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六章(1 / 2)

夺兄妻 三紫熹 1987 字 20天前

“午后去哪儿了?”

白雪菡道:“也没去哪儿,到明熙楼略坐了坐。”

谢月臣沉默下来。

白雪菡察觉到不对劲,原本想将谢旭章问的话告诉他,寻个主意。

但看谢月臣冷着一张脸,她又不敢多说了。

这天夜里,白雪菡便心事重重地睡下,黑暗中,谢月臣睁着一双凤眸,静静地盯着她。

翌日,白雪菡随林氏等人到庙里还愿。

谢昱叫上两个儿子到书房闲谈。

父子三人许久未齐聚,谢昱有心让他们兄弟多交流。

将来谢旭章若能大好,定是要谢月臣助力才有前程的。

谢旭章虽因这身体,多年不曾上学,也无缘科举,但其学识才华亦非泛泛。

他醒来这段时日,每日除去做自己喜欢的木雕,便是静心看书。

谢昱问了几句,发觉他大有进益。

谢月臣坐在一旁,偶尔说几句话,沉默的时候居多。

谢昱知道他寡言少语,也不勉强他开口。

谢旭章叹道:“我这个身体连累家人,若非我不中用,二弟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二哥言重了。”

“所幸还有拙荆,可以为母亲分忧,她为这家里尽心,便也算是替我尽心。”

谢昱脸色一变,再看谢月臣,幸而对方的神情没有太多变化。

谢月臣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她的确能干。”

谢旭章闻言抬头,兄弟二人静静对视了一会儿。

谢月臣忽然看见,兄长腰间挂着个眼熟的事物。

“这是什么?”

“这个?”谢旭章愣了愣,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笑起来,“这是你嫂子前些日子求的平安符。”

谢月臣“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谢昱皱眉道:“怎么了,子潜?”

谢月臣走了两步,站定下来,冷声道:“无事。”

谢旭章懵然不觉,又说道:“我正想着,找一天在明熙楼摆席,你带着弟妹与我夫妇俩聚聚,二弟觉得哪天好?”

谢月臣还未开口,却听谢昱紧张道:“你的病还需要静养着,好好的又摆什么席?”

“原是我瞧见六妹妹做寿,大家热闹得很,心里馋了。”谢旭章笑道。

谢昱叹道:“不是不让你热闹,只是太医说了,你的病还是少见人为妙。”

谢旭章点头:“我明白的。”

待到下人将谢旭章推走,谢昱方才对二儿子道:“你兄长这样问,怕不是起了疑心了?”

“我如何得知。”

“只怕是你母亲那边说漏了嘴,好好的,又提什么你成亲的事。”

谢月臣冷笑:“父亲怕什么?该知道的瞒不住,如今不过是瞒一天是一天。”

“我知道这个理,只是你母亲祖母舍不得你兄长难过,”谢昱道,“你少不得继续帮着遮掩几分!”

谢昱心生一计,嘱咐谢月臣。

若到万不得已之时,可以挑选个丫鬟假充为妻,好歹骗过谢旭章。

谢月臣出了弘毅阁,便健步往罗浮轩回去。

白雪菡已经回到家,吃了中饭,正同福双等人查账。

婆子丫鬟们在院里排成几队,全等着回话。

忽见谢月臣脚底生风,从外头闯进来,众人吃了一惊,连忙请安问好。

“都下去,迟些再来吧!”李桂忙道。

谢月臣一语不发,推门进了里间,福双等人见势不对,纷纷告退。

留下白雪菡一人拿着账本,诧异地望着他。

半晌,她醒过神,福身道:“二爷不是和父亲兄长说话去了,怎么回得这么早?可吃了中饭?”

谢月臣走近,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白雪菡被那冰冷的目光吓了一跳:“夫君怎么了?”

“你做了什么事,让兄长生疑了?”

白雪菡一愣:“我何曾做过什么事?”

“他为何突然要摆什么席?”

白雪菡霎时心惊肉跳,原来谢旭章昨天说的话是认真的:“他的确提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谢月臣凑近,冷冽的眸色在她眼中放大,直到彼此气息交缠。

“定是你做了什么事,他起了疑心了。”

白雪菡紧张地抓紧衣角:“白婉儿来府里时,他似乎听见了什么话……”

谢月臣冷声道:“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昨夜我见二爷心情仿佛不好,”白雪菡低声道,“大爷的表现也并不像是生疑,我才暂且没有说。”

谢月臣盯着她嗫嚅的粉唇,喉结不觉滚动,忽地松开了手。

他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二爷是为这个生气?”

白雪菡有些委屈:“若如此,往后我留意便是了。”

谢月臣亦不知气从何来,只觉得胸闷得很,瞧见什么都不顺眼。

“今后留意还有何用?他真要问起,你如何收场。”

白雪菡语塞。

许久未见谢月臣如此咄咄逼人,他究竟想要个什么答案?

她私心里,甚至是希望谢旭章早点知道真相的。

这样,自己就不必继续如此畸形的相处。

可看谢月臣的模样,他并不希望真相暴露,反倒希望她能乖乖地演好戏,莫叫兄长生疑。

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