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第221章[VIP]
锻刀用的玉钢滚落在地, 看着刚刚出炉的打刀,山姥切长义深深地吸了口气,咬着牙将玉钢捡起来, 再次往锻刀炉里投入了十连锻的资源,然后站在锻刀炉前静静等待着。
熟悉的时间,但都是令人失望的结果, 这次很可能也是。
这都多久了?从他开始决定锻刀开始,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没有, 没有, 都没有!
刀匠式神被银发监察官阴沉的眼神都盯得都不由自主的僵硬了起来,在这一炉刀剑锻造结束之后就默默地缩了起来,直到山姥切长义看过之后, 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起来。
“可恶!那个赝品果然是瞧不起我吗?”山姥切长义冷笑一声, 然后转身就匆匆离开了。
等到锻刀室已经没有了人,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冒了出来,看着锻刀炉也是一阵沉默。
“长义这样真的没有关系吗?”谦信景光欲言又止, 最后只剩下了担忧。
“啊,我想没事的……吧?”烛台切光忠其实也有些不确定了。
这段时间的长义可谓是连轴转, 出阵战斗,远征资源,但是结果也显而易见,锻刀锻不到, 捞刀捞不到,人在爆发边缘徘徊着。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简直就好像他这个本作被鄙视了一样, 劝了几次没劝动,烛台切光忠到后来实在是看不下去, 好歹是自家后辈,他也不能一直看他这样下去。
明明平时是个理智的刀剑,怎么一定要在这件事情上钻牛角尖犯轴呢?其实他都怀疑自家锻刀炉里根本就没有山姥切国广,真是太难了。
但是劝不动怎么办?他只能跑去找主人说了一下长义的事情,本来他是决定向主人先借一批资源,等他以后慢慢还,至于走本丸公账,那还不如让长义直接找主人要呢。
主人知道他的目的之后也很大方的给他拨了一大批钱买资源给他,至于还不还的主人说他都无所谓,钱都花了,而且他也不吃玉钢木炭冷却材,要也没用。
烛台切光忠:“……”
然后他就将那些资源当做是他们自己平时远征后存下来的私人资源,交给了长义。
结果……嗯,显而易见,长义已经都快气炸了,要不是为了维持风度,早就发疯了。
烛台切光忠只能叹气,能帮的都帮了,真的锻不到他也没办法啊。
“长义他又去万屋了吗?”谦信景光查了一遍锻刀记录,然后叹气。
烛台切光忠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啊,应该是。”
最近万屋里山姥切国广的数量骤减,原因就是自家这位怨念深重的监察官在万屋无声的发着疯,就那样直勾勾的注视着对方,现在把人家给吓到根本不敢出门。
据鹤先生的消息,论坛上别家审神者都在发帖抱怨了,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想说些什么让长义注意自己的形象什么的,但看着后辈现在那个样子,他又不忍心说他。
烛台切光忠这真的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所谓照应后辈的痛苦,帮又帮不了,劝又劝不动,说又不说不得,真说了之后他还得心疼。
“长义君又去万屋了吗?”山伏国广这段时间也是来锻刀室送资源的常客。
烛台切光忠点点头,随后道,“山伏殿,资源的事情也有劳你帮忙了。”
山伏国广灿烂一笑,“毕竟是因为兄弟,我出资源也是应该的,不过不要担心了,贫僧认为,这种等待也是一种修行,等过了这段时间,长义君习惯就好了。”
烛台切光忠看着锻刀炉,最后只能叹息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
但是……习惯?
山姥切长义才不乐意习惯这种事情!灵光一闪,一个想法在脑海里成型。
一路经过万屋,在一些人看着他那双冷酷的眼睛时就意识到什么,然后在“来了来了他又来了的”注视下,他这次没有在万屋停留,径直跑去了时之政府。
*
“执念如此深重吗?”九月真言正在庭院里坐着晒太阳,他是看着山姥切长义离开的,至于万屋里那振山姥切长义的帖子自然瞒不过他。
他瞪了一眼身边的髭切,“你看你干的好事。”
髭切懒洋洋的睁开眼睛,换了个姿势趴好,“家主大人不是也没有阻止吗?”
“大半夜的偷偷刺激人家,要不是鹤丸和我说这件事情我都不知道,我要怎么阻止你?”
“我要是真的插手……算了,我不适合管得太多,不到必须的时候就不需要插手。”
“就像现世的家庭,有些时候明明兄弟姐妹之间可以单独相处的很好,但偏偏就有多事且自以为是的父母插一脚,然后原本能相处好的孩子就这样因为他们的原因产生了隔阂。”
父母和孩子什么的,髭切点点头,“唔?这种比喻相当可以啊。”
膝丸拖着中伤的身体路过,九月真言和髭切看了一眼后就习以为常的收回了目光。
膝丸:“……”
虽然,但是,好吧,这段时间他是被打的有够惨,也该习惯了。
“你在看什么?还不去手入室?”身后依旧冷漠的声音响起,膝丸听着这个声音就头疼,回过头看向另一个自己,没好气道,“我过来看一下家主和兄长又怎么了?”
“只是这点伤势,你就要来找你的兄长和家主哭鼻子吗?真是没用。”【膝丸】不屑道。
膝丸额角井字符号浮现出来,他立马反驳道,“!!!我才没有!”
“没有?你的腿是被绑架了不受自己控制吗?一把年纪还就只知道粘着别人,实力弱到这种程度还敢自称是什么重宝,简直丢人!”
“我是家主的重宝,就算是被否认也不是你能否定的!就是你,身为源氏重宝,整天没有源氏的风度就算了,还只知道吓唬其他短刀,哼,你自己好到哪里去?!”
“你说什么?!”要不是没有本体在手,【膝丸】恐怕已经动手了。
膝丸挑衅道,“怎么?没听清?你的侦查已经弱到这种程度了吗?”
“……”
“……”
“又吵起来了。”九月真言眉心微跳,习以为常的屏蔽掉他们的对话。
髭切静静注视着眼前两人,“啊,的确呢。”
九月真言也在这里和髭切诉说着他对于现状的失策,“我原本以为你会和另一个你找个时间约个架打起来,我都做好给重伤的你手入的准备了,结果……”
髭切对于九月真言给他打上的这么印象可以说是哭笑不得,但他还是顺着九月真言的话接下去,“结果竟然是弟弟和另一个弟弟先开始了每日的日常争吵,对吧?”
九月真言:“……”
髭切:“……”
“哎——”他难得的叹气出了声,“你的弟弟就交给你了。”九月真言决定甩锅,吵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吵就吵吧,现在这附近也没什么人,也不会影响到别人。
髭切懒懒道,“家主真是偷懒呢。”那个弟弟的确有些问题,髭切这段时间也算是看出来了,所以他看着自家弟弟被打被气都无动于衷的看着,毕竟没有什么坏心思嘛。
“我解决了哥哥,弟弟就不需要我出面了吧,他看起来可不喜欢我。”你们自家兄弟的事情自己去解决吧,又不是解决不了。
他当时对【髭切】说那些话,只是因为自己不想这两个人真的打起来。
毕竟,膝丸他拦不住,另一个【膝丸】也不像是会拦的样子,他只能自己上。
“不喜欢吗?”髭切的目光从两个弟弟的身上收回来,他笑了两声,随后一本正经道,“哈哈,家主你想多了,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家主你呢?”
那是你给我带的滤镜吧,不喜欢他的大有人在。
“总之,不管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你都比我更适合。”
“是~我知道了,放心吧,会和另一个弟弟好好谈谈的。”
虽然,谈过之后,很可能该吵的还是得吵,嘛,不过这点他就管不了了。
你看,现在两个弟弟之间相处的不也是很好吗?
髭切在心里无所谓的想着,你看看,他弟弟多活泼,相当可爱啊~
膝丸后背突然一凉,不明缘由的向四周看了看,和兄长微笑的注视对上了目光,最后警惕的看向【膝丸】,“你又想对我打什么主意?”
被诬陷的【膝丸】立马皱起眉,随后他毫不犹豫的怼道,“你的确脑子有坑。”
“……”
九月真言立马起身准备离开,“近侍还在干活,我先回天守阁了。”
髭切抬起手摆了摆,“家主慢走~”
*
在时之政府工作人员满眼都是怜惜的注视下,山姥切长义手里拿着一振打刀离开了时之政府,他的心里此时畅快极了,要不是要保持风度,他绝对能大笑出来。
哼哼哼——
赝品,就算是你死命的躲着我也没用!这还不是给他到手了?
不得不说,他们家审神者的名号可真是太好用了。
是了,回去还得记得向审神者去请罪。
楼上的窗户探出一个人头,双眼满是怜惜的看着这振看起来像是快被逼疯了的山姥切长义叹了口气,“那一振山姥切长义……真的没关系吗?”
“没,没关系吧,”另一个人回复道,随后他肯定了自己的话,“他好歹是我们时政特地挑选出来的监察官,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折风那家伙压垮的!”
“……”
“……”
半晌后没有回复,最后,不知道究竟是谁开口给了一个建议,“要不,我们向上面申请再下派几个去帮他分担一下?”
“……实在是他看起来太惨了。”
“……”
“可是折风根本没必要怎么监视吧?虽然人的确是麻烦了点,但我们只要防着他一时之间的心血来潮就行。”
“所以是分担啊!你耳背吗?!我哪里说了是监视?!反正他的本丸早晚都要起来的,就当是给他增添战力也行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222章 第222章[VIP]
刚刚显现的山姥切国广和九月真言彼此认识了一下, 然后就被得知了消息一起赶来的国广两兄弟给带走了。
山姥切长义在九月真言面前低下头,一向骄傲的监察官这次的确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尽管他知道自己的审神者并不在意这件事情, 但是败坏审神者风评这种事情总归是做了。
九月真言摸着狐之助,眼里是刚刚从时之政府那边传来的邮件,言辞恳切, 但总结一下就一个意思,语气严肃一点就是让他安分点, 少搞事, 安安分分的做好他的工作。
嗯……
所以, 他又干什么?他怎么不知道?
“我告诉时之政府,审神者大人你看中了其他本丸的赝品,那个赝品的情况有些复杂, 所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我向他们提议提前给审神者大人一振赝品……”
之前有过髭切和膝丸这个例子在前,时之政府也就相当自然的相信了这件事实, 再加上山姥切长义在万屋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将事情描述的有理有据。
再加上这个本丸之前还发生过髭切强入本丸抢刀一事, 虽然这件事情在当事刃的默许下很轻易的被揭了过去,但,事实摆在那里,他们的确能干得出来。
顺便查过那个本丸的锻刀记录, 事实就更加令人信服,再加上说这话的是他们时之政府下派的监察官——山姥切长义, 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被折腾的不轻,于是, 被默许了。
面对着山姥切长义的叙述,九月真言相当意外,微微挑眉看着山姥切长义,他对自己的名声被败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相反,他相当喜欢山姥切长义这次的做法。
“做的不错,长义。”
“我觉得你这次……做的相当好,名声这种东西是现在的我自由放任的,好?坏?”
“能利用这种东西轻易的得到自己想要的,这就是它存在的价值,”说完,他看着对方紧紧抿起的唇,“如果你实在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去做两天的畑当番吧。”
意料之中的态度,山姥切长义并没有意外,但真正听到时还是不一样,等听到畑当番这种事情,他下意识想要拒绝,可抬起头想起自己干的事情后又泄了气,“我知道了。”
狮子王看着山姥切长义离开的背影,思考之后重新看向九月真言,“主人,既然可以这么轻易的就从时之政府手里拿到刀剑,为什么主人自己不去呢?”
“嗯……想知道这个问题吗?”
九月真言看向黄发太刀,见他眼底的疑惑轻笑道,“就这么和你解释吧。”
“我和长义代表的立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不太一样,如果是我去时政索要刀剑,某种程度上不会成功,毕竟规矩在那里,想要成功的话也需要一些东西去交换,被牵制的是我。”
“当然了,如果不愿意用什么交换,就比如用长义的理由,那我亲自说出来,对时之政府而言就是威胁与强迫,侍强逞威。”
“和上次髭切和膝丸的事情不一样,突然一时兴起向他们索要刀剑就是我无中生事,甚至是以威胁的方式行动就更是如此,其中没有所谓的合理性。”
“时之政府是需要规矩的,对我而言也是如此,很多情况下,我觉得维护时之政府的规矩和威严是必要的,我也不排斥那些麻烦的规矩。”
“当然了,这种话由我这个不少次落下他们脸面的人来说稍微有些可笑了,所以得加个前提,那就是不损我利益的情况下,我很乐意配合。”
就时之政府现在这个乱七八糟的情况,让他真的完全听话行事,哪天被坑任人宰割?那可不行。如果真有大事发生,九月真言并不介意自己去死,但他介意自己被坑死。
“这次的事情也很简单,长义他除却是我们本丸的刀剑之外,还有另外一层时之政府监察官的身份,他这次用的理由不是考虑我,而是从时之政府的角度考虑整个问题。”
“他只是向时之政府提出了我的意向,再用本丸里的现在的情况虚构了一个我接下来的行动,并且向时之政府提出了相对的解决问题,然后,时之政府相信了,并且同意了。”
“这次的事情除了我在时之政府眼里放肆的形象再次加深之外,我们并无损失,而这种形象在我没有再次将某件事情付出行动之前,并不会影响到什么。”
明白了,狮子王点头,“是这样,”同时感叹道,“长义好厉害啊。”
“不过,主人一开始对这件事情是怎么打算的?”
“打算?”九月真言迷惑,“我没什么打算啊?”
狮子王:“……”
“不要把我想的什么都算到了,好不好?”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他的锅,“不过,长义说的问题的确存在,如果没有这振刀,我或许会在什么时候看到合适的就带一振回来吧。”
“反正看到了,对方不介意我,就先把契约签了,至于后面的事情,就好解决了。”就算是时之政府,不论先后顺序,在双方无过错的情况下,强逼两方解契,还是过分了。
狮子王在桌子上趴下,他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那,时之政府应该有其他本丸的无主刀剑吧,主人为什么不去申请那些刀剑?”
“主人你明明不排斥,哎,主人,次郎他们都出去一个多月了,虽然你一直说没事,但是他们出去这么久,我们还是有些担心他们,外面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比本丸里舒服吧。”
“我当然申请过啊,”九月真言无奈,“但我们作为一个已经可以成熟作战的本丸,时之政府也总说缺少刀剑,而且在分配刀剑的问题上他们会优先考虑真正缺乏战力的审神者。”
九月真言顿了顿,他思考着,“再加上,即使有刀剑,可能也有我们本丸在外的风评问题,在时之政府给予他们相对选择的前提下,应该是没有刀剑能看上我们?”
狮子王:“……”
他明白了,原来他们本丸的风评问题最后全部被报复在这种事情上了吗?
“我总不能去时之政府强抢吧?”九月真言看向他。
狮子王立马反对道,“还是算了,再强抢,我们一定会上时之政府的黑名单。”
“好啦,近侍大人,快点完成你的工作,今天应该不要拖到后面我来帮忙了吧。”
狮子王立马坐起身,脸色微红,立马翻起文件来,“我只是不熟悉处理这些东西了啊!”
“哼,是哦,到底是谁抱着论坛看八卦看到忘记工作,然后大晚上让我看着你加班。”九月真言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在那里有些慌乱的整理文件。
狮子王将文件排序好,“鹤丸和我说做近侍的时候可以有好玩的啊,三日月也和我说近侍什么的随随便便的就能做好了,只要坐那看看文件,然后喝喝茶?”
“但是,鹤丸的工作都按时结束了,而且处理的相当完美,即使他在工作的时候摸鱼,嗯,还不是单纯的摸鱼,或者说是在提取信息。”
“至于三日月,虽然我想说他是可靠的,但在你面前,果然还是这样说比较好吧,你要和他一个总是自称老爷爷的刀比吗?”
狮子王的头低的更狠了,“我知道了,这次不会了,我会注意时间的。”第一天工作时太过沉迷于论坛,然后忘了处理文案工作,直到晚上主人问他要报告,才意识到问题。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被主人一路盯着处理完了全部工作才回了部屋,疲累的醒过来之后第二天还被长谷部他们批评,让他认真工作,不要偷懒。
大家都说主人要是自己处理那些工作的话,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就能结束,根本不需要陪着他一起加班什么的,为什么一定交给他的理由也很清晰。
这是一种甜蜜的痛苦……果然还是不能辜负主人的心思,近侍啊,看他们做的都那么轻松,结果根本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嘛。
九月真言见他的确没有什么排斥的心思,然后道,“那就努力吧,看到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问我,除此以外,其他任何问题也都可以。”
狮子王认真起来,随后点头,“我明白了。”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完成工作的。”
*
山姥切国广想把自己塞回刀里,他扯着自己的破被单在路上躲躲藏藏,初来本丸的一路上他受到了太多的注目,就连他的两个兄弟都是那种让他恨不得躲起来的性格。
以及……这里面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本丸的本歌,为什么这个本丸都有本歌在了?还要他们这么一个仿作品?
山姥切国广悄悄地躲在田地那边种植的橘子树附近,紧紧握着自己的破被单,然后注视着那个站在田埂上此刻正在散发怨念但又无可奈何只能认命的山姥切长义。
好不容易结束了自己的行程,然后说服了自家两个兄弟不需要继续了,他第一时间就准备找个角落待着,结果听到其他刀剑的谈话,说是本歌被审神者给罚了畑当番。
听兄弟说,本歌为了锻出他,这一个月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今天也是他特地去时之政府将他给带回来的,被罚畑当番是因为要带回他说了审神者坏话。
山姥切国广不明白,他不过就是个仿作品……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了,然后他将自己团成一团,缩在橘子树边开始自闭,这么一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就忘记了隐蔽。
再加上他只是一个刚显现的小萌新,等到那道身影站在他面前时,他才反应过来,然后身体僵硬的抬起头,脸上的紧张被山姥切长义尽收眼底。
虽然有看过其他赝品,但真正到自己面前时,银发的监察官依旧是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随后脸上露出高傲的笑容,“哟,这不是赝品吗?怎么躲到这里来了?”
山姥切国广抿唇,但还是努力反驳着这个问题,“我不是赝品,是仿作。”
山姥切长义一只手叉着腰,“那有什么关系?你这样的刀在我面前有什么区别吗?”
山姥切国广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只是低下头扯着破被单遮住了自己的脸,继续小声的给自己解释,“总之不是赝品。”
山姥切长义相当嫌弃这个破被单,他真的好想一刀劈了这件破被单,自己这些日子努力的就是为了这么个家伙?
莫名的好气啊。
一种名为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从胸腔里涌现出来。
然而,山姥切国广被山姥切长义那越发强烈的目光看得受不了,但他又不敢直接跑,于是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自己在意的问题,“你为什么想要锻出我来?”
“你个赝品!我怎么可能……?”想说出口嘲讽的话最后还是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又收了回去,然后冷声道,“要不是因为主人想要你,你以为我会这么做?别搞笑了。”
刚刚才显现的山姥切国广本就敏感,再加上眼前说话的人还是令他很在意的本歌,但这句话还是让他的眼底留着些许细碎的光,“……是因为主人吗?”
是因为主人需要他吗?
也是,毕竟本歌那么讨厌他。
山姥切长义撇开头,不屑道,“我可真是搞不懂,明明都有了我这个本作,他到底为什么还要你这样一个赝品。”
“哼,喂,赝品,你要是没事的话,就来帮我把畑当番做了吧。”
“畑、畑当番?”山姥切国广不明所以。
“做不到?”
山姥切国广看着眼前的田地,缓缓起身,“我知道了。”
“过来,我告诉你要做什么?”
山姥切长义转身就准备去拿工具给他。
山姥切国广却突然拉住山姥切长义的胳膊,在对方紧皱的眉间又立马松开手,移开视线纠正道,“我不是赝品,是仿作!”
以为对方突然反悔的山姥切长义:“……”
作者有话说:
下面是山姥切长义带娃记(bushi)
被被极化前:恨铁不成钢!
被被极化后:那个逆子!
第223章 第223章[VIP]
手入室里专门摆放刀剑的刀架上, 其中有两振太刀被整齐的摆放在一起,来人站在门口停顿了一小会儿之后才进入了手入室,他看着那振稍长一点的太刀, 朝它伸出了手。
但在试探着触碰到太刀的时候又犹豫了,手指按在刀鞘上停住了,然而……
“哈哈, 想要的话可以直接拿回去哦。”
【膝丸】下意识收回手,然后迅速转头看向手入室门口, 那道他无比熟悉的身影此刻就靠在门口, 面对他的紧张只是笑了笑, “不要紧张啊,嘛,你看, 我都没有带刀来。”
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身再眼熟不过的轻装, 毫无防备, 【膝丸】眼底的神情逐渐温柔下来,他有些怀念的看着髭切这一身, 曾经他有过多少次机会能为兄长穿上过这一身。
原地站定,随即往外走, 就好像刚刚的事情没发生一样,【膝丸】淡定道,“兄长,你怎么来手入室了?”一双眼睛从脖颈处慢慢向下, 将髭切打量个彻底,“是受伤了吗?”
“受伤?没有哦, 要说手入,嘛, 倒是弟弟一直需要,哈哈,不要误会哦,我说的我的那个需要被弟弟你一直照顾的哭哭丸,没办法出全力,弟弟你训练他也相当辛苦呢。”
“没什么辛苦的,他实在是太弱了,这么弱小,怎么担得起重宝之名?”【膝丸】说着就皱起了眉,眼里都是对另一个自己的不满,毫不掩饰。
髭切看着【膝丸】满眼都是对膝丸的不耐,微微仰起头点着下巴,随即弯了弯眉眼直言道,“诶?可是我好像也打不过弟弟你呢。”
【膝丸】顿住,随后撇开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嘴角微微颤动着,他再次开口道,“我没有指责兄长你的意思,抱歉。”
“我知道,我知道,”髭切靠近拥抱【膝丸】连声安慰道,手掌轻轻地拍在他的后背上,“弟弟只是希望腿丸他变得更强一些,再强一点,如果没有那么着急的话,我很支持。”
“但他和弟弟你不一样,要说腿丸他最困难的时候,嘛,那大概就是在离开前本丸之后和家主对线的那段时间,但是呢,为了不被戳破维持表面的和平,他还是要听家主话的。”
“所以说到底,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除了因为伤心躲起来偷偷哭一哭之外,他也一直有人在保驾护航,毕竟家主他相当喜欢可爱的弟弟嘛。”
“我的弟弟呢,和弟弟你比起来,显现的时间并不长,从显现到现在真正经历的,其实并不多,偶尔放松一点好不好,我还在,我们的家主也在,有些担心毫无意义啊。”
【膝丸】低下头,开口说话时的声音里听不出语气的起伏,“兄长,你总是这样惯着他。”
“哈哈,”髭切笑道,“我就这么一个弟弟,难道还能欺负他不成?”
“不过,”髭切轻抚着后背,眼帘微垂,“果然还是很好奇啊,毕竟弟弟你强的很可怕,不仅仅是我,就连那个我好像都不是你的对手吧。”
“为什么呢?你和那个我应该是同时期的刀剑,不该相差那么多的啊,”髭切的疑惑都快要直接溢出来了,“刀剑付丧神的分灵本体从被锻造出来的那一刻起就是有上限的吧。”
听到这里,【膝丸】陡然间睁大眼睛,然后从髭切怀里脱离出来,“兄长……”他不敢置信的看向髭切,眼里流露出诸多情绪,愤恨和痛苦,“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时之政府没有将这种事情公布出来,也不可能没有理由的主动和付丧神或者审神者说这种事情,”【膝丸】的手微微颤抖着,“难道说,兄长你也……”
“也?是刀剑实验吗?原来如此,以前的刀剑是可以被提升甚至于没有上限的吗?”
难得慌乱的样子,让他一向冷静的心绪乱了,以至于看不清髭切的态度,“兄、兄长?”
“嘛,不用担心,我没有哦,只是之前和家主看到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了解了一些,一时有些好奇,还记得弟弟当时超级生气呢。”
【膝丸】收回了手,髭切继续问道,“呐,那个我也是吗?”
【膝丸】顿住,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但他和你差的那么多,看来他是个失败品?”
髭切随口道,“是这样吗?”
“请收回这句话!”此话一出,【膝丸】不如以往态度,目光沉沉的注视着髭切,“不,兄长,就算是你,也不可以这么说,收回这句话,否则,我就只能得罪兄长你了。”
髭切审视着【膝丸】,对他的威胁倒是不以为意,在【膝丸】快要忍耐不住之际,他直接笑出声来,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哈哈哈哈——这不是还在乎的吗?”
“弟弟,不要一直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啊,那个我可是在嫉妒哦,”髭切看着【膝丸】怔住的眸子,继续道,“他在嫉妒哦,很嫉妒,嫉妒我,甚至是我的弟弟。”
“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可能清楚,刀剑实验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但是,你还是他在乎的弟弟,这点毋庸置疑。”
“还有,腿丸每天要应付你,还有应付另一个我,再这样下去,我也要嫉妒了,那可是我的弟弟啊,”髭切看起来相当苦恼,随后意味深长道,“弟弟为什么总是注视着别人呢?”
“兄长真的不在意吗?”
髭切挑眉,“我需要在意什么?”
随后他道,“啊,你说肘丸的事情吗?那当然在意啊,弟弟丸被另一个我占据了太多时间这种事情如果解决不了的话,我一定会找他打一架的。”
“就算是让家主帮忙,我也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公平什么的,哈哈,弟弟都要被抢了,这可是绝对不能忍受的事情啊。”
“不,不是,”【膝丸】否定道,想说的话就在嘴边,最后还是咬牙道,“兄长就不担心兄长他做些什么吗?比如占据审神者,你们毕竟是同振,不是吗?”
“唔,这个的意思是,他想取代我?”髭切点头,“弟弟一直以来就在担心这种事情吗?他要是真的想做的话,尽管来就好,我和家主大人之间的联系,可不是他能做到的呢。”
“兄长你相当自信呢。”【膝丸】道。
髭切眼中满是笑意,“为什么不呢?”
“那他呢?”
“他也有一样的自信吗?如果真的拥有,为什么还一定要这么和我比试,提升自己,难道不是在害怕弱小然后被丢弃吗?”
“唔,你说弟弟吗?”髭切想了想,眸子微动看向某个角落,轻声笑道,“嘛,弟弟,就是弟弟啊。”
“不要想得太多,既然这个本丸接受了你们的到来,那就安心留下,接受全部,至于家主的态度,弟弟还记得之前大家有讨论过的关于我们之间称呼的问题吗?”
【膝丸】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然后点头。
“他说,没必要。”
“嗯嗯,就是这样,虽然弟弟和我的确都有很多名字,随随便便用一个区分一下就没问题了,但是,为了区分什么的,就让你们放弃了现在常用的称呼什么的。”
“家主他不是很赞同这种做法呢,膝丸依旧还是膝丸,髭切依旧还是髭切,”髭切看着【膝丸】紧紧皱起的眉,“很简单的吧?只要你们对本丸无害,那就只要做自己就好了。”
髭切眉眼间含笑,“明明被叫对了名字,却又叫错了人的感觉,是不是也挺有意思的?”
【膝丸】:“……”
“而且,弟弟你真的觉得曾经身为源氏重宝的我们这么需要一个主人,他的目的,究竟是想要取代我和弟弟丸在家主心里的地位,还是……”
“嘛,虽然,我的家主的确优秀,你们觊觎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真是苦恼啊。”髭切趁着这个机会也不忘夸赞一番自家家主,让【膝丸】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我还是觉得他真正想要的,可不是一个只是在一天之类见过几面的人类,而是曾经的弟弟呢。”
在【膝丸】震惊的目光下,髭切继续道,他眼底的温情渐渐褪去,露出了名为刀剑的锋利,“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就会彻底堕落成恶鬼哦。”
“虽然我的家主的确很厉害,但这种事情,家主救不了他的。”
“能救他的会是谁呢?”
“与其思考那么多,将更多的目光都落在其他人身上,在这里猜测着他想做什么?还在这里替我和弟弟担心那么多,不如去和他好好的聊一聊,以髭切的弟弟的身份。”
“否则,真的等到他变成了恶鬼,那就一切都晚了,”髭切看着眼前无力垂下的头,轻柔的抚了抚发顶,又很快就收了手,他轻柔道,“呐,弟弟,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释怀,”髭切凑近道,说出来的却是露出了杀意,“与其一直这般僵持着,还不如带着他一起去死好了,就像是他这次谋划的叛乱一样。”
“发生叛乱之后,才有了家主的动作,你们才有机会出现在这个本丸。”
“那在此之前呢?家主的想法不在他的掌握之中,那么,他原本的计划是什么呢?”
“所以,如果不曾痛恨他,那就回头好好看看他吧。”他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低头颤抖着的青年,这一次没再伸手,只是平静道,“他是兄长,你最亲近的兄长。”
作者有话说:
第224章 第224章[VIP]
倚在床边, 九月真言撑着半张脸静静看着在他对面坐下的两人,嗯——一路上回来再到现在,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个牙医。
但看在膝丸被髭切之前那一番话说的感动的快要哭了的份上, 九月真言忍了,要不是自己今晚一直拉着膝丸在一边,就膝丸那个一下又一下的激动劲儿, 早就暴露了。
明明隐蔽不低啊,但给他一只自家的髭切, 那甚至能立马现形。
至于髭切明里暗里夸自己的那些话, 九月真言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 嗯,就是这样。
这糟心孩子现在还在关心那一对的未来发展,“家主, 兄长, 你说他们这次能和好吗?总是那样, 那个兄长看那个我的眼神,明明笑着却好伤心, 所以我每次都看不过去他。”
九月真言接道,“嗯嗯嗯, 但你又打不过他,只有被挨打的份,对吧?”
膝丸:“……”
没错,膝丸这孩子每日例行被打的原因其实就是想努力给另一个自己一个教训, 但是他们的差距实在是有些大了,膝丸吵架吵不过, 打架也打不过,一个大写的惨字!
九月真言左手握拳锤了锤自己的半边脸, “不过要和好还是蛮困难的吧,毕竟那么久的问题了,也不可能你哥说几句就好了?那么多年,你把另一个你哥当傻子吗?”
“那个髭切这些年来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吧,如果做了还是这个效果,我只能说慢慢来吧,那个你看起来不是不在意髭切,那么,应该还是有和好的机会的。”
膝丸叹气——他就是那个兄长和自己之间的工具人,什么时候需要的时候就找他一下,这里特指对面的另一个兄长。
但是他们关系不好,他和兄长关系好啊!
他想和自家兄长贴贴啊!
九月真言看着膝丸发愁的双眼,“弟弟你要是有心的话就配合一下吧,那个髭切显然是有想法的,不过有些话由你哥说出来会更加有用一点就是了。”
“毕竟,他们两个大概都是在透过你们看着过去,所以,髭切说的话,或许有些用处?单单是暗堕变成恶鬼的问题就值得注意了,他应该不会看着自家兄长变成真正的恶鬼吧?”
“过去?”膝丸立马警觉起来,立马反驳道,“我和兄长以后才不会发展成那个样子!”
九月真言直接将床上的枕头给砸了过去,没好气道,“我还没死呢。”
膝丸被砸不敢吱声,立马闭嘴;但是,他又想到什么,眸子微动看向髭切,目光悄悄地在兄长和家主之间移动着,然后心底暗下决心。
他和兄长之间绝对不会变成那样。
因为,他和兄长会和家主永远在一起,是的,膝丸将枕头抱起,遮住了眼睛,永远。
髭切若有所思的看向膝丸,随后勾唇轻笑道,“害羞丸真是可爱呢。”
膝丸将自己埋进枕头,闷声道,“才不是害羞丸,是膝丸。”
害羞?
九月真言有些无语,他干了什么吗?至于吗?
九月真言继续道,“斩鬼刀变成恶鬼,虽然是有些逼迫的意思在里面,但解决这个问题的根本,就我们观察的,应该是在膝丸身上。”
“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面对自己的兄长,再加上他对提升弟弟能力的执念,是因为自己的力量不够,没办法保护兄长吗?”九月真言说着顿住,“嗯……”
“作为兄长,没有保护好弟弟;作为首领,没有带领好弟弟,”听完九月真言说的话,髭切收回看向弟弟的笑容,语气凉凉道,“这本来就是他的错,没什么好同情的?”
就像是他说的,他们是最亲近的兄弟,那么作为兄长就该承担起兄长该有的责任,所谓的他不愿意面对的那一部分,在最亲近的兄长这个词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膝丸不同意了,他立马反驳道,“兄长怎么可以这么说?既然他会愧疚就说明他自己本来就有问题,怎么可以将问题全部推到兄长身上?”
“嘛,那个额……”
“是膝丸,兄长。”
“嗯……这件事情嘛……”
“反正不管兄长你怎么说,这点我不同意!”
“……”
“……”
九月真言无语,随后他拍拍手,将两人的注意力移到自己身上,声音尽量温和起来,“要不,你们两个在这里打一架,谁打赢了就是谁的错,好不好?”
“我呢,现在还可以把天守阁让给你们,好不好啊?”
“不然的话,两位尊贵的殿下,现在可不可以安静下来呢。”
髭切:“……”
膝丸:“……”
来了来了,阴阳怪气在生气边缘的家主,髭切乖巧坐好,膝丸默默地看了一眼这个位置距离门口大致的距离,然后又收回目光,低下头。
兄控和弟控吵架,吵个一天一也都吵不出个结果来。
所以干脆一点,打一架吧,这总行了吧。
九月真言起身,“行了,我不和你们说了,我去洗澡,你们两个今晚真的不回去吗?”
然后说完就收获了十分整齐的摇头。
九月真言:“……”
想到他们部屋里的那对,九月真言舒了口气,“算了,自己收拾,自己打地铺。”
“诶——又是打地铺啊?”髭切看着大床蠢蠢欲动。
九月真言反问,制止道,“或者你回部屋睡?”
膝丸努力道,“可是,家主以前用兄长的身体时,都和我在一张床上睡过的。”
九月真言绝不负责,“这样吗?也行,你兄长的身体,你去找他对你负责。”
看着洗浴间的门被关上,膝丸叹气,“兄长,失败了,我们去拿备用的被子吧。”
髭切看着大床眨眨眼,随后点头,“嗯,被家主残忍的拒绝了呢,也就只能这样了呢。”
*
篝火点燃。
火光在地面上映下六道身影,不远处有马蹄声越来越接近,六人抬头看去,是次郎太刀背着一个大包裹回来了。
次郎太刀刚下马就惊喜的小跑过来,“好香好香!蜂须贺,你们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啊!”
浦岛虎彻在一旁帮忙,“嘿嘿嘿!蜂须贺哥哥就是这么厉害。”
“一期哥也不赖啊!”乱藤四郎给自家兄长邀功。
一期一振对两位弟弟之间的攀比十分无奈,“乱你喜欢就好。”
次郎太刀从自己的包裹里取出一个壶,“看我特地带回来的酒。”
和泉守兼定双眼放光,“次郎!你真的太棒了!这种地方竟然也能找到酒!”
次郎太刀骄傲道,“那可不,我跑了好远的路。”
“快快快!”
酒足饭饱,次郎太刀看向一旁的太刀,“小龙,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有没有什么打算?”
小龙景光抬起头,略作思考之后还是摇了摇头,“旅途的终点吗?还不清楚。”
“要不要继续和我们一起?”次郎太刀邀请道。
乱藤四郎在一旁附和,“是啊,你一个人很容易遇到危险,和我们一起好歹有个照应。”
小龙景光没有在第一时间答应,他反问道,“那你们打算去哪里?”
“嗯……目前还没有什么确定的目标,但大家在一起,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了?”
“大家都是没有目标的旅人啊。”
小龙景光点点头,“那你们近期的打算呢?”
“我们大家是想暂时在这附近找个落脚点……”乱藤四郎应道,说着带上哭腔,他的情绪低落下来,“一直四处流浪什么的,已经受够了——”
一期一振立马代入自己作为哥哥的角色,开始安慰起来。
“我在呢,乱。”
和泉守兼定看着这一幕愣怔住了,他微微抿唇,脸色变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抱着自己的本体在其他人的注视下就起身离开了。
小龙景光看着他的背影,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大家都是流浪的付丧神——有些故事都是正常的,他也没有多问。
蜂须贺虎彻和一期一振对视一眼,然后看向一旁的次郎太刀,三人眼神对视之间就达成了某种共识。
“我知道了。”蜂须贺虎彻起身,“我去看看他。”
次郎太刀很无奈,“嘛,和泉守他毕竟年纪小,这种情绪时常有。”
小龙景光点点头,表示理解,的确,和泉守兼定这振刀的话,如果不是有个成年人类的身体具有迷惑性,年龄的确是最小的。
次郎太刀说着就和他聊起了正事,“关于落脚点的想法,小龙有没有什么建议,如果没有的话,就按照我们的想法来了。”
“啊,好,我都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
*
和泉守兼定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递过来的符纸,他想拿,但是又忍住了,“传讯符,这个用了要是以后有急事怎么办?”
“现在不就是急事了吗?”蜂须贺虎彻意有所指,“让你回去你肯定不愿意,既然那么想本丸,就和主人聊聊吧。”
“我才没有想呢!”和泉守兼定立马否定道,“我这不是演给他看的,”他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你看,我演技好吧?”
蜂须贺虎彻也不拆穿他,“那你就由你联系主人,告诉主人我们目前的动向,这总可以了吧?这附近绝对有个流浪付丧神据点,不管是什么情况,现在汇报一下总是好的。”
和泉守兼定被说服了,他接过那张符纸,“那、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交给我汇报吧,”说着他补充道,“我会尽快,不会浪费时间的。”
灵力的波动将九月真言从睡梦中唤醒,刚醒来还有些恍惚的他在意识到什么的他立马接应道,“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主人……”和泉守兼定小声喊道。
“和泉守?”这么小的声音,很危急吗?九月真言立马问道,“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边纠结着又不敢浪费时间,最后憋出这么一句话,“没有,就是本丸最近还好吧?”
九月真言:“……”
话出口,就能好说了,“主人,那个你还好吧?还有,国广也还好吧?”
九月真言默了默,随即他道,“要不,你们回来吧?”
“我才没有想你们呢!”
九月真言顺着道,“是我想你了,堀川想不想你什么的,这个问题不用我多说了吧。”
和泉守兼定的心情好了些,随即他拒绝道,“不回来,根据我们的调查,我们现在的位置附近很可能有一个流浪付丧神的秘密据点,我们想去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九月真言应道,“行,不回来的话就不回来,不过你们在外面也要好好的,明白吗?”
“明白,我们你还不放心吗?蜂须贺还有一期他们的厨艺都好了不少,没关系的!”
九月真言嘴角轻勾,“呐,兼先生,不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鼻子吧?”
“才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小事哭鼻子?!你也太小瞧我了!”
“是是是,兼先生当然不会,我的意思是堀川想你想的哭鼻子了。”
“哈?”和泉守兼定立马精神起来,吐槽道,“国广也太逊了吧,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哦,对了,我们半个月前碰到了一振长船派的小龙景光,虽然还不知道他流浪的原因,但是你放心吧主人,我们一定给你把他拐回来!”
九月真言好笑道,“不要说的我们就和大反派一样啊。”
“反派又怎么样?”打刀撇了撇嘴,“反正我觉得反派也挺好的。”
“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就告诉他,带他去我们的秘密据点,然后哼哼,”和泉守兼定骄傲道,“等到了本丸他就跑不了了。”
“是。”
“你开心就好。”
“对了,本丸里最近多了振山姥切国广,你们几个不管干什么都好,现在也就别在外面随便勾人回来了,稍微注意一点措辞,明白吗?”
“山姥切国广吗?我明白了。”
“那可能是流浪付丧神据点的事情……”
“这件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行,想怎么做也不用纠结,遇事不决,觉得怎么做会开心就怎么做,我在呢,就算是你们一时入戏太深想跟着他们反叛也没关系。”
“虽然以我的能力对付不了时政,但是带着你们躲一阵还是没问题的,”九月真言肯定道,“所以,就算是捅了天大的篓子也要告诉我。”
和泉守兼定大震惊,“喂喂喂,这都是什么啊?!我们怎么可能给你惹这种麻烦!再说了,就我们看到的那几个,算了,等我们搞清楚情况之后再和你说。”
“总之,反叛什么的你不要担心,我们可不会给你惹这样的麻烦。”
九月真言应道,“所以啊,就更不用担心了。”
“遇到事情,就用你们付丧神的立场和眼睛去看,去做就行,我是人类,很多时候我没有办法和某些刀剑的痛苦共情,明白了吗?”
“主人。”
“嗯?”
微许沉默之后,对面急吼吼道,“算了,不和你多说了,浪费了这么多灵力,以后万一要求救就麻烦了,我不说了啊!你忙你的吧!”
和泉守兼定断掉联系,然后蹲在地上抱住自己,“我在干什么啊?有什么好汇报的啊,浪费灵力,”他的脸色微红,“可恶,实在是太丢人了!”
要是主人和国广说了……不回去,现在坚决不能回去!和泉守兼定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等到这件事情过去了再说回去的事情。
突然的声音就这么被断掉了,九月真言无奈道。“真是……还是这样的性格。”
外出久了的小孩子想家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225章 第225章[VIP]
关于附近会有流浪付丧神聚集地的事情是他们根据这段时间的追踪推测出来的, 谁让他们在这段时间里遇到了不少没有契约的付丧神。
没办法,实在是太难了,在本丸里吃好喝好, 现在跑出来流浪的日子简直不能比啊!所以,原本碰不到人以及根本就碰不到什么刀剑的他们都准备放弃回本丸了。
说到底,本来就是一时心血来潮想做的事情, 大家其实也没抱着必须要成功的想法,要是这样轻松地就能成功, 那时之政府早就能笑死了。
所以后面的结果, 就是他们刚决定带着碰到的成果——小龙景光准备回去, 就被突然出现的一大批溯行军打了个措手不及。
实话实说,倒也不是措手不及,嗯, 那都是借口, 事实就是他们根本打不过!
笑死, 一点胜率都没有,只能被敌人按在地板上摩擦的那种。
这种时候说真的, 真的打不过,按照他们家审神者说的, 那就是赶紧跑!次郎太刀他们当然也是这样想的,能拼一把的话,他们说不定会留下来,但一点胜率都没有, 送死?
然后没等他们拖着人离开,就被突然出现的一大队付丧神从天而降给救了, 没错,因为不是一整队的编制, 所以他们在这里特地称呼他们为一大队。
然后?你说然后?然后当然就没有然后了,溯行军被解决掉,那些付丧神也没有要和他们交流,转身就跑……啊,不对,是走了,他们自己聊着天,像是看不到他们一样。
也就是在这个时间点之后,溯行军就渐渐变多了起来,虽然不是那一次那么一大批的出现,但总归是有的,就比如偶尔走在路上甚至能碰到落单独自前行的时间溯行军。
然后敌不动,我不动,不动手他们就跟着,如果对方动手了,他们就一起围殴对方。
这个时代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以前出阵的时候也没遇到这种情况啊?!
说实话,蜂须贺虎彻他们将出现溯行军的位置都调查了一遍,然后众刀剑就都是一脸懵,笑死,压根不清楚溯行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时间溯行军的终极目的是要改变过去的历史吧,但是就他们的观察,他们的样子根本没有那个意思,甚至可以说是更加热衷来砍他们。
有的时候路过都将他们当做空气看不见他们一样!
有的时候一路追着不管跑多远都要势必砍死他们!
人手不多打不过的时候,从城中街道一路跑到荒山野岭,都甩不掉那些家伙,你说他们是时间溯行军?你说他们是检非违使!他们或许会更加相信!
也是拖他们的福气,现在他们这只小队都感觉自己强的可怕,一路被打被虐,次郎恨不得将自己焊在马上,不过总会有成长。
而且,时不时的也会出现一些付丧神出现解决成队的溯行军。
这也就是他们一直没有回去的原因。
他们想搞清楚那些流浪付丧神的事情,就以对方那突然出现的情况,说不定就在附近不远处观察他们,反正都已经在外被迫流浪这么久了,那就再忍忍吧。
*
正门大开,站在门外就能看到门内的一部分景象,熟悉的风景和构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果然还是立刻回去汇报一下比较好。
“一期哥!还有大家,”乱藤四郎负责侦查,将自己看到的一幕收入眼底,然后找到其他人,“我看到前面有座灵力充足的本丸!”
“灵力充足的本丸?!”蜂须贺虎彻震惊,同样的,他对现状也是无比震惊,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我们该不会误入了哪个审神者的本丸空间了吧?”
次郎太刀叹气,“看来我们找错地方了。”虽然那些付丧神看起来过得还可以,反正过得比他们好,但这种有主的本丸很明显就不可能是他们待的地方。
他们这到底是什么运气?一开始是从出阵的镰仓时代游着游着,然后一晚上睡了一觉起来,发现自己出现在江户时代,检查了转换装置还能用之后,他们就决定调查一下。
然后现在又莫名其妙进了其他审神者的本丸空间?本丸空间这种地方,明显就不是转换装置能用的范畴了,一期一振瞥了一眼,果然如此,随即便对其他人摇了摇头。
“只能去试着求见一下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了,”浦岛虎彻握紧了手里的胁差,“虽然灵力的确充足,但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个本丸有些怪阴森的吗?”
“应该是这位审神者的灵力问题,”乱藤四郎脑子里的各种内容开始跳跃着,他压低声音道,“浦岛你说的不错啊,这么阴森,我们该不会真的遇到了传说中的暗黑本丸吧!”
小龙景光:“???”
“……暗黑本丸?”
“你不知道吗?”乱藤四郎感动意外,随后目光沉下,“就是那种很坏的审神者,仗着自己审神者的身份在本丸里对刀剑付丧神做出各种惨无人道的事情,这种就是暗黑本丸!”
“是这样吗?”小龙景光恍然大悟,他点头,“原来如此,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很危险?”他微微蹙眉,“这个本丸的灵力强度可不低,即使没有契约,我们也……”
话到此为止,但是意思显而易见,大家都明白,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是个强大的灵力者,如果真的能干出那种事情,那他们现在的处境就很危险。
一期一振将蜂须贺虎彻拉到一边,他的眼里有些担忧,之前的确也遇到过问题,但是因为当时手里的转换装置能用,所以他们也就顺着情况发展下去,大不了就回本丸。
但现在既然进了本丸空间,转换装置不能用,看起来就阴森的灵力,那就得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比如,暗黑本丸封闭空间,也就是,可能联系不上主殿的结果。
“我觉得我们需要先联系一下主殿。”一期一振道。
蜂须贺虎彻点头,“我们现在出现在他们大门口,想离开的话也就只能通过这个本丸。”
“除非,”蜂须贺虎彻回想起他们的经历,“我们能再睡一觉起来又去到其他时代了?”
一期一振叹气,“还是不要把希望放在那上面吧,希望能够联系上主殿。”
然而结果却并非是喜人的。
两人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他们思考着是向外探索,看有没有离开的办法,还是进入本丸一探究竟的时候,本丸大门口有了动静,一条灰色的小蛇游动到门口,然后直起身子看向他们。
两方对峙之间,不久之后,他们就听见有道男声从那条蛇的身体里传出来,“你们不进来吗?不进来的话就尽快离开,别在我的本丸挡路!碍眼——”
“那要怎么离开?”和泉守兼定直接问道。
“怎么离开?”男声显然很不耐烦,“你们怎么来的就怎么走,这种事情还要问我?”
众刀剑:“……”
这种事情不问你要问谁啊?他们怎么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来的?
对方看起来对他们并无太大的恶意,虽然语气冲了一点,但毕竟是他们先打扰到了对方,蜂须贺虎彻上前一步,“我们无意闯入,能请您帮我们联系一下时之政府吗?”
“时之政府?”蛇头看过来,上上下下的审视之后,“你们联系时之政府要干什么?”
“举报,”各种理由在脑海里浮现,最后沿用了一开始的理由,“举报我们的审神者!”
“举报审神者?”男声疑惑了一下,随后那条灰色的蛇在听完这句话之后就瘪了下去,众刀剑面面相觑,“是……式神。”
与此同时,大家都警惕了起来,如果对方是个渣滓的话,会不会因为这句话动手?
等了有一会儿,他们才看到一道人影往本丸门口这边赶过来。
是个陌生的青年男人,有着一双灰色的眼睛,目光在他们之间游移着,眼底浮现出厌恶的神色,“竟然又是失格的审神者吗?一群垃圾。”
随后他道,“我可以帮忙,不过,我可不愿意和时之政府那群家伙打交道,所以,我直接将你们送去万屋,然后剩下的交给你们自己行动,没问题吧?”
竟然这么好说话?
“多谢您的帮助。”
“哼。”
青年转身往本丸里走,“进来吧。”
*
本丸里相当安静,入目所见,没有一振刀剑,不过问题是,通往万屋的传送阵竟然在本丸里,他们就这么看着那个青年当着他们的面将那个传送阵解封。
一行刀剑站在一边连半个字都不敢问,生怕中间出了什么差错,被对方灭口什么的。
而且,这个传送阵真的是去万屋的吗?
“审神者大人,你们本丸里的刀剑呢?这种时候竟然没有人随侍在您身边吗?”
话刚说完,他就看见对方原本的冷淡的表情骤然间阴冷起来,轻飘飘道,“碎了。”
“……都碎了。”
众刀剑:“……”
碎了?怎么碎的?为什么碎的?
这个本丸到底什么问题啊?
传送阵成功解封,青年看着他们那副明显纠结的表情,脸上露出了麻烦的神色,然后自己先一步进了传送阵,冷声道,“算了,我先进去,你们爱跟不跟。”
“跟吗?”
“跟吧。”
传送阵的尽头的确是万屋,他们这个时候才是真的松了口气,终于,看来他们果然是误会了那位审神者,虽然看起来不对劲,但实际上还是好的。
匆匆赶往时之政府,来过时之政府的刀剑都发现了一些变化,但最后还是在说明来意之后就别人接待了,报出自家的本丸编号,然后只要等着自家审神者来接他们就行。
真的太好了!马上就可以回到本丸了!虽然遇到了不少事情,但他们的运气果然还是不错的!就是想要调查的事情没有个着落,就算是回去之后也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了。
其实可以直接联系主殿来接他们,但是,那位审神者虽然说着不愿意打交道,但还是看着他们来到了时之政府,这样的话,为了避免误会,还是来一趟时之政府的比较好。
反正都一样,一期一振看着时之政府的时间,原来本丸这边从他们离开到现在原来才过去一个月多,那也还好,不算太长。
既然回来了,也就先联系一下主殿吧。
也就在这个时候,工作人员在查询之后抬起头询问道,“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是不是记错了本丸编号?”
“什么?”
在一众迷茫的视线中,工作人员有些不忍了,这些付丧神太惨了。
“你们给的这个本丸编号在一年前因为该本丸审神者的一场出阵意外阵亡之后就空置了下来,至今还没有重新启用。”
“如果你们没有记错编号的话……”
即使不忍,也要告知他们事实,“那么,很抱歉,你们应该是被那个审神者给骗了。”
看着一群崩坏的表情,立马劝慰道,“不过你们不要放弃,最起码你们现在安全了不是吗?如果本丸里还有其他刀剑的话,我们时政可以根据你们的情况帮你们寻找的。”
“失格审神者不容姑息,请务必相信我们!”
与此同时,同样被这个消息震惊到瞳孔地震的一期一振收回目光。
主殿那边——依旧联系不上。
这怎么可能?时之政府这样的稳定的空间,不可能会联系不上的。
难道本丸出事了?
不,不对,不说本丸出事这点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大?就单是这个时间,该编号本丸至今还未启动?这就不对了啊。
一期一振再次看向时间,不错,的确是这个时间,才过去了一个月,没问题。
凉意从下往上蔓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说:
第226章 第226章[VIP]
一份名为【时之政府审神者紧急调令】的文书被难得正经起来的狐之助一脸严肃的递交给了九月真言, 那张狐狸脸上的情绪紧紧揪起来。
时之政府在前段时间经过调查确认了一处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大本阵位置,为了清除敌方大本阵集结了大半S级本丸以及排名较高的A级本丸的战力对其进行围剿。
但因为并非本土优势,战事依旧胶着。
刀剑男士和审神者的力量皆有损失, 时间拖得越长,结局就越可能趋向惨胜。
“……为了填补战力缺口,时之政府经过会议决定征召一部分审神者去前线战场, 以便维持必要的修复工作,”狐之助顿了顿, 然后认真道, “您就是这次被征召的其中一员。”
九月真言将文书拿到手里扫过之后, “我明白了。”
他看着面容凝重的狐之助,将文书放下,起身, “别担心, 小狐狸, 我现在就去准备。”
*
刀铃被摇响,本丸里所有的未出阵的刀剑都集结在天守阁楼下的庭院里, 就连那两振没有和他签订契约的太刀都因为好奇的理由过来了。
“……”
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以上, 这就是我这次要说的事情。”
“等长谷部回来之后,你们替我告诉他,我不在的时间里,本丸里所有的日常工作都交由压切长谷部第一手负责。”
“我也会定时和本丸联络报平安的, 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
大家对这个命令并无异议,但是……
“主人, 虽然政府征召的是审神者,但战场上的修复无疑是件极其耗费心神的工作, 你身边需要刀剑贴身保护着,这次准备带那几把刀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