,这次红线束缚着她,加之感触十分强烈。

衔住吞咬。

山莺无力反抗。

半晌,宋栖迟揽起抱住像是被水中捞出的山莺,他嗓音不知为何变得又低又沉:“那…舒服吗?”

舒服…

呃,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

山莺羞愤欲死,一头栽入宋栖迟怀中,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袖子,还不停往里钻,布料摩挲着肌肤令她不适,身子一僵。

她望向他。

宋栖迟和以往并没什么不同,墨发用簪子绾在脑后,穿了玄青色衣袍,包裹严实,只露出一小节如玉的脖颈,穿戴整齐,姿容昳丽,含笑的嘴角,艳红带着光泽。

不是…

他刚刚明明,怎么还是衣冠楚楚的。

“怎么了?”

宋栖迟轻拍她半遮半掩的背脊。

下一刻,山莺的手伸入宋栖迟的衣襟中。

宋栖迟浅笑,握住山莺的手腕制止:“你会冷的。”

“我也要。”

看也看了,亲也亲了。

山莺的羞涩所剩无几,气恼稳占上风,心底升起一丝隐秘的,要想破坏宋栖迟的冲动。

她才不管宋栖迟说的什么。

室内燥热,氛围暧昧,一切一切她都不管不顾,强硬伸了进入,贴近冰凉如寒玉的肌肤上,冷得发颤仍旧不离开。

宋栖迟轻叹:“放手。”

山莺充耳不闻,继续小鸡啄米亲宋栖迟,眼和手也没闲着,一路看一路摸,宽肩窄腰,肌理清晰,手感又硬又软,除了冰凉,好像没有其他缺点。

“宋栖迟,”热气喷涌,山莺低低一笑,将心事阐明,“我会好好对你的,我好喜欢你啊…我好爱你啊。”

宋栖迟一颤。

人骤然倾斜轰倒,任由温热的身体贴近,连同心也变得温暖,柔软。

他一手捧起山莺的脸,一手扣住她的腰,“我知道我知道,我爱你,山莺,不要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山莺保证,她身体炙热,只能抱紧冰凉的宋栖迟缓解。

她想,凭什么宋栖迟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她也要以同等的方式对宋栖迟,将他平淡无波的一池清水,搅动得晃荡潋滟。

她也要他跟她一般,眼里心里都是他,是枯竭不了的爱意,和抑制不住的欲望。

意识朦胧恍惚中,一刻的刺痛冰凉后得到满足愉悦。

是海浪中的浮木。

起伏摇摆,或轻或重。

轻碾浅浅,肆意横冲。

山莺手脚软绵绵的无力。

她意识模糊迷离,人仿佛坠入云端,全身上下的酥麻,一处是成倍增长堆积…

冰块融化在炙热深处。

越积越多。

“不要了…”

“宋栖迟…”

“宋衡…”

“宋栖迟,救命啊,我要死了…不要不要了。”山莺快要崩溃,胡言乱语。

“我在,不会死的。”宋栖迟低喘,轻吻她汗湿的鬓角眉眼,仍旧不停,只是速度变慢了许多。

但也只不过维持一会,片刻山莺又觉得是惊涛骇浪的起伏,她想挣扎,可到后面完全没力气,只发出几声呜咽哽咽,快感似电流从脊椎窜上全身,人跟傻了似得大脑空白,半晌,她回神,腮上还挂着泪痕,呜呜啜泣,“宋栖迟,你可恶…”

第55章 我愿意 山莺做了一个梦。 ……

山莺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自己是挂在树上的一颗桃, 正悠然享受太阳时,就被人摘取后清洗干净。

就要入口时,见到可恶摘她的人——

正是宋栖迟。

只可惜一颗桃, 无手无脚, 无口无喉,山莺气愤不已,只能在心里无能高呼:宋栖迟,不要吃我啊不要吃我啊。

然而宋栖迟听不到。

他神色淡淡,剥了皮, 指尖还染着水渍,就将山莺拆骨啃咬入腹。

一下子, 山莺惊醒。

金灿余晖洒落在未穿衣衫的宋栖迟身上, 勾勒出肌理清晰, 深浅不一的轮廓。

山莺神色恍惚, 伸手抚摸。

宋栖迟低头望着躺在他怀中的山莺,“别摸, 冷。”

山莺热气上涌。

他怎么还有脸说嫌弃自己身体冷,怕她摸他呢。

他们都做过更亲密无间的事情。

“就要就要。”山莺才不管,上手胡乱抓了几把, 以报复梦中宋栖迟的可恶行为。

宋栖迟一笑,环住山莺肩膀, 轻声问:“怎么醒了?你才睡了一会儿。”

山莺撇嘴:“都怪你。”

“?”宋栖迟望向是就怕给她穿衣吵醒, 只盖着被褥的山莺, “嗯…我什么都没做,这也能怪我?”

山莺点头。

宋栖迟笑,点头:“是我的错。”

在宋栖迟承认是自己的错,山莺心情终于舒爽, 她抿嘴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喊累的,她嗓子沙哑干涩,指使道:“我想喝水,口干了,呃…我还饿了,想吃春和堂的芙蓉酥,还想吃城东的烤鸭…还想吃…”

一连串报菜名。

宋栖迟:“好。”

琉璃珠链摆动,他接过红线刚从衣柜中取的适合室内的薄款衣物,“先穿衣物。”

完毕,又递来茶杯。

山莺窝在宋栖迟怀中,喝了几口,嗓子沙哑没有好转,反而有点刺痛。

她摇头推拒:“不喝了。”

宋栖迟穿好衣服,轻柔把山莺靠在垫有软枕的床上,俯身与她额头相抵,又轻轻亲了侧脸和耳垂,依依不舍道:“那我下山给你买。”

这刻,他甚至舍不得。

哪怕以他的速度,其实花不了多久时间,可他一秒一刻,也不想和山莺分离。

怕山莺一个人无聊,宋栖迟找来她闲暇时爱看的书,又怕她渴饿,又抬来圆椅,摆上茶壶杯盏,糕点果干。

山莺看着宋栖迟忙忙碌碌,恋恋不舍的,把她当作三岁小孩,这也担心那也担心,她噗嗤一笑:“我哪有那么娇气啊。”

她忽得坐直身子。

原想让宋栖迟不要小题大做,谁知刺痛袭来,山莺脸色一下子苍白。

宋栖迟搀扶,“别乱动。”

“其实就一点点疼。”山莺呲牙嘴硬。

可跟宋栖迟紧紧抱住她,山莺逞强的假面破碎,委屈撒娇,“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宋栖迟垂眸:“是我的错。”

呃…

也不算嘛。

两情相悦,两厢情愿的事。

“你道什么歉,”山莺难为情,她摸摸抱抱宋栖迟,心情又好了,只觉都怪宋栖迟惯坏了她,其实就一秒的疼,弄的好像千刀万剐一样夸张,“已经不疼了,宋栖迟,你别走,我不想吃芙蓉酥了,我想让你陪陪我。”

不等宋栖迟答应,就往他怀里缩。

宋栖迟像往常拍山莺背:“除了你刚才说的,你还想吃什么吗?”

“嗯…”山莺仰首望着宋栖迟托腮思考,直勾勾道,“我想吃水蜜桃了。”

跟梦中那种,不太软也不太硬的。

既能轻松脱皮无伤,口感又是清香甜爽。

“这个时节,”宋栖迟侧头望窗,外面飘雪不断,他眉宇微皱:“抱歉。”

“这有什么啊,大冬天哪里有水蜜桃啊,”山莺宽慰,她杏眼明亮,似繁星闪烁,抱住宋栖迟畅想未来,“等到春天的时候,我们在小院边都种上桃树。”

“嗯,不止桃树,”她把自己能想到果树,一一吐出:“李子树,杏树,枇杷树,枣树…就能吃各种各样的水果啦。”

宋栖迟浅浅点头:“好。”

“还为了我吃不上桃子不高兴吗?”山莺撑起身子,望眉宇不展的宋栖迟,随即,她向他招手,“过来,我告诉你我一个我能吃上桃子的办法。”

宋栖迟凑近,好奇脸。

就见山莺张嘴啃到他的脸上。

不是亲,不是吻,是重重的的咬上一口,她笑得开怀,眉眼飞扬,得意洋洋:“吃到了,冰凉柔软,好吃。”

笑够了,她又扑到他的怀中,语调轻柔似蜜,“宋栖迟,你怎么这么好玩,这么好呢,我太喜欢你了。”

宋栖迟垂眸,指腹摩挲山莺的脸不语。

他想,不是他好。

而是山莺好。

结合山莺之前跟他讲述穿越过往,宋栖迟很轻易就知晓叶璇清和她是真真正正的同类,她们来自同一个世界。

叶璇清死前念念不忘回家。

那山莺呢?

宋栖迟自然兴奋幸福于山莺抛弃一切走向他,却又免不了再生纠结苦恼,万一,只是暂时呢?

说不定,山莺觉得他没意思了,就会离他而去。

就跟之前一样,一声不响离开。

不,甚至比之前更恐怖。

宋栖迟阖眼。

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的…

万一,她也哭泣流泪,说想回家了呢?

可那刻被巨大的欢愉和痛苦吞噬的他,忘记了一切。

只想只想,和山莺在一起。

宋栖迟眉眼带忧,望着又依偎在他怀中安睡的山莺,人寂然不动,是一尊被时间遗忘的陶俑,仍由碎金余晖到惨白月光倾泻。

这次,没变成什么水蜜桃被人吃。

一夜无梦。

山莺安稳睡到天色大亮,或是室内燥热让人上火,她嗓子比昨日更哑更痛,似堵满了细碎的柳絮毛,忍不住咳嗽。

宋栖迟不知何时飘然而来,递来温水:“你生病了,昨天着凉了。”

“啊?”山莺咳嗽不止,断断续续喝了半杯水。

“是我…”

“别,”山莺抬手打岔,制止宋栖迟的话,左右不过又怪到自己身上,或是他身体寒凉,或是他没有照顾好她,“是我身体的原因。”

宋栖迟沉默,显然是无声反抗,仍就是自己的问题,他语调轻飘:“先吃药吧。”

山莺披上外袍:“你下山了?”

“嗯,”宋栖迟把装有温热的药的碗递给山莺,浅浅一笑,“你想吃的,我都买回来了只是你现在生病。”他袖中摩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粉白桃子,“先吃这个?”

山莺一口干了药,惊讶:“你从哪里买来的?”

就是普通的桃子,口感算不得好,微甜,水分也不算多,但想到寒冬时节,也不知宋栖迟从哪里寻到的。

山莺心中软绵,愉悦的情绪带动味蕾。

这颗桃子…

她可以昧着良心说,很好吃。

“抱歉,”宋栖迟欲言又止,他睫毛垂落,是春山蒙蒙的烟雨,最终轻声道,“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这般草率冒失的…”

山莺困惑,根本没听懂宋栖迟说的什么,又追问半天方了然:

宋栖迟竟然觉得昨日…草率,才让她生病感冒的。

生病和那个一点关联都没有好吧。

而且草率什么,他们在初秋结婚的,现在都深冬时节了,掰着手指头数,两三个月,六七八十天,这样还能算草率冒失吗?

要是寻常人洞房花烛,现在小孩都能揣肚子了吧!

山莺反驳:“我生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宋栖迟:“不止生病。”

“那还有什么?”望着明显没有安全感,患得患失的宋栖迟,山莺欲求问个明白。

“万一…”

“万一你想回家怎么办?”宋栖迟眉眼深邃幽暗,他轻叹,“回到你真正的家。”

“回家?我怎么走…我拒绝主神,主神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的这个小世界,而且我真正的家,”山莺叹息笑笑,“我在另一个世界早没有家了。”

宋栖迟眉头更皱。

“我爸妈在我小时候就出车祸走了,”山莺将自己身世讲诉,她说得很平静,毕竟从小到大她总向询问她的人说明,“我外婆也去世了,我没有家了。”

宋栖迟:“山莺…”

山莺笑笑摇头,她握住想要安抚她的宋栖迟。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

用狗尾巴草和红线编织的戒指也相撞一起。

“宋栖迟。”

宋栖迟点头握紧山莺的手:“我在,山莺。”

望着亲自为自己挑选的丈夫,家人,山莺眉眼似春日暖阳下波光粼粼的湖泊,她灵光乍现,突然想到一句话,讲出在电视剧里学到的结婚誓词,“那你愿意跟我组成一个新家吗?”

“无论贫穷、疾病或健康,都爱我、照顾我,忠诚于我,跟我在一起直至死亡?”

宋栖迟噙笑。

这需要问吗?

他早就几百年前就愿意了。

为此,甚至死了一次。

“我愿意啊。我会永远爱你、照顾你,忠诚于你,跟你在一起直至死亡,只要,你愿意。”

山莺脸上洋溢灿烂笑容,杏眼眯成一条缝,“我当然也愿意啊。”她重复试验,“我也永远爱你,照顾你,忠诚于你,跟你在一起直至死亡。只要,你愿意。

“所以啊,”山莺郑重道,“宋栖迟,不要再为此担忧了忧我会不会离开你,会不会不爱你,不会的。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