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纪向晚是商人,商人重利。
“因为……”
江吟心一横,突然上前一步,双手撑在纪向晚身侧的扶手上,俯下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她盯着纪向晚的眼睛,声音放软,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
“因为那个老女人是个变态。”
“如果我被抓走了,你的那五百万就打水漂了。而且……”
江吟眨了眨眼,眼波流转,“而且,你忍心看着你刚领证的漂亮老婆,去伺候一个更年期的老太婆吗?”
空气凝固了一秒。
纪向晚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忍心?
她当然不忍心。
不过……“更年期老太婆”这个锅,她还得背多久?
纪向晚眸色微深,突然抬手,扣住了江吟的后颈,稍微用力,将她压向自己。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江吟。”
纪向晚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危险的气息,“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光靠嘴说,可不够。”
江吟浑身一僵,心跳如雷。
“那……你要怎么样?”
“手机给我。”
江吟愣了一下,乖乖把手机递过去。
纪向晚接过手机,直接拨通了江澜的电话。
并且,开了免提。
“嘟——嘟——”
两声之后,电话接通。
“吟吟?你想通了?”江澜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欣慰。
江吟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下意识地抓住了纪向晚的衣袖。
纪向晚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江吟的一缕长发,指尖在发梢打着圈,眼神却冷得像冰。
“江总。”
纪向晚开口了,声音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江澜略显惊讶的声音:“……向晚?怎么是你?吟吟的手机怎么在你这儿?”
“她在忙。”
纪向晚看了一眼被自己圈在怀里、大气都不敢出的江吟,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没空接电话。”
“忙?”江澜疑惑,“这一大早的……忙什么?”
“忙着履行妻子的义务。”
纪向晚淡淡地抛出一颗重磅炸弹。
江吟猛地瞪大眼睛,脸瞬间红透了,伸手想去捂她的嘴,却被纪向晚单手镇压。
电话那头的江澜显然也被噎住了:“咳……那个,向晚啊,年轻人也要节制……但是今晚那个局真的很重要,那个人……”
“推了。”
纪向晚打断她,语气冷了几分,“告诉那个人,江吟今晚没空,以后也没空。”
“可是那个人脾气不好,要是怪罪下来……”
“那就让她来找我。”
纪向晚的声音不高,却霸气侧漏,“告诉她,江吟现在是我的合法妻子,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人惦记。想要人?让她先问问纪氏法务部答不答应。”
说完,纪向晚直接挂断电话,顺手将手机扔回桌上。
“啪。”
一声轻响。
江吟看着那个被挂断的手机,又看看眼前一脸云淡风轻的纪向晚,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帅。
太帅了。
这就是顶级资本家的压迫感吗?
“解、解决了?”
江吟有些不敢置信。
“暂时。”
纪向晚松开扣着她后颈的手,顺势帮她理了理衣领,“江澜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该怎么跟那个老女人交差。只要我在,那个老女人就不敢动你。”
江吟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感觉像是劫后余生。
“纪向晚,你刚才那句不喜欢我的东西被人惦记简直太飒了!”
她眼冒星星,“虽然是演戏,但效果满分!”
“演戏?”
纪向晚挑眉,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晦暗。
“你觉得我是在演戏?”
“不然呢?”
江吟理所当然道,“难道你还真对我有占有欲啊?别逗了,咱俩可是纯洁的金钱关系。”
纪向晚没说话。
她站起身,拿起车钥匙,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吟:
“走吧。”
“去哪?”
“既然我已经帮你挡了灾,你也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纪向晚走到玄关换鞋,“今天我有三个跨国会议,缺个端茶递水的。既然你那么会履行义务,那就跟上。”
江吟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一边穿鞋一边表忠心:
“没问题!老板!别说端茶递水,今天就算你让我当牛做马都行!”
纪向晚打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晨光下,那只小狐狸笑得一脸谄媚,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
那不是演戏。
而是她联合江澜做的局。
目的就是为了让江吟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边。
“当牛做马就不必了。”
纪向晚推了推眼镜,掩去眼底的笑意,“我不舍得。”
“啊?你说什么?”江吟没听清。
“没什么。”
纪向晚迈步走进电梯,“我说,动作快点,我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