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2)

周涉川领着孟枝枝, 周野带着赵明珠,这四人一路从食堂横穿到了家属院,简直就是他们驻队焦点中的焦点。

这不, 周涉川和孟枝枝刚一进家属院, 但凡是这会不忙的嫂子, 都跟着探头看了过来。

在瞧着孟枝枝那长相后, 顿时倒吸一口气, “我滴个乖乖哦, 难怪眼高于顶的大周营长探亲回去了一趟就结婚了, 原来他媳妇这么漂亮啊。”

之前家属院还传言, 说大周营长和小周营长的媳妇是个母夜叉,天天在家打架, 闹的婆家鸡犬不宁!

结果, 现在瞧着白白净净, 温温柔柔的孟枝枝时, 她们只有一个反应,谁这样传话的?

人家大周营长媳妇纤细玲珑, 哪里是个母夜叉了?

这明明就是一娇滴滴的大美人啊。

“大周营长, 这是你爱人啊?”

许爱梅第一个没忍住跳出来问, 当然,她也是整个家属院最热心的嫂子。

周涉川点头, 他旁边立着的孟枝枝,冲着许爱梅伸出手,“嫂子, 我是孟枝枝。”

嗓音温温柔柔,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许爱梅惊了下,光孟枝枝一开口, 她就知道大周营长这爱人是个文化人了。

她圆乎乎的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和善,“我是许爱梅,政委的爱人,你喊我许嫂子就行了。”

话落,她打量着孟枝枝,孟枝枝还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毛衣领子高,刚好把她整个小脸都藏了大半进去,但是依稀可见,白净的面庞,姣好的五官,一笑起来,大眼睛弯弯,别提多明媚温柔了。

许爱梅看完只有一个反应,乖乖,家属院昨儿的才来的宋绵,当时被大家称为家属院最漂亮的女同志。

如今这孟枝枝一来,宋绵那称呼怕是不保啊。

孟枝枝见许爱梅盯着自己看,她也不恼,只是抿着唇微微一笑,“嫂子,那我先走,等家里拾掇利落了,再请你上门做客。”

落落大方,这让许爱梅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成。”

“大周营长。”许爱梅还和周涉川提点了一句,“你媳妇这么漂亮,可别辜负人家了。”

周涉川不置可否,他自然不会辜负孟枝枝的。

和一众嫂子们招呼了以后,周涉川便领着孟枝枝往前走,家属院很大,四通八达,而且都是坐落的小院子,修的房子也是一模一样,整整齐齐的。

这让孟枝枝有一种梦回大学教职工宿舍的感觉,不过那些整齐划一的小楼是给教授住的。

面前的这些房子,便给了孟枝枝这种错觉。

她心说,自己何德何能啊,这都住上了前世只有教授才住得起的小院子。

见孟枝枝好奇地看着周围,周涉川便顺势和她介绍道,“我们刚进来的地方是家属院的前门,家属院还有个后门,不过大家都走前门的比较多。一般去后门的时候,便是嫂子们去河边洗衣服,或者挑水浇菜。”

孟枝枝听到这话,她也不走了就抬眸看了过来,嗓音温柔似水,但是任谁都能听出来,她的不满来。

“周同志,你打算让我随军后去河边洗衣服,挑水?”

如果他敢说是,孟枝枝现在立刻马上都敢回头走。

她要去投奔她婆婆!

她在周家住了三四个月,都没做过这种活计!

周涉川顿住,他停下脚步,阳刚俊朗的脸上有些许不解,“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他打量着孟枝枝柔弱的小身板,“你觉得你能挑的动一两百斤的水吗?”

是不是干活的人,打一个照面就知道了。

在周涉川的眼里,孟枝枝就是那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柔柔弱弱的美人啊。

孟枝枝鼓着脸颊没说话,难道是她误会了?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周涉川冷静地说道,“我只是和你介绍下周围的地理环境。”

孟枝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发现对方确实没有这个心思后,这才作罢。

周涉川也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她关心在乎的是什么,他便踱步走到孟枝枝面前。

男人的个头很高,肩宽背阔,魁梧阳刚。

他只是往孟枝枝面前一站,孟枝枝就感觉自己头顶上的太阳没了,这男人把太阳都遮住了。

她要和对方说话还需要仰着头,这让孟枝枝心里有些不爽,她抬手招了下。

周涉川,“嗯?”

“头低一点。”孟枝枝蹙起眉尖,嗓音认真,“周涉川,和你说话我仰头仰的脖子痛。”

周涉川发誓,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事多的女同志。

不过——

对方是他媳妇,他就忍着吧。

周涉川弯了下身子,这下孟枝枝和他说话能看到他眼睛了,这让孟枝枝心里舒服了。

“你要和我说什么?”孟枝枝问他。

周涉川是准备和她说事来着,不过经过她这一打岔,倒是有些忘记了。

“先走吧,想到再说。”

真是被磨到没脾气。

孟枝枝喔了一声,跟着他身后走,才走了两步,周涉川猛地记起来之前自己要说什么了。

他回头眉目冷峻,“孟同志。”

孟枝枝看了过去,对上周涉川冷峻的眉眼,她心说这男人长的真不错,棱角分明,骨相优越,皮肉紧紧贴着骨,整张脸上没有一丝赘肉和横肉。

堪称骨相和皮相都完美的地步。

孟枝枝瞧着长得好的人,心情也会好,她抬眸,“嗯?”

清凌凌的眸子,看得人心里发慌。

周涉川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眼神,强调,“有我在,不会让你挑水浇菜的。”

原来是要说这事啊。

孟枝枝笑眯眯,嗓音也是温柔的,“谢谢周同志心疼我呀。”

一句周同志心疼我,让周涉川小麦色的肌肤,瞬间通红起来,这得亏他皮肤黑,看的不明显。

但是,尽管如此周涉川接下来却还是不敢回头,不敢开口,更不敢去看孟枝枝的眼睛了。

孟枝枝在心里啧了一声,真纯情啊。

她在翠花身上的招数,还用的不到十分之一啊。

这就招架不住了。

那她要是把用在翠花身上的招数,全部都用在周涉川身上,那还得了?

不过经过这一遭,一路上回去周涉川倒是不再给孟枝枝介绍了,两人都有些相顾无言。

孟枝枝瞬间知道之前自己调侃的那一句,把老周给吓到了。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吓到他的机会还多着呢。

周家分的房子属于新建的房子,所以落在最后面的几排,一连着走了十来分钟,孟枝枝揉了揉肚子。

她现在怀孕快四个月了,走的久了,肚子有些不舒服。

周涉川虽然从前面走,但是余光却还在关注孟枝枝,瞧着她揉肚子,脚步便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肚子不舒服?”

孟枝枝嗯了一声,“有些发硬。”

周涉川停下来,“站在这里休息一会。”

孟枝枝没反对。

接着,两人又安静了下去,孟枝枝不是个能安静下来的性子,她便说,“周同志,你帮我介绍下家属院这边的情况。”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才换个新地方,肯定要把这边摸清楚才好。

这样,才能有利于她和明珠在这里好好生活。

周涉川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孟枝枝能想到这一茬。这和他从母亲口中了解的孟枝枝,完全不一样。

也和他印象当中的孟枝枝不一样。

周涉川眸光晦涩地看了一会孟枝枝,他这人的眼睛皮薄,眼尾上挑,开合幅度偏大,又生了一双瑞凤眼,瞳孔黑,眼神锐利,像是山里面的孤狼。

被这种眼神盯着,让人有些胆战心惊。

孟枝枝心里惴惴不安,面上却不动声色,故意柔声喊道,“川哥,怎么了?”

一句娇滴滴的川哥喊的,周涉川眸中的锐利,瞬间消失不见。

有的只是淡淡的尴尬和不易察觉的羞涩。

脑子里面之前才生起来的念头,瞬间消失不见。

他轻咳一声,声音低哑,直入正题,“刚和你说话的那位嫂子,是何政委的爱人,也是家属院的嫂子领头人。”

孟枝枝回忆了下,只记得一张胖乎乎满是笑容的脸,很是和气。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嫂子当中的领头人,那想来为人处世,手腕都是了得的。

“还有呢?”她问。

周涉川顿了下,垂眸避开了孟枝枝的盈盈目光,他薄唇轻起,“陈师长的爱人,我们叫她明嫂子,她属于自成一派,谁的事情都不参与,但是家属院做任何重大决定都越不过她。”

孟枝枝明白了,“幕后控制人,实际上动手动嘴的是爱梅嫂子。”

周涉川挑眉,没想到她还能看清楚这里。

上次他也和自家弟弟说过,但是他弟弟听完这些可没有任何反应的。

周涉川嗯了一声,“明嫂子丈夫职位高,所以整个家属院的嫂子都越不过她去,虽然她不管事,但是却没有人会去得罪她。”

当然,大部分人都会去捧着明嫂子。

孟枝枝听懂了,“在家属院的地位是取决于男人的职位?”

周涉川点头,“是这样。”

见孟枝枝没说话,他好一会才哑着嗓音说,“我会继续往上爬的。”

“什么?”

孟枝枝有些没听清楚,周涉川却没有在说第二遍的意思,“还有第三方势力。”

孟枝枝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家属院,竟然划分了这么多派系啊。

见她好奇,周涉川这才说道,“第三方势力归属于邱团长的爱人,他的爱人是一位资本家小姐,从沪市来的城里人,所以她一来家属院几乎把出生城里的嫂子,都给拉拢了过去。”

城里出生的嫂子看不上乡下的嫂子,乡下嫂子也瞧不上城里嫂子。

双方属于各自看不上的阶段。

这里面的矛盾也慢慢变大。

孟枝枝又想到了许爱梅嫂子的朴实和善的样子,她突然说道,“那爱梅嫂子这边就是拉拢的乡下嫂子?”

周涉川点头,“是。”

“不过,家属院这边乡下嫂子多点。”

大部分的军官都是来自乡下,当然,他们的爱人也都是来自乡下。

孟枝枝休息够了,她挑挑眉,“那看来我要被双方争抢了。”

周涉川见她起来,便也跟着起身带路,“是,不过你也可以不用加入她们。”

这可是话里有话。

孟枝枝和他对视了一眼,她轻笑了一声,如同偷腥的小狐狸一样,眯着眼睛,“这家属院可真好玩。”

比之前的周家还好玩。

孟枝枝有些摩拳擦掌了,她觉得她和赵明珠以后有乐子看了。

周涉川没想到她不止不怕,反而还有些摩拳擦掌,很是期待。

这让他有些意外。

又走了两分钟,好在总算是到家了。

周涉川给她介绍,“这是我们分的房子,营长职位分的是两室一厅,这边位置虽然比不上前头,但是房子都是新建的,干净敞亮。”

说到这里,他又指了指旁边的屋子,“这个屋子是周野分的房子,当初挑位置的时候,我们两个特意挑在了一起。”

说到这里,他掀开眼皮去看孟枝枝的反应,察觉她并没有厌恶和反对的意思。

周涉川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却谨慎地没有多问。

孟枝枝也看向她今后落脚的地方,是一栋崭新的小院子,连带着台阶的青石板都是新的,往里面走去便是一块空着的地,只被翻了一半的土,还有一半地还是夯实的状态。

见孟枝枝看那自留地,周涉川解释,“没来得及翻完,房子是三天前才彻底弄完的,我这几天在出任务,偶尔有时间过来一趟,也只能勉强把家里的家具添一些,这些地——”

他没说完,孟枝枝就晓得了,她笑了笑,“没关系,我过来了和你一起挖。”

她还特意走在那一块地上,踩了又踩,很是喜欢。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回头去看周涉川,面容白皙,笑容明媚干净到极致。

像是阳光下的栀子花,随风摇曳,洁白纯净。

这让,周涉川的心头都跟着一跳,他不自在的移开目光,哑声问她,“你喜欢这里?”

孟枝枝点头,声音雀跃,“我喜欢这块地。”好像种花国的人对土地,都有着热情和向往。

见周涉川不解,孟枝枝这才解释,“在首都的时候,想吃一棵葱都要去抢,想吃白菜也要抢。”

“大家想种,但是没地,上面也不让种。”

孟枝枝回头,上午十点多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肤色白净到通透发光的地步,“周涉川,以后这块地我们种上吧。”

光一块白地,她就已经想到无数个可能了。

她走到中间的位置,指着那块土地,“这里种一块番茄,这里种一块黄瓜,还有这里种一块菠菜白菜,这里要是有辣椒秧苗也行,还有这里——如果能种一块韭菜,韭菜长起来了,我们包饺子。”

“最后这一块沿边也不能浪费,种点豆角丝瓜什么的,到时候爬满整个院子,夏天的时候我们家肯定不愁菜吃。”

在首都的那三四个月,孟枝枝受够了一颗白菜分三顿吃的日子。

不是抠,是没有。

要是一顿吃完了,接下来就算是想吃都没有,她手里拿着钱没用。

每家每户副食本上定量只有那么多,吃完了,那就忍着等下个月吧。

家家户户都是这样,所以孟枝枝不管是在婆家,还是在自己娘家,从来都不敢真正的敞开肚子吃菜。

因为没有啊。

首都的冬天菜可是比粮食更稀缺的东西。

周涉川看着孟枝枝,站在阳光底下规划着,这一片土地将来该怎么种的样子。

他向来冷肃的脸上,此刻也都温柔下来,“嗯,都听你的。”

“黑省的土地质量好,这边种西瓜和香瓜也不错,长出来的香瓜和西瓜比首都的甜。”

天呐。

孟枝枝来这里三四个月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西瓜和香瓜这几个字,光听着就让人咽口水。

“种,必须种!”

不种她就是傻瓜!

看着她这样高兴,周涉川也忍不住扬了下唇,连带着心里的那一丝紧张都跟着消散了几分。

他开始还有些担心孟枝枝不喜欢这里的贫苦。毕竟,比起首都的繁华,这里真的算得上是大山里面了。

但是孟枝枝此刻却没有对山里面的嫌弃,只有喜欢啊。

她指着那墙角问周涉川,“驻队家属院可以养鸡吗?”

周涉川点头,“有嫂子们在养,不过每家每户养的鸡不能超过两只。”

两只已经是极限了,再多那就是挖资本主义墙脚了。

孟枝枝眼睛都亮了,“两只也行啊,养两只鸡每天下的蛋也够吃了。”

周涉川记住了她指着的墙角位置,他嗯了一声,“等天再暖和点,可以问问爱梅嫂子,在哪里买鸡苗。”

孟枝枝点头,她就像是一个挖掘宝藏的人一样,把小院儿内的宝藏挖掘完了。

再进屋去挖掘。

周涉川其实有些忐忑的,因为家里有些太过寒酸了。房子是新分下来的,本来家具也可以从驻队领的,但是因为这次申请家属院房子的人太多了。

司务长后勤那边的家具也不够了,所以周涉川只领了一些。

果然,孟枝枝进来了就看着偌大的一个堂屋,最少有三十多平,这么大的房子里面,只放了一张八仙桌,一张椅子。

孟枝枝还觉得纳闷,“怎么只有一张椅子?”

他们家最少有两个人啊,她和周涉川这不就这两个了,吃饭的时候,只有一张椅子,两个人难道要轮着坐吗?

周涉川摸了摸鼻子,“随军的人太多了,后勤这边的家具不够。”

“我当时就只抢到了两张桌子,两张椅子。”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隔壁。

孟枝枝恍然大悟,“隔壁是周野住的地方?”

周涉川嗯了一声,“我把椅子和桌子分给了他们一半,所以我们也只有一半了。”

孟枝枝倒是不生气,这哪里是分给周野的啊,这明明就是分给她闺蜜的。

想到这里,孟枝枝便问,“后勤还能领吗?”

周涉川见她没生气,这才松口气,“不能,人太多了不够分,上面便让我们自己解决。”

孟枝枝试探道,“买?”

周涉川还是摇头,“我自己做。”

“搬到家属院过来后,我便不用再住宿舍,也不用按照宿舍的作息了,所以有大把的时间上山去砍树。”

“等我抽空上山砍树了了,拖回来自己在做三把椅子。”

这还是个会木工的。

反正不是孟枝枝自己做,她好话不要钱的往外倒,“那到时候就辛苦你了。”

周涉川,“应该的。”

他们两人对话有一点像是上级对下级的。当然,孟枝枝是那个上级,而周涉川才是那个下级。

孟枝枝又探头去看了下房间,房间放了一张一米二的床。

孟枝枝,“?”

这还怎么睡两个人啊,以后还会有孩子,最少是四个人啊。

周涉川解释,“这是驻队分的床都是一米二的尺寸,我已经找人定做床了,不过要等几天才能拖过来。”

孟枝枝这才松口气,又瞟一眼窗户,糊着的报纸明明在首都就能忍受的,但是来这里却有些忍受不了。

真是矫情。

只能说这里面可能一个是婆家,在婆家住怎么住都无所谓,反正不是她自己的家。

但是家属院的这个家,却是自己的小家。

孟枝枝盯着窗户上的报纸,她非要把报纸撕下来,到时候换上她喜欢的窗帘才行。

看完卧室,她又跑去厨房去看。

厨房才是她的战场,这个战场必须要好,不好她还不乐意做饭呢。

这一看她就喜欢上了,和周家那个只有两平方的厨房不一样,这个厨房却有二十多平啊。

大的啊,转身绝对不会碰到人。

大灶台是烧柴火的,灶膛旁边已经垒了一堆劈的整齐的柴火了,八丈的大锅,恨不得人都能进去洗澡。

孟枝枝看了又看,喜欢的不行,以至于又忘记喊周同志了,“周涉川,这个大灶台真好啊,到时候灶膛里面塞木头,下面大火烧,上面热锅炒。”

“这样做出来的饭菜不知道多好吃。”

天知道她住在大杂院的时候,有多嫌弃那煤炉子啊,蜂窝煤炉子火永远大不起来,因为那是蜂窝煤,烧到通红也不过就那样而已。

以至于她每次炒菜做饭,想要用大火的时候,都烧不起来,连带着做饭的味道都要差好几个等级。

有些菜它就是适合大火烧啊,小火收汁。

这下好了大灶台她有了,大锅她也有了,重点是大厨房她也有了。

周涉川瞬间就明白她的意思,“你不喜欢家里的蜂窝煤炉子?”

孟枝枝点头,特意哦还解释了一句,“蜂窝煤炉子做出来的饭菜不是闷熟的,就是煮熟的,没一点菜和肉的香味。”

“有些菜就是要大火烹饪才能好吃。”

在这点上周涉川倒是和她看法一致了,他在四九城生活了十八年,来驻队生活了七年,这两者之间的饭菜差别还挺大。

他很赞同,“确实,炉子上做熟的饭菜味道确实差点。”

孟枝枝瞬间跟找到了共同话题的人一样,她就忍不住吐槽,“那何止是差一点啊,那是差很多。”

“不信,我到时候做给你尝一尝就知道了。”

这话一落,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