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博里安的表现确实很不错,或者可以说是很惊人。
他很快就掌握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拿着那张纸,朝着林向榆讨要奖励。
林向榆:“那我先教你,写我的姓氏。”
林向榆站在书桌边上,拿着笔写下了林这个字眼,埃博里安就站在他旁边细细观摩。
“这样写,先写横,再写竖……”林向榆嘴唇张起,但埃博里安已经压根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少年的手掌紧紧握着他的手,带动着掌心的笔,在白纸上面游走。
他侧眼瞧着林向榆的脸,他很认真。
“会写了吗?”林向榆松开他的手,“不会写的话我再教你。”
埃博里安忽然让开位置,示意林向榆走近一步,少年乖乖照做。
下一秒,埃博里安忽然贴在了他背后,握着他的手,“我写给你看,如果哪里不对,你要跟我说。”
林向榆点头照做。
可埃博里安却像是故意的,他先是写了一笔横,然后突然顶撞了他一下。
那笔横就那样歪了出去。
林向榆耳根瞬间就红透了,他扭过头去瞪着埃博里安。
可男人就像是毫无知觉,他带着林向榆的手继续写着那个林字。
“竖?”他故意凑过来,然后用膝盖顶着林向榆的膝盖窝,“是这样吗?”
林向榆一只手撑着桌边,另一只手握着笔,在微微颤抖着。
埃博里安笑了一下,变本加厉的顶撞着林向榆。
撑着桌边的手五指突然紧紧绷起,下一秒,有一只肤色较深的大掌覆盖了上去。
把那个即将握成拳头的手扣住。
林向榆双臂都在颤,他低垂着脑袋,眼角蔓延出一抹红。
“埃……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脸色不变,“怎么了?”
林向榆的脚跟微微踮起,手中的笔再握不住,松开掉落滚到一旁。
他微微喘息着,瞳孔里的书桌似乎震动了一下。
“唔——字要掉了!”
埃博里安搂着他的腰,声音有些沙哑,“没关系。”
如果说之前埃博里安还留有余地,那么现在,几乎就要把他定死。
幸好他没有吃太多的东西,否则一定会被顶的吐出来。
林向榆脚背绷起来,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男人在安抚着他的情绪,另外一只脚掌,慢慢腾空。
到最后,林向榆已经分不清楚,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感觉全身都像是被卡车碾过了一样,每一处都在叫嚣着肌肉的酸痛,像是被曲折的天鹅,脆弱又美丽。
“很美,很好看。”
林向榆趴在书桌上,满身都是汗,眼前已经被泪水模糊了,可身后的罪魁祸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难过,反而愈发的张扬。
“抱歉,下次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健身?”埃博里安依然在推荐着,“这样的话,以后会更方便,也可以提升你的体质,强身健体。”
这几句话听在耳朵里面,怎么样都有一种卖乖的味道。
而且,不管他有没有健身,都是便宜了埃博里安吧?
水滴落下,堆积在地面上。
一盘的茶水也已经洒的到处都是。
“你好像很喜欢这个茶,下次我让他们多送一点。”
林向榆抓着桌面的悄然手松开,他被人像是哄小孩一样抱在怀里。
“为什么不说话?”
林向榆搂着他的脖子,失力地倒在他的怀中。
不要说发音了,感觉现在提根手指都有点费劲。
“我帮你跟酒吧那边请假了。”埃博里安揉着他的脑袋,“林,为了表示歉意,我往你的账户上打了10万。”
林向榆神色空洞,整个人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林向榆两眼一黑。
埃博里安就是不想他去兼职,所以才用各种方式阻挠自己吧。
“……因为昨晚的事情?”
埃博里安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不只是因为昨晚,酒吧里有太多对你心怀不轨的人,至少……等我先处理完他们。”
林向榆想反驳他,酒吧里面是有保安的,只是保安的人数不够,没有办法第一时间顾及到自己。
埃博里安看出了怀里人想要反驳的心思,第一时间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林,不要说那些扫兴的话语,华国不是有句古话,春宵一夜值千金。”
这句话放在这里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林向榆皱着眉,语气颇有一点嫌弃的味道,“这句话是谁教你的?”
埃博里安很自然的把自己的兄长给卖了。
“你兄长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林向榆只是好奇,可是当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埃博里安的眼神莫名危险起来。
“林,我的兄长已经有了爱人,而且你已经有了我不是吗?”埃博里安本来都要走出书房了,硬是绕了回来把人放在书桌上。
他捏着林向榆的下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的恐怖。
“你都没有见过我的兄长,他没有我帅气,没有我懂你,而且你为什么要提到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林向榆只是好奇而已,哪里想到?埃博里安会突然个地雷似的。
“埃博里安,你在吃什么飞醋?”林向榆努力抬起那一只酸软的脚,然后踹了他腹部一下,“我不过是觉得你的兄长似乎把你带坏了,那句话……”
他本来想反驳那句话的用意有些不太对,但是按照此刻的情景来看,其实……也可以用吧,毕竟也带了某种其他的意味。
林向榆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举动,面前这个男人的眼里就是在勾引他。
他余光不自觉的飘向某一处的暗门,如果可以,他真想把人就这样毫无顾忌的抱进去。
但那样一定会把他吓到的。
埃博里安撑开他的双腿,靠了上去。
“林……林……”他在林向榆怀里呼唤着他的名字,“向榆,林向榆。”
林向榆刚想要回应他,就被人翻了一面,像是锅中的煎蛋,平铺在上面。
“……坏孩子。”
林向榆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屁股那里有些发麻。
“埃博里安!”
林向榆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子被人打屁股了,印象中,只有小时候闯祸了才会被这样打。
“埃博里安,不可以……不可以!”
男人没有理会他,只是一只手束缚住他的双手,然后摁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带着点力道拍打着。
“林,你不乖,你是坏孩子!”
但是又坏的不够彻底,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没有办法,狠下心把他关进去。
“啪——”清脆的声响在书房里面荡开。
林向榆感觉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可偏偏男人的味道又不够重,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更像是调、教。
浅金色的瞳孔里,那里正在一颤一颤的。
“够了,埃博里安……够了。”林向榆开始求饶,“我不该提起你兄长,别打了……”
真的太羞耻了。
埃博里安的巴掌非常有分寸,声音听上去好像很清脆,实际上压根就不怎么痛,只是让林向榆有点受不了而已。
毕竟意味太强也不好。
“埃博里安……?”少年匍匐在那里,看不清身后人的目光,只是一味的求饶。
他压根无法察觉到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的可怜诱人,也无法察觉埃博里安几乎浓稠到恐怖的目光,仿佛有一片大海在翻涌着。
埃博里安停下手,林向榆见状想要逃跑,却被男人勾着腰带拽了回来。
“要跑去哪?坏孩子。”——
作者有话说:且看且珍惜吧,我也不确定[裂开]
第28章 蒙眼束缚 做得好,乖孩子
准确的来说不是腰带, 而是牛仔裤上面本该佩戴腰带的那个孔,正好被埃博里安用手指勾住了。
林向榆一只手抓着书桌的角,手臂紧紧贴着桌面, 另外一只手抓着埃博里安的手臂。
“等等,等一下, 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这家伙指定是练过什么, 否则怎么可能只是拽了一下, 他整个人就被拉到了男人面前。
“埃博里安,你拽疼我了。”林向榆跪趴在书桌上面, “你——”
埃博里安把他翻了个身, 掌心遏制住他的大腿, 神色有些晦暗。
林向榆注意到男人的情绪似乎有些低沉, 他看着面前的人, “埃博里安……”
少年身上穿着的衬衣,有不少地方都沾到了桌面上洒出来的茶水, 那几处紧紧贴合着肌肤。
攻势才刚刚发起了一轮, 没多久,就打算开始进行第二轮。
书房里面的书桌,似乎是由红木制作而成的, 在这个温度下,格外的冰凉。
林向榆靠在上面, 背脊紧贴着, 能感受到身下的书桌的硬度。
搭在上面的手蜷缩了一下, 很快就被人紧扣住。
埃博里安的书房很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顶上的灯光给关上了,只留下最旁边的一盏小台灯。
“很快的。”
“你骗谁!”
每次都说很快,结果每次都花费了很久的时间。
墙面上的倒影, 互相纠缠,互相粘合。
有什么东西在空中抓了几下,最后只能脱力的倒下。
浑身上下都渗出了细密的汗水,留下些许水渍。
埃博里安不是很会泡茶的人,但是林向榆似乎还蛮喜欢喝。
他拿起边上的茶水,往自己口中灌了,然后渡给了失神的林向榆。
“润润嗓子。”埃博里安这般说着,但是动作跟自己说出来的话截然不同。
来不及吞咽下的茶水因为喝的太急而漏出来,林向榆翻个身,几乎半个身子都已经逃了出去,埃博里安这次没有选择抓住他,而是放任他走。
少年摔倒在地板上,两只手撑着地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氧的原因,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爬了几步,到最后实在是不想爬了,干脆直接瘫倒在地面上。
埃博里安从书桌边上绕了过来,然后单膝跪地,抱起闭着眼的林向榆。
“……我给过你机会了。”
林向榆掀开一只眼皮,“……你……你混蛋!”
果然这种情况下,男人说的话都不可信。
埃博里安把人放在了椅子上,自己当肉垫,垫在他下面。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埃博里安这话说的有些委屈,“我说了,你只要出的去,那就放过你。”
但如果出不去的话,那就只能任由他来处理了,不是吗?
埃博里安两只手搭在林向榆的脖子上,让对方能够舒适地躺在他的怀里。
“我查过了,你明天早上没课。”埃博里安说着的时候,不忘偏过头,他脸上啄吻一下。
“……哼。”
“所以明天早上,要不要起来跟我一起运动?”
否则就按他这个频率来说,林向榆真的会吃不消的。
“不要。”林向榆埋在他的臂弯里,“你自己去跑就好了,这样还可以把你的精力都消耗掉。”
他又要上学,又要上班,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再去锻炼跑步。
他又不是埃博里安这种高精力的人群,每天除了运动就是“运动”,不管是早上还是晚上,他都跟打了鸡血一样。
“其实,你可以不用再去兼职的。”埃博里安像是哄小猫一样,拍打着他的小腹,“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你不用这么辛苦,再去为学费和生活发愁,而且你现在根本就不需要付房租,省了一笔开销。”
埃博里安说完,还又补充了一句,“这样你就不会那么累了,会有更多的精力。”
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
林向榆扬起脑袋,然后张开嘴在他的臂弯上咬下一口,试图在这块肌肉上面刻下自己的牙印。
这种力道对于埃博里安而言简直就是挠痒痒,但他更希望林向榆能够在这上面留下痕迹,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到处炫耀,他的爱人曾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专属的痕迹。
“明天晚上,有一场我们自己举办的赛车比赛,要不要过来看?”
林向榆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是努力回应,“可以不去吗?”
埃博里安带着笑告诉他,“不可以。”
那还问他做什么?分明都已经有了答案,还装模作样来问一句。
林向榆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去跟周公下棋了。
埃博里安注意到他真的睡熟了,这才抱着他离开书房。
其实刚才真的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领带,然后把他的眼睛蒙住,报进小屋子里。
但还是忍住了,一个是担心林向榆会害怕,另一个是怕到时候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他自己什么样,心里还是有数的-
埃博里安他们比赛的地方是一个山头,这附近有一座山庄,是埃博里安的。
几辆瞩目的赛车此刻正停在道路中央。
埃博里安推开车门走下去,然后走到另一边,拉开了车门,林向榆从车上缓缓走下来。
安德烈靠在那辆红色的赛车旁,给自己点了根烟,他的副驾驶里,此刻没有人。
“林,你就站在旁边观看就好,我可不希望那些不长眼的家伙,误伤了你就不好。”
埃博里安说着这话,身上还穿着一身漆黑的赛车服。
彼得:“反正也只是娱乐娱乐而已,玩的开心就好。”
安德烈把烟掐掉,口腔里喷出来些许烟雾,“呵,埃博里安,我这次绝对会超过你。”
还有几个其他人,但是林向榆不太认识,只是看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林向榆很识趣的退到了安全区域,他看着那些赛车蓄势待发的模样,莫名有些热血沸腾。
埃博里安驾驶的是一辆黑色的gt3赛车版,林向榆看不太出来到底是哪个牌子的,毕竟这样的车子都是经过全面重塑的,不过林向榆这种门外汉,只需要看个热闹就好。
引擎声响动,林向榆站在一旁默默观看,只不过几秒钟,眼前的赛车全都飞了出去。
彼得走过来,现在林向榆身边,“不用着急,按照他们这个速度,绕一圈至少也要10分钟左右,而且今天埃博里安还特意带了你过来,绝对是想展示第一名吧。”
林向榆扭头瞧了一眼彼得,“他经常过来比赛吗?”
彼得摇摇头,“大概一个月就这么一两次,有的时候还不一定会来,除了赛车他还喜欢打拳,打拳的话会更经常一点。”
难怪一身的腱子肉。
“我可以看得出来,那孩子真的很喜欢你。”林向榆眨眨眼,彼得笑的愈发得和蔼,“不过被他喜欢上,也不一定是件好事就是了。”
林向榆:“为什么?”
但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总是会在无意识的时候暴露出自己身上各种痕迹,他是来自某个家伙的宣告。
但很可惜,主人并没有发觉到不对。
彼得:“可能是因为,那个孩子的性格原因吧,但我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埃博里安真的很喜欢你。”
随着话音的落下,赛车引擎的声音逐渐变大,黑色的车身顶着两个大灯,出现在眼前。
“瞧,他来了,比预料中还要再快上两分钟。”
安德烈的赛车紧跟其后,接着是其他几个朋友的。
埃博里安从赛车上下来,其余几个家伙都凑了上去,安德烈则是靠在车身上,看向了埃博里安。
“嗯?”林向榆不是很明白安德烈为什么会突然看着自己。
下一秒,埃博里安两只大长腿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你要体验一下这种感觉吗?”
林向榆婉拒了,他不是喜欢给自己找刺激的人,虽然他有些心动就是了。
埃博里安垂眸,“那我们,先回山庄去?”
埃博里安牵着林向榆的手,走到车边,“埃利斯已经准备好了,美食在等我们。”
林向榆坐在副驾上,他还没有来得及问为什么埃博里安要开这辆赛车,车子就已经先飞了出去。
埃博里安的这座庄园非常的大,看上去占地面积大概有十几亩地,几乎将整半个山头都给占据了。
林向榆走进庄园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有些梦幻。
他知道埃博里安很富有,但没有想过居然会这么有钱。
“这是我父亲,曾经送给我母亲的礼物,也是……曾经将我母亲困住的囚笼。”埃博里安坐在沙发上,对着林向榆轻轻道。
“困住的囚笼?”
“我和兄长并不是一个父亲,兄长的父亲是华国人,而我的父亲是个拥有着华国血统的恶人。”
难怪……他就说为什么埃博里安好像不是很喜欢他那位兄长,竟然然是同母异父的原因吗?
林向榆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山上晚上的温度会有些低,埃博里安在壁炉里面烧着火,拉着林向榆坐在一旁烤火。
“埃博里安,我听彼得说,你还喜欢打拳?”林向榆侧眸看他,“可为什么,我印象中你似乎并没有在我面前表示过。”
埃博里安当然不会告诉他了,而且他喜欢打的是地下拳,一般不会有太正规的比赛。
“林,你喜欢看我打拳吗?”埃博里安突然凑近,“今天晚上吃牛肉,我听你说过,你不太喜欢吃羊,真是很可惜,这里的羊肉都很鲜美,一点都不膻。”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林向榆有一种意有所指的感觉。
埃利斯的手艺真的非常不错,做出来的牛肉都非常的软嫩。
只是这一次林向榆学乖了,他没有去喝酒,我是选择了平平无奇的一杯饮料。
埃博里安本来想提醒他那杯饮品里面也含了一点点的酒精,不过林向榆应该喝的习惯吧?
但是即便是只含了一点酒精的饮品,喝多了,也是会有醉意的,更别说林向榆还喝了几乎整整一瓶。
安德烈来的时候会看到林向榆趴在埃博里安怀里面撒娇。
“希望你们晚上不要吵到我。”安德烈不满道。
埃博里安:“如果你不选择我旁边那一间的话,或许你就不会被吵到。”
安德烈翻了个白眼,到另一边的客房去睡了。
彼得也很识趣,跟着安德烈一起去另一边睡。
此时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埃博里安和林向榆了。
林向榆嘴边还带了一点酱汁,埃博里安抽出几张纸巾替他擦拭掉。
“埃博里安,这个饮料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
“我怎么喝这个,也可以喝醉呢?”
埃博里安把人拉过来,“大概是因为,这种果酒的原因吧?”
林向榆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在此刻瞪得浑圆,就感觉哪里不对,原来是因为自己还是喝了酒。
林向榆很生气,他试图做出最凶狠的表情。
“埃博里安,你可认罪?你居然欺骗我,不告诉我这个是果酒——”他用脸撞了一下埃博里安,“你太坏了。”
埃博里安:“我提醒过你要少喝,是你自己不听的,这个怎么能怪我?”
林向榆:“可是你没有把话说清楚,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他说着,张开腿跨坐在男人身上。
埃博里安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弄懵了。
他本意只是想逗弄一下林向榆,可谁知道他居然这么大方,自己送上门来了,还不需要他动手。
“埃博里安!”林向榆两只手捧着他的脑袋,“看着我,不准转移视线。”
“你今天做的这个坏事,罚你晚上不准跟我睡,我要一个人睡。”
男人突然闷声笑起来。
搞了半天,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
林向榆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笑起来,难道是自己表现的还不够凶,对方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要睡觉去了!”
林向榆边说这话,边准备起身,然后被埃博里安狠狠摁了下去。
“哈——”林向榆靠在埃博里安怀里,一脸不知所措。
男人反倒是很无辜,“你不是要起来吗,为什么还坐在这?”
林向榆:“是你摁着我,不让我起来的!”
可埃博里安却摊开了两只手,“你喝醉了,在这里胡说八道。”
林向榆不信邪,再一次扶着埃博里安的肩膀爬起来,然后兜兜转转地走着。
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一间,走了几步只能无措地站在那。
“埃博里安……”林向榆转过身去,“我不知道我要睡哪一间?”
埃博里安朝着他挥挥手,少年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回去。
“我今晚住哪?”
“我怎么知道?”
“这不是你的庄园吗?”
“可是,我知道我睡哪,但是我不知道你睡哪。”
埃博里安放慢了声音,“你可以选择跟我一起睡,又或者躺在沙发上一个人睡。”
“我是客人,你不能这么对待客人。”林向榆努力争取自己的权利。
埃博里安拍了拍他的屁股,“那,我把我的床分一半给你,好不好?”
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夹住了林向榆的双腿。
“分我一半?那就是跟你一起睡。”林向榆还没有醉的很彻底,“唔,那好吧。”
他拍了拍埃博里安的大腿,“你快放开我,不要再夹着我了。”
埃博里安压根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瞧着林向榆这副模样,他忽然就猛地一夹,林向榆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怎么办,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没有准备你的睡衣,这可怎么办?”埃博里安吻着他的唇角,“你可以穿我的衬衣,衬衣比较大,刚好可以遮到你的腿。”
这算盘打的都要响出天际了,也就喝醉了的林向榆没反应过来而已。
他觉得这个动作很不舒服,一直有东西在膈应他。
左腿忽然抽筋了一下。
林向榆尝试拯救自己的左腿,掌心却不小心触碰到了。
惹火上身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你是故意的。”埃博里安语气肯定。
林向榆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不是我故意的。”
埃博里安吐出一口浊气,“你确定?”
不确定。
林向榆刚想要解释是因为自己的左腿抽筋了,但是男人已经把他抱起来了。
庄园的主卧里有一张巨大的床,床边有着镣铐。
林向榆被埃博里安放在了床上,然后蒙住了眼睛。
视线一瞬间被剥夺,林向榆有些不安,他在空中摸索着,抓着埃博里安的手臂。
“埃博里安,埃博里安你要做什么?”
埃博里安亲了一下他的唇瓣,然后走到床边拿起那个镣铐,镣铐的一边绑在了床顶。
他也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好像需要把两只腿都给绑住。
埃博里安按照着脑海里的回忆,然后将林向榆的两只脚都绑在了杆子上。
“等等,这是要做什么,埃博里安?”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林向榆的脸蛋,从额头到眼睛,再从鼻子到嘴巴。
哪怕已经有一部分区域被黑色的纱布给蒙住,埃博里安也不曾放过。
很快脸颊上就有濡湿的痕迹。
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泪痕还是埃博里安留下的了。
视线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很灵敏,林向榆能勉强感受到,床边的塌陷,好像是埃博里安跪了上来。
“这是定制的,你放心,并不是沉闷的黑色,应该还是能够窥见一些光影。”
林向榆能感受到他的指腹在揉搓着自己的唇瓣,然后慢慢探进来。
“含住,就像吃糖那样。”
林向榆像是被蛊惑住了,乖乖照做。
“嗯……乖孩子。”男人轻轻低吟一声,夸奖他,“做得很好。”
第29章 美味 他品尝过少年的每一寸
林向榆被迫躺在那里, 因为眼前被绑上了一块布的原因,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种顺从的模样,让埃博里安的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怪异的情绪, 他手里还拽着铁链,然后慢慢拽到自己腿边。
林向榆一只手抓着床单, 另一只手无助地伸出去试图抓住什么, 被埃博里安接住。
“在害怕吗?”埃博里安埋在他的发顶嗅了一下, 淡淡的橙花香令他深陷其中。
林向榆下意识的仰起头去追逐埃博里安的唇瓣。
埃博里安品尝到一丝浅浅的酒味,这比他以往喝到过的任何酒都要美味, 令他神魂颠倒。
“林……”埃博里安忽然停下, 掏出一颗巨大坚硬的糖果, 塞进了林向榆的口中。
林向榆一开始还有些慌张, 直到尝到了一股带着水果的甜味, 他才发觉自己被塞了一颗糖果。
“虽然晚上并没有住几个客人,但是, 这里的隔音不太好, 我也没有让他们听的习惯。”
埃博里安是故意这么说的。
这一排过去的房间里,除了他们这一间,其他的全都是空房间, 根本就没有人入住。
但是,谁让他是个坏人, 小心思昭然若揭。
巨大的糖果在口腔里慢慢滑动, 林向榆都无法想象到他究竟是从哪里买到的这种巨型糖果, 把他整个口腔全都塞满。
而且也因为糖果的原因,他没有办法做到发声,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抗议,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音节。
男人的掌心紧紧贴着他, “不喜欢吗?”
林向榆胳膊肘撑着床,仰起头,看着房顶,床边的帷幔也在一颤一颤的。
眼前的布料无意间滑落,林向榆的瞳孔倒映着屋子里的景色。
他伸手扯了一下,帷幔全都散下来。
这个庄园的物质比较偏复古,带着那种西方油画风格,特别是他们这一间,几乎都是复古西式风格,小到桌上的灯具,大到整张床。
墙面的漆是艺术风,倒映着光影。
埃博里安的鼻尖划过背脊上的缝,逼得林向榆忍不住颤抖。
“很冷吗?”埃博里安问他。
林向榆一只手揪着枕头,另一只手试图将嘴里面的糖果给抠出来。
但不知道是糖果太滑了,还是手没有力气,好几次都没有拿出来。
汗水混杂着泪水,打湿了枕头。
少年的嘴角,也有一点鲜红的液体滑下来,是糖果融化之后的甜水。
埃博里安对自己的作品非常的满意,他一脸痴迷的盯着眼前的画作。
白皙的底配上浓艳的红,再加上一点黑,已经不需要其他颜色,就这三种就已经足够了。
林向榆尝试过用舌头顶开嘴里面的糖果,这么久过去了,糖果也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林向榆还尝试用牙齿去咬,那也只能刮下来一点点糖沙。
埃博里安拍了一下他的背部,示意他不要乱动,“小心把你自己给弄伤了。”
善意的提醒,配上恶意满满的举动。
他早该知道的,埃博里安把他带过来,还特意给他请了两天的假,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
墙面上的钟表才刚刚走到10,距离今天结束还有两个小时。
林向榆头一回感觉天都要塌了,脚上的锁链让他没办法走的太远,或者说是都没有办法下床。
他挣扎一下,那根固定着两只脚踝的棍子就会突然拉长一点,吓得林向榆不敢再有其他的动作。
埃博里安发现后,还感到一点失落。
不过林向榆还是很聪明的,他合拢两只脚,往埃博里安胸膛上面踹,就是力道不怎么重,男人只是晃了一下,又把他撤回去。
“唔!”怎么可以趁机耍无赖?
埃博里安勾着唇,“林,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已经很注意了。”
“有些东西,我替你试过了,不会疼的,不会出意外,放心吧。”
林向榆躺在那里气喘吁吁,脑袋已经彻底混沌了,听不进去埃博里安究竟在说些什么混账话。
“林,可惜现在天气太冷了,否则我还挺想带你去泳池里面逛逛。”
埃博里安语气有些可惜,“不过,这里面也有可以泡澡的浴缸,而且比我那公寓里面的还要大,如果你需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为你服务,不过……需要一些小费。”
埃博里安跪在那里,像是对国王俯首称臣的侍卫,一头亚麻金色的头发湿哒哒的搭在额前,灯光打下来,鼻梁上的那点水渍格外的明显。
趁着埃博里安不注意,林向榆一脚踹了过去。
埃博里安好好的,脸颊就被踹了一下,直接往旁边歪过去,脸蛋上的红印有些明显。
埃博里安擦了一下,“……亲爱的,你这力道也太重了。”
林向榆像只蛄蛹的虫子,一点一点挪动着身体,向着旁边滚去。
埃博里安眼疾手快抓住了铁链,只听见一阵细碎的声音响起,林向榆和埃博里安两个人都滚在了地上。
还好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羊绒地毯,否则就林向榆这个体格,真的会被埃博里安压到浑身淤青红肿。
前餐才刚吃一半,埃博里安就被迫停下。
“好了好了,我帮你把糖果拿出来。”
埃博里安用手去勾那颗巨大的糖果,不小心摩擦过他两颗锋利的虎牙。
“嘶,这是你的报复吗?”
林向榆重重点头。
埃博里安只能用点力气,一只手掐着林向榆的下巴,另一只手取出来那颗小了一点的糖果,糖果被丢在一边的地面上。
“埃博里安,你个混蛋,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这完全太超过了,根本就不是他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虽然,林向榆也有点享受就是了,不过他才不会说出来,否则埃博里安下一次的要求就会比这一次更严重,变本加厉这个词完全就是为他而生。
埃博里安曲着膝盖,把林向榆抱到自己怀里面,“有没有哪里受伤?”
林向榆摇摇头,埃博里安的措施做的非常好,这层厚厚的羊绒地毯,替他隔绝了不少坠落伤害。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脚踝上面的铁链,实在是太碍事了。
“快!”林向榆用手拽了一下那根铁,“快帮我解开,这讨厌的东西我一点都不喜欢。”
埃博里安:“可是你分明答应过我,来了这里你会让我……高兴的。”
这句话确实是林向榆说的不假,但那是因为埃博里安那个时候在疯狂折磨他,不给他一个解脱,他没办法,只能口头上先答应他,安抚他,结果把自己害惨了。
林向榆小脸蛋委屈死了,“可是你弄得我很疼……而且,你咬我!”
林向榆指着好几处地方,“埃博里安,你是属狗的吗?”
他气急了,甚至用的是中文。
埃博里安瞧着那几处的痕迹,“是汪。”
如果当小狗能够吃上美味的佳肴,那么他不介意。
这家伙什么时候可以这么不要脸了?
最开始的时候,那股高冷矜贵的模样呢?怎么变成了无赖了?
“林,这里还残留着。”埃博里安伸手摩挲过林向榆的下巴,那里还有糖果融化的痕迹。
但是因为已经干涸了,所以没办法擦掉。
埃博里安盯着那一小块红色的痕迹看了许久,最后贴了上来,一点一点舔掉那里的痕迹。
“哈……你这家伙就是故意的。”林向榆被迫吞咽下埃博里安的气息。
诺卡斯
林向榆还在喘息着,就埃博里安抱起来,“如果你生气,也可以咬回来。”
手臂上面那个咬痕已经消失了,少年压根就没有用力,浅浅的痕迹,不过几个小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最好是能够在上面留下一个带着血迹的,然后能够留下疤痕,这样只要当他无意露出来的时候,别人就会知道,他已经有主了。
“埃博里安,这个东西真的很不舒服,不能取下来吗?”
林向榆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如果是埃博里安搞回来的话,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
“……至少再让我欣赏一下,我发誓,我会尽快将它摘下来。”但前提是,我已经餍足过一回了。
林向榆还在琢磨着自己怎么把那东西摘下来,埃博里安已经扑了上来。
锁链被放大,声音也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着。
期间,有一只从帷幔里面探了出来,很快又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给摁住,然后慢慢拖了回去。
地上的羊绒地毯上,有许多件衣物堆叠在一起,直至天明。
……
林向榆是真的被折磨狠了,嗓子都已经破音了。
埃博里安难得有些心虚,“我去给你倒杯水。”
林向榆瞪着他,没说话。
埃博里安端了一杯温水回来,“慢慢喝,不要着急。”
林向榆都要渴死了,大口大口吞咽着,还因为喝的太急给呛到了。
“今晚……你睡、地上!”
第一个夜晚尚且如此,第二个夜晚要是再来一遍,他真的就要散架了。
埃博里安深知这个时候不能惹林向榆生气,乖乖应好。
客厅里,埃博里安坐在林向榆身边,替他夹菜。
因为林向榆嗓子的原因,今天吃的都是一些非常简单且清淡的食物,这让安德烈有些不太适应。
“埃博里安,你要是破产了可以跟我说。”安德烈看着围在林向榆身边不断献殷勤的埃博里安,调笑道。
林向榆吃的也有些索然无味,这种只靠海盐和黑胡椒提味的食物,吃几口还好,吃多了他也不喜欢。
更何况,还有一个埃博里安在他身边疯狂打转。
“埃博里安,你坐回去。”林向榆的声线还有一点点沙哑,被安德烈听了出来。
安德烈:“看来你们昨天晚上,发展的很激烈,啧啧啧,你身上的痕迹真是令人感到恐怖。”
林向榆今天穿的是埃博里安给他安排的衣服,一套西式贵族的服装,白色的衬衣领口上有个蝴蝶结,很精致小巧。
只是男人昨晚实在是太疯狂了,哪怕这个领子很高,还是不可避免有一些痕迹暴露了出来。
埃博里安放下刀叉,“安德烈,我记得你昨晚说你有约吧,怎么,被放鸽子了。”
能放安德烈鸽子的,林向榆印象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陈胥。
“那又怎样?再说了,你这庄园这么多房间,我拿一间出来睡一晚也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埃博里安很优雅的抿了一口苏打水,“只是,我怕会惊扰到你。”
安德烈翻了个白眼,赶人就赶人,说的这么好听做什么,不就是看不惯他这个电灯泡在这儿吗?
安德烈擦了擦嘴角,“你放心,我今天下午还有事情,不会在这里耽误你太久。”
埃博里安:“那就好。”
安德烈:见色忘义。
午餐结束,埃博里安带着林向榆在庄园里面逛了一圈。
“会骑马吗?”埃博里安忽然问他。
林向榆摇头,别说会不会骑马了,他都没见过几次马儿。
埃博里安弯下腰替他整理衣服,“那要不要去马场逛逛?”
埃博里安的朋友正好在这座山头有一个马场,基本上都是私人性质的邀约。
埃博里安朝他做了一个手势,“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提前跟他联系,让他清场。”
“这次就算了。”林向榆是真的感到疲惫了,“而且,没有提前约的话,让你朋友清场也不太好。”
埃博里安注意到林向榆是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点头。
确实,这次的时间有些太紧凑了,如果可以的话,那就等下次,约一个长假期,然后提前把这些都搞定。
话说,木马和真马区别……
埃博里安没试过,不过在林向榆体质有了明显的提升之前,他还是不要太轻举妄动了。
至少,该学会控制一下自己。
林向榆打了个哈欠,眼角泛着泪光。
“那我们先回去歇息吧。”
林向榆一觉睡到了晚上7点多,睡了大概有四个小时,他起来的时候发现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
他第一反应,是下楼去找埃博里安。
但埃博里安并不在1楼,1楼只有彼得和正在备餐的埃利斯。
“你醒了?”彼得看见了林向榆,“晚上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林向榆揉了一下眼睛,脑袋还有些发懵,“……我想吃肉。”
彼得愣了几秒,然后笑着说好。
林向榆转身又去楼上寻找埃博里安的踪迹。
他看到走廊的最尽头,那里有一扇门被推开,光影从里面映射出来。
埃博里安应该是在那件屋子里。
林向榆朝着那间屋子走去。
不得不说这个庄园是真的大,林向榆走到门前花了快10分钟。
“我想跟他结婚。”林向榆迈出去的脚突然停了下来,是埃博里安的声音,“我很确定我爱他。”
他似乎是在跟什么人通电话,且对方的身份应该跟他很亲密。
“够了,像你这种看不住老婆的人,没有资格说我。”埃博里安一想起这件事仍然觉得有些好笑,“被人骗了钱又骗身,哥哥,我觉得你才有些单纯。”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几秒,“呵,所以你是在嘲讽我吗,可是他现在对,我的称呼是老公,我和他可是有结婚证的。”
埃博里安冷哼一声,“这种东西我迟早也会有的,我会让他心甘情愿的,而不是像你这个家伙一样,被迫绑过去。”
林向榆一脸吃到了大瓜的表情,埃博里安的兄长绑架谁,爱人吗?
难怪他有的时候总觉得埃博里安有点危险,原来是一脉相承。
虽然他俩的父亲似乎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同母啊。
“够了,兄长,我不需要一个失败者来提醒我。”埃博里安瞧了眼时间,“我的爱人马上就要醒了,我要回去陪他,否则他看不见我一定会很着急,不像某个人。”
埃博里安说完这话直接挂断,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林向榆想转身跑回去,如果埃博里安发现了,他就装作过来找埃博里安,如果没发现,那他就装作刚刚醒。
但林向榆早就暴露自己了,门口的影子可不会说谎。
他不是故意要说给林向榆听,而是真心实意的想告诉他,自己想娶他。
想举办一个盛大但又无人参与的婚宴,如果可以的话,把神父这一步骤也给省略掉吧,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向榆不清楚埃博里安这危险的想法,他躺回床上,等候着埃博里安回来。
大约过了10来分钟,脚步声在走廊响起,林向榆看着门口。
埃博里安走了进来,“林,醒了。”
他没有戳破林向榆那点小心思。
林向榆:“嗯。”
“对了,过两天我兄长可能会来看望我,到时候如果见到他,可以不用给他好脸色看。”
林向榆扯了一下嘴角,这样对长辈真的好吗?
“你兄长为什么会突然来看望你,埃博里安,你该不会是做了些什么坏事,需要家长出面吧?”
埃博里安挑眉,“怎么可能,只是因为我的生日要到了,他来替母亲看望我一下而已。”
“哦,原来如此——”林向榆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字眼,“生日?你的生日?”
埃博里安点头,“我的生日是在圣诞节前两周,大概还有10天左右。”
埃博里安要过生日了?
那要送什么礼物给他比较好?
林向榆很苦恼,最后还是选择询问一下诺卡斯和菲德尔。
诺卡斯:我觉得他应该什么都不缺吧?
菲德尔:你可以穿****
诺卡斯:别听他的,实在不行,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问埃博里安?那他觉得答案可能跟菲德尔的没区别。
“怎么了,从前面开始就一直这样盯着我,是发生什么了吗?”埃博里安有些狐疑地瞧瞧。
林向榆移开脸,白皙的肌肤上面染了一层绯红,“……你,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尽量满足你。”
埃博里安语气淡淡:“什么都可以?”
林向榆点头,“什么都可以。”
埃博里安忽然想起自己衣柜里面珍藏的那些东西,他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那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你能不能穿——”
林向榆手中的筷子掉在地面上,完蛋了,刚刚说的话还能撤回吗?
第30章 生日前奏 他穿着一身白色蕾丝站在眼前……
知道埃博里安的生日不久之后就要到了, 林向榆做事情都有些慌乱了。
“嘿,林。”诺卡斯瞧着他擦拭酒杯的动作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你在思考什么呢, 不会在思考要送什么礼物给你那位男朋友吧?”
林向榆清了清嗓子,“我早就想好要送他什么了。”
菲德尔站在一旁冷笑一声, “你要是真的想好了, 杯子怎么会没擦干净?”
只见菲德尔举起一个杯子, 杯子边缘还有一些水渍没有擦干净。
林向榆上前几步夺过那个杯子,仔细地擦拭着。
“给你的男朋友送礼物就这么困难?”菲德尔很是不理解, “难道你没有问他, 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吗?”
林向榆手里的动作一顿, 他当然问过对方要什么礼物了, 只是对方想要的东西实在是太拿不出手了, 他脸皮薄,还没有想好要不要那么做。
诺卡斯凑过来, “看你的样子, 你好像真的去问过他了,不会真的跟菲德尔说的那样吧,他真的想要你穿上那件……?”
林向榆整个人似乎都烧起来了, 低下头的那一瞬间,后颈上面的痕迹一览无遗, 特别是一个鲜红的咬痕。
“真是难为你了, 战况如此激烈, 都还能来上班,要我说啊,老板就应该给你多发点奖金才对。”诺卡斯说着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菲德尔。
菲德尔:“我可不是老板, 顶多是个小股东,不过你这份坚持倒是令我钦佩,真可怕,你是我见过最爱上班的人。”
林向榆思考了一下,还是打算如实跟他们讲,“……可能我再待一段时间,就离职。”
诺卡斯听到这话抬眼瞧着他,“为什么?”
菲德尔也盯着林向榆看。
林向榆摆摆手,“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因为这段时间攒了不少钱,想休息一下。”
明白了,打工,上学再加上男友,确实让人吃不消,这事诺卡斯非常有心得。
诺卡斯:“林,其实你不用天天都来的,可以一周来个三五次,累的话就不来,你要是走了,谁来陪我?”
这番话倒是让林向榆有些心动,只不过他还得再考虑一下。
自己之前赚的钱,再加上埃博里安转给自己账户里面的那几笔,足够他挥霍一阵子了。
林向榆:“我回去再考虑考虑。”-
埃博里安生日的前一天,林向榆收到了自己网购的快递。
为了买这件衣服,他是真的下了血本,将近七八天才到手。
林向榆拿着衣服悄悄关上门,像是做贼一样瞧着屋内的情况,他最担心的是埃博里安突然冒出来,那就很糟糕了。
林向榆蹑手蹑脚的往客房走去。
“林,你买了什么东西?”埃博里安跟他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忽然走了出来。
林向榆身体猛的一颤,然后回过头去,埃博里安正赤着上半身,西装裤上面的腰带解开往两边翘。
手里的东西往身后一藏,少年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埃博里安,你不是说你哥哥要来吗,怎么这么多天过去了,你生日都要到了,你哥哥还不来啊?”
埃博里安眯着眼,语气有些危险:“这么期待他来?”
林向榆当下立刻反驳,“当然不是啦,只是因为他是你的哥哥,所以我才问一下,你的生日不是明天吗,我怕你哥哥来不及。”
埃博里安走到岛台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还要过两天,他老婆生病了,他要在家照看他。”
林向榆讪讪笑了一声,“也是,毕竟都已经这个月份了,天气是有一点冷。”
可谁知道埃博里安听了这句话之后,只是弯着眉眼,“谁跟你说是因为天气着凉,他是受不了我那个混蛋兄长的作为生病的。”
可怜林向榆脑子都还没转过弯来,埃博里安就已经走上来了。
他步步靠近,逼得少年往后退,一步一步,把他逼到墙边。
“你身后究竟藏了什么东西不能给我看?”埃博里安询问他,一只手试图将那个东西拿过来。
林向榆抓住他的手,“埃博里安,你……你今天不用去跟你朋友聚聚吗?”
他本以为男人会附和他,可对方只是来了一句,“为什么要跟他们聚聚?”
他说的真心实意,仿佛一点都不懂林向榆的意思。
林向榆可不想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就这么暴露了出来,随后猛的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的卧室丢进去,然后垫起脚尖去亲吻埃博里安的唇瓣。
少年已经好几天不允许自己跟他亲吻,这可把埃博里安给憋坏了,直到此刻,他才有那么一点满足。
但他的吻又转瞬即逝,似乎就像是逗弄宠物一样,随便亲一下就可以让某只大型犬高兴的要死。
埃博里安一双眼盯着他,“就只有这么一点吗?”
林向榆靠着墙,“明天才是生日,而且你之前做的很过分,我已经很大度了好吗。”
埃博里安一双眼角微微下垂,很是无辜的表情。
“再多一点,就当做是一点甜头,让我期待明天不好吗?”
林向榆最受不了他这一招了。
埃博里安见他扭过头去,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牙齿猝不及防磕到了唇瓣,埃博里安却一点都不觉得痛,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面蔓延,反而让埃博里安更加的兴奋。
林向榆穿的是他买回来的浴袍,拉扯之间,腰间的带子被他给抽掉。
林向榆的手紧紧扯着睡袍,背靠着墙面,左脚被人抬起来,踩在了大腿上。
埃博里安单膝跪在眼前,低垂着头,神色虔诚的亲吻了一下自己的小腿肚。
林向榆嘴里忍不住闷哼一声。
埃博里安像是得到了鼓舞,越发卖力。
这个餐前甜点,很快结束。
林向榆瞧着埃博里安的脸,颤抖着手用衣服擦去他的脸。
“没力气了?”他下巴上还残留痕迹。
埃博里安放下他的脚,少年毫无支撑,跪坐在地面上,被埃博里安紧紧拥抱在怀里。
“我真的无比期待明天的正餐了。”他觉得,他或许真的需要一点助兴的东西,不只是给林向榆。
但少年从不让他用这些东西,那种失控的感觉,会把他逼疯的。
晚餐过后,埃博里安休息了一下准备去健身房,林向榆这则是找了个借口说要休息。
林向榆溜回了客卧,把门关上反锁。
他购买了一件白色的蕾丝套装,配着一条镶嵌着珍珠的银链,链子似乎是挂在胸膛上面的,配上没有扣子的衬衣,下面是一条蕾丝系带的裤子。
是很好看,没错。
可是他不一定穿的了,这条链子看上去就很难佩戴了,居然还没有说明书。
林向榆打算先给自己洗个澡,然后再去思考这要怎么穿。
但是这一磨蹭,时间就很快过去了。
林向榆吹着自己的头发,旁边摆放的那套衣服。
林向榆侧眸看了一眼,然后拿起链子,先给自己佩戴上,因为没有说明书,所以他只能看着图片来,大致就是戴在脖子上,然后绕过胸膛系在背后。
再把衬衣套上去,最后是那条裤子。
光是这样子,已经把他的羞耻心都给燃烧光了。
而且林向榆这一间客卧里面,只有半身镜,埃博里安那一间里面才有全身镜,埃博里安应该不会这么早回来,所以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去。
林向榆拿着那条裤子,走进埃博里安的房间。
“这个……应该是这么系吧?”林向榆在旁边打了个蝴蝶结。
他侧了下身体,身上的链子也随之晃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嗯?怎么感觉小了一点?”林向榆扯了一下边缘,“但是衬衣又刚刚好,难不成是尺码弄错了?”
镜子里的少年一身白色蕾丝站在那里,纯白无暇,又带着点不可告人的意味,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可自拔,以至于没有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声响。
“这条链子上面的珍珠感觉有点硌,能不能取下来?”林向榆扒拉了一下自己身前的链子,“……嘶,这原来会勒人的吗?”
差评,质量太差了,完全配不上这个价位。
算了,先将就一下,反正也就明天穿一下,到时候能不能完好无损还很难说。
林向榆弯下腰,正好瞥见了门口的人影。
埃博里安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少年就像是掉帧了,一帧一帧往旁边看过去。
埃博里安在健身房里面洗完澡才回来,头发上还带了点水珠。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林向榆被吓得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他要怎么解释,他穿着这件衣服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林——?”
埃博里安感觉有那么一瞬间,气血全都往头顶上涌去。
其实今天林向榆遮掩的时候自己就发现了,只是没有想到林向榆真的会把自己打包成那个样子,送到房间里。
男人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距离她的生日还有多久来着?
埃博里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不到。
“埃、埃博里安,你你先听我解释!”林向榆两只手各自捂着,“其实……我只是过来看一下。”
埃博里安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居然没有注意到,连声音都没有听见!
埃博里安放下手里的东西,手机往床上丢。
“林,这就是我的生日礼物吗?”他一边靠近,一边开口问他。
少年问他有什么想要的礼物的时候,他压根就没有抱着可以被实现的想法,只是试探。
刚刚锻炼完的埃博里安身上的荷尔蒙气息爆棚,那一身腱子肉鼓起来实在有些可怕,感觉会死在他手上。
“你先冷静!”林向榆制止住他的上前,“你先不要离我这么近,听着埃博里安!这是明天的,不属于今天。”
埃博里安用舌头顶了一下腮帮子,这算什么?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亲爱的,我怎么可能会做些什么,但是亲吻总归是可以的吧?”
他又不是傻子,埃博里安说的这么多话里面,有几次是真的实现了,他一亲自己,就跟狼看见了肉,一双眼冒着绿光,吓人得很。
林向榆抓准时间,想要从他身边跑过去,却被埃博里安出手臂给捞了回来,落入他的怀抱。
“埃博里安!”
“我在,林。”
埃博里安把人抱起来放在怀里面,两只膝盖并拢当做他的垫子。
“橙花的香气,你还特意洗澡了?”
林向榆蜷缩在他怀里面,“这很正常吧?”
埃博里安意有所指,“洗澡很正常,但如果你特意穿成这样,还洗了澡来到我房间,那就不正常了。”
林向榆为自己辩解道:“那是因为我房间里面没有全身镜,我只是过来借用一下镜子,看一下效果而已。”
埃博里安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双唇,“林,你完全不需要为自己解释,哪怕你什么都不做站在那儿,我也会被你迷住。”
林向榆又羞耻又好笑,眼前人的脸蛋不断放大,林向榆拽着他的背心,跟他接吻。
刚刚锻炼完,肌肉还是硬邦邦的状态,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热气,熏得林向榆整个人也是热热的状态。
“不行……我们说好了,要明天。”
可现在距离明天,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埃博里安先为自己准备一场丰富的前戏。
“那,我们就只是亲吻,没有其他的动作,就不犯规吧?”
他边说这话,边去掠夺林向榆的呼吸。
林向榆一张开嘴,对方就迫不及待的闯了进来,想要邀请他共舞。
少年闭着眼睛,跟随着他的动作,但是因为不够娴熟和没有对方蛮横,好几次都接不住对方。
埃博里安埋在他胸前笑着,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肌肤上面,林向榆忍不住想要推开他,但是太敏感了。
埃博里安一只手拽住他的手腕往头顶上举,另一只手摁住他的腰,不让他跑。
他要阻断一切未知的可能,这样才能更尽兴。
林向榆手臂无力地举起,下巴总是被对方的脑袋磨蹭着,浓密坚硬的发丝要把他的下巴都给摩擦红了。
“哈……埃博里安,你个混蛋!”林向榆疼地闷哼一声,“不准咬我!”
埃博里安应了两声,随后放慢了动作。
林向榆靠在他的臂弯里面,半眯着眼睛,时不时闭着眼抬头。
早知道他就等明天再这么做了,他就不应该抱有侥幸的心态。
“还有13分钟,期待吗林?”
什么13分钟?
林向榆睁着眼睛瞧着面前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
11点47分,还有13分钟就是新的一天。
这家伙算盘打的也太精了,说明天就真的明天,不愿意再多等几个小时。
林向榆被人用一种小孩的姿态抱在怀里面,“好期待,真的好期待啊。”
谜底被揭晓,按理来说应该已经失去了期待的感觉,但埃博里安反而更加激动。
只是因为林向榆。
他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了他。
虽然只有一天的权利,但埃博里安绝对不会让自己失去这一天,他会压榨到最后一分,最后一秒的。
“明天……明天我还有事情。”
“什么事情,周六你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吗,我可以委托其他人帮助你。”
林向榆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不是,是我的小组。”
埃博里安将他的挣扎摧毁,“是吗?可是我记得你前几天就在忙你的小组作业了,你明天并不需要出门,亲爱的。”
还有最后3分钟。
“我允许你现在喝一口水,或者……去一趟厕所。”
林向榆选择了前者,男人把他抱起来带到了岛台边上,将自己准备好的蜂蜜水递给了他。
少年盯着这杯蜂蜜水,沉思了许久,最后推开,他可没忘记上次这杯蜂蜜水有一股怪味。
“为什么不喝?”
“你为什么不先喝?”
埃博里安明白了,林向榆这是反应过来那天的蜂蜜水里面有问题,好巧,今天的这杯里面确实也有。
埃博里安盯着林向榆的面,灌下一大口,喝下。
林向榆见埃博里安喝下去之后,安然无恙,就以为这杯蜂蜜水没有意外。
只可惜他还是太年轻了,埃博里安这个坏家伙,早就把自己也给算计进去了。
林向榆捧着剩下的半杯蜂蜜水喝进嘴里。
那杯蜂蜜水里面,埃博里安加了一点点助兴的小东西,只是为了林向榆不会像上次一样,因为没有经验,所以被吓到。
埃博里安自以为自己准备的非常完美,但却忽略了林向榆小狐狸的性格。
他像个炮弹一样想要逃回自己的客卧,却被埃博里安扯住了衣服,那件衬衣很单薄,但是竟然能够承受住埃博里安的手力。
林向榆滑跪在地面上,男人迈开脚朝着林向榆走过来。
少年看上去还有些懵,好像没有反应过来。
“你……”他感受到自己的四肢开始发软,但是却没有感受到那股奇怪的热意。
“上次……把你吓着了。”埃博里安把人抱起来,解释着,“你太小了,完全吃不下我,容纳不了,强行的话只会把你伤到,所以这次,我拜托了朋友,让他们帮我。”
“你前面……去健身房了?”
“先去找朋友了,然后才的健身房。”
林向榆回想起上一次,埃博里安咬着牙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对方那个时候也很疼。
“你看,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天了,0点1分,是我的生日,所以我现在,可以享用了吧?”——
作者有话说:错别字等完结之后再改,有些宝宝如果想看被锁之前的文,我到时候放在段评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