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四人离开现场, 封辞扫尾,之后,他们默契地分开。
不久之后, 云笙照常出现在了友谊商店, 并且大手笔地买了很多很多东西,买到结账的工作人员都认识她了。
这个,可正中云笙的下怀了。
继续买买买!
手表送家里的两位女同志,钢笔送家里的男同志, 衣服自己穿。
诶,有新款的口红,很适合云挽月同志这样的女强人, 买!
哦呦, 这发夹最近很流行啊,适合唐明丽同志,买!
云笙把买的东西放到车上后,又转战供销社。
各种吃的, 用的,又买了一大堆。
云笙本来就心情飞扬, 在买买买的加持下,她心情那个舒爽痛快啊,就别提了!
封辞一到家, 就把手里的包袱往灶洞里塞,然后,直接点燃。
“小辞?”齐品萃听到厨房有动静,立刻过来查看, 发现是封辞后,她惊呼出声。
她是从来不让封辞进厨房的。
“你怎么在厨房?快出来, 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就是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齐品萃拿开锅盖,锅里是空的。
“没什么。”封辞用火钳拨了拨灶洞,确定东西全部成了一堆灰后,拍拍手站起:“妈,我找爷爷下棋去了。”
说完,他越过齐品萃,直接去书房找封老爷子去了。
齐品萃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她本来还想和封辞多说几句话的。
结果,又是这样。
她当年确实差点做了错事,可是,是差点,不是吗?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老爷子和封辞还是不肯原谅她?
段柏和石霜都不是京城本地人,回不回住的地方意义不大。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去电影院买了两张电影票。
然后,他们虚晃一招,混进了已经播放了一半的影厅。
等电影结束走出来之后,石霜“不小心”踩到了一个一看就是脾气很不好的男同志。
段柏替石霜超大声的道歉。
那男同志被踩了一脚,耳朵还差点被震聋,心气能顺吗?
双方就争执了几句。
段柏见他们这边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目的达到,又对眼前的男同志觉得抱歉,直接塞了一块钱到对方手里,又道了歉后,拉着石霜快步走了。
那男同志拿着手里的一块钱,有些哭笑不得。
他就只是脾气暴,他不是不讲道理的强盗啊强盗。
给人踩了一下就收了人家的一块钱,这也,这也太爽了吧!
他愿意把脚放这儿给人踩,真的,想怎么踩怎么踩。
实在不行,碾两下也行的。
四人小组都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线。
噢,细究起来么,这也算不上什么时间证明。
毕竟,他们出现的时间是在大爆炸之后了。
但是,他们不需要很准确的时间证明啊。
他们只要有这个时间线,确定的时间是可以模糊掉的啊。
因为,没有人可以证明,云笙结账之前不在友谊商店啊。
封辞那边,有封老爷子在,完全不用担心。
最妙的要属段柏和石霜,他们找的那个电影开始播放的时间,差不多就是大爆炸的时间。
所以,事情在他们四人这里就已经算是过去了。
但这事吧,在云平江那里是刚刚开始。
“云参谋长!”
山下流气势十足地走进云平江的办公室,忍住和云平江拍桌子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道:“大客车在郊外爆炸了!”
“你得给我们一个交待!”
云平江本来就是好不容易压住上翘的嘴角的,这回,山下流带来了确定的消息后,他差点就没绷住。
他连忙装出震惊思考的样子,转身看向了窗外。
云平江又努力压了压嘴角,把自己搞得严肃了一点。
“啪!”他一拍办公桌,“岂有此理!”
“对!云参谋长,我要求你们把犯案的人交出来!”
“什么犯案的人?”云平江不等山下流回答,开始质问,“山下先生,你们怎么可以提供有问题的大客车来接人?”
“现在好了,发生了大爆炸了。”
“如果误伤了我们华国的人民群众,你们要怎么交代?”
“就是没有误伤其他人,但爆炸的那片区域也会慢慢变成荒地,无人踏足。”
荒地:……好好好,你说的都对。
“山下先生,这对华国来说将会产生巨大的损失!”云平江严肃地说道。
他主打一个把锅反扣回去!
山下流:……
山下流都惊呆了,该发出质问的人应该是他吧?
他们大R本民族的精英死了一客车啊一客车!
云平江现在的行为叫什么?
这是倒打一耙啊!
云平江:……嗯呐,必须的啊。
“山下先生,希望贵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云平江见山下流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再接再厉。
然后,就见他似是推心置腹般靠近山下流,低声说道:“就算贵国想要灭口,也应该等人引渡回国后的嘛。”
“这在华国清理门户,还是有些不妥当的。”
“太急切了些啊。”
山下流:……粗话!他满脑子都是粗话!
但他被噎得实在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把云平江上下五千年的亲戚都问候了个遍。
亲戚们都表示不在意。
“云参谋长,注意你的措辞!”山下流终于突破自我,憋出了一句话。
这句话一出,后面的话就流畅了起来。
“大客车是我亲自准备的,绝对没有问题!”
“也不存在你说的清理门户的事情!”
他原本想说蓝海波他们都是R本人的精英,英雄。
关键是他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华国的情报,回了R本后,这些情报都是极有用的信息。
他们怎么可能会干清理门户的事情!
真要清理门户,他们费那么多功夫把人弄出来引渡干什么?
在话出口之前,他意识到,这不是能堂而皇之在这位华国军人面前说起的事实。
他立刻改了口风:“退一万步说,即使大客车有问题,也不可能发生那么严重的爆炸。”
他想到之前看到的大客车空壳,胸口剧烈起伏了起来。
“那大客车就剩个外壳了!”
“是有人故意炸了大客车!”
云平江:……干得漂亮!
“山下先生,你别着急,这样,我带着我们的专家团队和你去现场看看。”云平江说道。
“咱们在这里争论没有意义,还是要用事实来说话的。”
“好!”
于是,云平江就去专门负责爆破这块的部门把空着的专家都喊上了。
这还不够,他还用担心山下流的安危为理由,另外带了几个荷枪实弹的魁梧军人一起过去。
山下流:……他觉得自己更加不安全了!
几辆军车跟着山下流的车到了京郊外大爆炸的地方。
云平江一下车,直接领着一大帮人呼啦啦往空壳子大客车那边走。
“等等!”山下流伸出手,却已经晚了。
云平江已经带着人在附近留下了杂乱的脚印。
山下流:……好的,他知道了。
在这件事情上,这位长官的屁股是歪的!非常歪!
枉费他刚刚还相信他的人品,没有对他有防备。
云平江一脸沉痛走到山下流身边,安慰道:“山下先生,你别着急,这些专家非常厉害,一定会找到你要的答案的。”
他要的答案并不难找,很快就有专家用镊子找到了一块地雷的碎片。
“看这样子,像是R式的地雷啊。”专家把碎片怼到山下流眼前,说道。
云平江就用“我懂我懂”的眼神看了眼山下流。
山下流:……真不是他们要清理门户!
没有的事!
他给大使馆的同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来看看。
井边桥最喜欢研究武器,他一定能反驳那些专家的话,一块碎片也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然而,等专家们找到越来越多的地雷碎片后,井边桥深深地沉默了。
他走回山下流身边。
“怎么样?”山下流急切地问道。
井边桥点点头:“是R式的地雷。”
“看着年份还不短了。”
“什么意思?”山下流问道。
“意思就是,这里的地雷是你们R本人早年间自己埋下的。”云平江“好心”帮井边桥回答道,“这儿从前是什么地方,你回去查查就知道了。”
“有你们R本的地雷,一点也不意外。”他淡淡说道。
顺便的,他又在心里喊了一声“妙”!
山下流无言以对。
这就是个闭环。
云平江一口咬定,是R本方为了不知名的原因要清理门户。
并且,空壳周围找到的地雷碎片又真的是R式的。
这点是可没有办法作假的。
井边桥大小算是武器方面的专家,不会连地雷碎片的真假都分不出来的。
那么,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了。
山下流拒不承认清理门户的说法,坚持这一大客车上的人是被华国人故意杀害的。
“这里不是去津市港口的路,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山下流抓住这点不放,“肯定是有人故意把人引到这里来的。”
“云参谋长,你要把这几个人交给我!”
山下流看着被破坏的现场,心里一阵抽抽。
既然,云平江有失偏颇,那就让他交人。
交不出人,这锅,他就能还回去。
他就找云平江问责!
“我等着云参谋长的消息。”说完这句话,山下流就带着井边桥走了。
云平江在附近装模作样地查看了一下后,就说道:“行了,人走了,咱们也走人。”
这事,他得跟封寄余商量一下对策。
现在的漏洞也就是这辆大客车为什么会偏离方向到了这里了。
只要家里的孩子没有嫌疑,这就是个悬案了。
悬案挺好的啊,他们会配合着找到事情的“真相”的,就是需要很多很多时间了,R本人就慢慢等着吧。
云平江心里“啧”了一声,这位置选得真好。
临走之前,他摘下军帽肃,容往烈士陵园的方向鞠了个躬。
其他的军人不解其意,但都跟着摘帽鞠躬。
那个方向是哪里,他们都知道。
有脑子灵活的,已经开始脑补,这场大爆炸可能就是这位总参谋长的手笔了。
云平江:……并不是。
回了市区后,云平江没有打什么电话,而是直接去找了封寄余。
封寄余非常默契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两个人说话都压低了声音。
云平江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道:“现在唯一的漏洞就是这个了。”
封寄余点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如果云笙他们是在大客车的必经之路上炸的大客车,那么炸弹的来源也会成为一个天大的漏洞。
大客车事件就会成为铁板钉钉的暗杀事件。
倒不如现在选的地方,最得所有人的心。
封寄余在云平江面前放了个杯子:“你别急,我们俩都回家问问家里那俩闷声干大事的,他们估计能给出一个说法。”
封寄余没说的是,这个说法嘛,应该是云笙想出来的。
没办法,他们家的那个,虽然心思也不输云笙,但毕竟是被他和他老爹用正统军人的那套教养长大的,肯定是没有云笙心思灵活的。
云平江不知道封寄余的想法,点点头,准备喝掉水杯里的水就回家找云笙去。
他拿起水杯刚凑近嘴唇,就闻到了酒香。
“这是?”
“这事,不值得我们干一杯吗?”封寄余笑着拿起杯子,“待会儿,让我的警卫员送你回去就是了。”
云平江朗笑几声,和封寄余碰了个杯,两人一口把酒闷下。
“爽!”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一起喝酒爽呢,还是这起大爆炸爽呢?
云笙回家的时候拎着大包小包。
唐明丽看到立刻过来帮着提。
“买了这么多的东西,重不重啊?”
“不重,我力气大。”
“舅妈,这两个是给你的。”云笙找到手表和发夹,递给唐明丽。
“哦呦,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还给我带了礼物。”
云笙不回话,就“嘿嘿”笑,心情肉眼可见的好得不得了。
“有没有我的礼物啊?”云平江从门外进来。
“唷,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唐明丽迎上去,“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
“喝酒了?”
“就一杯。”云平江呵呵笑道,“遇上开心的事情,和寄余兄对酌了一杯。”
“那你,这是回家里躺躺的?”唐明丽问道,心里却不怎么相信的。
云平江的酒量好着呢,一杯酒还撂不倒他。
还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值得他和封寄余在上班时间就迫不及待喝酒了?
看着都是喜气洋洋的爷俩,唐明丽觉得,他们高兴的会不会是同一件事情?
她最近也没有听说有什么喜事是跟家里人有关系的啊?
不过,唐明丽没有打听。
如果事情是能让她知道的,她不用打听,家里人自然会说起。
如果这事情是不能让她知道的,她打听了也没用,他们的嘴紧着呢。
她非常理解,因为不能说的事情都是公事,正事。
看云笙和云平江的表现就知道,事情是好的。
那就行了。
“你们爷俩是不是有话要说?”唐明丽笑着说道,“你们去书房吧,我给你们弄些点心吃吃。”
“谢谢媳妇。”
“谢谢舅妈。”
行了,唐明丽确定了,爷俩高兴的是同一件事情,还有商有量的呢。
她笑着进了厨房。
“云笙,跟我去书房。”
“好嘞。”
两人在书房坐下后,云平江没有试探,没有废话,直接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跟云笙说了一遍。
“所以,舅舅,你是和封叔叔一起庆祝了一下。”云笙的关注点歪了一下,“你们都挺开心的吧?”
云平江直接大笑出声,他伸出手指点了点云笙,说道:“小机灵!”
云笙也笑,然后,把自己之前想的不怎么靠谱的理由说了出来。
“这样行吗?他们能信吗?”
云笙摊摊手:“爱信不信吧,反正大客车是他们自己安排的,开车的人也是他们自己人。”
她乐呵呵地看了眼云平江:“现场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了吧?”
“那就只有这个解释了啊。”
云平江转念一想,也,未尝不可以。
第二天,他就给大使馆打了个电话。
山下流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想过云平江给出的交待可能跟他的预期不太一样,但他不知道是这么的不一样啊?
“你的意思是,是。”山下流又被噎得不轻,“是大客车上的人都是被战场上的英魂牵引着去的?”
“云参谋长,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你们华国现在是什么情况不知道吗?”
“你竟然敢用这样的理由来搪塞我,你不怕我举报你吗?”
山下流觉得匪夷所思,云平江竟然会给他这么一个荒谬的理由,他难道会信吗?
云平江很淡定,他把云笙的原话扔了出去:“我们华国当然是在破除封建迷信的,但这不是我们华国的封建迷信,是你们R本的啊。”
“不然,你还有别的解释吗?”
“你又不肯承认是你们想要清理门户。”
“对了,那辆大客车上是不是有跟那边有亲戚关系的小辈啊?”
“兴许,原本你们R本的封建迷信只是想给小辈交待一些事情的,没想到,那封建迷信忘了,他自己是不怕地雷的,但他的小辈还是扛不住炸的。”
“山下先生,你还是要节哀的。”云平江安慰道。
听云平江振振有词说这些,青天白日的,山下流整个人就是一激灵。
“云参谋长,你不要乱说话。”
“唉,山下先生,你不如问问你的祖辈吧,他们可能会有什么感应呢。”
山下流:……忽然觉得脖子后面有些凉。
云平江继续说道:“我这里根本查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这样吧,为了两国的情义,我愿意继续派人追查,你那边要是信不过,也可以派人查嘛。”
云笙已经跟他保证了,没有任何尾巴,让山下流敞开了查!
山下流真的派人去查了,也真的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但是,他还是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云笙。
无他,京城里,有欣慰赞赏云笙几人成就的,当然也有人不希望云笙这么出彩的。
云笙越是厉害,就越不容易掌控,不是吗?
是的,有人给山下流传了些关于云笙的消息,而给山下流消息的人正是谢集。
因为云笙一直在忙,也没有应邀参加谢景的追悼会。
所以,谢集根本就没有机会控制逼问云笙关于单清晓的下落。
当然了,知道云笙在边境的所作所为后,谢集也知道,要控制住云笙比登天还难。
谢啸中了樊护小院里的毒后,一直不死不活地趟着,眼看着就要赴谢景的后尘了。
谢集自己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加上京城局势骤变,很多事情脱离了他原本的计划。
谢集对得到那份药方更加迫切了。
这回,他听说了大客车案,想也没想,就准备把锅往云笙头上扣。
这件事情太大了,他操作的好,都能把云家赶出京城了。
云家大乱,云笙心神肯定会受到影响,到时候,他未必没有可趁之机。
他在书房里枯坐纠结了好几晚,终于还是收起了心中对R本人的憎恨,亲自把消息不动声色传给了山下流。
这事,他根本不敢借他人之手去办。
他安慰自己,他这不是背德忘义气,而是顺势而为。
大不了,等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后,再想办法把R本灭了就是了。
但如果他找不到单清晓的下落,他都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谁还在意其他的?
山下流收到消息后,立刻让人去核实,云笙是不是真的在边境的时候做过这么多出人意表的事情。
井边桥花了钱,请人吃了几顿饭,关于云笙在边境的一切就都放在了山下流的办公桌上了。
“没错了,这手段,这心思。”山下流心中愤恨,一掌拍向资料,“肯定是云笙!”
“山下君,你干什么?”井边桥见山下流要出去,连忙追上去问道。
“干什么?”山下流冷笑,“我要去质问云平江!”
“我说呢,怎么一切都这么巧合,他还直接带人往大爆炸的地方走,破坏了现场。”
“现在看来,他都是故意的,故意的!”
“没准,这事他也有份参与的!”
“山下君,你冷静一点,你这样去质问,他是不会承认的。”井边桥说道,“不如我们自己去查吧。”
“等我们查到了事情的真相后,再去找他对峙也不迟。”
闻言,山下流冷静了下来:“你说的对。”
“如果我现在就去去找云平江对峙,等于是给了他收尾的时间了。”
“我们要出其不意!”
山下流拍了拍井边桥的肩膀:“井边桑,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调查,务必要查到事情的所有真相。”
“我要把事实扔在云平江的脸上!”
“嗨!”
井边桥离开后,山下流开始盘算,等云笙这个真凶露出水面后,他们R本能从华国得到多少好处。
然后,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
几天后,井边桥一无所获地回来了。
“什么都没有查到?”山下流不可置信问道,“都有人给我们递了消息,你说你什么都没有查到!”
“废物”两个字他差点脱口而出。
“他们都有时间证人,大爆炸的时候,都不在现场。”井边桥说道。
山下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就没办法了。
他就是再想把事情安到云笙身上,没有人证物证,光凭他一张嘴,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
他看着云笙的资料。
有人主动递消息给他,京城,并不安稳呢。
他心里冒出了各种各样的想法,最后都只能先搁置。
受身份的限制,很多事情,他不能亲自去做。
只能跟R本方联系,看华国这里还有没有潜伏者,到时候,让他们搞事去。
不管山下流是怎么不甘心,也不管R本方是怎么的震怒。
大爆炸案就是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最后,华国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象征性地写了封慰问信,给出了一些祭仪,这事,就暂时被搁置了。
要说,云笙他们的时间线并不完美,为什么井边桥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还这么肯定云笙没有问题呢?
因为这儿是京城啊!
大爆炸的声音那么响,市区那边听不到,附近的村民也听不到吗?
那肯定是听到了的啊。
不仅听到了,有胆子大的村民事后还偷偷摸摸去看了呢。
于是,古北长城那边荒地上有一辆坐满R本人的大客车被炸飞的消息,在没有人察觉的时候,已经在人民群众内部小范围的流通了。
之后么,大家走走亲戚,跟人唠唠嗑,这事,世面灵一点的人么,都耳闻了的。
只能说,谢集纠结太久,给出消息的时间迟了一步。
知道被炸飞的是R本人后,就说井边桥去问大爆炸的嫌疑人云笙同志的行踪的时候,会有人给他正确的答案吗?
别说云笙本来就有真正的时间线和时间证人,就是没有,那被问的人也能现给她造个时间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