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和长谷部,松井是因为主人喜欢,长谷部是因为看重,但是看重什么的,”鹤丸国永看了一眼髭切,随后道,“难道主人是那种害怕被纠缠的人吗?”
鹤丸国永说着又自己否定了自己,“不不不,主人上次才在时政门口把一个缠着他的人类给打了,真要纠缠,就算我们是他的刀,也不会有好果子的吧。”
“打人?”歌仙兼定眼前一黑,他那风雅的主人啊!他瞪着鹤丸国永,“到底怎么回事?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主人亲自动手?我们作为刀剑的作用在哪?”
山姥切长义已经不想说话了,打人就打人吧,教训就教训吧,就算是把人给砍了……这还是算了,但在时政门口就动手这一点,竟然没有人觉得不对吗?
“嘛,当时情况太复杂了啊,”鹤丸国永解释道,其实就是主人动手太突然,以至于他和光坊都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也没找到机会插手。
毕竟就连对方的鹤丸国永都在看热闹,两个人类之间的战争,想了想,其实还是不好动手,真要动手了,那就是两个本丸的战争?嗯,可能?
“所以,到底是哪来的人类缠着主人?!”歌仙兼定受不了了,他们主人好好的怎么就被人类给缠上了?“那家伙缠着主人又有什么目的?!”
鹤丸国永摊了摊手,“目的啊,不清楚,不过光坊说,那个人类对主人有着相当大的兴趣,总之,绝对对主人有着非分之想什么的。”
“唔,要真的这么说,虽然难缠了一点,但长得也还不错,哦,对了,之前因为那个加州清光的事情,那家伙还来过本丸呢。”
“谁?”歌仙兼定沉声道。
髭切睁开眼睛,“银阁。”
鹤丸国永意外的看过去,髭切问道,“是他吗?”
“是这个代号,”鹤丸国永应声,接着问道,“他和主人之间有什么故事吗?”
“不算什么故事,不过一面之缘罢了。”就算是加上他和家主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髭切也是这样的评价,在家主眼里,他们之间还不如和那振鹤丸国永熟悉。
“太多东西觊觎家主了,”髭切感叹道,“真是苦恼。”
“所以,你要砍了他吗?”鹤丸国永“鼓励”道。
髭切配合着点头,“嗯嗯,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但是对方审神者的行踪不好掌握,相当麻烦呢。”
“嗯,你说的也对,相当可惜。”
歌仙兼定附和道,“的确。”
山姥切长义:“……”
他还在呢,就是真要动手,能不能找个他能找借口自己听不到的时候再说。
九月真言已经离开了,鹤丸国永提议道,“我们要不要也去泡温泉?”
歌仙兼定拒绝了,“虽然我很心动,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打扰主人了。”
山姥切长义将刚刚心里的吐槽撇开,他点头同意了歌仙兼定的意思,“他好不容易泡次温泉,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髭切抬手将鹤丸国永的酒杯递到他面前,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喝酒赏月~这才是今晚的主题。”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鹤丸国永本就是提上一嘴,也没有必须要去的意思,打扰到他的确不好,“也是,这么好的夜景,辜负了的确是件不美的事情。”
眸子微动,他提起下午的事情,“我今天摸到了主人的头哦~”
歌仙兼定握紧了杯子,紧紧盯着他,“你竟然没被打吗?”
“相当刺激的挑战,不过被我成功逃脱了。”
“啊,那可真是可惜啊。”
“呐呐,歌仙,我们之间的同僚情被你抛弃了吗?”
“一切有损主人风雅的存在都不该存在。”
“你好可怕——”
“多谢鹤丸殿夸奖。”
我的同僚多多少少的都有些问题,山姥切长义面无表情的盯着两人,然后转移目标看向在一旁静静喝酒的髭切,现在又是一句话都不说了。
“长义?”髭切疑惑道。
“髭切?”山姥切长义犹豫道,“你该不会是喝多了吧?”
说话间,山姥切长义连忙检查髭切身边的酒壶,然后发现空空如也。
喝完了!竟然这么快!
山姥切长义:“……”
髭切迷惑,他沉默着,他喝了有三杯了吗?这是弟弟暗中收买的间谍吗?
“……我喝多了?”就喝这么点都不行了?
山姥切长义指着酒壶,“这些都是你刚刚喝的啊,酒已经都没有了啊。”
一旁两人被吸引过来,歌仙兼定的手贴上了山姥切长义的额头,随后确认什么之后无奈道,“长义,这些大部分应该是你刚刚喝的。”
鹤丸国永点头,“因为对时之政府的抱怨一口接着一口,拦也拦不住啊。”
山姥切长义:“……”
髭切向他投去一个赞同的眼神,缓缓道,“是你喝多了,长义。”
虽然,就这么点酒,倒也不至于会醉什么的。
“既然是你喝的,就再去拿一壶吧。”髭切笑眯眯的将空着的酒壶推给了他。
鹤丸国永立马补充,“顺便再带点天妇罗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218章 第218章[VIP]
山姥切长义来到餐厅一眼就看见了那两个造成他被念叨一下午的罪魁祸首。自家本丸的膝丸正陪在他们旁边说话, 那个状态和另外一个【膝丸】形成了鲜明对比,就算是没有暗堕与否的区分都不会认错的那种。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就径直走去了里面的厨房, 餐厅这里这么多人都在,也不需要他搞个什么贴身监视什么的,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 还是去拿酒和天妇罗。
“弟弟带我聊聊本丸怎么样?”【髭切】收回看向注视着山姥切长义背影的目光,时之政府下派的监察官, 他们之前的本丸可从始至终都没有碰到过这样类型的刀剑呢, 真是有意思。
膝丸意外, “要现在吗?”
【髭切】笑,“难道现在有什么问题吗?”
“啊,不, 并没有, ”膝丸摇头, 如实道,“只是今天的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所以我觉得到明天比较合适。”
“虽然是晚上,不过你们本丸的晚上开着灯也不影响什么, 等到明天的话,弟弟明天说不定会有必须的要做的事情等着你呢。”
【髭切】说完就看向【膝丸】,“弟弟,你说呢?”
【膝丸】知道这个自己现在拒绝不了自己的兄长, 他就在这个时候直接拒绝了他们,“我就不去了。”
面对两人的注视, 【膝丸】冷静道,“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休息, 兄长,我稍微有些累了,今天晚上想回去早点休息。”
“我明白了,”膝丸起身,他将餐盘收了起来,“请兄长稍待,我去洗一下就带你逛一下我们本丸。”
然后他看向【膝丸】,“我和兄长先把你送回部屋。”
不能让这家伙一个人在外乱跑,送回部屋之后才能让人稍微安心一点。
【髭切】应声,“好哦,我就在这里等着弟弟你。”
膝丸离开之后无奈叹气,为什么两个人就不能统一一下意见呢?虽然今晚的确很热闹,但也改变不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的事实啊。
*
九月真言到达温泉汤的时候,在里面看到了橙发短刀的身影,乱藤四郎看到九月真言也是瞪大了眸子。
“主人?!哇——我没有眼花吧!主人你竟然一个人来……嗯?还有长谷部君和松井也在啊。”
“不对,主人你竟然来泡温泉了?难道以前都是偷偷来泡温泉的吗?”乱藤四郎对于九月真言的出现那可是超级意外的啊。
“怎么会?就是今天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情了,”九月真言四处看了看,没看到其他短刀的身影,更没有声音,粟田口其他人呢?“只有你一个人在吗?”
乱藤四郎知道主人在想什么,他解释道,“其他兄弟都在厨房帮忙呢,我晚上也不想吃太多了,就一个人先过来了。”
说着他笑了起来,“嘿嘿,结果被我好运的抓住了一个大惊喜!”橙发短刀急不可耐道,“主人主人!快快快!我们现在一起泡嘛——”
虽然长得像女孩子,但都是刀剑男士,也没什么地方需要在意的,九月真言点头,“知道了,稍等一下,我先去冲个澡。”
乱藤四郎兴奋的招手,“是~”
压切长谷部在九月真言离开后在池边蹲下身,低声警告道,“乱藤四郎!不许对主公无礼!”
乱藤四郎撇了撇嘴,“有什么关系啊,主人自己都没有介意啊,而且,”他顿了顿,“长谷部,有机会主公的裸/体,长谷部不激动吗?”
压切长谷部回想起上次的经历,上次只顾着被主人认可的激动了,主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倒是忘记注意了,他只是冷声道,“你想多了。”
“这种事情一会儿就知道了,还有松井……”乱藤四郎突然意识到什么,“啊,对了,松井你应该早就看过了吧,毕竟经常和主人一起什么的。”
松井江:“……”
不仅仅是乱藤四郎的幽怨,还有压切长谷部沉重的注视,真是谢谢大家对他的自信啊,可是不好意思呢,他到现在连床都没能爬上去。
压切长谷部最后还是收回了对松井江的注视,不管主公和松井江之间是什么情况,那都是主公的事情,两个人你情我愿。
但是这个就不一样了,压切长谷部冷声威胁道,“你要是敢乱来亵渎主公,我就把你那些东西全部捅到一期一振那里去。”
“啊?”乱藤四郎陡然间瞪大眼睛,“长谷部!你好狠!”然后他自暴自弃的抓着头发,“我知道了啊!就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做到那种程度啊!”
“虽然主人的确是不在意,那也是主人啊,真是的,把我都想成什么刀了?”乱藤四郎轻哼一声,随后在等到九月真言到来下水之后就直接扑了上去。
但其实没敢那么放肆,只是拽着九月真言的一只手,“主人~长谷部欺负我~”
九月真言:“???”
压切长谷部:“……”
松井江拿着自己的东西往洗澡的地方走,不掺和不掺和。
*
一点一点的将杯中最后的酒喝完,髭切有些遗憾的看向其他两人同样空置的杯子,“这么好的酒,就被长义那样没有味道的喝掉了,真是好可惜。”
确定了杯子里再也不能倒出一滴酒液之后,髭切放下杯子,绵软的声音在这月色的夜空下清晰可闻,“呐,看到这一幕,满意了吗?”
嗯?歌仙兼定不解的看向髭切,然后目光在髭切和鹤丸国永之间游移着,这是又发生了什么?
鹤丸国永眸子微动,他敛眸,再次抬眸时像往常一样笑着,“怎么突然说这种话?酒没了,还能再拿嘛,我们本丸也不缺这点酒吧,长义马上就回来了。”
髭切没有陪他打哑谜,他直接道,“看着家主为你们的不安的心思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平静心绪,是不是心里有一种被关注和在乎的满足感。”
歌仙兼定睁大眼睛,“主人是因为心情不好才会突然想去泡温泉的?”至于为什么心情不好,最近本丸里发生的,除了新刀之外……所以果然是这件事情吗?
“要不是看到了这一幕,我还以为主人真的什么都不在意呢,”鹤丸国永也顺着道,“髭切你能感知到主人的情绪,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确定了。”
感知到家主的情绪吗?他这次还真的毫无察觉,家主真是……很会欺骗自己呢,要不是看到了这一幕,他也还以为家主不在意呢。
“明天的手合,安排一下吧,”髭切说着念出了一串名字,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这段时间的休息也够了,作为前辈的我有必要好好指导一下这些后辈了。”
听着髭切想要动手的意思,鹤丸国永无奈,“太严厉了啊,髭切,作为前辈就不能包容一下这些年轻的后辈吗?”
“只是指导,难道有什么问题?”髭切转着杯子,“如果你是担心家主发现自己在某种程度上被你们合起伙来蒙蔽了,放心,我不会和家主主动提起的。”
“作为近侍的你想要瞒住家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毕竟只是正常的手合,无论是输了还是赢了,轻伤还是中伤,都没有人会特地跑到家主面前说这种事。”
“哦,对了,稍微提醒一下作为近侍的你,如果想要瞒住家主的话,记得在修复资源上做些手脚,不要在这上面露馅了。”
“什么等级、什么类型的刀剑,伤到什么程度,差不多又需要多少资源,这些写在书面报告上的东西都是家主一眼都能看出来的事情。”
“不过我想,这点只要稍微操作一下日常资源进账和手入资源的使用记录,就足以瞒过家主的眼睛,这对作为近侍的你来说并不难。”
髭切垂着眼眸,只看向手里的杯子,甚至手把手的提醒鹤丸国永怎么瞒过他们的家主,然后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轻易的过去,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只是一些刀剑对主人是否在意的试探,也犯不上这么严重的罪名吧。”鹤丸国永叹气,那些刀剑只是想试一试主人对他们的在乎程度,他也就放任了。
“那现在这个答案满意了吗?”髭切缓缓道,“家主不会轻易的被他人蒙蔽,但却能被你们合起伙来蒙蔽,我觉得这样的答案已经很能代表这其中的意义了。”
“而且,我不是说了吗?到此为止,我又不会主动告诉家主,该怎么真正瞒过家主我也都说过了,鹤丸国永,家主是否知情取决于你的决定。”
歌仙兼定在一旁嘴角微抽,这两个人在这里谈这些,有考虑过他也是个活人的事实吗?他现在也知情了啊,怎么就直接忽略他了?
好吧,既然他们两个都这样了,歌仙兼定自然不能横插一脚。
要是不小心坏事了就麻烦了。
“这算什么啊?”鹤丸国永无奈道,“我知道了,明天的手合我会安排的,呐,长谷部和松井,也要吗?”
“你觉得呢?”髭切反问道。
鹤丸国永点头,“我明白了,你到时候下手轻点,我造假时也能方便一点。”
髭切眯了眯眼,鹤丸国永依旧还是那副态度,髭切不再提这件事情,转而道,“对了,最近锻刀,多试着锻一下打刀吧。”
“打刀?”鹤丸国永将注意力拉到这上面来,“主人难道有什么想要的新刀吗?有什么限锻开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髭切看向歌仙兼定,“时之政府列了五振初始刀,我们本丸现在还差一振。”
他勾唇,“那振拥有山姥切之名的打刀,是个相当漂亮的后辈呢。”
歌仙兼定突然察觉到什么,他看着银发监察官轻轻的落在屋顶上,手上还端着一盘香味扑鼻的天妇罗,另一只手拿着一壶酒,只是眼神冷肃。
“名为山姥切的打刀,只有我。”
“那不过就是个赝品而已。”
髭切抬起头和那双严肃的蓝眸对视着,“哦?原来是这样啊,哈哈——”
髭切笑了,但山姥切长义却只觉得火大,他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哼,我会证明的,所谓山姥切之名只有我,赝品,就是赝品。”
髭切轻笑一声,“这种事情对我而言不重要了啊,不管你们究竟谁是山姥切,都一样。”
“你……!”
髭切对山姥切长义所在乎的不以为意,他只是凑近和鹤丸国永对视着,茶金色的眸中露出笑意,“近侍大人,努力哦,给现在的本丸里增添一点活力吧。”
“没有惊吓的话,也相当没意思吧。”
鹤丸国永睁大眼睛瞥向山姥切长义,喂喂喂,髭切你在干什么啊?
“初始刀,到底为什么会是初始刀呢?”髭切看向歌仙兼定,“家主曾经考虑过这样的问题,后来他的答案是,初始刀,不愧是被时之政府任命的初始刀啊。”
要是在平时,歌仙兼定一定会很开心,能够被主人承认!但是现在,他看着脸色阴沉的山姥切长义只觉得一阵头大,哈,这到底在搞什么啊?
髭切起身离开,鹤丸国永看向低着头的山姥切长义,“髭切连自己和弟弟的名字都记不清楚,对名字还有逸话什么的也不在意,你不需要在意他说的话。”
一个是活的太久什么都不在意的付丧神,就连力量来源的名字和逸话都没有坚持。
一个是对自己的名字和逸话有着执着追求的付丧神,因为那是构成他存在和力量的来源。
歌仙兼定表示附和,“你们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真的不用在意他。”
但是他看着髭切已经离开的身影,想了想也跟了上去,“等等!髭切!”
歌仙兼定追上髭切,他无奈道,“髭切,你刚刚到底在说什么啊?”明明之前和长义相处的那么好,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难道这是主人的意思?
髭切疑惑道,“我难道说的不对吗?”
他认真分析道,“初始刀为什么会是初始刀呢?因为你们更会照顾审神者?不对吧,本丸里比你们会照顾审神者的刀可不少,那么为什么呢?”
“审神者的初始刀,以及时之政府的监察官,哈哈,不是很有意思吗?”髭切道,“家主他不介意山姥切国广的来历,但我的私心是想要一振新的初始刀。”
歌仙兼定脑壳疼,舒了口气,“为什么是我?”
“蜂须贺是本丸的初始刀,他天然的身份让他自然会照顾新来的刀剑,加州清光来的太晚,就连照顾好自己适应家主都是一个问题,他当然不适合。”
“剩下的嘛,你和陆奥守当然都合适,不过在我之前的本丸里,歌仙兼定和山姥切国广之间的关系相对比起来,会更加亲密一些。”
“就是这样?”歌仙兼定皱眉反问道。
“当然,”髭切肯定的回复,随后反问道,“难道只是这点还不够吗?毕竟你们同为初始刀,在某种程度上,某些方面,更能相互理解啊。”
*
一道影子出现在髭切身后,沉稳的声音响起,紫色眸子注视着,“髭切殿。”
髭切转身,脸上露出了笑容,“呀,这不是药研吗?怎么在这里?”
药研藤四郎不答,他反问道,“髭切殿做的这些,大将他知情吗?”
“家主知不知情,这重要吗?”
药研藤四郎沉默,随后他应声,“我知道了。”
髭切微笑,“哈哈,药研真是好孩子呢。”
随即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对了,我的弟弟晚上容易迷路,药研能帮忙看一下吗?”
药研藤四郎偏头看向源氏部屋,“膝丸殿带着那个髭切去逛本丸了,临走时拜托了我看顾一下另一个膝丸。”
髭切停下了自己准备回去的动作,“是吗?真不愧是弟弟呢。”
“那这个弟弟已经休息了吗?”
药研藤四郎摇头,“还没有,不过我会看好他的,不会让他有机会做什么的。”
髭切点头,他看向在黑暗中安静的源氏部屋,静静的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口中语气温柔道,“药研真是可靠呢。”
*
而此时的温泉汤无比安静。
因为仍在泡温泉的九月真言靠在池边思索着这次的事情,其他三人都不好开口打扰他,只能一人占据一方盯着人类来打发时间。
虽然审神者和刀剑之间的不平等的确有这样的因素,但他们本丸的刀剑想的这么多,果然还是他做的不够吗?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他们本丸的刀剑想的这么多呢?
因为本子看多了。
为什么审想得那么多呢?
因为审本子也看多了(狗头JPG)
就是这么简单(捂脸jpg)
第219章 第219章[VIP]
“哟!大惊吓——”突然冒出头来的鹤丸国永出现在一大早刚刚拉开门的九月真言面前, 双脚轻盈的跳下,落地,扶住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的人类, “早上好啊,主人。”
九月真言:“……”
鹤丸国永:QvQ
“你在干什么啊?”抱怨出了声,得承认他的确是被吓到了一点, 但也只有一点!九月真言轻轻呼出一口气,随后抬头看向透亮的天空, 轻轻皱眉, “我今早起晚了吗?”
鹤丸国永跟在九月真言身后下楼梯, 一只手撑着楼梯扶手往下滑,“起晚了吗?嗯……这个问题到底该怎么说呢?”
“的确和平时一大早就能起来比起来时间是晚了些,不过主人你也不需要起那么早, ”鹤丸国永悠闲道, “嘛, 就算是天天睡懒觉对主人你来说也没关系啦。”
“是吗?一大早就在门口堵我,”九月真言在楼梯中间停下, 瞥向他,双手环抱着,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必须要你在我房间门口等着?”
鹤丸国永眨眨眼,“难道就不能是我看主人难得起晚了,所以想给你一个惊吓吗?主人你现在的精神是不是相当好!一整天的活力满满哦~”
“没有别的理由了?”九月真言眉头微挑,环抱着手臂的手指轻轻敲着, “真的是这样?只是单纯的为了……吓我?”
危险危险……鹤丸国永敏锐的嗅到了这样的前兆,所以在九月真言再次发问时面上的神色几度变化, 最后直接从侧边将人搂住,声音委委屈屈, “主人,髭切他真的好凶啊。”
九月真言:“???”
还在楼梯中间被被突然抱住的九月真言当场就愣住了,“嗯?什么?”
这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还提起髭切,那家伙干了什么?
虽然知道鹤丸国永这里面多多少少都有些演技在,但能这么说的前提是髭切干了什么事情也是绝对的,九月真言无奈,他放缓声音,轻拍了拍白衣太刀的后背,“怎么了?”
难得的温柔语气,鹤丸国永一怔,天啊——这声音,这语气,他在做梦吗?
——原来如此,真是吓到了吓到了。
“髭切真的超级凶啊,昨晚长义大概是没能睡个好觉,”鹤丸国永苦恼道,“主人!本丸刀剑之间友好的同僚关系就要这样被破坏了啊。”
什么?九月真言迷惑,“长义?”
怎么又扯到长义了?髭切和长义……?
髭切要是真的欺负鹤丸,他还能想象一下,毕竟他们两个嗯……但是髭切欺负长义?为什么?那家伙是谁随随便便都会欺负的吗?他也没那么闲吧。
但鹤丸这么说了,显然就是事实,他在这个时候欺负长义,九月真言垂眸思索着这其中可能的原因,嗯,山姥切长义——
啊,真是,这种事情难道不是顺其自然就好了吗?
九月真言无奈,哈,但是算了,做了就做了吧,真要说起来也没什么影响。
九月真言拍了拍他的后背,没用力,“好了,既然不是你被吓到了,就赶紧起来。”
鹤丸国永抬起头,“诶?主人难道不管长义了吗?呀,真是好可怜呢。”
“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觉得长义是那种会钻牛角尖的吗?一大早特地跑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不要小瞧他了啊。”九月真言没好气道。
随后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可能性,面上神色微变,微微垂眸似笑非笑道,“近侍大人难道是在担心髭切的动作背后,嗯,是我在针对长义……吗?”
鹤丸国永:“……”
他退后一步,“我是近侍嘛,本丸里发生这种事情当然要和主人你汇报一下了哈。”
“哦?是这样吗——”九月真言轻哼一声。
鹤丸国永笃定道,“当然是这样!”
在九月真言再次开口之前,鹤丸国永转移话题,“主人你刚刚和我说话的声音真是吓到我了,话说,你昨天遇到的那振小夜,对他说话时也相当温柔啊——”
“主人,你对别的刀剑都那样,诶——?你对我们难道不满吗?”鹤丸国永坐在楼梯的扶手上往下看,“大家都看到了的,有的时候会在暗中嫉妒的哦,太不公平了呢。”
“不满?”突然又被扣了口黑锅在头上,九月真言愣了愣,随后想明白了,虽然是因为转移话题才说出来的话,但的确是被在意的一点吗?
他直接道,“你们和小夜能一样吗?”
区别对待啊区别对待……鹤丸国永反问道,“为什么不一样?”
九月真言往后退了一步,点点头对他的问题表示肯定,随即道,“好,那我也反问你一个问题,前几天来到本丸的那个小姑娘,你们应该都有印象吧。”
嗯?这件事情和那位姬君之间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应道,“当然记得啊。”
九月真言继续问道,“你们难道会用对待她那样的态度来对待我吗?”
鹤丸国永:“……”
想象一下的确有些心动,但是……果然还是不适合吗?
鹤丸国永面上露出了一言难尽,“主人,你不适合,也不会配合我们吧。”
九月真言的回复也是如此,“是啊,一样的道理,我不觉得你们需要我那样小心对待。”
“大家大多都是刚刚显现的刀剑,我不觉得我们之间需要那么复杂的交流,那振小夜左文字经历复杂,自然不能和你们一样对待。”
鹤丸国永:“……”
因为本丸刀剑太过正常,所以才失去了被那样对待的权利吗?真是……
行吧。
大家还是不要享受了,态度正常也好,他们刀剑也不是什么易碎品,嗯,没错。
“鹤丸,”九月真言盯着眼前就在不远处的太刀,随后移开目光,“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事情或者问题吗?如果愿意的话,和我直说就好,不要有那么多的顾忌。”
他抬脚下楼,一步一步缓缓道,“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我不是看不出来问题,但是你亲口说出来的,和我用眼睛看出来的,这中间究竟一样不一样呢?”
鹤丸国永一怔,他看着那道声音离开,但这个视角却看不到那张脸上的情绪,“虽然我不清楚本丸的大家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果然是我做得不够吧。”
“审神者统御刀剑,余下责任都是属于我的,嗯,没错,这点也没什么不对的,刚刚显现没多久的你们,物似主人形,我需要在这里面占有的分量和承担的责任最大。”
“想要好好相处,但我们之间天然的关系劣势注定着一些东西的难以改变,当然,在我看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理智告诉我,我是开心的。”
“虽然心里有些苦恼,但说实话,我的确不希望你们单纯的去相信一些单纯的只是口头上的承诺,就连行动也是一样的,会欺骗,会被欺骗。”
“以后你们会长长久久,会遇到其他的审神者,说真的,我要是看到我一手养成的刀剑被其他人类欺骗落得一个没办法释怀的结局,哈,没办法想象呢。”
“所以呢,”
九月真言停下,在办公室门口转过头,“果然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你们开心就好。”
鹤丸国永在不知不觉间就站在九月真言的身后不远处,他有些惊愕的瞪大眼睛,看着那个人类转过身又走远了,诶?猜到了吗?难道是髭切昨晚大半夜来了天守阁说过了?
不,不对,髭切既然说了不会和主人说,那他就不是那种人,他根本就没有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他的意义,即使说了那些刀剑在情感上蒙蔽了主人的事情,他也不会有异议。
其实只是一些刀剑想要确认这个本丸在主人心中的地位,所以做的一些小动作,他们其他人也一样有些好奇,所以旁观放任罢了。
当然,这中间自然是牵扯到了一些真正不安的刀剑。
这种事情自然只能靠主人亲自开解了。
能看到主人为他们担心思考的模样,的确是难得的惊吓;是昨晚长谷部还有松井和主人谈心坦白了吗?他们对待本丸的担忧是真的,但存着的试探心思也是认真的。
如果谁都没有说的话……
哈,该怎么说呢?主人太过敏锐什么的,也是相当麻烦的存在啊。
“如果是真的被看透了什么的,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开心吗?”鹤丸国永抬头看着天空,“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要好好听话了啊。”
*
早餐,是什么呢?
突然有种不太想吃早餐的感觉,果然是没睡好的后遗症吧。
九月真言缓步朝着餐厅的方向,一路上打了好几个哈欠,昨晚想了些事情,所以睡得稍微有些晚,今早起迟了也可以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刚刚被鹤丸国永一个惊吓清醒过来的效果已经消失了,啊,他昨晚就不该睡觉,凑个整等到今天晚上一起睡才对,嗯……凑合着对付吃点吧。
想了一晚上,最后九月真言将事情全部归结在了审神者和刀剑之间本质上就不平等关系里,就是因为这种不平等的关系,才会让他们不安。
昨晚泡温泉时那几人隐隐间想对自己说些什么的表情,最后又因为一些原因收了回去没有说出来,九月真言看到了,但是,这种不安的想法怎么可能怪他们啊。
“主人!”一道响亮的声音喊得九月真言一个激灵的回过神来,映入眼中的就是大太刀难得高起来的机动,“主人主人!你终于起来了啊!”
“次郎?”
九月真言感到意外,他询问道,“你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次郎太刀的身后是刚刚才从床上爬起来甚至还没来得及洗漱的满脸怨言的打刀,“你就算要和主人说这件事情,也没有必要一定要把我从被窝里拉起来的吧。”
九月真言奇怪的看了一眼和泉守兼定,“所以,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让我们家的兼先生放弃温暖的被窝特地的跑一趟过来见这个冰冷的我呢?”
和泉守兼定:“……”
和泉守兼定不满道,“哈?主人你……”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次郎太刀在他胳膊狠狠给了一拳头,他顿时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是自己的队友吧,这家伙真的是自己的队友吗?!他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
次郎太刀笑眯眯道,“主人还记得之前答应我的关于找大哥的事情吗?”
“什么?”九月真言看着和泉守兼定死死瞪着次郎太刀的眼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次郎太刀立马不干了,他委屈巴巴道,“主人!你该不会想要拒绝我吧?”
说完就开始他的死缠烂打大法,“不行啊,明明我们之前都说好了的啊。”
九月真言额角青筋泛起,他想起来是什么事情了,他嫌弃的将人推开,“好了好了,我没说要拒绝,但是你想好了?就你们两个行动吗?”
“不对哦,为了让你放心的让我们离开,”次郎太刀骄傲道,“我凑齐了一队刀剑哦。”
说着,他将自己写的名单塞到了九月真言手里,“你看吧,绝对是让你放心的刀。”
九月真言挑眉,对他的自信感到意外,“我倒是要看看你都找了谁……”
九月真言:“……”
【次郎太刀,和泉守兼定,蜂须贺虎彻,浦岛虎彻,一期一振,乱藤四郎】
九月真言看着名单,实在是意外,“为什么蜂须贺和一期也和你们两个搅在一起了啊?”
“主人,搞定蜂须贺超级简单啊,浦岛的性格你也该清楚,至于一期的情况,那就更好解决了,不过他家弟弟不放心他跟着我们出门,所以就……”
次郎太刀说明了情况,随后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哼哼,这下可以放心了吗?”
“这到底还有什么地方不放心的啊?”和泉守兼定立马道,“这样的队伍已经够了,再加上有我在就更能放心了啊,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有经验。”
瞧瞧这骄傲的小模样,九月真言直接点明了上次的事,“你还记得自己上次是怎么回来的吗?”
“那是主人你一定要送我们回来啊,不然,哼,就那些刀剑,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就算是可能打不过,反正事情都过去了,气势那是一定要在。
“算了。”九月真言将名单攥进手心里,“既然你们自己都已经决定了,那就出去吧。”
“不过流浪付丧神就要有流浪付丧神的样子,想好了吗?”
次郎太刀立马应道,“放心放心,我们心里都有数。”
九月真言点头,“等你们准备出发的时候,所有人就都来天守阁找我。”
“明白!”
“放心吧,走之前肯定要和你说一声的。”
*
“哇哦——”一只鹤丸国永兴奋的露出星星眼,围着本丸里的一队格格不入的刀剑队伍忍不住的转圈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为什么大家要打扮成这个样子?”
次郎太刀眨了眨眼,“是秘密任务哦~”
“诶——什么突然的秘密任务?”鹤丸国永惊讶道,“我怎么没有得到消息?”
鹤丸国永扫过几人,然后退后一步,双眼里满是期待,“你们现在都打扮的这样秘密了?难道还不能说吗?说嘛说嘛,鹤是真的好奇啊——”
“哼哼,这个计划的名字就叫做——”一大太一短刀,一胁差一打刀在一起摆出了一个十分中二的造型,“暗黑本丸拯救刀剑大作战!”
嗯。
这里面刀种还挺齐全的。
站在一边没有配合的蜂须贺虎彻不想说话,但是自家可爱的弟弟特别渴望,还特地懂事的为他考虑,他自然希望自家弟弟能够开心一点,所以才主动参与进来了。
至于一期一振,他则是维持着自己良好的风度和笑容,就这样站在原地,他看着站在前面比自己还要兴奋的乱藤四郎,不由叹气,弟弟真的是因为担心自己才参与进来的吗?
“哇——”鹤丸国永配合着激动鼓掌,“好棒好棒,这么有意义的事情怎么不邀请我呢?我难道就这么不受欢迎吗?”
乱藤四郎直接道,“鹤丸先生太不好对付了啊,到时候会影响到我们行动的。”
鹤丸国永惊讶的指着自己,“诶?你说我吗?”
“嗯嗯!”乱藤四郎连连点头,眼里满是认真,阅本无数,他当然知道本子里的那些夸张描写,但是人类能写出来那样的鹤丸先生,就说明鹤丸先生本身在他们心目中的可怕吧。
那么,鹤丸先生绝对是不适合参与进来的,被防备着警惕着什么的,连装傻都做不到的话,那可太麻烦了,他们这些新人现在还不想在遇到暗黑本丸后去打什么高难度副本。
鹤丸国永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感觉什么地方凉凉的,不好对付什么的?他到底什么时候给了他们这些印象啊?鹤丸国永想了想,也没有吧?他明明那么嗯……天真?
刚刚才浪过的和泉守兼定现在压根不敢往一旁看,堀川国广的目光像根针似的好似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因为没有叫上自己的助手所以现在幽怨的目光,和泉守兼定有些心虚。
次郎太刀搂住鹤丸国永,哥俩好的一起走,“好啦,我们要去找主人报备了,战场上肯定很枯燥,要是遇不到其他刀剑,也没有什么意义,鹤丸你留在本丸里会更有意思吧。”
“哈哈,我就是说一句啦。”鹤丸国永笑出声,他应道,“我现在可还是近侍呢,这种事情自然没有近侍的工作重要了啊。”
“不过……”鹤丸国永嗅了嗅,然后皱起眉,“你身上的血迹是认真的吗?”
“啊?”次郎太刀也是无奈的摇头,“这不全都是我的啦,有部分是松井之前的啊。”
次郎太刀叹气,“松井时不时的就给自己放个血什么的,你知道吗?我有次无意中发现后就注意上了,当时吓得我差点连酒都给扔了,他真的……好吓人的啊——”
“所以我想着这次除了大哥之外,如果能找到一振丰前江就好了,或许会好点?哎——他那个样子,大概也就只有在主人面前,大概能心情不错,然后不至于那么做了。”
鹤丸国永眸子微动,若有所思道,“所以,我们的主人才会经常和他待在一起吗?以那张脸的名义?”
次郎太刀耸了耸肩,“谁知道呢?谁知道我们家那位主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但不管是怎么想的,主人的做法对松井来说无疑是件好事。”
“因为主人太麻烦了什么的,所以只能忍耐下去那种本能。”说着他立马打哈哈道,“哈哈,开个玩笑,鹤丸你可不要和主人说我说他麻烦的事情啊。”
“诶?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鹤丸你果然够意思!”
*
“他们那是在干什么?”一大早被两个兄长压着一起在庭院里看太阳的【膝丸】紧紧皱着眉,“时之政府的特殊任务吗?但是暗黑本丸不是执法队的事情吗?为什么由你们来执行?”
膝丸:“……”
他能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任务吗?纯粹是他们想出去玩罢了。
当然了,就算是有这样的任务,他们的主人现在也有执行的权利,不过后面这种事情就没必要直接说了,好像本丸里现在也就他和兄长知道这件事情吧。
“真的没关系吗?让他们那么乱来什么的?”莺丸也是知情者。
三日月宗近平静道,“既然主人同意了,那就是没有关系的意思。”
【膝丸】刚刚被那么一个正经的名字迷惑了,再加上他是真的没有想过刀剑伪装流浪付丧神这种事情,也就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
但现在被一旁两刀的乱来给提醒了,昨晚那什么次郎太刀和和泉守兼定不就是说要组队去抢刀的吗?现在就正好组队……
他皱眉不解道,“他们就这样去抢刀?”
“哈哈,弟弟真是敏锐,这么简单的就被猜出来了啊。”
【膝丸】:“……”
【髭切】挑眉,“你们本丸的刀剑真是乱来,就连审神者也是这么乱来的吗?”
髭切勾唇,从三日月宗近手里接过自己的茶,随口道,“如果家主不够乱来,你以为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说完,他看向插队在他们中间的年轻刃,“对吧,长义?”
山姥切长义:“……”
“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最近很忙,请你们都不要打扰我。”哼,不就是个冒牌货,把他锻出来就是了,到时候大家自然就知道真正山姥切的风采。
至于时之政府,最近烦他也没有用。
——他忙着攒资源锻刀呢,你说他锻不到冒牌货?难道他个赝品还敢看不起他吗?!
*
九月真言将之前就准备好的工具拿了出来,桌子上的盒子里摆放着整齐的三张符纸,面对其他刀剑好奇的目光,他解释道。
“传讯符,类似于狐之助可以用来的符纸,已经试过了,如果时空间正常的话,正常通讯没问题,你们流浪付丧神身上再带个什么联系的通讯器或者狐之助实在是太惹眼了。”
“不过因为时间问题,只准备了这三张,你们凑合一下两人一队应该没问题,”九月真言从中取出一张出来,然后看向他们,“谁先来?”
次郎太刀主动上前,九月真言看着他身上的血迹皱起了眉,次郎太刀连忙解释道,“不是我的啊,主人。”
九月真言没多问,伸手便将传讯符贴在了他的手腕上,然后化作消失在手腕的位置,留下了一个简略的图案,“好了,小心一点,如果被发现了这个,就说被我诅咒了就行。”
九月真言说着点点头,“应该没问题,光看这个图案他们应该看不出来什么。”
“主人!你真的太棒了!次郎真的太爱主人了!”
“等等等!你离我远点。”九月真言这次立马挡住了某人,眼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被拒绝了,次郎太刀也不在意,“是,是~”
他晃着自己的手腕就想试试什么的,被九月真言直接一巴掌拍了上去,“别浪费,传讯符里储存的灵力有限,支撑不了几次的通讯,所以如果真的碰到了暗黑本丸。”
“……那就有事说事,没事就自己在那个本丸处理问题。”
“没遇到的话,你们饿瘦了就记得回来吧。”
“转换装置记得带上,你们是逃离本丸,不要把自己搞得那么可怜,”九月真言嘱咐道,“就算是有误会的审神者上门也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还有传讯符的事情,我也只是试过了正常的时空间,如果时空间本身就有问题,或者时空间之间的联系受到了影响,那么通讯不成,联系不上也是正常的。”
“所以,这里面很可能有危险,毕竟我不可能第一时间就能被你们联系到,也不可能真的很快且准确的定位到你们,然后赶过去救人。”
说完之后,九月真言严肃道,“明白了吗?”
几人认真应声,“明白了——”
“明白就好。”
说着,九月真言想到什么,“对了,和泉守,你记得把堀川安抚好,不然就别走了。”
和泉守兼定:“……”
“我知道了啊,”他小声嘟囔着,“虽然不和他一起,但我怎么可能不管国广他?”
九月真言懒得搭理他,他可不想看到本丸里多一块幽怨的望兼石。
作者有话说:
第220章 第220章[VIP]
将内务处理好, 再到休息下来,回想起那一队就这么离开了去往战场的场景,歌仙兼定还是对他们本身感到不靠谱, “真是——主人真是太放任他们了。”
“其实咱觉得这种事情不用那么担心,说真的,我觉得他们也不一定能遇到其他刀剑, 更别提愿意带他们回去的暗黑本丸了。”
陆奥守吉行撑着脸颊,“说不定没多久, 和泉守那家伙就会嫌弃外面太无聊回来了呢, 那家伙一直被堀川照顾着, 现在这突然没有堀川的照顾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哈?所以,他们到底为什么要去外面抢刀啊什么的?”加州清光觉得自己完全不能理解这种脑回路,“这种事情真的有必要吗?刀剑什么的以后慢慢的总会来的吧?”
“而且, 无主刀剑时之政府一定是有的吧, 其实这件事情由主人出面向时之政府申请那些无主刀剑的成功率, 总比他们外出抢刀什么的更简单的吧。”
被两人注视着,加州清光也没觉得自己说的哪里不对, “咱们主人连本丸里已经有了的暗堕刀剑都敢从时之政府手里截回来,从时之政府手里要几振无主刀剑难道还做不到吗?”
歌仙兼定:“……”
陆奥守吉行:“……”
说的很好, 想的也很有理智,超级清醒的刀啊。
——但是,并没有奖励。
陆奥守吉行微微仰起头思考着,最后给出了一个答案, “因为……好玩?”
加州清光:“???”
“哈?”加州清光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还有些恍惚, “好、好玩?”
喂喂喂,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啊?!这是在开玩笑吗?
“哈哈——”陆奥守吉行突然靠近, “嘛,加州你就不要在意这件事情的理由了,大家玩得开心就好,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
加州清光不想说话。
陆奥守吉行嘿嘿一笑。
“不过,就和泉守那个辣眼睛的演技,咱是真的不明白次郎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然后辈被贬低,但是歌仙兼定沉默了。
和泉守兼定的形象就是那样的,什么事情都直来直去的,就连对主人都是一样,要是哪天不这样,那就只能说他在暗地里干了什么亏心事,所以安分几天。
等到几天之后发现主人什么都没表示之后,就又重新活了起来,继续浪。
就这样的表现,主人睁只眼闭只眼当做没看见,他还真的以为自己伪装的好呢。
但实际上,等他安分的那几天,别说主人就这么看着了,就连全本丸都能知道他最近又干了什么亏心事,比如在背后吐槽什么的然后感觉到自己又被谁给看到了。
那个糟心后辈,现在堀川还不在身边,虽然做起事情来好像也是蛮可靠的,但是怎么就给人一种没办法放下心的感觉呢?歌仙兼定为此感到叹气。
“说的有道理,说不定哪天就一起空手回来了,也不是真的流浪刀剑,真实情况,有没有受伤什么的,主人也能知道他们的情况,想了想,好像的确不需要这么担心。”
陆奥守吉行:“就是这样!还有蜂须贺也在,他还是很可靠的啊。”
加州清光:“……”
真的吗?就这样在外面流浪什么的,怎么想都不是一件好事,到底能是什么因为好玩的事情啊?还和主人分开那么久,离的那么远,加州清光表示自己不能理解。
“加州先生!”
加州清光看过去,“秋田?怎么了?”
“大和守先生在手合场输的太惨,直接被中伤了,现在坐在那里一定要你过去看他。”
加州清光表示自己满头都是问号,“哈?”
他犹豫着起身,和其他两人暂时告别,他是知道安定今天被安排了手合,但是他也被安排了内务所以就没去看了,但现在怎么搞个手合还搞成中伤了?
这一天天的,他们其他人手合打起来竟然是这么凶的吗?加州清光满脑子都是疑惑,他自己手合的时候也没遇到这种事情啊?
歌仙兼定默默的移开目光,陆奥守吉行注意到了这一点,“歌仙?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反正这件事情都已经发生,歌仙兼定也不需要隐瞒什么,他直接道,“是髭切动的手。”
陆奥守吉行:“……”
他沉默着,最后只剩下了短短的一句话,“啊,好惨。”
*
鹤丸国永坐在近侍专属的办公前思考着今天的日常报告怎么整合写出来,今天手合的状况相当“惨烈”啊,那家伙说着什么都不说,结果最后还不是完全都不为他想一下的嘛。
他抬起头看向正在不知道在电子屏幕前看些什么的九月真言,但很明显的一点,他们家主人现在并不是在做什么正经工作。
撑起脸颊看向九月真言,他们的主人说敏感也不敏感,说不敏感也敏感,就像是现在这样被自己注视着也完全没有感觉,说敏感……嗯,那是可怕的敏感。
嗯……原来如此,按照他们刀剑的说法,嗯,没错,就是是侦查太低了啊,也是,主人不用灵力就是正常人类的侦查,自然不会太高。
不过主人随队出阵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失败过,你说调查改变历史的原因?那实在是太麻烦了,直接找到大本营,咔咔一顿乱杀,解决溯行军就好了,谁管你原因?
那就是在主人有意警惕的时候,侦查蹭蹭涨。
主人放松下来,那就不一样了,也是,都在天守阁里,谁要那么警惕的啊。
“审神者大人在忙啊。”鹤丸国永被这么一声惊得立马坐好,然后若无其事的看向办公室门口打开门探头进来的某振暗堕刀,真是……又是“髭切”,他的本灵是得罪了髭切本灵吗?
嗯?
九月真言从眼前的屏幕上抬起头,“是你啊,找我有事吗?”
【髭切】看了一眼一旁的鹤丸国永,随后轻轻的带上门,朝着九月真言的方向前进,然后在他的桌前停下,“审神者大人不需要和我谈谈吗?要我们兄弟两个的目的什么的。”
九月真言看着他,随后很干脆的点头,“可以啊,不过你弟弟不用和你一起吗?”他直言道,“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你弟弟应该并不喜欢我才对。”
九月真言往椅子后面一靠,“虽然你是兄长,但就这样替弟弟做下决定什么的,我果然还是看不惯,不过……你好像应该怎么说呢?感觉你和你弟弟的关系有些奇怪?”
“弟弟他只是有些害羞,”【髭切】道,“审神者大人不要介意这一点就好。”
“害羞?你说膝丸?”九月真言嘴角微动,“害羞就害羞吧,也没事,只有你也够了。”
等到九月真言起身离开天守阁,鹤丸国永起身跑去看了一眼九月真言的电子屏幕,然后骤然间沉默,他们家主人工作时间不工作,在很有闲心的在刷论坛啊。
但是……这看的都什么啊?!
鹤丸国永被吓得都瞪圆了眼睛,开始翻开历史记录。
【求救啊诸位!感觉最近我家一期总是脸色阴沉的盯着自己,总觉得下一秒他就会一刀砍过来一样!可我什么都没做啊!也没有对短刀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世界末日来了!世界末日!世界末日!家里有长谷部和审冷战了怎么办!!!】
【被被突然掀了被被!】
【咪酱牌黑暗料理】
【忧郁的鹤球球】
【清光光吃醋离家出走】
【歌仙气急被逼当众爆粗口】
【松井万屋自杀直播实录】
【一文字家老祖宗当众热舞惊呆众人】
【首落死!不安定的日常】
【……】
看完了一连串的目录,鹤丸国永沉默着移开目光,然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目光沉沉的盯着自己的桌面,深吸一口气捂住了脸。
虽然,但是,外面的审神者日常这么“精彩”的吗?他看向那张办公桌,看了一眼后又重新摸了回去,嗯,工作一会儿再做吧,反正也就那么些事情,不算什么,对,不算什么。
*
九月真言四处看了看,准备随处找了处没什么人的位置静静的待一会儿聊聊,准备往湖那边走,最后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
果然,他永远都喜欢后山的那个位置,尤其是这种天气的白天,“陪我四处走走吧,我知道膝丸昨晚带你看过本丸了,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随便走走的意思。”
“为什么不在天守阁里说呢?”【髭切】将九月真言全程的表情看在眼里,“难道是什么不能被其他刀剑知道的秘密吗?”
九月真言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开始了自己的问题,“你们活很久了吧,”说完他特地指正道,“我呢,指的是你显现化为人身之后的事情。”
“嗯,这么一想,好像是这样?时间太久了,具体多久记不太清了呢。”
九月真言对他的“失忆症”没露出什么异样,“没关系,在我需要你的时候能记得就好。”
“这样吗?”【髭切】若有所思,随后他配合的点头,“嗯,我会让弟弟努力的。”
九月真言无语,但是,算了,这种答案也不是不可以。
手合场附近有不少人在,九月真言原本想去看看,就注意到一些犹豫的眼神,于是他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就没多管了。
【髭切】将全部看在眼里,“审神者大人不去问问本丸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九月真言带着他往田地的方向走,“不用,现在最重要的是你。”
“哦?我现在比您的本丸还要重要吗?”
“不要偷换概念,这种事情没有意义。”
“有哦,如果传到了其他刀剑的耳中,您说他们会怎么想?”
九月真言:“……”
“髭切殿,”他转过身,警告道,“你想做的任何事情都要有分寸,我并不介意你们对我的态度,就算是你弟弟不信任我,讨厌我讨厌到恨不得砍了我的地步,我都无所谓。”
“进了我的本丸,即使你们再强,即使我们之间没有契约,你们两位都请衡量一下自己的底牌究竟有没有到能够应对我布下的后手的程度。”
“你以为时之政府为什么会那么放心的将你们交给我?因为他们知道我不是会在这种时候吃亏的人,虽然是以调查复仇的名义控制你们,但实际上却并没有这么做就是了。”
九月真言露出一抹笑容,他伸手将【髭切】的外套整理好,“我不需要你们听话,也不需要你们对我怎么样尊敬,但好歹做到和本丸里的刀剑和谐相处。”
“有什么需求大可和我直接提,想要出阵,和我说一声就是,转换装置少不了你们,御守,装备,资源,重伤之下的手入,包括你们的暗堕,如果想清楚了想要祛除,我也可以帮忙。”
“但是,如果你们要是做到让我的刀剑都讨厌你们的程度,那就只能抱歉了。”
“他们都是好孩子,所以千错万错,都只能说是你们的错。”
“髭切,你是个聪明人,即使大家有些人或许不欢迎你,但你只要想真的融入进来,我说过,他们都是好孩子,不会有人真的一味地排斥你们。”
“即使你们真的对我毫无用处……从你们进入本丸的这一刻开始,从你们被第一个人欢迎开始,你们的未来就掌握在你们自己手里。”
“……毕竟,我也不想因为对付你们给我的刀剑们造成什么心理阴影,”他将手从外套上拿下,微笑道,“不要让我被迫掌控你们的未来和命运啊。”
“明白了吗?”
九月真言轻声喊道,“髭切殿——”
*
本丸4379号。
六个人围坐在部屋里,气氛沉重。
坐在最里面中间的雪杉几度想要开口,最后还是闭上了嘴,他撇开头不去看其他人。
山姥切国广双手颤抖着拿着那份纸质报告,最后强忍镇定的将那份报告折好,然后在其他人面前将那份报告撕了个粉碎,起身就要离开部屋。
雪杉立马道,“你去哪?”
山姥切国广没有回头,“时之政府,有些事情需要确认一下。”
雪杉闭了闭眼,睁开眼睛时满是严肃,“那个付丧神的目的我们还不清楚。”
金发打刀停下脚步,回过头,“您只要告诉我,这份报告的真实性究竟有多大可能?”
雪杉沉默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山姥切冷漠的转身。
一声叹息响起,“……如果,是真的呢?”
“那他们就该死,”山姥切国广冷漠的声音留了下来,“时之政府,也是如此。”
五虎退一点一点的将纸质报告的碎片从地上捡起来,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砸在手心,雪杉起身,在要离开部屋时停住看了他们一眼,没再说什么就直接离开了。
离开部屋后就往万叶樱的方向走,最后在盛开着的万叶樱下停下脚步。
啊,真是多事啊,是谁?到底是谁想要利用他?
万屋里突然拦住他们的付丧神,时之政府的内部报告,他们的目的呢?
……是时之政府吗?
这种事情,怎么就将他牵扯进来了呢?他就是个普通的审神者,哦,稍微有一点天赋的审神者而已,无权无势,更无派系,竟然就这么被看重了?
雪杉摸上了万叶樱,果然,是和这颗万叶樱有关系吗?
相当恶心啊——
山姥切国广想要的那个答案,自愿还是被迫?在他眼里都不重要了,如果时之政府真的有这样的研究,被自愿相当简单啊。
那个人对他的邀请,他也该考虑一下了。
如果真的被盯上了,无法脱身的话,那就只能搏一搏。
*
一身白色西装从门外轻盈的走了进来,停留在这处宅邸的付丧神睁开眼睛,随即立马站起身恭敬的迎接着来人的到来。
手中的折扇敲在手臂上,20cm的身高差丝毫不差气势,他向四周看了一眼,随后轻笑一声,才提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日光小子,东西已经送过去了吗?”
“已经送过去了。”
日光一文字顿了顿,随后道,“……主人。”
折扇重重的压在日光一文字的右肩上,巨大的压迫感将其按压着他直接跪了下来,沉闷的一道声响之后,日光一文字一声不吭的低下了头。
看着他跪好之后,这才低头挑起他的下巴,“日光小子啊,你又忘了,到底该怎么称呼我?明明不是我这样的老头子,怎么就总是这么健忘呢?”
绿色的瞳孔里溢满着笑意,说出来的话却是半点温暖都不曾有,“呐,你该不会因为山鸟毛的事情在记恨我这个老头子吧?”
“不敢。”日光一文字眼神漠然道,“您的决定自然是有意义的。”
余光看向了他腰间的另一振不属于他的白色太刀,眼神微黯。
“你以为我不心痛?”一文字则宗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一振满级的五花太刀培养起来要耗费多少资源,他非要这样自己找死,老头子我也很心痛啊。”
“明明只是想要一只可爱的小猫咪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一文字家的后辈啊,大家明明都在一起能够团聚,为什么都不开心呢?”
日光一文字紧了紧身侧握着的拳头,最后只是闭口不言。
一文字则宗收回折扇,重新打开,然后在里面正中的椅子上坐下。
日光一文字依旧跪在原地,连移动都不曾有,然后开始汇报,“您一直关注的那个本丸现在正被时之政府稳步控制起来,那两振叛逃出来的刀剑也已经被其他人先一步得手了。”
“嗯?”一文字则宗挑眉,那个本丸重新被时之政府控制起来倒是早有预料,毕竟派了个审神者进去,时之政府的心思早就昭然若揭。
但是……“叛逃的暗堕刀剑被其他人得手了?”一文字则宗眼里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什么人?对暗堕刀剑感兴趣……”
他的眼底依旧是笑意,但流露出的微许杀意却有够令人心惊,日光一文字对此习以为常,“不是您想的那样,那个审神者是从时之政府手里光明正大的带走了那两振刀。”
“光明正大?不过就是时之政府的借口罢了,想要展现他们的宽容,实际上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嗯?力量?还是实验?”一文字则宗还在继续思考着,“或者是……”
日光一文字不想听他在那里随意猜测,直接道,“是审神者折风。”
一文字则宗顿住:“???”
“谁?”他脸上的表情变幻的相当好看。
日光一文字重复道,“是审神者折风。”
沉默下来的一文字则宗呼出一口气,随后用折扇敲了敲额头,他看起来相当不理解,“怎么又是他?我们怎么又碰到他了?”
“时之政府这么大,这都几次了?”不解的还想要找寻理由,最后变成了对彼此间的怀疑,“我们是和他犯冲吗?”
他是不是该帮一帮那个天天在本丸里发疯的人类,教他如何追求对方了?
这么一件件的事情,他也好奇那个人啊。
“算了。”
“既然是他的话,就勉强信任一下吧。”
一文字则宗接着问,“那么,他要那两振刀的理由是什么?”
日光一文字没有直接回答,“您可以去论坛看看的,搜他的代号就能出来。”
一文字则宗:“???”
“或者,您也可以去万屋问问,最近有很多人都在聊这件事情,不难知道的。”
一文字则宗:“……”
感觉自己被嘲讽了。
“看来他相当出名啊,”一文字则宗轻笑一声,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追究他,“行了,你就在这里继续好好提升自己吧,我就先回本丸了,出来的时间太久,会被那个人类念叨的。”
“爱意是枷锁啊——”
“所以,那个本丸会走向什么样的终局呢?就让老头子我注视着吧。”
“可惜了那个本丸的刀剑了,”一文字则宗自言自语,“不过,都是早晚的事情,即使没有我的推动,他们也活不长久,能在主人的爱意包裹下离去,是幸福的啊。”
“不被蒙蔽,清醒着死去。”
“不被抛弃,被爱着死去。”
日光一文字见他就要离开,在此之前询问道,“鹤丸国永不留下来吗?”
“嗯?”一文字则宗停下。
一文字则宗看向自己身侧的另外一振不属于自己的太刀,“啊?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现在本丸里的那振鹤丸国永已经到了那个人类忍耐的极限了。”
一文字则宗轻柔的抚摸着腰间的太刀,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知道的太多了,自然就不能被容下。”
“不过放心吧,日光小子,他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被碎刀,那个人类对他相当感兴趣,现在无非就是被限制住自由,只要他足够聪明,保住性命可是超级轻松的。”
“要忍耐——”
“必须要忍耐啊——”
忍耐。
是啊,必须要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