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家伙。
林向榆缓缓瞪大了眼睛,扭过头去,“你……你觉得呢??”
埃博里安没想到林向榆会这么说。
道路两旁还有小孩子在打闹,追逐,但埃博里安已经无心去看这些了。
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是他会错意了?
后半夜,天气逐渐变冷,林向榆的两只大腿也开始在颤抖,皮肤上也泛起了细小的颗粒。
“我们要不要先回去?”
林向榆说话的时候,感觉牙齿都在颤抖,“先回吧,反正今天也算是度过了万圣节,体验了一下氛围。”
埃博里安把外套披在林向榆身上,然后打了一通电话给彼得,让他过来。
车内,林向榆和埃博里安并肩坐在后排。
彼得瞧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很识相的把挡板升了起来。
“埃博里安,吃糖吗?”林向榆掏出几颗糖果,“也算是呼应一下氛围。”
少年说着,挑出一颗好看的递给他,然后自己又选了一个喜欢的味道,拆开放入嘴中。
“甜吗?”埃博里安收拢掌心的糖果问他。
糖果在口腔里面滚动着。
林向榆:“你挑的糖果很甜,很好吃。”
埃博里安听闻这话,把手里的糖果握紧,然后侧过身对着林向榆。
“林。”
“怎么了?”
埃博里安吻了上去。
林向榆挑的是一颗果味的糖果,清甜的果味在口腔里蔓延。
男人的大掌掐在他的大腿根上,连带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一起,掌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灼向他的皮肤。
林向榆口腔里的那颗糖果,被疯狂的推动。
一会磕碰到牙齿,一会又被人恶意夺走。
男人蛮横地扫过他的上颚、牙齿,刻意抵着他的舌根,逼迫他吞咽下属于这两人气息的甜蜜糖液。
林向榆被迫承受着这个夺糖吻,一只手撑在自己的身后,指尖深深的陷了下去,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太超过了……
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糖果在彼此的唇齿间疯狂的滚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林向榆试图逃离这有些窒息的掌控。
可埃博里安就像是先一步察觉到了他的逃离,抬起一只手摁住了他的后颈,将他压向自己,不给他丝毫有分离的可能性。
这个吻实在是太强烈了。
连带着他最后一点支撑的力气也被抽走,撑在座椅上的手一软,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跌入他的怀里。
那颗圆润的糖果体积逐渐变小,口腔里也带着一点血腥的味道。
呼吸被彻底剥夺,胸腔里的氧气逐渐稀薄,林向榆眼前的光景逐渐模糊。
埃博里安察觉到他似乎已经精疲力尽,这才稍稍退开,给了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林向榆无力的抓着他腰间的衣服,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息着。
埃博里安伸手把他脑袋上的假发摘下,看着他额头上冒出的细汗,用指腹擦拭掉。
空气中还残留着糖果的甜腻感。
埃博里安嗓音里带着一股餍足感,剩余的那一点糖果被他咬碎,“是很甜。”
车辆还在平稳的行驶,林向榆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平复自己,埃博里安再一次吻了上来。
只是他这次的目标并不是唇瓣,而是他的锁骨。
少年靠在座椅上,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凌乱,裙子也被掀开一点。
埃博里安伸手把他的衣服整理好,正好也已经到了公寓楼下。
埃博里安用一种抱小孩的姿势抱着林向榆,那件宽大的外套裹在他身上,只露出两根大腿。
林向榆觉得这个姿势有些羞耻,不敢探出头,只能躲在他的怀里面。
进入公寓之后,埃博里安把林向榆放下来,“林,先把你这身衣服换了。”
否则,埃博里安真的会忍不住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了。
林向榆目光往下移动了几分,像是被烫到了,立刻收回目光。
“我去给你倒杯水。”
林向榆小幅度点头。
男人起身走进厨房,林向榆坐在沙发上,模样乖巧,看得埃博里安心软。
林向榆看着自己脚上的短袜,伸手脱下,发现小腿上已经出现了一圈浅浅的勒痕。
这套裙子……
林向榆迟来的羞耻感几乎将他燃烧。
埃博里安端着水杯走出,瞧见林向榆正在盯着自己的腿发呆,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自己现在像什么。
“喝点水。”男人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先喝一点。”
林向榆接过那杯温水,一口一口咽,那双因为亲吻而红肿不堪的唇瓣,带上了一点晶莹的光亮。
“……向榆。”埃博里安用着一点古怪的音调说出这两个字。
林向榆被水呛到,兜不住的水液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服。
埃博里安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他胸前的水渍,“为什么忽然,呛到了。”
“咳咳——”林向榆咳嗽着,“你为什么突然喊我的中文名。”
埃博里安那双眸子紧紧盯着他,如果告诉他,他一开始就想喊他这个名字呢。
他依稀记得那个跟他一样的东方人,就是这样称呼他,还有那样挑衅的目光看着他。
“向榆,我不能这么称呼你吗?”
林向榆:“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有点诧异。”
有点诧异,那就是不习惯了。
埃博里安没说话,只是掏出林向榆递给他的那颗糖果,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
然后,他将那颗糖递到林向榆唇边。
“张嘴。”
有点像是命令式的语气,但又多了几分诱哄的意味。
林向榆看看他,又看了看那颗糖,最终还是张开嘴将那颗糖吃了下去。
埃博里安把糖送进他的嘴里,指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他的舌尖。
男人并没有把手抽出去,而是伸出食指,故意利用糖果压着他的舌头。
“唔?唔!”
林向榆抓着埃博里安的手腕,尝试把他的手指拿出来。
可是男人就像是铁了心的一样,不停搅动着他的舌尖。
他的手指修长圆润,指甲也经常修剪,并不长。
每次他故意刮过舌苔的时候,林向榆便会忍不住发抖。
他不明白为什么埃博里安突然就生气了,还故意折磨他。
吃完一颗糖果,用了三五分钟。
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还缠绕了几圈透明的丝线。
林向榆一双眼睛带着水光和媚意瞪了过去。
“不——”
埃博里安挑逗不得。
温热的口腔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攻略城池,就直接闯了进去。
这次没有糖果在其中,没有阻挡物,所以便愈发的肆无忌惮。
林向榆顺势倒在沙发,埃博里安也倾身下去。
林向榆感觉自己更像是一颗糖果,在这舔吻之中慢慢融化。
埃博里安的吻从他的唇角滑落下颌,最后落在他轻轻滚动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吮吸一口。
“哈——”林向榆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修长的脖颈扬起。
埃博里安抬起头,看着身下人泛着水光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伸手摸过他的眼。
“向榆。”
“向榆”
埃博里安呼唤着他一声又一声的名字,他再用这种方式来强迫林向榆熟悉他。
……
埃博里安挑了几件睡袍,让手底下的人送过来。
林向榆靠在沙发上,一双眼已经失去了清明,整个人就像是没有了灵魂的娃娃。
“向榆。”埃博里安把衣服拿过来,“我也可以帮你的。”
再来一次?
那他明天就别想起来了。
明明还没有深入到那个地步,但为什么林向榆就是有一种自己已经被吃干抹净的感觉。
“要泡澡吗?”
林向榆困惑地眨眨眼,“哪里有浴缸?”
埃博里安:“我的主卧里有一个浴缸,你如果需要泡澡的话,我去帮你准备。”
其实这个时候,埃博里安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但林向榆没有看不出来。
“可以吗?”
“当然。”
埃博里安起身,“我去给你放水,桌面上那杯蜂蜜水记得喝完。”
林向榆皱着眉头,看着那杯水,“是蜂蜜水吗,为什么味道有些奇怪?”
埃博里安的脚步顿住了一下。
“是吗?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