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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真言拍了拍他的肩,“没问题的,这次一定会顺利。”

“那,长谷部那边呢?”

“通缉是通缉,他们上层的心里有数,不过该遵守的规则还是要遵守的,而且,其实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些什么?”

药研藤四郎正在擦药的手一顿,“大将,你要来这么大的吗?那边的情况未知,就算是想要锻炼他们,可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

“我会注意他们的,”九月真言没有多少担心,“你要相信自己的同僚啊——”

“或者,”他又想了想,“药研你真的太担心了的话,有没有兴趣加入他们?”

说实话,药研藤四郎有着一瞬间的心动,但很快又被自己压了下去,“不了,如果大将又生病受伤的话,大将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你……我还是留在本丸比较好。”

九月真言:“……”

“我哪有那么容易受伤生病?”

药研藤四郎嘴叫微勾,“还有就是,比起那些动脑的事情,我更喜欢直来直去的解决敌人,我更希望大将可以直接命令指挥我行动。”

“嗯,算了,不愿意就不去,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哪有本丸舒服,对了,实休光忠是你们织田组的一员吧。”

“是的,大将,实休光忠他还是烛台切的兄弟。”

九月真言突然间被点到了这件事情,“嗯……是了,他们都是长船光忠所作,唔,长船派也相当厉害啊。”

“大将?”

“不,没什么。”

九月真言没有回应什么,“长谷部不用多担心,相反我还是很开心的,他们可以主动做下想做的决定,而不是事事询问我征求一个命令,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他笑了出来,“这次的行动让三日月参与进去还算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药研藤四郎意外道,“大将已经对三日月改观了吗?”

九月真言反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好吧,这个就是没有的意思了。

“大将,你还有其他的地方受伤了吗?”

“没有了,只是一个脖子,所以我都说了,我没事。”

药研藤四郎缓缓地收起药箱。

九月真言对他道,“你先出去吧,叫龟甲进来,我有事情要让他安排下去,然后你去通知本丸里其他刀剑在大广间集合,髭切和膝丸不用管。”

他说着顿了顿,“我的意思我们本丸的髭切和膝丸不用管,那两位如果对我们本丸的事情有兴趣的话就可以一起叫上。”

竟然是去大广间,是难得重要的事情,药研藤四郎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是,大将,我这就去!

药研藤四郎打开大门,就看到不止一道幽怨的注视,他没有去理会,“龟甲,大将有事叫你,是正事。”

龟甲贞宗愣住,然后连忙收敛变得正经起来,“我知道了。”

然后靠谱的短刀才看向门口的其他刀剑,“除了髭切殿和膝丸殿,其他人全部都去大广间集合,大家也帮忙去叫一下其他不在场的刀剑吧。”

有正事!

其他刀剑的脑海里立马滑过这个念头,然后立马不再吵闹,面面相觑之间带着些紧张,会是什么正事呢?

要知道,他们的主人几乎没有怎么用过大广间。

*

本丸里的刀剑基本上都坐在了大广间里,实休光忠和药研藤四郎一起来的时候,本丸里的其他刀剑大部分都已经到了。

【髭切】自然也来看热闹了,至于【膝丸】……那是被他家兄长给强拉来的,他根本没办法拒绝,只能被迫跟来。

“药研,主人有和你说做什么吗?”宗三左文字就等在门口,一声就喊住了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停下脚步,摇头,“没有。”

“今天的近侍是龟甲,大将最先将事情告知他才最合适。”

宗三左文字对此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也是。”

药研藤四郎想起自己从大将那里问到的,“对了,你明天的修行就放心出发吧。”

“嗯?”

宗三左文字微怔,然后反应过来,“你是说……主人的意思?”

“嗯,”药研藤四郎肯定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将今天下午的行程中间一定有和你修行有关系的一部分原因在。”

“这样啊,”宗三左文字嘴角翘起,“那就更加不能让他失望了。”

说着,他看向实休光忠,“连你都来了,看来我们的主人是真的准备踏上霸业之路了吗?”

实休光忠敛眸轻笑着,“我?这可不好说啊。”

“不过,修行……嗯,你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我们的主人啊,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哈,是吗?”

*

龟甲贞宗是一个人过来的。

“主人呢?”其他刀剑往他身后看过去,却是空空荡荡的没有半点人类的影子。

龟甲贞宗扫过众刀剑,然后坐下才和其他刀剑解释了起来,“主人很累,他现在需要休息,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告知你们。”

听到这里,所有的刀剑都找位置坐好,药研藤四郎感知到什么,目光转向大广间外,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大将!他将差点喊出声的名字咽了下去,看着那道影子对他摇了摇头,然后去找位置坐下了,后面他就看不到那道影子了。

“第一点,主人说从今天开始去往现世的通道将向我们进行开放。”

“???”

“欸!!”

“错、错觉吗?”

“我也觉得,刚刚龟甲说了什么?现世?”

“龟甲哥哥!你没在开玩笑吧?”太鼓钟贞宗惊讶地瞳孔地震。

这种事情……是个相当可怕的惊吓,可惜鹤先生不在。

龟甲贞宗笑道,“没有,主人亲口说的,想去的话就完成各自的工作,像主人或者近侍报备,现世那边也会有人接应。”

“不过大家一定要记得隐藏好自己付丧神的身份,不可以随意动刀。”

“真的没问题吗?时政那边……”狮子王抱着腿碎碎念着,然后又是自己给自己说明白了,“好吧,主人既然说了,那就是时政那边没问题了。”

不只是他,就连一部分的其他刀剑也都差不多明白了这点意思。

“真的哇——主人也太厉害了吧!”

“现世是什么样子的呢?”

龟甲贞宗继续提醒道,“虽然和去万屋一样方便了,但是一定要和主人和当天的近侍汇报,因为,如果那边没有人接应的话,你们就没办法拥有消费的零花钱了。”

“零花钱!”

“竟然还有零花钱!”

“还有第二件事情,”龟甲贞宗眸子微动,随后深吸一口气,“主人说,从明天开始,每天的晚餐后给大家排表,每十日一个来回给大家做一次全面的保养。”

“大家到时候记得按照排表的顺序带上自己的本体去手入室。”

“……”

“……”

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和激动,反而是一片寂静,面面相觑之后又变成了不解和担忧。

“怎么这么突然?”日本号皱眉道。

“每十日?”一期一振担忧道,“就这样十天依次排开,我们这么多刀剑,一直这样,如果当天还要发生些别的事情,主殿他的身体吃的消吗?”

山鸟毛对此表示赞同,“是这样,虽然我们的确很开心小鸟愿意抽出时间来给我们做保养,但是每十日一次,是不是太频繁了一些?”

龟甲贞宗摇头,“我劝过了,没有用;主人说,保养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让刀剑变得更加锋利,这是必要性,他以前没在意,现在有时间,自然要尽力去做。”

“主公大人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今剑担忧道。

药研藤四郎下意识的看向外面,然后又担心被其他人看到,又收回了目光。

“总之,主人已经做下决定了。”

龟甲贞宗是带着笔记本来的,“从明天开始,所以今天就要排好名单。”

“如今加上新来的刀剑,本丸一共有刀剑71振,其中短刀15振,胁差7振,打刀21振,太刀20振,大太刀3振,枪3振,薙刀1振,剑1振。”

“目前,除去在外被通缉无法回归的刀剑4振,剩下刀剑67振,按照刀种长度平分下来,一天最少也要4、5振。”

龟甲贞宗看向大家,“大家商量一下吧。”

山姥切长义站起身,“我去找他谈谈。”

龟甲贞宗叫住他,“别去了,当时髭切就在身边。”

山姥切长义:“……”

山姥切长义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山姥切国广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角,“本歌,先坐下来讨论正事,不要耽误了整体的进度。”

“我要第一个!"陆奥守吉行第一个举起手,然后就是一旁和泉守兼定炸毛的声音,“喂!你个叛徒竟敢抢我的位置,可恶!我也要!”

“我我我!我要和兼先生一起!”

“哼哼!”

同田贯正国也举起了手,然后声音里相当无奈,“你们到底在担心什么?他既然是这么安排的,就说明他没问题啊。”

“主人他很强大的吧,他说可以就可以,真的不可以看他脸色不好的时候我们就往后推推啊,这种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这么纠结吗?”

“就是啊!”

“这也算是主人的修行啊——”

一部分其他刀剑:“……”

好、好简单的道理,为什么一时间没想起来?

山姥切国广看着一旁的兄弟,默默地点头,不错,的确是这样,他再次看向山姥切长义,准备用自己贫瘠的语言说些什么劝他,就只看见低着头盖着披风的对方。

“本歌?你……”

“闭嘴!赝品。”说着,他还扯了一下自己盖在头上的披风。

山姥切国广:“……”

嘴角微微翘起,但最后还是强压了下去。

大广间的外面,九月真言默默地离开了。

九月真言拿了刀帐上了二楼,髭切正好躺在床上等他,“家主真是乱来。”

“试试呗,”九月真言无所谓道,“既然能提升实力,有什么不可以做的,他们自己能更强一点,总能更放心一点吧。”

九月真言在书桌前坐下,然后随手翻开刀帐,没有立刻就和髭切聊些什么问题,他翻到了新刀的位置,扫过他的整体数值后就又翻到了膝丸的位置。

九月真言:“???”

等等?!这个数值的问题他没想到。

九月真言面容恍惚的合上刀帐,声音微微颤抖,“髭切。”

“嗯?”听到语气不太对劲的髭切看过来,“怎么了?”

九月真言沉声道,“如果我现在将膝丸丢出去再捡回来,给他安上一个被历史修正主义者绑架并进行黑暗实验最后又被我历尽艰辛救回来的剧本,是不是还有救?”

髭切:“???”

“啊?”髭切迷茫的支起身体,“你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审会给他们努力提升的,用自己的方式,但其他刀剑不会通过本灵,原因很简单,因为审不信任他们本灵的本质

膝丸的本灵审也不信,但是审没有把膝丸当作是长生种看待了,所以有些事情做起来就不需要顾虑那么多,单纯的交易和利用,就算以后有什么变化,嗯,审其实相当自信

第287章 第287章[VIP]

他之前没有想过刀帐的问题, 如果数值可以这么精确的表示出来,好吧,那他也没有后悔做这种事情, 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

不过就是数值的问题,有什么大不了的。

时之政府要是愿意听解释他就努力找个借口,不愿意听解释也都随便他们。

“我果然还是不太放心, 我去看看他的情况怎么样。”对于一些存在他还是不能抱有更多的信任,说完之后, 九月真言就放下了刀帐, 随后迅速站起身离开了天守阁。

被丢下来的髭切也站起身, 他走到书桌边拿起刀帐看了一下,大幅度提升的数值十分耀眼,除去个别的例外, 其他入眼便是整整齐齐的150。

和之前相比倒不是有多么高, 好吧, 已经不低了,但问题是这过于整齐的数值恐怕是意味着刀帐能准备代换转为数值的上限就是150了吧, 所以更上面的,不清楚。

这叫什么?一、二、三、四、五、六, 嗯,是相当整齐的六边形战士呢,应该是可以使用这种评价来着。

确定了弟弟的情况之后髭切也就放下了刀帐,在准备离开之前想到什么, 他走到衣柜里翻了翻,挑了件舒适的睡衣出来, 然后拿着睡衣离开了天守阁。

家主需要休息,髭切的直觉告诉他, 家主非常需要休息,尽管现在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他也没有感知到什么问题,但今天折腾了那么多,也到了晚上,该休息了。

*

膝丸还没有醒过来,反复检查过膝丸的灵魂状态,九月真言才终于是放下了心,没问题,膝丸还是那个膝丸,而且契约稳固,也没有任何被刻意动过的迹象。

九月真言放开了手,然后舒了口气,“睡得可真香,等他起来得高兴坏吧。”脑海里出现一只意气风发的膝丸,九月真言心情愉悦的勾起唇角。

髭切将拿过来的睡衣放在了他盘坐着的两腿间,站在九月真言面前道,“弟弟的问题解决好啦,家主是不是该处理一下自己的问题了。”

九月真言:“???”

他拎着睡衣,确认了这个好像是自己的,抬起头疑惑道,“你干什么?”

髭切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九月真言惊疑不定的眼神中,他一边说着一边上手帮他脱衣服,“该休息了,你今天的消耗有些太过分了。”

“虽然身体现在没有预警,但你总要注意一下自己。”

预警?九月真言蹙起眉,“好像在之前就有些头疼了,”说着正好看见髭切微微睁大的双眼,只能道,“我知道了,但我还没洗……”

“只是一晚上,明早起来再洗也是一样,”髭切打断道,语气不容拒绝,“今晚就留在这里休息,我要看着你,还有弟弟,嗯,他现在也离不开人。”

九月真言:“……”

“哈——”九月真言吐出一口气,“好了,休息,休息,我留在休息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这么说着,眼底不免得流露出了几分嫌弃,好半晌,他看着正在铺床的髭切拧着眉,“你将弟弟一起抱去我那里休息不好吗?”

髭切收回动作坐下,看着那张纠结的面容有些好笑,“家主要和弟弟一起睡吗?”

九月真言不回答了,他撇开头,“想都别想。”

这个回答在髭切的意料之中,“哈哈,那就没办法了啊,我其实很舍不得弟弟受委屈的呢,好啦,家主过来吧。”

看在髭切给自己铺好的床铺,九月真言爬着将床铺给拖过来,掀开被子就迅速地钻了进去,“闭嘴吧你。”

“我要睡了。”

“好哦。”

或许是潜意识里真的已经很累了,所以九月真言才刚躺下去没多久,就被髭切察觉到了已经睡熟过去的动静,“嗯?”

“家主?”

“……”

无声的回复,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不是很累?”

髭切探过去,是有些发冷的身体,“身体很冷啊。”

髭切看了一眼自己,又摸了一把一旁弟弟在被窝里已经待了有段时间的体温,放弃了自己来,将人类抱着直接塞进了自家弟弟的怀里。

“可以了。”

髭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唔,家主现在就可以放心的交给火丸啦。”

不过,他看着膝丸因为身旁多了一个会影响到自己休息的温度下意识想要躲开,又被髭切轻轻地一脚给又踢了回去。

“唔,弟弟真是不听话。”

依旧是昏睡着的膝丸:“……”

*

翌日一早,九月真言没能起来。

膝丸倒是在即将天亮的时候就醒了,还没等纠结身旁是什么情况,可刚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自家兄长那双似乎是极其凝重的目光,又不由得噤了声。

髭切的眼神看起来相当严肃,膝丸不由得提起了心,他刚要起来,就被自家兄长给按住了,“弟弟,现在先不要起来,听我说,家主就交给你了。”

“啊,好……欸?家主……”膝丸顿时身体僵硬起来,好像,应该,是这样的吧,他看向一旁,那张即使睡着了也难掩严肃的面容,此刻正和他面对面。

“……兄长,”膝丸差点没倒吸一口凉气,“现在这样,家主他知道吗?”这要是家主突然醒来,膝丸已经不想去想了,如果迅速滑跪道歉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髭切在膝丸惊恐的眼神里,弯腰伸手探进他们的被窝,确认了温度后摊了摊手,答非所问,“没办法,家主的身体实在是有些冷,只能靠弟弟你来给家主保温了。”

膝丸:“……”

哦,他明白了,家主不知道这种事情,“兄长……”

摩挲着下巴,髭切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嗯,让我想想,家主今天还有不少事情要做,我去看看,啰嗦丸记得一定不要吵醒家主哦。”

“是膝丸,不是啰嗦丸,”膝丸只能感觉到自己此刻好像是一阵的绝望,“我知道了,”不过他依旧坚强的询问着原因,“家主的身体为什么会冷?”

髭切给了一个差不多的答案,“可能是因为被昨天那两个家伙给吸多了,总会有影响,好在这次没有因为灵力消耗过多然后发烧,嗯,是个还不错的结果。”

膝丸皱眉,“两个?除了本灵还有谁?”

“弟弟觉得呢?”髭切反问道,“那里除了本灵难道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

膝丸:“……”

“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髭切站起身,对着膝丸道。

“放心吧,”膝丸闭了闭眼,又很快睁眼认真应声,他在髭切离开之后叹了口气,纠结之下,还是将人直接搂了起来,嗯,再睡一会儿吧。

至于睡过头家主先醒过来怎么办?膝丸觉得自己现在更加抗揍了,就算是被从部屋里被丢出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嗯!

会没关系的!

*

宗三左文字穿好出阵服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没有看到自家审神者,只看见了髭切坐在了审神者办公桌侧边的位置上,“准备出发了吗?”

“是已经准备好了,”宗三左文字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陈设,没有一点主人早上来过的迹象,“主人现在还没起来吗?”

“嗯!”髭切点头,“家主现在还在休息,没办法亲自过来送行,不过我已经将工具都给你准备好了。”

他也没有强行要求准备修行的刀剑现在就要离开,只是道,“当然,如果希望家主过来送行的话,你得需要等等。”

宗三左文字从髭切手里接过修行用的三件道具,“不用了,修行说到底是我自己的事情,等我成功修行回来再来和他见面吧。”

“我会告诉家主,让他满怀期待的在本丸里等待着你的回归。”

“那么,旅行顺利。”

“多谢。”

“我出发了。”

看着宗三左文字离开之后,髭切收回目光,唔,极化修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既然答应了他让家主在本丸里等着他,那么家主这几天还是不要出门做什么了。

还有弟弟的事情……想到那几个在外的刀剑,髭切有了想法,不如就像是家主说的那样,还是将弟弟给丢出去吧,反正以弟弟现在的情况也需要适应一下战场。

唔……

好吧,他刚刚只是开了个小玩笑,哈哈,没有别的意思,绝对没有哦~

*

“以上,就是现世如今的情况。”

西方将事情汇报完就坐了下来。

古城针对这件事情提出了问题,“时之政府来自现世的审神者不止折风一个人,上次战事之后折风的长相并不是秘密,你觉得那些在时政任职的那些在现世有势力的审神者会不会认识他?”

“本丸之间的联系我们可以限制,但现世之间他们彼此的合作与交流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对于我们的独裁做法,那部分审神者有些已经很不满了。”

“你们就是愚蠢,”井冷声道,“按部就班就好,现在将时政现在这般现状暴露出来,你觉得他以后会不会更加放肆?”

“放肆也只是放肆,”西方并不紧张,“比起我们,他们更加不可能放弃现世拥有的一切,我们之间的立场并不会有冲突,一样的保护现世,痛击历史修正主义者。”

“还有,在场的大家都知道那个计划吧,”西方扫过在场其他人,“为了时之政府能够长存,不,应该说为了现在的时空不再继续混乱下去,我们必须要做些什么。”

古城倏地站起身,然后也不和他们多说什么就直接离开了。

再熟悉不过的场景,大家都对此见怪不怪。

而这次,井也在古城之后站起了身,凉宫疑惑地抬起头,“一树?”

井眸光平静,“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我只能说,他的实力有目共睹,而我们的前线和后备需要一针定心剂,你们自己掂量着看吧。”

他扫过其他人,“觊觎那种强者的灵魂,一旦失败了,你们有限制他的手段吗?如果没有,又要如何平息他的怒火?他的脾气一向不好,将你们全宰了都有可能。”

“原来如此——”一部分人脸上的表情好看了不少,原来是出自这般考虑,“我们自有打算,能和付丧神签订魂契的人类,他们的内心都是柔软的,这点可以利用。”

“我们本来也就不打算要他的性命,付丧神可以下放分灵,他为什么不能切割灵魂,我们连方法都准备好了,只需要他分出一部分用来弥补就够了。”

“你的顾虑我们明白,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会让他心甘情愿且心怀感激的奉上那部分灵魂,就算是最后他发现了不对,也已经不复以往。”

*

谁在说话?

嗯,是尸体在说话。

井随着众人离开的身影一起离开,期间和自家家主打了声招呼,就回到了自己的部门,一进门就被门后突然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然后一巴掌就拍了上去。

“搞什么?”

银阁摸着自己的屁股站起身,满脸委屈,“叔叔,你刚刚才开会回来啊。”

“有事就说。”井对他不耐烦道。

银阁撇嘴,“那种无聊的会议到底有什么好开的?”

不过……

“开会到底说了什么啊?”

刚刚才在吐槽的人现在又好奇地凑了上来,“告诉我嘛,脸上看起来好烦躁,好心烦的样子,说不定我可以帮您呢?”

“折风,你还记得吗?”井虽然口中说着麻烦,但对他还是没有隐瞒,“那些人准备算计他自我献祭灵魂,为了世界的平稳和安定……”

“什么?”银阁激动地站起身,“一群恶心的老东西!”

“什么安稳和安定?不过都是借口而已,恶心!”银阁满心厌恶。

“不行,不能让他们这么干。”

“自我献祭吗?他们想干什么?可恶,这件事情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轻易成功。”

井没说话,没对他说的话做出任何评价,不过看着银阁正在敛眸深思着的目光,井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那张脸。

“叔叔,怎么了?”银阁意识到不对。

井没回答,“不,没什么,对了,你本丸里那振一文字则宗,你多注意一下。”

“则宗大人?为什么?”银阁不解,随后他挺起胸膛,骄傲道,“我和则宗大人彼此间可是最亲近的存在。”

“是吗?”银阁只听见了一道嗤笑声,“最亲近?你真的确定吗?”

后面还说了什么,哦,也好像没听清,应该?

等到银阁回到自己的本丸之后,神情都一直有些恍惚,他的近侍担忧的看着他,“主人,你没事吧?”

“烛台切啊,我没事。”

“主人,我知道鹤先生碎刀你很伤心,但鹤先生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一幕。”

就好像一道雷光击中了银阁,是啊,则宗大人可是付丧神,却能容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并且为自己隐瞒,他还能理解自己,他们是最亲密的存在啊。

“这里是怎么了?心情怎么这么糟糕?”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一旁还有烛台切光忠惊喜的声音,银阁回过神来,是了,他怎么可以怀疑自己的则宗大人。

契约在身,他们之间最为亲密,竟然如此怀疑对方,真是太不应该了。

“则宗大人,哎——”

“或许,我注定没办法拥有鹤丸吧。”银阁敛眸一脸的忧郁,烛台切光忠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我会努力走出来的,不用担心。”

等到烛台切光忠离开之后,他才道,“上层又在搞幺蛾子了……”

“哦?那,要和老头子我说说吗?”

“……”

“当然要啊!”

作者有话说:

第288章 第288章[VIP]

能想象到自己一觉睡醒突然发现旁边多了一个人的惊悚感吗?还是那种将他紧紧抓住的那种惊悚感——九月真言在睁开眼睛之前, 就是这种感觉。

如果他没有精神错乱到脑子坏了的地步,睡觉之前,他应该是一人一个被窝的。

膝丸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怀里的不对劲, 低头就和那双不善的眸子对上了目光。

膝丸:“……”

大脑迅速的运转,膝丸立马松开手坐起身,“我不是故意的!请听我解释!”

最后在膝丸诚恳的目光下九月真言还是耐心听完了他的解释, “……我知道了,这次就算了, ”他站起身,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膝丸提起这个就克制不住的兴奋, “我感觉非常好!”

见他这副样子,九月真言哼笑一声,“那就好。”

“感觉没问题的话就好, 我准备让你就和你哥一起出任务。”九月真言安排道。

和兄长一起出任务?膝丸立马精神起来, “家主, 是什么任务?”

九月真言将被褥叠起来,然后直起身, “长谷部那边你们去看看他们到底准备在搞什么,你们要怎么做就你们兄弟两个商量着来, 顺便你在战场上也多适应适应。”

“长谷部他们吗?”膝丸想了想,的确,单独地放在外面也的确不能放心,随后认真点头, “没问题!这件事情就放心的交给我和兄长吧!”

*

九月真言离开源氏部屋往天守阁走,他要先回去洗漱换衣服, 真是……他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睡啊,还得走这么远的路回去洗漱, 然后还要再出来。

“主人?你终于起来了。”

特地着重看了一眼九月真言如常的脸色,然后胁差才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堀川?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堀川国广摇头,“也没有什么事,只是主人你的早餐要我送到天守阁吗?”

“啊,好,麻烦你了,”刚点头,九月真言想到什么就又叫住了准备去拿早餐的堀川国广,“算了,你不用给我拿过来了,我自己去厨房吃吧。”

“欸?”堀川国广意外。

九月真言看着他眼里的惊讶,反问道,“不方便吗?”

黑发胁差摇头,“不是,只是有些意外,主人你在哪里吃都没问题。”

“也不用怎么意外,我只是今天上午不想干活,就让我在厨房偷个懒吧。”

“没关系的,日常工作有近侍在,其他一些重要的事情……今天早上我来送早餐的时候可是看到了髭切殿坐在主人你的办公桌那边呢。”

“髭切?”九月真言意外挑眉,“他竟然这么……”

“宗三一大早就已经出发了,也是髭切殿送走的,主人你不想干活就放心休息!”

九月真言:“……”

竟然这么奇怪?替他干活的髭切,要不他只让膝丸一个人出任务去,也可以吧?

可话都已经说出去……想到膝丸可能大受打击的样子,九月真言收回了这种想法,算了,还是不再折腾他们了,出去,都出去吧,一直在本丸里待着算怎么回事?

就算是不出任务,也要出阵。

哪能一直闲着。

*

路遇检非违使,这个运气可以说是绝了,等到几人有些艰难的将检非违使解决掉之后,日光一文字看向南泉一文字和压切长谷部。

“野猫,还有长谷部,你们还好吗?”

“日光大哥!我没事。”

南泉一文字对于自己的现状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虽然不在本丸,但他在外面过得也不差,而且还碰到了自家日光大哥,他还是相当开心的。

“我能有什么事?区区检非违使……”压切长谷部对日光一文字并没有什么太好的脸色,他深深地觉得自己没有动手和他打起来已经是他的脾气好了。

日光一文字检查完南泉一文字身上的伤,这才看向只是有些狼狈的压切长谷部,“长谷部,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不要强撑着,和我说就好。”

“我们都是黑田家的刀,你完全可以将我当做大哥来看。”

压切长谷部收回刚刚自己那句脾气还不错的评价,拔刀,“你果然还是去死吧!”

“又来了。”见到这熟悉的一幕,因为练度不够受伤的鹤丸国永扶着三日月宗近的手臂叹气,“明明都不是第一次了,怎么长谷部还是会为这种事情生气?”

“哈哈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三日月宗近也没办法阻止,长谷部和日光一文字打起来,他们的练度应该都是满级的程度,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出胜负来。

“那两个的事情就不用去管了,我们还是去顺便照顾一下小猫咪吧。”

“啊——”鹤丸国永都提不起劲了,“你说的也是,不过是你照顾我们两个伤号。”

“好歹我也是老爷爷,照顾人这种事情还是很可靠的。”三日月宗近肯定道。

鹤丸国永吐槽,“你这该不会是什么反话吧?”

最后两人还是没能打多久,因为中途出现了另一振刀,那有些熟悉的灵力让鹤丸国永立刻就意识到了他可能的身份,喂喂喂,到底怎么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啊?

山姥切国广从中间挑开两人的刀尖,“日光?你们在这里打什么?太慢了。”

日光一文字显然是认识对方,“山姥切,你怎么来了?”

有些熟悉的灵力,鹤丸国永认识,压切长谷部自然也不会忘记,这就是那振奇怪的出现在本丸门口后面又消失在本丸里的打刀。

“你来了就正好,帮他们治疗一下吧,”日光一文字收了本体,先一步将南泉一文字拉到了他面前,“刚刚遇到了检非违使,受伤了。”

压切长谷部下意识地向后看,和鹤丸国永对上了目光,随后收回目光便盯上了山姥切国广,这振刀是有灵力的吧,离开本丸之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山姥切国广简单的给南泉一文字和鹤丸国永处理了伤口,没有完全恢复,但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过程中十分安静,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话。

直到简单的治疗结束,“先回吧,我是看你长时间没回来,所以才过来找你的。”

“嗯,走吧。”

一行几人跟上他的脚步,山姥切国广看着日光一文字在前面带路和南泉一文字说话的身影,缓缓地落后到压切长谷部身边,“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压切长谷部:“……”

虽然好像是被猜中了,但就这么暴露是不是太简单,他皱起眉,“你在说什么?”

“你们的灵力很奇怪,我曾经感受过,再加上你们给我奇怪的感觉,不会有错。”

山姥切国广眸色沉凉,“直说吧,折风他有什么目的?”

“我不会揭穿你们的身份,但是你们也知道我的事情,我不信任时政,如果你们是打算对这里下手然后……”

压切长谷部直接打断道,他勾唇,紫色的眸子里映出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容,“巧了,我也不信什么时之政府。”

山姥切国广:“……”

他眼神平静的看了一会儿,又收回目光,“希望如此。”

第289章 第289章[VIP]

又一次的近侍交接, 山姥切长义以相当强势的态度拿到了新一任近侍的身份,一副恨不得替九月真言包揽下全部事务让他尽管摆烂放松的态度差点直接惊掉了其他刀剑的下巴。

虽说一直以来长义对主人的态度大家的确都是有目共睹的,但这种放任主人什么都不干的性格是不是不太对?要知道, 长义可是他们家主人的一枚绝对的事业粉啊!这种放任主人不干活摆烂的态度怎么看都不对吧!

“长义他……”烛台切光忠想起自家后辈就不由得揪起了一张脸,最后只是道,“这样也是好事吧, 能做那么多事情就说明主人他信任长义,这是好事, 好事。”

长义已经算是相当靠谱的刃了, 虽然, 额,他们长船好像应该都挺靠谱的来着。

虽然,但是, 为什么那么些靠谱的刃中却总是让他莫名的感到心累呢?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阻挡看向坐在不远处长廊下和莺丸还有药研在一起喝茶的新来不久的佛系兄弟, 好吧, 他是前辈,要冷静, 要稳重,他是长船所有人的前辈啊!

要是鹤先生……烛台切光忠忽然间想到了某道白色的身影, 怎么都到现在还不回来?鹤先生他该不会是在外面玩疯了吧?偏偏他竟然还觉得这个猜测十分可靠来着。

以鹤先生的性格再加上主人一向放任的态度,真遇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不回本丸在外浪那绝对是有着相当大的可能性,虽说不被束缚是好, 但这未免太自由了。

鹤先生啊——小贞现在在本丸里也很想你啊。

“物吉哥哥!这里这里!”

好吧,那就小伽罗……

“喵呜——”

烛台切光忠:“……”

是了, 知道鹤先生没有危险的在外,还有主人背书, 的确没什么好担心的。

终究只是由他一个人承担起了所有,烛台切光忠深深地吸了口气,唉——行吧,其实是他有些想念鹤先生了,这总行了吧。

*

办公室里,和博多藤四郎在一起核对完账本的山姥切长义在结束后抬起头,就看见正一只手撑着脸颊双眼合上的九月真言,然后就下意识的收了声。

“长义?”博多藤四郎疑惑地抬起头,顺着打刀的方向就看见了好像睡着了的九月真言,眼里露出了惊愕的神情,压低声音道,“主人他竟然睡着了……”

博多藤四郎跳下椅子,“怎么就这个样子轻易睡着了?万一生病了可怎么办?”

山姥切长义站起身,去拿准备好的毯子。

不过就在毯子盖上身体之后,九月真言立马就从迷蒙中惊醒,他睁开自己此刻明显有些不清醒的眼睛,眨了眨,又打了个哈欠,“我又睡着了吗?”

“主人,你还是上去休息吧,小心在这里睡过头感冒了,药研哥到时候整天都板着黑脸。”博多藤四郎一张小脸严肃地提醒道,企图以此来警告他们家主人。

“药研他很凶吗?”九月真言问道。

博多藤四郎做出一副凝重无比的脸色,随后认真点头。

坐起身将毯子搭在椅背上,“别再造谣你家药研哥,小心我告诉他,他教训你。”

博多藤四郎:“……”

“好了,好了,被你们吵醒了,我睡好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博多藤四郎鼓起脸,“好嘛,让我走,走就走。”

听听这个语气,九月真言坐直起来,“生气了啊?”

“哼,才没有!”博多藤四郎傲娇的扬了扬下巴,然后就转身立马就跑走了。

山姥切长义也在这个时候开麦了,“其实博多说的没错,工作什么的就交给我们就好了,这些公务都有我在,你难道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吗?”

怎么又扯到信任和不信任上面来了?他只是想做一个比较负责的人,这点现在就这么困难吗?以前也没见到你这样的态度?

“真的是,”九月真言头疼起来,“不是都已经和你还有药研去时政医院检查过了吗?再说了,我的身体要是真的出了问题,你觉得髭切还能在外面不回来吗?”

山姥切长义噎住,的确,真要出了问题,髭切不可能不知道,更不可能还留在外面做什么任务,再重要的任务也比不上他们主人的身体健康。

再者,他和药研的确带着人去医院检查过了,那边的医生也没说他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你这样嗜睡,会不会是和最近灵力使用过度有关系?”

这都什么?九月真言摆摆手,“不会,和那种事情没有关系,不用管那些,我自己心里有数,你自己稍微注意一下本丸的灵力状况就知道了啊,很稳定的吧。”

山姥切长义:“……”

要不是灵力状况稳定,就不只是现在这样和谐的态度了,“我知道了。”

但不说这种事情,他还有别的事情要说,“主人,谦信他们和我说最近本丸刀剑增加了不少,所以想和大家一起举办宴会轻松一下,顺便大家一起拉进一下关系。”

九月真言自然不可能有意见,“这种事情你们不需要和我说的吧,本丸的财政你们不是都放在博多那里了吗?你现在又是近侍,你们就是天天办宴会我也没意见。”

山姥切长义额角微抽,他继续道,“原本大家是想等长谷部他们回来之后再一起的,可看他们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还是决定现在就办了。”

就是想要他一个表态吗?

九月真言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复,“嗯,可以。”

山姥切长义接着道,“那么今晚,希望主人你也能来参加。”

九月真言点头,“放心吧,我会的。”

见他脸上没有更多的表情,他还是道,“主人你到时候也请稍微随和一点吧。”

他们这些已经看习惯了的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没看习惯的可不适应。

九月真言抬头不解道,“嗯?”

怎么就突然说起这个了?他不是一直都这样?也没见以前出什么问题。

山姥切长义其实也不理解那些刀剑心里的想法,他们的主人明明是再好不过的人了,但事实摆在那里,那这件事情就得解决。

“虽然不知道你究竟都干了什么,但是新来的刀剑,尤其是被主人你从那个本丸带回来的那些刀剑,他们多少都对你有些恐惧的情绪。”

银发打刀想了想,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或许是对人类的排斥吧。”

九月真言:“……”

“其他刀剑都有在帮助他们,但主人你是审神者,你的态度很重要,主人,他们现在已经是你的刀剑了,你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交给那位姬君啊。”

听起来是有些委婉的语气,但这就差直接说自己收了人家然后不负责任了。

九月真言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是让我稍微随和一点就行了,是吧。”

“嗯!”

“你只要出面,剩下的就交给他们相熟的同僚就行。”

“啊,好,我明白了,我到时候会注意的。”

只是这样就可以了的话,那他配合一下也不算什么,希望可以顺利解决吧。

想到这里,九月真言顺口就夸了一句,“长义,你真的是相当可靠啊。”

山姥切长义欣然的接受了夸赞,“那是自然,我一直都是这样,你才发现这点?”

九月真言:“……”

啊,这位监察官大人一向都相当自信呢。

嗯,不错,不错。

咳咳咳——

作者有话说:

第290章 第290章[VIP]

好多刀剑——最近一段时间的刀剑的增长数量可以说是大丰收, 即使就是这样刀剑也还没有齐全,除却没有锻出来的,现在还有勉强一队整编在外没回来。

之前那些刀剑里面, 除了他们本丸已经有的,其他的刀剑都留了下来,这是值得安慰的一点, 虽然都觉得自己可怕,但他终究没有到能和那个渣滓相提并论的程度。

不过也就只有这样了, 现在那双眼神里依旧存在的犹豫, 还有最近几天的保养排到的时候都只是将本体放在了手入室, 然后就是自己非必要就见不到人的程度。

但对他原本的刀剑来说,他们都是相当欢迎的,要知道, 除去一开始见到自己弟弟的愤懑, 最近一期一振的嘴角都快笑裂了。

明石/国行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理由跑到了他身边侧躺下, 九月真言靠坐在树下,明石/国行这么一来, 直接占了他身边的大半个位置。

虽然懒癌不介意被注视着,但这道目光实在是有些分量, 要是被发现自己被这样盯着,他指定是要被拖走的,“在你这里,阿萤就不会跑来一定要来打扰我。”

九月真言:“……”

你这个监护人也真的是懒到了一定的程度, 啧,这刀什么德行, 他早该知道的。

“明明看你也是靠谱的。”话刚说完,他就看见了明石/国行冲他露出了有些惊恐的眼神, 太刀叹气,他已经不是第一天听到这样的话了,“我真的不是那个家伙啊。”

“好了,我也没说你什么。”九月真言也没准备怎么为难他,只要轮到他干正事的时候能支棱起来就行,再加上日常出阵的时间,其实这懒是真的或许真是偷起来的。

“谁让阿萤不止一次提他了,”明石/国行相当苦恼,“我已经尽量勤快了,而且没干劲才是我的卖点,那家伙要真是阿萤说的那样,那就根本不配叫明石/国行吧。”

“那就随便听听好了,”九月真言随意应道,“他又不会宰了你。”

突然间被堵住无话可说的明石/国行:“……”

九月真言不怎么管出阵的事情,近侍也就按照以往的标准来也没放松,而明石/国行因为太懒也根本不可能去主动了解其他本丸的明石/国行是个什么状况。

唯一一个就在本丸躺着也能接触到的,因为被萤丸说的对方很勤快这种话给吓到了,躲着还差不多,更不可能主动去接触了,以至于他一直都以为他的确够懒了。

其实如果没有对比的话,也就不会再被二次伤害了吧,按照明石/国行的标准,这实际上应该算是够勤快了吧,懒归懒,但出阵命令就在那里,他也不能不干。

一言难尽的目光,九月真言语气随和的肯定道,“你已经很勤快了,下次有空的话去万屋逛逛吧,多往外面看看,你或许会发现别的评价。”

以为自己在被暗戳戳指着自己懒散的明石/国行默默地换了个动作,用手臂按住了自己的两边耳朵,不听,不听,他就是不听。

而另外一边,山姥切国广抱着酒壶咕噜咕噜的就那样像是酒瓶一样地滚到了他脚边,然后就又被独占一方的明石/国行往旁边推了一把,正好占据了另外一边的位置。

正好,他身边就正好被这两人的长条身体给围住了。

九月真言:“……”

九月真言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他看了一眼躺懒的明石/国行,又看了一眼想从地上爬起来又因为按住了自己的破被单根本没办法坐起来的山姥切国广,又困了。

看着他不停地起来又躺下,躺下又起来,九月真言突然间良心来了,抬手将他的破被单从他屁股下来扯了出来,将喝醉了歪歪扭扭的打刀扶在自己身边坐下。

看起来也没喝多少的样子,身上的酒味也不浓,九月真言看着滚了一圈又一圈但竟然没有完全洒完的酒壶递到了明石/国行手里,“处理掉,然后离我远点。”

明石/国行:“???”

嗯……他可以不听吗?要不,就直接喝了吧,没了,就是没了。

“主人?”

“主人!”

歌仙兼定第一时间就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低头就看见坐着闭上眼睛的九月真言,微许沉默之后,低头嗅了嗅,之后黑起一张脸,“老实交代,你们谁给主人喝酒了?”

“……”

其他刀剑都是摇头,“没有啊,我还特地提醒过其他人不要让主人沾一点酒的。”

别说给主人喝酒了,他们就连喝酒的也不会离主人太近啊。

歌仙兼定看向一旁不省人事的山姥切国广,沉默之后转向了明石/国行。

明石/国行看到了歌仙兼定堪称恐怖的眼神,周围其他刀剑也围了过来,手里的酒壶莫名烫手,他企图解释清楚自己的无辜,什么喝酒啊?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主人大概只是单纯睡着了吧,这也不是我的。”

他只是想找个好地方待着,趁其他人不在的时候占个位,怎么就这么难?

误会,自然是不会有的,虽然九月真言待着的位置稍微有些偏,但审神者所在的位置都是焦点,自然不会被其他刀剑错过。

“可能真的只是睡着了,啧,赝品就知道乱来。”

“兄弟好像自己也喝醉没有意识了。”

陆奥守吉行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突然间有了灵感,手掌握拳拍在另一只手心处,然后朝着山姥切长义伸出了爪子。

“长义!把你的披风拿过来一下!”

被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山姥切长义惊吓的往后退,他抱住自己,“你要干什么!”

“不觉得这样很不错吗?这样给主人拍一张相当好的啊,山姥切他来本丸有段时间了吧,都没有怎么和主人接触过,明明心里想得不得了,就是不主动。”

“我才是山姥切!”山姥切长义的重点抓的相当好。

“是是!赶紧把披风拿来吧,这里也就你适合了,总不能给主人披条破被单吧。”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歌仙兼定第一时间就举起反对的牌子。

加州清光连连附和,“我也不同意!主人他怎么可以寒酸到披破被单啊!”

山姥切长义脸色也黑了,但想到什么脸色有好看了起来,“还算你们有眼光,也是,只有我这个正品山姥切的……”

“长义你别废话了,快点拿过来吧!”

其实恨不得动手,但还是强行忍耐了下来,可恶!这都是赝品的错!

歌仙兼定直接上手将一旁碍事的明石/国行给直接拖走了,加州清光帮忙将披风盖在九月真言头上,但又顿住了,“要是主人醒了怎么办?”

“主人醒了也没事,他不会怪咱们的。”

加州清光沉默点头,然后松了口气,“你说的也是。”

另一边将那张破被单往下扯了扯,露出了那张漂亮的脸和一部分金色的头发,在相机里留下了好些张照片。

“想和主人亲近就得主动呀,本丸里那么多刀剑再不主动,不然哪来的机会?”陆奥守吉行看着照片,一边有些无奈道。

今晚多么好的机会啊,你不能喝酒就别喝了,本丸刀剑“大敌”一部分在外面没回来,髭切膝丸不说,三日月鹤丸也不是省油的灯,长谷部更是不在,南泉也算一个。

新来的大部分刀剑对主人还不熟,也只敢和大家打声招呼,宴会刚开始,主人的身边人多你挤不进去没什么,但后面大家好多都会喝酒,自然不会接近主人。

你不能喝酒就别喝酒,你就是不说话单纯坐在主人身边,主人也能主动和你说几句啊!你没看明石/国行都在主人面前刷存在感吗?!

太不争气了!实在是太不争气!陆奥守吉行就是摇头叹气,你就是趁着大家不注意将睡过去的主人拐走,就是有人看到了,谁还能跑到你屋子里抢你的人吗?!

就连长义大概也就只是骂你两句,也不会上手抢吧,你又不是龟甲千子青江,人交给你,给你一百个胆子你都不敢做什么,还得担心你有没有给主人玩坏才对。

只能明天将这张照片交给主人,主人说不定会感兴趣。

这家伙不主动,主人要是对他有些兴趣主动起来也好,咱可真是一个好同僚啊。

五虎退看了一眼自家一期哥,然后道,“主公大人今晚要睡哪呢?”

众刀剑:“……”

“五虎退说的不错,”笑面青江在暗中默默拱火,他当然知道自己在黑名单上,“主人现在这样一个人睡觉,我想大家晚上也不能放心吧。”

“当然是我了。”

松井江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在夜间陪侍主君,我有着丰富的经验。”

从那个本丸被抢救出来还没能完全适应的桑名江差点没直接被自己口中的烤肉给呛到,笼手切江一脸淡定的给他递了杯水,“主人和松井的关系非常好的。”

看着自家胁差冷静的样子,桑名江被厚重刘海遮住的眼里露出了惊恐,关系好吗?然后变成了犹豫,可他这几天完全没看出来啊。

“谁说是你了?”山姥切长义堵道,“我才是近侍,近侍晚上负责守卫主人休息也是重要的工作。”

松井江不慌不忙道,“近侍明天还有工作,如果晚上休息不好,明天的工作出了问题可就更大的罪过。”

“哼,那不可能!”山姥切长义冷哼一声,“我可不是那种因为一晚上不休息就会让工作出事的人。”

“一期哥,小叔叔,你们快上啊!”

“就是,抢啊!”

粟田口急死了,一个劲儿的怂恿着,要不是体型问题,早就动手了,他们粟田口人多来得早,实力都不低,将主人带回部屋,谁也抢不走!

被自家后辈整的快要自闭的鸣狐站在后面顺手捂住了在此刻有些聒噪的狐狸,一期一振干笑着,有心动但又没有立马行动,还是算了……吧。

药研藤四郎看着自家这两个完全撑不起来的成年刀,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大将为什么就不能娇小一点呢?他们粟田口还有别的成年刀吗?好像还有个叔祖父?

“烛台切,你也可以的啊!”

“这个……”

太鼓钟贞宗开始怂恿,自家那个哥哥已经被其他刀剑联合制裁没有机会了,他也知道行不通,“难道你放心将主人交给其他刀剑吗?”

“长义是我们的后辈,至于松井……”烛台切光忠觉得自己不该掺和进去,“松井陪侍主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所以,这种事情根本就没关系的吧。

来派拉着自家监护人不说话,已经够了,国行今晚已经超常发挥了,不强求也不能强求,就这样吧。

今剑忽然道,“大家还是将主公大人送回天守阁休息吧,现在一直在这里会着凉的,明早主公醒了看到自己不在天守阁很可能会生气!”

“也是。”最后吵来吵去,这种事情落在了被笑面青江推出来的数珠丸恒次身上,由他抱着主人回天守阁。

佛刀啊。

佛刀好啊!

宗三左文字默默地收回了自己已经贴在自家大哥背上的手,和江雪左文字对视间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心底暗自懊悔,是他想到这件事情想得慢了。

对上了笑面青江那双眼含笑意的眸子,宗三左文字心头火起,笑面青江,怎么又是他?江雪左文字抿了抿唇,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看着小狐丸心动的眼神,今剑嘴角微抽,“别想了,三日月要是在,我就抢了,可是三日月不在,你还是别想了,会被打得很惨,根本没有机会和主公一起休息。”

小狐丸:“……”

石切丸瞪圆了眼睛,“这么残暴吗?可我觉得他们明明都挺好的。”

“是挺好的,打起架来也是能往死里打的那种哦。”这个风气是怎么带起来的呢?绝对和髭切那家伙逃不开关系,当然,他们主人的灵力富裕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一行刀剑紧紧跟在数珠丸恒次身后,等到佛刀将九月真言放在床上的过程中,外面就开始又讨论了起来。

龟甲贞宗逃脱了束缚,数珠丸恒次正好出来,在一声声“拦住他”的紧迫声中,物吉贞宗正好赶过来准备拉住自家哥哥,然后被不知道是谁给不小心撞进了天守阁。

睡在床上的九月真言被吵得皱了皱眉,但他不想起来,意识到自己在床上,随手一动,天守阁结界被打开,拦住了其他刀剑的进入。

等在外面的刀剑:“!!!”

“等等!怎么回事!结界怎么开了?”

“主人一个人在里面真的没关系吗?”

而就在众刀剑深刻反思自己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屋内传来,物吉贞宗从门后爬了起来,就看见门口一个个眼巴巴着往里面看的众刀剑,“大家都怎么了?”

他说着刚要出来。

“物吉!停下!”

“物吉哥哥!不要出来!”

物吉贞宗:“???”

“嗯?”

太鼓钟贞宗就好像是中奖的是他自己一样,“物吉哥哥!主人的房间已经有了结界,现在我们都进不去,今晚只能靠你照顾主人了。”

物吉贞宗:“欸?”

龟甲贞宗一边可惜,一边欣慰,“物吉!请务必要多摸摸主人大人!”

物吉贞宗:“……”

“……好、好的,我尽量。”

等到门被重新关上,寂静了一会儿的天守阁外再次有说话声响起。

“这就是幸运吗?”

“竟然如此恐怖!”

“我们刚刚到底在争些什么?”

“……”

不过最后大家还是松了口气,幸好幸运的是物吉,再乖巧可靠不过的刀剑,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万一是龟甲……这一个晚上他们大概是别想睡了哦,明天等主人醒过来所有人都直接去跳刀解池谢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