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没结婚的第七天 “所以你就是那位糟蹋……(2 / 2)

褚寒深摸了一下,摸到已经变硬的血痂,低头捻了捻指尖,已经都干了。

很显然这伤是沈溶月弄出来的,但具体是第一次被吓到挣扎的时候,还是第二次拼命扯人家衣服的时候就不知道了。

电梯门徐徐打开,沈溶月原本目视前方,美美地计划着回房泡个热水澡敷个面膜然后睡觉觉。

但心底那点微妙的歉疚忽然细细密密地爬了上来,走在地毯上的步子也越迈越沉重——

明天要拍定妆照,那个位置他自己看不见,要不要帮他擦点药呢?

她使劲盯着褚寒深看,心里默念:求我啊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擦。

然而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淡定地掏出房卡,走了进去。

哼,不要就算了。

难得本仙女心情好,想下凡为人民服务一次。

沈溶月抚了抚头发,潇洒转身。

一个小时后,沈溶月洗完了澡,听到有人按门铃。

“谁啊?”

“我。”

沈溶月关了音乐竖起耳朵辨别了一会儿。

“帮我个忙。”

是褚寒深。

沈溶月在浴袍里套上一件背心,重新系了浴袍腰上的带子,仔细检查全身上下没有走光的地方,才去开门。

褚寒深显然没想到她这副打扮,头发湿漉漉的被毛巾裹着包在头顶,水珠顺着白腻的脖子滑进浴袍中,脸颊粉得像刚摘下来的桃子,娇嫩诱人,他喉结不经意地滚了滚,垂眸淡道:“姐姐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沈溶月看着他手里的药瓶,便知道了他的来意,将门一拉,不在意道:“没事,进来。”

洗澡时沈溶月急着拿毛巾擦脸,塑料袋里的口罩掉出来她也没管,现在一盒一盒掉在地上,很是散乱。

褚寒深有轻微的强迫症,他弯腰捡起来,细碎的黑发落在额前,原本平静的表情在捡完盒子后变得难以言喻起来。

沈溶月把衣橱边上的欧式落地灯拉到真皮软沙发面前,踢了踢茶几脚,示意道:“过来,这里亮。”

褚寒深坐下后,沈溶月一手握着碘伏的瓶子,一手捏着一根棉签,轻轻地抬起他的下巴。

不同于女生的柔软,褚寒深骨骼很立体,摸上去硬硬的,可能被外面的风吹久了,皮肤还有些凉。

褚寒深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沈溶月,两人沉默了几秒,他缓缓开口道:“原来……你有收集的嗜好。”

低沉的声带传递到沈溶月手指上引起酥酥麻麻的痒,她下意识小幅度甩了甩手,问:“什么意思?”

褚寒深抬起手臂,一字一句不疾不徐地念着盒子上的标牌:“全棉制造,意大利进口,透气潮流男性丁字裤。”

………………

他念完后,空气中仿佛有一卡车乌鸦飞过。

死寂——

约莫10s,沈溶月终于回神,踮脚一把夺过,死鸭子嘴硬:“你胡说,我买的是口罩。”

褚寒深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前伸,闲到:“要不你拆开看看?”

也不懂是什么商家,“透气潮流男性丁字裤”这几个字写的格外的小,叠的方式也很像是穿过硬纸板被拉紧的口罩。

沈溶月不信邪,真把盒子拆了,双手提着裤子两边,展平,死死盯着裆部,耳朵像被人揪了一下,热热的。

她低头看了眼褚寒深,马上把丁字裤收了起来,像揉纸团一样胡乱塞进盒子里,挠了挠耳垂,生生忍住口吐芬芳的欲望。

可是,五分钟过去了,这人眼尾上挑,嘴角勾着浓浓的笑意。

是可忍孰不可忍,沈溶月报复心作祟,单手捏着他的下巴往上一抬,故意将碘伏涂的他满脖子都是,一边涂还一边“温柔”地用哄小朋友的语气说:“别动哦,姐姐很轻的。”

而她心里想的却是——让你笑!让你笑!丑死你!丑死你!

褚寒深一眼看穿她幼稚的想法,碰了碰嘴唇,最终还是随她去了。

第二天早上,缪雪很早就到了,给沈溶月带了早餐,拉开窗帘让美好的太阳光晒进来。

但沈溶月并不觉得美好,起床气十足地扯了被子蒙住脑袋,重新睡过去。

缪雪好言好语相劝:“月月姐该起啦,化妆老师已经到了,今天任务很重。”

被子里的那团一动不动。

缪雪:“月月姐下午再睡好不好?导演说今天第一场戏拍吻戏……”

沈溶月迷迷糊糊地随口应了一声,半梦半醒地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词。

她还以为在梦里,下意识舔了舔嘴角。

等等……

她单手像折书本一样翻开被子,眼睛还睁不开,沙哑的嗓音微微扬高:“你刚刚说什么?吻戏?”

她虽然拍的戏多,但感情戏很少,大部分点到为止,有什么出格的沈嘉懿那关就过不去,所以她出道以来从来没拍过这玩意儿。

缪雪递给她一个“月月姐加油”的眼神,悲壮地点了点头。

沈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