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啊!
云笙在R本人那里是劳什子的嫌疑人,在他们群众的心里,那就是英雄啊。
别搞笑了,他们能让杀R本人的英雄被怀疑吗?
那不能够!
云笙就这么无知无觉的,在所有人的偏袒中顺利渡过了危机。
不过,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井边桥曾经查过云笙的事情,根本瞒不住。
封寄余收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云平江。
“我知道了,我亲自去查是谁把云笙的消息透给大使馆那边的。”云平江压住心里的气愤说道。
“大爆炸案告一段落,但R本那边不会这么快就算了的,你让云笙出入的时候多注意安全问题。”
封寄余也知道自己是白担心,以云笙的实力,就是碰上R本最神秘的忍者,也能全身而退,但他就是忍不住叮嘱。
云笙这孩子,他实在是太欣赏,太喜欢了。
他不能接受云笙出一点意外。
“我知道。”云平江看了眼时间,“我马上下班了,回家就会把事情跟云笙说。”
“我也会把消息跟封辞说一下,那孩子人还算稳重,如果云笙要去哪里办什么事情,可以找他作陪。”封寄余又说道。
云平江觉得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又好像也没有不对,就应承了下来,说自己会跟云笙说。
封寄余心满意足挂了电话,心说:儿子诶,老爸就只能帮你到这里嘞。
云平江回到家里后就把刚刚封寄余跟他说的事情原封不动地跟云笙说了一遍。
云笙听后,仔细想了想自己在京城有没有敌人,然后,把在她记忆里落灰的谢家人扒拉了出来。
“谢家啊。”云平江点点头,又摇摇头,“可他们家最有可能干这事的谢啸躺着呢。”
“那就不可能是谢集和谢喻啦。”唐明丽拉着云笙的手说道。
大爆炸的事情传开后,她不用问就知道这事跟云笙脱不了干系,云平江也是知情的。
但是,她什么都没有问。
这种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没有必要追根究底。
但是,在她知道消息的那个晚上,她把云平江的手臂都拧青了。
没有什么,就是责怪云平江既然知情怎么不拦着点。
那是大爆炸啊,云笙真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唐明丽什么都没有说,就是拧云平江的胳膊,云平江大概能猜到是为什么,就一个劲的讨饶,并保证,以后一定看好云笙云云。
这事才过去没几天呢,这会儿又冒出个谢家告密的事情来。
唐明丽正在气头上呢,云平江还要给谢家人说话,这不就是撞枪口上了吗?
“谢家就没有一个好人!”
“你忘了当初在青山镇的事情了?”
“那不就是谢集和谢喻干的吗?”
“他们比谢啸好哪儿了?”
唐明丽一阵输出,把云平江说得哑口无言。
“听你这么说,谢集跟谢喻确实也有可能的。”云平江连连点头,并且保证,自己一定会把事情查得清清楚楚的。
唐明丽这才放过云平江,她拍拍云笙的手,笑得和蔼:“云笙啊,你别怕他们。”
“实在不行,我看你哪个哥哥最近没有任务的,让他们请年假,轮流陪着你。”
“那到不用。”云平江接了一句,“寄余兄说,封辞假还没有休完,云笙有事,随时喊他就是了。”
唐明丽本来想说,他们自己家里有人,麻烦人家封辞干什么。
然后,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把话咽了下去。
“那行吧,那就麻烦封辞了。”她说道。
云笙有些小无奈,整件事情是跟她有关系的,但她啥话都没有搭上,事情就已经被安排妥当了。
也,行的吧。
最后,唐明丽说她跟云平江还有事情要商量,直接让云笙回房间睡觉去了。
云笙看了眼时间,八点都不到,她睡哪门子觉啊。
不过,她还是乖乖点头,乖乖上楼去了。
她回房间也有事情要做的呢。
是时候去找找徐公宝库了呢。
云笙回房间后,锁上房门,用被子蒙住自己和枕头,进了空间。
她把所有关于徐公宝库的资料全部放在一起,开始推敲渡马桥最可能在哪个地方。
简图上的特殊符号,她已经全部解译了出来。
但是,世事变迁,到了现在,很多地方,要么改了个完全不相干的名字,要么,因为自然灾害或者战争已经直接消失了。
云笙能肯定的只有几个重要的信息。
第一,渡马桥在秦国旧址,甚至就在旧时的秦都咸阳。
她大胆猜测,徐福在收到始皇帝赏赐后,并没有运出秦都。
那么多箱的珍宝要运出秦都肯定得是车队了。
云老爷子给她收集的古籍里有很多秦国的资料,她空闲的时候,或者是制药累了的间隙,都会拿出来翻看。
所有她手上描述秦国那个时候的资料里,都没有徐福在接受始皇帝赏赐之后,带着大量车队离开秦都的记载。
云笙把简图的范围缩小到秦都后,就没有办法继续缩小了。
只能找到简图上特殊符号解译出来的地名,找到他们现在对应的地址,把简图填充完整。
然后,再根据玉珏阴影的那条暗线去找渡马桥的所在。
那么现在,云笙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古今两个地名对应起来。
这个也不是毫无头绪的。
关于秦都的记载有很多,她可以一一对照猜测。
如果能找到秦都的地图就更好了,那解译这张简图就不是难题了。
可惜,云笙翻遍了自己现有的古籍,都没有找到秦都的地图。
云笙索性先把秦都地图的事情放一放,开始解译毒典里的那段全部由特殊符号组成的记载。
她有种预感,解译出这份资料后,很多问题,应该可以豁然开朗。
云笙开始了兢兢业业的翻译生活。
另一头,云平江把事情跟云笙说过后,就派人去查谢家人最近的行踪了。
他内心深处其实是觉得这件事情即使跟谢家有关,也应该跟谢集和谢喻没有直接关系的。
他虽然很不耻谢集的为人,也在着手对付谢家。
但不可否认,谢集对华国是有贡献和情怀的。
谢家有如今的辉煌几乎都是谢集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
云平江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为了私欲跟R本人合作。
他认识的所有和谢集同辈的老爷子对R本人都是充满着憎恨的,别说合作了,就是看一眼也是不愿意的。
另外,云笙说过,谢集和谢喻之所以在青山镇为难她,是为了向她打听跟单清晓有关的事情。
单清晓曾经帮过云笙的大忙,在敌我未明的情况下,云笙是不可能把跟单清晓有关的事情跟外人说的。
所以云平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云平江自然是知道单清晓这个人的。
谢景当年为了和单清晓在一起,离开谢家的事情,他和封寄余还特意讨论过呢。
云平江拿出一根烟点上。
如果说,之前谢集是为了谢景找单清晓,想让他在离世之前见一见从前的爱人,了却遗憾。
那么,谢景已经离世的现在,谢集为什么还会盯着云笙不放?
他不相信,谢集会把谢景遗憾离世的账算到云笙的头上。
根本算不着不说,谢集也不会为了已经过世的谢景明面上跟云家对上。
这对谢家一点好处也没有。
谢集极为看重谢家,这样可能为谢家树一个强敌的事情,他不会轻易去做。
除非,利益够大。
但,谢集紧咬不放的利益到底是什么呢?
还有,谢景的妻子梁红玉去了哪里?
谢景的追悼会她都没有出现。
云平江忽然觉得谢家的事情不能深想,一想,好像都是谜团。
云平江注定要失望了,他派出去的人很快就给了反馈。
大爆炸跟云笙有关的消息,确实是谢集送去大使馆的。
“有人意外看到了这件事情,正想找门路举报呢,我一问,他就什么都说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暂时不要跟任何人说起。”
“您放心,傅大哥教过我,不该说的事情,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了。”
云平江被电话对面自己新上任没多久的副官逗笑了。
这个副官是他在确定傅延会被调去机动部门后亲自挑选的,是个老实孩子。
想到傅延,他就又想到了青山镇,想到了刚刚副官跟他汇报的内容,他狠狠把烟碾灭。
谢家啊。
可惜了,七家人的事情刚出没多久,京城不能连续出现这么大的变动。
不然,他一秒钟都忍不了,就想把谢家踢出京城了。
差不多同一时间,盛珏去了军总区交接工作。
蓝海波案后,盛家实力落了一大截。
鹰组解散,盛珏的军职直接降到了排长。
因此,几乎所有他从前负责的任务,无论完成的还是没有完成的,全部要交接出去。
跟他对接的人是封辞。
部队里的特殊队伍就两个,一个是狼组,一个是鹰组,负责不同类型的特殊任务。
鹰组解散,组成新的特殊队伍需要时间,就直接让封辞先上了。
封辞:……他在休假啊,但还是得上
盛珏经过变故后,脸上到底染了几分阴郁之色。
但这份阴郁是对他自己的,不对外人。
他跟封辞都是雷厉风行的人,交接非常顺利。
等交接和陈良相关的案件的时候,盛珏特意提了一句:“这人在招供的时候,曾经提起过云笙。”
具体的没说,相信封辞会自己去问。
“多谢。”封辞说道。
盛珏摇头:“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云笙。”
说完这句话,盛珏就离开了。
他知道云笙跟封辞现在有着战友的亲近,云笙有事,封辞不会袖手旁观,把事情交给封辞,他很放心。
他其实很想见见云笙,想对她说出自己的情意。
可惜,他们两个人现在相差太大了。
盛珏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在自己几乎一无所成的时候去找云笙倾诉衷肠。
他不想被看轻。
他给了自己三年的时间,相信凭借他的实力,三年后,他一定会有资格站在云笙的身边的。
盛珏不知道,有些话在当时没有说出口,后来就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他现在正踌躇满志,信心满满地准备迎接人生中新的挑战。
盛珏离开后,封辞就把跟陈良有关的卷宗拿出来翻看。
他是知道纪衡明受重伤的事情的,但他不知道,纪衡明受伤的具体内情。
主要是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太正常了,没有特殊原因,不会有人去追根究底。
“盗墓。”封辞合上卷宗,手指轻敲桌面。
卷宗里有几个名字非常眼熟:魏节,曹方。
封辞拿上外套,去了关押着火车案劫匪的关押室。
蓝海波案结束后,对他们的审判也即将提上议程,他们从前做的恶,都会付出代价。
魏节和曹方蹲在角落里,心里那个后悔啊。
早知道,当初那些军人追击他们的时候,他们直接躺平投降就好了。
盗墓和劫持火车杀人根本不是一个量刑标准啊。
当听到自己被单独提审,魏节心里打定了主意要申辩。
他跟左温是“半路夫妻”,劫持火车的事情,他是被迫卷入的。
他把横躺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一个劫匪踢开,往关押室的大门走过去。
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常常无缘无故哀嚎痛哭,然后就直接瘫在地上,跟一团烂泥一样。
怕成这样,当初就不要做得那些绝啊。
同一时间,和段柏在京城闲逛的石霜忽然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一起,不停的发起了抖。
她闭上眼睛忍受着痛苦,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在大街上尖叫发疯。
段柏眼神一凝,这种症状?
他没有犹豫,脱下军大衣给石霜披上,不让她的失态被别人看到。
然后,他半扶半抱,把人带上了汽车。
“石霜,现在我们有两选择。”他肃容说道,“一是,我带你去医院,让医生想办法。”
石霜摇头,去医院解决不了她的问题。
“那就去找云笙。”段柏发动汽车,“她是解毒的高手。”
他踩下油门,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道:“希望,她对你的情况也能有办法。”
石霜垂下眼眸,默认了这个选择。
她是知道自己身体的问题的,不过,她那边还有一些从前左温给她的香烟,所以,一直在饮鸩止渴。
她以为自己慢慢减少抽烟的频率,能凭借自己把烟戒掉。
她也知道云笙很厉害,医毒双修。
但是,她这不是普通的中毒,而是左温在分给所有人的香烟里做了手脚,所有抽烟的人都染了毒瘾。
她已经麻烦云笙良多,实在不想再给她添麻烦了。
她原本是算好了发作的时间才跟段柏出来的,没想到,发作的时间会提前。
云笙见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有些意外。
不等她问什么,就看到石霜的状态不对劲。
她从前看过纪录片,石霜这明显是毒瘾发作了!
“快进来,去我的书房。”
书房里有个小塌,云笙和段柏轻手轻脚扶着石霜躺下。
之后,云笙打开书桌上的木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包银针。
段柏默默转过身。
等云笙用银针舒缓了石霜的痛苦后,她才问:“石霜姐,你什么时候染上毒瘾的?”
石霜苦笑:“你还记得那时候在火车上,我不让你碰香烟的事情吗?”
云笙点头:“当然记得。”
石霜撑着手坐起来:“那香烟被左温动过手脚,我们所有人都受着他的控制。”
“等我意识到烟有问题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那个时候的她已经上瘾了。
所以,后来,左温想用香烟控制华子的时候,她都会找借口私下把华子的烟收了,也会劝说几句,让手下的人少抽点烟。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平白忍受了这么久的苦痛?”
石霜笑道:“我原本想硬扛过去的。”
“你为我做的事情够多了,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云笙摇头握住石霜的手:“石霜姐,别人不知道事情的全貌,光知道我为了保你上了边境线。”
“但我们自己都是知道的,是你先救了我妈妈。”
“你不要总是觉得欠了我的,你没有!”
石霜回握云笙的手:“我知道云姨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同志,那天就是没有我,她也能脱困的。”
“但那样的话,会引起骚乱,后果不可预知。”云笙说道。
“但是……”石霜还想说什么。
云笙阻了她的话头,她笑道:“石霜姐,我们不要争论这个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来想办法解决当下的问题,好吗?”
石霜紧了紧握住云笙的手,坦然一笑:“好!”
云笙对毒有研究,但对毒品没有。
她不知道戒毒瘾和解毒是不是殊途同归,就把自己决定先用她拿手的方式来给石霜解毒试试,
石霜欣然应允,她对云笙是绝对的信任。
甚至,比相信自己更甚。
段柏一直在旁边听着她们的对话,没有走。
从刚刚简短的几句对话里,他就能推测出石霜从前过得大概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一直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之前会把石霜约出来一起游玩,就已经是意外了。
原本,他以为自己会对染了毒瘾的石霜看不上眼。
他一直以为自己没有把人送到云笙这里就离开,是因为责任心。
直到听到石霜云淡风轻地谈起左温,谈起他在香烟里动手脚的事情。
他摸上了自己的胸口,发现那里的情绪,是怜惜。
呃,没等段柏怜惜够,就被云笙赶出了书房,接下来的解毒,段柏不适合在现场,即使他很君子,一直背着身子。
段柏:……生平第一次矫情,才几秒钟,就被打断了。
不过,这几秒足够让他确定自己的心意就是了。
他双手环胸背靠着书房的门,微微仰起头,嘴角上扬。
希望石霜解完毒后出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他。
然后,门毫无预警地被云笙打开,段柏因为身体的惯性往后仰倒,差点摔了个屁股蹲。
就,帅了不过一秒。
段柏:……
“咦,段柏,你还在啊。”云笙说道,“正好,麻烦你去厨房煮几锅开水好吗?”
“石霜姐的身体有些外强中干,我准备解毒后,顺便给她调理一下。”
“麻烦你了,谢谢你啊。”
说完,云笙把一个木桶放在书房门口,对段柏点了点头后,又关上了门。
段柏有些呆愣地看着木桶,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有颜色的画面,感觉鼻子有些痒痒的。
住脑!
他立刻转开视线,捂着鼻子,小跑着下了楼,去厨房生火煮水了。
从前最讨厌进厨房的他,现在竟然有种甘之如饴的感觉,也是神奇了。
这边,云笙忙着帮石霜解毒。
军总区审讯室那里,封辞正在审问魏节。
魏节打定主意配合,只求给他一个申辩的机会,对封辞的问题自然是知无不言的。
然后,封辞说到了陈良。
“陈良招供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你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内容?”封辞问道。
他没有提青山镇,没有提云笙,就问了这么个问题。
魏节内心纠结极了。
陈良跟着他很多年了。
关于渡马桥真正的秘密,他一直是守口如瓶的,但是,多年相处,他又经常交待陈良去办事,他也不确定陈良会知道多少。
渡马桥的秘密,他原本打算跟他老爹一样,到快死的时候交待给儿子魏云鹏的。
这是属于他们家族的秘密,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宣之于口。
可现在的局面就已经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不是吗?
他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他唯一被审讯的机会。
如果他不配合眼前的军人同志,是不是就要跟那帮杀千刀的劫匪一起被枪毙了?
“嘭!”封辞一拍桌子,“老实交待所有的事情,争取宽大处理!”
“宽大处理”这四个字一下子击中了魏节的心房。
他闭了闭眼睛,终于说起了渡马桥的事情。
原来,魏节就是当初追杀徐福的两个术士投靠的贵族的后人。
“渡马桥关乎徐公宝库的秘密是当年杨凡和单信投靠我魏家先祖的投名状。”魏节说道。
魏家那个时候不缺金银,也不缺地位,家里也有供奉的术士,根本不想接受两个来历可疑的术士。
杨凡和单信极擅长审时度势,知道凭借他们的能力,很难抓住徐福。
就是抓住了徐福,找到了渡马桥,他们也没有胆量直接闯进去。
他们需要很多探路的马前卒,也需要靠山,能确保他们得到渡马桥里面的秘密后,能安稳研究长生不老药方。
还有就是,在他们的认知里,如长生不老药这样的神药,肯定需要极为名贵的药材。
这些,魏家都能满足。
于是,他们决定,把关于长生不老药的事情改头换面一下说给了魏家先祖听。
“我家祖先家里有年迈的老人,知道他们找的是延年益寿十年以上的良方,斟酌过后,就给了他们供奉的身份,还给了他们调用家里人手的权利。”
封辞听着听着,眉头就拧了起来,这跟听天书似的。
他没忍住说了句:“你家里也有耄耋老人需要延寿?”
所以一直追着徐公宝库,不惜为此盗墓当劫匪?
魏节:……
“我就是单纯想起出那些宝藏。”
他垂下眼眸,藏起眼里的思绪。
渡马桥的秘密说到这个程度就是他的极限了。
他坦然说道:“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魏家早就没落了。”
当然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魏家即使没落也给魏节这个后人留下了很多东西,这渡马桥的秘密就是其中之一。
他老爹临终之前,把自己追查了一生的资料都交给了魏节,让他继续追查。
他老爹看得透,他的原话是:华国之后肯定会迅猛发展,你要是找到了渡马桥的宝藏切记不要张狂,等局势变好后,就能趁势而飞了。
至于里面的药方,随缘就好,不要起了妄念,执念。
一旦事不可为,及时止损才是正理。
结果,魏节追查多年,把他老爹留给他的东西败了个干净。
他不肯放弃,没奈何,就干起了盗墓这种无本的生意,最后被扯入了火车被劫案。
魏节觉得自己很冤:“同志,我是无辜的,我就盗了几个墓。”
他意识到盗墓也是犯法的,声音小了下去:“但我真的跟左温他们不是一伙的,你相信我啊!”
左温那拨人什么恶事都干过,大概率都是要被拉去枪毙的。
他不想死啊!
“同志,我连我家里的老底都掀了,你明鉴啊,我真跟左温那帮人不是一伙的!”
“行了,我们办事一向讲究实事求是,会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的。”封辞说道。
魏节一听,心放到了肚子里。
只要有人愿意查,他就不会死,最多坐几年牢,等出来后的。
嗯,等出来后,就老老实实回老家,守着儿子过日子吧。
这起到先秦宝藏的梦,他做了几十年,也该醒了。
封辞走出审讯室后,没有在军总区逗留,而是准备开车去家属院找云笙。
谢家针对云笙的事情,他听封寄余说过。
他们都不相信,谢集咬着云笙不放,是因为云笙没有告知单清晓的下落,导致谢景遗憾而逝。
封辞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如果单清晓是单信的后人,那么谢集这么执着地寻找单清晓的原因就找到了。
他想延寿!
这本来无可厚非,可谢集的行为处事和手段,让封辞非常反感。
他心里甚至是后怕的,万一云笙是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女孩呢?
被陷害进了县委会的她,该会是怎样的绝望?
封辞握紧方向盘,决定和云笙好好谈谈这些事情。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谢家的事情,还是要尽快做个了结的。
他现在还不知道谢集针对云笙的小动作一直没有停止过,最近还把云笙的消息故意透露给山下流,企图利用R方的势力来对付她的事情呢。
不过,他很快就会知道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