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吃干抹净 这样就已经受不了了?……
浴缸里的水放满, 埃博里安还绕有兴致地往里面丢了一颗浴球。
当初在主卧里面安装浴缸,只是为了图个方便,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够成为一个契机。
客厅里, 林向榆坐在沙发上捧着蜂蜜水,小口小口地啜饮。
他的舌尖被嗦麻了, 但还是能品味到其中一丝古怪的味道。
主卧里的水声传来, 林向榆坐在沙发上不自觉地闭拢了双腿。
“林, 水已经放好了,你要现在进去泡澡吗?”
林向榆从沙发上起来, “要。”
埃博里安的视线从他的脖子上下滑, 一路向下。
林向榆感受到那个道目光, 像是无形的丝线缠绕过他的肌肤。
他放下手里的蜂蜜水, 那股黏腻的, 带着一点点古怪的味道,还在他的舌尖上弥漫。
“那我先去……泡澡了。”林向榆站起来, 走向主卧。
浴室里的水气氤氲, 浴缸里的浴球逐渐融化,暖黄色的灯光柔软,空气中带着一股浅浅的花香。
埃博里安主卧的浴室非常大, 浴缸也同样如此,林向榆觉得如果再来一个埃博里安, 也能够容纳下。
林向榆踏进浴缸里, 水位缓缓上升, 直到少年整个人都被浴缸淹没,才发出一声叹息。
埃博里安平日里也这么会享受吗?
“水温可以吗?”埃博里安的声音突然出现,吓得林向榆往浴缸里面躲。
男人站在门边,视线有些暗沉, 声音比平时要低沉沙哑一点。
“埃博里安,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男人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衣服,其中一小块布料格外明显。
那是林向榆那套小裙子里面的内搭,“我帮你拿去洗?”
林向榆不知道是被蒸汽熏红了脸,还是情绪造成的。
埃博里安走过来,林向榆靠在浴缸旁边紧紧扒着边缘,露出来的肩颈那一块,上面有着淡淡的红痕。
“你……”
“你的这一块,好像有些僵硬。”埃博里安的大掌落在他的肩膀上。
滚烫的肌肤上赫然出现一块冰凉的触感,不管是谁都会感到紧张吧。
埃博里安:“我帮你按摩一下?”
林向榆都没来得及拒绝,男人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他的手不紧不慢的揉捏着那一块的肌肉,试图缓解林向榆肩颈的酸痛。
林向榆没有说话,任由着男人给他按摩。
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埃博里安的力道真的很舒服,让他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累了?”指尖顺着脊骨往下,落在了某一处上,“这里,疼吗?”
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有一点酸胀感。
林向榆想摆脱他到另一边去,但埃博里安察觉了他这个意图,像是遏制住了小猫命运的脖颈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埃博里安伏在他耳边,轻声问他:“力道不行吗,还是不喜欢我的服侍。”
林向榆被他问的呼吸乱了一拍。
水波轻轻荡漾,埃博里安的手揉按着他的小臂,不知道是按到了哪里,林向榆喘息了一下。
他能感受到那只手停顿了片刻,又继续着。
那只逐渐变得滚烫的手,抚摸过膝盖,小腿上的肌肉,短暂的停留几秒,揉按着。
每一次的触碰都无比清晰,直抵神经末梢。
林向榆睁开眼,埃博里安蹲在浴缸边上,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上,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打湿了一块。
他脸上什么神色也没有,可那双眼里面只有林向榆在水中的倒影。
“埃博里安。”林向榆的声音像是被水泡软了一样,“你想……”
林向榆没有说出那几个字,但埃博里安肯定能够明白他未说完的意思。
男人站起来,走到浴缸的尾巴,伸手探入水中,抓住了林向榆的脚踝,把他缓解压力。
林向榆下意识想缩回来,却又被他打断,他抓着脚掌,紧紧握着,另一只手沿着小腿的线条缓缓往上,那里僵硬的肌肤正在一点点被软化。
“肌肉太僵硬了,我帮你按摩一下。”
林向榆两只手都撑着浴缸边缘,紧紧咬着下唇。
“今晚冷风吹太久了。”埃博里安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没有半点情欲。
这就是这个猎人最聪明的地方。
林向榆确定他没有别的意思,逐渐放下了警惕心。
他靠着浴缸,闭着眼。
或许真的就像是埃博里安说的那样,他确实很累,也很困。
否则怎么一个按摩加泡澡,这让他已经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状态。
可是不能在浴缸里面睡觉的吧?
林向榆努力撑开眼皮,隐约听见耳边有水声。
“埃博里安……”
“怎么了?”
“我有些困,我觉得我已经泡好了。”
埃博里安的手指撩过他的发尾,“你确定吗,林。”
林向榆拿起边上的浴巾盖住自己,然后从浴缸里面爬起来。
但可能是起来的时候,浴缸里面的水带了出来,他光着脚不小心踩到了。
埃博里安眼疾手快搂住他,两个人一同摔在了浴缸里面。
埃博里安的衣服彻底打湿了,特别是身上那件白衬衣,林向榆还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
本来产生的那一点睡意,在此刻荡然无存。
林向榆试图从他身上爬,但埃博里安手掌还扣在他腰间上,林向榆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股不同于他身上温度的冲动力量。
他知道埃博里安本来就很强,但是平常他也不会特意去关注这些,可到了这个时候,他却清晰无比的感受到——
恐惧和别种情感笼罩住他。
林向榆从前只是看着而已,可这个时候是亲身感触。
“埃博里安,你先放我……放我起来好不好?”林向榆自己感觉有一团火在心底剧烈燃烧着,或许场面即将一塌糊涂。
埃博里安递给他的那杯蜂蜜水里面,只放了一点助眠的药物,并没有参杂其他的东西。
“林,我好热,帮我解开这件衣服,好不好?”
埃博里安抓着林向榆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少年颤抖着手试图解开上面的扣子,那是因为手一直在颤抖的原因,没有一颗成功。
埃博里安握着他的手,自己解开了衬衣上面的扣子。
每解开一颗,林向榆的呼吸就沉重一点。
埃博里安这是在勾引他吗?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湿透的衬衣向两侧滑落,林向榆的掌心被迫贴着那片滚烫的肌肤,清晰的感受到皮肤下面有力的心跳声。
“我有锻炼的习惯,所以,你满意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吗?”
“轰——”林向榆感觉自己已经被烧的神志不清了。
埃博里安见林向榆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松开了他的手,双臂环绕过他的身体,把他紧紧拥抱在怀里。
林向榆的脸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肤,因为吐出去的气息而变得有些坚硬。
“埃博里安——”
“嘘,放松。”
怎么可能放松的了,他现在根本无力招架,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林向榆能感受到那股悸动,他想要反击,却留不下什么,只剩下一点浅浅的抓痕。
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那些难言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
理智逐渐崩成一根弦,想要逃离。
水波荡漾,空气中的泡泡散发着七彩的光,映照着一切光彩。(究竟还要抓着这块地方几次,眼睛不需要捐给有需要的人好吗?抓了别的地方又在抓这一处,故意拿我冲业绩是吧?)
埃博里安的唇瓣贴在了他的肩颈,说是吻,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感受着他脉搏的抚慰性动作。
是在安抚他,安慰他,让他放松别紧张,
“我能感受到。”埃博里安的嗓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瞧,我们合该是天生一对。”
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面,他们两个人都是最合适对方的存在。
林向榆彻底溃败,每一次说话时,都都带着令人窒息的颤抖。
搭在浴缸边缘上的手缓缓落下,坠入水中,随波荡漾。
“埃博里安……”林向榆的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别……”
“别什么?”埃博里安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告诉我,别什么,林。”
林向榆说不出口。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眼前的男人,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在这娴熟的举动下,逐渐起了异样的感觉。
他想要反抗,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但那点力道对于他而言就像是挠痒痒,与其说是抵抗,倒不如说是某种邀请。
埃博里安的指尖划过,林向榆猛地拱起身体,像是被触碰到了开关键一样,犹如岸上搁浅的鱼儿。
下唇都被他咬出了一点鲜血。
埃博里安用指腹抹去那一点痕迹,“别忍着,没关系。”
可与这家伙截然不同的是他疯狂的举动。
林向榆觉得自己似乎被割裂成了两个部分,一个部分妄图得到埃博里安,另一个部分却想要摆脱。
林向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闭上眼,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被水汽打湿还是因为泪迹。
就在他即将被这个深不可见的漩涡吸进去的那一刻,埃博里安突然停下了。
林向榆茫然的睁开眼,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埃博里安头发也被打湿,水滴顺着下颌骨滑落。
“林,开口,好不好。”
林向榆嘴唇颤抖着,却迟迟没有开口。
埃博里安站起来,衬衣被甩在一旁。
理智和欲望在体内打的难舍难分。
最后还是后者占据了上风。
“求你……”
埃博里安忽然笑了,笑的疯狂。
“如你所愿。”
浴室里的水声激烈的响起,时不时还伴随着一点哭泣声。
林向榆向后仰着头,修长的脖颈在此时无比脆弱,上面还印有几个牙印。
这是来自某个人的回礼。
世界忽然变得白茫茫一片。
林向榆再也无力支撑,滑进水里面。
幸好有埃博里安支撑着他。
但林向榆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分辨这些东西,他躺在埃博里安的怀里沉沉睡去。
是埃博里安收尾的,他处理好一切之后,把少年抱上床。
床头灯被调到最暗,埃博里安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躺在另一侧,然后伸手把人捞进怀里面。
“晚安,林。”
一个吻落在了脸侧。
林向榆意识逐渐模糊,只是在彻底入睡之前,似乎听见了身后的男人说了句什么。
“林,我们有的是时间,所以,我们要一辈子纠缠在一起。”-
第二天破天荒的,林向榆睡到了10点多才起来。
他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埃博里安的面孔。
男人闭着眼躺在他面前,俊美的宛如一座雕像,可是一旦想起昨天晚上这座雕像都做了些什么事情,林向榆欣赏的情绪立刻就消失了。
他想爬起来,但是腰间有一只桎梏着他的手,林向榆甩又甩不开,只能转过身去。
可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转过身之后,身后的男人就睁开了眼。
林向榆大部分露出来的肌肤上面,都有着刺眼的痕迹。
只需一眼,就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向榆闭着眼,打算再睡一会,身后的男人就粘了上来。
“向榆,为什么不能回头看着我?”埃博里安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委屈,“我承认我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下一次,我会学着收敛的好吗。”
昨晚那个近乎毁灭的快-感,差点让林向榆昏死。
还没有彻底吃进去,就已经成了这副模样,林向榆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发生了,他会变成什么模样。
埃博里安像是小狗一样蹭着他的后颈,“宝宝,你是在生气吗?”
林向榆没有吭声,只是把脸埋进被窝里。
“我知道错了。”埃博里安嗓音无比的轻柔,可那只手却还是试探性的抚摸上林向榆身上的那些痕迹,眼中带着狂热和迷恋,“这些,都是我留下的。”
林向榆身体猛的一颤,忍不住开口道:“把手……拿开。”
埃博里安听了这话,手却没有移开,而后将整个掌心都贴了上去。
“不要生气了,是我太过分,能不能转过头来看我,不要不理我。”埃博里安语气里的祈求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可偏偏林向榆最吃这一套,他沉默了片刻,还是转过头去看他。
上当了。
埃博里安眉眼带笑地瞧着他,然后非常自然的贴了过来,“林,好喜欢。”
男人的体温本就偏高,在这有些寒冷的早晨,他把面前的人紧紧搂抱住,“早安。”
贴的太近就是有一个坏处,不管对方起了什么反应,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埃博里安!”
“林,我已经很克制了。”
否则这个时候,不是在这里亲亲抱抱了。
林向榆瞪了埃博里安一眼,然后在他怀里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
埃博里安的怀抱实在是温暖,哪怕带着明显的侵略性气息,可是林向榆紧绷的神经,还是松懈了下,困意再次涌上,他选择顺从。
他不知道自己睡着了之后,埃博里安一直在注视着他的睡颜,指尖虚虚地抚摸着他的脸,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潮。
中文里面有一句话叫做来日方长,可埃博里安却不太认同。
有些时候,时间一长了,计划就会生出变故。
就比如……他藏在书房里面的小暗间。
埃博里安重复确认了林向榆睡着了之后,他把少年昨天穿的那件衣服收拾好,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面有一个暗门,暗门之后是一个小隔间。
里面摆放着许多林向榆曾经用过的东西,包括那几套衣服,还有他花重金打造出来的金链子和金笼。
金链子他打的比较细,但胜在厚重结实,不轻易变形。
隔间的一角放了一个木马,此刻正安静的在那里,埃博里安走过去推了一下,木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个就算了,林会吃不消的。”
昨天晚上那样的幅度,就已经把他的精神力都耗尽了大半。
金笼子的话,目前也不太需要,目前应该没有任何人能够破坏他和林向榆之间的感情。
如果有的话,他会努力先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林是绝对不会有错的,错的一定是那些该死的想要勾引他的家伙!
……
林向榆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埃博里安并不在床上。
“埃博里安?埃博里安!”林向榆坐起来呼唤了两声。
不应该呀,埃博里安怎么突然起床了也不喊他。
林向榆打了个瞌睡,慢慢爬起来。
林向榆揉了一下眼睛,才发现他身上穿的,是埃博里安的睡袍。
腰带松垮的系在腰间,宽大的睡衣几乎呈现一种敞开的状态,感觉走几步就会往下掉。
林向榆伸手拉了一下领口,这件睡袍穿在他身上,像是宣告,又像是临时起意。
他走到门边,发现书房的门是开着的状态,林向榆抬脚朝着那个位置走过去。
埃博里安在书房里面做什么?为什么一起来就去学习?
“埃博里安。”
少年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埃博里安听见了他的声音,将东西收拾好,退了出去。
林向榆推开书房的门,钻进了男人的怀里。
“你怎么起来了?”
林向榆别开脸,因为他不在而睡不好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
埃博里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把人抱起来,眼里闪烁着光,“是因为我不在你身边,你睡不着吗?”
这种丢人的话,林向榆才不会说呢。
“埃博里安,我饿了。”林向榆尝试转移话题。
埃博里安:“好,想吃什么我让厨师来做,所以你可以回答前面那个问题吗?”
林向榆一巴掌拍上了埃博里安的嘴巴,试图让他安静下来。
可埃博里安最会得寸进尺,他伸出舌头舔舐着林向榆的掌心。
“答案我已经知道了,林。”
埃博里安说完,把人抵在书房的门板上。
“早安吻。”——
作者有话说:zjk你们真的是不带脑子,你们到底锁够了没有?
第25章 饭后运动 请求进行饭后消食运动……
林向榆伸手阻挡了埃博里安的攻势。
“不可以, 埃博里安!”他一张小脸绷住,神色严谨。
可这样的表情在埃博里安的眼中,就像是一只正在哈气的小猫, 不仅不凶,没有威慑力, 反而还很可爱。
埃博里安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颊, 这段时间林向榆被他养的圆润了不少,脸颊上都有了软肉。
林向榆被他这个举动弄得气急败坏, 张嘴就是咬, 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每当他要张嘴的时候, 他就会换一边。
林向榆只咬到了一团空气。
埃博里安见他被自己弄得气呼呼的, 手指划到他的唇边,林向榆找着机会咬了一口。
他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只是用牙齿浅浅的研磨。
男人的指尖微凉, 与温热的口腔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喉头微动,指尖抵着那一块软肉, 轻轻勾了两下。
林向榆松开嘴,瞪着埃博里安, 仿佛在控诉他的恶趣味。
“饿了吗。”埃博里安自然而然地搂住他, 像是撒娇一样在他肩颈上磨蹭着, “今天有什么想吃的菜系吗?”
林向榆闻言低头沉思了片刻,“想吃火锅。”
火锅?
埃博里安对这个词汇感到一阵陌生。
“是不是那种红红汤底的锅?”埃博里安回忆了一下脑海里面的过往,“应该是吧?”
林向榆点头,“嗯, 就是那种散发着浓烈香气,看上去无比诱人的麻辣火锅!”
埃博里安不太理解。
“埃博里安,你不是说你母亲是华国人,你哥哥经常待在华国吗?那你为什么不知道火锅?”
“知道。”埃博里安移开视线,难得有些局促。
毕竟,他也不好意思跟林向榆说,他不怎么吃火锅的原因是因为,他吃不了辣。
多年前陪着母亲去中式餐馆,他依稀记得这种红彤彤的汤底,他尝了一口,就灌了大杯冰水下去,但这话他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那种一看就辛辣刺激的食物,多吃几口,眼泪都会被辣的掉下来。
最关键的是,男人不能在爱人面前说自己不行!
“林,那我们中午就吃火锅吧!”
林向榆瞟了埃博里安一眼,见他拿着手机似乎在跟厨师沟通。
林向榆走近几步,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埃博里安,我们也可以吃鸳鸯锅,就是那种一半红汤,一半清汤的。”
“鸳鸯锅?”
“嗯,我觉得如果只吃辣锅的话,有些蔬菜可能会不太合适。”
好吧,其实是他发现了,埃博里安似乎从来都没有吃过太过于辛辣刺激的食物。
哪怕是平日的三餐,也都是非常正式的白人饭或者牛排。
总而言之,就是吃的太健康了。
但林向榆是个中国胃啊,他想吃这一口,想吃很久了,但奈何没有机会。
埃博里安有很多个厨师,有一些厨师也会去其他地方进修,比如四川。
埃博里安:“这是埃利斯,曾经在中国的四川待过一段时间,他非常喜欢那里的食物,你上次吃的中式早餐也是他做的。”
林向榆点头,他就说外国人怎么可能做得出来那么正宗的早餐,就是油条的味道差了一点。
“你好,我叫埃利斯,我在四川待过几年,请你相信我的厨艺。”
火锅需要什么厨艺?
林向榆还没反应过来,埃利斯已经走进了厨房,开始大火烹煮,半小时后,厨房飘出呛鼻浓香的气息。
林向榆路过的时候都被呛到了好几口。
埃博里安站在他身后,看上去有些迟疑,“……一定要这么多的辣椒吗?”
林向榆笑的像是一只偷腥的猫,他走到埃博里安身边,“怎么,莫非你不可以吃辣?你要是吃不了辣的话,我也可以迁就你,我们换别的食物。”
他像是在这件事上面找到了突破点一样。
男人瞧了他一眼,那一眼饱含深意,逼得林向榆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总感觉昨天夜里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
“林。”埃博里安声音放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气息,“还记得昨天晚上,你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语气。”
林向榆浑身一抖。
有点害怕,短时间内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再承受一回了,哪怕只差一点,但林向榆已经跟散架没有什么区别了。
埃博里安声线低沉,“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还很来劲吗,林。”
林向榆感觉自己的双腿似乎都在颤抖发软。
……
埃利斯的手艺确实不错,很快就将炒菜和火锅端上来,红锅中漂浮着花椒与辣椒,清汤锅里面放着一些菌菇,红枣,还有大葱段。
林向榆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在咕噜咕噜叫了。
看惯了这里的食物,在乍一瞬间看到桌面上摆放的菜肴,林向榆内心汹涌澎湃。
埃博里安一只手托着脸,盯着林向榆。
……这家伙看这些食物的眼神比看着他还热情。
林向榆真情实感地赞叹:“哇!埃利斯你好厉害。”
埃利斯挑眉,但下一秒背脊上涌来一股寒意,他小心翼翼瞟了一眼边上坐着的埃博里安。
埃利斯内心哀嚎一声,但面上还是非常恭敬:“那请两位慢慢享用,我先走了。”
任由谁顶着那股想要吃人的视线,都会想逃的,更何况这还是给他发钱的老板。
就是……老板不吃辣,能行吗?
林向榆看着红锅,迫不及待的准备下肉。
埃博里安喉结滚动了一下,瞧了一眼桌面上摆放的,基本上都放了辣椒。
不过他不会这么快就认输的。
林向榆夹什么菜,埃博里安就学着他。
林向榆迫不及待的先放肉,管他的火锅烫几秒就熟了,林向榆吹了几口气塞进嘴里,一脸的满足。
埃博里安学着他的动作,夹起肥牛放进红汤,烫了十几秒,入口的瞬间,那种许久不见的灼烧感再度袭来。
他强忍着咳嗽,面不改色的咽下,伸手向另一盘裹满辣椒面的牛肉下手。
林向榆偷笑着,然后放进了白锅,埃博里安或许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嘴唇已经开始微微肿起了。
当然,林向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默默将藕片放进清汤里面,就拿起一份虾滑,“这个煮清汤更好吃,要试试吗?”
埃博里安刚想要点头,一不小心被呛到了。
“咳咳——”喉咙那里火辣辣的。
林向榆瞧着他一副逞强的样子,心软了一块,“我想,我想喝牛奶。”
埃博里安抬眼看他。
林向榆避开他的视线:“有点辣,我想喝牛奶,解辣。”
埃博里安顿了顿,起身走到冰箱前。
他倒了一杯牛奶放在林向榆面前,但埃博里安没给自己倒。
林向榆一时间不懂他的意思,“你不需要吗?”
埃博里安没有说话,那双眼落在林向榆身上,意味不明。
“一杯就够了。”
林向榆皱着眉头,没有听懂这句话。
这一顿吃完,已经快2点了。
埃博里安额头上已经渗出来了一些汗,他自己倒像是没有察觉。
少年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擦一下吧?”
埃博里安的唇有些红肿,比起平时倒是多了一丝性感的意味。
那杯牛奶几乎没有动过。
就在林向榆转身之际,埃博里安扯了他一下,一个天旋地转,林向榆就坐在了埃博里安怀里。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林向榆自己都还有些发懵。
“为什么不喝牛奶?”埃博里安靠在他胸前,“不是你要求的吗?”
林向榆被他身上的辛辣气息笼罩,耳尖不自觉泛红。
“是给你准备的……”林向榆嗓音闷闷的,“……我以为你撑不下去。”
埃博里安低笑一声,胸膛的震动透过衣料传来。
他拿起那杯牛奶,杯壁上还挂着水珠,却没有喝,而是让杯壁紧贴着怀里人的脸颊。
虽然已经拿出来好一会,但还是很冰。
“我不需要。”埃博里安嘴唇紧贴着他的耳边,“解辣的方式……不止这一种。”
林向榆浑身一僵。
下一秒男人仰起头,将杯中的牛奶大口大口含在嘴里,却没有咽下。
他扣住林向榆的后颈,在他惊讶的视线中吻了上去。
冰凉的液体在口腔中变得温热,夹杂着一丝薄荷的气息,冲淡了舌尖上残留的灼烧感。
可是让林向榆无法呼吸的,是这个强势的吻本身。
分开时,一道银色的丝线在空中拉扯断裂。
“现在,不辣了。”埃博里安声线有些嘶哑。
林向榆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唇角,“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瞧着他。
少年伸出手落在他有些红肿的唇瓣上,“你还辣吗?”
埃博里安:“嗯,你要怎么做?”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里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林向榆微微倾身,试探性的用唇尖触碰了一下。
动作很轻,仿佛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埃博里安呼吸有片刻的凝滞。
得到了默许,林向榆的胆子大了点。
他学着对方的模样,笨拙的加深这个吻,用舌尖描绘着对方的唇形,仿佛这样就能抚平那些看不见的灼热感。
埃博里安靠在椅子上,没有任何的动作。
林向榆这才愈发激进。
小舌勾着大舌,口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奶腥味。
林向榆一只手摸着他的喉结,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
身下人明显非常受用,他眯着眼,享受着来自爱人的主动。
吻够了,林向榆准备退开,埃博里安却又不舍,含着几秒。
“现在……还辣吗?”林向榆脸颊通红,小声的喘着气。
埃博里安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打横把他抱起来。
林向榆:“埃博里安,我们才刚刚吃完!”
埃博里安理所当然,“所以我们才要运动消食,你的这个效果还不够持久,我恳求需要进一步治疗。”
“你这叫做色鬼上身!”
“嗯。”埃博里安踢开房门,把他放在床上,“所以,只能麻烦你帮我……驱鬼?”——
作者有话说:前一章节,被审核恶意锁定冲业绩了,十几次,有三次次都是同一个地方,删了改改了删,真的彻底无语了,
第26章 三围体量 原来借助外力揉捏可以变大吗……
埃博里安这家伙简直就是吸人精气的魅魔, 林向榆坐在床上捂着腰,明明已经大大缩短了时间,这家伙怎么还这么有精力。
他这样想的, 忍不住瞪了对方一眼。
埃博里安自知理亏,坐在林向榆身后, 替他轻轻揉按着腰。
“今晚就不要去了。”埃博里安说着这话, 眼睛还一直往林向榆脖子上瞟。
那里有几个他刻意留下的吻痕, 他可是挑了显眼的位置,就是想要宣告主权。
林向榆转过头去, 气的伸手扭了他腰间软肉, 可这家伙锻炼的实在是太好了, 摸上去除了硬邦邦的肌肉, 没有其他的。
男人偏偏还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林向榆:“呵。”
埃博里安察觉到怀里的人有点小情, 他靠在少年肩头,“……我已经按照你说的, 就两次。”
“就两次?”林向榆忍不住质问他, “你的两次是指一个多小时?你就是要故意折磨我,哪里听我的话了?”
埃博里安眼珠子一转,“可是你说的, 我好像有点听不懂——”
“既然如此,不如宝宝教我中文好不好?”
埃博里安这个算盘打的, 简直不要太响。
林向榆垂下眼睛, 注意到埃博里安虎口那里的咬痕。
那是埃博里安捂着他嘴巴时, 被他咬的,痕迹有点深。
“不疼的。”埃博里安发掘了他的目光,“林,你要是心疼我, 今晚……”
“埃博里安,我晚上还要兼职上班呢,还有,三天内不准再对我做小动作!”
多少?三天!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只能看,不能摸,不能亲。
——又只能偷偷摸摸的了。
埃博里安皱着眉头,“不能请假吗?吃得消吗?”
埃博里安看样子是真的很担心了。
林向榆从埃博里安的怀里面站起来,他加快速度远离埃博里安,一脸警惕。
没办法,埃博里安前科实在是太严重了。
本来是说的一次,结果这家伙说要帮清理,这下可好了,直接上手又来了一次。
很难保证,如果再这样由他动手,会不会再出现第三次。
“好吧好吧。”埃博里安看着他的小脸,“那晚上我送你去,正好我也有点事。”
林向榆真的很想问他,自从他搬进来之后,他什么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去了。
算了,反正这家伙也乐在其中。
林向榆想着回自己房间去洗,但那两只腿实在是打颤不止。
埃博里安勾唇浅笑,他走过来打横抱起林向榆,“放心,我还不至于坏到这个地步。”
林向榆埋在他怀里,胸膛那里还有几个咬痕,实在是格外明显。
那是林向榆情动之时,忍不住开口咬下来的。
还有上面的抓痕,不只是胸前那一块,包括脖子,肩膀,还有其他比较隐私的部位。
都被林向榆抓了。
“……疼吗?”林向榆伸手碰了一下他身上的痕迹。
这点抓痕对于埃博里安而言,不过就像是小猫挠痒一样,但是那几个咬痕,还有点发痒。
“林,你抓的痕迹倒还好,但是你咬下的这几个地方,可是有点疼了。”
林向榆慌忙地移开眼,那是他无意间咬下的。
埃博里安胸围实在是大,估摸着有100出头,但是具体多大,林向榆还不清楚。
大概是发现了怀里面人的小心思,埃博里安轻笑一声。
“最近刚好需要定做几套衣服,林,不嫌麻烦的话,能不能请你帮我量一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颜色似笑非笑地盯着林向榆。
林向榆清清嗓子,然后坐在浴缸里,“……我自己处理,你出去,不准进来,至于你说的量……我勉强答应你吧。”
埃博里安点头,“好。”
男人走出去,把浴室门带上。
林向榆放着水,靠在浴缸边上,仰着头,温水浸过酸软的身体,让他忍不住轻轻呻吟一声。
埃博里安站在浴室门前,舔了一下唇,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出卧室-
林向榆洗好了出来,发现埃博里安正站在岛台边上,旁边还放了一个量尺。
少年的喉头微微滚动,然后拿起一边的量尺。
“量……量哪里?”
“三围,宝贝儿。”
林向榆拿起软尺,靠近几步,一只手将软尺递给身后的手,然后轻轻围住。
第一次做这种事,林向榆还有点生疏。
指腹无意间擦过他背后的脊骨,埃博里安忍不住低低呻吟。
“埃博里安,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埃博里安靠着岛台,一双眼盯着他,“林,会不会太松?”
林向榆:“会……会吗?”
埃博里安挑眉,“林,衣服要是做大了,上身就不好看了。”
他故意低着头,对着他耳朵说着。
耳朵那里是他的敏感处,呼吸一喷在上面,林向榆呼吸就有些紧张。
埃博里安眉眼带笑安慰他:“林,别紧张。”
林向榆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突然收紧了量尺,男人闷哼一声,然后瞧了一眼眼前的,胸腔那里发出震动。
“这样又太紧了,能不能送一点?”
林向榆面上似乎没表情,但手里的动作却放轻。
“108,你记着。”
埃博里安:“哦。”
接着是腰围,这倒是比胸围好量一点。
最后是臀围。
林向榆手似乎都在颤抖,他手里的量尺差点就掉落在地面上。
林向榆:“你……你别动啊!”
埃博里安很无辜,他全程都没有动过,反倒是林向榆我的手一直在颤抖。
“林,倒也不用这么害怕吧。”埃博里安抓住了他的手腕,“颤抖成这个模样,我是会吃了你吗?”
少年睨了他一眼,眼里的嗔怪意味浓厚。
埃博里安瞧了眼就赶紧移开。
林向榆贴的太紧了,埃博里安忍不住轻声提醒他,“林,太紧了,要是穿不上,怎么办?”
林向榆嗓子有点发痒。
“那我放松一点。”
林向榆尽量让自己保持正常,量一个臀围而已,花费了快10分钟。
埃博里安看着林向榆要收好量尺,却被埃博里安拦下。
林向榆不解的看向他,难不成是自己哪里量错了?
“你的也要量一下。”埃博里安接过他手中的软尺,然后覆在了他胸前,“正好也想给你定做几套衣服,就一起量了吧?”
其实本来并不需要这么麻烦,因为埃博里安大致都了解了对方的三围体量。
但这个过程还是要再走一下,否则要是被林向榆知道了,指定又得被踹上几脚,然后说他是变态。
当然,他承认他确实是变态。
“唔,比想象中大一点。”埃博里安得出了他的胸围之后,有些感慨,“看样子是真的长了不少的肉。”
不仅是胸前那一部,屁-股也变得圆润了不少,除了那个腰好像还很纤细。
埃博里安借机狐疑地瞧了一眼自己的大手,总不能是揉-捏出来的吧?
林向榆过程都很乖,站在那跟个真人娃娃一样,让埃博里安将三围全都量好,记录在一起。
但太乖了,埃博里安忍不住亲了几口。
林向榆抓着他的手臂,但埃博里安只是亲了他的脸颊,然后笑的一脸偷腥样。
“这是我的奖励。”
“哪有自己讨要奖励的道理?”
“林,你也可以讨要奖励,向着我。”
林向榆眨眨眼,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奖励?”
埃博里安把量尺丢在一旁的地面上,搂抱住林向榆,“嗯,你可以向我讨要奖励,不论是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我也会努力摘下来。”
林向榆瞥了他一眼,“那就,今晚不准碰我!”
埃博里安:?
这算哪门子的奖励?这对他而言是惩罚还差不多。
男人的脸蛋瞬间就冷了下来。
“……林,换一个吧?”他试图跟对方讨价还价。
但对方拒绝了他的讨价还价。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你吸干的。”
埃博里安完全就是一个吸食他人精力的魅魔,这可万万使不得。
他还要上学和兼职呢,吃不消,真的吃不消。
埃博里安无声叹气,“好吧。”
反正,能吃到的方式多得很,实在不行,他来动嘛-
晚上酒吧里,诺卡斯和菲德尔两个人站在吧台前面盯着林向榆。
林向榆给这两个人盯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为什么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诺卡斯看了一眼菲德尔,菲德尔正好也在看他。
菲德尔:“我就说他会被吃干抹净,你瞧瞧上面的痕迹,实在是太显眼了。”
诺卡斯忍不住点头附和,“实在是太显眼了,这完全就是一种主权的宣誓吧。”
他和自家小男友做的时候,都没这么明显过。
“林,分享一下呗。”菲德尔问他,“舒服吗?”
林向榆神色僵硬了片刻,拿起吧台上面的毛巾朝着菲德尔丢了过去。
“你这家伙闭嘴吧!”灯光之下,林向榆的脸颊羞红的格外明显,“羞耻之心,你到底有没有?”
诺卡斯盯着林向榆的脸蛋,“实在是太红了,说真的,感觉很激烈啊,没想到你居然还能来上班。”
林向榆眯着眼问他:“所以,有奖励吗?”
诺卡斯的笑容瞬间就收回去,“你这家伙,怎么满脑子都是钱?”
菲德尔把毛巾放回去,“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放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林向榆:“也行。”
反正明天还要上学,提早下班也可以了。
虽然林向榆身上很明显有了其他人的痕迹,但还是有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盯上了林向榆。
“嘿boy,今晚有约吗?”
林向榆把酒放下来,转身准备离去,那个浪荡的家伙抓住了他的手。
“boy,你的男朋友在哪里?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呢?要不要考虑换一个?”
林向榆强撑着微笑,试图扯回自己的手。
“松手,我的男朋友比你好很多,如果你不担心会死的话,可以试看看。”
林向榆一脸笑意的说出这句话,但莫名的让对方有些发寒。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他瞧了一眼附近,“你男朋友应该不在吧?”
林向榆抬手重重的往桌面上一摔,对方顿时疼的叫出声。
“该死的,你这个家伙,找死吗!”
诺卡斯和菲德尔放下手里的动作准备过了,但比他们先到的,是埃博里安的拳头。
浪荡子迫不及防挨了埃博里安一拳,眼圈瞬间乌青。
“啊,好疼!”
埃博里安还准备抬手给他来一拳,被林向榆阻止。
“把他赶出去就好,不要打扰了这里的其他客人。”
埃博里安看着他,缓缓点头。
然后拎起这家伙的衣领子,朝着门外丢去。
诺卡斯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菲德尔却站在原地神色有些凝重。
安德烈今日也有闲情,他目睹了这一切,忍不住感慨一声,埃博里安怕是真的被这个林向榆吃定了。
“安德烈,你为什么也在这里?”
安德烈冷哼一声,“怎么,这里难不成写了我不能进来?”
埃博里安扭头看了安德烈一眼,原本还有些嚣张的安德烈,气焰顿时消了大半。
林向榆如今是他惹不起的人物了。
“你每次来这里就坐在这个位置,这也太暗了吧,还是说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安德烈跟着埃博里安走到了他常坐的位置上,有些嫌弃。
见埃博里安不说话,安德烈一脸真相了。
他瞧着林向榆在大厅堂里面走来走去,拿起酒喝了一口。
“那些家伙盯着向榆的眼睛,真丑陋。”埃博里安突然发出这么一句话,引得一旁的安德烈看了过去。
“我的爱人年轻貌美,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都想往他身边凑——”埃博里安翘着二郎腿,大手搭在腿上,“没关系,他的身边只会有我,也只能是我,其他人,我都会解决掉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头顶上的光直直打下来,颇有一股阴森男鬼的气息。
安德烈听了,只是感慨一下,林向榆这辈子怕是都甩不掉埃博里安了。
毕竟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一个占有欲和掌控欲都到极致的男人。
安德烈:“难为你要在他面前那么伪装了。”
“并不。”埃博里安紧紧注视着他的背影,“这样的伪装,可以让我得到我想要的,那么,装一辈子我也可以做到。”
安德烈嘁了一声,把杯子里剩余的酒精都喝进了肚子。
“你倒是报的美人归,那我怎么办?”安德烈一想起陈胥,神色就有些古怪,“真是疯了。”
……
12点的时候,林向榆可以下班了。
“那位先生似乎一直在等你,看你的目光简直恐怖。”诺卡斯看着他脖子上的痕迹,“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比较好。”
菲德尔站在一旁,靠着吧台,他本想着把当天看到的全都跟林向榆说,可是又看见他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面的时候,眼里的笑意。
还是烂在肚子里面吧。
林向榆明天早上还有课,埃博里安丢下安德烈,带着人回家了。
只留安德烈一人站在风中凌乱。
这个时候,彼得开着车缓缓停下。
“上车吧,他是不会载你的,所以让我来送你回去。”
安德烈:“之前只听说过重色轻友,没想到,亲身体验的这一刻让我感到心凉。”
彼得:“至少还记得你不是吗?”-
林向榆回到公寓后,准备洗漱一下就早早睡去。
埃博里安走到客卧门口,挡在那里,“林。”
林向榆看着他,“晚安?”
埃博里安不满意他这敷衍的答复,走上前几步,把人拥在怀里面。
“你能跟我一起睡吗?”
林向榆在他怀里嗓音闷闷道:“我拒绝,我明天早上还有课呢。”
埃博里安松开他,“那……晚安吻?”
林向榆瞧着他一脸期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示意他弯下腰。
埃博里安半蹲在地面上,仰起头。
林向榆顺从地低下头,吻着他的唇瓣。
埃博里安试探地用舌头冲破了一下,对方并没有制止,反而任由他冲了进来。
埃博里安搂着他的双腿,像是汲取汁液一样,疯狂吞食着一切。
林向榆抓在他肩膀上的时候忍不住用力。
埃博里安吻的本就用力,再加上对方总喜欢叼着他的唇和舌尖,林向榆想收回来都没有办法。
好几次他的舌头都被牙齿叼着,感觉要破皮了。
他开始拍打着埃博里安的肩膀,示意他放开自己。
男人这才听话地松开他,见他喘着气,忍不住上去亲了几口。
“埃博里安……”林向榆捂着嘴,有些委屈,“我的舌头,被你咬破了!”
埃博里安闻言,张开嘴,“那你咬回去。”
林向榆目光灼热的盯着那块粉红的肉,埃博里安这句话让他有些心痒。
只是咬回去而已,又不是做些其他的事。
可是一看着埃博里安那副期待希冀的模样,林向榆就觉得这是一个陷阱。
这样难道不会便宜了埃博里安吗?
“是你自己不愿意的,我给你机会了。”
林向榆听着这话,毫不犹豫低下头,再次咬上他的唇,男人真的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张着嘴任由他作乱。
林向榆学着埃博里安之前的模样,叼着他的舌头,然后用牙齿碾压,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用力,只是品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就松开了他。
埃博里安有些失落,仿佛觉得林向榆这点压根就不够。
“晚安吻已经拿到了,快点回去睡觉。”
埃博里安:“好。”
既然已经体验过了爱人在怀的感觉,埃博里安又怎么可能会松手?
那么就只能,深夜见了。
他会回来的,宝贝。
第27章 惩罚 水珠堆积在地面上
凌晨2点多, 林向榆已经沉沉睡去,卧室没有反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 握在了把手上。
把手轻轻往下一拧,门就被推开了。
黑色的身影倒映在地面上, 埃博里安光着脚, 一步一步走进, 床上微微陷下去,那是埃博里安坐下去的痕迹。
床上的人忽然翻了个身, 埃博里安探出去的手僵硬在空中。
半分钟后, 才缓缓落下, 盖住了少年的脸蛋。
林向榆大概是在梦中感知到了什么, 还下意识用脸贴近蹭了蹭。
少年脸颊上的软肉在掌心上摩擦, 埃博里安还是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一下,只见少年脸颊上凹下去一个小圈。
“睡得真香。”
他边说着, 边翻身跃了上去。
林向榆还在睡梦里, 毫无察觉。
埃博里安盯着他身上穿的这件睡衣,他不太懂林向榆的品味,只是觉得这种睡衣似乎有些太像病号服了。
但是少年似乎很喜欢, 这种带有扣子的睡衣,倒是有些不方便。
不过好在今晚的温度不低, 所以林向榆上半部分的身子都没有盖着被子, 反倒是便宜了埃博里安下手的动作。
他一只手撑着自己, 另一只手去解开林向榆身上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对方忽然扭了个头,敞开的衣领下面, 满是红色和青紫的痕迹。
埃博里安看着他的肩头,喉头里一瞬间变得干涩沙哑。
他本来是想好好的,想在那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但林向榆不肯。
现在,他稍稍做一点小动作小,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黑暗中的阴影像是掠夺的野兽,一点一点吞噬着猎物。
“唔——”林向榆在睡梦处发出一声惊呼,埃博里安立刻松开,仰起头瞧着林向榆。
他分明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怎么就把人给惊到了。
埃博里安的手指落在他的心口,以后慢慢往下。
林向榆没有健身的习惯,但是他经常赶车,再加上兼职的原因,肌肉也很紧实。
大掌在腰间比划着,大概有一个手掌左右,应该是天生的原因,比例很好,也很诱人。
所以那天他穿着那套紧身的衣服,带着兔耳朵的时候,他脑子里面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想把他扛起来带回家,然后狠狠要一顿。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埃博里安眼神痴迷地盯着少年,然后将脑袋覆在他的腰上面。
那里的温度很暖,随着呼吸慢慢的起伏。
林向榆在他眼里就跟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没什么区别,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男人这么想着,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着。
天知道他有多想将这个人吞吃入腹,最好能够让林向榆,一辈子都走不出这里,每天只能困在这一小方天地,然后乖乖地等着他回来。
他会奉上他拥有的一切,全都递到少年面前,然后将他拥入怀中,一点一点擦拭去他的泪水,用最轻柔的声音安慰他。
然后看着他一点一点陷入自己布下的陷阱,像是被蜘蛛网缠绕住的猎物,只能无助地依靠自己,仿佛溺水之人的浮木。
他本性就是如此。
林向榆在睡梦之中,只觉得自己被束缚住,无法挣脱,粗粝的指腹摩挲过他,令他无法发泄情绪。
最后只能疼痛地落出泪,然后被人擦拭。
“……好像过火了,抱歉,下次给你欺负回来。”
……
钟表上的时针在慢慢走动,林向榆被人搂在怀里,他的眼睫毛上还带着泪痕,男人的下巴抵着他的头,然后缓缓往下,吞掉他眼角的泪光。
最近分明已经很克制了,但林向榆好像还是吃不消。
最后都不剩下什么,只是在睡梦中不断的抽噎。
“明明这次没有下药,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都还没有醒。”埃博里安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那是不是代表着,下次也可以这么做。”
他是用陈述的语句,而不是疑问。
反正不管林向榆同不同意,答不答应,他下次都还敢这么做。
客卧的床并不大,但是容纳一个埃博里安和林向榆,也是绰绰有余。
最关键的是,埃博里安几乎要缠在林向榆身上了,就跟蛇一样。
林向榆好几次转过身去,又被人捞了回来。
大概是早上的时候,林向榆实在是受不了这闷热的怀抱,转过身往另一边挪动。
只是这个姿势还没维持几秒,埃博里安伸出长臂把林向榆捞了回来,然后翻了个身,连带着少年一起。
这下把林向榆给弄清醒了。
他坐起来,神色还有点发懵,瞧着一边躺着的埃博里安。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应该是他一个人睡觉吧,埃博里安什么时候又来到他床上了?
林向榆伸出脚踹了一下他的大腿,“埃博里安,醒醒。”
埃博里安只是把头埋在林向榆的身下,“林,我想再睡一会。”
林向榆瞧了一眼时间,还早得很,他还可以再睡上一个小时。
于是,林向榆又躺了回去,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是什么时候到我房间里来的?”
埃博里安睁开一只眼,“什么?”
跟埃博里安相处的这段时间,林向榆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这个家伙真的很会浑水摸鱼。
他瞧着男人伸出来的手臂,然后翻身压了下,两只大腿都压在他的胳膊上,低着头瞧着埃博里安。
其实这点重量对于埃博里安而言,还真没有什么。
只是瞧着他一脸得意的小表情,埃博里安也就随他去了,可谁知道,林向榆居然会这么过分,故意挑逗他。
这,他可忍不了。
埃博里安胳膊一个用力,林向榆往他身上倒去,甚至他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男人的身躯就已经压了上来。
被子也一起盖了上来。
林向榆的脸蛋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只听见他的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气音,“你好像还没有这么早上学,再陪我睡一会。”
埃博里安好像真的很困,他究竟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事才会这么困?
少年有些好奇,但是又不敢多问,怕埃博里安一个压不住把他就地正法就糟糕了。
这种乖巧听话的时刻真的不多,埃博里安非常珍惜,所以他紧紧贴着人睡去。
只是姿势多多少少有些难以言喻。
林向榆的双腿被他两只大腿紧紧钳制住,后脑袋的手掌心也紧贴着他,不让他有丝毫分离的可能。
最关键的还是那只横在腰间的手臂,似乎用尽了力气来压制住他。
林向榆彻底没招了,只能依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没几分钟他也睡下了-
前几天,林向榆被哄着要求教埃博里安中文,写他的名字,林向榆当时实在是难受,只能先答应他。
可是他没有想到过这个过程会这么的艰难?
老实说,林向榆以为埃博里安好歹在华国待过一段时间,有一些语句的意思也能理解,为什么教起来就这么费劲呢?
“你不是说你有基础吗??”林向榆看着他有些费劲的写下几个中文单词,“嗯……你不会是把学的全都忘掉了吧。”
埃博里安眨眨眼,“会说并不代表会写,而且我写出来的字好像跟你写的没有什么不一样。”
林向榆一只手掐腰,另一只手去戳埃博里安脑袋,“不一样,不一样!我写字可是讲究笔画顺序的,不像你乱写。”
埃博里安全神贯注地看着林向榆的脸蛋,“……但是,我只想学你的名字。”
“向榆。”
埃博里安每次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林向榆的心脏就会漏掉一个节拍,特别是在他说了很多次之后,这两个字的音调已经非常的接近了。
林向榆脸颊羞红,“不准偷奸耍滑!”
埃博里安一脸严肃,“没有,我就是在很认真的说你的名字,没有偷偷的。”
林向榆:“就这么想写我的名字?”
埃博里安点头。
“偏不教你,你先把你自己的名字用中文写出来再说吧。”
埃博里安瞧着面前的纸,握着笔的手动了一下,他不确定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写对了,你就会教我你的名字?”
林向榆像个小老师一样站在那,“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