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有,你屁.股怎么是好……
方随下意识退了一步, “咚咚”的心跳声回荡在他耳道内,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缓步一顿一顿地走到了云钟身边, 坐在了他的对面。
靠近了, 他才看见对方鬓角、左下颌线、脖子上都还有些许鲜红。
“……为什么?”
过了好一会,方随听见自己说。
声音好像是自然而然地从他的灵魂里流出,通过这副身躯说了出来,大脑甚至有种迟钝的麻木感。
云钟又抿起嘴笑了下, 唇边的小梨涡像是一个漩涡,要将他的理智全都卷走。
“什么为什么?”
“……你什么都不缺。”
“嗯,所以我不是得利者, 我也不会去杀人。”
“你会的。”
“是吗?很大胆地猜测,不过你没有证据。”
“我有。”
方随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说这句话:“你杀了你的父亲。”
他对面的人瞳孔微缩,短暂地无措之后是某种从深处绽放开来的笑意,比所有的花蕾都要迷人。
“他说话好吓人。”
系统那唐突的声音又出现了, 方随立刻回过了神, 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笼回到了跟前人身上。
这不是别的什么人,更不是杀人犯,是他的云钟。
“你说话挺不看空气的。”云钟的声音也出现了。
方随却是感觉轻松不少, 他抬起手, 越过桌子, 擦了下云钟的下颌。
笼罩在对方身上的那点阴暗晦涩的氛围也好像被一同擦去了般。
“怎么搞的?”方随轻声问。
云钟把从方随家仓库翻出来的花剪放桌上:“这是氛围组嘉宾,番茄酱。”
“有想起来些什么吗?”他撑着脑袋问。
方随细细地给他擦干净粘在头发丝还有脖子上的番茄酱:“能说上点东西, 但不知道为什么。”
“你觉得知道了为什么会是好事吗?”云钟又问他。
平心而论, 主角是主角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但当对方在面对着他出现那种恍惚的失态时,云钟又有些不太确定。
那些事对云钟来说是可以当作演戏一般, 结束了就出戏的事。
但对主角来说却是实打实地发生了。
也就是说,他对主角的“残害”于主角而言也是真实存在过。
一无所知才不会心存芥蒂。
方随放下手,看着他抹去番茄酱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他没抹干净,还是用力太大,云钟的脖子上还留有一道浅色的痕迹。
他抬起眼,似乎又恢复了那个运筹帷幄的方总。
“听起来你像是一直记得。”
云钟笑了笑,解开了领子上的扣子,靠到了椅背上,姿态肆意。
“这种事可不好说。”
他也看着方随,又回到了那个和主角常常针锋相对的时刻。
在他深色的眼瞳里,俊美的男人抬起了手,盯着他舔掉了大拇指上的鲜红。
云钟呼吸滞了一瞬。
“他是不是在勾.引我?”他立刻开始摇系统,“这是猫狗老虎里的哪一个?”
系统比他更犹豫:“我是不是该进屏蔽了?”
“你先给我……”
“我把片留给你了。”系统一副临别哭哭的模样,“你一定要……一定要成功啊。”
“都到这种时候了一定要对得起我的屏蔽啊!”
它一通话说完,毫不留情地消失了。
云钟有点想躲椅子后面了,可这更丢脸。
他默不作声地看着方随舔完了番茄酱后站起身,对他说:“回去吧,这里虫子多。”
方随确实是在勾.引云钟,却不是扮演其中的哪一个。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房子,脱鞋的时候有些急,云钟没踩下来。他心烦意乱地弯下腰,解开带子。再直起身时,方随又离他离得很近。
“我可以吻你吗?”
有礼貌,有礼貌得简直过了头。
云钟看着那双越靠越近的眼睛,却是没由来想到一个说法。
欲.望越大,占有欲越强的狗才越听话。
唇舌缠绕,灼热的呼吸快速地纠缠在一起。云钟被方随抵在了门上,他还没恢复原本的身材,和方随体型上的差距尤为明显,几乎是完全被人覆盖进了阴影。
氧气被掠夺,口腔内的液体也赶不上分泌,像是要吞下他整个人那样在吻他。
云钟有些撑不住,这样亲下去肯定是他先丢脸。他又伸手去环方随的脖子,想趁机去抓他头发。
方随先他一步握住了他的手,抵靠在胸口附近,略微抬起头说:“我情不自禁。”
云钟趁机大口呼吸了两下,抬眼正要说些什么,发红的眼尾撞进方随眼里,又是引来一阵堵住呼吸的掠夺。
他腿轻微地颤抖,有些站不稳,蹭着往下滑了一点。方随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猛地一托,又将他重新压回门上。
云钟抬起了膝盖,逼人离开。
“再不停…我真要踹了。”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云钟深感丢人。
他没去看方随的脸,也不知道到底是他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方随确实亲够了,终于算是停了下来。
他甩开方随的手,别开脑袋就往里走。
没走两步又被方随拉住了。
方随低声说:“别生气……刚才是因为你很好看,所以我入迷了。”
云钟折返回来,看着方随眼神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些红,一路从脸颊红到脖子往下,他本人却毫无所觉。
“我勾.引到你了吗?”
方随忍俊不禁:“嗯。”
云钟心情极好,一挥手就饶过了方随未经他同意随便亲他的罪行,美美回房洗漱休息。
顺便在被子里翻阅系统留下来的片。
另一边,方随被挑起来的火却是一直压不下去。手里能处理的工作都已经处理完了,剩下的几乎都是需要和其他人商讨的部分。
看别的东西…文字也进不了脑。
他洗了个冷水澡,出来又去健身房健身。
没一会,方随听见二楼云钟那个房间似乎也传来了洗澡的花洒声。
他还是有些想笑,心里却一片温暖。
云钟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在那里,对他而言就已经是一种勾.引了。
这是他喜欢的人。
而且他越来越确定,这是他的“灵魂”都在为之震颤的存在。
————
云钟第二天又晚起了,他窝在被子里命令系统跟他一块再看一次片。
看完之后他问系统:“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系统:“有,你屁.股怎么是好的?”
“那我问你,你的审核程序是怎么做到让你能看这种尺度的片的同时,在我啵个嘴的时候就能进屏蔽的?”云钟问。
系统理直气壮:“这是为了保护你的隐私!”
那确实是应该保护了,接个吻也站不稳这件事对云钟来说还是有点丢脸在。
云钟想了想又问系统:“你觉得勾.引就是要上.床吗?”
“昨天方随自己承认他被我勾.引了。”
系统也不清楚:“目前还没显示完成……可能是还没有到时间。”
“也可能是我对方随没有什么所求的?”云钟又对着任务咬文嚼字了一遍。
一人一统对着分析了一会,却还是没什么具体的思路。
系统之前是被宿主带着飞的类型,也没见过在这些事上这么谨慎的人,一时之间不太会出主意。
云钟则是以前没有过这种类型的要求,他又有那么点感情洁癖,实在是懒得去演一些东西。
不管他嘴上说得怎么轻松随意,事实上任务真有上.床一类要求,他不愿意,也会用其他办法解决。
“到时候再说吧。”云钟躺回了被子里,又滚了好几圈之后起来拿手机,“反正勾.引方随我手到擒来。”
比起这个,他更在乎的是……
[云咪]:你昨天晚上有做噩梦吗?
方随看着手机屏幕里的一句话,却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的确做了梦,但不是噩梦——
作者有话说:云钟:春l梦和噩梦都是我的脸?
第32章 第 32 章 “这也是你们角色扮演的……
与其说因为那个场景, 那些话语而噩梦连连,不如说方随好像终于从某个痛苦又饱受折磨的场景中解放出来了。
他梦中的场景第一次被补全,一些朦胧的画面开始清晰。
这一次他记住了某部分对话以及某些情形。
譬如顺着楼梯蜿蜒而下的血痕, 认罪服法的“囚犯”, 和被那些无论是被害者亦或是加害者们共同所维护的存在。
梦中他没喊过那个人的名字,却被对方拉着领带扯进了房间。
花的香味馥郁到如同腐烂。
对方的身体柔软却有韧性,皮肤比上好的丝绸更光滑,用力抚摸过去留有红痕。
呼吸黏腻, 抬眼看他时勾人……
确实梦到了一些,但是由于带颜色的部分太多,一时之间方随有些搞不清楚他这点梦里的记忆到底是正史还是野史了。
云钟看着对面的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好一会, 心里嘀咕着梦到了就梦到了,没梦到就没梦到,有什么好磨磨唧唧的。
于是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云咪]:梦很长?
不然为什么打这么久的字?
方随能看懂云钟话里的意思,他只是单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被催一下反倒是觉得自己如果不说个清楚是对不起对方这样等着。
可那些他也确实不太像云钟想听的。
他手指缓慢地打了一串发过去。
[小可怜]:不是, 只是在想我们之前如果认识,会是什么关系。
会是什么关系?
云钟想了想,好一点的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关系, 差一点的是眼中钉肉中刺关系, 最差的就是杀了对方全家不死不休关系。
他也不太想说。
[云咪]:算了。
方随却敏锐地感觉到云钟心情有些不太好。这事似乎不是因为他对做梦这件事有所隐瞒, 而是某些更深层的东西……
例如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现在想来,其实云钟心理防线拉得很高。哪怕是没有别人能听到的那种和系统之间的对话, 他也总是有所保留。关于那些“以前的事”, 他提及的还没有方随做梦梦到得多。
云钟那样的“天外来客”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一系列任务最终要达成的结果是什么?
仅仅是他一个“方随”会有那么重要吗?
以前的任务也和他有关系吗?
方随想,他还是得搞清楚自己手里到底有什么是足够留下云钟这个人的。
————
趁休息,方随带云钟又去了一趟新房那边。
水电管路基本上已经铺设完毕, 暖气也已经跟着安排好了。装修还要砸上不少钱,云钟手里剩的不多,新入账的还没到他手里。
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方随还是给了他一张卡。
“包养?”云钟挑眉笑得很暧.昧。
方随却并不受他那挑衅般的话语困扰:“是零花钱。”
“男朋友不需要给零花钱。”云钟把卡插回方随腰带的位置。
方随又把卡取出来放到他手心里:“男朋友也不需要给包养费。”
“这是赠予,不会要回。”
云钟手指按在卡上,兜了个圈,还是收下了那张卡。
事后他也去看了眼,这卡是方随的副卡,没有限额。
“干脆刷这个把隔壁国家买下来吧。”云钟晚上躺床上跟系统聊天。
“主角攻非常有钱算不算一种概念神?”
系统:“……你挺像个概念神经病的。”
云钟“唔”了声,算着日子,他在方随家蹭吃蹭喝的时间也不剩几天。
这几天里他也没做什么,偶尔和方随两个人会待在沙发上,他抱着小猫摸,方随抱着他。像某种汲取神秘力量。
最大的收获可能就是体重给养回来了。
“要不要给任务节点上强度,玩个大的?”云钟问。
系统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你是要上什么强度?”
“你看,这几天里他最失控的那次是不是我跟他玩角色扮演那次?”
虽然系统的屏蔽进早了,但就它得进屏蔽这件事来说,确实是目前来说方随表现最情难自已的一次。
它还是觉得不太对劲,这个宿主要做什么它总是摸不清。
“是倒是……你想干嘛?”
云钟神神秘秘:“惊喜。”
他没再声张,只是按照计划买了不少花回来。
这两天天气不算热,花房那边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布置。云钟也知道轻重,没有去动里面原本的布置,只是把他买回来的花全都剪掉了头,花朵与枝干分离。
天气炎热,花本来就没办法保留太久,切断的更是如此。
中午布置好的场景,到了傍晚,那种隐约的腐烂味道就开始从花香深处蔓延,像要逐渐取代。
云钟又换回了之前那套衣服,但没穿针织衫,衬衣上沾上的也不是番茄酱,而是花瓣挤压出来的液体。
整个花房像被沉入了一个发酵的桶里。
他又坐在了那张椅子上,像是思考。
————
方随回得早,天还没有黑。
傍晚的夕阳洒在客厅里,巧儿躺在沙发上尾巴垂落下来,一摇一摆。
他带上门,微妙的寂静显得整个客厅很大,夕阳投射下产生的阴影像是鬼影重重。
方随有一瞬间以为是云钟已经回家了,但很快他意识到不对。
腐烂的味道若有若无,勾着他松开了手,任由手里的包掉落在地上。
他来不及换鞋,快步上了楼,走到花房。
推开门,一切映入眼帘。
方随像脑袋被撞了一通,纷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脑海里,无数被压缩的感受集体释放,刹那间像是要击溃他的神经,让他完全不受他自己控制。
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唯有腐烂的味道一如既往地浓郁。
他手拉着门,勉强扯住自己的身体,没让自己跪下去。又摇晃着踩着残破的枝叶上,就好像踩在腐物堆积的泥土上,走到对方面前,最后缓缓扶着对方的膝盖,脱了力坐到对方的脚边。
云钟垂着眼睛看着他,好像穿透了时间和空间,再临于他面前的并非是某个小明星。
而是一个家财万贯,鼎鼎有名的钢琴家。
放在膝头的手指修长,手骨微微突出皮肤,血管也漂亮得像翡翠,是玉的脉络。
方随有些不敢再抬头,他害怕看见对方那个笑起来时微微凹陷的小梨涡。
他只是小心翼翼地,用手覆盖了对方的手背,生怕一点凉意。
但好在那还柔软,冰冷也只是他错将那当成玉所带来的幻觉,温暖的触感一时让他不敢进又不想退。
方随没有说话,云钟先开了口。
“还是我赢了。”
方随沉默着,旧事涌现给他灵魂赋予了某种疲惫,但隔世感却消磨了其中锋利的碎片,让那些曾经割得他头破血流的边缘变得圆润而光滑,带来某些别样的色泽。
那段记忆里,他是警察,需要勘破系列案件。系列案件被摊到明面上来的是模仿犯,前来认罪自首的似乎已经看开一切,被捉的则表示自己是为了惩恶扬善。连到他们这里来寻求保护的商人也不愿透露他真正所害怕的人的姓名。
几乎是所有身陷局中的人都在心照不宣地按照“某个人”的设计在行动。
哪怕作为警察的他找到了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也没有用……有人愿意担下罪行,被害者与家属一言不发。
历尽千辛好不容易从国外找到了“某个人”亲手杀死某人的证据,当时的他也只是希望对方能认罪服法。
对方却先他一步作出了抉择。
苦涩与青草的味道混作一团,就好像那一天一样。他咽不下去,吐出来的也是那句话:“你赢了。”
云钟的声音显得很遥远:“我知道,你不会忍心让我以罪人的名义下葬。”
方随心脏猛地一缩,他手收拢,握住了对方的手。
云钟却按照之前所说过的台词继续问了下去。
“所以,你追求的正义,到底是什么?”
方随抬起头,云钟那双眼睛直直地撞进他的心底。和被琥珀封藏的碎片一样,安宁却迷茫,依旧拥有与恶不协调的纯真浪漫。
当时他没能说给对方听的话这次却有机会了。
“是一个答案。”
“嗯?”
“我希望一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但世界上的一切都太复杂了,无法被拆成纯净的两端置于天平上。所以其实……我一直都只是在追求一个答案。”
这一点他想明白的时候已经很迟了。
他到那个时候也才意识到,他的“正义”并不纯粹。
“……那个。”
非常不符合氛围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出现了。
系统问:“这也是你们角色扮演的一环吗?”——
作者有话说:系统:啊?我也是你们paly的一环吗?没通知我啊
第33章 第 33 章 “不过为了打倒你我不介……
系统不懂, 系统大为震撼。
它就搞不明白,宿主说要“玩个大的”,它还在想这个花房好像没有窗帘, 在这种地方做那确实玩得挺大, 没想到宿主经验少少胆子大大。
但事实上的发展却更让它无法理解了。
这两人说话它没有一句懂了的!
云钟十分淡定:“你上次看一半的那个霸道什么……”
“霸道总裁偏强求我!”系统马上接上。
“啊对,你继续看下,我有点好奇剧情结局了,你看完给我说下到底是啥意思。”
“好啊。”系统注意力立刻被忽悠走了, 美滋滋地回去看片。
方随感觉手底下握着的那只手食指微微抽动了下,他先一步站起了身,对方也跟着他站了起来。
这次他们是手牵着手走了出去, 而不是他抱着一个已经失去呼吸的人离开。
云钟有好多想问的,可是到现在他又觉得没什么好问的。
那些事要不然是对他自己而言不愉快,要不然就是对方随来说不愉快,问得多了反倒是糟心。
不能想这些, 他思维跳了下, 又想:不用想这些!
现在的他不怕世界意志了,系统也跟他是一伙,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那就只剩下一个问题。
“你还喜欢我吗?”云钟问。如果因为那些记忆不再喜欢, 这次的任务就到此为止那也很好, 至少他不用再去想对方是否对自己怀抱爱恋。
方随说:“一直。”从以前到现在, 其实一直都喜欢,只不过当初无法宣之于口, 更不可能被承认。
云钟满意了, 他现在是标准款成功人士!
他眼睛发亮,问方随:“那你现在想亲我吗?”
原本因为系统出声被压下去的火一瞬间就点燃了,甚至因为被压下去过, 反而燃烧得更加热烈。
方随垂下头看他,像低垂下来的旗帜:“可以吗?”
云钟扯着他领口让他头更低一些,紧接着一口咬在他嘴唇上。方随顺势揽住了他靠过来的腰,加深了这个吻。相较之前要更急切也更欲壑难填,唇齿纠缠,好似怎么都无法满足。
明明是云钟挑起的头,又是给人亲得嘴疼舌根麻。原本扯着衣领的手没扯片刻就卸了力,改作抵靠在方随胸口。
他推了一下,没推开,还让人抱得更紧。
摩挲在云钟腰背上的手也让他觉得像被微弱的电流刺了下,痒痒的感觉冲上了脑袋,怎么也挠不到,怎么也不得劲。
他撑在方随胸口上,隔着衣服突然拧着方随肉掐了一把。
这下倒是成功制止了索求无度的接吻。
云钟活动了下下颌,嘴巴肌肉发酸:“你是狗吗?”
亲一下就得了!
方随又啄了下云钟嘴角,没说话。
云钟思考了一下刚才的感受,试探着也伸出手,在方随背后胡乱摸了一下。
他故作高深地问:“感觉怎么样?”
方随没什么感觉,他甚至有些想笑,想捉着云钟的手好好顺着他每一根手指的指缝亲一下。
但是云钟这样问他的时候,反倒是有种特殊的赤诚味道。
就好像对方在认真学着如何去爱,如何去表达。
方随揽着他的腰,低下头和云钟额头抵着额头:“感觉离不开你了。”
云钟以为方随也尝到了味,被他摸得痒痒的。系统提供的那些片里,还有他以前见过的现场里,那些人都是那样摸来摸去的。
虽然以前也有过别的人摸他的情形,但他一直没搞清楚这摸来摸去什么意思,也从来不乐意演那些,直接全部规避。
“那我摸摸你,你也摸摸我。”
云钟说着,觉得自己真是天赋异禀,区区上.床他肯定也是手到擒来。
“那接吻呢?”方随问。
云钟不讨厌接吻,只是觉得站不稳丢脸。
“去房间里。”
躺着亲肯定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云钟是没做过,但这不妨碍他对事清楚,就算不清楚,好好补习过也差不多了。理论经验丰富,缺了点实操而已。
这点也和他想得一样。
不过他向来不喜欢别人压他一头,这人是天王老子他也难受,到有什么人压着他不放了,那多半是他任务结束快要死了。
某种程度来说,被压就跟要死差不多。
所以亲的时候是云钟趴在方随身上索吻的。
他想亲就亲,不想亲了就抬头,哪怕方随揽他腰的手像金箍一样也拦不下他。
但两个人还是没做到最后。
家里一样该有的东西都没有,贸然行动受了伤也不是什么好事,谁也不想第一次给对方留下个坏印象。
有些事一旦开了荤,那就食髓知味起来。
第二天云钟头一次起了个早。
方随下楼的时候还在桌上看见了他准备好的咖啡和包子,虽然都是买的,但方随却不介意,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舒坦。
他也觉得自己已经是人生赢家了。
云钟这样的人还愿意留在他身边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坐下还没吃上包子,他就听见了云钟那边传来的动静。
“没道理主角攻就一定是攻啊。”这是云钟的声音,“我上他是世界意志计划外的产物。”
方随也没有做好一大早听这些的准备。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想要尖叫:“主角攻没菊花!”
方随差点喷出来了,他拿了张纸擦了下勉强憋回去的眼泪。
“很辣?”云钟问他。
方随摆手,这是系统说话有点辣了。虽然他很感谢系统这样拼尽全力保护他的屁股,但有些事还是不要乱说更好。
见人没事,云钟咬了口手里的辣粉丝包子,觉得茅子行给他提供的中西结合式廉价早饭可能也给养尊处优的总裁带来了生理性质的创伤。
不过人活着就是应该见识更广阔的世界的,他这是在帮方随。
转头云钟就继续跟系统聊天:“我不信,他不可能不上厕所。他不上厕所我就不会在厕所里偶遇他。”
系统恼羞成怒:“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在吃饭的时候聊屎尿屁!”
“因为屎尿屁是人之常情,是个人就会有屎尿屁。”云钟依旧以强大的心理素质不为所动,“不过为了打倒你我不介意多做一步。”
方随心里有了极为不妙的预感。
云钟站起身,目光炯炯地隔着桌子看向方随:“你能脱裤子给我看下你的屁.股吗?”
方随最终还是没能保下他那口咖啡。
系统再一次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我求你了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作者有话说:云钟:你好,在吗?看看臀
方随:……不敢在
第34章 第 34 章 “豆浆配包子,这个是新……
系统错了, 它真的错了。
从一开始它就不该到培育部来,它不到培育部来它就不会从事培育工作,不从事培育工作它就不会遇上云钟, 没有遇上云钟, 它就依旧是那个天真可爱每天四处看片的快乐小系统……
是云钟这个怪物毁了它!
它“呜呜呜呜”地在云钟脑子里叫,吵得云钟脑瓜子疼。
方随沉默地擦干净了桌子问:“为什么要……?”后面的话他实在是没法在吃饭的时候说出来。
云钟看起来高深莫测,如果忽略他手里咬了一半的粉丝包子的话。
理论来说,方随应该同意的。因为他是那么喜欢云钟, 愿意去满足对方的要求,要是他没有听到云钟和系统之间那堆他想关闭耳朵的话,他可能真的就同意了。
但是偏偏不凑巧, 方随恰好有这么一项“特殊能力”,对于云钟要参观他屁.股这件事就变得非常不可言说起来。
云钟实在是被系统吵得要死,又不想关了声音让系统之后逮住机会说自己。
他坐了回去,想着也不着急:“算了, 之后再说。”
系统收声了。
方随早饭也轻松了。
但是他没忍住还是问了一下:“是特意买的咖啡吗?”可能是云钟想着他早上去公司需要提神, 不过这个搭配确实有点诡异。
云钟“嗯”了声,指了指他手里的咖啡:“豆浆。”又指了指他另一只手的包子,“包子。”
“豆浆配包子, 这个是新中式。”
方随:“好的。”
他已经开始和系统感同身受了。
云钟在熟悉的人面前说话真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也像做梦一样有那么点逻辑, 就是不多。
送走了方随,云钟终于着手准备他的工作。
先是上号处理了一些需要他本人对接的部分, 接着又给茅子行回复了他意向参演的剧本。
原本这些剧本里有两个他都有点想法的, 但跟方随胡闹一通之后,他那点心思又活络起来。
云钟选了一个历史向正剧的电视剧。
拍摄时间比之前的都要长,因为是历史剧, 加上导演要求比较高,他还需要先入剧组去培训一个月。
对于培训的事他倒是觉得好解决,毕竟他自己是实打实地当过“古人”的。
除开拍摄的事情,茅子行还给他说了另外两件事。
一件事是诚悦的老总有意向见见他,话语含糊不清,但意思挺明确。另一件则是同层楼前段时间被他救了的那个主播想当面感谢他。
两件事全都被云钟推了。
第一,他有钱,男朋友给的。第二,他不需要谁谢谢他。
说白了,当时云钟去帮杜钰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是谁,是男是女也不清楚,他不图别人什么。
茅子行见了云钟的回复,却是放下心来了许多。
云钟生得漂亮,往后看上他的不会少,这些事怎么妥善委婉地拒绝,是他作为经纪人需要考量的事。
他不愿当云钟的挡路石,可要当上踏脚石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揉了揉眉心,茅子行一刻不停地又去对接工作了。
分先后顺序逐一处理,到回复杜钰不必感谢时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
出了院在家待着的杜钰看到手机里的消息,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私生粉的事已经彻底解决了,恩人也不求回报,怎么看都该是个好事。可他总想着那心惊胆战的一天。
他先开始还没昏迷的时候有听到点动静,虽然没见到人,心里却是对那个素未谋面的聪明人挺佩服的。
醒了之后他先在各个社交平台上报了平安,又到处找渠道想联系上那个只露了声音的人好好道谢,警方那边却只给了他一个名字和经纪人的联系方式。
这栋楼上住的“名人”不少,对方自己没留名,杜钰也就摸不准对方到底是什么态度,他能不能直接对外感谢。
等待茅子行回复的时间里,他也有好好搜过云钟的名字。
确实是实打实的小明星,不入流,拍得最好的作品竟然是一首电影主题曲的MV,剩下的网剧也好短剧也好,都不怎么上档次。
但再怎么不上档次,杜钰也拉出来全都看了一遍。
好好把这个漂亮的脸记了下来,也是看剧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个人他搬家那天好像撞到过一次。
虽然都拒绝了他,杜钰却还是觉得自己该私下里好好表示感谢。
在工作之余,也偷偷关注起云钟的那间公寓。
可惜的是,对方好像一直没回。
——
在方随家里待了差不多时候,云钟就又带着他打包来的行李直接去了历史向正剧《大庚王朝》的培训地点。那地方离得远,跨了大半个国。
还剩的那点时间里,他和方随也依旧没发展到最后一步。任务不知道歪打正着了什么,节点显示完成。在他下一步剧要营销之前,也没什么需要找方随的地方。
玩归玩闹归闹,云钟可不打算耽误自己的事业。而且对他某些方面的诉求,不管是系统还是方随似乎都不那么赞同。
系统誓死守卫主角攻屁.股他能理解,但方随为什么不愿意他还有点摸不透。
但好在和主角有来有往是常态,喜欢在他手里挣扎也算是好事一桩,至少说明这鱼够新鲜。
云钟也就不以为意,亲了两口方随就当无事发生。
方随知道云钟的想法,不只是一人一统之间直白的聊天,云钟自己的暗示也不少。
他就是不想。
云钟当真就跟那天上的云一样,他不想办法抓到手里随时都能飘走。
方随只想好好的、牢牢的,把这个人锁在自己怀里,困在自己身边,跟自己一样,离了对方就难受。
可他也知道这不可能。
床上那点事就成了他最能实际感受到他“拥有”对方的感觉。
接吻也是,抚摸也是,其他的更是。
就当他卑劣吧,他只卑劣这个了。
心不甘情不愿地送走了人,方随心情都低落了不少。多出的那些记忆对他工作没多少帮助,倒是有些拖累,他不至于分不清哪个是自己,但搞刑侦的思维模式有时候太过锋利,直击要点又总是忘记拐弯,导致他近期雷厉风行地公司内部都有些不安。
方随也需要花点时间和自己相处,然后腾出空花更多的精力去和云钟聊天。
他还没开始工作,又先打开了云钟的微信聊天框。
里面的内容还停留在对方说去睡觉上,方随又不死心地点开了对方的朋友圈,希冀着里面能多出一些对方更多的消息。
这一次他终于看到对方的朋友圈里有内容了。
【倒计时30天。】
还剩30天再见——
作者有话说:小别胜新婚!
第35章 第 35 章 “这么快”三个字投到了……
要空等三十天不是那么简单。
就算云钟能随时随地发呆也不是那么轻松, 更何况他现在有想念的人,还得和一大票“同学”们学习。
《大庚王朝》是江逸推的资源,他可以不用试镜就来。演不了什么主角, 这部剧是个群像剧, 也不存在什么主角。他拿的那个文臣角色戏份够多,也算得上是靠前的。
只不过他确实没什么名气,在这到剧组的一众演员里,他也算得上拿不出手的那一个。
但好在云钟还年轻, 模样足够漂亮,哪怕在明星扎堆的地方也显眼,一举一动灵气十足, 戏骨天成。
明眼人也不会刻意去挡他的路。
学习的地方旁边有马场,因为有骑马的戏,还有骑马的打戏,剧组里演员没经验的都得来学。有些没戏份的, 觉得骑马新鲜也会跟着一块来。
云钟明面上没有学过, 装模作样地学了会基本动作,很快就坐在马背上当示范案例,满马场溜达。
这边马场分了区, 一块租给了他们剧组用, 另一块还对外开放。不过来的人不多, 一般来的也比较有教养,很少来打扰他们拍戏。
云钟偶尔也会趁人少的时候在马场无证疾驰, 以弥补他还没驾照无法飙车的伤痛。
他总感觉自己憋着点什么, 但到底憋什么他也说不出来,就是想见见方随。
一想这个云钟又容易生气。
这方随怎么不来见他?只是打电话聊天那怎么够?方随不憋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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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柏羽本来不乐意来这个马场。
这边市里矿产业发达,但货的质量一般, 离他的生产线远。招他来的政府单位的人跟他爸爸有点交情,他也不好不来。
实在不行就在这里建条生产线。他爸和那个政府的人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横竖是招商,给的政策支持也还行,他就过来实地考察了一番。
应付完市政府的人,转头秦柏羽的老同学也蹭上来,说离他去考察的市也不远,郊区有个马场。
挑开了说是有明星在那附近拍戏,可以去玩玩,要是有看中的那也不错。
骑马没意思,马场开设的地方秦柏羽也不乐意去,他嫌脏。别说马场,高尔夫球场他都嫌弃。
跟畜生玩也不知道是在玩个什么名堂。
不过这“老同学”他已经拒过两三次了,再拒绝过意不去,也就应邀到了地方。
他换了衣服,但没骑马,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老同学聊天,听人扯那明星多好看多好看,心里却是嗤笑了声。
前不久秦柏羽在那酒店门口见的那个才叫好看。
模样好,韵味也好,透着的点气就不一样。
让人打听了下,联系上的人却拒绝了他的邀请,反倒是多加了点别的风味。他不喜欢一勾手就贴上来的,那没意思,不够烈。
秦柏羽漫不经心跟人聊着天,老同学忽然激动地从马背上弯腰下来拍了他一下,指着远处说:“来了,就那群,说是要拍什么历史剧,在这集体学骑马呢。”
秦柏羽拍了拍肩膀上的土尘,不甚在意地应了声,随便扫了眼远方。男男女女的混着出来,还有马术教练跟着,各牵了马等着教人。
像是分了批次,一次出来的人不多。
离得远,秦柏羽也没看清。他就是觉得这老同学实在讨厌得很,弄脏了他衣服,他也不想跟人聊天了。提前离场和也骑马出来遛一圈,秦柏羽谨慎思考了半天,选了后者。
等他再找好马匹出来,慢悠悠地踱到两边马场交界的地方,另一边的已经分开训练了。
其中有一个似乎格外拔尖,他胯.下的马匹比孙子还听话,前进后退自如,让扬蹄就潇洒地拽住绳,虽然穿的一身现代的骑装,却有股说不出来的从容味。
这个倒是有点古人士族的感觉了。秦柏羽心里评价着,见那人一扭头,心里就打了个突。
他踢了脚马腹,小跑到老同学身边:“那边都是明星?”
“可不嘛,不过基本上是些三、四线的。”老同学笑嘻嘻地说,“真大明星不用来学骑马,大部分早学了。怎么?秦总有看上眼的?”
这可真是巧了,秦柏羽想,他还真有一个。
很快牵线搭桥的消息就来到了云钟面前。
茅子行单独到他房间来说,他低着头给方随发消息,头也没抬:“没空。”
茅子行有些为难,前一次拒绝是因为对面来的也是助理,拒绝了也还算体面。这次是对面的老总特意设了局,就在附近,见都不见一面说不过去。
真惹出来什么事他和云钟都担不住,他也不会压方随来救场。
见茅子行在面前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什么话,但人也不走。云钟关了屏幕把手机放在旁边,自己靠在椅背上,双手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
“怎么了?”他微笑着问,“对面的人到门口了?”
茅子行点了下头:“秦总人在。”
“那就去一趟吧。”云钟起身,手机也没拿,拍了下茅子行的肩膀,越过人去开门。
鸿门宴都设下来了,他不去赴宴多没意思。
茅子行还是担心,这大晚上的过去,后面人还能不能全头全尾的出来也不好说。他不想压方随,但目前最能提的也就方随:“要不跟方总……”
云钟摆手,站在门口打断了他的话:“这点小事用不着。”
“走吧。”
茅子行步履沉重地跟着人出去上了车。
一路上他都惴惴不安地想,待会得注意那秦总会不会用别的手段,他得提防好,比如找机会跟云钟换碗碟杯子,酒倒好了也得换。有问题出在他身上比出在云钟身上好,至少他不想云钟在他面前出事。
要是对方强留…他也勉强练过一段时间拳击,虽然是花架子,但说不准能让云钟冲出去。
他在这越想眉头拧得越深,坐他旁边的云钟却是瞅了眼他笑了下。
车上不方便说话,云钟伸手拍了拍茅子行的胳膊,示意他别怕。
茅子行不说话,脸上表情更苦大仇深了。
不过一下车,他那点表情就都收了起来,又端出一副左右逢源的精明模样,给自己和云钟都戴好了口罩,打起十二分精神领着云钟去了地方。
酒店,楼上有住宿的房间,吃饭的地方在包间,沿路进去没什么人。
到地方一推开门,里面坐了两个。
一个满脸疙瘩,脸上笑能拧出来油,另一个倒是挺端正俊美,穿衣服搭配上也考究不少,正目光灼灼地看门口。
茅子行一眼就认清了人和里面的关系,摘下口罩也满脸笑容地进去同两人握了手,挡着后面进来的云钟。
两方一番寒暄完,落了座,云钟才摘了口罩露出脸来。
他脸上的笑若有若无,看不真切,巴掌大的脸秀气,一双丹凤眼看人没正视,微微侧着头挑眼来看他们,对视就觉得勾人。
模样是真好,气质也是真好,不像是个小明星的气质。
刘总有些后悔给搭这个线了,这要留着自己不也挺好。
茅子行怕两人难缠,云钟交际起来不舒服,扯了话题一直同两人聊。
茅子行有意当出头鸟,竭力保云钟,云钟也没必要拂茅子行的好意。
他没带手机,就在旁边一边听三个人扯闲天,一边也注意着那个秦柏羽。
没记错的话,就是这个人找上门来了两次。
逮了个空,秦柏羽开口问:“云钟先生最近在拍《大庚王朝》?”
“谈不上拍不拍的,还没敲定呢,现在就是过来培训一下,学习下业务。”云钟笑了笑,也举杯跟秦柏羽碰了个杯,“敬秦总一杯。”
“云先生好相貌,这选角肯定十拿九稳。”刘总在一旁也跟着说。
“没有的事,我是山鸡,组里的哥哥姐姐们才是真凤凰。”都是些虚情假意,说客套话云钟也很擅长。
“云钟先生能力强,有个好点的平台就起来了。”饭也吃得差不多,秦柏羽点了根烟,但没怎么抽,隔着烟雾看云钟那张脸,更觉得像画一样。
“秦总过誉了。”云钟目光也落在秦柏羽脸上,隔着烟他更觉得这人熏人。
“我手里有几个不错的资源,云钟先生要不要上我那去看看?”秦柏羽起了身,用夹着烟的手向上示意了一下。
茅子行站起来想婉拒,被左右两边同时按下了。
刘总笑得很猥琐,云钟按着他的肩膀则很用力。
“好啊,那看看去。”
出门前云钟还拍了拍茅子行肩膀安抚,茅子行心里慌了神,扯了个难看的笑应付了下刘总,马上也跟出了门去拦云钟。
云钟给前面停下来等他的秦柏羽笑了笑:“我先跟经纪人说两句。”
这种情况秦柏羽也见过,不就是小明星想往上爬,经纪人不愿意吗?反着来的也不少,他不在乎,甚至走远了点去捻熄烟。
茅子行背对着秦柏羽,脸上表情着实不好:“小云,这事闹不成这样,我去跟秦总说下,你肯定也没那个意思……”他再三想了会,还是搬出了方随,“那方总他也不会愿意的,就当考虑方总。”
云钟态度一如既往,随意又漫不经心:“不会的,他乐意得很。”
茅子行顿时僵在原地:“小云……”他都有点想哭了,以为是方随有什么特殊癖好,让云钟吃了苦头而自己还不知道。
他心里骂了方随好几句人面兽心才接着说:“方总我们也不怕,没事,我会想办法。”
云钟本来都准备走了,听这话倒是想起来:“哦对,你回头可能确实要想点办法。”
“待会我再说吧。”
说完,他就留下暗自神伤的茅子行,跟着秦柏羽一块上了楼。
然后没到半小时云钟就下来了。
这速度快得连想捡一口汤喝的刘总都没想到。
茅子行把人拉着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确认衣服确实有点皱了之后,他的脸也跟着皱了起来。
“秦总呢?”刘总就差眼里写着“这么快”了。
“还在房里呢。”云钟回忆了一下说,“不过他很爽。”
这秦柏羽自己说的。
虽然是在云钟把人堵住嘴揍了一顿之后,捏着对方下巴问得爽不爽。
刘总眼里的“这么快”三个字投到了云钟脸上——
作者有话说:云钟:揍人一挑任意数战绩可查[墨镜]
第36章 第 36 章 可能是暗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