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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那身装束。

塞尔斯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他不可置信道,声音都变了调。

“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所有的东西我都会好好地接纳下来的。”

亚历克斯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甚至还张开嘴,伸出艳红的舌尖,极具暗示性地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嗓音喑哑,笑容魅惑,“我会让您很舒服的,只要……您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我会满足您的一切,一切。”

靡丽又颓废,仿佛堕落到地狱深处,盛开出最艳丽的毒花。

看着他那副模样,塞尔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亚历克斯疯了。

彻彻底底地疯了。

第49章 第46章 拒绝、偏执

眼前这荒诞而极具冲击力的一幕,让原本愤怒到极致的塞尔斯诡异地冷静了下来。

他的视线掠过亚历克斯那双盛满水光与痴迷的蓝眸,掠过满是红晕的俊美脸庞,最终落在那根被恭敬地高高捧起的鞭子上。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俯下身。

他没有去碰那根鞭子,而是抓起滑落到亚历克斯臂弯的丝绸睡袍,动作粗暴地向上一扯,重新裹住那具充满诱惑的饱满身体,将那些不该露出来的东西严严实实地遮盖好。

“滚出去。”他寒着脸,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本就不是重欲的虫,对雌虫也缺乏大多数同族那种理所当然的支配欲和凌虐欲。

对雌虫动鞭子,只会让他感到恶心。

更何况,亚历克斯还是他的前雌君,是艾利安的亲生雌父。

三年了,养条狗都会养出点感情,何况是活生生的虫呢?

可直到今天,塞尔斯才恍然惊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亚历克斯。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跪在自己脚旁的雌虫。他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白皙的肌肤上因激动而晕开一片薄红,仿佛一颗成熟到极致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破裂迸溅出甜蜜的汁水。

就像无数出现在雄虫学校生理课教育片中的雌虫一样。

但不知为何,塞尔斯感受到的,并非情欲的诱惑与冲动,而是一种淡淡的悲哀。

正是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让他从汹涌的怒火中冷静了下来,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重新审视眼前的局面。

亚历克斯疯了。

面对一个疯子,任何激烈的情绪都可能成为刺激对方的契机。

而且他绝对不能和亚历克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关系,不能让对方用这样的方式来掌控他。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消极抵抗。

但面对塞尔斯的拒绝,亚历克斯却仿佛完全没听见一样。

他非但没离开,反而就着跪姿向前膝行一步,热烈饱满的躯体几乎贴上塞尔斯的小腿。他滚烫的手掌覆上塞尔斯的大腿,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塞尔斯下意识想躲,亚历克斯却已牢牢抓住了塞尔斯的脚踝,以一种近乎虔诚又无比强势的姿态,将他的脚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塞尔斯的脚心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轮廓分明、坚实滚烫的八块腹肌,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亚历克斯保持着魅惑的笑容,轻声道:“感受到了吗?雄主。这里是我的生殖腔。”

第50章 第46.5章 拒绝、偏执

“它在渴望你,期待你。它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播下种子……”

他笑着,手很不老实地从塞尔斯宽大的裤脚滑了进去。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暧昧地向上抚摸。就在那只手即将滑过膝盖,继续向上探索时,一道黑金色的残影带着破空声,狠狠抽了过来!

“啪!”

一声脆响,亚历克斯的手背上立刻多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塞尔斯面无表情,身后那条漂亮粗壮的黑金色尾勾却已经完全舒展开,在空中灵活地摆动着,蓄势待发,尖端的钩刺闪烁着凛冽寒光,无声地昭示着主虫的拒绝与警告。

亚历克斯的目光瞬间被那条充满力量与美感的尾勾吸引了。

他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退缩,眼眸里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热的迷恋与欣喜。

尾勾是雄虫的第二性征,通常只有在求偶或极度兴奋时才会展露,用以增强对雌虫的吸引力。

但他忘了。当雄虫感觉受到威胁时,也会用尾勾来自卫。在远古时代,雄虫的尾勾曾经和雌虫的虫翼一样,是力量与尊严的象征。

“出去。”塞尔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亚历克斯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抬起那只被打红的手,毫不在意地舔了舔上面的伤痕,轻声道:“雄主,您这样不行的。对雌虫太心软太温柔的话,只会让雌虫更加得寸进尺。”

塞尔斯冷冷地看着他,尾勾的尖端对准了亚历克斯的喉咙。他一字一顿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亚历克斯,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

听到这个词,亚历克斯脸上妖冶魅惑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一样,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可怖。

“我从来没有同意过!”他猛地起身,俊美的脸庞倏然逼近,额头相抵,四目相对,谁都不肯退让。

“我没有同意离婚,我们就还是合法夫夫。”亚历克斯的眼神里满是偏执的占有欲,“而且就算离了又怎么样?那不过是一张废纸,什么都不会改变。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你是我的,塞尔斯,你永远都只属于我。”

“我只属于我自己。我不是你的奴隶,亚历克斯。”塞尔斯毫不避让地与亚历克斯对视,“监禁雄虫是重罪。只要我举报你,你的政治生涯,你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你甘心吗?”

“所以,”亚历克斯忽然又笑了,那笑容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再无半点魅惑,令虫心底生寒,“我绝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和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塞尔斯不再浪费口舌,一把将亚历克斯推开,翻身躺回床上,扯过被子蒙住头,用后背对着亚历克斯,摆出拒绝沟通的姿态。

房间陷入死寂。

亚历克斯伸手,似乎想碰碰他的肩膀。

黑金色的尾勾如一道迅猛的闪电,猛地甩出,锋锐的钩刺堪堪停在亚历克斯的手指前。

亚历克斯的手停在半空,最终还是缓缓收了回去。

他静静地在床边又站了一会儿,见塞尔斯始终没有半点反应,便也不再强求。

“请您好好休息吧。至于下一次……”他声音渐低,转身锁门离去,“我不会再这样克制了。”

咔哒。

落锁声传来,塞尔斯紧绷的身体才略微放松。

他蜷缩进柔软的被褥深处,在黑暗中无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指节,牙齿陷入肉里传来鲜明的痛感,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怎么办?

精神力被压制,光脑被收走,没有任何方法能够联系外界。

这个房间是一座精心打造的囚笼,铜墙铁壁,密不透风,更是无法逃脱。

难道真的要被亚历克斯这个疯子关一辈子?

不,绝对不行!

艾利安、雌父、穆特……一个个身影接连不断地在塞尔斯的脑海中闪过。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沉甸甸地坠下去。

这么多需要他的虫在等着他,如果他不在,他们该怎么办?他们又会多么担心?

还有亚历克斯……他那副偏执疯狂的模样,让塞尔斯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不安与焦虑。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事情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