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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真心1

徐彻俯身, 很轻松地将小花卷拆开,把这软软热热的小身子搂进怀里抱紧了。他轻轻揉着林麦的腺体,一点一点将自己的信息素释放出来。

林麦窝在他怀里, 静静的, 不说话。两颗黑宝石似的眼珠被睫毛轻轻遮住, 有些呆呆的神采,藏不住的害怕。徐彻感受到他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一叫他的名字, 饱满的眼角又微微翘起来,两道弯弯的小月牙儿又回来了。

“要吃小蛋糕吗?”

“我不想起床……”

“我去拿过来。”

“下床好累呀,我不想起床。”

“在床上吃吧。”

徐彻耐心地应着他,他在这无限包容的宠溺里,眼眶和鼻尖又开始泛红, 一头扎进了徐彻的怀里,“哥哥,我心里好难受呀!”

徐彻用力抱着他,一下下拍着他的背,温柔地哄道:“别怕,哥哥在,谁也不能欺负麦麦。”

“为什么要骂我呀?”林麦放声大哭, “麦麦什么都没有做, 什么都不知道, 就要说麦麦是帮凶, 我根本不认识初中时候的陈黎花!公司让我躲起来,念一也不和我说话了, 就像我做错了事一样哥哥,是不是麦麦命不好?麦麦真的好委屈呀!”

怀里的小人儿哭得喘不过气, 徐彻心疼到恨不得把那些人立刻抓起来抽筋剥骨,任凭眼泪洇湿了他的上衣前襟,“我的麦麦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孩。”

过了好一会儿,林麦的哭声才渐渐平复,依旧不肯从徐彻的怀中离开,抓着他的后背衣料,埋在胸膛抽抽搭搭地拼命闻他的味道。

徐彻的手慢慢拍着他的背:“麦麦,和王念一关系不是很好么?”

林麦声音闷闷的,一张口就是软得快要哭出来的腔调:“我和她关系最好,公司不让她和我说话,她怎么就真的不和我说话了呀?”

“我们一块做练习生,一起出道,她那么厉害,最喜欢被女孩子围着、依赖着的感觉,她也做到了,组合之前大多靠她的人气撑起来。她好强争胜,我也会让着她,她都知道。”

“有时候我们靠得太近,我甚至会妒忌她,她也会对我不满,可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现在整个组合乱成一片,只有她还有工作,她那样的性子,肯定先把个人感情放在一边……我不该这样怨她的。”

在冰冷的城市,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彼此依偎了这样久的日子,两只小船终究是抵不住波涛汹涌的巨浪。林麦越说越伤心,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他不知道未来他该怎么办,如果一直同这样的情况,别说十年,二十年他也不一定能还完债。林麦从徐彻的怀里挣出来,摸向了口袋里备着用来自保的小刀。

他还没真正喜欢过一个人,现在才明白,‘喜欢’对他来说是一件十分痛苦,十分忐忑的事情。他喜欢徐彻,所以不想有任何遗憾。

他拼命劝诫自己,这个人长得不错、人够可靠,只是他的一个依赖,一个备胎,才不是什么真爱。哪怕徐彻也喜欢他,他们之间有过一分、一秒的真感情,只要有过,这样就足够了。

老天对他已经不公平了,他只能从自己手里赌一点东西回来。如果徐彻骂他、恨他,他就拿这把小刀捅他,再去自首。或是徐彻死了,那便一起死,他也受够了这十几年过的日子。如果反应尚可,那他便会骗对方,你对我这样好,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我的心里永远给你留位置

他握紧了小刀,流着泪,自暴自弃地大哭:“我不是小姑娘,我不是小姑娘麦麦是正常人,不是只有生育价值的omega”

而徐彻,轻轻地把他揽回了自己的臂弯下。

林麦被这个举动惊住了,徐彻搂着他,低声道:“是不是讨厌被我抱了?”

他什么也不想计较,喜欢,真是件复杂的事情。

下一秒,一双白腻的手臂交叠紧紧搂住徐彻的后颈,林麦六神无主般嚎啕大哭:“没有的事!我想要哥哥抱哥哥,不要离开我”

“不会的,永远不会。”

“明明我是你讨厌的样子。”

“我喜欢什么样子呢?”徐彻收紧怀抱,胸膛贴上他的心口,两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

“你、你说你对男的过敏,说你是直的。”

“是么?”徐彻低头吻上他流泪的眼睛,他不得不闭上眼,又舍不得不看徐彻的脸,“我确实是直的。”

林麦不可置信地说:“你、下边都这样要撑石皮了,还抵着麦麦那么久,你、你、你是当我笨蛋吗?”

徐彻低下头,在林麦的颈侧深深闻了几口,故作疲惫道,“家中亲近的小狗还是只幼崽,不能欺负哭了,可口香甜的小猪包又未熟,只能看不能吃,只有麦麦懂事,会送上温温热热的小身子跟哥哥讨抱。”

林麦心一软,手也软软地在他胸膛轻轻打了一下,“小狗妹、小猪包这样不好哥哥,你摸摸麦麦。”

怀中香香软软的小人儿几乎要化作一滩水,徐彻忍到极限的紧绷更是直得发疼,心中极其爽快,脸上还要装镇定,风轻云淡地问:“摸什么?”

林麦极力忽视那沉甸甸的紧绷抵着凹陷处若有若无地轻蹭,双眼有些水雾迷离,脸蛋红红的在他胸膛贴着,喘着气撒娇道,“你没有的,我有的”

他捧起徐彻的手,牵引着往自己心口走。小小鼓鼓的、软绵绵的,白嫩同刚出炉的奶油蛋糕,他牵着这只温暖宽大的手,掌心在怦怦直跳的心口上停留,“这里,永远给哥哥留一个位置。”

徐彻那双如墨的眸子越发沉沉,他捧起他的脸,再也忍不住,深深地吻了上去。

林麦闭上眼,静静地承受这个缠绵又漫长的深吻。他想着这段日子的颠簸狼狈、曾经幻想过的美好未来,他还想起了在校园时,唐婷给他读过的泰戈尔诗集:

你完成了你的生存,

你点亮了你自己的灯;

你所有的都是你自己的,

你对谁也不负债蒙恩。①

他忽然想不顾一切地,献出自己的真心。

徐彻抬着他的下巴,轻啄他的唇,不肯离开,“辞职吧,我养你。”

徐彻不知道他就是个无底洞,如果知道了,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吗?林麦只是摇摇头,淡淡地笑,“我有手有脚,这里要是做不下去,一定还有别的地儿,毕竟我长得这样好看,对不对?”

徐彻仔细端详着这张有些臭屁的小脸,笑道:“怎么就做了这行,是喜欢吗?”

林麦说:“喜欢能当饭吃吗?那会勤工俭学被星探相中,我还以为他是人贩子,拼命地跑,他竟然追了我好几条街。他说进娱乐圈钱多,不会让我吃亏的。我贪财,就这样同意了。”

徐彻摸摸他的头,“那些交给我处理。”

在林麦印象里,徐彻就像道上的人,神秘难测,一众小弟和哥们儿的头头。他莫名有些紧张:“你不会找人打他们吧?”

徐彻笑了笑:“我保证不会。”

林麦在家里静静地待了两天,突然收到公司的消息。高层决定切割,陈黎花会被无限期停止所有组合活动和个人活动,相当于雪藏。

公司很快就发布官方声明,不会否认霸凌事实,会代她向受害者道歉,并强调公司对艺人品德的严格要求。声明里把公司的责任摘了个干净,把问题都归咎于陈黎花个人过往行为失当。

而陈黎花却在几日后,从二十层的高楼一跃而下,传言是与父母争吵,或是家道中落,父母无力再送她出道,众说纷纭,舆论一片哗然。

虽然仍有小部分死忠粉丝坚持支持,但大众的唾弃和品牌的切割来得又快又猛,刚步入上升期的组合,又被打回了曾经那不温不火的状态。

林麦来到大家的休息室,昔日的热闹现在已经是一片沉寂,“Galaxy会解散吗?”

“暂时不会,但已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活动肯定会受到巨大影响。目前的想法是,先以四人形式活动,重点可能会暂时放在王念一身上,和从前的模式一样,这是最适合Galaxy运作的路子。”李娟看着他,“公众会看到你是被无辜牵连的,你的坚持和努力会被更多人看见。”

正说着,林麦的手机响了,是王念一。

林麦犹豫了一下,看了李娟一眼,李娟点点头示意他接。

电话接通,那边沉默了两秒,传来王念一的声音:“麦麦?”

“…是我。”

两人握着电话,久久地没再说一句话,最后王念一先打破了沉默:“你还好吗?”

林麦点点头,反应过来她看不到,于是很轻松地说:“挺好的呀。”

王念一知道林麦是不会对她说反话的,没多想,关心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林麦叹了口气,两人那张被误会的照片,根本不是谣言说的那样关系不和,可为什么她不出来澄清呢?哪怕一个字也好。

李娟低头看完徐氏集团的陈秘书给她发来的信息,摸了摸他的脑袋:“放心吧,我们会好好处理关于你和念一的谣言的。”

平波渐渐平复,开始悄然出现一些不同的声音。

几个颇有公信力的娱乐评论号几乎同时发文,梳理了时间线,指出林麦与陈黎花在进公司前毫无交集,校园时期更不在同一城市,所谓“包庇”、“共犯”根本无从谈起。

而那张照片,实为恶意截图。实情是当天后台混乱,林麦不小心撞到另一位明星的化妆包,道歉后对方仍不依不饶,赶来的王念一脸色不佳,是要为他出头。

恶意造谣的账号已经被处理并公开道歉,连CP粉都敲锣打鼓:

“俩人明明好得很啊,谁这样眼红?”

“之前骂人的出来道歉!”

“好好磕,小狗妹和姐姐要长长久久”

“姐姐,你在小狗妹被泼脏水的这段日子,看到她无助孤单的脸,你在想什么呢……”

*

所有的一切,林麦已经不太关心了。连日的长假,他在公寓里像个占山小霸王,每天睡醒就吃,吃饱就躺着看杂志、追偶像剧,哪儿也不去,乖乖等徐彻带小蛋糕和点心回来。吃饱喝足后,徐彻便把他揽进臂弯里,两人在沙发上依偎着,徐彻揉他的肚子,帮他消食。

自从和徐彻坦白后,林麦第一次感到无比轻松,因为再也不用穿难受的小背心,可以舒适自由,尽情舒展。

徐彻今天回来得有些迟,以为林麦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开了门,就看见某只按捺不住的小狗立刻朝他迎了上来。

林麦似乎刚刚洗完澡,头发还似海藻般披散在肩上,穿着他买的丝绸睡裙,米白色的料子如水般贴合着纤细的身形,吊带细细地挂在瘦削的肩上,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滑落。

裙长刚过膝,露出两截白嫩的小腿,随着走动泛着莹润的光泽,轻薄的裙摆也柔柔地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腰肢的曲线和小腹处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

小狗崽踩着毛绒拖鞋欢欢喜喜地向他小跑过来,亮盈盈的眼里藏不住的馋意,想看他今天带回来什么好吃的。压根没注意胸前的衣料随着动作被撑起一片柔和的天地,他隐隐能看到粉嫩.挺.翘的痕迹,像初绽的花苞般青涩又动人。

徐彻喉结滚动,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你平时在自己家,也穿这样少吗?”

作者有话说:

①出自泰戈尔的《萤火虫》

麦麦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有在好好照顾自己,规避痛苦,隔绝外界信息,只在乎自己想的,这样会让自己更幸福一点点。大家都是普通人,能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就已经无限接近幸福

调皮小狗 准备要被打了

第32章 真心2

林麦眼神飘忽, 就是不敢和徐彻对视,手指也无意识地绞着睡裙柔软的布料,“这是哥哥买的睡衣, 所以我就穿了呀……”

小狗妹没有同平日那样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 而是不敢正视自己。徐彻心里忽感大事不妙, 这样不对劲。

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要么就是在家调皮捣蛋,闯祸把什么东西弄坏了。

徐彻将手中的青提芭乐慕斯递过去, 问道:“今天在家做什么了?”

林麦欢欢喜喜地接过蛋糕,跑到客厅的小桌旁坐下,“就看看电视,睡觉……没、没做什么呀。”

“是吗?”徐彻的视线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根上,心里越发笃定这小家伙肯定背着他干了什么坏事, 一点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果然,他在家里寻找不对劲的地方时,某只小狗瞬间丢下蛋糕,像个小尾巴似的黏在自己身后,寸步不离。

他走到客厅时,林麦就紧紧挨着他的后背,用额头抵着轻蹭。他走到厨房时, 林麦就站在门口, 小手扒着厨房门一声不吭地等他检查完毕。

客厅变化不大, 沙发上多了几个被抱枕压出的浅窝, 看来某只小狗确实大部分时间都窝在那里。厨房干净如新,看来没有炸厨房。最后他推开卧室的门。

小家伙睡相不好, 大床稍微有些凌乱。其他地方徐彻一一扫过,最后, 目光定格在衣柜上。

衣柜门似乎没有完全关紧,漏出了一条细微的细缝,徐彻握住衣柜的门把手,毫不犹豫地轻轻一拉。

“哗啦——”

仿佛打开了什么灾难机关,一堆衣服瞬间从里面涌出来,乱七八糟地纠缠在一起,在徐彻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衣柜里面更是惨不忍睹。横杆似乎有些倾斜,一侧的支架甚至脱落了,导致整个悬挂系统瘫痪,原本整齐挂着的衣服大半都滑落了下来。

抽屉也被拉开了一半,里面的领带、皮带和叠放好的衣物被扯得七零八落,一条昂贵的皮带甚至可怜兮兮地搭在抽屉边缘,摇摇欲坠。

整个衣柜内部,就像被洗劫过的现场,而且还是被一只调皮的小狗用爪子胡乱刨过的那样。

徐彻:“……”

徐彻看着这一片狼藉,一时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

林麦又垂下了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脚尖,连耳朵也耷拉下来,依旧不敢看徐彻。

徐彻好笑地问:“这是把衣柜当作游乐园了吗?”

林麦犹豫了一会儿,便伸出小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抬首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哥哥,麦麦不是故意的啦…”

从徐彻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已经悄悄道歉了好几次。

可是徐彻怎么不懂!

“没有伤到吧?”

“没有…我、我就是想找件衣服。”

徐彻开始动手收拾衣柜,他把散落的衣服全部搬到床上,准备先把横杆修好,“找件衣服也能把横杆弄塌了,麦麦真厉害。”

林麦听不出徐彻这是夸他还是在损他,羞恼地跺跺脚想跑开,却被床沿绊了一下,踉跄着跌坐在柔软的床铺上。

这个衣柜看起来就很值钱的样子,自己住在别人家里,还闯这样的祸……林麦生怕徐彻拿着那根横杆教训他,连忙装作很忙的样子,收拾起手边的衣物,乖乖地把它们一件一件叠好。

徐彻架好横杆后,随手从抽屉里捡起一条滑落出来的黑色皮带,皮质温润,是他常戴的一条。

他微微侧头,看见林麦坐在床上几乎缩成一团,像只小鸵鸟一样埋头叠衣服,偶尔用那双湿润乌黑的眼珠子偷偷观察他。

他一时兴起,拿着带子,用光滑的带头轻轻碰了碰林麦隔着薄薄睡裙的大腿外侧。并没有用力,只是象征性地轻拍一下,“小捣蛋鬼。”

林麦挨了训,又十分想念着徐彻,低着头直接把小脑袋钻进了徐彻的怀里。

徐彻垂眼看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林麦在他怀里有些瑟瑟发抖,如同细腻白釉般的双腿不自觉并拢起来,在米白色丝绸下微微摆动,鼻腔和喉间溢出些许细碎的哼声。

他仰头一脸无辜又茫然地看着他,脸蛋染上一抹绯红,有些难以启齿的羞怯,满脸写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徐彻俯下身,仔细打量着他的小脸,“宝宝?”

林麦的小身子又是轻轻一晃,睫毛抖得厉害,声音又软又糯,委屈得像是要哭出来:“哥哥…你、你别、别……”

“什么?”徐彻明知故问,故意又轻轻地碰了碰另一侧,这一次的位置稍微往上了些,更加丰腴的触感。

林麦浑身一颤,声音里带上了哭音,小声嗫嚅:“我已经道过歉了……哥哥不许欺负我!”

看着徐彻这双乌黑的眸子,像浸在水里的玻璃珠,一不留意,就溢出水滴来。他自暴自弃般地说:“哥哥,这两天你一出门,我心里就好慌……空落落的,怎么也静不下来。”

徐彻一听,瞬间被这一句满怀依赖的话激得气血倒流,在同一处控制不住地汇集起来。

林麦怯生生地伸出手,指了指一片狼藉的衣柜,声音越来越小:“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就忍不住躲进哥哥的衣柜里,蜷在你的衣服上,被那些味道围着……才、才觉得安心一点。”

他越说越羞:“我不小心,就把那个架子弄倒了,衣服都掉下来了……我、我就在里面睡着了。”

“闻到哥哥的味道……才安心一点。”

徐彻打开衣柜时,就注意到堆积的衣服上有凹陷的痕迹,似乎有某只小狗蜷缩在上面呆了很久,原来是小家伙在里面筑巢。

不安的小狗找到充满他气息的衣柜,将自己埋进去,构筑出一个充满Alpha气息的巢穴,以此来获得安全感。

在小狗崽无意识地寻找最舒适姿势、抱着衣服磨蹭时,笨手笨脚地把横杆不小心弄塌了。

徐彻垂下头,低声笑了笑,不紧不慢地整理手腕的袖口,把腕表转正,接着一把抱起林麦,在床边坐下。

他把林麦放在自己腿上,大手轻轻攀上怀里人单薄的后背,顺着往上轻摸后颈那一块脆弱的肌肤。

腺体已经轻轻鼓起来,微微发红。徐彻吻了一会儿他的发顶,轻声问:“想我了?”

林麦被他抱进熟悉的怀抱,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比衣柜里更鲜活浓郁的信息素味道,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用力回抱住徐彻的腰:“呜呜…哥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好想你…你不在家,我心里就慌得厉害”

这段日子,他在这栋公寓里,对徐彻的感情变得非常复杂。

无助时被全方位保护的依赖、共享秘密空间的亲密感、加上毫不知情的易感期来势汹汹地袭来,这些让他对徐彻的信任和情感深度达到了更高的一个层次。

徐彻慢慢顺着他的背,听着这楚楚可怜的哭声,嘴角却忍不住弯起,循循善诱道:“是因为麦麦舍不得我离开,只想黏在哥哥身边,对不对?”

omega的易感期不规律,有时一月一次,有时或半年一次,情绪和身体都会变得格外敏.感。

连对旁人的依赖感和占有欲也会极大增加,严重时甚至需要被临时标记才能缓解那种焦灼和空虚。

林麦一直在用抑制剂压抑着,对周期并不十分了解。这只小笨狗被徐彻的三言两语,轻而易举地给诱哄了。

他的臀尖坐在一团火炉上,火苗追逐着他燃烧,却毫不在意,只是懵懂地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嗯…麦麦不想离开哥哥……”

徐彻满意地去亲掉林麦的眼泪,看着他那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男人的征服欲一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想了想,觉得有必要稍微教训—下调皮的小家伙,免得下次又把自己困在什么地方或者弄伤自己。

于是抱着林麦,让他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趴伏在自己腿上。

林麦心头不解,怯怯地喊他:“哥哥?”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落在林麦身后,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一声轻微的声响。

林麦小声叫道:“唔,哥哥……”

徐彻没有回应他,过了一会儿,卧室里又是另一声闷响。

不断传出的闷响间,丝绸布料一处的颜色隐隐能看见比其他地方更重一些。

“知道错了么?”

此时的林麦脑袋发热,晕晕乎乎的,已经将脑袋藏进了徐彻手臂和腰腹间的空间。

软软糯糯的声音好似不服气,模糊地传到他耳朵里,“麦麦没错…”

徐彻也不着急,又重重地落下一掌,连打带揉,“不准再钻衣柜了,弄倒东西砸到自己怎么办?”(审核员你好,是心累铲屎官教育犯错小狗,没有任何不良引导)

林麦趴在徐彻腿上,难受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他呜咽着挣扎躲开,却被徐彻牢牢按住腰肢。

“呜…哥哥……”林麦哼哼唧唧地哭喊道,声音同桃子一样甜腻,“好痛!麦麦知道错了,哥哥,哥哥……”

一双上等的白釉又在此刻背叛了他的话语,膝间交叠慢慢磨擦着,越来越多浓郁的甜香信息素从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刚刚沐浴后的清新气息。

几乎要把徐彻逼疯了,拼命忍耐着,闷响又连续响了好几下才安静。他将膝上快变成蜜桃果汁的小人儿捞起来,抱进怀里。

莹亮的眸子里没了往日的神采,带着雾蒙蒙的水汽。脸颊酡红,软软地靠在他心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小身子还在发抖。

“知道错了?”徐彻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

林麦的双眸湿流漉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又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送进他怀里,仰起头笨拙地寻找他的唇。

“哥哥…亲亲……”

他拉着徐彻的手,再次按上自己柔软而饱满的心口,心脏怦怦直跳,快要跳出胸膛。

“这里也好难受,空空的,想哥哥……”

徐彻含住柔软的唇,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下来。

缱绻的长吻过后,徐彻慢慢吻上他的后颈,细吻着安抚后,利齿在下一秒咬破了omega脆弱的腺体。

林麦呜咽着,腺体的疼痛让他的指甲深深掐进徐彻的手臂里。他在迷乱中睁开眼,看到徐彻充满欲.望的眼眸。

他贴在徐彻的胸前,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清明,一下一下戳着徐彻的腹肌,鼓着小脸蛋一本正经地说:“ABO社会法则第五十一条,对未具有成熟omega行事能力的未成熟omega进行……”

徐彻简直要被这只小猪包气笑了,自己舒服后还装起正经来阻止他进行下一步。什么破规定,找个日子赶紧让徐正明给改了。

他捉过林麦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起来,“白天睡了那么久,晚上还睡得着么?”

林麦从这炙热的怀里跳出来,仔细整理好滑下的细肩带,才头也不回地跑开了,“麦麦要去吃小蛋糕了,你先睡吧,我一定不打扰你!”

徐彻眸光沉沉地看了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起身往浴室走。

*

夜深了,林麦窝在徐彻的怀里,久久没有睡着。

白天睡得太多,晚上果然没睡着。他翻了好几次身,无聊到开始打量起徐彻。

窗外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有一点点亮光打在徐彻的侧脸上,清冷的月色在他脸上显得更加冷漠。

徐彻似乎已经陷入沉沉睡梦中,周身散发出一股慵懒舒适的气息,连睡颜也那样帅气。

林麦有些痴痴地看着,手不由自主地伸上他的脸。

他不是没见过徐彻冷漠疏离的模样,这样的人,为什么怀抱总是温暖得让他沉醉。

以前在学校里,女孩子们看着自己的暗恋对象犯花痴,他还不屑一顾,现在……

他活了这么多年,只见过徐彻这样帅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如果还有比徐彻更帅的……不行,他不能再想下去。

林麦出神地想着,一点一点顺着眉毛、眼睛,轻轻抚摸着。

他想再触碰一下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时,徐彻忽然捉住他的手放在心口,把他抱得更紧了。

林麦害怕徐彻醒过来发现他的小动作,静静躺了半晌,一动也不敢动。身后的人仍是那平缓的呼吸,没有醒来的迹象。

林麦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十分小心谨慎地撑起上半身,目光落在徐彻搭在胸前的手上。

准备做坏事前,小狗崽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徐彻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稀薄的月色里显得格外禁.欲。

他缓缓低下头,微张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触碰上徐彻的指尖。

温凉的,干净的,还有属于徐彻的,十分好闻的味道。

林麦脸红心跳,轻轻将手指含入唇中。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真心3

林麦心跳如擂鼓, 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徐彻的脸,仍是紧闭的双眼,那只手指却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的脸渐渐烧起来, 反应过来后想松口逃离, 但已经晚了。

那原本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倏地变了节奏, 环在他腰间的手臂肌肉也开始收力绷紧。林麦惊慌地抬起眼,直直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眸子里。

本该沉睡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双暗沉沉的眸子此刻在朦胧的月光下, 清晰地倒映出林麦惊慌失措的模样。

徐彻的手非但没有抽离,反而就着姿势,另一只手臂轻易地把林麦揽回来。

“宝宝。”徐彻的手腕稍稍用力,更顺势将另一只也塞进,“睡不着……又在偷偷调皮捣蛋?”

嘟嘟的樱桃小嘴里, 两只修长的手指缠住了无处可逃的柔韧,接着开始蛮横地翻搅。还模仿着让人遐想连篇的式样,寂静的卧室里渐渐响起暧昧又旖旎的水渍声。

林麦的眼睛垂下来,从喉间溢出几声呜咽,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唇角滑落,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浸湿了枕上一小块布料。

他说不出话, 喘息很短促, 颤呼呼的, 满目茫然, 不知所措的模样十分可怜。

徐彻盯着这样的林麦,坤吧一点一点抬起来。

他俯身靠近, 呼吸喷洒在林麦的耳畔,低笑着:“好吃么?”

动作却变得更过分, 引得林麦一阵轻微的干呕和战栗。

林麦呜呜地向他求饶,泪水一点一点涌出来,徐彻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抽离开来。

粘连的银丝,在唇间与指尖藕断丝连地牵绊着,仿佛不愿意断绝这亲密的连接。

徐彻目光沉沉地盯着这缕许久,才将这濡湿的手指轻轻抚上林麦发烫的脸颊,慢慢摩挲着。

“怎么办…”徐彻喃喃着,翻身与林麦对换了个位置,抵着下巴深深地吻上他的唇。

他快要忍不住了。

这城里的男男女女,爱财的、有些姿色的大多都会走捷径之路。他身边一直有人想贴上来,还有些直接把人送到他身边,每一个都有不可告人的想法。

林麦不同,他这样喜欢钱,大可以用自己的姿色去获得更多的财富,却这样心甘情愿地在他身边,依赖着他这个“小保镖”,与旁人十分不一样。

所以,他更喜欢这样的林麦。更担心自己暴露身份,担心现在这个不含一丝杂质和其他念想的关系因为身份会变得与现在不一样,他很想和林麦有一段极其纯粹的爱情。

徐彻细细地吻着,手指放进林麦的发缝里,在柔软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抚摸轻按。

他轻柔地碾过柔软的唇瓣,小小的唇珠,像对待易碎品般慢慢试探。得到林麦轻微的回应,便忘情地掠夺口腔里的每一寸热度。

漫长又细致的吻,让林麦有些眩晕,呼吸渐渐急促,被他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睡裙被人抓住,大手攀附着准备堆卷起来。他睁开双眸,喘息间,羞怯地问徐彻:“哥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徐彻的大掌在光滑绵密似奶油的肌肤上狠狠捏了一把,重新含住他的唇深深吻下去,“嘘,专心。”

徐彻觉得小狗妹年纪还小,没考虑这些方面,可情窦初开的小狗妹却开始失落起来。

林麦又羞又臊,漂亮的狗狗眼半垂着,纤长的睫毛轻轻扇动,差点掉下几滴泪来。他的小手颤巍巍地伸过去,边换气边含糊不清地赌气道,“哥哥,你不用解决吗?”

徐彻没忍住,在心里低低骂了一声,用力按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知道你在碰哪儿么?”

林麦被松了双唇,平日里清澈透亮的眸子此刻像染上一层烟雨,雾蒙蒙的,在黑夜里显得又软又亮。被亲到破皮的双唇泛着淡淡的光泽,还停留在上一场亲吻的情迷意乱里,显得越发我见犹怜。

他呆呆地看着徐彻,“不知道呀……”

徐彻…好帅……在说什么,他根本没听清。

他的小手又去拉住徐彻,似乎不满对方忽然的分离,急着要对方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哥哥,抱抱……”

徐彻彻底投降,舌头都要被自己咬破了,才忍着没有把小狗妹吃得渣也不剩。两人抱得密不透风,林麦落在安心的怀抱里,又开始无辜地望着他,“哥哥,你不解决吗?”

徐彻长叹一声,坐怀不乱道:“这种事情做多了对身体不好,为了麦麦长大后的幸福考虑……”

“不用管它。”徐彻咬牙切齿地说。

林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完全没注意游走于柔腻处的大掌。小狗只觉得被按摩得舒服,头皮都舒展开来,困意也重重地袭来。

两人亲昵地抱着,一同沉入了梦里。

*

徐彻醒来时,林麦正蜷在他怀里,睡得脸颊泛红,一只细细的小胳膊却缠住了他,把他当抱枕似的抱住。

睡着的样子,看着比实际年龄还小,真是个孩子呢。

徐彻心头一动,轻轻拨开垂在他额前的碎发亲上去。饱满的额头露出来,被巴掌小脸衬得十分好看,眉毛和眼睛都软软的,和孩子一样童真。

他正仔细地看着,怎么也看不够似的,林麦正好睡醒了。

刚睡醒的林麦还不是很清醒,见徐彻望着他,从唇齿间散落出软侬侬的嘤咛声,似乎在问他怎么了,又像是在道早安。

徐彻喜欢听林麦发出这些声音,像一只还不足两个月的小狗崽。见不到人会哼唧哭叫,吃饱喝足了会满足地躺倒、翻身、敞开小肚子任人抚摸。

林麦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还没从起床气中缓过来,徐彻亲了一口他的脸蛋:“等我今天把事情忙好了,我们出去玩。”

林麦细白的胳膊攀上他的脖子,忽然想亲一亲对方薄薄的唇。又想到自己没洗漱,连忙停住了靠近徐彻的动作。“去哪儿玩?是新开的那个游乐园吗?还是那个水族馆,我听说最近有个马戏团来这儿演出了……”

徐彻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去澳洲玩。”

林麦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仰起脸看他:“澳洲?出国吗?”

“嗯。”

“我还没出过国呀,真的假的,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林麦的手臂揽着他后颈晃了晃,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期待。

“不骗你。”徐彻抱起他往浴室走,准备给他收拾好,自己再出门,“今天乖乖在家,我忙完就回来。”

林麦刷着牙,含含糊糊地应他,视线也控制不住往徐彻身上瞥去。徐彻在换衣服,接着把他们的旧衣服收拾进脏衣篓里。

好像快一米九的身高,宽阔的背,紧实的腰线,林麦看着看着,耳根子又红起来,立刻埋头咕噜咕噜灌了好大一口水。

徐彻套好大衣,回头看见林麦这副模样,懒洋洋地笑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林麦的声音很小,“就是觉得你真好。”

徐彻过来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亲了一口才说:“这才哪到哪,以后还有更好的。”

*

徐彻出门后,林麦回到床上滚了好几圈,压抑不住内心的雀跃。

他摸过手机,犹豫了一会儿,略过王念一的名字,拨通了唐婷的电话。

“麦麦!”电话那头的女声活力十足,“怎么啦?”

林麦抱着枕头,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欢天喜地:“唐婷,我和你说噢!……我好像,好像恋爱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唐婷不可置信的声音:“什么?!和谁?什么时候的事?你公司知道吗?”

林麦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有些懵,小声解释:“倒也没有真的谈啦…就是,就是好像关系好了一点儿。”

唐婷慢慢问道:“那你俩进展到哪一步了?”

林麦歪着小脑袋认真思索,掰着手指头说:“……没有很过分,就抱抱呀、亲亲小嘴呀什么的。我现在住他家里,闻到他的味道就忍不住想抱他,你说,我是不是被下蛊了?”

“……”唐婷一阵无语,“我看还真是。你俩关系都没确定,你就被骗去他家里住了?”

林麦:“是我自己不想回去住的呀,他好心收留我的。”

唐婷:“……得嘞。那你俩关系都没确定,你就肯让他亲你的小嘴儿了?”

林麦:“气氛到了,也控制不住呀。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唐婷:“那他多大了呀?”

林麦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好像比我大4、5岁的样子,看着也很年轻,竟然也没在上学,都出来工作了。”

唐婷大吃一惊:“他不知道你的年纪吗,就这样不清不楚地和你纠缠,麦麦,你不会真被下了什么蛊吧?”

林麦不以为然:“知道的呀,他对我很克制,处了亲小嘴外没别的了。他真的是个好人,他和别人不一样的!”

唐婷又说:“这么年轻也不念书了?不会真是什么社会闲杂人等吧,麦麦,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林麦说:“他有正经工作,每天都出门,具体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好像挺厉害的,业务范围也广。我和你说,我总感觉他是道上的人,身手那样好,还有好多雇主。不念书怎么啦?我高中也没念完啊,不照样有钱拿,靠自己劳动挣钱不丢人。”

唐婷在脑里脑补了一通高中辍学妹和社会黄毛哥的风流韵事,吓得她赶紧劝道:“你不一样。麦麦,我觉得吧这事,你得好好考虑一下。”

“你还记得高一时隔壁班那个文艺委员吗?就是早恋,和男朋友午休时间躲在教室里拉窗帘搞这搞那,被校领导发现,全退学回家了。听说退学后她还怀孕了,男方家里死活不承认,可怜她一个人小小年纪就躺在人流室里……”

“还有那个楼下的班花,那么好看的一个小姑娘,就因为早恋,前途都毁了。听说她谈的那个校外的男朋友,也是不务正业的社会黄毛,三言两语被哄骗了上.床,不小心怀了孕休学回家养胎,结果呢?两人年龄加起来还没我鞋码大,就早早结婚了,学也不上了。一个未婚先孕的小妈妈在家带娃,一个没文化没能力的街溜子四处打工,图什么呢?”

唐婷越说越起劲:“还有还有,这个是你离开学校了不知道的事情。我们班那个课代表,还记得不?脸蛋比你还圆的小姑娘,和隔壁班的青梅竹马眉来眼去,也是早早谈恋爱了,两家人也是没有任何表态,还没结婚呢,两人就搞上了。”

“听说还是奉子成婚,那小姑娘收到的彩礼一分没拿到,全被娘家人拿走了。那个男生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他爸妈更喜欢哥哥,对这男生也是极其敷衍,连孙子也不愿意带。这小姑娘就退学了在家带孩子,男生呢,听说在做送快递,送外卖的苦力活。啧啧。”

“所以,不要早恋。”

林麦听得目瞪口呆,握着手机好久才回过神来:“不是的,徐彻他不一样……”

“你也知道,我家就我一个人,彩礼肯定是我能拿到手的呀,我也可以不要彩礼。而且,而且我也不会怀孕的……”林麦的声音越说越小,“我还没喜欢他到愿意给他生宝宝的地步。不过,之前上恋综的时候,节目组给我们测了信息素的匹配度,我和他是百分百完美匹配噢!如果真的有了宝宝,女孩子的话一定十分漂亮,男孩子一定也十分帅气,‘好’字不就凑出来了吗。”

“我和他相处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他很沉稳可靠,我又是活泼好动的性子,很互补呀,他总是让着我。而且我做错了事情,他有点小惩罚,我也会乖乖接受,他心一软就会和我亲亲了,我们不会起矛盾的。”

林麦也越说越来劲儿:“婷婷姐,你放心,我有我自己的节奏,一定不会被男人骗的,也不会被骗回他家里生宝宝。”

唐婷无奈极了:“小娇妻,你自己都还是个宝宝,就考虑到这些……”

林麦:“他说今天忙完带我去国外旅游噢!”

唐婷:“你是在邀请我一起去吗?”

林麦:“才不是!”

唐婷:“……不是什么诈骗频发的地区吧?你得时刻和我报备,不然人去了回不来,以后你只能托梦见我了。”

林麦:“呸呸呸,你能不能想我点好呀?去的是澳洲,听说可漂亮了!你真的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活不了,他也别想活着。”

唐婷只好说:“好,你自己小心点。哎,我突然想起来,我表哥最近也在澳洲,要是你俩能见上面,我让我表哥给你把把关,看看那个人怎么样,我也好安心一点。”

林麦说:“没问题!”

挂好电话后,林麦便兴致勃勃地收拾起东西来。袄子、手套、帽子、围巾,一件不落。

林麦确实爱美,把自己为数不多的非A货饰品也装上了,那是一朵白色山茶花的珠宝配饰。他小心地用厚绒盒子包起来,还有各种护肤品,忙前忙后,收拾到了晚上。

徐彻回到家推开门,看见小笨狗还蹲在地上卖力地收拾着,忍不住把人抱起来,笑着亲他:“不用带这么多,那边什么都有。”

飞机是晚上的航班,林麦等到凌晨还没出发,脑袋一点一点地垂下来,终于忍不住了:“好困啊。”

徐彻决定把他哄睡着,出门就有专车接去机场,登上徐家的私人飞机,一路畅通无阻,林麦也不会知道。“先睡吧,醒来就到了。”

徐彻果然没有骗他。

林麦还没睡醒,飞机就到了澳洲。停机坪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安静地等着。徐彻把还在睡梦中的林麦小心翼翼地放进车子里,抱着他,车子才平稳地驶离机场。

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开阔,笔直的道路两旁是广阔的草场,远处能看到慢悠悠吃着草的奶牛和绵羊。树林郁郁葱葱,阳光慷慨明媚地洒下来,一切都鲜明耀眼。

徐彻揽着他,像抱着一个最心爱的洋娃娃,静静地望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没人打扰他们的地方,连天空和空气都要比京城好得多很多。他甚至想,就在这安静又祥和的土地上,一直过下去。

作者有话说:

有点神志不清了,有错别字和语句错误的话,以后再改吧

第34章 真心4

车子在道路上平稳行驶, 温暖的阳光透过车窗,轻轻照在林麦的眼睑上。他在徐彻怀里动了动,睫毛轻颤, 迷迷瞪瞪地睁开眼。

醒来的第一件事, 就是往窗外看去。林麦只看了一眼, 就雀跃起来:“好漂亮呀!我真的在澳洲了!”

徐彻不高兴怀里人醒来第一件事竟然不是看他、亲他,而是看无关紧要的景色。

他把林麦的下巴抬过来,不咸不淡地说道:“这里不是景点, 就跟京城里的基础设施一样,只不过外地人看见会觉得新奇。”

林麦一听这有些高高在上的语气,忽然有些不高兴。外地人招谁惹谁了?他就是外地人,但是爸爸妈妈也很努力,在寸金寸土的京城给了他一个足以庇护自己的小家。

“徐彻, 你好讨厌!”林麦说着,推开了徐彻过来抱他的手。

“不是这个意思。”徐彻不顾他的反抗,依旧把人按回怀里,“想带你去看最漂亮的地方。”

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唯一的依靠就是徐彻。林麦只好乖乖地被他抱着,在他耳边轻轻说:“我长到这么大,最远就去过西海。从来没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呢。”

徐彻捏了捏他的脸:“我们以后还会去别的地方玩。”

他又问徐彻:“还没到酒店吗?”

徐彻摸摸他的头, 耐心说:“不住酒店, 我们住家里。”

林麦有些不解:“家里?”

他从徐彻身上离开, 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他对澳洲的认知就只有满地的袋鼠, 往窗外看,没见到一只袋鼠, 只听见鸟语回响在树顶。

这个地方,像一个森林公园, 有几栋房子和帐篷之类的居住地,隐在一片绿荫中,车子在此地沿着林荫大道开了很久。

林麦觉得很新奇,从小到大还没来到过这样漂亮的地方,觉得少看一眼都会吃亏。“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到家呀?这里好漂亮,我们住的地方也这样漂亮吗?”

徐彻搂着他的腰把他重新抱回怀里:“这一片就是了,我们去最大最漂亮的一栋住。”

开了好一阵,车子左拐上一条私密车道,行驶几十米后,最终在一扇厚重的铁艺大门前停下。司机按下喇叭,大门缓缓向内开启。

车道更长,两旁是精心修剪过的灌木和高大的树木。又行驶了一会儿,一栋占地颇广的米白色庄园建筑出现在视野尽头,看起来有些年头,但维护得极好,在阳光下显得沉稳而宁静。

林麦从未见过这样壮丽又恢宏的建筑,觉得之后也没什么机会再来,眼巴巴地看着,把这一切记进眼里、脑子里。

车子在车库停好后,便有人迎上来接他们。徐彻牵着林麦往房子里走,进门后小狗崽就撒手跑开了,四处转悠。

这么好的地方,他都要不舍得离开了。林麦十分认真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庭院里阳光暖融融的,微风拂过,带来青草与不知名花的清香。

房子四周有一大片草地,一望无际,还有静谧的湖泊和小河,安静地倒映着葱茏绿意,他只在画册上见过这种童话般的场景。

他穿过别墅里的庭院,面前有一个攀着绿植的石阶,好奇地往上走,发现只有一个露台,并没有特别之处。布置朴素又典雅,养了许多花,都是清一色的洋桔梗。

幽碧的洋桔梗株态轻盈,在晨光中抹上一笔明快的青翠光影,空气中也全是淡淡的清香。

“好漂亮。”林麦说,“这样的季节,居然也开得那么好看。”

徐彻对房子里的人吩咐好一切后,终于在这找到他,过来牵住那双小手,“有专门的花匠来培养照顾,一年四季都会让它开花。”

对花都这样精心照顾,普通人家哪里能做到这样的程度,他问:“是这栋房子的主人喜欢的吗?”

徐彻说:“嗯。”

“你呢,喜欢什么花?”他牵起林麦往下走,“走吧。”

林麦依依不舍地扭头再看了一眼:“风信子。”

路过廊厅,林麦被壁上的画像吸引去了注意。一幅油画,年代似乎有些久远,但是保存得极好,画里的少女亭亭玉立,浅浅地笑着。

林麦的赞美词汇在今天几乎全都用完了,只会重复道:“她好漂亮。”

徐彻也停下来看她:“嗯。”

“这是……”

“这个家的主人。”徐彻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年轻的时候。”

林麦有些挪不开眼:“徐彻,她的眼睛,和你的好像呀。”

徐彻牵着他往餐厅走,两人用过餐后在房子附近逛了一圈。天色渐渐晚下来,林麦也有些疲惫。

这片地方像生态公园一样,天空比任何地方的都蓝,湖水也清澈见底,花香鸟语。大片的草地上还有高尔夫球场、马场、各种花园,果园……

“这里真大呀。”林麦躺在床上用力地伸了个懒腰,“比我在京城逛公园还累。”

“公园有什么好玩的。”徐彻揽着他,在他胡乱动作的胳膊间寻到机会,飞快地含住了那双柔软的唇。

徐彻好喜欢亲他。林麦想,于是乖乖地窝在对方怀里,任他亲吻。

徐彻心底十分宁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他说:“还没过门,今天就见着婆婆了。”

林麦小脸一红,疑惑道:“什么婆婆呀?”

他想了想,对上徐彻那双十分好看的双眸,恍然大悟:“她……”

徐彻说:“她是我母亲。”

林麦的脸更红了,小手轻轻在他胸前推搡了一下,娇嗔着:“谁要过你家的门……”

徐彻看着这娇憨的小模样越看越爱,心痒至极,低头用力亲他:“麦麦以后长大了,是要做我的小妻子的。”

林麦被亲得气息不稳,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怎么没看见她呀?我还没和她道过好。”

徐彻只是将唇贴在他柔软的发顶上,静静地抱着他:“她很久以前就不在人世了。”

林麦陷进了沉默里。

原来徐彻和他一样……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回抱着徐彻,扯开话题:“听说京城下雪了。”

徐彻说:“嗯。”

“好像准备过年了呢,徐彻,你要回京城过年吗?”

“不了。我对这个节日没有什么感觉。”

林麦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可说的。

小时候一家人团聚在一起,这才是过年。可他已经十几年没过过年了。早些年的日子里总是充满了眼泪、生离死别,和生活的艰辛。而每年给自己过生日,已经是他能享受到的最大的节日。

林麦说:“每次临近年关,公司就会请我们去吃小年夜饭,还给我们封红包,说我们还是小孩子,收了红包,就会快长快大。”

“年假时公司就冷清了,大家都回自己家里过年,每年的除夕和大年初一,几乎都是我和王念一一起过的。她没有家人,在京城里没有房子,所以我就把她带回了我家。徐彻,以后你想过年,和我们一起,好不好?”

徐彻揉了揉他的头:“好。”

过年也是他为数不多必须得见徐正明的日子,所以他才这样厌恶这个节日。如果林麦在,那就不一样。

林麦又问:“可是你这次不回去过年,你爸爸岂不是很可怜……”

提到这个人,徐彻的脸色有些冷了下去:“不过是和老头吃饭,不差这一顿,他又不是活不到下一个年了。”

林麦窝在他怀里有些震惊,第一次听到徐彻在他面前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吓得不敢再提。

“哥哥…我和你说个故事吧。”

软糯糯的语调,徐彻很受用,亲了又亲才说:“好。”

“我小时候,会在过年的前几天十分虔诚地跟老天许愿,希望收到好玩的、好吃的。每次到了大年初一,都会收到许愿的礼物。可是我爸爸妈妈都没有礼物,我就问他们,大人怎么没有礼物、没有红包呢?”

“他们就会说,爸爸妈妈在我这么大的时候,也有礼物、也有红包。只是因为他们长大了,把曾经收到过的礼物、红包传递给了我,把爱也传递给了我,所以老天爷才会实现我的愿望。”

“后来我才知道,我许的所有愿望都是爸爸妈妈实现的,根本没有什么老天爷。”

林麦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徐彻终于明白,为什么林麦总是让人感到幸福。他相信美好,所以世界里总是美好的。这样的人,也总是给别人带去美好。

他心疼地把林麦搂得更紧了些,“以后实现麦麦愿望的人,会多一个我。”

林麦笑了笑:“我早就没有愿望了。”

因为再也不会实现,所以才以一概全,全都不要。

徐彻也笑:“我有愿望。”

林麦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似乎不解:“什么呀?”

徐彻说:“我的愿望就是娶麦麦过门,做我的小妻子,和麦麦琴瑟和鸣,每天如胶似漆,颠鸾倒凤。”

见徐彻一脸认真地说出这样的荤话,林麦急着去捂住他的嘴:“你、你在说什么呀!”

徐彻在他掌心里闷声笑起来,“麦麦不想吗?”

“等麦麦长大了,就替老天实现我的愿望吧。”

林麦羞红了脸,一句话也不肯应他。

深夜会让人的感情肆意横流,两人说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贴心话,情投意合的感情在此刻也变得暧昧起来,室内的气氛渐渐升温。

林麦在他怀里侧躺着,身上的软肉被挤压得更立体,连胸膛的衣料被撑起的一小点痕迹也显得更清晰。

徐彻垂下眼,晦暗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扫过,所到之处,仿佛能看出肌肤的纹理。

迎面而来的清甜的水蜜桃香,混合着奶味,让徐彻险些产生了自己正处在天堂的错觉。

小话痨还在叽叽喳喳地和他说话,“我妈妈说,只要过了年,每个小孩都会长大一岁。如果这样算的话,再加上在妈妈肚子里待的那一年…啊!那我岂不是快19岁了?是不是长大了?”

徐彻没应他,往下移了些位置,二话不说把脸埋进圆鼓鼓的小点心里。

如果他们遇见时,林麦是这个年纪,他也不用每天都忍得这般煎熬。可以直接把他抱回家,每天都把他放在床上欺负,欣赏他流泪、迷离、动情的,漂亮的脸。

清纯可爱的林麦,连小点心也是可爱青涩的,像白嫩的水豆腐,鲜嫩得轻轻一掐就会滴水。徐彻鬼迷心窍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息长长地叹了一声。

好香。

好软。

林麦错把这声餍足的喟叹当成了心情不好的哀叹,以为是因为今天他提到不好的话题,所以徐彻才有些伤神。

软软的小手放在徐彻的后脑上,抱得更紧了些,他担心地问:“哥哥,你怎么啦?不要难过。”

徐彻的薄唇贴着小点心,借着双唇说话的摩擦,细细品尝可口绵软。“我没事。”

天真纯洁的乖巧小狗用力环住他的脑袋,几乎自投罗网进恶狼的口中,“哥哥,你要是还难过的话……抱抱,抱抱就不难过了。”

徐彻还是不应他,自顾自地吃起小点心来。

好甜。

林麦浑身一怔,第一次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很快又迷迷糊糊地说不出话来,软绵绵的小手使不上力气,欲拒还迎,反而让徐彻更方便地大快朵颐。

稚嫩的少年无师自通,脱口而出更刺激男人的话,“不许吃了……哥哥,你好会亲呀……”

徐彻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现在远在异国他乡,而眼前傻乎乎的小狗崽还在不自知地惑人,于是更肆无忌惮地吃。

他忍得额上的青筋都快要裂开,凭着最后一丝清明,把林麦的手拉了过来。

林麦被烫得小手一缩,睁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问他:“哥哥,你、你…你怎么……”

徐彻的俊脸上神色居然有些扭曲,从小点心里抬首,重新把他抱进怀里,呼吸沉重:“只是累了,宝宝。”

瓷娃娃一样可爱的小狗妹被按住了小手,竟然也不着急挣脱,抬起娇嫩的小脸,有些痴痴地看着他。

“哥哥,你累了…”

“要麦麦按摩一会儿吗…”

“好乖,小宝。”徐彻的大掌攀附上他的手背,引导着,跟随自己的摆弄和规律,“麦麦真是乖宝宝。”

……

窒息又暧昧的气息渐渐散去,林麦靠在徐彻的胸膛里大口大口喘气,低头看了看自己濡湿的掌心,一时间有些出神。

徐彻……为什么不碰他呢?明明他也很喜欢哥哥的呀。

他慢慢把手伸至唇边,粉红的舌尖探出来,想轻舔一口掌心那还停留着旖旎余韵的痕迹。

还未触碰到手心,徐彻很快按下了他的手腕,放在心口处用力握紧,侧头含住他的唇。

亲亲也好。林麦羞怯地回应这个吻,满心欢喜。徐彻喜欢亲他的小嘴,他也喜欢被徐彻亲小嘴。

Alpha惑人又张扬的荷尔蒙气息萦绕在鼻尖,林麦渐渐开始沉醉在这亲密里。

如果,如果……京城里的一切都不存在就好了,他轻松,自由,能不顾一切地追逐自己所爱所愿。想到这儿,一道清澈的泪,从紧闭的双眼里缓缓滑了下来。

“哭什么?”徐彻温柔地去亲他的眼睛,“我以后都陪你过年,好不好?”

林麦说:“……我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徐彻笑了:“也是,世事无常,那就当一个美梦吧。麦麦小猪包睡着了,会梦见吃小点心、小蛋糕这样的美梦,醒来发现口水横流,枕头都湿了。但是发现客厅里真的有徐彻哥哥给他买的小蛋糕,开心得转圈圈,手舞足蹈……”

林麦又羞又恼地咬他,打断道:“麦麦才不会流口水!”

徐彻趁机飞快地亲了一口:“明天给麦麦一个大惊喜。”

“什么?”林麦一下高兴起来,“是什么呀?是什么呀?”

“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徐彻把毯子往上拉,盖住了喋喋不休的小狗,“睡觉。”

林麦安心地枕在他胳膊上,心里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一定是大惊喜,徐彻从来不会骗他。

作者有话说:

怎么感觉一写到徐彻对麦麦 就感觉有点猥.琐

第35章 真心5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洒在凌乱的床上。林麦先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像只八爪鱼似的抱着徐彻,脸瞬间一热, 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从对方身上挪开。

他刚一动, 揽在他后背的手臂就收紧了, 头顶传来徐彻苏醒时沙哑磁性的嗓音:“醒来就不认人?”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才动身起床。

林麦说想吃饺子,徐彻只是应下, 会让人买好馅料和皮送回厨房,便带他去了一个地方。

徐彻带他去了昆士兰州,那是比西海还漂亮的地方。直升机轰鸣着在空中盘旋,林麦看着脚下玻璃海般清澈透亮,色彩斑斓的珊瑚礁, 惊得说不出话来。

“好漂亮。”林麦说。

“我们可以下去潜水,里面有漂亮的珊瑚礁和海洋动物。”徐彻说,“不过…我有个更漂亮的东西送给麦麦。”

林麦一听十分好奇:“什么呀?什么呀?”

徐彻拿出了一个丝绒袋子,递到他手里,笑着说:“答应给麦麦的,大惊喜。”

林麦接过,入手的分量让他手腕一沉。他疑惑地低下头, 轻轻拉开袋口, 看了一眼。

袋子里数不清有多少颗流光四溢的钻石, 颗颗饱满, 挤在一块,抱在手里沉甸甸的。轻轻一晃, 便发出清脆悦耳的沙沙声。

捧着这一袋子钻石的林麦,在低头打开看的这一瞬间, 真的就呆呆地愣住了,久久不能呼吸。

他把小袋子抱紧了:“哥哥,这些都是给麦麦的?”

徐彻看着这傻愣愣的小模样,又觉得可爱又觉得好笑:“都是麦麦的。”

林麦沉默了好一会儿,心想着,真的是一个好大的惊喜。

“不喜欢么?”徐彻第一次见到他脸上露出那样的表情,便捏了捏他的小脸,“本来想加工好再送你,如果你喜欢那样的,回头再送你。”

林麦说:“我怎么会不喜欢,我喜欢得都要疯了。”

不拿去还债,不赌,不骗,放着吃利息,他也可以靠这个活好多好多年。林麦越想,心里的扭曲扩散开得越大。

他努力挣钱生活、还债,而徐彻随手就能给一袋他需要跑好多好多次活动和演出,也未必能挣到的东西。他的心里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充斥着,估计是徐彻这一辈子都不会有的体会。

林麦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比钻石还耀眼。徐彻没有干涉他的情绪,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托起他的下颌亲了上去,冰凉凉的唇。

林麦被动地被他吻着,很安静地等待这个吻结束。可它比想象中更长,他攥紧手中的丝绒袋,终于开始热烈地回应徐彻的吻。

*

从直升机下来走向海边的短短十几分钟里,林麦每隔一会儿就要扯扯徐彻的袖子问:“真的都给麦麦了吗?”

徐彻不厌其烦地应着,穿好潜水装备后,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小嘴:“要不要下来试一下?”

林麦没见过什么世面,对这些新鲜事物本能地害怕。他满心都被钻石占据,摇摇头:“我想休息一下,在海滩上等你,好不好?”

徐彻亲了口他的额头:“嗯。过一会儿我们回去包饺子。”

帅气的Alpha把潜水镜和呼吸管带好,和私人教练一同潜入海中。

林麦无心欣赏漂亮的海景,等彻底看不见徐彻的人之后,拿手机出来拍了好几张照片,给唐婷发消息。

唐婷很快回他:【去哪儿捡的钻石?我捡贝壳都捡不了这么多】

林麦:【徐彻送我的】

唐婷:【?】

林麦又拍仔细了点儿,发送过去。

唐婷:【真的假的,不会是精品店里几块一颗的假钻吧,你以前还爱去那些小店逛呢】

林麦:【很沉,应该是真的】

唐婷:【我相信你似乎在谈恋爱了好吧,不要这样秀恩爱了[鄙视]】

林麦:【我没有在秀恩爱!我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唐婷:【别担心,怎么说这些也比现金安全,回来后找我表哥看一下吧,他们家在东南亚有珠宝生意】

林麦望着无边无际的海面叹了口气,正出神着,忽然瞥见一个极其眼熟的人。

“顾淮!”林麦喊道,小跑着追了上去。

顾淮一身帅气的冲锋衣,泳镜半摘下,搭在耳边,看见他也有些意外:“小孩儿?”

正说着人就出现了,林麦很惊喜:“唐婷说你也在澳洲,今天居然在堡礁碰见你。”

因为唐婷的关系,三人一起吃过几次饭,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彼此间还算熟悉。他像对自家妹妹一样摸摸林麦的小脑袋:“怎么就你一个人?”

林麦没和他客套太多,将小袋子递给他看。

林麦问:“这些是不是很值钱?”

顾淮看了一眼,眼底含笑:“是非常非常值钱。”

“可以兑钱吗?”

顾淮眼里闪过吃惊:“过几天我回京城再说吧,你年纪这么小,别稀里糊涂就换了,一会儿吃了亏。”

林麦这才把小袋子收回来,如果现在急着给顾淮,徐彻要是问起来,他也不好解释。

林麦说:“好。”

徐彻只潜了一会儿就上了岸,专属的沙滩椅上找不到小狗崽,找了一圈,才在几十米外发现他正在和顾淮聊天。

他不认识顾淮,脸色很快就沉了下去。

徐彻的双手毫无顾忌地捧起林麦的脸,似乎在仔细端详,鼻尖却几乎相碰,好像下一秒就要亲下去。他说:“宝宝,等久了么?我们回家吧。”

顾淮的神情忽然有了无限八卦和感叹:“你男朋友?”

林麦羞红了脸躲开徐彻,转而拉着他的手和顾淮慌忙道别:“我先走了,回见!”

*

两人洗过澡后,在大房子后面的露台包饺子。夕阳透出柔和的黄晕,充盈着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渐渐的,露台上的两个影子,缓缓重叠到了一起。

林麦在拌馅,徐彻从身后揽着他,两人抱得很近,徐彻的手也顺势覆上了他拌着馅的手,和他一起搅动。

凑得近,徐彻闻到了林麦颈间像花一样的香气,他忍不住把下巴抵在他肩上。

林麦的手肘推了推他:“热。做饭靠这么近做什么?”

徐彻挑起唇角:“离开一会儿就想你。”

“面揉完了吗?”

“嗯。”

“你不会做饭,以前自己住时都是吃外卖吗?”

“嗯。”

徐彻忽然说:“他是谁?”

林麦的头渐渐低下:“我高中好朋友的哥哥…以前就认识了。”

徐彻把他转过来,俯近身,靠得越来越近,“我是一个小气的人。”

林麦的眼珠子和琥珀一样纯净晶莹,望着徐彻时,从眼底流出说不明的喜悦。

他想他真的是疯了,竟然能从徐彻这别扭的占有欲里,感受到被爱和安全感。

林麦没有说话,他环住徐彻脖子,夕阳从他少女般姣好柔软的面庞上掠过。

彻底消失时,林麦抬起下巴,主动吻上徐彻。

这里是澳洲,是只有他和他两个人的世界,让他…再贪心多一点儿吧。

等饺子煮开的时候,林麦窝在客厅看电影。他看得认真,眼珠子睁得大大的,完全一副小姑娘的天真模样,徐彻递了一块削好的桃子果肉送到他嘴边也不知道。

徐彻让他张嘴,他才回过神来,眼睛还是离不开屏幕,就着徐彻的手咬下含住。舌尖不小心软软地勾缠上徐彻的手指,徐彻就放下一切,俯身亲吻他。

铺天盖地的激烈的吻,林麦被亲得又笑又喘:“像电影里拍的一样呢。”

徐彻越来越喜欢亲他,托着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发缝里,细细地,用力地亲。

徐彻说:“不一样,麦麦比电影的主角还好看。”

林麦心里美滋滋的:“真的吗?要是以后有一天我也能拍电影,一定请你看首映,给你亲笔签名。”

徐彻笑了:“想拍电影吗?”

林麦没说想,也没说不想:“现在组合的事情弄得一团糟,想好好唱歌跳舞的机会都变少。她们也越来越注重个人的通告,如果没了组合,我都不知道我该去做什么。”

徐彻揉了揉他的头,“别太担心,有我在。”

林麦把心中的疑惑斟酌着问出去:“徐彻,你家里我以为你是没钱读书,出来干活呢,其实不是这样的,对不对?”

京城卧虎藏龙,遍地都是金子,没准路边随意碰到的不起眼的老太太,就是什么大董事、大地主。林麦心里对徐彻的印象还没到豪门权贵的地步,但也清楚他家一定是有点资产的。

徐彻笑了笑:“我家就是祖上有些积蓄,已经在国外跳级念完书回来了。在京城里不少见,中产也会把孩子送出去念书,不过和我一样高智商的估计没几个。”

岚/生/宁/M林麦说:“徐彻,你好臭屁。”

徐彻忍不住又亲他:“在陈诉事实,养一只爱美、贪吃的小狗还是养得起的。”

林麦翻起旧账来,有些不乐意:“你上次还笑话我两天花几十万,要我找一个非常非常有钱的男朋友。”

“我只是担心你被人骗。”徐彻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小耳朵,“一天花多少钱都行。”

“哥哥,既然这样的话”林麦低声说,“我不好奇你的家庭情况,你也不要对我的家庭好奇,好不好?”

徐彻笑着说:“你怀疑我会调查你?”

林麦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彻慢慢地抚他的脸,吻上去:“放心,我就是一普通人,没有这种能力。”

林麦安安静静地让他亲吻,把这些话当成是小情侣间虚无缥缈的情话。

他太明白以色事人是什么回事了,他被徐彻的样貌吸引,而徐彻从没说过看上他、喜欢他什么,所以他不懂,徐彻是不是也因为样貌才这样对他好。

他好看不了几年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年轻貌美的人。

在这里的日子太快乐,快乐到不敢去想在京城那些一团糟的事情。掩耳盗铃地享受快乐时,徐彻给了他那一袋子小东西,瞬间让他醍醐灌顶。

“在想什么?”徐彻看他出神的模样,轻声问道。

林麦摇摇头,在那双俊朗的眸子里看见了倒映着的自己的脸。

慢慢地,他伸出手去轻抚它们,凑近亲了亲那张薄薄的唇:“徐彻,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徐彻很高兴他今天的主动,想压着人不断亲吻时,林麦却从他怀里跑开:“饺子好了!”

下边抬头的徐彻只好黑着一张脸,跟人进了厨房,把饺子盛出来。

林麦捧着小碗蹦蹦跳跳地走到餐桌前坐下,在碗里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把两个胖嘟嘟的饺子夹去了徐彻的碗里。

徐彻夹起来咬了一口:“怎么了?”

林麦笑眯眯地说:“我偷偷在几个饺子里边放了糖,怕找不到,就做了标记!我们家乡的习俗,就是在饺子里包糖,寓意吃到糖的人,下一年一定会甜蜜、幸福、有福气。”

“哥哥,你每天工作这么辛苦,还是那些奔波危险的活……你对我这么好,我想把它们全让给你。”

夜晚黑得快,玻璃窗外已经是繁星满天。这里和京城一样不会有纷纷烟花,林麦的脸却仿佛被璀璨的星星照得雪亮,目光柔和得如夏风拂过的湖水。

徐彻在这双眼里,看到真心纯粹得像一汪月亮。

他连着吃了两个,忽然伸手捧起林麦的脸,深深地吻上去。

“以后还有更好的。”徐彻笑了笑,摸上他唇边残留的痕迹。

“所以,麦麦要一直陪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真心6

两人在澳呆了快一个月, 终于动身回京城。

临走前一天晚上,徐彻在浴室洗澡,手机忽然响个不停。

林麦对着半透明的浴室喊:“哥哥!电话!”

徐彻正在用浴巾擦头发, 随口应道:“宝宝, 帮我接。”

林麦本打算告诉对方徐彻正在忙, 稍后回电,可听筒里已经传来一道威严年长的声音:“什么时候回来?”

林麦愣了一会:“徐彻在忙……”

徐彻已经从浴室走出来,赤着上身, 浴巾松松围在腰际,水珠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他一手拿起电话,另一手顺势将林麦揽进怀里。

林麦被他抱着,谈话内容听得清清楚楚。

“年都过完了,回去做什么?”

“小姑娘的声音?我女朋友。”

“我不能正经谈个对象?”

“您这岁数都能做他爷爷了, 别神神叨叨的,烦。”

“没事我挂了。”

林麦盯着这帅气凛然的侧脸出神,直到徐彻挂了电话,把他搂起来放在腿上,逗小狗似的,挠挠他的下巴,又摸摸他的肚子, 问:“怎么了?”

“你和你爸爸说话好凶。”

徐彻面不改色:“这是我们家的特色。”

林麦不清楚徐彻家里的具体情况, 但从他上次不悦的表情也能猜到父子关系不睦, 便岔开话题:“我回京城后, 想、想搬回自己家住了。在你家打扰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这段日子, 徐彻每天都要亲他好多好多次,嘴唇没有一天是不肿的。每晚入睡前, 从脖子到大腿的软肉全都啃咬一遍,还要嘴里吃着、手里摸着他的小点心才肯睡觉。

林麦体弱力薄,陪他闹不了这么久。手酸得不行时,徐彻还要用他穿了白色过膝袜的腿、脚,最近几天连小点心也不放过。

徐彻刚尝到甜头,怎么可能肯放走他:“不行。”

林麦指着满身吻痕,有些已经变青变紫,大声控诉:“我回去要工作,总是这样,怎么见人嘛!”

徐彻忽然把他牢牢压在身下,咬住他的耳垂:“不去上班了,好不好?”

“宝宝在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每天只用做的事情就是等哥哥回家,给哥哥喂小点心。”

林麦也不是真想搬回去,他十分黏着徐彻。只是想试探一下徐彻的态度,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他又心花怒放,甜蜜地笑起来。

原来徐彻也是离不开他的。

回国后,徐彻为了完全接手徐家全部话事权,变得越来越忙。一年里四分之二的时间往国外飞,剩下的日子一半跑国内其他徐家产业,一半留在京城。

林麦努力让两人待在一起的日子甜蜜又幸福,越幸福,徐彻就越容易记得自己。他希望徐彻不在京城的日子也满心都是他、不要忘记他。

一年后。

公司的竞争对手在今年推出了一个男团BLUE,打着完颜团的卖点,再加上成员之间的张力,瞬间风靡全国。

相比之下,Galaxy因先前风波本就停滞,如今热度更是骤降,高层决定效仿BLUE的运作模式。

这天李娟推门进来,拍了拍手,让女孩们一起围过来。

“现在外面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公司暂时不会放弃Galaxy,但我们需要非常手段来渡过这个难关。经过讨论,公司决定换一种运作模式,接下来一段时间,大家之间的互动模式……”

林麦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王念一。王念一也抬眼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垂下眼,盯着地板。

陈黎花的风波之后,他们再也没有一起过年。加上林麦一直往徐彻身边跑,两人看起来没生疏,但他心里清楚,还是变得不一样了。

另一个成员小声嘀咕了一句:“卖腐?”

BLUE成员间的举止行为大胆又暧昧,小姑娘们又正是爱看帅哥的年纪,私下都会偷偷磕CP。

李娟说:“这是目前最快能吸引粉丝,制造话题的方式。这是为了组合,也是为了你们每个人。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粉丝喜欢看什么,我们就给他们看什么。等这阵风头过去,组合站稳了脚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麦当然知道“卖腐”是什么意思,在圈子里,这几乎是快速涨热度、刺激粉丝经济的标配手段。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卖腐”的那一个。

况且,他又不是真正的小姑娘。以前年纪小,和大家打打闹闹似乎很正常,但是他现在长大了,和徐彻……

,,声 伏 屁 尖,,想到徐彻,林麦有些不情不愿,鼓起小脸,把脑袋藏进了胳膊里,企图将自己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