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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养成模拟器 逆温 16342 字 15天前

第76章

这一幕被匆匆赶来的日向日差收入眼底,你看了他一眼,后者的神色复杂,但你可以确定自己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几分欣慰,他是在为自己的儿子能够获得自由而感到庆幸吗?又或者是因为宁次亲手撕毁日向家的樊笼而感到高兴吗?

你收回目光,周围观战的人,无论是本家的族人还是分家的族人,在看到宁次亲手打败本家家主后都陷入沉默,就连一向都喜欢叫嚣个不停的本家长老此时此刻也变得无比安静,现场陷入一片死寂,你倒是语调轻快地在宁次耳边说:“你做到了。”

宁次垂下眼帘,“我要你取消笼中鸟的制度,这不是请求,这是通知,如果你无法做到的话,我会竭尽所能让你做到的。”

你在旁边连连点头,这个副本前期玩得你格外郁闷,现在总算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气。

没错,日向本家就该这样狠狠地被教训一顿!

日向日足勉强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他的目光被围观人群中的双生子弟弟日向日差吸引,他沉默许久,才说:“这是日向家的传统。”

“不,这是你们获利者的残忍。”宁次平静地反驳,正是因为他们能够从这个制度中获利,所以才会团结统一地维护这项制度,“但现在也该有所改变了。”

最终日向日足站起身,不置可否,他留下一句“我会好好考虑的”就缓慢地离开了训练场,其余人也都陆陆续续散去,除了训练场上的痕迹,丝毫看不出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切磋。

宁次回过头,发现自己的父亲就站在不远处,他顿了顿,而后对父亲露出一个笑容,轻轻地说:“父亲,我们好久不见了。”

日向日差走到宁次面前,与刚才离开时步履不稳的日向日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宁次身上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口,顶多就是一些细小的擦伤,足以看出他的实力有多强大。

“你也已经成长到这种程度了啊。”日向日差说。

你总觉得站在他们父子俩旁边围观他们许久有点怪怪的,当然,还有一点原因是你不想看日向日差老泪纵横的样子,于是你和宁次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

从日向家离开的你心情轻松,嘴里还哼着轻快小调,你在街边随意地闲逛,看见了正和鸣人坐在拉面店里吃拉面的迪达拉,他们一边吃拉面一边吐槽宇智波。

“我之前见到佐助的时候就觉得他这个人就会装酷耍帅,后来发现他们宇智波好像都是这样的!”鸣人的声音特别有辨识度,你一听就知道是他在说话。

“没错!我第一次见到那两个宇智波的时候也觉得他们在耍帅,看来你和我想的是一样的嘛,嗯!”

他们怎么好像聊到一块去了,你好奇地凑到拉面店里想要看个究竟,但你才走进店铺鸣人就唰地一下回过头,好像是料定了你会来,他的唇角还沾着拉面的汤汁,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有点含糊,“你来啦!”

闻言,迪达拉也看了过来,别说,他们两个金毛凑在一块确实有点像。

迪达拉说:“宁次那边怎么样了?”

话语间鸣人给你腾了个位置,让你坐在中间,你其实只是来看一眼,没想着要在这里久坐,但是架不住鸣人的热情攻势,你就暂时在他们中间坐下来,虽说你现在是实体状态,但周围的游戏人物也无法看见你,他们难免感到奇怪,但毕竟是在木叶,而且忍者神神叨叨似乎也不算奇怪,因此周围的路人顶多就是看两眼然后低头专心吃拉面。

“你们刚才是在讨论宇智波吗?”你说着,刚刚你捕捉到的对话关键词里就有“宇智波”一词。

迪达拉说:“是啊,我打算待会去挑战宇智波呢!”

鸣人又拍拍自己的胸膛,“而我对宇智波也还算了解,所以就在和他商量对策啦。”

听上去好像还真的有点靠谱,但也只是有点而已,你对迪达拉说:“那你要去挑战哪个宇智波啊?该不会是一整族的宇智波吧?”如果真是这样你觉得自己有必要拉住他,免得他被宇智波围殴。

迪达拉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承认自己之前确实想要单挑宇智波一族来着的(听到这里的时候你忍不住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但是现在和鸣人聊了一会,他决定先从挑战佐助开始。

噢、挑战佐助啊,你想了想,他们俩的实力好像确实是旗鼓相当的,于是你的反应就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你平淡地说:“那你去吧,需要我帮你给他下战书吗?”

闻言,迪达拉双手环胸,略带小骄傲地说:“我早就已经把战书给送过去的,嗯!”

此时此刻的宇智波家,正在喝茶的佐助听见止水“咦”了一声,他便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止水,后者说:“刚才我的乌鸦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

说着,止水就唤来自己的乌鸦,那只乌鸦扑棱翅膀飞到止水的小臂上,停下后佐助看见乌鸦的鸟喙里叼着的那一只小鸟,不对,那不是真的小鸟,而是用黏土捏成的小鸟,但是栩栩如生,被咬住以后还会发出鸟雀挣扎的声响。

止水从乌鸦的鸟喙里取出那只黏土小鸟,那只小鸟刚刚落在他的掌心瞬间就开始融化,最后化作一滩黏土,里面还夹杂着一张卷起的小纸条。

“看来是有谁专门送信来了。”止水一眼就看出这是迪达拉的招数,他原以为这封信是给他或者是鼬的,但是打开一看才发现收件人是佐助,止水就把展开的纸条递给佐助,“是给你的信。”

“给我的?”

鼬说:“估计是迪达拉想要和你切磋吧。”

还真被鼬给说中了,那张纸条上的内容不多,就简单的两句话。

——和我打一架。

——不敢迎战的是胆小鬼,嗯!

佐助说:“幼稚。”

止水哈哈一笑,“啊呀,没想到还会有佐助说别人幼稚的一天呀。”

话音落下,佐助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止水,后者还在笑,鼬问道:“那佐助你要迎战吗?”

“我又不是胆小鬼。”佐助把纸条用火遁烧得一干二净,言下之意就是他当然会应战。

鼬和止水交换一个眼神,果然还是幼稚的吧。

*

你在拉面店待了一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要走,鸣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说:“你要回日向家了吗?不再多坐一会吗?”本想轻描淡写地询问你,但是这话一说出口就像是在恳请你留下来,就连一旁的迪达拉都觉得奇怪。

“没有啊,我暂时还不打算回日向家。”因为现在估计宁次还在和他的父亲聊些别的什么吧,你过去就太打扰他们了。

“这样啊……”鸣人应了一声,“那要去我的公寓坐坐吗?”

迪达拉忍不住问道:“你干嘛啊?”一个劲地邀请你,试图把你留下来,迪达拉刚才对鸣人难得积攒的一点好感又消失了。

“迪达拉也可以一起去我家坐坐呀。”

“……我跟你还没有那么熟吧?”迪达拉双手环胸,话是这么说的,但最后也没有拒绝鸣人,于是你们三个就一同前往鸣人的公寓,迪达拉一边走一边说木叶除了景色稍微好看一点,其他地方也比不上岩隐村嘛。

鸣人不服气,他们两个就辩论了起来,最后迪达拉说:“明娜在土之国待了那么多年,那她肯定是更喜欢土之国,也更喜欢岩隐村的啊!”

此话一出,刚才还充满气势的鸣人顿时变得安静,迪达拉说的话虽然有些直接,但似乎也是事实,如果你不喜欢土之国的话应该也不会在那里待那么久的吧?是你对木叶感到厌烦了吗?也许是的吧,但是、可是……

“可以了,无论是木叶还是岩隐村我都很喜欢。”作为一个成熟的玩家就要学会端水,你已经是个熟练的端水大师了,但是这次的端水好像没有那么成功,因为听到你那么说的鸣人和迪达拉都有些不服气,他们非要争个高低。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有的时候就会格外幼稚,你在心里评价道。

“再吵架的话我就要生气了。”你说,佯装生气的模样。

迪达拉和鸣人的反应截然不同,前者好奇地看你的脸像是在寻找生气的蛛丝马迹,他眨巴眨巴眼睛,最后得出结论,“你才没有生气呢。”

而鸣人就不一样了,他忙不叠地道歉,“我们再也不吵架了!”

过了一会,走到鸣人公寓楼下的时候鸣人说:“其实岩隐村也挺好的。”

“好吧,我得承认木叶的风景也很好。”迪达拉也小声地说。

这个小插曲总算是过去了,再次来到鸣人的公寓,客厅还有别的方向都出乎意料的干净整洁,你站在客厅里,鸣人打开冰箱问你和迪达拉要喝点什么,迪达拉说:“随便。”

鸣人就倒了两杯果汁给你们。

迪达拉站在阳台眺望远方,发现这里的视野不错,远远地望去还能看见远处的火影岩,他说:“你就只有一个人住吗?”

“是啊,我的父母在我出生以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迪达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毕竟他也是孤儿,他说:“是么,但这样也很自由自在不是吗?”

“也许吧。”鸣人的语气很平淡,他将那杯果汁递给迪达拉,然后他又走到你身边,和你介绍起放在旁边架子上的各种小玩意,这些大部分都是都在出任务的时候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伴手礼,有各式各样的小摆件,还有用鹤羽做成的折扇,以及各类精致的徽章,每一样东西背后的故事他都记得很清楚。

迪达拉说:“怎么没有土之国的伴手礼啊?”

鸣人回答:“上次去土之国出任务的时候忘记带了。”

迪达拉嘴上说着这也能忘,但手上的动作倒是很诚实地给他捏了个黏土小人,然后扬起下巴,“喏——这个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吧。”

他们两个总算是不掐架了,真是可喜可贺,你在内心感叹一句。

在鸣人的公寓停留一会,迪达拉眼看时间不早了就要去和佐助切磋,他说:“我送出去的战书他应该已经收到了吧,他该不会不敢来迎战吧?”

“谁说我不敢的?”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阳台上传来,也不知何时佐助站在阳台上,他漆黑的眼瞳迎上迪达拉的目光,“你的战书我收下了,现在就是来迎战的。”

鸣人从你背后探头,不确定地问道:“那个、我说啊……你们该不会是要在这里打架吧?”要是把他家给打穿了修复起来可是很费钱的啊。

好在迪达拉和佐助压根没这么想,他们一个闪身就从阳台消失,鸣人追到阳台,看你气定神闲的样子,他就问:“不需要过去看看吗?”

你也不是很担心,因为佐助是个有分寸的人,至于迪达拉,虽然很容易打着打着就上头,但你提前提醒过他,所以应该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吧?

“那就过去看看吧。”你说着,鸣人给你指了个方向,“他们好像朝着那边去了,我们快点走吧。”话语间他非常自然地牵起你的手,拉着你下楼,跑出一段路后你对他说:“鸣人其实可以不用牵着我的。”

“但是、我想那么做。”鸣人声音变得有些微弱,他小心翼翼地去看你的双眼,像是鼓起勇气地说,“我想牵着你的手可以吗?”

你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你说:“好吧。”主要还是因为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可怜兮兮的,总觉得你要是拒绝他的话,没准他会掉眼泪的吧,再怎么说他也曾经是你的养成对象,你就说:“鸣人你对我说话不用那么小心,我不会对你生气的。”

“真的吗?”鸣人说。

“假的。”封印在鸣人体内沉默许久的九喇嘛忽然开口,“你居然完全相信她说的话,你还没被她骗够吗?”

鸣人不太喜欢九喇嘛说这话的语气,他在内心反驳他,“她才没有骗我呢。”

“蠢货。”

“我说——她才没有骗我!她那么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鸣人更加气鼓鼓地反驳。

对此,九喇嘛冷哼一声,也就只有鸣人这个笨蛋才会一个劲地给你找借口,依他看,你不过是个满嘴谎言的人类而已,他说:“你被她欺骗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鸣人不解道:“那你装作没听见不就好了?”他好像也没有强行要求他给自己出谋划策吧?没成想九喇嘛听到鸣人那么说反而更加生气,郁闷得都不说话了,只是吐出绵长的鼻息。

鸣人和九喇嘛的对话到此不了了之,鸣人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看向你的时候仍旧会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他想,哪怕你真的骗自己也无所谓,比起被欺骗更难以忍受的是被你遗忘和无视。

而且只是被欺骗而已,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九喇嘛已经懒得搭理鸣人,毕竟对方都已经形成了自洽的逻辑循环,他现在说再多都没用。

等你们来到迪达拉和佐助切磋的训练场,他们都已经切磋了有一会,你和鸣人坐在旁边的木桩上观看这场可以用精彩来形容的切磋,或许是你之前的叮嘱起到了作用,迪达拉虽然在战斗后期落入下风,但他也没有恼羞成怒而是尽可能地想要扭转局面。

你看得很认真,虽说这是一款主打养崽的休闲游戏,但是不得不说,游戏里的打斗场面也做得很精彩,看得人眼花缭乱,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追不上他们交手的速度了。

最后佐助略胜一筹,迪达拉又开始嚷嚷,“可恶的写轮眼!”

佐助松开手,收回手中的长剑,奇怪地反问:“刚才我没开启写轮眼的时候你还认为我这是在瞧不起你。”言下之意就是他这样难道不矛盾吗?

这样的对话看得你似曾相识,你之前也看到过,不过是发生在迪达拉和另外两个宇智波之间,果然迪达拉和宇智波的相性不是很好啊,迪达拉无视佐助伸出的手,自己用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土,还不忘放下狠话,“我下次还会再挑战你的,下一次——赢的人就是我!”

对此佐助只是平淡地应了一声,“噢,那你继续努力吧。”这幅轻描淡写鼓励的口吻反而让迪达拉再一次炸毛,因为他在佐助身上看到了鼬的影子,难怪他们是亲兄弟,就连讨人厌的样子都那么相似,他说:“你少看不起人了!”

“我没有看不起你。”佐助觉得自己有的时候说的话对方好像不能正确理解,最后他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算了,随便你怎么想吧。”

说完这话他就朝着你和鸣人走来,你看见他侧脸的伤口,习惯性地拿出创可贴递给他,但他没接下,而是小声地说:“我的手有点痛。”

该不会是手受伤了吧?你低头去看他的双手,他也任由你摆弄他的双手,没发现伤口,你问:“你真的受伤了吗?”

“啊……可能是内伤吧。”

远处的迪达拉探头,心说原来自己这么厉害的吗?看来他日后打败宇智波佐助指日可待,他说:“哼哼——还是让你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嗯!”

佐助没应声,他又用轻飘飘的声音问你,“你能帮我贴创可贴吗?”

没等你回答,鸣人就非常热情地从你手里拿过创可贴,大大咧咧地笑着说:“啊呀,这点小事就交给我吧!”

说着,他就动作利索地拆开创可贴的外包装,然后啪叽一下对着佐助脸上的伤口贴上去,他又连连点头,“这样就好啦!”

不同于表情阳光灿烂的鸣人,佐助的神情里透露出几分郁闷,他说:“鸣——人——”

“啊哈哈——不用太感谢我啦,毕竟我们可是伙伴呀,你哪里还有伤口,我再帮你贴创可贴吧!”鸣人俨然一副好队友的姿态,佐助被他这话给噎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错过了这个机会你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现在你确实该回日向家了,你站起身,迪达拉还在复盘刚才的切磋,他说:“你是不是要回日向家啦?那我和你一起吧。”

鸣人也说:“我也想去!”

见到鸣人那么说,佐助也跟着说:“既然这样,那么我也……”

最后就变成了你带着两个金毛还有一个黑毛来到日向家,日向日差认出鸣人和佐助,就是没认出迪达拉,还是宁次介绍道:“父亲,这是我以前在信里和你提过的迪达拉。”

日向日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他招呼这些客人往屋子里走,然后又给你们准备茶水。

鸣人问道:“宁次——你以后会留在木叶吗?”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同时也是佐助想问的问题。

宁次将茶水一杯一杯地送到鸣人和佐助的手边,然后说:“嗯,应该会的,现在本家的家主已经妥协,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革新日向家。”所以他必须要留下来,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离开了,本家的势力必定会反扑,到时候分家的族人境遇只会变得更加糟糕。

话语间宁次又看了你一眼,仿佛在无声地征求你的意见,你自然是不会反对他的决定的,你对他点点头,“宁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

“那太好了,宁次你现在又是木叶的一员,我们也是伙伴了。”鸣人庆幸地说,更高兴的是这样一来他也能经常见到你,他兴高采烈地喝了一大口茶,然后就被烫到了,“啊好烫好烫好烫——!”

见状,宁次又给鸣人倒了一杯冰水,鸣人喝了好几口冰水才缓过来。

迪达拉又问:“那你们不回土之国啦?”他多多少少有点舍不得你们,但他是绝对不会直接把舍不得说出口的,他只是单手托腮,脸上满是“我心里有事”。

第77章

眼看着这个副本似乎就快要打出结局了,你整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心里盘算着总算是能够开启下一个副本,不光是新副本,而且还是新地图,终于不用待在木叶了,也不是说木叶不好,而是待在同一个地方难免会感到乏味。

没错,身为玩家的你就是这么喜新厌旧的,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宁次偶尔和迪达拉还有其他客人说两句话,气氛看上去其乐融融的,既然宁次已经决定留在木叶,那你也自然而然地会陪着他。

在送走鸣人和佐助以后,你和宁次坐在庭院的长廊上,虽说现在不是冬季,但你看到熟悉的庭院还是不由地想起当初第一次和宁次见面的场景,你说:“宁次那个时候是把我当成妖怪了吗?”

“嗯,还以为白天看的志怪小说成真了,雪夜里真的有雪女。”宁次仔细回忆当时的画面,他都算是同龄孩子里胆子算大的,要是换成怕鬼的孩子估计会被吓得鬼哭狼嚎的吧。

宁次若有所思,他忽然之间没头没尾地问道:“明娜你很喜欢佐助和鸣人吗?”

你疑惑地“嗯?”了一声,他侧过头看你,少年的侧影清隽秀气,洗过后吹干的黑色长发披散在他脑后,他的眼瞳莹莹的,他说:“刚才在喝茶的时候你一直都在看他们。”

原本没有想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简单地陈述事实而已,但是一开口,莫名其妙地带上几分责问的意味,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说呢?其实你注视着谁都是你的自由吧?他也没有干涉的资格,只是……稍微有点在意而已。

“没有一直吧。”你回忆了一下,你也就多看了两眼而已,毕竟是你走的第一条线就是佐助线,稍微上心一点也是正常的吧?而且你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呢,结果还是被宁次发现了吗?

有种想要成为端水大师结果大失败的即视感,你又说:“因为佐助是客人呀。”

“……是么。”他不咸不淡地说,这幅样子让你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明明宁次也就比佐助和鸣人年长一点,但同样是少年时期的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成熟程度截然不同,果然每个养成对象的性格都是不一样的啊,你苦恼地单手托腮,宁次又说:“抱歉,是我刚才的话给你带来烦恼了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以前那个喜欢撒娇的宁次去哪里了,唉。”你叹息一声。

宁次想了下,自己好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喜欢撒娇吧?他隐隐有些别扭地说:“我以前也没那么喜欢撒娇的。”

但凡他看一看你图集里他的撒娇照片合集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咳咳,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合集,原因就不多说了。

“噢……”

“不要用这种语调说话啦。”

“哼哼……”

“也不是这种语调。”

濒临又羞又恼边缘的宁次终于破功,不再像刚才那样成熟,而是气鼓鼓地看你,又说:“你是故意的。”

你哈哈一笑,“我觉得宁次你这样就很好,没必要总是一副成熟大人的模样。”

“成熟不好吗?”

“好啊,成年人就是要成熟,但你又不是成年人,虽然我能理解你想要改变日向家,但不代表你要将自己的心血都用来承担本不该由你来承担的责任上。”大概是因为看惯了高中生拯救世界的套路,你现在已经对这种剧情套路有些审美疲劳了,如果要让那些在上学的孩子来拯救什么的话,那只能说明周围的大人都太没用了吧。

宁次说:“你还是把我当小孩。”

“因为你就是啊。”

说着,你惬意地躺在庭院长廊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轻轻地摇晃着自己的小腿,宁次也学着你的动作平躺下来,脑后的黑色长发在地板上铺开,犹如丝绸,他说:“总是把别人当成小孩子,你以后说不定会吃亏的。”

“也许吧。”

静谧的夜晚气氛太过美好,你只是暂时闭上眼睛,等你再醒来的时候就因为防沉迷系统而直接登出游戏了,你摘下游戏头盔,又躺了一会,晕乎乎的,你决定洗漱完以后就赶紧睡觉。

洗把脸,然后再刷牙,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新香味入睡,被你放在一旁的游戏头盔在黑暗中隐约闪烁着电子光亮。

*

“之前哥哥假意叛逃实则套取晓组织的重要情报,这次晓组织没有派人来拉拢哥哥你吗?”佐助从日向家回来以后在和哥哥鼬聊天的时候无意间提起这个话题,他还记得自己听说哥哥叛逃时内心有多震惊和痛苦,但好在后来事实证明他只是假意叛逃而已。

“你说的是晓组织里的宇智波斑吗?”鼬轻描淡写地说到那个神秘的宇智波斑,说起来他还得要感谢他才对,毕竟如果不是他的话,他也不会那么快地意识到这个世界对你而言不过是个游乐场,当然,感谢是一回事,至于鼬现在对他的态度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宇智波斑,那不是已经死了很久的忍界修罗吗?”佐助还记得自己在教科书上看到过关于他的介绍,或许是因为编写教科书的人对宇智波存在偏见,所以连带着在介绍这位曾经忍界修罗以及宇智波族长时使用的言辞都更加尖锐,并且还着重描写了宇智波斑冷血的一面,因此但凡是上过那一节课的学生多半对宇智波斑的印象都不太好。

“是啊,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未知数,所以也许他还真的活着,又或者……那是个冒牌货。”鼬更倾向于后者,因为如果真是传说中强大的忍界修罗,那又为什么要专门拉拢别人呢?除非他的计划是一个人无法完成的。

“大概率是冒牌货吧。”佐助和他哥哥想到一块去了。

至于当初鼬从对方那里搜集到的重要情报,他已经有意无意地将情报透露给火影大人由此破坏了晓组织的多次活动,而晓组织现在对此也有所察觉,行动变得更加小心谨慎。

“你觉得那个宇智波斑和她有什么关系吗?”佐助又问,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鼬说:“应该没什么关系。”因为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么对方不会到现在都一直无动于衷,鉴于对方也是个宇智波,鼬深知宇智波的性格特质。

佐助沉默了一会,鼬安慰道:“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很有利。”

真的有利吗?佐助的内心不由地产生这样的疑惑,可为什么这份不安始终缠绕着他如影随形呢?

但愿真的是这样吧。

*

你睡了一觉起来以后先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等你回过神来肚子都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因为宁次的副本就快要结束,所以你又在刷下一个副本,也就是风之国副本的游戏攻略,你一边吃贝果一边刷手机,放了有两天的贝果干巴得都能把你的上牙膛给刺穿,因此你吃得都慢吞吞的,吃完以后又开了瓶气泡水。

根据你刚才刷手机收集到的游戏攻略,风之国的副本需要留意的点是封印在我爱罗体内的尾兽,你刷到的帖子里就有玩家试图控制守鹤结果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例子。

咦,守鹤的武力值原来那么高的吗?你回忆起在砂忍村的中忍考试,你对付那只守鹤好像还挺轻松的?不光是守鹤,就连九尾也是,但因为这个游戏的自由度很高,所以每个玩家的游戏体验都不同。

这个帖子下面还有网友问楼主是不是自带嘲讽属性。

[momo :对了,我记得风之国的副本好像还有隐藏支线来着的,但是打出来的几率很低。 ]

[AAA海拉鲁苹果批发商:你说的是赤砂之蝎的隐藏支线吧,那确实很看脸,有的人随便打一打就能进隐藏支线,有的人用尽千方百计都碰不到隐藏支线的边边角角(我指我自己)。 ]

[噔噔蹬蹬:楼上的算我一个,我也脸黑得要命,果然玩这个游戏真的很看幸运值啊。 ]

[路人甲:但是隐藏支线也不是那么容易打通的啊,怎么说呢……感觉你们风之国的红毛都好难应付啊。 ]

[噔噔蹬蹬:楼上的请说出你的故事。 ]

你从网友的对话中提取出关键词,了解到风之国副本的难度系数似乎比木叶副本的还要高许多,因此也有很多玩家卡在风之国副本这里,无法打出完美结局,而你对完美结局没什么追求,你玩游戏主打的是一个体验新鲜感。

所以你只是随意扫了几眼,然后就没再继续看下去了,你按灭手机屏幕,伸了个懒腰,然后趿拉着拖鞋走到卧室,游戏头盔已经充电完毕,侧面的充电口旁指示灯跳成绿色,你拿起头盔,心说就趁着现在有空把宁次这条线给走完,再美滋滋地开启风之国副本。

你戴上游戏头盔,平躺在床铺上,点击登录游戏。

【游戏正在加载中……】

【正在解压已经下载完毕的更新包……】

咦,还有更新包吗?

你稍微有点惊讶,但很快地,新的资源包加载完毕,你再次来到游戏世界,就是降落的地点有些不对,不是在木叶,而是在某个下着雾蒙蒙小雨的废弃城市里。

不是,系统更新以后给你带哪来了这是?这不是把你给带沟里了吗?

你迷茫地环视四周,发现一头雾水,是真的双重意义的一头雾水,雾蒙蒙的小雨落在你头顶,不过你也没有想着马上切换视角,因为你先前都没来过这个地方,对新地图你自然是有些好奇的,你切换成非实体状态,然后穿梭在这个到处都是废水,充满蒸汽朋克风格的建筑物之间。

站在某个倒塌的水管上,你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侧后方一闪而过的身影,嗯?是新的游戏人物吗?你朝着那道身影看去,发现那道身影穿着一袭熟悉的红云黑底长袍,这个装扮你曾经看鼬穿过的,啊,你想起来了,这好像是他当时卧底的组织分发的工服。

用工服来形容这身打扮以后对方瞬间就从制造混乱的恐怖.分.子变成了劳苦的打工人,这就是社畜的魅力。

你抬起头,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身影幽幽地从半空中飘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你也跟了上去。

既然来都来了,那总得要看个究竟吧?否则总感觉自己白来了,抱着这样的想法,你选择跟随对方的视角,下一秒你就与他拉近距离,这个游戏角色佩戴着一张看起来没什么审美品位的面具,没错,就是没什么审美,橘色的面具看起来毫无美感,游戏方是这么想的啊,居然推出这样的角色,怎么说呢,或许确实有玩家可能有覆面的兴趣爱好,但你显然不属于这一类玩家。

你好奇地打量这个游戏人物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他只露出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睛不露出来是有什么心事吗?

一路跟随他的视角来到某个废弃工厂里。

这画面有点像是反派开会,因为这很符合大众对反派的刻板印象,你行走在废弃工厂里,跟着那个面具男的脚步,走了有一段路,你看见了我另外一个紫发女角色。

“这次的任务如何?”

“那自然是顺利完成的啦。”

呃啊,他怎么一开口居然是这么阳光开朗的语调啊,反差感也不是这么玩的吧?

“那就好。”她点点头,好像对这幅架势见怪不怪,又示意他进去开会,你也非常不见外地跟了过去,开什么会?那你高低得要好好听一听了。

反派开会的一大特点就是说话云里雾里,明明都有长嘴巴,但在场的角色拼凑不出一个说话直接的人。

“抓捕九尾人柱力的任务你打算交给谁?”说话的是你曾经见过几次赤砂之蝎,一头红发,娃娃脸依旧精致漂亮,你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忽然之间他的瞳孔微微转动一个角度,你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他很快又将目光收回,你这才意识到他刚才好像是在看你身边的面具男。

怎么,他们两个不对付吗?

你看八卦的劲头上来了,饶有兴致地看他们两个暗中的较量。

“啊呀,九尾的人柱力……他一直待在木叶,如果要去抓捕他的话,势必得要应付木叶的追捕,嗯,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呢。”

“的确,目前我们手头的人手不太充足。”而且之前也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如何走漏了风声,在最近几次计划中都遭到敌人的反击,虽然不至于死亡,但养伤也很花费时间,所以抓捕人柱力的事情就只能暂时搁置,当务之急是招揽新人才,吸收新鲜血液。

“那么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会带来合适的新成员的。”那个戴着橙色面具的男人那么说,他的语调不同于之前的轻快活泼,反而稍显严肃,这个会议就到此为止,果然反派办事效率就是高,要是换做是你公司里的领导光是这件事就要大大小小地开不少会议,而且最后还不一定能够讨论出有效的方法,当代职场办事效率就是这样的。

所以接下来他是要去寻找新成员了吗?蝎也走到出口,他说:“你打算怎么招揽新成员?”

“我听说岩隐村有个天才,只不过他的才能无法被周围人欣赏,所以我想他大概会接受我们的邀请的吧。”

嗯……嗯? ?这话怎么越听越耳熟?他说的这人你怎么感觉指的就是迪达拉呢?

看样子你是暂时不能切换视角了,你倒是要看看他是怎么拉拢迪达拉的,于是乎接下来的时间你都在跟着他赶路,他的赶路速度很快,你选择追随他的视角,就这么赶路眼花缭乱得差点给你一种晕车的感觉。

终于,大约在三天后他抵达了岩隐村,而且还悄无声息地潜入村子寻找迪达拉,但很可惜他没在村子里找到他,而是兜兜转转在另外一个小镇里找到了正在打扫卫生的迪达拉。

在你和宁次决定留在木叶以后他仍旧住在这栋房子里,只不过房子里的氛围从原来的热闹变得冷冷清清。

呃,虽然迪达拉年纪轻轻,但这幅样子莫名有些像空巢老人。

你的视角跟随着面具男来到这栋房子里,迪达拉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你的存在,你仗着面具男听不见你说话,就直接把他来这里的目的告诉迪达拉,“他是来拉拢你加入恐.怖组织的,你可千万别答应啊。”

闻言,迪达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而此时面具男也在他面前现身,说:“我看过你制造的爆.炸,场面很震撼,只可惜大部分人都无法欣赏,甚至还将其视为危险,可我不这么觉得,你所创造的正是艺术。”

面具男说着,你也在迪达拉的耳边碎碎念,“演的,这人都是演的,他就是要拉你去打白工。”

“不被人理解的感觉必然是痛苦的……”他继续说着,你也继续反驳他,“他在打压你以此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见到迪达拉耐心地听自己说完这些话,面具男也觉得这次招揽大概率能成功,“这个世界已经充满腐朽,而我们将成为革新者,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你说:“看吧,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要拉你入伙打白工。”

迪达拉扬起下巴,“我的艺术可不需要你的肯定,还有——你谁啊?突然到别人家里来说一大通奇怪的话,你还把我刚刚拖干净的地板给弄脏了,有没有一点礼貌啊你?”

没错,来就来嘛,居然还不换鞋弄脏地板,这点不能忍,你也跟着连连点头。

面具男似乎没有预料到自己的长篇大论会换来迪达拉这样的反应,他沉默了几秒,你合理怀疑他沉默的那几秒里脸上的表情都空白的,真可惜他戴着面具你都看不清他刚才的神色。

“是么,你就那么心甘情愿地让自己的才能埋没吗?”他又摆出一副伯乐的姿态见不得迪达拉浪费自己的才能。

你又和迪达拉说:“你可别答应,我看过他们开会的地方,又破又烂,而且气候还不好,潮湿得很,去那里你肯定会后悔的。”

迪达拉果断拒绝对方投来的橄榄枝,不光是一把拍开橄榄枝,而且还给了那个面具男一拳,他本来还想使用黏土炸.弹的,但是忽然想到这是在室内,而且他以前还和你约法三章过,不能在房子里使用炸.弹,所以他只是把黏土团成团朝着这个不速之客丢去。

呃,有点像是丢泥巴,但是那些黏土都穿过面具男的身体飞到客厅的各处,这让迪达拉更加生气了,他刚刚打扫干净的客厅!

“喂!你这个可恶的面具男快点给我滚蛋吧,这里不欢迎你!”如果实在是要打架的话那就只能去外面打了,在这里打架只会毁坏客厅还有其他房间,这个房子里承载着他和你们的宝贵回忆,他才不想因为一个奇怪的家伙让这里毁于一旦呢。

但是没成想那个面具男居然真的消失不见了,大概是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吧。

“气死我了!我才打扫过的客厅又得要重新开始打扫了。”说着,迪达拉气鼓鼓地分出几个分.身来打扫卫生,你也跟着帮忙,切换成实体状态的你又问:“你怎么不住在岩隐村?”

迪达拉闷闷地说:“那个地方真没劲,而且我都在这里住习惯了,怎么,你现在要赶我走啊?那晚了,我才不走,我就要赖在这里。”

“好好说话,我又没让你走。”你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他伸出手指也想戳你的额头,但是被你躲开了,他气不过,再次尝试,最后被你抓住手腕,他这才作罢,又说:“你不待在木叶好端端地来这里做什么?”

“噢,就是突然发现有人要算计你,然后就过来看看呗。”你轻描淡写地说。

“就只是这样吗?”迪达拉青蓝色的眼瞳看向你。

不然呢,他还在等待什么呢?

第78章

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迪达拉撇撇嘴,他又拿着抹布擦拭客厅的茶几,一边擦拭一边碎碎念,“真讨厌。”

“你讨厌我?”

“是啊。”迪达拉把抹布往茶几上一放,表情气恼,但对你又说不出重话,又或者说他本身就不是那种巧舌如簧的人,只是看着你的眼睛,气话临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用那双青蓝色的眼睛哀怨似的看你。

要说你真的不在乎他的话,你也不至于为了这件事情专门赶过来,可要说是在意的话,那你平日里又显得那么漫不经心,这都要把他给搞糊涂了。

烦躁,他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

你不解地看过去,换来他闷闷的话语,“你肯定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的吧?是不是待会就要回到宁次那边去了?”

“是啊。”你点点头,迪达拉沉默片刻,带着几分恳请地说:“你可以在这里多停留一会吗?”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感到害怕了?”

“喂——你说谁害怕了啊!”迪达拉顿时咋咋呼呼起来,他像是那种胆小鬼吗?他可一点都不胆小,只是稍微有点孤单而已,只是偶尔在想你而已,他双手环胸,“哼,我可不是胆小鬼呢,嗯!”

最后你还是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和迪达拉捧着雪糕坐在庭院的长廊上一边看月亮一边吃雪糕,他说自己虽然确实不怎么喜欢岩隐村的有些人啦,而且也觉得他的老师有的时候管得太多,太死板,但是……他的嘴里忽然冒出一个转折词,他说:“但是、我其实还是喜欢那里的,而且,我早就已经找到了能够欣赏我艺术的人了。”

说着,他挖了一勺雪糕送进嘴里,香草味的雪糕甜滋滋的,但又不会太甜,你说:“那是一件好事啊。”

“嗯……非常非常好的事情。”他轻轻地摇晃着小腿,因为刚才和那个面具男的短暂交手,他的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他才洗好头发,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金灿灿的,更像是金毛了。

雪糕吃得见底,你也差不多该走了,迪达拉也看出你要走,他突然站起身,又问:“你要走了?”

“是啊。”

“噢、那……”他纠结地皱皱眉,你耐心地等待几秒,听见他说,“可以再拥抱一下吗?”

你轻笑一声,什么啊,你刚才看他的表情还以为是什么非常严肃认真的事情呢,原来他在纠结的就是这个吗?你对他张开双臂,说:“当然可以。”

像只欢快的小狗一样扑进你的怀里,之前装出来的成熟稳重全都消失,只剩下和你拥抱的喜悦,他那头柔软蓬松的金发有几缕落在你的肩头,他说:“我只是偶尔想要拥抱一下而已,嗯!”

“我知道的,你大部分时候还是很成熟的对吧。”

“对啊对啊。”

他的脑袋靠在你的肩头,过了许久才松开手,后退一步,眼睛亮晶晶的,他说:“我下次再去木叶找你们吧。”

你“嗯”了一声,但是据你所知估计没过多久你就能打出宁次这条线的结局了,到时候你大概就会毫不犹豫地切换新的副本吧,没办法玩家就是这么喜新厌旧的存在,而且你也确实很期待下一个副本。

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这只是个游戏世界,你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对这些游戏角色许下大概率不会实现的约定,而这就是游戏世界的好处了,不用担心约定无法实现而造成信用上的危机。

从土之国离开,你切换视角回到木叶,发现这个时间点宁次还在伏案工作,实在是有点努力过头了,你向他走去,还没等你开口他就回过头,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忙的吗?”

只是很简单地问一句而已,你也如实回答,说是自己去看迪达拉了,中间稍微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但目前已经顺利解决,宁次没有仔细追问,大概是觉得这是你个人的事情,过多询问只会显得他咄咄逼人。

书桌上摆放着许多文件,多得都已经能够垒起来,变成一摞一摞的,而此时摊开放在宁次手边的文件就是有关日向家改革的计划书。

木叶的高层一般来说都不会过分插手这些忍者大家族的内部事务,而且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虽然都是以眼睛著称的忍者大家族,但木叶高层对这两者的态度可以说是截然不同,如果说对于宇智波一族是忌惮还有打压控制的话,那么对待日向一族的政策就会更加宽松一些。

毕竟日向一族的白眼无法做到像宇智波的写轮眼那样控制他人甚至是控制尾兽,危险系数也没有那么高,因此日向家的大部分事务都是内部决定的,向木叶高层提交申请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现下宁次好不容易争取到了改革日向家的可能,他自然是要乘胜追击,在这个时候一鼓作气地将草案都拟好,然后赶在那些本家的长老再次出来作乱前把这份草案送到火影大人的手里。

你看他那么辛苦,就说自己也可以来帮忙,你在他旁边坐下,宁次把自己写到一半的草案递给你看,希望你能给点建议,你从头开始看起,看得非常认真,而且还是以在职场混迹好几年的社畜视角来看的。

首先格式没有什么问题,其次就是内容了,大体来说是行得通的,就是有些地方,尤其是小细节方面需要修改,你直接提笔就在旁边开始修改,宁次看着你修改草案的侧影,你陷入沉思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皱眉,拿在手里的笔端抵着自己的下巴。

他得要庆幸你这个时候全神贯注,这才不至于发现他注视着你的视线,他又看了一会,直到你修改完,而后侧过头看向他,又说:“差不多可以了,你再看看吧。”

“啊……好。”宁次的声音顿了顿,他从你手里接过那份草稿。

你单手托腮,手肘撑着桌边,神情和姿态都漫不经心得很,感知到你的视线,宁次不免有些分心,他的阅读速度也越来越慢,最后甚至是卡住了,他忍不住说:“可以不要一直看着我吗?”

“诶?”

“那会让我分心的。”宁次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抬眼,依旧低垂眼帘,只是那眼睫在轻轻地颤抖着,泄露出此时此刻主人略带不安的心情。

这样啊,那你就收回目光,东看看西看看,就是不看宁次,气氛安静了一会,他才说:“我感觉可以,谢谢你的修改。”

怎么老是说谢谢啊,这多少有点见外了,你说:“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