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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他是变态 少年被他吃了个遍

林向榆在地上爬了一小段路程, 但是因为四肢无力,身后的人稍微拉一下链子,又或者拽一下他身上那件白衬衣, 就给抓回去了。

林向榆匍匐在地面上,一只手抠着地面, 大理石地面本来就很冰凉, 又滑, 少年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被拽回到男人的怀里。

埃博里安跪坐在地面上,“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在地面上爬?”

林向榆扭过头本来是想瞪他, 但是男人的大掌实在是太冰凉了, 探进去的那一刻, 林向榆直接打了个激灵。

埃博里安:“有这么冷吗?”

林向榆咬着下唇, 扯着衣角, “……你自己不觉得自己的手很冰吗?”

埃博里安揉了一下,确实能感受到温度之间的差距。

“洗了手, 很快就会热起来的。”埃博里安掰开他, 把他抱起来。

林向榆两只腿无力的搭在他的臂弯,随着男人走路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少年搂着他的脖子, 等同于把自己毫无保留的送到他的嘴边,埃博里安才不会跟他客气呢, 他张嘴就是狠狠咬住那一块的软肉。

林向榆疼地闷哼一声, 又因为他吮吸的动作, 化为浅浅的呻吟。

即使眼前的视线被遮挡,男人的脚步依旧很稳当,大步流星朝着卧室走去。

少年没有办法,只能扯着他的头发, 但是这种疼痛感反而更加刺激到了埃博里安。

“你这个疯子……今天怎么说也是你生日,至少先吃个生日蛋糕!”

林向榆正在尝试拖延时间,但是对方拒绝了他的这个行为。

埃博里安:“比起吃生日蛋糕,我有更想吃的东西,你呢,难道你不想吃吗?”

他在故意诱惑眼前的少年,大方的展示着自己的完美身材,每一处都毫无保留。

林向榆看得一张脸发烫,但又移不开眼睛。

埃博里安伸出手勾着他腰上面的细绳,白色蕾丝做的,薄薄的一层很容易就被扯破,但是对于势在必得的东西,可以稍微保留一些耐心。

“这是你自己打的结吗?”埃博里安掐着他的腰,一双眼死死盯着腰间的那一块,“很漂亮的蝴蝶结。”

林向榆觉得他应该是在夸赞蝴蝶结。

“别看,埃博里安。”

“为什么不能看,蝴蝶结非常漂亮,只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容易被扯掉而已。”

男人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勾起指尖轻轻一拉,白色的蕾丝布料掉落在床面。

埃博里安:“林,很漂亮的作品,可惜被我毁了。”

林向榆侧趴在床上,腹部下方垫了一个枕头,为什么总是在不该贴心的时候这么贴心?

埃博里安像是抚摸小猫一样,抚摸着他的背脊骨,所到之处泛起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

少年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腕,这个举动被男人察觉到之后,他伸手去解救少年口中的肌肤。

“你再这样咬下去,会留下痕迹的。”他说完这话,把手指伸到了嘴边。

林向榆含着泪大口呼吸,被他找到了空隙钻进去。

“很疼吗?”埃博里安自己也出了不少的汗,汗珠落下来,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也很难受,或许下次的剂量可以再增加一点,又或者直到过渡到林向榆适应他为止。

只是后者需要一些时间,但却是最适合也是最完美的方式。

所以,当埃博里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向榆被吓得要往外面跑。

埃博里安拉住他的脚腕,一点一点拽回来。

“林,你这么不小心是会把自己给磕伤的,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到处都是淤青。”

林向榆趴坐在床边,身后的全身镜里面可以看见他屁股上面的指痕,比之前打巴掌的时候要深刻的多了。

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埃博里安可是想要一整天都跟他纠缠在一起,不分离。

但是少年已经说不出来几个字了,他一双眼满满都是空洞和疲惫,感觉已经被掏空了。

埃博里安把他抱在怀里面,往客厅走,另一只脚边的白色蕾丝掉在地面上。

或许下次可以考虑在客厅全都铺上地毯,这样子管理的人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在地面上爬行滚打,也杜绝了会受伤的几率。

岛台边上,埃博里安将剩余的三分之一蜂蜜水含在嘴里喂给了林向榆。

“林,现在才2点,距离今天结束还有很多时间。”

埃博里安提议过许多次让林向榆跟他一起去锻炼,对方要么是撒娇躲过,要么装作听不见,但是下次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

“不要了……我想睡觉。”林向榆求饶着,“我真的受不了了。”

埃博里安:“这次可以换你在上面。”

林向榆听到这句话,瞳孔晃动了一下。

埃博里安继续诱哄着:“难道你不想掌握主动权吗,我可以任由你做任何事情,维持一个小时。”

林向榆可耻的心动了,主要还是埃博里安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

他自己动的话,不管是频率还是次数都是他来掌握,埃博里安这家伙要是惹到他了,他可以选择制止或者离开。

“好!”林向榆有些蠢蠢欲动。

猎物这不就上钩了。

后半夜,林向榆想死的心都有了,埃博里安这家伙骗人,主动权他不过掌握了几分钟,就又回到了男人的手中。

埃博里安这家伙假惺惺的关照了几句,然后就用各种奇怪的姿势。

到最后,少年不知道是昏过了第几次,又被迫醒来,直到再也承受不住彻底昏睡去。

……

林向榆是被人逼迫着醒来。

被窝里面已经足够温暖了,但是埃博里安的口腔比被窝还要更加滚烫。

“午安。”埃博里安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还很色气的用手指抹去嘴角残余的痕迹。

林向榆翻了个身不想理他,但是男人很厚脸皮的贴了上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另一只手去帮他按摩。

几分钟后,埃博里安从床上爬起来,一脸心满意足的去浴室洗漱了,唯独剩林向榆把自己埋在被窝里面,怎么样都不愿意出来。

彼得买了蛋糕送过来,安德烈也一起来了,手上是给埃博里安准备的生日礼物。

林向榆擦拭着脸,听见了彼得和安德烈的声音,似乎还有陈胥?

等等,陈胥怎么来了?

安德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宝贝,你是不知道埃博里安有放心不下林向榆……”

陈胥站在岛台边上,压根就没听进去菲德尔说的那些话,而是用一种极其恐怖阴鸷的目光,盯着从厕所里出来的林向榆。

他身上的痕迹实在是太明显了,还有那股淡淡的雄性气息,以及眼中湿润的春意,每一项都在彰显林向榆已经被埃博里安吃干抹净了。

“向榆。”陈胥盯着他脖子上的几个咬痕,“前几天听到你请假,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原来是躲在这里。”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面的酸味让埃博里安不得不多注意他。

这个跟林向榆一样来自东方的少年,是安德烈的爱人,但比起爱人,不如说安德烈目前还是他的追求者。

他看下林向榆的目光并不单纯,埃博里安很清楚那种目光意味着什么。

埃博里安拿着岛台上面洗好的草莓,挑了一颗红艳艳的递到了林向榆嘴边。

林向榆张嘴咬下一口,剩下的半颗被埃博里安吃进嘴里,男人还煞有其事的替他擦拭了嘴角的汁水。

这种举动就是在告诉陈胥,让他不要再痴心妄想。

陈胥是什么样的人,埃博里安还没有太深入了解,但是安德烈很清楚。

他走到陈胥身边,把人拽到自己怀里,“你羡慕?那我也替你请假,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陈胥躲开了安德烈的吻,但是安德烈可没有那么大方,而是掐着陈胥的脸颊亲了上去。

彼得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欣赏这一幕,忍不住惊呼,怎么现在的小年轻好像都喜欢这一套?

男人对于生日不太重视,毕竟家人都不在身边,但是这是一个可以向爱人索要生日礼物的重要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不过生日礼物已经被他提前先拆了,也不妨碍他可以一天享用两遍。

用餐的时候,林向榆坐在了左排,埃博里安坐在他对面,陈胥因为目光一直追随着林向榆的缘故,抢先占据了他旁边的位置。

不过埃博里安也不恼,这个视角正好能将对方用餐的过程一点一点看在眼里。

“向榆,这个菜你应该会喜欢吃,很有东方特色。”

林向榆看了一眼自己碗里面的菜肴,觉得当面拒绝似乎有些不太好,但坐在对面的男人性格有些小气。

他看着少年把别人夹给他的菜吃进嘴里面,垂眸,看似在用餐,可实际上餐桌下面的脚正不紧不慢地踩着林向榆的小腿肚。

林向榆手一抖,食物掉回了餐盘。

“向榆,怎么了?”陈胥注意到他的举动,“是哪里不舒服吗?”

林向榆摇摇头,重新用筷子夹起盘子里的菜,安德烈正品用着牛排,“需要给你安排一副刀叉吗?”

林向榆摇头。

这已经不是餐具的问题了,这是某个男人正大光明的在众人的视线下调情!

趁着其余几个人不注意,林向榆用脚踢了回去。

本以为这样对方就会安分,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

林向榆用叉子插起一块牛肉,刚放进嘴里面咀嚼,坐在自己对面的埃博里安又开始戏弄他。

一开始只是小腿肚,后来他的脚逐渐往上,一点一点探上来。

林向榆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可对方却只是朝着自己勾唇一笑,然后踩了下去。

呼吸开始不平稳,甚至变得有些古怪。

陈胥察觉到他的异样,给他倒了一杯水,“你还好吗?”

林向榆咳了两声,拒绝了陈胥递过来的水。

他相信,他要是敢喝下这杯水,那么男人绝对会做出比现在更过分100倍的事情。

“埃博里安,你为什么不吃?”安德烈注意到旁边人的餐盘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怎么,等着吃蛋糕还是说……”

他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他的话外之音。

陈胥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加臭了。

埃博里安手肘撑着桌面,掌心托腮,“……不,我只是早上吃的有些太饱了,现在还不怎么饿。”

他确实吃了很多,林向榆差点就榨干了,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哦,早上吃过了。”安德烈看了眼林向榆,完全都不懂得遮掩的家伙,“看样子一定是吃的很饱了。”

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是说谁,但林向榆觉得对方应该是在说自己。

晚餐过后,安德烈把自己带来的礼物给埃博里安,还再三叮嘱对方要一个人拆开看。

林向榆:……

这是在防着他呢?

埃博里安瞟了一眼林向榆,然后转身把礼物放在卧室,彼得送的礼物就是一块表,林向榆虽然不太清楚价格,但是他记得这个牌子的表最少也是要7位数。

陈胥是安德烈带来的,但也还是准备了给埃博里安的礼物,是东方的茶具。

倒不如说是给林向榆送的才对。

埃博里安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酸味儿,“谢谢你,同学。”

陈胥:“不客气。”

彼得摸摸鼻子,总觉得空气中弥漫了一股硝烟味。

生日最重要的环节是什么,当然是蛋糕,至少在林向榆眼中是这样的。

铺满了水果和奶油的蛋糕送上来,精致可口的外观都让人有些不忍心破坏了。

一定非常好吃,所以才会排这么久。

埃博里安在林向榆期待的目光下,拿起刀切开蛋糕,然后分食。

林向榆收到的蛋糕是最大的,比埃博里安这个主人的还要大。

“今天不是你生日吗?”安德烈瞧了一眼林向榆手里的蛋糕,“他那份,是我的两倍了吧,你会不会太小心眼了?”

埃博里安面无表情盯着他,安德烈捧着蛋糕走开了。

蛋糕很好吃,林向榆很久没有这么放肆的吃过甜品了,而且这个蛋糕的酸甜度刚刚好,比他自己在甜品店买的要好吃很多。

埃博里安注意到后,“你要是喜欢吃,我们过两天再点,天天吃的话,你会腻的。”

林向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嗯!”

埃博里安感觉自己心都要融化了。

送走了几位客人,埃博里安又接到了来自自己不称职的兄长的电话。

“生日快乐。”对方的声线有些低沉,比起埃博里安,多了一股成熟稳重的感觉。

埃博里安:“所以,你还来吗?”

“嗯,明天的飞机。”

埃博里安瞧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面看着电视的林向榆,“嗯,来的时候帮我带一份。”

“怎么,你不是说你很有自信吗,我看你也不过如此。”

埃博里安选择挂断了电话,现在,他准备想用今天的第二份美食了。

“埃博里安,能不能麻烦你抽两张纸巾给我?”林向榆放下碟子,朝着埃博里安伸手。

埃博里安瞧着他嘴边的那点蛋糕,走过来,弯下腰舔去那点酸甜的奶油。

林向榆猝不及防被舔了一脸,想要往后撤,被人捏住了脖子。

“怎么了?”

“你今天,和那个坐在你旁边的那个男生关系很好?”

“也就……普通同学。”

埃博里安凑近一些,“不要吃……不要吃他给你的任何东西,不要靠近他。”

林向榆想要反驳,被埃博里安捂住了嘴巴。

“都怪林你不好,在我面前毫无防备的接受其他人的好意。”

林向榆:“不……不是这样的,而且那个时候,是你先——”

如果不是埃博里安突然对自己出手,那么他也就不会颤抖。

“……到现在还很疼。”

疼不仅仅是因为埃博里安踩了一下,还以为被男人过度使用了,到现在都还有些红肿。

埃博里安:“那……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仰着头,眼神满是无辜和真切,仿佛就真的只是想查看一下情况,而没有其他的举动。

少年气的牙痒痒,“你少来这一套,埃博里安,不会再上当了!”

他今天还特意换了一身布料柔软的衣服,只是害怕太粗糙的布料会摩擦到自己,本来身上就已经没几块好肉了,再摩擦几下,直接肿起来更明显了。

埃博里安理亏在先,也没说什么,只是跪坐在沙发边上,脑袋枕着林向榆的双腿。

林向榆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男人,金色发丝柔软地散落开,埃博里安闭着眼睛,侧脸线条在客厅暖光下显得意外的温和。

电视里正播放着影片,声音调得很低。

林向榆犹豫了一下,手指轻轻拨弄着埃博里安的头发,男人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开眼。

“疼的地方,可以允许我给你上药吗?”埃博里安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埃博里安看着他,“我保证,绝对不做其他多余的事。”

林向榆还是扭不过埃博里安,答应了他的建议。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埃博里安手里拿着药膏,用手轻轻擦拭着。

“可能会有点难受,忍耐一下,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指腹的药膏擦过所到的任何一处。

药膏抹上去很冰凉,只是少年不太适应。

“再忍一下,很快就好。”

林向榆抿着唇闭着眼。

不知是碰到了哪里,他无力支撑,倒在床边。

“抹好了,林。”埃博里安贴着他的脸,安慰他,只是时不时还有细微的水声,“药膏效果很好。”

效果好吗?林向榆也不清楚,但既然埃博里安这么说了,那应该好吧。

只是还有必要继续增加手指涂抹药膏吗。

第32章 圣诞前夜 圣诞礼物为什么是xx用品……

埃博里安低下头瞧着自己身下的, 嗓子有点微微沙哑,“林,不要勾引我, 我已经很克制我自己了。”

林向榆趴在地毯上,“埃博里安, 你倒打一耙的本事真的很厉害。”

“是你先咬这么紧的, 这总不能是我做的吧?”

林向榆瞟了一眼身边撑着的手臂, 然后靠上去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

少年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用牙齿研磨着他的肌肉, 时不时还用点力试图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

但这对于埃博里安而言, 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 他恨不能一天24个小时都把人捆在自己身上, 让他随便咬的自己每一个区域。

最好, 能保持着从头连到尾,紧密不可分离。

林向榆发觉到埃博里安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疼, 甚至还有点兴奋, 表露出来的意向让他心生余悸。

男人分明已经很克制,但是林向榆还是完全吃不下去,每次总是到一半被迫昏睡过去, 然后又被弄醒。

还是怪埃博里安生的太高大了,林向榆无法想象这种2米高的巨人, 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

少年晚上躺在床上, 卷走了被子, 将自己裹成一个球,埃博里安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哭笑不得地瞧着他。

“林,你这样子我晚上怎么办?”埃博里安爬上床, 伸手扯了一下被子,但是林向榆就像是打定了心思不会把被子放出去。

男人只好靠上去抱着那团圆滚滚,“晚安。”

少年转过身,埋在他胸膛里,张嘴重重吮吸了一下眼前的景,“这是报复,晚安!”

埃博里安看着滚出去的球,又不可置信的瞧了一眼胸膛上的还泛着水光的痕迹。

这究竟是报复还是奖励?-

林向榆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被子放了出去,他爬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准备去客卧洗漱。

他刚走出去,准备在岛台上面给自己先倒杯水,就看见坐在沙发上面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容貌俊美但神色有些冷漠,对方察觉到了林向榆的存在,看了过来。

“你好。”对方率先出声问候。

林向榆:“您好。”

这个人人该不会就是埃博里安的兄长了吧,这一口流利的中文感觉已经好久没有碰到了。

“我认识你,林向榆。”男人起身走了过来,“看样子……埃博里安的生日应该过得很愉快,否则你的身上不会留下这么惨重的痕迹。”

林向榆后退一步,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想将那些痕迹掩盖住,但又发觉这似乎有点掩耳盗铃的味道。

“……”林向榆沉默地看着他。

周鹭衍:“我姓周,周鹭衍是我的名字,我是这家伙同母异父的哥哥,初次见面,这是我的见面礼。”

周鹭衍抽出一张卡递了过来,“这里面是500万rmb,非常感谢你愿意接手埃博里安这个麻烦。”

林向榆脑袋上似乎冒出了几个疑惑,什么叫做埃博里安这个麻烦,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已经糟糕到这个程度了?

周鹭衍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心中嗤笑一声,他就说他这个弟弟这种讨嫌的性格是怎么找到老婆的,原来是靠着伪装啊。

他很有兴致看到埃博里安真面目被拆穿的那一天,他是否会发疯求着眼前的少年,别离开他,或者跟他使用一样的方法,困住他。

……这个人的眼神好奇怪,给他一种好像在看戏的感觉。

林向榆婉拒了他的卡,“抱歉,这张卡我不能收。”

周鹭衍笑了笑,强硬的把卡塞进他的手里,“还是请你收下吧,这并非是我给你的,而是我的母亲委托我来给你,我的母亲对你很感兴趣,如果有一天可以回去,我会安排你和我母亲见个面。”

埃博里安的母亲,对他很感兴趣?

这种场景怎么这么眼熟,有种丑媳见公婆的感觉。

埃博里安正巧这个时候回来,看见了这一幕。

“周鹭衍!”

男人跑过来将少年一把抱进怀里面,一只手摁着他的脑袋死死抵着自己的胸前。

周鹭衍耸肩,“你这是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人,这么紧张做什么?”

埃博里安冷笑一声,“我记得你应该是明天晚上才到吧,怎么今天就到了,还悄无声息的闯入我的家里。”

最关键的是,谁让他看林向榆了。

“只是提前了一下时间,还有什么叫做闯?”

林向榆真的有些发懵,一个用英文,一个用中文,毫无障碍地沟通,除了最开始埃博里安用中文喊了一下周鹭衍的名字。

“林,还好吗?他没有对你做些什么吧?”

林向榆摇头,只是手里拿着那张卡,“周先生说,这是你母亲让他代为转交的见面礼。”

埃博里安:“那就收下吧,我妈妈很喜欢你。”

五百万的见面礼,会不会有点太昂贵了。

埃博里安吻了一下林向榆的额头,“你先去洗漱吧,我和他聊一下。”

林向榆点头,路过书房的时候,他看见摆放在桌面上的一份包装私密的礼物。

现在的人,送个礼物都要这么小心翼翼吗?

周鹭衍瞧见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一双眼直勾勾盯着林向榆离去的背影。

“呵,痴汉。”

“闭嘴,失败者。”

两兄弟互看一眼,各自扭头冷哼一声。

“你要的礼物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你什么时候也喜欢玩这么大尺度的东西?”

埃博里安往书房走过去,“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的准备,难道你不是吗?”

两个兄弟身上都留着自己父亲那阴冷疯狂的血脉,除了样貌遗传到母亲一半以外,那点好品质是一点都不沾啊。

书房里,周鹭衍站在小密室的门口,敲了敲门。

“你都往里面藏了些什么东西?”

埃博里安当做没听见。

周鹭衍见他不愿意理自己,自己伸手推开。

他扫视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密室其实并不算大,但是东西堆进去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我打算把这些东西都搬到庄园去,那边有地下室。”

周鹭衍:“看样子你都谋划好了?”

埃博里安抬起头把门关上,“不准开,要是让他发现了……”

周鹭衍挑眉,转身走到桌前坐下,“所以,这跟你要买的毛笔有什么意义?”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他:“你该不会真的用自己中文不好的由头来欺骗他吧。”

埃博里安正努力拆着包装,然后头也不抬地回复他:“那又怎么样?你提前来应该不只是为了给我送礼物吧?”

周鹭衍:“跟你没关系。”

……

林向榆洗漱完就发现斜对面的书房被关的紧紧的,他可是个好孩子,没有偷听的习惯,但是走过去的时候,他听见了周鹭衍提到了他的名字。

其实,稍微偷听一点点应该也没有关系吧?毕竟是和自己有关,感觉不去偷听的话,心里总有些不安稳。

少年最后还是拐了个弯,蹑手蹑脚的靠近,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什么,居然已经结束了?

林向榆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继续听着。

埃博里安的嗓音从书房里传出来。

“我是认真的,我只喜欢,我只要他一个人,谁要是敢来跟我抢他……”

林向榆瞪大了眼睛,埃博里安这是在自己兄长面前表白吗,还是……

书房里好像有人过来准备拧开把手,林向榆赶紧往旁边撤,小跑到岛台上。

“……你们谈完了?”林向榆看着兄弟俩一前一后走出来,“要喝水吗?”

埃博里安加快脚步走的林向榆身边,“不了,林,他只是过来给我送个礼物而已,很快就走。”

周鹭衍也没有反驳埃博里安,兄弟两个并肩站在一起,还真有几分相似,就是周鹭衍的身高好像没有埃博里安那么高,目测大概190左右。

“既然礼物已经送到了,我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周鹭衍转身朝着门口走。

林向榆注意到他手里还提了一个小袋子。

“哦,对了,祝你好运。”这家伙离开前莫名其妙对林向榆说了这么句。

埃博里安侧过头看着一脸匪夷所思的林向榆,弯下腰吻了一下他的嘴角,“林,今天中午我们吃拉面好不好?”

林向榆点头,“当然可以,我还想再要一份甜品可以吗?”

埃博里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靠近了他,意图实在是太明显了。

少年低下头去吻他,男人顺势单膝跪在脚边,一只手搂着双腿,另外一只手摁着他的腰。

他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只是以这个姿势仰着头,然后微微张开嘴。

林向榆对于自己主动去亲吻这件事,还是有点不太熟练,他含着对方的唇瓣,一点一点舔舐,然后慢慢深入他的口腔。

这种姿势在于男人能够完全的将对方的气息全都吞下。

林向榆用舌尖勾动着他的舌根,然后含进嘴里面,男人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感受着少年的热情。

他倒是没有把埃博里安亲的气息不稳,先把自己败了。

他放开男人粗粝的舌头,大口喘息着,埃博里安等着他喘了几秒,这才微微顶上去,把露出来的那一节舌头给吃进嘴里。

对方吃得狠,林向榆伸手揪着他后脑袋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拍打着他的肩膀。

埃博里安这才克制下来。

“好可怜,只是一个吻就把你逼成了这个模样。”埃博里安用指腹抹去他眼角渗出来的泪,“亲爱的,我才只是让你吃一下,就这样了,那要是换成其他的,你该怎么办?”

大概是因为林向榆太纤瘦的原因,每一次吃东西的时候,小腹那里都会鼓起来,吃了什么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林向榆最开始提议过要换一种方式,被埃博里安拒绝了,他怕弄伤林向榆。

弄疼了对方,最后心疼的还是他自己,倒不如先避免这种问题。

男人站起来,顺势把林向榆抱着放在沙发上,“他送了我一套练字的装备,林,辛苦你教一下我写字了。”

写字?那天晚上他屁股都被打肿了,没有一块是完好无损的。

要不是巴掌印,要不就是指痕,其中还掺杂着一两个带着牙印的痕迹。

林向榆掐着埃博里安的嘴巴,“你是不是又想了什么折磨我的办法!”

他说这话的时候气鼓鼓的模样煞是可爱,这一切情绪都是埃博里安赋予的,这样一想,埃博里安就更加兴奋了。

“怎么会,只是练字而已,林,我可以给你学费。”

林向榆抽出了口袋里的那张卡,“这个该不会就是学费吧?”

埃博里安被他可爱的,在他怀里闷声笑着。

“怎么会,我有那么抠门吗?说起来圣诞节也要到了,想不想去哪里玩?”

林向榆有些犹豫,“可是圣诞节到处人都很多。”

埃博里安:“只要你想去,我都会替你准备好一切。”

林向榆其实还真没有想好圣诞节要去做什么,除了看雪,还有什么其他的活动吗?

“我想看雪!”林向榆有点小激动,“我想看那种一片白茫茫的雪。”

说起来,今年的雪好像还没来呢。

“可是,今年好像还没有下雪。”林向榆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阳光,“怕是要等到圣诞节左右才会下了吧。”

埃博里安:“正好我们可以到时候回庄园,那个时候应该已经开始下雪了,而且你可以堆雪人,打雪仗,还可以烤火。”

男人在眼前语速缓慢,带着某种温情描绘着那样的场面。

少年的愿望实在是太朴素了,埃博里安本来都想好带林向榆出国去,可以去滑雪,去泡温泉……

他还可以带林向榆回去。

“真的吗!”林向榆牵着埃博里安的手,“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埃博里安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问他:“你还想和谁一起?”

林向榆:“不,我的意思是,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光?”

埃博里安:“是。”

除了多带几个厨师,还有什么其他的人要带吗?

如果不是因为对自己的厨艺没有信心,他甚至连厨师都不想带。

电灯泡带那么多做什么,只会影响发挥-

圣诞节假期即将到来,酒吧里也开始忙的不可开交,林向榆站在一旁敲了敲自己的背,看着酒吧里越来越多的顾客,忍不住叹气。

诺卡斯和菲德尔也是非常忙碌,换班的人也提早过来准备,他们还在招聘新的服务生。

“林,你可以先回去了,辛苦你了,这是给你的礼物。”

诺卡斯递上了一个会发光的盒子,里面放了一颗苹果,下方还有一个红绿色包装的礼盒。

菲德尔也走了过来,拿出自己准备的小礼物堆叠在上面。

林向榆双手捧着礼物,“我也给你们两个准备了圣诞礼物,但是要等到家再拆,不可以偷看。”

诺卡斯:“这么神秘,你这家伙究竟送了什么?”

菲德尔伸了个懒腰,“我现在已经不在乎礼物了,我只想找个人接手工作。”

所以说,上班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林向榆捧着礼物下班,埃博里安也正好把车子开了过来,“这些是你的同事送你的?”

林向榆把礼物放到后座,“嗯,埃博里安,今天是平安夜,要不要吃个苹果?”

林向榆把苹果拆出来,用手擦了擦,然递到埃博里安嘴边,示意他先咬一口。

男人张嘴咬下,声音很清脆,看样子是个好苹果。

林向榆顺着他咬下的地方啃食,“好甜!好脆!”

林向榆不是很爱吃苹果,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平安夜,这颗苹果估计会放在那边,直到它坏掉为止。

但是不得不夸赞一下诺卡斯挑苹果的手艺实在是好,又圆又大,又甜又脆,他几下就吃完了。

“哦……”林向榆忘记给埃博里安再留一口,“苹果被我吃完了。”

埃博里安把车停好,“你要是喜欢吃的话,我现在让他们买一些送过来。”

那还是算了。

林向榆婉拒了他这个想法。

“我只是想着再给你留一口,但是这个苹果太好吃了,我一下子就吃完了。”

埃博里安熄了火,解开身上的安全带,覆了上来。

林向榆唇瓣上面都是苹果酸甜的汁水,埃博里安凶残的席卷而过,然后再去掠夺林向榆嘴里剩余的一点甜。

“这不是就吃到了吗?”

林向榆看着他一脸满意的品味着,可是……可是……

埃博里安:“总之,我吃到了最后一块就行。”

少年无力反驳,只能赞同。

圣诞节一到,公寓里面都是圣诞节的装饰,林向榆把诺卡斯和埃利斯的礼物放下,迫不及待就要拆开。

埃博里安瞧着他,“去地毯上坐着,这里会着凉。”

林向榆捧着礼物乖乖应好,然后走到客厅的地毯上面坐下。

诺卡斯的礼物很大,但是摸着又很薄,可能是什么装饰品,菲德尔送的大概只有诺卡斯四分之一大。

林向榆打算先拆开诺卡斯的,他抽出礼带,打开礼盒,在注意到礼盒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之后,他一瞬间就变得通红,立刻盖上。

转头,又拿起菲德尔的礼物,这家伙这次送的……

这两个家伙送的都究竟是些什么东西!xx用品?这对吗!

他看上去是需要这种东西的人吗?

埃博里安注意到了林向榆整个人都在泛红,走过来弯下腰捡起地面上的礼盒。

“不可以!这些礼物我要退回去,退回去!”

埃博里安:“哪有别人送的礼物退回去的道理。”

男人说着,看着礼盒的东西。

……?

“我可以要求你现在穿上吗?”

第33章 初雪 你也很爽对吧

林向榆一下子就把盒子夺了过来, “休想!”

埃博里安一只手勾着盒子的边缘,另一只手将里面的布料拿起,那件红白色的衣服就这样子掉落在地面上。

林向榆瞧着那一件只能围住胸膛的上衣, 沉默了。

埃博里安捡起来,那块轻薄的布料就这样子轻轻摇晃着。

“……”盒子里还有另外一套, 黑色网纱的布料整整齐齐的叠放着。

“林, 你可以穿这套给我看一下吗?”男人神色诚恳, 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

林向榆看着他:“……行啊,那你也穿另一件给我看。”

少年说着把盒子里另外一套衣服拿出来, 这是一件无袖铆钉黑色连体衣, 目测埃博里安应该可以穿上。

“林, 你觉得我能穿上这件衣服?”埃博里安接过那件衣裳, “如果你想看, 我也不是不能换。”

他瞧了一眼那件连体衣的下半部分,“……换, 怎么不换, 就当做是给对方的圣诞礼物!”

诺卡斯送他这两件衣服,总不能都是他自己穿,怎么说也得再埃博里安身上讨回一点, 不然多没意思。

少年的眼珠子滴溜转着,看上去似乎在筹划着什么计谋。

“埃博里安, 快去换衣服, 在这站着看我做什么。”林向榆上前几步推着埃博里安, “快点快点,我可是很期待你穿上这一件衣服的样子。”

埃博里安点头,“好。”

看着男人走进卧室,少年思考着手上的东西该怎么处理。

说起来上次上次生日的时候, 这件衣服也是委托诺卡斯帮忙买的。

“他们现在玩的这么花吗?”

林向榆拎着那两块布料,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感觉比上一次那套白色蕾丝的还要露骨,最关键是这一条锁骨链,看上去很色气。

林向榆关上了侧卧的门,他琢磨着这套衣服该怎么穿。

“应该是把这个套上去……为什么是条裙子?”林向榆瞧着这条小裙子,翻来覆去看了一下,“……诶?居然是用布料来遮挡这几根绳子吗?”

少年不太会绑,打蝴蝶结又有种怪怪的感觉,但是如果不绑的话,风一吹,就被埃博里安看光了。

早知道他就应该跟埃博里安换一下才对,他那个身躯穿这套,绝对是很不一样的景色。

现在过去找他换还来得及吗?

林向榆有些发愁的盯着这几根红绳子,最后选择绑在大腿根,这样就不会有有种把自己当礼物的感觉,虽然好像更色气了。

少年白皙的大腿上,几根红绳缠绕,软肉都因为绳子的勒痕都溢出来了。

但是以他的视角看过去,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完全不敢出去见他。”林向榆感觉自己舒缓了好几天的肌肉,又有点酸痛了。

最关键的是,他居然还有点雀跃。

林向榆坐在床边,捂着脸。

最近被埃博里安喂养的太好了,该长肉的地方都长了点肉出来。

床边的手机忽然响了,林向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来自诺卡斯的消息,对方发了一个好奇的表情。

诺卡斯:怎么说?我特意为你和埃博里安准备的衣服,他有没有表示什么?

林向榆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

林向榆: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诺卡斯,下次我也给你和你的小男朋友送,希望你们一定要用的上。

诺卡斯发了个偷笑的表情。

他还在那边噼里啪啦打字,可我的门被人打开,埃博里安穿着那件黑色的连体衣走进来。

林向榆听到了声音抬头看去,手机差点掉在地面上。

埃博里安怎么会这么适合这套衣服?

大概是因为他有肌肉的原因,再加上腹肌明显,被遮住的地方若隐若现,但是两个大膀子实在是让人难以忽略。

更别说被连体的那一块地方,那一块地方正好也是系绳的,只不过埃博里安实在是太大了,感觉都堆在一起,鼓鼓囊囊的。

荷尔蒙气息实在是浓烈,林向榆想忽视都困难,他收起脚往床上爬,埃博里安只是似笑非笑盯着他,然后一步一步靠近。

“你在跑什么?”埃博里安一只手撑着床边,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还满意吗,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

太满意了,埃博里安这种身材穿这个,简直不要太香。

“这是什么?”埃博里安摸到了他腿上被红绳绑着的地方,看到上面的结,视线一路往上。

“你把它绑到这里了。”他用手指摁住了红绳的根部,然后用指尖摩挲着,“真是神奇,这是他原来的方式吗?”

林向榆用手扯了一下红绳,摇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觉得他最开始的那个方式有点不舒服,所以我换了个地方。”

小骗子,他肯定都没有绑,怎么会知道舒不舒服?

埃博里安拿起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胸膛,黑色网纱质感有些坚硬,在掌心里来回摩挲。

“你的朋友眼光不错,就是这件衣服实在是有点小,把我勒住了。”

林向榆感觉脑袋上已经都在飘着热气了,这还是有点太刺激了。

“怎么了?”埃博里安压低了嗓子,笑着问他,“是不满意吗,我看你朋友好像还送了一个礼物。”

眼见着埃博里安要起身,林向榆快速将他拽回来,本来应该是男人在上的姿态很快就转变为了在下。

林向榆坐在他身上,恶狠狠地跟他说:“不准去拿!”

那个东西要是落到了男人手里,他别说明天起来了,他怕是要在床上躺三天,都不知道能不能好。

“可是我已经看过了。”埃博里安胳膊肘撑着床面,撑着上半身紧贴着他的脸,“我觉得或许我们可以适当的借助一下。”

林向榆故作凶狠地掐着他的脸,“不可以,而且……而且你不是说我们还要去庄园玩吗?我不允许用!”

埃博里安咂咂嘴,觉得有些可惜,但要是把身上的人惹怒了,男人只怕是又要回到那种几天都吃不到一口肉的日子。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男人亲了一下他凶巴巴的脸,一旁的手却很不安分的扯开了他大腿上的绑绳。

林向榆一时间没有察觉到,那块布料被掀开了一角。

埃博里安只觉得自己鼻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已经看过无数遍,正大光明的看还是第一次。

少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自己居然走光了!他连忙翻过身重新去绑,却被男人搂着腰一个重重落地。

“要不要拍张照?留恋一下。”

林向榆用脚踹了一下他的小腿,“不可能,我能穿就不错了,你还想拍照留念!”

埃博里安:“为什么不可以,只是衣服而已,而且我们还没有过一张合照。”

怀里的人愣了下,是哦,他和男人居然还没有一张单独的合照。

“穿着这种衣服总归不好,而且要是以后我们分手了……”

林向榆只是提了一嘴万一,但埃博里安听到的话却不一样了。

少年的重点在于未来,而男人的重点是分手。

埃博里安抓着林向榆的腿,“亲爱的,你刚刚说什么,你要和我分手?”

林向榆察觉到了一股阴森的气息,他立刻给自己找补,“不是,你听我解释,我的意思是——”

“你要和我分手?”埃博里安已经听不进去任何的话语了,他满脑子都是林向榆想要和他分手。

林向榆被这个语气吓到了,“埃博里安。”

“我们不会分手的。”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到,他会先将勾引少年的小三干掉,然后再把人锁起来,以往因为怜惜而不敢用的东西,通通都用上去。

“林,你不要和我分手?”

“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这种话的,埃博里安,你不要难过。”

林向榆转过身,对自己说出口的错误言语而感到抱歉,男人眼里仿佛闪烁着水光,然后掐着少年的腿吻上去。

林向榆找不到支撑点,两只手紧紧抱着埃博里安的脖子,然后贴上去跟他相吻。

埃博里安是故意不给对方支撑点,这样对方就会为了稳住身体而拥抱他。

林向榆吻他的时候,脖子上的锁骨链发出声响,他这才看清,原来那是一颗铃铛。

林向榆搂着埃博里安的脖子,害怕他一个不稳,把自己给放倒了。

“哈……埃博里安,不要咬。”男人生气了,故意揪着他的舌尖咬。

林向榆受不了这种感觉,想要求饶,这个时候大腿上面绑的绳子松开,他已经没有办法分神去关注了。

男人吻了一下他的眼睛,然后一路滑到唇瓣,啜了一下他那颗饱满的唇珠,然后往下。

喉结那里在滚动着,埃博里安张嘴咬了上去,只是没敢用太多的力气。

林向榆眼角有一颗泪珠滑落。

男人的手掌有些粗糙,摩擦的时候带了点刺痛的感觉,少年被逼地挣扎,想要解脱,但是男人的火气还没消掉。

“疼……慢点好不好埃博里安。”他讨好地去亲了一下男人的下巴,“好疼。”

“娇气包。”

他都还没做些什么,就已经受不了了。

察觉到怀里人的意图,男人坏心眼的堵着他,林向榆只能躲在他怀里面小声啜泣。

就像最开始的那一天。

“林,这种时候,你要是能够喊我一声老公,我就放过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