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小到大，她都挺怕自己是带来霉运的人，是让别人不幸的人。
郗索握住她的手，她又在无意识的抠自己手心，她一焦虑情绪糟糕的时候就会这样。他突然动手，乌洇正出神，被他一弄，硬币从手中滚落，掉到了桌子下面。
兔子歧弯腰去捡，他忽然顿住，抬起头，“这算不算抛了硬币？”
众人一顿。
纪御问：“此刻你们心里在期待花还是数字？”
餐厅内寂静，却好像有一颗颗心脏在兀然跳动，砰砰砰……疾速跳动。
“谁是花？”
谢孟元先举起来手，随后，全都举了起了，不是看着别人才举的，几乎是同一时间。
乌洇愣住，没有想到。
“……为什么？拜托不要这样。”
其实答案大家一直都不想说，就在他们俩没下来前，已经聊过。
对视之间，郗索最终决定由他来告诉她，她太执拗了。
“乌乌，我们想过死亡的可能性，但那能够拼一把，未来将是我们喜爱的。而选择恶魔牌，宝贝，你负担不了整个世界的谴责与罪恶，未来看着那样的世界，你的精神一定会受不了。那时，现在我们的状态仍然难以维持，它会崩塌。”
乌洇沉默，扬起头，用力睁大了眼睛，不想哭。
果然，还是她。
还是因为她，她就知道，别的只是部分原因。
“如果选择天使牌我们中有人死去你或许也会精神崩溃，那我们就一起去死。两个都是糟糕的结果，不如更光明坦然的死去。况且我们未必一定会死，拼一把可能性是权衡利弊后最好的选择。”
“可是……我疯了，大家还可以好好的呀。”
姜婼反问，“你真的这样觉得？”
“不会好。你对我们多重要你自己也知道，你是最无可取代的，我们因你而聚在一起，凝于一起。”
“唯有你出事是我们最难承受的，我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小乌，你不一样，我们都希望你未来美好光明，你那么年轻，还没看过这个世界。是你带我们走到现在，否则我们只是npc。”
“其实大家都不怕死，留恋的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小乌你也是，你也并不是怕死。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拼一把想要的未来，一个你病可以好起来，世界也如我们所愿的未来，没有负罪与愧疚，没有忐忑与终日忧心。”
一屋子人点头认同，连肖呦也忙不迭点着小脑袋。
郗索轻抚她的长发，“宝贝，另外就是，我总觉得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不转，问题或许会更严重。”
这一点郗索还真猜对了。
他们迟迟不作出选择，123号都急死了，2号从朋友的朋友那儿得知，多拉迪拉刚刚已经通知了开会，他们不会允许意外出现，事情不在他们的规划之内。
2号：［拜托，快转吧快转吧！］
……
2号：［@1号，完了，我朋友偷摸给我发消息，说他们在提各种恶毒的鬼点子！有个家伙说要不输的星球随机死亡一半人，不算玩家。］
2号：［@1号@3号，人呢人呢？快出来！］
第196章 秘密 阵营契约
上午11:45。
只剩15分钟，阵营契约将关闭。
鲜红的倒计时数字在阵营契约页面跳动着。
两颗星球，包括玩家在内，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每新签署一个玩家，公告栏就将其滚动三次。
从十一点开始到现在，鲜红的小字不断滚动从未停歇。
每一个名字登上排行榜的玩家，签订后名字后方皆出现白色或黑色的翅膀图标。
因此所有人都能看到，在这场游戏中起着重要作用的几方，已全部签订。只有乌洇他们，迟迟没动静。
只要不做出选择，系统就会自动延续原阵营自动签约。然而星月与B星天使牌根本无法平静。
不做出选择就会默认，可如果坚定，立即就能签订，只能说明——
她那边犹豫了。
星月已经频繁打来电话，全部没有打通，他们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烈，已经急成一团。
这种预感在发现网络上忽然出现一个词条时达到顶峰，他们面色难看心掉到了谷底。
词条名称是：#血书恳求乌洇小姐转换阵营，挽救世界#
他们才看到这个话题没两分钟，它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短短时间火速挤占整个全球互联网，包括其它语言网站，评论爆发式涨幅令人瞠目结舌。
各种消息井喷式涌现，网友们不断拼凑补充出他们的过往经历，观看他们的电影，他们得出结论，他们并非无法动摇的，纯纯的坏的，选择恶魔牌的理由也被大肆扩散。
而他们迟迟没签订，就是对此的佐证。
此前骂声中一直夹杂着理性的人，而此刻情绪过后，更多理性的人开始涌出。
网上的言论被彻底掀翻，人们开始说，乌洇其实很可怜的，她才认识那么多爱护她的人，会那样选择很正常，但是她不坏的，他们都也不是很坏的人。
他们拿出剪辑的论证，自发为他们说话，回怼那些骂的很脏的蠢货。
他们只是没有被选择进入游戏，不是没有脑子。
有人仍然在骂，而此时就有人发给他帖子。那是总结的帖子，至少不愚蠢，都能看懂的分析，乌洇他们转不转，对后续局势的影响有多大，以及B星有多强。
那些跳着咒骂的人也不吭声了。
舆论短短数十分钟之内，全部翻了一圈，从最开始的唾弃辱骂，到无数人主动扩散，恳求，他们传播剪辑好的视频，为他们正名，说话，恳求他们转换阵营。
非别有用心之人，都不会蠢到不明白此刻让他们不舒服，就是把他们推向恶魔牌。
铺天盖地，消息覆盖全网。那些骂人的言论反而被自发举报，人们自发的拥护他们。
同一时间，整颗星球期待着，心脏冰凉又疾速的跳动着，人们用打字来平复恐慌，一条一条的留言，仿佛想让他们看到这样的诚意，转变想法。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倒计时03:56:01.
03:56:00.
03:55:59.
……
顾定山与几人在一间办公室内，看着网络上的情况，几个老头子相视露出个无奈的笑。
他们的笑容并没有不满，只是感叹。
早在11:15，顾定山就接到了电话，那姑娘说同意转阵营，但是要求整个世界所有参与此事拥有决策权的重要人士出面，共同开一个简短的线上会议。
她要求签订协约，让天使牌所有位于排行榜上的可靠之人进入游戏来跟她签订，由他们代表国家的名义签订。
她要求前往T联邦中七个名额中的四个属于他们。如未来前往者可以随时返回两个世界，他们也不会为星球服务，诸如引进新技术，串联关系等等，那属于另外三个名额的事情。
他们只负责全力帮助天使牌获胜，但保持完全自由人资格，而国家也必须全力以赴助推他们，生死关头，能做到为他们两肋插刀，将他们的安危视为首要，自身放于第二。
以及天使牌主牌，他们会依据能力适合度分配，当然也可能全部自己人获取，不得与他们争抢。
还有一些细则，补充的极其详细。
顾定山也是才亲身见识到这姑娘的不凡，之前他去往时看着还是软萌的一个漂亮小姑娘，谈起事来，那种锋芒毕露的果敢与强势骤然显现。面对那么多掌权者，毫无畏怯，全程节奏稳稳的，毫无退让。
要舆论引导，并且最后时间才转这个就是她提出的最后一个要求。
确实厉害，舆论瞬间翻转。
从被唾骂成了被恳求的救世主，手段高明。其实也不是多么稀奇的方式，但这种关头还能这么冷静的布局就可见心理素质了。
毕竟最后这个，她不提，至少这个关头，他们是不会提出来这样做的，太费神，事情都堆到了一块，大概率会选择等她签订后再去为止澄清证明。
而她在这个最能动摇人心的时候坚决提出，他们就得去做。
的确一旦签订就会落入被动局面，签之前就清醒的提出了一系列保障己方利益的条约，没有因为感情用事热血上头而被冲昏头脑。
也没有因为网上大片不堪入目的唾骂怨恨黑化，这点更为难得。善良，但也聪明。
果然能厮杀到游戏顶端的没有简单的人。
00:02:04.
人们都已经无望了，最后两分钟。
在无数人失魂落魄的绝望中，忽然之间，阵营契约出现滚动字符——
“玩家乌洇转换阵营，已签订天使牌契约。”
盯着消息的人集体性定睛再看，不可置信！
是真的！
那行红色小字再滚动了两次！
热度榜第一金色的“乌洇”那两个字后面，出现了一个洁白的天使翅膀图标！
紧接着——
“玩家郗索转换阵营，已签订天使牌契约。”
“玩家纪御转换阵营，已签订天使牌契约。”
“玩家兔子歧转换阵营，已签订天使牌契约。”
这一刻，有人欣喜若狂，有人激动尖叫，有人表情狰狞，有人重重倒回座位上，有人咬牙切齿神情阴狠仇怨……
人的心理就是那样奇妙。
当一个坏人回头是岸，造福大众，他们便觉得宛如恩赐。
当虽然猜到或许会那样选择，可以理解，但结果真那样时，仍然恨之入骨。
……
十二点整。
系统：“各位玩家，战斗场已开启，本次战斗场为八区会面，参与玩家为八区所有主牌持有者。”
游戏突兀的说完，一些没打算参与的主牌持有者都懵了，一脸懵逼，毫无准备，眼前一晃，就坐在了一个科幻风圆形大厅内。
系统直播一栏同步开启。
画面中圆形的大厅主色调为偏黑的金属质感深蓝色。细丝一般的银色光线在其中线性扭动流转。
大厅中央有一颗黑白间隔十六等分的光球，其中的散发出的光芒幽幽将整个场馆笼罩。
每一个黑光或白光区域，都有七个对应颜色的金属高脚圆椅。椅子后方的墙面上，细腻的投影着一张张方型的牌。
有人身后纵向投影着三张，有人身后只有一张，没有人的椅子后，墙面空白。
椅子前方三角形光芒的地面区域，各自标有一个鲜红的大号数字，其中两颗星球上百亿的人，目光几乎都停留在——
白色光影覆盖中的，将A1恶魔牌夹在中间的A1天使牌，与，B1天使牌。
这两个区域后方的牌是最多的，尽管也有其他人转换过阵营，但只有A1区他们一连转三个人。
后方的墙面上牌多到都有点过分了，他们三个人，带走五张牌。加上陈铎一个人弄走三张，还有一个穿着袍子的长发中年男人拿了一张，足足九张牌。
B1区他们有五人，但蓝薇儿有两张，现在持有六张天使牌。
本来情况应该是B区天使牌与星月，A区天使牌与圣恩，14+6VS12+3。
现在因为乌洇他们三人转换阵营，变成B区天使牌与A集团，A区天使牌与萝塔，除去自由人，主牌数量成了14+6VS17+3。
情况骤然逆转。
至少从牌面上，从强势碾压，到现在不相上下。
萝塔，是的，萝塔。
这是乌洇其中一个要求，合作方由圣恩更换为萝塔。
当时的确有人问，黎幔杀了你朋友。
乌洇给出的答案是：但是选择萝塔赢面更大。
乌洇打破全场死寂出声，向黎幔抛出橄榄枝，“合作吗？”
黎幔今日仍旧一头墨绿色发丝披散，衣裙是性感的斜露肩黑裙，坐在那里妖娆曼妙。闻言目光向她望来。
全场目光皆看向她们。
细观察者便会发现，她一出声，蓝薇儿等人面色细微有所变化，圣恩的人更是懵了。
黎幔对乌洇笑，“合作愉快。”
尽管乌洇他们杀了绿丝丝和绿依依。
圣恩那边想说话，他们旁边A4天使牌的人已经说，“我们已接到通知，已经决定，抱歉。”
整个场内氛围微妙，阴暗。
各方之间都在观察，心思各异。
乌洇望向蓝薇儿，“很遗憾。”
蓝色长发柔顺面容天使般的美男子对她笑，“是的，乌洇小姐，很遗憾。”
他视线看向了A2区A集团的人，话用的和乌洇一样，像是故意，“合作吗？”
“合作愉快。”金发碧眼的男人道。
两次合作变换，在这四句短暂的话语中就此签订。
圣恩与星月的人不甘心，却明白一切已经注定，再多言也只是失去尊严的让人看笑话，改变不了任何。
寂静到在看实时直播的人们集体性感觉到强烈的压力感。
系统：“战斗场会面已结束，是否有玩家选择申请增加时长？”
没人出声。
系统：“会面已结束，现公布第二次活动本规则。”
“本次活动本为跨服联合活动本。”
跨服，所有人心沉了下去。
所有人眼前出现了一张光影，画面上是一行海报，蓝色的代码串密密麻麻，构成了三个人工智能的大头。再定睛细看，会发现颜色较深的地方组成了文字：入侵·AI。
“本次活动本以组织形式报名，且仅可进入四大阵营，即A星天使牌，B星天使牌，A星恶魔牌，B星恶魔牌。”
这条规则，两颗星球在观看的许多人没有听出微妙，但身在战斗场场馆中的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圣恩的人立即就问，“恶魔牌是只能进入一个组织？”
系统：“是的，如圣恩，与萝塔，仅可进入其一。”
系统说完，他们面如死灰，游戏参与资格……没了。
众人心思各异，有些玩家在想，系统不是说所有持有主牌者都得参加吗？那没加入阵营的自由玩家怎么办？难道能够现在转交牌？
下一秒系统就给出了答案。
系统：“无加入阵营者，以自由者身份进入游戏。”
有个男人忙问，“系统，能不能现在转交出主牌？”
系统：“持有主牌者必须参与活动本，此条规则之前公布之前可以。”
……那就是不可以了。
在场好几个人面露懊恼悔色，心都冰凉冰凉的。
他们担心的和乌洇之前差不多，一个本来有牌的强者没有了，必定会有回踩的，恶意的人太多了。况且过副本过程中难免树敌，因此都想等到一切有了定性，他们较量完，那时候再去交出。现在完了，陷入了更大的危险里。
系统：“各区各阵营均为7个名额。名额优先级为持有主牌者，其余分别从各区阵营内所有报名人员中随机抽取。”
系统说完，A集团和萝塔的人眼神都有细微变化，那也就意味着，自由者是会挤掉阵营玩家名额的。
系统：“规则公布完毕，稍后开启报名通道，活动本将于明日中午十二时开启，请各位玩家做好准备。”
系统：“战斗场已退出，直播结束。”
出现在新手小屋后，乌洇看向了郗索和纪御。三人都没有说话，全都感觉到了压力与危险。
各区各阵营均有7个名额，那就是112人……这些人全都聚集到一个副本，不知道游戏具体的模式会怎么样设定。
第197章 秘密 敌人都在开会
时间紧迫，距离进入副本只有不到12小时，各方都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
乌洇这边迅速聚集到了好期莱玩偶屋内，玩偶屋还在用系统商城的物品滋养升级，但可以进入。众人聚集在餐厅，几几一组分析研究其他主牌持有玩家进入过的副本。
当然最重点的就是蓝薇儿他们。
而跨越浩瀚宇宙的另一颗星球，曜星中，他们也在被研究。
明亮的雅致的会议室内，一水的蓝色发色的人。
十多个人坐在长桌两侧，最前方屏幕上放映的就是燃烧之地的影片，电影标题刚刚显现。
右边有个男人皱眉，“我就说乌洇就是个不稳定因素，你们还非要选他们！她就是个疯子，想一出来一出！”
另一个男人道：“我也说啊，我就讨厌这种不好预料不定性的人！你们非觉得、”
穿着贝壳泳衣，海藻般的波浪卷发披散，像只美丽人鱼般的男性唇角弯着打断了他，“现在说这个没用了，是系统这样给出规则，不是我们两方的问题。”
用蓝色颜料纹着个秃顶发型的男人烦躁搓了下脸，“那也是他们要转！该死的，本来都稳稳的碾压了。”
现在这情况，看似从A集团换成星月，没有被削弱多少，实际上差别大了。乌洇他们跑去了天使牌，是给敌人加了砝码，而他们这边减了，一下就变成了胶着的状态。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
气质圣洁悲悯的水蓝色长发男人叹息，“他们很聪明，选择了萝塔，更加削弱了我们的优势。”
纹着秃顶发型的男人看向他，“还行吧，圣恩也三张牌，差不多吧。”
他旁边的蓝□□亮女人看他，“哥，差别大了好嘛，萝塔比圣恩靠谱多了。”
看好几个人都面露那种愚蠢的表情，蓝薇儿手中捏着一枚水晶球随意转着，目光望向了放映的影片。
他唇角轻轻扬着轻声道：“一个队伍，最能发挥出优势的模式，应该是以王带将。王一定要脑子好，能服众能压住将。将，最好当然要聪明点，关键时候能顶上，但一定不能踩到一个雷。”
“什么？”秃顶造型男人问。
“想与王争夺团队主导权这种想法。只是，将又能打又聪明，很难没有那种想要争夺光环的想法。很少有人愿意站在背后。”
“但凡出现这种情况，团队内部的凝聚力就不可能高，而往往关键时刻，是极其需要这种能力的。”
他不急不慢说着，并未看在场任何一人，只是望着屏幕。
“圣恩就是这样的情况，看似综合实力比萝塔强，内部架构是乱的。而且那个王，一旦碰上个厉害的根本不算什么，挺像我们B2区的郢风。”
“单拎出来，他是可以做个领头，碰上阿丹后他也能对得上。其实阿丹是比他聪明的，弱在阿丹像月亮。王必须得是太阳，至少得是要做王时就能收放自如变成太阳，月亮不行。”
“郢风就是很明显的太阳型，他又爱多管闲事更加释放了那种能量，是加成更多的。只是仅仅是太阳，其它方面的配置跟不上，并非合格的王。就像他碰上乌洇还是被压住了。”
所有人都听着，尽管有人想说，能不能说快点，语速快一点，可以反应过来。但没人敢那样说，蓝薇儿容颜看似温和悲悯，但绝非善茬。只能是别人适应他的节奏，少有人敢去打乱他的节奏，让他配合。
他们这样一想，的确，郢风最初众星捧月，后面悄无声息就边缘化了。这个问题他们是发现了，归结于了他蠢，倒也差不多，但蓝薇儿总结的的确更细腻些。
“郢风碰上哈黑和黎幔这两个人，都不行，这两个人也会压住他。”
“哈黑与黎幔当时频繁争执，就是因为这两个人都是王型，都不是将型，势必会冲突，进而影响整体战力。后面他们磨合的的确稍微好些，可也做不到发挥全部能力。”
“而莫峰就能好好跟着黎幔，郢风也能好好跟着乌洇，本质上是层级不同，莫峰是将型，乌洇则能压住另一个王。”
“这种关系微妙但确实影响极大，圣恩那边完全没平衡好。”
“萝塔的王比他们强，而且确实做法聪明，白兰绿与喜殊，一个有牌又聪明，一个没牌但聪明，都是可用之才。可惜她们加入，就会变成圣恩那种情况，由于内部矛盾以致关键时刻配合度不够，人心各异且自私，全军覆没。她们选择综合实力更弱但能够听话的放进来的确是更合适的做法。”
“不然就像燃烧之地时，有两个去把人引来，一个人去说服绿城主。三个人都有能力去，又都想选那个，最后得像圣恩一样来个抛硬币。放到一个死亡场子中，这种队伍简直是来逗乐的。”
他说完，其他人也都想到了圣恩那帮家伙的离谱行为，都笑了。确实，做个什么都得你推我推。
“黎幔是碰到敌手了，她的计划没问题，碰到一般的人早就赢了。可惜乌洇这些人没那么好对付，她甚至比黎幔更擅长借力打力，我们需要注意这一点。目前她的资源整合能力，应变能力是高于我们这边所有人的。这次的活动本从名称来看，或许会有利于她。”
在场所有人此刻神情更加凝重严肃起来，的确。
“另外，她那张愚者牌，太特殊了，我们要注意。”
美人鱼一般的青年道：“目前看来她似乎不知道愚者怎么用。”
蓝薇儿唇角仍然浅浅弯着，望向他，“是的，只是无法保证她突然会用，目前愚者只出现了这一张牌，我们不知道它是怎样的。”
“另外，高塔目前只有一人用过。抓到那人了吗？”
“没有。”
“目前高塔出现了两张，郗索一直都没有用过，这张牌想必有些问题。”
美人鱼青年点头，“嗯，也得小心。”
3区拿高塔那人影片一个没成，没一个玩家有他的消息，极有可能同副本玩家全部死亡了。
一边的蓝□□亮姑娘道：“皇帝牌现在还一张都没被拿到。”
蓝薇儿闻言神情终于有了些微变化，轻眯了下眼。
皇帝牌，八个区，至今为止只出现过那一次，城市折叠中。
突然间鸦雀无声。
皇帝牌只出现那一次，仿佛预兆着一种不佳的状况。
片刻后，蓝薇儿望向所有人，“大家不必担忧，我们所能做的便是，尽全力。”-
乌洇他们要知道他们居然在担忧，他们都要笑了，他们这边才是真担忧好吗！
看完那些影片，又去与国家也在研究的人对了一下，他们发现蓝薇儿他们那帮人实力真的很强，不论是团队配合度还是平均单人实力，全部碾压他们。
跟他们一比，乌洇他们都要蔫了，只感觉自己这边简直就是个草台班子。人家们可是自小一块玩到大的世家子弟，默契度不用多说。
现在唯一的安慰就是这次副本环境听上去比较复杂，应该能避免像燃烧之地第二篇章末尾那会儿被逼不得不硬碰硬互砍那种局面，要碰上那种分分钟玩完。
现在郗索被削弱的太狠，绿化氰倒是强了些但有点走火入魔，乌洇连牌都不会用，就姜婼一个能打的！纪御也还行些可也不是主攻击性主牌。也就表面繁荣看着人多，其实内里单论战斗力真的完蛋。
陈铎倒是还是强悍的，可也不能只指望他和姜婼唯二两个战斗力吧？
乌洇只庆幸哈黑死了，之前她没那么了解，经过燃烧之地算是彻底了解了。那人很能放得下身段，又毒又能弯下腰，这种人很危险。要是他和蓝薇儿他们联合了就糟了。
下午五点，陈铎暂时退出研究工作，他要去参加世界级联合发布会。
姜婼他们在做活动本参与玩家研究与统计，郗索在与太星游戏研究所的人共同根据影片研究他持有的三张主牌。乌洇的愚者没什么参考，本来是跟着姜婼他们一块研究敌人的，看到陈铎要离开，她有点想去看看。
陈铎也明显露出了希望她去看的眼神，纪御也有意动，他只有一张倒吊人，研究的差不多了。
乌洇跑去跟郗索说，双手从他背后抱住他腰，“西西，我想去看发布哎，你要不要去呀？”
郗索看得出来，她想他陪她。只是他犹豫了一秒就拒绝了，转回身摸摸她的头，“宝贝，你去看吧，我再与他们研究一下。”
乌洇有些失望，但也理解，她看得出来他很急切，他在焦虑害怕上个世界那种事情再发生，没法保护她。乌洇心里跟着不是滋味，只能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唇角，“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没关系的，累了休息一会儿，不用那么紧绷的。”
尽管她知道这些话根本没用。
果然他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也亲了亲她，便让她跟纪御一块去，嘱咐纪御和陈铎照顾好她。
第198章 秘密 皇帝
世界联合发布会用的是在线形式，对向整个世界全网实时放映。
陈铎去参与录制的地方就在本地的电视台，现在已经重兵把守，将整个附近围得严密，仿佛一只苍蝇也跑不进来。
他们严阵以待，阵势好大，乌洇也对此没什么反应。她下车时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全场暗暗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是最多的，但她只穿件黑T恤牛仔裤子白球鞋，长长的头发随意散着，最为随意，却没有一丝局促。
纪御唇角含笑视线略过她，心中感叹，在这种大场面面不改色真的是天赋。许多人是练习出来的，她是真的没特殊的感觉。
旁边陈铎视线转了过来，他的胳膊弯了一下。
乌洇瞧见了，眼睫扇动了一下，也没有多想，靠近一步把胳膊伸出去挽住他。
陈铎比她十五六厘米，乌洇抬眸看他，看到了他目视前方却细微翘起一点点的嘴角。
她翻了个白眼，以前不知道那个词，不过早就发现了，陈铎这种人，太闷骚了，小时候就是。
她小时候怕他觉得她烦丢下她，就努力去融入他的朋友们里，嘴很甜的喊他们，他们都很喜欢她。他许多朋友性格也活泼，他们平时各种喊她，小公主啊，宝贝妹妹，小甜心，小糖果，可爱宝宝，小宝宝乱七八糟什么都喊，经常一堆人围着她。
陈铎也没说什么，他就还跟着家里人喊小宝，结果她生日的时候，他自己做了个蛋糕，上面许多文字，把那些称呼全写了上去。
乌洇突然想起来有点想笑，歪头靠向他小声问他，“你记得你送我的生日蛋糕吗？你写字那个。”
陈铎偏过头听她说，“记得。”
“你练了多久字？”
陈铎面不改色，“我字一直都好看，没练。”
“可蛋糕上是可爱体，你是楷书。”
陈铎沉默两秒，“我一下就学会了。”
乌洇无奈黑线，“你真的好别扭，闷骚怪。”
陈铎：……
“其实西西以前性格跟你有点像。”
她突然一句话，陈铎脚步无意识都顿了一下，视线从目视前方看向了她。人太多，所有人都看着，他重新看向了前方，毕竟今天他穿的是军装。
“哪里像？”
陈铎没觉得哪像，就像他不会穿粉色的衣服，说那些肉麻的话，那个家伙张口即来，没有脸皮。
“唔，冷冷的吧。他其实以前也是那样觉得怪怪的，后面向我喜欢的样子改变了，就不别扭了。”乌洇顿了下继续说，“当初我希望他像你的部分性格，细心又对我好，高冷，又像我爸爸那样，沉稳可靠有担当，深情。”
陈铎闻言喉结动了下。
“那会儿我还不懂喜欢什么的，我只是想有人保护我，陪伴我，我感觉很孤独。你和我爸爸是唯二我最熟悉的两个男性，所以我就那样希望，做好人偶后我就总和它说我希望它什么样的。”
“到十四五岁我开始懂了，我就和他闹脾气，因为我发现我原来想要浪漫，会哄我，和我黏黏糊糊那种。”
“我一直都很亏欠他，陈铎，我和你一样也是自私的人。尤其是我小时候，我本能的做法就是，让他为我改变，我总是嘴上说的很甜，其实如今想来，每次行动上，好像永远是他改变迁就我的更多。”
乌洇挽着他的手臂与他一起在红地毯上朝前走着，望着前方小声慢慢说着。
“我以前接触不了很多东西，我没有太多实际的成长，我是到了游戏之后慢慢明白了爱是什么。我也不敢和西西道歉，其实我知道他不在意，只有我自己内心是歉疚的，他真的很爱我，包容我所有。”
“他最开始和你一样，刚进来那会儿，意气风发，但是现在我明显能感觉到，他突然间很像我爸爸了。像我爸爸肩负着我和妈妈那种喘不过气，压着一座大山一样的感觉。我爸爸肩负我和妈妈，他负担着我，明明很早以前我就是希望这样，但是现在我很心疼他。”
“我们真的都是自私的人，我妈妈也是，你也是，陈家的血统似乎都更加顾自己。”乌洇抬眸看向了他。
还有人在讲话，他们站在录制厅外等，陈铎垂眸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颤动。
陈家的血统。
“不是吗？我不是说遗传，我是说家庭日夜影响的风气。我爸爸那边，他们叫嚣着，看着不讨喜好像很冷漠，其实更加重感情一些。而陈家，看似不出声不会招人烦，做着那个好人，实际上骨子里更加自我，更精致利己。”
陈铎有点听不下去这种话，每一个字像刀一样锋利，尽管他知道是的。
他移开了眼神，乌洇没有移开，“哥，我不是想指责你，我是想说，我和你一样，我也是自私的。就像我对待西西。”
“大家都一样，所以你不用自责纠结了，没关系。”
陈铎手无意识的收紧。
“自从你和西西从别墅回来，我发现我们之间好像隔着些什么。”乌洇轻叹了口气，“马上要进活动本了，也不知道到时死活，我们说清楚和好吧，有什么想法，你告诉我。”
“我没有怪你，你去负担我的确太沉重了，你要放弃你自己。我明白，没有人有义务去为了另一个人毁掉自己的人生。爱别人但也爱自己，没有错。没关系的。”
乌洇拉住他军装下收紧了的手。
“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就像我看到你仍然会有与别人不同的那种血脉的本能亲昵。也帮我向其他家人说一下吧，今天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吃一顿饭。我以前的确怨你们，那时我不成熟，自我中心，当然也因为我需要骗自己。现在我们可以和解了。”
陈铎回握住她有些凉的手，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才低声说，“小宝，我们会活下来，你现在像交代遗言。”
乌洇耸肩，看着他露出一个笑，“不然呢？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大家都看得出来，这次活动本甚至合区了，标注所有主牌都有出现的可能，规则也都公布完了，那个高文明或许想要结束了吧，就在这一场里。”
陈铎握紧了她的手，凝着她的眼神这次像在许下誓言般郑重，“我没死之前，你不会死。”
乌洇眼眸弯起，“不用啦。你保护好自己。”
“因为没有他们，我也未必真的多想活着。不过我希望你和西西之间可以友好一点，你们俩总感觉一股火药味，他真的挺好的。”
陈铎沉默，最后应声，“……好。”
乌洇补充：“我和他也说了。”
陈铎：“……哦。”
乌洇：……
她心里扶额，是不是哥哥和男朋友就是很难友好？
看那人出来了，她推推他，“快去快去，赶紧想想稿。”
纪御见他们俩聊完了，这才靠近，很有分寸感。他跟着一块进去。
里面工作人员全部身穿正装，态度非常恭敬。顾将军与之前和他一起来那个男人也在，乌洇也是后面才知道，江桃三，陈铎的好友。名字也在排行榜上，但她才和脸对上号。
另外陈铎竟然是半年前出现异况后，新成立的秘密研究所317所的所长，3月17就是当初发现异常的日期。他被调派过来原先是副所长，游戏正式出现后所长也进入了，不幸死亡，他就升为所长了。
前方有一个屏幕，分成了多格，正在放映到全球网络上。
陈铎出现后，屏幕变换到了最中间放大的格子。
为了提升人的凝聚力，实时直播是开启了弹幕评论功能的。人们都在说着话，更能让人感觉到世界上所有人都在一起。不过不同语言间用了不同的服务器，不然太拥挤，这样分流后不同语言评论自己的，画面一样就行。
画面转播至全球，乌洇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翻动的评论才有实感，不然只看着这个白色房间真没多少感觉。
现在看才能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观看。
“我是陈铎，A1区天使牌代表。”
他一出现弹幕就疯狂飙升了，游戏是种微妙的存在，它加剧了人们的慕强心理。
陈铎这个A1区实力榜稳坐第一的人，就是无数人会本能尊从的那个强大标志。尤其他还手持三张牌。
乌洇和纪御站在一边望着，他现在的气场与刚刚在外面时简直像两个人。
陈铎变了一副面孔，都有些陌生了。此前他对于下层，其实是冷漠冷淡的态度，他不需要出现在大众面前，他是站在台后的人。
现在他讲着话，突然间变成了一个为国为民的形象，那些政客所讲的话，由一个真正上阵杀敌的铁血军人讲出来，更加深入人心。乌洇注意到就连旁边顾将军的表情都有些微妙，仿佛忽然发现，原来他是熟悉掌握那一套的，只是之前不需要他去用。
他的转变迅速，从幕后转至台前，那样自然。仿佛这才是他想要的。
所谓冷静的枪，只是假象。没人会怀疑这样一个人想做什么。
顾定山望着，也是此刻才忽然发现，他这半个徒弟，底色从来就是个野心家，连他都没看透。他想要的从来不是枪，而是指挥官的令，权利才是他想要的。他才是真正蛰伏的狼，藏的最深那只。
纪御眯眼看着，看了半晌，垂头在乌洇耳边低声耳语，“看到了吗，你哥是个不简单的人，他很深。”
“你们上个副本他硬是隐身了那么久，有些时候脱离风波自保是种能力，他很稳得住，也很擅长用自己的方式往上爬。”
纪御之前觉得不合适，并没有和她说到过陈铎。实际上细思上个副本就能发现，他才是那个赢家，别人在生死间交战，他隐身了还又卷走两张主牌，并且没人把注意力投入到他身上，去关注他有什么不对和问题。
“你知道战车牌的含义吗？”
乌洇点头，当然知道，战车关键词是意志、自律、胜利。势不可挡，所向披靡。
她没有太多诧异，陈铎小时候就是个追逐胜利的人，他竞争意识一直都很强，只不过他看起来话少内向，容易让人忽视那一点。时隔多年这次见面她也险些被蒙蔽过去了，现在看来，他还是曾经的他，从未变过。
纪御望着站在那里的人，低声道：“追逐胜利的人，自然会追逐权利与荣誉，这样的人注定有野心，也有贪婪。只是当人们看政客说着一些什么时一眼会觉得这人充满野心欲望，看一个被钢铁覆盖的硬汉时，下意识不会这样想。”
“但有时候，许多东西只是假象。就像有人听到战车，第一下想到的是这是一张所向披靡勇往直前的硬汉会有的牌。可忽视了这张牌里，站在车上的武士带着王冠，它是力量与荣耀，手持法杖，那是权威与力量，前方有两座狮身人面兽拉着车，他在车上指挥着。”
纪御扭头看向乌洇，声音压的很低，“那是控制。”
“他在乎一个东西，指挥权。”
乌洇侧目看向了他。
“权。”他用口型说，“战车这张牌的渴望，是征伐。”
乌洇视线转向了站在镜头前游刃有余的那位“战士”，不由心生感慨。
现在想来确实，战车是第一张出现的牌，它毫不犹豫选定了陈铎，选择的最迅速。所有人都忽略了被假象蒙蔽了吧，牌选的那么迅速，分明是它觉得陈铎多么合它心意。
乌洇唇角不由翘起，果然还是那个他，闷不作响，但心思很深。她听着他被特封为将军，内心为他高兴的，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理想与壮志。
听完受封，她低声问，“纪哥，我看你早就有想法了，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纪御笑了下，“第一次碰见。”
这个乌洇有些诧异，“那么早？”
“对。”
“我在认识你之前见过他，那时就觉得这个人潜藏着某种东西，贪婪的野心与欲望，因为，”纪御轻声道，“倒吊人的本质，是看破真相。倒着去看这个世界，它追寻另一种角度看待万物。”
乌洇眨了下眼，“那为什么皇帝牌没有选择他？”
“皇帝牌有爱，他没有。以前跟你说怕你介意，其实他很冷漠，不过对你特殊。人需要支撑，再冷漠也需要一隅安放灵魂，心才会安定，你和他父母就是他寄托另一面的港湾，所以他不能失去。但他不在乎别人，他贪图权利，其它只是工具，他内心不在乎，无爱，也只能是装。你不一样，你有，所以皇帝牌只出现在了你面前。小乌，这次活动本我觉得你能拿到它。”
乌洇眼睛缓慢眨动了一下，看着他。
纪御的神情永远是那样成熟却有些不羁，很随性漫不经心的神态，他唇角扬着，也望着她。
“而且皇帝得是像刺眼的光那样明耀的。小乌你的作风很契合皇帝牌，你有责任心，有自发的担当。就像在城市折叠，很少有人会去那样做，很多人有心，却无能，像小兔，有些人有能却无意，像空蝉陈铎，甚至蓝薇儿也是。”
“而你都有，你的性格也很契合它，你本性是强势的，你说你咸鱼，但一有事你就会无意识地掌控局势，你无意识就会自己走到那个位置，站在明面上去执掌大权。就像郗索吧，你看他，他也有野心，但他就不可能会拿到这张牌，因为是暗的，阴的，他只能拿死神恶魔之类的牌，而你却拿不到。”
“去堂而皇之站在明面上去做的人其实并不多。种种塞选下来，它只在你这里出现过。”
“世界没有无端的东西，一切都有迹可寻，都有端倪。”
乌洇沉默了半晌。
“但它没有出现过了。”
“或许是它看出来了，你在逼自己成为愚者，你想成为愚者。你做好准备，也许它就会出现。”
乌洇双手扶上脸，用力抹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呼出。
没有，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那我为什么用不了愚者呢？它明明选择了我。”
“也许是你已经渐渐复杂，你和愚者的感应有没有越来越弱？”
乌洇心忽然震动般跳了一下，是的……越来越弱。
反而是城市折叠最初，她有一点感觉，也许是那时她内心过于天真，还在想着想要个看上去酷的牌，不在状态，因此用不了。而到如今，接受了想用了，反而越感应不到。
“纪哥……我和兔弟好像都变了，我们俩那会儿装姐弟的时候，我感觉我就像在玩游戏，很天真。”
“所有人都变了，小乌，我们注定得成长，而你也应该去正视，你的确天生不凡，逃避没有用。”
乌洇视线望向了陈铎，忽然满心疲惫，她苦笑了下，“是啊。谢谢你纪哥，别人都不敢对我说这些。”
纪御摸了摸她的头。
两人一起看向画面中。
全球联合领导人正在庄重宣布，“普西联盟正式成立，全球将齐心协力，共同对抗此次灾难。”
乌洇没念那么多书不明白，纪御对她说，“Ψ，物理学的一个词，量子力学里的波函数。心理学里有灵魂的含义。”
第199章 Ai·入侵 入侵者
“副本载入成功……”
“活动副本主题：入侵·AI；”
“时间：7天；”
“副本人数：112人。”
乌洇睁开眼，眼前是一座银色纯金属构造的建筑，目测有三十多层高。余光中的画面也进入她眼中，这里仿佛是座一层不染的纯金属城市。
这个念头只有一闪即逝不到0.1秒，紧接着她脑子里就是一紧，因为街上行人来来往往。
但很快乌洇发现，不用担心，他们似乎看不到他们，并从他们身体穿过去了。
系统：“各位玩家，大家好，系统已开启隐藏模式，不必担心。稍后玩家可在游戏面板中在方圆一公里内自行选择进入点。”
【啊啊啊开播了！！】
【第二！！！】
【终于等到！！】
【我去有点卡？？？】
【是卡了，咱们的科技居然卡了！】
【救命啊我画面好卡，好眩晕，多少人在往进冲啊？？】
【我也好晕，不能用光脑了@亚蓝多影视，技术员呢？快修！！】
【这不是个直播节目吗？凑热闹也不用都卡点进来看吧？该死的卡死了】
……
弹幕疾速闪烁，刚开播开没半分钟，无数观众涌入。
2号都完全没心思理会3号那个傻叉这会儿给他幸灾乐祸发的狂笑消息。
虽然这事儿确实弄得全民皆知，可直播类节目一直火不起来，鬼知道能到这种程度，他们都已经请了工程师了，还把这节目用了另外的服务器，就这居然还能卡成这鬼样！
3号见他不回，他又卡的进都进不去，于是骚扰1号：【亲，进去了没？】
1号：【马上进去】
1号：【在转圈】
3号：【==||，转圈你进个鬼！一会儿就卡出来了！2号现在急死了哈哈哈，靠……我的妈呀！你快去看！分分钟登顶联邦全民热榜榜榜一了，妈呀妈呀】
1号：【你别发神经了，天天满嘴脏话，亏你还是联邦第一学院毕业的】
3号：【你他妈有病吧？老子哪说脏话了？我看看，老子就说了个靠啊！我说妈呀还不让说了？不说我怎么在星际雇佣军那群傻叉里面混啊？面子都没了，滴答滴答嗒，就爱说脏话，打我呀嗷哈哈哈哈~】
1号：【……滚。】
3号：【看看看你也说脏话了！！划重点：滚。正确来说，文明用语应该说，请离开，但是你说脏话了】
【系统：你已被拉黑。】
3号：【……草啊你神经病？你又拉黑我，1号你他妈你个矫情怪，一言不合就拉黑，就你会用这功能是吧？这功能给你设计的？你快给老子拉出来！！！】
地堡内，3号一脚踹翻了狗盆。
旁边：“老大？你咋了？你咋欺负咱的小狗屁墩儿啊？”
小狗是金属做的，2号送的礼物，3号亲自取的大名，就叫小狗屁墩儿，五个字。参照乌洇星球的动物一比一做的，这会儿眼巴巴抬头看，还看看自己旁边被打翻的狗盆。
3号瞪它，“看什么看！你看什么看！！”
旁边几人：“……”
互相对视，眼神：好的，又疯了。
有人惊喜喊：“老大老大，能进去了！我进去了！”
3号立马切入，果真进去了，他不高兴，骂骂咧咧，“这搞的，都错过剧情了，烦死了，破服务器，不知道换个好的。”讨厌的2号，讨厌的1号，两个烦人的家伙。
他手下还不知道这秘密，3号脑子还是在线的，并没有说出来，只在心里唾弃那俩。
果真进去了，一进去，他们还在那儿！
页面上飘着一行字：
【系统：各位观众，针对刚刚的卡顿，系统已开启[直播节目故障救急功能]，游戏已同步进行暂停处理，各位不必担心错过剧情。此外对于本次故障我们深表歉意。】
联邦的科技发展至今，这还是头一次出现这种问题，联邦人也是第一次知道竟然还有这功能！
节目中。
乌洇他们对此毫不知情，在所有玩家那里，只是系统在他们眼前出现了一个蓝色光屏，上面写着：[活动副本场景较大，加载中，请稍后……]
后面跟着个圈一直在转。
转了五分多钟。
现在才没了，显示：[加载完毕]。
【终于进来了！！】
【小乌宝宝，么么么】
【这地方怎么有点眼熟啊？】
【这建筑一看就技术发达，不过没我们的技术强，差远了】
【AI本，还挺新奇的】
【人真多啊，这节目真火】
【第一个火成这样的直播节目】
【准确来说，是第一个火成这样的节目】
【真的，火到离谱！】
【主要是以前也没娱乐节目跟联邦实验室沾边啊】
【这都不是沾边，实验室搞的】
……
刚一修好，弹幕就再度疾速挤占屏幕上方。
系统：“各位玩家，游戏正式开始前，先公布主牌相关全部规则。”
系统说完，游戏内的112个玩家，以及正在观看直播的无数人，不约而同全都停下了动作，仔细听讲。
系统：“主牌规则如下：”
“1.本次副本中，各区主牌置换功能取消；各星球仅可拿到己方星球的牌，不限区域。”
系统语速不快，并且说完后留有停顿，留给了所有玩家与观众思考跟随的时间。
现在直播间鱼龙混杂，反而原先的粉丝在数量上成了小群体，很多人对之前的情况是一知半解的。乌洇这边群主组织了人到评论里科普。
【主牌置换：上次活动本上线的功能，如A3区玩家死后，主牌死神掉到副本里后，两颗星球其它区玩家如果这张牌还没出现没人绑定，能把自己区的死神置换过来绑定。】
乌洇关注点在后半句，也就是说现在她作为A1区玩家，也可以直接拿剩下三个区的牌了，不需要再置换，但B星的牌她是拿不了的。可以拿自己星球剩下几个区的牌了，以系统的风格，不应该说不限服务器吗？为什么用了区域这个词？
她微妙感觉系统的用词有点不一样，它用词一直挺严谨的。
系统：“2.主牌解绑规则：如解绑A1区恶魔牌，玩家可杀死两颗星球任意一位天使牌玩家。如杀死玩家为A星天使主牌玩家，则可获得死亡玩家主牌。如杀死玩家为B星，主牌将落回游戏。另外，玩家杀死三位无主牌天使玩家，也可进行解绑。”
“3.注：阵营契约转换阵营玩家，无论是否为主牌玩家，均需在解绑后，绑定一张新阵营主牌。”
【这两个规则……感觉有点难】
【是的，好像要转的有好几个】
【他们为什么要转啊，小乌他们我理解，自由玩家为什么转啊？】
系统：“4.主牌转交：每张牌解绑后该玩家不得再绑定此牌，且同一张牌最多能由三人绑定。”
看到这条规则，乌洇这边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陈铎和郗索毕竟持有三张牌，但进来的江桃三和兔子歧都是没有主牌的，是想过要不转交一张给他们。
系统不允许主牌玩家转交牌后不进活动本，但持有多张牌是可以转交的，只要不转到一张都没就行。
还好最后决定再等等了。
最后是要将4区的主牌融合为一的，也就是说最后一个绑定的人要融合4张牌。那就必须空一次绑定机会，相当于只能随意转交一次，第二次转之后那个人就得是融合牌者。
系统还是一如既往的坑，规则永远马后炮说，还好目前没人轻易把主牌转来转去过，最多的好像只转过一次。
刚想完融合的问题，系统就说了。
“5.主牌融合：如A1区中，玩家绑定4张皇帝牌后，即可将其融合。融合后永不分开，包括持牌玩家死亡后。且融合牌不得转交。”
“6.胜利规则：两颗星球依据阵营，主牌标为：A套天使，A套恶魔；B套天使；B套恶魔；每套均有28张牌，4区融合后每套为7张融合主牌。率先集齐整套融合主牌阵营为胜利方。”
“主牌规则公布完毕。”
系统说完，所有玩家心中都细微的沉了一下。
胜利规则，其实所有人都已经清楚了，但这是系统第一次直接清晰的公布出来，仿佛预兆着，一切即将结束了。
如果是美好轻松的结束，所有人都会期待，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不会那么轻易的结束，它必定是以一些什么为祭的。也许就是自己的命。
系统：“现介绍本次世界观。”
“本次副本星球为O星，十年前，R星星球不宜生存，科技更为发达的R星人入侵O星……”
系统配合播放了画面。
一只飞船停在了O星外，他们观察着研究着，发现无法在O星直接生存。但他们并没有放弃，他们抓人到飞船，开始研究。
“他们研究出一种技术，名为皮肤衣。”
画面中，黄褐色头颅，没有身体，下方是长长的八根触手支着头一样的生物互相欣喜的说着什么。其中一个拉开了一套人皮，钻了进去，它拉上了肚子上的拉链——
一个淡蓝色皮肤的人出现了。
直播间突然激动了。
【啊啊啊卧槽，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
【这不就是我们星球吗！！】
【这是我们族的剧作家写的本吧！】
【太激动了，活动本竟然用的我们族剧作家写的啊啊啊】
【我就说城市好眼熟，我们当初用的原住民的皮不长这样啊，系统给替换成小乌他们种族的了，要不然我一下就认出来了】
【是的，他们眼睛是很分开的长的】
【对，他们还有尾巴！系统把尾巴去了，眼睛弄成小乌他们那种了，只没有改皮肤颜色】
【啊啊啊还是好激动，死去的记忆啊】
【哈哈哈皮肤衣，剧作家你真是的】
【笑死，我们明明是管那叫防护罩啊，那会儿我们都不知道皮肤衣是啥东西，这词都没听过】
【哈哈哈哈】
直播间其他观众也笑了，皮肤衣是联邦的东西。
联邦种族各异，就有人发明出了一种人造衣服，取名皮肤衣，穿上就能变身其他种族的模样。
【我记得我们不是还研究生物病毒投入了吗？】
刚有人说完，系统：“R星人研究出一种生物病毒，散播至O星，O星人变得孱弱易死，弱柳扶风，他们面对科技强大数十倍的R星侵略者更无还手之力。”
“R星人迁移至O星后，迅速在这里建立了自己的家园，十年时间，城市已初步恢复曾经的模样。”
“他们并未对O星人赶尽杀绝，而是建立工厂将其养殖，加速其繁殖速度，为他们源源不断产出皮肤衣。每套皮肤衣仅可使用三天，且每天都需要机器维护处理，这是庞大的消耗量。”
系统在光屏中放映着那些曾经的历史。
玩家听着系统的讲述，看着那些画面，简直惨不忍睹，但系统语气那样自然冰冷平静的讲着。
而玩家们不知道，这根本不是游戏虚构的，而是衍生至真实历史的。
“还有一些O星人逃离了，他们躲藏在地底。”
“R星建立的王国分为4大区，系统于各区间建立了屏障，所有主牌仅在对应区域出现。玩家达成条件，即可前往其它区。”
玩家竟然被分开了，不是大混战。乌洇这才明白为什么系统不说服务器，用的是区域这两个字眼。
第200章 Ai·入侵 恶意的玩弄
系统：“副本世界观介绍完毕，现游戏为玩家提供两条通关路线。”
“路线一：让世界拥有希望。”
“世界希望值总值为1000，玩家总体需达成80%，未达标，副本崩塌，所有玩家死亡。”
“路线二：各自完成基础任务即可，除需阵营变更玩家外，其余玩家间不得互相伤害，被攻击玩家可反击，不得主动攻击。”
“且系统奖励三张<绝对安全卡>，但游戏结束时，已使用几张卡，系统将随机解绑几张主牌。”
“路线二为玩家实现路线一系统给出的最佳路径，玩家根据任务配合完成即可达成。如有玩家死亡，任务将自动分配至其它人。且系统将辅助玩家随时调整任务。）”
2号：[这破规则……]
直播修好后2号还没退出，正在看，听到这两个规则没忍住在群里吐槽了一句。
2号：[我现在发现这是个人性观察实验了]
的确系统一说完这两条路线，副本内112位玩家瞬间人心各异。
系统：“本次游戏主线任务：让世界拥有希望（世界希望值）。”
“以下为规则详述。”
“1.本次副本世界分为四大区，现每区结盟后均有两大联合阵营，即A天使-萝塔；B天使-A集团。本次副本中此8大结盟阵营均负责100希望值，共计1600。全区天使自由牌玩家与恶魔自由牌玩家各记为一体，现两方人数分别为8人，14人，各负责希望值为，70，130.”
“2.世界希望值总计1000，玩家总计需完成80%，否则副本崩塌，所有玩家死亡。”
“3.共计10方玩家，皆必须完成己方负责希望值的50%。”
“4.阵营玩家希望值达60%完成度，获得前往其它区的通行证。自由玩家无需通行证，可自由前往任何一区。”
“5.希望值影响主牌出现概率，其相关性规则如下：”
“如A1天使牌，现存主牌4张，无皇帝、教皇、太阳。则本副本中，基础希望值为100-30，达成70后，每增加10点希望值，100%出现一张主牌。如A4区天使牌现仅有主牌2张，缺乏5张，则为100-50，达成50希望值后，每增加10点，必出现一张。”
“主牌出现位置为所属大区内，自由玩家也可拿到主牌，但不参与此活动，希望值上涨不影响主牌出现概率。”
“6.希望值与主牌意志相关性规则如下：”
“每张主牌均拥有主牌意志，希望值越高，主牌意志越低，即牌是否选择绑定，选择绑定谁等自我意识越低。”
系统：“主线任务规则公布完毕，现开启世界窗口，玩家需在15分钟内进行投票，选择路线一或二。”
系统说完最后这句话消失了，只剩下光屏上放大的一个窗口，上面有两个蓝色按钮，写着一与二，上方红色倒计时从00:15:00倒数着。
所有玩家都在回想系统刚刚巴拉巴拉说的一大堆规则，乌洇也在想。
她梳理着思路，去习惯改变自己的做事风格，去说出来。听完规则她就把大家放出来了，这次不同于燃烧之地，他们不会充作玩家。
她看向所有人，“系统公布了很多信息，总结起来只有三个，主牌信息、副本世界观、副本主线任务。”
“世界观，R星人作风显然是残暴的，并且他们科技发展强，我们要与他们对着干，难度和危险性可想而知。”
“而主线任务，让世界拥有希望，是让我们要与他们对着干的。系统刚刚详诉的那些，前面4条都在说我们分别要达成多少希望值就能完成任务。第六七条，说的却是与主牌相关的。”
“对我们而言，最重点的目标是拿主牌。副本世界相当于一个平台，主线任务是入场券与出场券，没有就出不去，我们必须得完成。但它并非核心，我们之所以进入这个平台，为的是主牌。”
“那么，我们就可以尽可能少参与那些，专注拿到主牌，或者砍对方让他们的牌掉出去。毕竟集齐主牌的方法除了两方竞争都急着拿，还可以让对方掉出去，我们稳步进行拿。我们两方可以不比速度，就干耗到最后互相消磨。这样，我们就可以像在燃烧之地那样，专注于玩家间的斗争，不去深度参与到副本剧情中。”
“于是，这次活动本，为了避免出现上次的情况，它把主线直接跟主牌出现概率死死绑定了。”
在场除了乌洇他们这个小团体，毕竟还有陈铎、齐灵风、江桃三加3个萝塔在吧B1区的成员，听她说前面那些，有几人就觉得只有15分钟不说重点说那些谁都懂的干嘛。
都是能进活动本的玩家，怎么会连个规则都听不懂。听她说到最后，那种想法瞬间灰飞烟散，凝神认真听了起来。
她看问题的角度太特别了，她不说单听系统那一堆规则，是想不到主牌和主线绑定这一说的。只是看到了结果，但少有人会想原因。
而原因往往是极其重要的。
“它把主牌与主线绑定，主线只要能推到100%主牌一定会出现。我们两方就都不得不全力去做这件事。”
“这代表它不仅想让我们更危险，还不愿意让我们慢慢拿牌，他们真的很着急。不然不会给出100%出现牌的规则。”
“它给出了两条完成主线的路线。路线一我们自行在危险里探索，很显然危险度很高。路线二系统为我们规划出了路线，可要求我们不能互相残杀，并且最后会抽走主牌。”
“这两条路线，第一条，主牌融合进度会非常快，我们也会很危险。第二条，又要到猴年马月了，而且安全。”
“你们觉得，它真的是想玩家走第二条路吗？”
“它没有说，投票结果是怎么样的就算哪一方赢不是吗？”
这一番话，没有想到这些的几人像被一棒抡醒了，细思极恐，心一下就坠进谷底般冰凉。
“它连主牌融合转交胜利功能都那样详细的介绍过了，它就是希望快。”
“那为什么要这样呢？给出两条路线。”
“因为他们想嘲笑，明明所有人共同努力就能安然出来，不过损失牌罢了，人不会死。但你们竟然宁愿要去分摊死掉的人剩下的希望值任务，也要杀死别人。”
“这样每个做了路线一选择的人，死的时候就会无尽的后悔，死前最后一秒都在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选二。”
一股阴冷感仿佛随着她的话席卷每个人全身。
乌洇幽幽轻声说，“他们想要高高在上的嘲笑人性之恶。”
“谁也别嘲笑谁，毕竟制作出这种游戏也够邪恶了不是吗？”
直播镜头将她幽静的眼神收入到了镜头中，直播间无数在看的观众的一时间宕机，尤其是通过光脑，那个眼神仿佛在看他们。
直播间弹幕甚至都停滞了好一阵。
那颗被占据的星球，来来往往穿着浅蓝色皮肤衣的身影，仿佛也在嘲笑他们。
在系统隐藏下的众人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间，明明热闹，却像站在死寂绝地。
【呃，我……】
【嗯……】
【是不是真是小乌分析的啊，没有选择只是玩弄……】
【官方呢】
郗索看得出来她情绪不太好，揽住她肩膀拥在怀里，打破沉默，“大家投票吧，投二。”
廖舞弱弱问，“乌姐不是说没用吗？”
肖呦拽拽他，“哥哥，我们要做该做的。”
乌洇看了郗索一眼，对他笑了一下让他别担心，她看向他们，“是的，我们该做的选择是路线二。尽管没什么希望，但我们相对弱势的一方来说，让蓝薇儿他们打不了我们，我们却可以因为要转换阵营杀天使牌更好。毕竟我们对牌的使用能力弱于他们，副本结束随机掉出牌，我们没他们那样吃亏。”
“对他们来说，他们是强的，他不会想选二。因为二对我们有利，我们加1，他们不是0，是失利，-1，我们之间差距是2，他们不会那样选。”
“不过现在分区了聊不了，就看其它各区的脑子怎么思考的吧。”
这商量都不用商量了，江桃三他们和萝塔她们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和想象的挺不一样。本来以为是团队商量认真作战那种感觉的……
气氛诡异沉默着，还有七分钟呢。
萝塔主势力在B2绿区，她们三个报名来的是在B1蓝区的成员。
三个女孩都是蓝色发色，利落扎着马尾，看着应该是三姐妹，长得很像。
其中马尾最长的说，“我们仨是三胞胎，进来前刚剪了个头方便你们认人，我是大姐，我二妹，小妹。就喊我们蓝一蓝二蓝三好了。不用介绍了，你们不认识我们，我们认识你们。”
乌洇点点头，弯起唇角，“你们好。”
郗索一直在悄悄轻轻捏她的手，乌洇靠着他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与轻柔的安抚，努力调动让自己情绪好起来一些，她尽量让话语情绪饱满高涨一些，“现在副本内的势力其实很复杂。除了我们这四大主战力外，自由玩家成分复杂，天使的还好，恶魔的中除了真的自由玩家，还有持有主牌而进来的星月、阿拉、圣恩的人。”
“不过现在我们都不需要去揣测他们各方都什么想法，因为被分区了，大家暂时过不去。我们得达成60%希望值，才能够过去。”
“而这个分区的设置，这是第一轮筛选，这次之后会死掉一批人。活下来的人，才是走上牌桌的人。”
乌洇一说话，气氛就不自觉的非常压抑，可也似乎不是她的问题，而是她把那些底下的危险残忍赤.裸裸的给揭开了，让人没办法不压抑。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达成希望值，尽全力达到满值，让所有牌出现。这个过程中有机会杀死敌方的人就杀死。”
“等会儿就可以调查这个世界的具体情况，找机会加世界希望值了。”
任务就这样简单到极致的被分好了，路线那么清晰，所有人却感觉压力更强了。
在沉默中倒计时归零。
系统：“投票结束。”
“很遗憾，玩家投票结果为——”
“路线一：让世界拥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