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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119.

我其实思考了一晚上第二天要怎么吓唬伏特加。

是主动说出来吓伏特加一跳比较好玩呢,还是不说,就当着伏特加面前和琴酒亲密接触比较好玩呢?

实在是太难抉择了,很难区分哪种更爽一点,伏特加会吓得更厉害一点,而且我又很害怕伏特加那个迟钝劲儿一上来的话……

说真的,在这件事之前,我从未想过伏特加会这么……呃,难以形容,不然就有点太冒昧了。虽说相比琴酒,伏特加的警惕度确实是不够,动漫里没少给红方间接送情报,可是他到底也是黑衣组织的成员诶!琴酒的第一小弟诶!我刚被分到酒吧的时候,也被他吓得一跳又一跳过的,而且他们刚到美国那天发现没房住的时候,伏特加那股危险黑暗的气息也是没变的。

这怎么就……

啧,感觉如果我直接跟他说,他会觉得我又在开玩笑坏琴酒的名声,或者……咳,我什至怀疑我和琴酒当着他的面kiss ,他也只会以为是琴酒太惯着我了。

不是我不信任伏特加, 实在是他太合理化我和琴酒的接触了,仔细想起来我们两个在他面前就是漏洞百出啊,贝尔摩德都看出来了, 天天和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他都没发现……

难说。

当然,思考也没思考出结果,可能也因为我实在是太困了,说是思考了一晚上,实际上只有几分钟,我飞快就睡着了。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到底是认床还是没有安全感呢?也许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所以琴酒的照片对我很有用,所以琴酒在家的时候我总能睡得很快,所以在琴酒怀里,我的思绪都没有挣扎几下就睡着了。

再睡醒的时候,琴酒已经不在床上了,我怀里被塞了个枕头,似乎还残有他身上的气息。

我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一圈儿,闭着眼睛还想缓一会儿神,结果就断断续续听到外间客厅隐约的人声透过门板传来。

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隔音就这样?

怪不得琴酒说半夜听到了我叫唤呢,就算我和他的房间中间隔了超大的客厅和书房区域,但是按照琴酒敏锐的耳力和这垃圾隔音,琴酒被我吵得睡不着觉实在是合情合理。

不对,不行,我才不要这种现实又无趣的合理化呢。

就得是琴酒太在乎(?)我,太心疼(??)我了,才会心电感应一样(???),感觉到我不舒服来照顾我——好吧,还是算了,这样想我都觉得恶心。

用琴酒常说的,昨天晚上还说过的话来说就是,“我要吐了”。

我慵懒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这才抱着枕头坐起身。又在床沿懵懵地发了会儿呆,才慢吞吞地挪进卫生间洗漱整理。

嗯,外貌,check!

睡眠果然是最好的美容!

结果我才推开门,就来得及和坐在沙发上的贝尔摩德抬手打个招呼,琴酒的眼神就已经射.了过来,不悦地拧着眉:“回去。”

我:“啊?”

“噗嗤,琴酒的意思可能是,就这么出来可不行哦~”贝尔摩德掩唇一笑,“也怪我,给小可爱买的全是这种款式的睡衣。”

我更茫然了,视线在面覆寒霜的琴酒、一脸看好戏表情的贝尔摩德以及……呃,比我还懵圈、看起来完全在状态外的伏特加之间来回逡巡。

没给我更多反应时间,琴酒已然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来,毫不避讳地伸出手,布着薄茧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揽住我的肩膀,半强制地将我带回了次卧。

在我下意识挣扎着回头瞥去的瞬间,贝尔摩德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而伏特加……算了,他的表情不提也罢。

这反差让都我忍不住在琴酒关上房门后,压低声音对他嘀咕:“话说,大哥?”

我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xue,语气充满诚挚的担忧:“伏特加他这里……”

言尽于此,懂的都懂。

琴酒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嗤笑,温热的大手包裹住我点在他太阳xue上的指尖,将它轻轻拿下来,攥在掌心。

掌心干燥而灼热,与他此刻吐.出的话语形成鲜明对比:“你还说他?”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啊?

琴酒未免也太护着伏特加了吧! ! !

我气鼓鼓地仰头瞪他,试图用眼神传达我的不满:“大哥你这样是不对的。”

他尾音微扬,带着点危险的意味:“嗯?”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我故作深沉地摇头叹息,“我明明是在关心伏特加,你却言语攻击我,需要我提醒你这两天都在谁的床上吗?你应该对我好一点才对!”

琴酒的反应堪称无情。他非但没有给出任何“会对我更好”的保证,反而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他不会觉得已经对我够好了吧?

不够啊远远不够啊,比如说我和伏特加吵架他都平等地把我们两个都骂一顿也不知道拉偏架向着我,再比如说我暗示他要给伏特加补补脑子他还攻击我脑子也不好,再比如他到现在都不肯让我睡他! ! !

最后一点尤为重要!

好吧,也许我现在这个生理条件也确实不适合睡他。

我悻悻地鼓了鼓腮帮子,决定暂时大度地原谅他。

我竟然是如此好哄一女的,自己都能把自己哄好,unbelievable!

太沉浸自己夸自己了,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琴酒已不动声色地把我拉到了镜子前。

直到他下巴轻轻搁在我光裸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我才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视线聚焦,赫然看到镜中的景象——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紧密地贴在我身后,几乎将我完全笼罩。他一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松松地搭在我锁骨下方的位置,另一只手则牢牢箍着我的腰。而我,穿着一条红色丝绸吊带睡裙,细腻的布料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衬得裸.露在外的肌肤愈发白皙。此刻正睁着一双懵懂又惊慌的眼睛,透过镜子,与身后那双深邃的墨绿色眼眸对视。

琴酒微微偏过头,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骨,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危险的审问意味:“你就打算这样出去?”

他的目光在镜中我的身影上缓慢地、极具穿透力地巡梭,最后,如同实质般灼灼地定格在我锁骨乃至胸.前那片毫无遮掩、大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

上面还能看到隐隐的红色,是琴酒昨天晚上气急了的时候咬的,尽管他咬的不重也已经过了一晚上,但是还能看到隐隐的红色。

不过我都做好准备,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我自己抓的了,而且应该也不会有人问的。贝尔摩德和伏特加都知道我的身体有多脆皮,就算没有和琴酒的那档子事,我也经常会把自己身上抓出红印的。

我强作镇定地说:“怎、怎么了吗?又没有外人在,都是自己人。”

贝尔摩德,女,自己人。

伏特加,男,但是更是自己人。

我穿睡裙出来怎么啦?

再说了——

“我又没有别的衣服,总不能套个浴袍出来吧?”

他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我给你在床上放的衣服你没看到?”

“你还给我放衣服了?”我这次是真的震惊住了,“大哥,你真是我爸爸吧?这么照顾我!”

话音未落,周遭空气温度骤降。

琴酒:“……你再说一遍?”

那声音冷得都能冻裂镜子了。

我瞬间意识到失言,猛地抬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啊啊啊啊我错了你当我没说!!!”

飘了飘了,真是我飘了!我以前都是脑补,都是在心里暗戳戳或者在贝尔摩德她们那里小声叨叨,从来不敢当着琴酒的面说的。

琴酒该不会以为我是因为他头发,觉得他年纪大了吧?

我紧张得喉咙里发出可怜的、意义不明的哼哼声,几乎能感觉到冰冷的杀气从他周身弥漫开来,越来越浓重……就在我都要破罐子破摔的时候,贝尔摩德的敲门声犹如天籁——

“咳咳,你们好了吗?”

120.

谢谢贝姐,救我狗命!

琴酒最后还是松开了我,让我赶紧换好衣服出来,不过关门前那个冷冷扫过来的眼神……

看得我都下意识捂脖子了。

好可怕哦,感觉是要等贝尔摩德走之后对我秋后算账。

不行,不能这样……

我一定要再犯点错,让琴酒先教训我,把这茬子事混过去再说。我之前没少靠这招转移琴酒的注意力,可以说是百试百灵来着。

我火速换好衣服,目光触及地上的浴袍的时候,想了又想,还是做贼心虚地捡起来扔进了脏衣篓里。

拜托,可别让贝尔摩德或者伏特加他们看到,大哥要脸,姐们儿更要脸。

121.

贝尔摩德是为了正事过来的,顺便也是想要看看昏睡了好几天的我状态怎么样。她在我身上细致地流转了好几遍,目光尤其在我锁骨处若隐若现的淡红痕上微妙地停顿了一瞬,随即又别具深意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琴酒,才笑眯眯地让我坐到她身边。

啧,总感觉她又看出来了什么。

贝尔摩德,恐怖如斯!

伏特加嘛……算了。

我立刻抛开那点被看穿的心虚,开开心心地小跑过去,紧贴着贝尔摩德坐下,亲昵地抱住她的胳膊,把脑袋也依赖地靠在了她肩上。

唔,有点冷。

再贴贴,贝姐暖暖嘟!我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肩膀。

贝尔摩德笑着把我往她怀里搂了搂,才继续说正事。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她冷静清晰的叙述声。

琴酒这次来不仅是因为美国的那个组织混进了FBI的人导致第一次碰面接头失败,还因为黑衣组织这边似乎也混进去了老鼠。

众所周知,琴酒也可以说是捕鼠大队的大队长,为了抓老鼠可以奔赴世界各地的那种。

他们飞快地敲定了接下来的行动方案,涉及到我的比之前更少了,至少在抓到黑衣组织内部的老鼠之前,琴酒和贝尔摩德都不会允许我再暴露在两个组织和FBI面前。

正事说完,贝尔摩德还有夜戏要拍,不舍地拍拍我之后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把伏特加叫走了,说是酒店这边还有事要人去处理,显然,琴酒不可能亲自处理这种小事,而我又不会英语又身体抱恙,能过去的就只有伏特加。

“是有空房间要搬了吗?”

听着贝尔摩德和伏特加的脚步声远去,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客厅里骤然只剩下我和琴酒。

他只抬眸淡淡地扫了我一眼,甚至没开口,我就瞬间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我从所在的沙发上下来,爬到了他所在的沙发上,熟练地滚进他张开的怀里,在他宽阔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

我刚调整好姿势,琴酒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叮”,提示有加密邮件送达。

琴酒一手环着我,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处理工作。我只是飞快地扫了一眼屏幕,便老老实实地收回视线,专心扮演一个安静的人形抱枕,把.玩着他垂落在我手边的一缕冰凉银发。

高效地处理完邮件,琴酒垂眸看向怀里异常安分的我,线条冷硬的唇角还勾起一抹带着玩味的笑意:“这么乖了?”

“大哥,我明明一直都很乖好不好?”我斜眼看他,扬起唇畔的梨涡。

琴酒墨绿色的眼眸骤然暗沉了几分。他低下头,缓缓朝我靠近。

经历了这么多次,轻车熟路啦。我知道他要做什么,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混合着期待和一丝惯有的紧张,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了脸。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突兀地划破了客厅里旖旎静谧的空气。

尽管早就想好了不瞒着伏特加了,但是长久以来形成的条件反射占了上风。我嗖的一下就从琴酒怀里弹了出来,瞬间蹿离沙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溜烟冲回了次卧。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

“诶,英子还不舒服吗?”推门进来的伏特加没在客厅看到我的人影,自然以为我又回床上躺尸了,先是习惯性地嘟囔了一句。然后,他的目光大概终于落在了沙发上那位气压骤降的大哥身上,并且注意到了某种极其不寻常的细节……他犹豫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大哥你?”

一片寂静。

几秒后。

“开、门、英、子!”

我缩在被子里,身体一抖。

怎么了嘛,干嘛又叫我全名?

没听说过那句话吗?英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再说了,我不就是拿琴酒的一绺头发编了个麻花辫吗?那咋了? ? ? ——

作者有话说:这么甜,是我写的吗?不会有宝觉得腻吧,只是看着黏糊一点,还有好多事情没解决呢,不要肘——

*

嗯……今天不会……要间接日万吧?营养液真能这么快就6k吗?

第42章

122.

总统套房的次卧内,光线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滤过,只剩下一种朦胧的、近乎暧昧的昏沉,透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也可能是我的心理错觉,因为在人为制造的被子里的黑暗里,我只能闻到房间里香氛的味道和我身上酒店自带沐浴露的香味。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我要躲在被子里呢?钱情提要是我狠狠惹了琴酒,还惹了琴酒两次,因此,我愿将此刻称为世界规则怪谈之——

不要露出被子。

被子外面很危险! (确信)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已经听到琴酒的脚步声了!

我跑进来的时候很急, 门根本没关上,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此刻正往我的方向走过来。

早知道就反锁一下了, 尽管也拦不住琴酒的, 但是好歹能拖延一点时间。

危险危险危险!

啊~好久不见~当你看到我出现~不对,我怎么又在心里唱出来了?这是唱歌的时候吗开门英子? !

“那个,大哥?你别太生气,英子也不是故意的。”伏特加厚重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他居然还没走,甚至还试图拍门劝架。他犹豫了一下,又笨拙地修正了自己的说法, “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我:“……”

我谢谢你啊伏特加!

伏特加,你真的是好心在给我说情吗?不会说可以不说的!

“大哥,你那什么……教训可以,但是别真的打她啊。”好心办坏事的伏特加似乎脑补了什么画面,还是不放心地补充,“那什么也最好还是不要了吧,英子现在身体不适合……”

琴酒对此就一个字:“滚。”

然后, 伏特加就真的……滚了。脚步声毫不留恋地远去了。

不是,这就走了?求情都这么敷衍的吗?都不挣扎一下的吗?我和伏特加之间的感情就这样了吗?

我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裹在被子里的身体因为震惊而微微僵住。

紧接着,我跪趴在被子下面的身体一抖,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呼吸。似乎是感应到银发男人的身形越来越近,我抖抖抖地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顺便更加用力地把住被子,誓要与被子共存亡的那种。

“出来。”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听不出情绪,却比怒吼更令人心悸。

我摇摇头。

琴酒似乎看不出来我在摇头?所以我的声音又虚又细地从喉咙里飘出来,像受惊的小动物从喉咙里挤出呜咽:“我不。”

“出来。”这次的命令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力道。

“不要。”我疯狂摇头。

耐心耗尽。琴酒开始动手抢被子了!我誓死不从——

开玩笑的,还是要活着的,而且我也不可能抢得过琴酒。

他轻而易举地、甚至带着点嫌弃地,就将我的宝贝被子彻底掀开,扔到了床下的地毯上。

骤然失去遮蔽,微凉的空气激得我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我狼狈地抬起头,凌乱的长发蒙在眼前,透过发丝的缝隙,我看到琴酒一条膝盖正跪在我身侧的床沿,身体前倾,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唇角紧绷,下颚线绷得像拉满的弓。

那个眼神……

呜呜呜我都不敢对视。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目光触及到他的肩膀,就像被烫到一样赶紧垂下去,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不过有一说一,我编的麻花辫很好看啊!我偷偷瞥了一眼他垂落肩侧的银色长发,那缕被我精心编织的麻花辫依旧乖巧地待在那里。线条流畅,松紧适中,分明是艺术品嘛。

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人,不对,给活人变辫子呢,琴酒的发质,顺滑冰凉如上好的丝绸,可比芭比娃娃那种假发摸着手感好多了。

啊,说起这个我就生气!琴酒的洗发水也是我买的,给他买的护发素他都不拆封,牌子都是我的同款,就是他的没味道,我的有香味。

那!凭什么!他!比我的头发!发质还要好!

纸片人就很了不起吗? Why? Look in my eyes! Tell me!

我的思绪再次不受控制地跑偏,直到听到他喉间溢出一声冰冷的、极具穿透力的嗤笑。

我再次吓得一抖,求生欲瞬间爆棚。干脆借着现在这跪趴面朝床垫的姿势,直接就是一个标准的土下座,额头抵着柔软的床单,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私密马赛!大哥我——”

我话还没说完,琴酒就已经拉着我的胳膊让我起来:“起来。”

我反应很快地嘴巴一扁,眼眶里瞬间就蓄满了要掉不掉的水光,演技堪称顶尖:“大哥,我错了!我不该在你忙着的时候无聊给你编小辫,我现在就给你解开!”

说完,不等琴酒反应,我就就着他抓着我胳膊的力道,顺势扑过去,伸出另一只爪子想要够他的头发,企图将功补过。

琴酒却握着我的手腕没放开,反而将我的胳膊带着,远离了他的身体。他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猛地凑近我,那张俊美却冷厉的脸瞬间在我眼前放大,墨绿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漩涡在搅动。

“就错了这一点?”他低沉的声音擦过我的耳膜,带着一种冰冷的审问意味。

他怎么还记仇啊?我叫他爸爸这事,他怎么没忘啊?

这不对,这和以前的故事发展不对! ! !

我顿时切换成惊恐脸,瞳孔地震。

“那、那我给您解开之后,再伺.候您洗个头发?再按.摩一下?我保证洗过之后还会再吹干!我还有护发精油……”

琴酒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猛地用力一拉!我惊呼一声,身体彻底失去平衡,直接栽到了他身上。

啪!

一声清脆却并不算太重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阵不痛但存在感很强的拍打,猛地从我身后传来!

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空白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他居然打我的屁.股? !

好吧,确实不是第一次,但是,但是……

感觉不太一样。

“呜啊!”痛呼声后知后觉地从我嘴里溢出,其实不痛啦,最主要是惊吓和羞.耻,但卖惨技能早已刻入骨髓。我立刻戏精附体,眼泪汪汪地就开始嚎,“疼!好疼啊大哥!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

我扭动着试图挣脱,却被他用膝盖和一只手牢牢地固定住趴卧的姿势,根本动弹不得。

头顶传来琴酒一声冰冷的、带着十足嘲弄的冷笑。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后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充满了危险的玩味:

“这就受不住了?”

他刻意停顿,另一只手的掌心似乎还悬停在那刚刚承受了轻微惩戒的部.位上方,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无言的威胁。

“我的……乖、女、儿?”

——! ! ! !

最后这三个字,他咬得极重,缓慢而清晰,如同最终审判,裹挟着浓烈的戏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狠狠砸了下来!

我呆住了。

在一片令人心悸的寂静中,我动了动嘴唇,终于开口说了话:

“呃,谢谢?”

123.

——被琴酒打屁.股了。

——说谢谢了吗?

——说了。

124.

这次换做琴酒呆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却令人震惊,主要是令我震惊地笑了一声。

这一笑给我笑麻了。

糟糕,琴酒似乎被我的不要脸打败了。

不会气傻了吧?

这笑什么啊?这简直比直接掏枪还让人害怕。

我茫然又惊恐地从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抬起头,试图从他脸上搜寻一丝答案的痕迹。然而,头还没完全抬起,他握住了我的肩膀。

不是嫌弃推开,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甚至称得上粗暴的温柔,猛地将我整个人拎了起来,天旋地转间,我已然跌坐在他坚实有力的大.腿上。

我下意识想要去看琴酒的表情,可他根本没给我机会。一只大手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指尖穿透发丝,带着一丝惩戒般的力道,将我狠狠地按向他。

下一秒,他微凉的薄唇便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精准地覆压了下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更像是一种惩罚性的掠夺。

他的唇舌霸道地撬开我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气息间带着一丝烟草的苦涩和他独有的冷冽,几乎剥夺了我所有的呼吸。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种标记和宣告,带着点恼火,又掺杂着无可奈何的纵容。我被迫承受着这个吻,指尖无力地揪住他胸.前的衣料,身体因缺氧和冲击而微微发颤。

良久,在我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时,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银色的长发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两人唇.瓣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的额头抵着我的,呼吸依旧灼热,墨绿色的眼眸深不见底,紧紧锁住我涣散迷蒙的双眼。

然后,他再次低头,不轻不重地含咬了一下我微微红肿的下.唇,动作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和警告意味。

随即,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又因方才那个惩戒般的吻而染上几分罕有的情动色彩,混合着灼热而湿润的呼吸,如同缱绻的薄雾,模糊地渡进我微微发麻的唇齿之间:

“看来…下次就该这么堵住你的嘴。”

他墨绿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像是深林里氤氲着雾气的沼泽,危险却又令人沉溺。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此刻眼波潋滟、唇.瓣红肿的失控模样。

我没忍住,极小声地嘀咕:“对,下次就这么……奖励我。”

话音未落,扣在我腰侧的手骤然收紧,另一只手的指尖已带着警告的意味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我无法逃避他的视线:“适可而止。”

唉。

区区琴酒,也算是拿捏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泛起隐秘的得意。我顺从地垂下眼睫,试图遮掩快要藏不住的笑意,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悄悄翘起,露出一个极小、却满载着胜利意味的弧度。

我的反应显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指,转而用指腹揉了揉。

他的指尖仿佛带有独立的意志,从微扬的下巴一路缓缓游移,最终,轻柔地停驻在我因窃笑而翘起的唇.瓣上。

他的目光也随之沉沉落下,聚焦在被他揉得红肿得更加明显的嘴唇上,眼神幽暗得仿佛要把我的灵魂吸进去。

空气凝滞,落针可闻。

然后,他毫无预兆地再次俯身。

这一次,不再是惩罚性的掠夺,而是一个短暂、温热、甚至称得上轻柔的吻,如同羽毛拂过,精准地落在他指尖方才停留的地方。

一触即分。

却比之前任何一个深.入的吻,都更让我心悸魂摇。

125.

其实我很想说,琴酒一直这样下去,真的很难不让我多想。

126.

第二天,我就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状态,重返大明星的助理之位。

片场里依旧忙碌喧嚣,巨大的照明灯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化妆品和某种塑料道具特有的气味。我穿着一身轻便的休闲装,外面套着印有电影LOGO的帽衫,穿梭在各色工作人员之间,手里还抱着一叠刚刚核对完的通告单。

经纪人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姜茶,我接过来,指尖立刻被温暖包裹,却还是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抱怨:“又是热饮,这么热的天,想喝冰的。”

“不行哦,”经纪人无奈地笑了笑,眼神里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莎朗特意交代过,你身体刚恢复,绝对不能碰冰的。”

我张了张嘴还想争取一下,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见片场入口处一阵不寻常的骚动。几名穿着制服、身形挺拔、神情严肃的人走了进来,他们步伐一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与周围散漫的艺术创作氛围格格不入。

“ FBI ?他们怎么来了?”

那几个人中,大部分面孔都很陌生,但其中一张脸却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卡迈尔。

这个发现令我本能地心一沉。

上次见到卡迈尔是在与美国那个组织接头的公园,当时因为对方组织有FBI的卧底导致碰面失败,卡迈尔还以为我是无辜群众让我离开。

他们这次来,不会也是为了那个组织的事情吧?

他们查到了什么?

他们不会……已经查到莎朗·温亚德,或者说,贝尔摩德的头上了吧?——

作者有话说:别捉虫,谢谢

*

锁麻了,大改特改了。

*

加更没写完,零点发

*

目前欠债:

营养液:1

第43章

127.

贝尔摩德的经纪人是一位干练利落的金发女性, 看上去并不知道贝尔摩德的真实身份,不过, 能当贝尔摩德经纪人的女人自然不是一般战士。

“还真的是FBI 。”经纪人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眼神锐利起来,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警惕而专业,“他们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会影响拍摄吗?我得去看看。”

她语速极快,说完便风风火火地朝着那群不速之客走去,运动鞋踩在地上都能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

我望着她迅速远去的背影,视线又重新落回以卡迈尔为首的那群FBI探员身上。

他们深色的制服在片场杂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肃穆,与周围忙碌的氛围格格不入。就在卡迈尔似乎有所感应地转过头,目光即将扫过我这边的瞬间,我猛地低下头,像一滴水融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隐没在附近同样穿着剧组帽衫、忙碌穿梭的人群之中。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幸好,来的这群人里, 我只认得卡迈尔这一张熟悉的面孔, 要是赤井秀一也在的话……

不过,赤井秀一不在,朱蒂也不在,是不是情况也没那么糟?

我看了眼还沉浸在拍摄中的贝尔摩德, 正在与男主角演对手戏的她被灯光师和摄影师围得严严实实,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突如其来的条子。

我没过去打扰她,而是趁无人注意, 一闪身躲进了靠近角落的狭窄道具间。

我靠在门上,想都没想就迅速拨通了琴酒的电话。

被灰尘呛得咳了咳,我才清了清嗓子开口:“摩西摩西,大哥?……哎呀, 我不是问你有没有想我,正事啦,我有正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