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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养成模拟器 逆温 16255 字 16天前

第71章

这两个家伙都在说什么啊?迪达拉没好气地说:“我可不认识你们,你们肯定是找错人了!”

“不,我们没有找错,而且我们来到这里也是出于她的邀请。”鼬平淡地说,他越是这么云淡风轻就越发衬托得迪达拉气急败坏。

正当迪达拉要关上门的时候,出去买菜的你和宁次也总算是回来了,迪达拉一见到你们就说:“这里有两个奇怪的家伙!”

嗯?奇怪的家伙?你顺着迪达拉手指的方向看去,他们也恰好回过头来,你的视线捕捉到两张熟悉的面庞,这不是鼬和止水吗?见到实体状态的你,他们两人都不同程度地愣了一下,止水先一步爽朗地对你打招呼,“傍晚好呀明娜。”那态度熟稔自然,就好像他和你的关系很亲密一样。

现场的情况发生偏转,迪达拉睁着那双青蓝色的眼瞳滴溜溜地在你和止水之间打转,暗自思索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相较于热情的止水,你的反应就平静多了,你对着他们点点头,然后从他们身边走过,把打包的蔬菜和肉类交给迪达拉让他提着放到厨房去,迪达拉从你手里接过袋子,但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们是你的谁啊?看起来好奇怪啊。”其实应该是好讨厌,但这话说出来就太明显了,所以他换了个形容词。

“朋友。”你言简意赅地回答,然后拍拍迪达拉的肩膀示意他快点把东西给拿进去。

有些舍不得地从你身边离开,从前门到厨房几乎是一步三回头,支开了迪达拉,你身边的宁次更加疑惑地看向鼬和止水,他在此之前都和这两个宇智波没有什么交集,所以彼此之间的关系可以用陌生人来形容,但听见刚才他们自称是你的朋友,他不免多看了他们几眼。

你的朋友……可他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这两人,这也能算得上是朋友吗?宁次若有所思,止水捕捉到他暗中观察的视线,低头忽然对上他的目光,然后对他笑了一下,看似友好的笑容,背后实则藏着更多的揣摩,宁次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一点,他抿了抿嘴唇。

“你们来得正好,今天晚上吃寿喜锅。”你对他们的到来也不意外,甚至无比自然地招呼他们到屋里一起吃寿喜锅。

听你这么说,宁次低垂眼帘,倒是鼬说:“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们了呢?而且那个孩子,似乎不太喜欢我们。”

真的担心打扰别人的人才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吧?宁次在心里这么想,一旦那么问就意味着说话人本身就是默认了会将打扰进行到底。

“不会。”你说着,示意他们进门,宁次就和一条小尾巴似的紧跟在你身后,寸步不离,唯恐这两个不速之客会对你做些什么,但他们又能对你做什么呢,他们所做的只不过是帮忙处理买来的蔬菜,在厨房里进进出出的打下手,最后那个名叫止水的少年甚至还直接接过锅铲,对你说:“这种小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他们就那么急于在你面前表现一番吗?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的宁次表现得很安静,迪达拉就没那么安静了,他一直在旁边碎碎念,“那两个家伙我看着就觉得讨厌,尤其是那个卷毛,笑个不停干什么啊?真以为所有人都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吗?”

迪达拉的碎碎念持续了很久,最后宁次说:“你好吵。”

“喂!我们现在可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你居然嫌弃你的战友吵?”

不对,什么叫做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话说这条战线又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啊?宁次不由地疑惑歪头,“什么同一战线啊?”

“当然是抵御外来者的战线啊,我看得出来你也不喜欢这两个家伙,那我们不是目的一致吗?”

宁次一边往餐桌上摆放碗筷一边奇怪地问:“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问到这个刚才还气鼓鼓的迪达拉反而变得支支吾吾,他说:“嗯、嗯,这个嘛,我还没有想好,但是、估计和你的是八九不离十的,嗯!”

他都在说什么啊,宁次把最后一双筷子放在餐盘上,回过头,“你这样明娜很可能会生气的哦。”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迪达拉的死xue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喋喋不休的他居然破天荒地安静下来,他沉默着帮忙把切好的蔬菜摆盘,一切准备就绪,伴随着夜幕降临,你们也纷纷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这顿寿喜烧。

但很显而易见的,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吃的上面,他们心思各异地交换眼神,无声地交流,只有你在认真地涮肉,涮好的肉放进宁次的小碗里,他吃肉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你夹肉放进来的速度,不多时,他的碗里多出来的肉片就堆了起来,他小声地对你说:“这些足够啦,我要吃可以自己夹的。”

你这才停下筷子,坐在你对面的鼬慢条斯理地吃着肉片,感受到你的目光,他这才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你,像在无声地问:怎么了?

“你们来这里应该没被其他人发现吧?”你主动开口,打破餐桌上那份虽然平静但充满微妙的气氛。

鼬咽下肉片,喝了一口大麦茶,然后才说:“没有,我们是来出任务的,正好任务结束还有点时间就来看看你。”

在鼬说话的时候旁边的迪达拉听得很认真,就连带着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什么出任务,还有出任务以后有空,听起来都像是假话,他撇撇嘴,愤愤地咬了一口冻豆腐,然后就被吸满汤汁的冻豆腐给烫到了,烫得眼泪都冒出来了,见状,止水递给他一杯冰水,迪达拉没好气地瞧了他一眼,非常硬气地没有接下那杯水,并且还嚼吧嚼吧地硬生生把那块很烫的冻豆腐给咽了下去,顺便又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宁次颇为无语地把冰水推到他手边,他这回总算是接受冰水,一连喝了好几口,这才缓过来。

此时止水也加入你和鼬的聊天,他说:“看起来你们在土之国的生活还不错?这位应该是岩隐村的忍者吧?”谈话间他将话锋直指一旁的迪达拉,后者瞬间头皮发麻,背脊发凉,他刚才应该隐藏得很好的……他又是怎么发现的?

“止水,你吓到他了。”鼬说着,他对迪达拉解释道:“还请放心,虽然你对明娜来说没有那么重要,但我们也没有滥杀无辜的习惯,相反地,我还希望能够与你友好相处,当然,这是建立在双方都愿意的基础上,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也没关系。”

每次鼬一开口无论说的话再怎么平淡,都会让迪达拉很生气,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总是面不改色地说着一些激怒人的话语,更可气的是他还偏偏不这么觉得,说完这话,他对着迪达拉笑了一下,“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

他还能怎么想呢?他只想着这两个家伙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影响你们的生活,他冷哼一声,要不是因为和你约法三章过,他现在就该拿出黏土炸.弹来让他们看看惹怒他的下场是什么。

但是不行,既然他都已经和你约定过了,那他就得要遵守与你的约定,一旦违反约定你肯定也会生气的,他才不会掉进他们俩的圈套里呢,他说:“我没什么好说的。”

因为刚才吃煮熟的冻豆腐烫到嘴巴,以至于他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他扬起下巴,试图从气势上压倒这两个外来者。

宁次叹了一口气,拍拍迪达拉的肩膀,他还是多吃点东西别瞎说话了吧。

“你们是从木叶来的……那么,最近的木叶如何呢?”宁次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虽说在离开木叶的这段时间里他时常能够收到父亲日向日差写的信件,但他的父亲肯定不会把那些严重复杂的事情写进信里,他写的都是一些日常琐事,这也让宁次莫名地感觉到不安。

鼬说:“你想问的是日向家吧?”

“嗯。”宁次应了一声,鼬说:“总的来说还算平静,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就是偶尔本家和分家之间还是会出现摩擦和矛盾。”但这也是基于笼中鸟这一制度衍生出来的一系列问题,所以也是无可避免的。

“你的父亲最大的希望就是你活得自由自在。”你对宁次说,你注视着他的侧脸,太安静了,什么话都没说,你隐约看见他的眼里泪光闪烁,你用纸巾擦拭他的眼角,“以后你们还是会见面的。”

眼泪这种东西就是倘若一个人的话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要是有别人的关心,那么眼泪就会源源不断地落下,现在的宁次就属于后者,但你没有任何不耐烦,反而将他拥入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鼬面色平静地注视着一切,看着你对那孩子那么关心,又看着你抚摸他的头发,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连同手里的筷子也轻微的变形,直到止水说:“要换一双筷子吗?”

“啊……”他低下头一看,发现刚才那双筷子已经被他捏得歪七扭八的,那样子看起来很可怜,“嗯……换一双吧。”

等宁次的情绪稳定下来你才又问他要不要再吃点甜品之类的,他想了想,“还是等吃过晚餐以后再吃点心吧。”虽然刚才很难过,但他仍然没有忘记得要等到正餐后才能吃甜品的叮嘱,你应了一声,“那行吧。”

旋即又问在场的两个宇智波要不要来点甜品,鼬说:“那就麻烦你了。”

餐桌最中心的锅炉还在咕噜噜地冒泡,气氛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微妙了,等晚餐结束以后宁次又和迪达拉一起去看漫画了,止水倒是很自然地和鼬一起收拾残局,一边收拾一边问:“你们打算一直生活在这里吗?”听上去就像是随口一问,实则不然。

“宁次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了,而且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不好的。”你说着,这里的风景确实没有木叶那么山清水秀,但这里胜在生活平淡,提前给你一种在养老的错觉,虽说在现实世界的你还是卷生卷死的社畜,但至少你在游戏世界里还能享受悠闲的退休生活。

“如果被木叶高层发现的话,他们很可能会认定日向宁次是背叛村子的叛徒。”鼬说道,他说的都是事实。

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说:“在日向家本身就不利于他的成长,带他离开一个有毒的环境结果他就沦为木叶的叛徒了吗?”

鼬的反应很平淡,“是的,木叶高层会那么认为的,所以你到时候又该如何处理呢?”

还能怎么处理呢,那当然是把持反对意见的木叶高层统统都给摆平了呗,说实话你也不确定之后会出现怎样的游戏剧情,毕竟这款游戏主打的就是高自由度,玩家的不同操作,任何细微的选择变化都会造成最后剧情线的变动,更关键的是你这次又打出了一条没什么人涉足过的剧情线,这让你想要找攻略都难。

没有攻略的参考,那你就只能靠自己的直觉了,反正你的直觉告诉你,绝对不能向木叶高层那群老登低头。

鼬假设的情况不由地让你想到了当初的灭族之夜,也是木叶高层在背后推波助澜,而鼬就是被夹在木叶和宇智波之间的可怜人,你说:“总之……我会保护他的。”

“你能够保护他一时,总不能保护他一辈子吧?”说道后半句话的时候鼬的声音莫名变得轻飘飘的,难道说你真的打算陪伴这个日向家的孩子一辈子吗?其他人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偏偏他能够被你这么眷顾吗?

哈……鼬的内心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这未免也太讽刺了一些。

你说:“这和你无关吧?”

鼬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秒,你想说的是这件事情和他无关,还是说你们之间的关系非常浅淡呢?如果是前者那他还可以理解,但如果是后者……他的笑容一点点地变淡,“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急于和我们撇清关系呢?”他幽幽地说。

止水打断鼬接下来要说的话,他说:“明娜的意思是,这件事情不需要我们来担心。”

嗯嗯,差不多就是止水说的这个道理,果然相较之下还是止水更加通情达理一些,至少你说的话他都能够理解,而不是像鼬那样钻牛角尖,他在你和鼬之间起到翻译器的作用,他又对你说:“但鼬那么问也是因为担心呀,毕竟明娜你也是我们的朋友呀。”他说这话语调诚恳,你的态度稍微有些缓和。

气氛沉寂了许久,你觉得无趣就要离开,正好可以去看看宁次,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提醒他们去睡觉了,但是看到你要走,鼬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你的手腕,略带无措地问:“你要去哪里?”

“去宁次那里。”切换成实体状态的坏处就是会被游戏人物拦住,要是换成非实体状态你现在早就穿过去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鼬说道。

……他是丝毫不觉得说这话很奇怪吗?你说:“但是宁次似乎和你不是很合得来。”

“那我可以让他不发现我。”

越听越奇怪了,你抽回自己的手,对上他的目光,最后还是叹息一声,“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会回来的。”

“你保证吗?”

“我保证。”

他这才有所收敛,而你也得以去往宁次的房间,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宁次,他说话声音特意压低,说:“迪达拉睡着了。”他们刚才还在一边看图册一边聊天,好吧,其实是宁次单方面听迪达拉碎碎念,说的都是关于那两个不速之客的话题,他说一个卷毛一个顺毛,他哪个都看着不顺眼。

“那你到底看谁顺眼啊?”宁次忍不住问道。

迪达拉想了想,思考得很认真,他说:“我看她就很顺眼啊,看你嘛,勉强顺眼。”宁次知道迪达拉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人,于是他就对迪达拉说:“但他们比你还要早认识她哦。”

“认识得早了不起啊?”迪达拉哼哼唧唧地,就算真是认识得早,那平常也没见你提起过他们呀,这足以证明他们在你心中的分量也就那么一点点(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下),意在说明他们的重要性是轻飘飘的一丁点。

宁次对那两个宇智波倒是没有太大的敌意,只是那个名叫鼬的宇智波看向你的眼神让他有些在意,就像是认识了你很久很久,又好像对你很了解,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你的身影,倒不如说是他将你的身影都映入自己的视野里。

看得他稍微有点不悦……

后来迪达拉大概是困意上来了,上一秒还在嘀咕,下一秒就没了声音,宁次低头一看,原来是睡着了,没过多久你也正好来敲门,宁次走到门口打开门,小声地和你说他睡着了,你越过他的身影看向躺在卧室地毯上睡得四仰八叉的迪达拉,那金色的头发莫名让你联想到了鸣人,宁次说:“要叫醒他吗?”

你摆摆手,示意宁次先去休息,你则是走到熟睡的迪达拉身边,双手穿过他的脊背和腿弯与地毯之间的缝隙,如同打捞起一只金色小狗,你抱着迪达拉走到次卧,把他放在床铺上,他的身体陷在床铺里,呼吸发生改变——他醒了。

但他不像往常那样话痨,他甚至什么都没说,仅仅是安静地望向你,他侧躺着,半张脸陷入柔软的枕头里,青蓝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下犹如两团幽蓝的火焰,静静地流淌着,过了许久,就在你要走的时候他说:“你很喜欢那两个人吗?”

“谁?”

“那个卷毛和顺毛。”迪达拉甚至都不愿意称呼他们的名字,只用发型来指代他们。

“还行吧,挺喜欢的。”你说。

“噢……”迪达拉拖长语调,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而后说,“那我呢?我能分到一点喜欢吗?”

你好笑地说:“你以前不是说自己只需要艺术就够了吗?现在你怎么又想要别的东西了?”

迪达拉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只留出一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对着你,几秒过后,他的枕头里传来动静,闷闷的,他说:“以前的我又不是现在的我。”

都扯上诡辩论了。

许久没有等来你的回答,迪达拉着急地抬起头,“虽然我认识你确实比他们晚,但是、但是——我肯定比他们更加厉害,嗯!”

“快睡吧。”你揉乱他的头发,迪达拉又在嘀咕些什么,你没听清楚,但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你离开他的房间,按照往常你在这个时间点就该到处瞎逛的,但是鉴于你现在还有两个客人,而且还是从木叶来的客人,看来你今天晚上的安排得要临时改变。

“那么你们两个,今天是要在这里留宿吗?”

止水和鼬交换一个眼神,止水说:“我们对这里不是很了解,你可以带着我们在这里转转吗?”

现在这个时间点,这座小镇静悄悄的,也没什么好看的地方,你想了半天,就说:“就去附近那条河边逛逛吧。”

那条河并不普通,先前提到过土之国的矿产资源非常丰富,而在距离这座小镇不远的地方就曾经有过一个矿洞,虽然后来因为种种缘故荒废了,因为那条河途经矿洞所在的岩层,所以流淌着的河水都带有矿石的色彩,尤其是在晚上,更是会闪烁着朦胧的光芒,遥遥地望过去就如同一条点缀在大地上的丝带。

你们沿着那条河慢悠悠地走着,气氛难得变得那么悠闲,你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止水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日后还能再来拜访你吗?”

你随意地说:“可以啊,随你们。”

第72章

原本你也只是随口一说,就像是在现实世界里别人来做客等客人要走的时候总会出于客套地和对方说下次再来吧?但一般来说无论是主人还是客人都不会把这句话放在心上,都明白这只是客套话而已,但是,鼬和止水就当真了,在那次拜访之后就隔三差五地登门拜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本来就是土之国国民。

这样好几次下来迪达拉似乎也对他们的到来没有那么大的反应了,看似接受,实则是完全没招了,中间他也有尝试过和他们打一架,但无论是和卷毛打架还是和顺毛打架,他都是输掉的那个。

迪达拉也不是输不起的那种人,只是输给他们让他很不服气而已,最后所有的不服气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讨厌的宇智波!

没错,这已经上升到宇智波的层面了,迪达拉讨厌那两个宇智波在和他战斗的时候仍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而且还总是亮出写轮眼,真是可恶!

因此在切磋中经常出现如下对话:

“收起你的写轮眼!你该不会是想要用幻术吧!”

“噢。”这个时候鼬或者是止水就配合地收起写轮眼。

但没过多久,迪达拉又嚷嚷着“你不开写轮眼是瞧不起我吗?你们宇智波怎么这么装啊,真烦!”

于是对战的宇智波又打开写轮眼,如此循环往复,直到迪达拉因为体力不支倒下,在倒下前他还会态度强硬地表示自己不需要宇智波的帮助。

只不过这话宇智波没听进去,倒也不是多关心迪达拉,而是任由他躺在那里,到时候肯定又是你把他给抱回去的,他们可不希望给迪达拉制造与你接触的机会,所以就不由分说地扛着迪达拉回到客厅。

宁次早就对迪达拉每次挑战宇智波都以一身伤作为收场感到习惯,你从背包里拿出医药箱,正要给迪达拉包扎伤口,但是被他拒绝了,他说:“我可以自己来的,哼,这只是一些小伤口而已,一点也不痛。”

话语间止水的动作比他话音先一步落下,止水拿起医药箱里的酒精棉球力道不算轻地按在迪达拉的伤口上,他仍然是笑眯眯地,说:“看来应该真的不疼吧?”

差点龇牙咧嘴的迪达拉在止水的注视下愣是没吭声,青蓝色的眼睛直视止水的眼睛,他说:“是啊,真的不疼。”

鼬见状,也很热心肠地帮迪达拉消毒伤口,你看这样子似乎不需要你的帮忙了,于是就撤离现场,而可怜的迪达拉也被那两个宇智波包围。

可恶、可恶!迪达拉在心里嘟哝了好几声。

最后伤口处理完毕,鼬把用过的棉球丢进垃圾桶里,迪达拉问道:“你们木叶的宇智波都像你们那么厉害吗?”

鼬和止水对视一眼,他们两个放在宇智波一族里都是数一数二天才的人不约而同地笑着说:“差不多吧。”

这让迪达拉陷入沉思,看来木叶的忍者不容小觑,他说:“那像你们这么厉害的宇智波还有几个?”

听他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在计划着以后找木叶的宇智波单挑,止水说:“嗯……这个嘛,不好说,我数一数,一个两个四个五个,嗯……”

啊、啊?居然有那么多吗?迪达拉傻眼了,如果真的有那么多的话……他一个人很可能都对付不过来啊,想到这里,他的表情都变得凝重了一些,果然还是现在的他太弱了吗?是他不够强……

止水又无奈地戳了戳他的脑袋,“你都在想什么呢?”

“哼——我以后一定会打败你们的!”迪达拉放下狠话,但他现在这脸上贴着创口贴的样子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止水漫不经心地说:“是么,那在此之前你还是先打败鼬的弟弟再说吧。”

“啊?你还有个弟弟吗?”什么——像他这样讨厌的家伙居然还有第二个?迪达拉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另外一张和宇智波鼬长得很像的脸庞,他都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那表情成功地让止水笑出声,他说:“哈哈哈,你那是什么表情?鼬快看啊,他刚才好像在龇牙咧嘴欸。”

鼬无奈地说:“这一点都不好笑。”在提及到自己的弟弟时鼬都会到无比严肃认真,现在也不例外,止水拍拍鼬的肩膀,说着“别那么严肃嘛”之类的话,然后起身走到书房去找你了,只留下鼬和僵住的迪达拉面面相觑,过了一会迪达拉才问:“你的弟弟也和你一样实力强劲吗?”

“差不多。”

差不多是差多少啊?迪达拉觉得宇智波鼬就是个敷衍人的高手,说什么话都给自己留有余地,这也导致他说的话都模棱两可,这让迪达拉更加不爽了,他说:“那就是没你厉害的意思吧?”

“他未来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此时的鼬提起佐助神色就会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许多,迪达拉捕捉到他神色的变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噫,他那是什么表情啊,好让人膈应,迪达拉在心里这么评价。

鼬说:“或许等你见到佐助还能和他成为朋友。”

又被膈应到了,他是故意那么说的吧?迪达拉撇撇嘴,“我可不这么觉得。”

时间来到晚餐时分,止水和鼬多来拜访几次你就发现了他们来做客的好处,那就是他们可以帮忙准备晚餐,虽说你也能通过料理模块点击生成晚餐,但是因为你的菜单不算太丰富,来来去去就那么几道菜,所以你自己做得都觉有点腻烦了,总之,得要感谢他们两个热心肠的宇智波,承包了晚餐,如果他们第二天还留在这里的话那就会继续承包早餐和午餐。

你不用进食,倒是宁次和迪达拉挺喜欢他们的手艺,你也乐得自己能够清闲一会。

今天是止水准备晚餐,鼬就跟条小尾巴一样,跟着你来到书房,其实他不当谜语人的时候倒是挺讨喜的,毕竟建模摆在那里,所以你对他的态度也很温和友善,他也学乖了,不再说些云里雾里的话语。

你看书,那他也看书,看到一半见你放下书他就也抬起头,说:“你不看了吗?”

“嗯。”你看的是机械类书籍,因为你想着在[手工坊]里尝试着拼装弩弓,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鼬因为好奇而探头探脑的样子,你就说:“你也想看吗?”

其实对你手里的书籍并没有太多兴趣的鼬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用了。”

“你最近经常外出,想必佐助肯定又要和你闹脾气了吧?你难得有空倒是可以陪陪他。”你把话题又绕回到佐助身上,和其他人谈论自己的弟弟不会让鼬觉得有什么,可如果那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他就不免要多想了,你那么说的意思又是什么呢?当然了,他平常自然也有陪伴着佐助,基本上有空就会陪着他,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对佐助疏于关心,这种事情似乎只有你做得出来。

他自以为语调平静地回答:“我有陪他的,上次我还陪他去打猎了。”

你的眼睛一亮,“是嘛,那有什么收获吗?”鼬斟酌用词,他把打猎的故事挑挑拣拣,挑选出有关佐助的部分说给你听,反正你想听的也只是这个吧?

可他没想到的是你听到后面忽然就说:“那么你呢?”

欸?

你在问他吗?你在关心他吗?

他顿了顿,神色难得愣住,“什么?”

“你又打到了什么呢?刚才你一直在说佐助的表现,那你呢?”

鼬抿抿唇,在等来你的询问后他反而不是那么想要回答了,倒也不是在和你置气,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已,平铺直叙地告诉你,你肯定会觉得无聊的吧?你的耐心大部分都分给佐助了,落到他头上的也只不过是那么一丁点而已,所以他又该怎么回答呢?

沉默许久,他才说:“我……就是陪着他而已。”

你略带奇怪地“啊?”了一声,“就只是这样吗?”

“嗯,很无趣吧?”他对你笑了下,笑容有点勉强,你却笑不出来,你说:“没有吧,肯定还有其他有趣的事情吧?比如说你们是怎么对那只野猪围追堵截的呢?噢,还有,那只野猪该不会是你扛回家的吧?”

“是啊。”不扛回去又该怎么带回去呢?想着,鼬带着些许疑惑地眨眨眼,这幅样子反而让你笑出声,你说:“那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鼬茫然地看着你笑起来,他的唇角也跟着微微上扬,就像是被你的笑容也感染了。

“嗯……那就是有意思的吧。”他的语调也变得轻快。

等到晚餐时分,准备好晚餐的止水身上还系着围裙,就这么出现在书房门口,说可以吃晚餐了,你和鼬走到餐桌旁边,看着摆满一桌的菜肴,你“哇”了一声,一个劲地赞美止水的厨艺了得,看得一旁的迪达拉暗自下定决心自己至少要在厨艺上赢过止水,于是从那天开始他就苦练颠勺,宁次一度以为迪达拉要改行当厨师了。

而时间就在迪达拉愈发熟练的颠勺中流逝,在宁次五六岁的时候你的眼前就跳出系统的提示,说是可以跳过接下来的时间段,你看了一眼在厨房里进进出出忙活的迪达拉,还有在摆餐盘的宁次,决定在这顿晚餐后跳时间。

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跳时间了,你点击确定后周围景物扭曲,屋外的光线也从晚上到白天,你站在客厅里,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看向庭院,十三四岁的少年宁次正在和迪达拉切磋,他们打得有来有回,你瞧了一眼,现在宁次的身高已经和迪达拉的差不多了。

在这个时间点会出现的重要事件应该是……你想了想,好像是[中忍考试],但因为你现在走的这条剧情在网上都找不到攻略,所以你也不确定[中忍考试]这个重要事件是否还会出现,根据你的时间推算,木叶的中忍考试好像都已经结束了。

啊,那这么看来这个事件也被规避了?你挠了挠头,又打开宁次现在的属性面板,因为大前提不同,你也无法参考其他玩家的打法,他们有的打出的结局是让宁次成为木叶上忍(这是出现频率最高的结局),当然还有别的,比如说让宁次改变日向家的制度,然后成为日向家主,有的甚至让宁次成为木叶的火影,但这个是又肝又氪的高玩才能打出来的结局。

不过在你看来宁次倒不适合留在木叶,而且成为火影真的是他想要的结局吗?你站在庭院旁望向宁次的侧影,你倒是觉得他一直在外游历,也是一件好事,自由的飞鸟一定要落地才能算是找到归宿吗?不是的吧。

因为你长久的注视,宁次侧过头,问道:“怎么了?”他是嗓音也不再是脆生生的童声,而是清朗的少年声音,和他切磋的迪达拉说:“切磋的时候分神——你这是自寻死路,嗯!”

宁次说:“那可不一定。”话语间他就使用柔拳将迪达拉的攻击都击飞,他就如同一只轻盈的白鸟飞到你身边,问道:“你今天不开心吗?”

被击飞的迪达拉气鼓鼓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然后说:“喂你干嘛啊,凑到她那边去做什么啊?”

“当然是聊天啊。”宁次没好气地说,他担忧是不是木叶那边传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他说:“能和我说说吗?”

啊?你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说:“没什么啊。”

迪达拉也凑了过来,此时他的金发也已经留长,扎成高马尾,伴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地,就像是金毛的尾巴,他说:“哎呀,她都说了没事,宁次你就是在瞎担心。”

不,这绝对不是瞎担心,直觉告诉他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你当天晚上又回了木叶一趟,反正切换视角也方便得很,这次你回木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日向家看看那里的情况,你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了。

事实证明你这个老玩家的感觉没有出错,你到日向家之后就发现日向本家的长老又在针对日向日差。

不是吧,真是没完没了了,而且这次针对的原因也是他们察觉到当年日向日差的孩子日向宁次似乎没有死,只是金蝉脱壳逃离了木叶了,那些长老一想就知道这是日向日差在其中动的手脚,于是马上把他叫过来兴师问罪。

你站在一旁看日向日差一脸淡然地听那些本家长老的质问,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显得那么平静,他说:“您说的这些我都不清楚,更不知道您是怎么得出这一结论的。”

唯一的软肋离开木叶后日向日差对于那些本家长老的处处为难也心平气和,这反而显得那些个本家长老气急败坏,这也是情理之中的,毕竟当他们意识到分家的族人,而且还是分家的天才打破笼中鸟的规则逃离木叶时,这在他们看来也是对日向家制度的一种挑衅。

倘若开了这个先例,那么往后分家族人纷纷效仿,这样岂不是乱了套?

可他们与日向日差当面对质,他仍旧不为所动,这让那几个长老更加不安,他为什么那么平静?嗅闻到一场变革即将到来,他们无声地交换眼神,又搬出本家家主的态度,就说:“本家家主也是这个意思,你要是能够坦白,我们就不会责罚你的。”

“我没有做错事,又为什么需要坦白?我又为什么要对子虚乌有的罪名承担责任?”话语间日向日差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那几个长老。

他只是想让自己的孩子自由自在地长大,这样又有什么错?

“如果这是家主大人的意思,那么,我也没什么可以说的。”虽然日向日差仍然是跪坐在他们面前,但他的姿态却是与他们平等的。

在这场对峙结束后,你因为看那些长老不爽,正想要再给他们一点教训来着,但是日向日差却说:“可以了,就这样吧,你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事情了,接下来的事情我和宁次都可以自己处理的。”

因为跳了一段时间,所以日向日差相比你上次见到的样子又稍微苍老了一些,他走回茶室,问你宁次的近况。

“不到必要的时候他无需回木叶,就算……”日向日差倒了一杯茶,“一辈子都在外面生活也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据你所知宁次也很在乎自己的父亲,你单手托腮,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让他们父子俩见一面,免得宁次总是愁眉苦脸的,你说:“那万一他想见你呢?”

“日后会有机会的。”日向日差把茶盏推到你那边,你没喝,而是一门心思和他聊宁次,出乎意料的,他对于宁次日后的选择格外开明,他说:“无论他选择做什么,当然,不该是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除此之外我都会选择支持他的。”

好一个通情达理的父亲,这不由得让你想起了某个宇智波的父亲。

“当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士也不错。”你说。

日向日差说:“总之,别被困在这里就好。”他像是在说他自己,他是没机会离开这里了,但好在他的儿子还能活得自在,这就足够了,他对自己那么说。

后来你接过日向日差送来的信件,足足有三封信,你全都收到背包里,收下信以后你也没有马上离开木叶,而是又在这里闲逛了一会,根据你的推算,现在这个时间点佐助应该已经参加了中忍考试,听鼬说是通过了考试,因为你之前都已经陪着自己的养成对象参加过好几次中忍考试了,所以你对于错过这次中忍考试也没有太遗憾。

毕竟同样的事件重复太多次身为玩家也会觉得审美疲劳的,更别提你这种三分钟热度的玩家了。

你想的是就去看一眼而已,但因为此时的佐助和鸣人恰好都在训练场修炼,所以你顺便也看到了鸣人,感觉好像比你想象中的个子又窜高了一点?可能是因为他在这个副本里都有好好吃饭没有营养不良吧。

你这么想着,坐在旁边看他们修炼,看了一会就觉得自己该走了,但鸣人却忽然说:“你要走了吗?”

他好像是能感觉到你的存在来着,但佐助的反应就多多少少有些微妙了,他说:“你是来看鸣人的?”

他们俩的问题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只需要装作自己没听见就好,毕竟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你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站起身就要离开,可鸣人却叫住你,“你、你——就这么走了吗?倒是留下来和我们说说话呀。”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其实刚才你一出现他就感应到了,不光是他,还有封印在他体内的九尾也说道:“她来了。”

那个时候鸣人就想放下手里的苦无,修炼什么的还是暂停吧,他更想和你聊聊天,可九喇嘛又提醒他不能这么做,这样反而会把你给赶跑的。

“那我到底该怎么做啊?难道就要装作都没发现她吗?万一她真的又走了呢?”鸣人急切地追问,他的情绪波动同样影响到了九喇嘛,后者不耐烦地说:“你着急又有什么用呢?你那么着急她就会留下来吗?平静一点。”

完全平静不下来啊……鸣人在内心叹了一口气,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佐助似乎也愣了一下,他之前在中忍考试时候就听佐助说自己会反复做一个同样的梦,梦里有谁一直陪伴着他,陪着他修炼,陪着他参加考试,在他失落迷茫的时候鼓励他,在他取得成就的时候也为他感到高兴。

当鸣人听到佐助那么说的时候,他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因为这种事情也发生在他身上过。

所以这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说……这都是谁的安排呢?

第73章

佐助也能够感受到你的存在这确实让你有些惊讶,你记得在此之前他好像都没发现过你,但是你玩这副本都已经打出了隐藏的支线,现在再出现这种情况好像也见怪不怪,你本来只是来这边凑热闹的,顶多就是看一看佐助然后就把视角切换到土之国,但现在看他们的表情,你有些好奇他们到底是怎么发现你的。

“这也能被发现吗?”你喃喃自语的声音传入在场两个少年的耳朵里,鸣人最先开口,他说:“因为你的存在很特别。”几乎是你一出现他就感受到了。

鸣人体内的九尾无可奈何地说:“你也不用那么快地抢答吧?”

可是鸣人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他在听到你的声音时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应你,这几乎已经成为他的本能,至于站在一旁的佐助就没有鸣人看上去那么激动了,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但内心的波澜起伏与鸣人不相上下。

你说:“这样啊,那就不打扰你们修炼了。”你看到他们这幅神采奕奕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应该也有在好好地生活,但他们毕竟不是你这一个副本里的养成对象,得要分清主次才行,所以你说完这话就要离开。

这次你没有停留,果断地切换视角,鸣人感知到你的气息又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尝试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你,但还是失败了,他低垂脑袋,失落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佐助说:“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

“她怎么又走了呢?”鸣人还沉浸在低落的情绪里,但佐助就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他取下旁边树干上的苦无,然后装进忍具包里,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等他回过头发现鸣人还是那副一动不动的样子,他便说:“难不成你是要在这里站一整夜?”

同样是面对你突然的离开,佐助和鸣人的反应截然不同,前所未有的失落阴翳笼罩着鸣人,他好像又想起了那被抛下的痛苦,但佐助却觉得你还会回来的,这是他的预感。

“佐助你难道就不害怕吗?被人抛下、丢弃的痛苦。”鸣人低声问道,但他忽然意识到,对方确实没有真真切切地体会过,而且就算是被你抛下,他仍有家人陪伴在他身边,在这一点上他们之间是毫无可比性的。

佐助说:“不会。”

“所以我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佐助你啊。”鸣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将情绪都调整好了,他甚至抬起头对着佐助露出个一如往常的笑容,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只有与他情感共鸣的九喇嘛知道,此刻的鸣人内心正在哀鸣。

真麻烦,九尾烦躁地说着。

鸣人捡起地上散落的苦无还有手里剑,一股脑地装进忍具包里,然后拍拍自己的衣角,掸落上面的灰尘,又对佐助挥挥手:“那就明天见啦!嗯,明天还有任务呢,今天晚上得要好好休息才行。”

说这话的人是鸣人,但在回到公寓以后神色晦暗不明一头倒在沙发里呆愣愣地望向天花板的人同样也是他,屋里没有开灯,冷冷清清的,朦胧的月光倒映在天花板上,鸣人沉默了很久。

“九喇嘛,她为什么会又不喜欢我们了呢?”

九尾说:“人类都是喜新厌旧的。”

鸣人听不得别人那么说你,就算是九喇嘛也不行,他赌气地说:“才不是,她才不是这样的,我知道……她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是有什么苦衷的吧。

听到鸣人心音的九喇嘛沉默了,无论你做什么鸣人他都会为你找好理由的。

那这样干嘛还要问他啊?九喇嘛顿时感到莫名其妙,既然他自己都已经有答案了,那么他的回答鸣人是必定听不进去的。

想到这里九喇嘛就更加郁闷了。

但回到家以后陷入沉思的不止鸣人一个,佐助也是,他踩着月光回到家,今天哥哥的任务提前结束,比他还要早一点回家,他们兄弟俩就在玄关处一前一后地碰见对方,鼬说:“刚才训练场回来吗?”

佐助“嗯”了一声,鼬先一步换下鞋子,然后走到长廊上,佐助叫住对方,“哥哥。”

“怎么了?”鼬回过头,他看出佐助似乎有些心事,但这个年纪的少年心里多多少少都装着一些事情,鼬也明白,所以才没有追问的,而是耐心地等待他自己主动开口,佐助也换下鞋子走到长廊上,他说:“哥哥你待会有空吗?”

“有的。”其实鼬待会还得要写任务汇报书,但汇报书显然没有自己的弟弟重要,而且直觉告诉他佐助很可能是要对他说些重要的事情,他没做多想,就先将写汇报书的事情搁置在一边,“你要和我说些什么吗?”

“嗯……我确实有些事情想要对你说,希望这样不会打扰到你。”

这自然是不会的,鼬想要伸手揉一揉他的头发,但是被他躲开了,他皱起眉,“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并不,在某些时刻他表现出来的样子还是很小孩子气,鼬没把这话说出口。

“好吧,那还是先去用晚餐吧,等晚餐结束以后我们在茶室见面。”鼬说着,与佐助并肩同行来到餐厅,佐助在用晚餐的时候就显得心不在焉,直到他不小心夹了一筷子哥哥手边的纳豆,瞬间就回神了。

非常讨厌纳豆的味道,佐助表情都变了,喝了好几口茶水,鼬略带歉意地把那一叠纳豆转移到另外一边,“抱歉,你还好吗?”

佐助捧着茶杯,“还好。”

晚餐结束以后他们就在茶室落座,鼬取出茶壶还有一小罐茶叶,动作慢条斯理地泡茶,在此期间坐在他对面的佐助一直斟酌自己的用词。

蜷缩的茶叶在温水中舒展开来,同时散发出浓郁的茶香,佐助说:“我今天和鸣人碰见她了。”

鼬提着茶壶的手顿了一下,看似漫不经心地说:“是么,佐助你也想起来了吗?”

“不算完全想起来,只想起来一部分……哥哥呢?哥哥全都想起来了吗?”佐助追问道,但鼬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垂眸认真地给他倒了一杯茶,这才开口,“姑且算是吧。”

“什么叫做算是吧?”

“因为我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还有一些关于她的记忆没有回想起来的。”鼬说着,看了佐助一眼,后者盯着茶盏看得出神,思绪也不知道都飘到哪里去了。

佐助过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问自己的哥哥,恢复记忆以后感到难过是正常的吗?

鼬云淡风轻地说:“正常。”他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痛苦和迷茫本身就是常态,可或许他的弟弟一时之间还没办法接受,他也能够理解,他说:“但她其实很偏爱你。”

还是将这句话说出来了,鼬原本不想说的,他抿了抿嘴唇,喝了一口茶。

“真的吗?”

他的弟弟甚至还有些不相信,被偏爱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那种被忽视的感觉的吧,但没关系,鼬也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他不咸不淡地说:“是啊,我可以作证,她对你的偏爱有目共睹。”

佐助的心情好像稍微好了一点,他也喝了一口茶,虽然现在你离开了,但他相信你们不久之后还会再见面的,他说:“原来她之前还是鸣人的守护灵啊。”看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实则将鸣人也卷入这个话题中。

“嗯,是啊。”鼬听佐助说这话就知道漩涡鸣人也恢复了记忆,这样一来就稍微有点棘手了,毕竟对方是人柱力,想到这里,鼬的神色才发生微妙的变化,他说:“所以他也恢复记忆了……”

“对啊,他还和我说了很多关于她的事情。”虽然说大部分事情都是为了说明他和你的关系更好,但佐助却还是都记下来了。

鼬放下茶盏,佐助又问:“哥哥你觉得她这次还会离开吗?”

根据鼬以往的经验,他说出的答案恐怕不是佐助想要听的,他反问道:“佐助你觉得呢?”

哥哥是在问他的想法吗?佐助想了想,“还会再离开的吧,但是……”他却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自己会找到你的,所以他笑了一下,“就算她再次离开也没关系,我会去找她的,既然这次我能够找到,那下次也一定可以的。”

鼬凝望着自己的弟弟,他好像没有考虑过一点,那就是你不一定会喜欢他们找过来,这是对于他来说他必须考虑的问题,但如果换做是佐助的话……就算他真的找过去了,你也会欢迎的吧。

果然还是会稍微有一点的在意,鼬沉默不语,佐助又问:“之前哥哥总是离开家也是因为去见她吗?那你知道她的住所在哪里吗?”

绕回到这个问题上了,其实他最想问的问题就是这个吧?鼬心想,他说:“……那个地方对于佐助你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那就是知道你的下落了,佐助从侧面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虽然他没说下一句话,但鼬也能猜到,他叹息一声,“既然你要去找她的话……”

最后佐助还是从自己的哥哥那里得到了想要的地址,而另外一边的你丝毫不知道自己这次来访掀起怎样的波澜,此时此刻的你早已切换视角回到宁次身边。

*

隔天宁次在修炼结束的休息时间和迪达拉聊起中忍考试的事情,迪达拉也知道这回事,他的老师在前两年就推荐他去参加中忍考试了,那一届考试举办地不是木叶,水之国的雾隐村,那里的雾气很重,空气中的湿度高得让他怀疑自己在那里要是再待得久一点就能长出鱼鳃来了,更重要的是因为空气湿度的变化,使得他的黏土炸.弹威力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