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9(2 / 2)

养尾巴 一只鱼柚 2166 字 1天前

众所周知的冷美人自然是不为所动,从没接受过,估计还嫌烦,也没告诉京熠让他去找事。

谁知道某天就被其人碰了个正着。

反正最后那学长挺惨的,听说之前pc记录还被爆出来了,受了处分。

经此事过后那些被刻意按下的想法倒是再也忍不住,有如雨后春笋层层叠叠冒出。

不同系的男生宿舍有的都不在同一栋,就比如印清云的3号楼与京熠的6号楼之间隔得挺远。

且进出口都有人脸扫描,非本楼的学生不得出入。

印清云又总是懒得动,不想回京熠信息就不回,邀约也十之一二拒绝。

容易给某些不怀好意的人可乘之机。

京熠想到了同居,但印清云嫌搬来搬去烦而拒绝。

极大增加了某只狗的分离焦虑,怕在印清云嗅到其他狗的味道。

出门在外,想给印清云做狗的可不少。

就比如一开始辛邬就成了京熠最大危急值人物。

毕竟印清云颜控。而辛邬又是他舍友,不就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起码以前京熠借此可得到不少的便利。

辛邬的确是对印清云有兴趣。不过瞧着他不爱动,自己也懒,某些想法就只能作罢。

注意到京熠对自己的敌视,他先举起白旗,朝对方解释:

“hey兄弟,我是gay。”

往常这招对他的那些女性朋友的对象们百试百灵,此时就越描越黑。怕京熠真查出他那些黑料爆出毁他一世英名,辛邬只好拉个朋友蒙混过关说,“这我老公。”

京熠不太信。但既然他这么说也只好作罢,毕竟交友是印清云的人生自由,控制欲过于强容易适得其反。

不过提防归提防,像酒吧这种“高危”地区,在京熠知道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不跟着印清云一起来。

连辛邬都知道这一点。他问了下他的去向。

印清云简单回答。

说话间,调酒师将乘着浅琥珀色液体的玻璃杯推向印清云。杯中冰块在其中旋转,杯底与台面轻触发出细微声响。

印清云没有碰那杯子,只抬眼看向调酒师。对方却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下巴,目光转向斜后方。

吧台尽头,穿着西装的男人独自坐着,像是时刻注意印清云的动向,注意到他望过来的视线,手里拿着杯威士忌,朝他举了举。

是约莫三十五岁上下的男人,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一块价值百万的表。

辛邬顺着方向一瞥,随即翻了个白眼,低声骂了句“装货”,挑衅似的直接拿起那杯递过来的明天见一口闷。

印清云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一般来讲,接受陌生人递来的酒,代表愿意与之一聊。但这不重要,和之前来的那些人一样拒绝就好。主要是怕酒里参着什么东西,和像辛邬饕餮巨口的,容易喝醉。

辛邬海量,由遗传因素,也有后天养成,这种程度算小case。

他和调酒师要了杯长岛冰茶,从碰这玩意开始就只点这个,寄托了他长达多年暗恋无果的青春。

他把自己摔进印清云旁边的高脚椅,又打了个哈欠,“妈的,真困。赶工三天,睡了不到八小时。”

他骂的是他们丧尽天良的某水课老师。

开学这么多天没有布置过一次作业。等快结课,作业一堆一堆地发。好几篇论文,又要满字数,又要查重,简直就是临渴掘井还不给铲。

印清云:“你不是一天没上课?”

是反问句。

“那你帮我签到了吗?”

印清云没说话。

辛邬凑上来:“谢谢你宝贝,爱你。”

“离我远点。”

“哦。”辛邬又嬉皮笑脸离开。

但依印清云之见,辛邬的睡眠长度短可不止是因为要赶论文这么简单。

脖子那块全是吻痕,若是领口处再低那么点,还能看见胸口上面的牙印。

性生活满得不要再满,旧的没散新的又来,活脱脱能望见一个某雄性生物在标记地盘。

但要问他这是不是男朋友干的?

辛邬大抵要神伤否认。不,他们顶多算炮友,算他的爱而不得。

这触及他的伤心事。

如若再问及为什么是炮友而不是男朋友,明明对方的占有欲简直呼之欲出。

那就牵扯出一段经典八点半家庭伦理狗血大片。

a喜欢b,b喜欢a的哥哥,但a的哥哥是个直男,直男的爱慕对象是个拉,拉又喜欢b的妹妹,且a与b两家又有婚约。

世界就像一个圈,狗血程度快把印清云都给绕进去。

果然还是小说源自于现实,又超越不了现实。永远不知道其能狗血到什么程度。

答案已经揭晓,b就是辛邬那个非男朋友的炮友。

一个快大他们十岁的老男人。

身世外貌家世能力暂且不提,处在辛邬方的角度看,印清云就觉得他就一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老畜生。

谁家好人会与白月光的亲弟弟牵扯不清?哪怕说实话大方面的确是辛邬的过分纠缠,但这人就应该像柳下惠一样,一次次将爬在他身上的辛邬扯下,和他讲“关于老男人窃取少年青春的龌龊行为”。

退一步来讲,要是两情相悦,起码和白月光的爱情向感情断干净?

辛邬在旁边喋喋不休,从水课老师骂到学校,再骂这个杀千刀的论文。

嘴干了喝口酒再骂。

本就熠丽的面容因为激昂的情绪更显生动,连带着起初到来使的死气沉沉也跟着销声匿迹。

他脖子上缠着一条丝巾,某奢侈品的配货,纯黑色。掩耳盗铃似的,与穿搭没什么关系。

丝巾柔软垂下的末端,随着他说话时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道勉力维系着什么的脆弱结扣。

印清云指尖摸着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垂眸听他讲。忽的眉眼一动,抬手就解开了那条欲盖弥彰。

而覆之于下的,是一道触目惊心的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