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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受得平淡而冷漠,本以为事情只是循规蹈矩地为犯人定罪判刑、服刑、刑满释放,却不料意外就此发生。

——有什么事情超出了掌控,就在某个寻常的日子里,这两名炸弹犯被私下移交向公安。

松田阵平得知这件事的时候,距离犯人被转移已经过去了数日,就连这消息还是从妃英理的暗示中猜到的。消息被封锁,妃英理也是通过自己往日的经验猜测到了公安的插手。

忘了提瓦特侦探社还有某个警察厅的公安啊,卷发警官咬牙切齿。

隐晦的试探一向不是他的风格,尤其当对象是降谷零时,松田阵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直接询问。

反正现在都情况下,降谷零还是自己的下属呢。

“哈?什么犯人?近期的爆炸案不是只有商场的那次吗?”最近忙得简直要化身赛亚人的金发公安一脸不悦,茫然得不似作伪。

好吧,除去对方太忙的因素,这次移交的公安并非警察厅,所以降谷零姑且算是无辜躺枪的人。

松田阵平:……

仔细想来,自从获得神之眼加入提瓦特侦探社后,降谷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拼了?

公安的降谷零,组织的安室透,除去这些身份的任务之外,他还需要在提瓦特众人的帮助下学习元素之力的使用,并且完成侦探社的任务,甚至每天还用着“学习料理”的理由拜访诸伏景光,虽然也的确在学习料理。

再这样下去,这家伙是不是都能用风元素力表演影分身了啊?

松田阵平觉得这样不行,为了避免某位金发首席出师未捷身先死,猝死在无人的角落,他选择将金发公安的全部行径透露给诸伏景光。

譬如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又譬如一天十个任务想和琴酒比谁卷,当然卷发警官完美地忽略了一般这十个任务中的四个都是自己的差遣。

于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松田阵平获得了诸伏景光的黑百合。

“景老爷,移交公安的那两名炸弹犯,你有什么见解吗?”

卷发青年的视线落在前几分钟被勒令休息的金发黑皮青年身上,对方正享受着幼驯染的膝枕,几息之间便沉沉睡去。

而猫眼青年则端端正正地坐在安全屋的床边,轻柔地抚着幼驯染的金发。

松田阵平露出了没眼看的表情,都有床了,为什么还要膝枕啊?直接睡枕头它不香吗!

“炸弹犯?”诸伏景光茫然地重复道,下一秒,他的神情变得严肃,“松田,什么炸弹犯——和商场那次爆炸有关?”

“别装了。”松田阵平无语道,为了防止吵醒刚睡下的降谷零,他没用多大声音,更没跳起来用行动揭穿诸伏景光的谎言。

心念电转之间,他想通了为什么同期好友会让幼驯染睡在自己膝上。

完全就是在拿捏自己啊!料定了自己不会为难某位过于勉强自己而劳累过度的金发混蛋。

“是hagi的行动,但你替他隐瞒了吧,景老爷?”

“松田还真是敏锐啊,和萩原一样,该说不愧是幼驯染吗?”诸伏景光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心虚,笑着望向卷发警官,“所以,那两名犯人有什么问题吗?”

“你也知道的吧,他们和「阿比斯」有过交易。”松田阵平撇开视线。

“但这不是你与他们的矛盾,松田。”诸伏景光平静地陈述道,他蓝色的猫眼之中溢满了令人安心的温和,“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松田?”

“什么都没有。”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松田阵平也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时,究竟是违心的谎言,还是诚实的回答。

“是吗?”诸伏景光的手掌依旧流连在降谷零的金发上,“你的样子,可不像是他们什么都没做啊,松田。”

“你们审讯过他们了吗?”松田阵平反问道,“如果你们审讯过,应该就能知道他们是什么样子的人了——这样懦弱无能的人,你觉得他们能在公安的审讯室里说谎吗?”

“欺骗人脑的办法有很多种。”诸伏景光摇了摇头,“松田,他们为什么要在11月8日才被移交警局。”

松田阵平无法回答,他不相信警察,他害怕他们会放跑犯人,让11月7日的爆炸再演。

可他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很荒谬,将犯人私自押在民间组织,进行审讯、盘问,如果被鬼佬知道了,那绝对不是扫澡堂那么简单的事了。

但他控制不住地焦虑,魔神任务的第二幕大抵是必要的,要是没有与幼驯染同床共枕的那一周,卷发警官可能就要因为失眠去见七天神像了。

一言以蔽之,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

可他的症状直到今天都没有缓解,或者说,11月7日的那场“约会”过后,松田阵平总觉得他自己有些奇怪。

但他没有细想这个问题,因为确定了萩原研二的存活之后,他已经搬回组织,毕竟当时荧用来说服琴酒的理由就是他对自由。

他放任着那种微妙的、纠缠的情绪滋生,如寄生植物般环绕上人骨,侵入每一寸关节,在某些时候活动起来,像提线木偶的一个个细线,操控着人做出奇怪而不合理性的言行举止。

——不,这些不是11月7日的那场约会之后才产生的,它们的出现早到松田阵平无法追溯。

“……松田?”见卷发青年陷入沉默,诸伏景光担忧地问道。

“没事。”松田阵平站起身,“总之,那两名犯人的确什么都没有对我做过——我没骗你们。”

望着卷发青年消瘦的背影,诸伏景光眯起了眼。

时间回到深夜,萩原研二踏着月色走进了审讯室。

平时的训练以及天赋加成,使得半长发青年的审讯水平在整个警视厅公安中一跃至前列,他也的确发挥了他所有的审讯技巧,就差将那两名犯人这一段时间的内裤颜色问出来了。

当然,只要他想,这些也不在话下。

很可惜,审讯的结果令人失望,犯人们的口供出奇一致,将他们的犯罪计划从预谋到实行未遂说了个清楚。

似乎是因为已经被提瓦特侦探社的成员问过无数遍,轮到警方审讯时,这两人出乎意料得条理清晰,甚至将他们所知有关「阿比斯」的情报以及提瓦特侦探社的推理说了个一清二楚。

那么,剩下的最大疑点便是侦探社为什么要在11月8日才将犯人送至警局。

——是为了让犯人改过自新,不再生出罪恶的念头。

这是犯人痛哭流涕之下的保证与悔过,也是提瓦特侦探社的鹿野院平藏给出的答案。

侦探社没有囚禁犯人,犯人是自愿待在侦探社,直到自己那颗燃起犯罪念头的心彻底被正义洗涤。

犯人怕自己被「阿比斯」找上,因而委托侦探社保护他们的人生安全,而身为民间组织的侦探社也不能罔顾犯人的性命安全,在不能保证「阿比斯」是否在黑暗中窥视的情况下,仅凭借人力将犯人强行送往警局。

所以,这件事就这么拖到了11月8日。

的确,无任何时,无论是在犯罪者是否被定罪的情况下,生命法益都是最高的,既然是为了保护犯人的生命安全,提瓦特侦探社的做法就挑不出毛病。

但诸伏景光是听到了达达利亚那句“松田先生,我们抓到那两个害死你的炸弹犯了”,结合松田阵平在11月7日与萩原研二的约会,松田阵平提出的同居要求,以及松田阵平在那段时间里极其虚弱的身体状况,怎么看都很有问题吧!

他原本以为那两名炸弹犯已经被组织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原来这两人竟然一直就在zero打工的侦探社,甚至还要依法进行判决吗?

要不是萩原亲自确认过提瓦特侦探社没有敌意,诸伏景光现在就想把zero的这份兼职取消掉。

猫眼青年皱着眉,开始敲击键盘,将这场短暂的对话全数记录,包括松田阵平的表情变化。

也就在此时,原本睡得香甜的降谷零微微睁开了紫灰色的眼眸。

“抱歉,zero,吵到你了吗?”诸伏景光低下头,“再睡一会吧。”

“hiro没有吵到我。”降谷零在幼驯染的腿上翻了个身,整张脸几乎要埋到猫眼青年的身前的衣服里,闷闷地回应道。

“那zero再睡一会吧。”诸伏景光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抚了抚幼驯染柔顺的金发。

“嗯。”

降谷零含混地发出一声鼻音,而与他表现出的困顿相比,他的心底其实清醒异常。

就在刚才,他切切实实地确定了。

——松田阵平那个混蛋,是从未来、摩天轮上的死亡重生回来的吧!

tbc.

【作者有话说】

马上要写到情书/家书抵万金篇了,松田终于要开窍了,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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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脑补?其四

可就算知道了这件事, 自己又能做什么呢?降谷零扪心自问。

去告诉萩原,松田那家伙为你穿了四年的黑西装,当了四年的老烟枪, 为你写了四年的调职申请书,给你发了四年没有回信的邮件?

他可没兴趣在收获一只泪眼汪汪内疚自责的萩原人形挂件后,还要和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七窍流血、药物发作的家伙打一架。

神之眼硌着腰间, 贴身放着, 触感冰凉,降谷零不合时宜地回想起自己第一天前往提瓦特侦探社报道的情形。

温迪,也就是风神巴巴托斯问他,有没有记住那枚u盘里的内容。

降谷零点了点头, 那些文字早已刻入骨髓, 融入血肉。

“那我就把它销毁掉啦?那是「天理」——我们的敌人给你的东西。”温迪如是说道, 降谷零没有反对,他像是松了一口气般。

“但那些,未必都是假的, 降谷君。”一旁喝着茶的钟离补充道。

降谷零:……

他又把松到一半的那口气吸回去了。

他一个只是通过“未来日记”了解到幼驯染死亡的人, 都不可控制地痛苦, 更不用说切实经历了那四年的松田阵平。

就像自己的药是hiro一样,能够治愈松田的特效药并不是自己。

这样一来, 对方从未来死而复生的这件事, 若是要由自己来挑明, 再一次剖开伤口、清理腐败的血肉, 未免也太残忍了。

于是降谷零决定做个好人,总之先监督那个卷发混蛋规律作息、吃好喝好、戒烟戒酒。

次日, 从睡梦中被敲门声吵醒的松田阵平在门外收获了某金发混蛋, 还是某要求自己起床吃早饭的公安卧底金发混蛋。

刚摆脱过于规律的作息, 能够因为房间就在实验室边上的地理优势多睡会的松田阵平:……

大冷天的早上七点,是怕自己的起床气无从发泄吗?

硬了,拳头硬了。

“失礼了,白兰地大人。”降谷零面无表情地夺过卷发青年指尖刚要点燃的烟,无视了对方愈发难看的脸色和咬得咯吱作响的牙齿,心平气和地递上保温饭盒,“白兰地大人,抽烟有害健康,请用餐。”

松田阵平睁大了凫青色的眼眸,浑身上下写着“这家伙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白兰地大人,您果然还是更喜欢绿川君的料理吗?”降谷零歪了歪头,满脸无辜,“这样的话,我可是要吃醋的哦?”

诸伏给你做过的料理还少吗!这都要吃醋?

再说了,你会做饭吗?这家伙终于看不惯我到这种地步,打算给我下毒了?

眼中倒映着属于安室透的完美笑容,松田阵平汗毛倒竖,一把拿过饭盒,啪的一声甩上了门。

降谷那家伙会不会被夺舍了吧!昨天还享受着诸伏景光的膝枕,今天一大早地跑来祸害自己,不累吗?

说不定是因为景老爷的膝枕效果太好?有一说一,他们那对幼驯染的感情是不是变质得太厉害了,尤其是某金毛混蛋。

松田阵平走进实验室时,宫野志保已经在等他了。

“安室说你应该规律作息、早睡早起,所以身体检查的时间还是七点。”茶发少女用酒精擦着手,陈述道。

简单的检查后,卷发青年又回了趟房间,将降谷零的饭盒带到实验室。

“要是我中毒身亡,记得把安室那个混蛋给我喊过来。”松田阵平严肃地对宫野两姐妹说道。

宫野志保:……

“安室君……应该不会下毒吧?”宫野明美试图挽救降谷零的形象。

松田阵平警惕地打开饭盒,并没有弹出什么枪支弹药,味道闻上去……似乎就是普通的白粥。

卷发青年闭了闭眼,带着某种英勇就义的神情,舀起一口白粥送入口中。

说实话,味道还不错,不过一碗白粥应该也难吃不到哪里去。

所以金发混蛋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松田阵平一边喝粥,一边神游天外。

难道是景老爷出了什么意外?

【绿川你在哪?白兰地】

【我在安全屋。请问有什么事吗,白兰地大人?绿川光】

松田阵平挑起眉,继续敲字:【受伤了?白兰地】

【谢谢白兰地大人关心,我没有受伤。绿川光】诸伏景光表示疑惑,他记得自己和松田阵平昨天才见过吧,在那之后也没有会导致受伤的任务。

【那你生病了?白兰地】

【我也没有生病,我的身体状况没有任何异常。绿川光】

松田问这个干什么?诸伏景光皱起了眉,难道对方在暗示自己,对方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但松田是个有话直说且热爱逞强的人,不会这样拐弯抹角。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

【那你为什么还在安全屋?白兰地】平常这个时候,组织的绿川光应该早早来到组织待命了。

【白兰地大人,我马上前往组织!绿川光】

难道是有什么任务被自己漏看了吗?自己犯下了这么低级的错误?诸伏景光将自己的邮件翻了一遍,又将这段时间处理邮件的经过从头到尾回忆了个遍,好像的确没有问题,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发出下一封邮件。

【白兰地大人,请问有什么紧急任务吗?绿川光】

【白兰地】

【现在为什么要来组织,没有任务吧?我只是问你为什么在安全屋!白兰地】

【换个问题,昨天我离开后,你做了什么?白兰地】

诸伏景光:……

总有一种脑回路没搭上的美感。

【白兰地大人离开后,我做了一顿饭,在家里处理了一些任务报告,之后就去休息了。绿川光】猫眼青年老实地回答,在不知道同期好友身边有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为了避免自己的身份暴露,他没有说得很详细。

【你没出门?白兰地】

【没有。绿川光】既然给松田阵平送早餐并监督对方正常生活的任务交给了zero,那诸伏景光自己就没必要早早前往组织了。

【安室几点走的?白兰地】

难道是zero出了意外吗?诸伏景光神色一凛,敲字的速度却丝毫不减:【今天早上六点左右,他借用了厨房,替我留了早饭,白兰地大人的早餐应当也是安室君做的。绿川光】

【他为什么要给你做早餐?白兰地】

【应该是沾了白兰地大人的光吧。绿川光】

松田阵平:?

他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什么沾了我的光?明明是自己沾了景老爷的光吧!降谷那家伙就是给景老爷做早饭的时候,顺便想起来,给自己煮了碗白粥。

【你的早餐是什么?白兰地】

诸伏景光越来越看不懂松田阵平了,他只能如实回答:【是法式蛋奶吐司、水果拼盘和英式红茶。绿川光】

松田阵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白粥,又脑补了一下降谷零端着盛有丰盛早餐的暖色调托盘,用着发自真心的笑容将餐点放到桌上的景象。

松田阵平:……

他咬牙切齿地将勺子摔进不锈钢的饭盒,什么区别对待!自己好歹也算是上司吧!

等等——

说起来,法式蛋奶吐司是一种让吐司吸满蛋奶液而后烘烤、比较容易入口的食物吧,再加上配的是热腾腾的英式红茶而不是水果汁……

松田阵平决定去问问看起来对此比较了解的幼驯染。

【hagi,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会突然给你做早餐,还要求你规律作息、拿走你要点燃的香烟?神奈】

收到消息的萩原研二:!!!

小阵平这是被组织里的人看上了吗?可是按照小阵平的性格,遇到这种事,不是应该直接拒绝的吗?

难、难道……小阵平对那个人不反感?甚至有好感?

不可以啊——明明是hagi先的!

萩原研二觉得自己脸上的笑都要维持不住了,他勉强打字回复:【那个人会让小阵平感到反感吗?hagi】

【虽然那家伙是挺烦的,但倒也不会反感。神奈】

松田阵平如实回答,他和降谷零虽互看不顺眼,也不喜欢被逼着规律作息、戒烟戒酒,但面对同期好友的关心,别扭归别扭,总是不会反感自己挚友的。

萩原研二如遭雷击,看得一旁汇报日程的赤井秀一大为疑惑,他还没见过眼前的公安先生如此强颜欢笑的样子。

【别扯开话题,hagi,你觉得那个人这样对我,会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神奈】

对方明显就是在明恋小阵平啊!竟然还插足了小阵平的生活——就算受了刺激,那刺激的来源也是对小阵平的爱恋之情吧!萩原研二欲哭无泪。

【小阵平能和hagi具体说说吗?hagi】

【这家伙昨天下午和他的朋友待在一起,直到今天早上借用他朋友的厨房做完早餐后才离开,大清早把我喊起来吃早饭,说要我规律作息。神奈】

【还有,他给我的早餐是白粥,给他朋友做的早餐是法式蛋奶吐司、水果拼盘和英式红茶,是口味丰盛但容易入口的东西和热的茶,而且他的朋友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来组织。神奈】

【所以我怀疑他昨天或者今天和他的朋友发生了什么事,受到了刺激。神奈】

松田阵平是知道幼驯染的日程安排的,这个时候对方很可能和赤井秀一待在一起,为了在FBI面前给自己的同期好友留点面子,防止暴露身份,卷发警官模糊了他们的设定,并没有说出他们的名字和幼驯染的关系。

然而,这样的信息差也就令萩原研二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脆弱,不知何时涌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险些将紫眸青年吞没。

那个掺和进小阵平生活的混蛋到底是谁?前一天还和自己的朋友待在一起,第二天就来找小阵平?

他大概搭上了幼驯染的脑回路,小阵平是怀疑那个人和他的朋友的夜生活吧?

那研二酱可就不客气了——小阵平就应该对这种海王渣男彻彻底底地失望才对。

萩原研二弯起嘴角,开始敲击键盘,输入法流淌出的文字依旧是那么的甜腻:【小阵平的猜测应该没有错哦!容易入口但不属于病号的丰盛早餐和热茶,一方又没能遵循平日的作息,这样看来,很有可能是太累了呢——虽然身体不舒服,但又没有生病,他们两个或许在昨晚上床了呢。hagi】

赤井秀一已经合上了日程表,墨绿色的眼眸落在黑色的封面上,余光却将紫眸青年阴恻恻的笑容看了个一清二楚。

“小诸星,你是不是也觉得,在和另一个人发生过性关系后,还对小阵平嘘寒问暖、给小阵平做早餐、插足小阵平生活的人很混蛋呢?”萩原研二语调幽幽,“果然,那种组织还是应该早早毁掉呢。”

赤井秀一:……

对白兰地嘘寒问暖?组织里除了绿川光和安室透这两个受到白兰地青睐的直属下属,谁还敢这么对他啊?就不怕被白兰地一枪崩了吗?

说起来,昨天下午开始,绿川光和安室透就开始不知所踪了吧……

FBI的王牌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瓜,还是那种只要发论坛,绝对能一路飘红并引来一堆吃瓜群众的惊天大瓜。

安室透在上了绿川光之后,还想要觊觎白兰地?

觊觎自己倒是绝对不可能,但松田阵平是真的怀疑降谷零昨晚强迫了他幼驯染,否则景老爷那种单靠身后黑百合就能让他们几个动弹不得、身强力壮的狙击手怎么可能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前往组织,还把自己的询问当成了催促如此慌张,问起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的经过,也回答得如此隐晦。

难道降谷零真的是在和幼驯染一夜冲动之后受了刺激,怕他和景老爷的关系被人知道所以用自己当挡箭牌,又因为无法面对自己的幼驯染转而来折腾自己?

【需要我替你揍安室一顿吗?白兰地】松田阵平沉痛地询问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

他缓缓打出一个问号,zero和松田又发生什么矛盾了?但是为什么还扯上了自己?

【不需要吧,白兰地大人。请问安室君有哪里得罪您了吗?绿川光】

都贞洁不保了,还想着替自己的幼驯染求情,松田阵平叹气,【算了,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白兰地】

诸伏景光:?

松田为什么用这种欲言又止的悲叹语气和自己说话?总赶紧有什么不得了的误会要发生了。

就在诸伏景光百思不得其解时,萩原研二向他发来了消息。

【组织里有人接近小阵平吗?】

【没有吧。】诸伏景光眨了眨眼。

【那小阵平今天的早餐是谁给他的?】

于是,就在电光石火之间,诸伏景光悟到了一切。

今天zero去给松田送早餐时,不知道说了或者做了些什么,令松田产生了怀疑,以为zero对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于是他先是想从自己这里寻求答案。但可能是自己害怕身份暴露,说明得不详尽,进一步加深了松田脑中的误解,对方便选择去求助萩原。

大概是害怕萩原身边有人,松田没有明说zero的身份,让萩原误以为是有人对松田图谋不轨。

至于松田……他大概是以为zero对自己图谋不轨吧。

【你身边有其他人吗?】诸伏景光问道。

【没有哦。】

“是zero给松田做的早餐”诸伏景光缓缓地删掉了这一行字,这段时间里幼驯染对自己的态度在脑海里盘旋——缺乏安全感、太过拼命、对自己超乎常理的保护欲 ,以及若即若离的诡异距离……

不,就让这个误会自然发展吧,对zero和喜欢着松田的萩原来说,恐怕都是一剂猛药。

猫眼公安眨了眨眼,一副身不由己、受尽胁迫的模样。

【抱歉,我不能说——这个问题我没有能力回答。】

tbc.

【作者有话说】

沙雕之全都在发癫的ooc之章(因为降谷对自己的态度太不正常,所以诸伏出手了hhh,顺便给萩松助攻。

下一章一定开始情书篇,欢迎观看松田不知道写什么所以乱写和萩原给松田的情书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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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怪盗之章(1-1)

早餐结束后, 松田阵平毫无心理负担地将每日委托丢给了降谷零,自己则眼不见心不烦地叼着烟离开了组织,开着异常拉风的黑色马自达前往提瓦特侦探社。

开什么玩笑, 以为拿走自己的一支烟就能让自己戒烟吗?不存在的——戒烟是绝对不可能戒烟的。

然后,他就在待客室看见了一只正在表演魔术的未来怪盗小朋友,卷发警官面无表情地掐了烟。

顺带一提, 提瓦特众人都十分捧场, 尤其是将手都要拍红了的可莉,然而某小侦探却眉头紧锁,带着股“不看穿魔术原理誓不罢休”的气势。

松田阵平扫了一眼任务面板中的传说任务:

「魔术师的扑克脸」

怪盗之章第一幕

再次相遇

3720m

接待未来的魔术师

未来的魔术师初次造访提瓦特侦探社,请与他交谈吧……

看起来, 自己是正好赶上传说任务了。

“大哥哥!”正巧一场魔术结束, 听见松田阵平的脚步声, 可莉欢呼道,并且收获了松田阵平的摸头杀和棒棒糖。

“早上好,神奈先生。”工藤新一礼貌地问好, 黑羽快斗也紧随其后。

“神奈先生早上好呀!”小魔术师手掌一翻, 一支垂着露珠的红玫瑰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将玫瑰递到卷发警官眼前,笑弯了眼。

“早上好。”松田阵平接过玫瑰花, 绿色的枝条在指尖旋转了几圈, 他复又将视线落在黑羽快斗脸上, “第一次来侦探社?”

小魔术师点了点头, 他湛蓝的眼眸希冀地望向琳妮特。

猫耳少女点了点头,肯定了这场魔术, 但她很快又摇了摇头, 用着冷淡的语气回答了松田阵平没有听到前因后果的问题:“我不知道黑羽盗一的下落, 至于魔术,或许哥哥能为你提供帮助。”

黑羽快斗面上虽没有太大的表现,周身失望的气场却是肉眼可见的——或许这么说并不准确,小魔术师的掩饰可以称得上完美,宛如魔术师的扑克脸一般,被人察觉出情绪异常也只是警官先生的直觉和敏锐在作祟罢了。

从两人短暂的对话中,松田阵平大致猜到了黑羽快斗的需求。

小孩用“想要进一步学习魔术”之类的话题切入,无意之间透露出自己父亲的失踪,大概是认为身为魔术助手的琳妮特总会接触到魔术师的圈子,或许能够从对方口中挖掘出有关父亲的只言片语吧。

松田阵平是知道黑羽快斗的父亲黑羽盗一还活着,且疑似萩原研二易容技术的传授者,但很可惜黑羽盗一失踪时,琳妮特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她自然是无从得知、也无法作答。

况且,在荧对动物园那个组织下手之前,贸然揭露“黑羽盗一还活着”的这个消息,只会让他们父子遭受危险。

魔术表演结束,莫娜牵着可莉的手去外头布置即将开业的餐厅,工藤新一似乎是想独自参透魔术背后的原理,踱着步去了二楼,侦探社的成员们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会客室也逐渐恢复了安静。

松田阵平没动,显然,方才简单的一句“早上好”并不能称做“交谈”,他的传说任务还没有完成。

“委托?”卷发警官挑眉,在某位心情并不完美的小魔术师打算缓解气氛前,开口打破了沉默。

眼前的小孩微微低下头,视线游移了一秒,不消片刻就又恢复了元气满满的模样,“是有些魔术方面的问题想请教琳妮特小姐啦!”

还真是坚强的小孩。

松田阵平想着,他没有兴趣戳穿小孩子对于父亲的在乎,便没有回话,坐到黑羽快斗对面的沙发上,懒洋洋地旋转着手中的红玫瑰。

父亲……

这个词汇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就着苦涩的微风囫囵吞下,粗粝的、如同老人手背皱纹般的幻觉划得嗓子生疼。

至少自己还无法想象他父亲失踪乃至死亡的情形,即便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疏离而微妙,即便对松田丈太郎来说,他自己就是个失踪人员。

他觉得自己无法想象亲朋好友死亡或失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或者说,很少有人能想清楚,自己、父母亲人、挚友爱人等亲近的存在在某一天,突然遭遇意外,将要在轮椅或者病床上度过余生,或者这个人从自己的生活中顷刻间消失,亦或是自己即将穿着黑色的丧服出席葬礼。

就算生老病死的概念一直刻印在人的认知之中,但意外和突发事件依旧是难以被想明白的,只有真正发生之后,才不得不去面对,将支离破碎的自己装得像个人那样。

“神奈先生,没事吧?”小孩担忧的声音从身下传来,松田阵平低下头,略带疑惑的凫青色眼眸与小魔术师的湛蓝眼瞳相撞,卷发警官看见小孩伸出手,指了指他手中的玫瑰,“神奈先生的手被玫瑰花的刺扎破了。”

警官先生的手应当是很重要的吧,黑羽快斗环视着不熟悉的四周陈列,试图寻找医药箱。

“没事。”松田阵平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按了按小孩的一头黑发,这种时候眼前的小孩倒是没在维持他那张扑克脸了,一瞬间的紧张愧疚没能逃过警官先生的眼眸。

卷发青年换了一只手拿那支玫瑰,将渗着血珠的手指举起,阳光自窗间洒落,几乎要穿透骨节分明的手指。

黑羽快斗给他的玫瑰花经过细致的处理,与其说根茎上的那是刺,倒不如说那只是凸起,没有丝毫属于花刺的锋锐。

难怪小孩的语气那么担忧,毕竟他的玫瑰花可刺不伤人,完全就是松田阵平自己用了太大的力,几乎将花的根茎碾烂。

“神奈先生?”

“没事,就是想起了某个烦人的家伙。”

“烦人的家伙?”话一出口,黑羽快斗便后悔地捂住了嘴。

这不是他该下意识接话的事,可能是一瞬间的松懈,令他在社交上犯了错。

但松田阵平根本不在乎这种小事,他随口回答道:“那家伙让我戒烟。”

虽然警官先生会在小孩子面前暂时性的戒烟,但那个金发混蛋用着该死的笑脸顺其自然地拿走了自己的一支烟——确实烦人。

黑羽快斗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卷发警官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直觉有过上次的“阳寿抽卡”后,之后几次的运气绝对不会好,单凭每日委托、探索和任务的微薄奖赏,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债还完。

不过,比起让存余的原石烂在手里,还不如多召唤些提瓦特之人呢。

“你要咨询的魔术问题很重要?”松田阵平站起身,将玫瑰花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问道。

“这个嘛……”黑羽快斗挠了挠头。

“知道了,把眼睛闭上,我给你变个魔术。”卷发警官插着兜,手指搭在烟盒上,内心抽烟的欲望蠢蠢欲动,“一支烟的时间。”

黑羽快斗:……

小魔术师禁不住露出半月眼,而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工藤新一替他说出了心中的吐槽:“神奈先生,不让人看的魔术哪叫魔术啊?”

“正好,那你俩都把眼睛闭上吧。”松田阵平神色懒散,他拉上了窗帘,转身离开了会议室,也终于将他惦念许久的烟拿了出来。

不过他倒是没点燃那支染了些许血渍的烟,只是将其叼在嘴中,以防抽出什么未成年角色。

【松田先生上午好!】

【上午好!】

【看这架势,是要抽卡吗?】

【说起来,有一段时间没抽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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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会保底吗?】

【难讲,之前都阳寿抽卡了……】

“上午好,是要抽卡。”松田阵平向弹幕点了点头,选定了林尼的卡池,毫不犹豫地点下了十连的按钮。

紫光一闪,不出所料是九把三星武器和一本四星祭礼残章。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经典十连武器hhh】

松田阵平对此并不在意,他早就料到了自己目前抽卡的运气不会有多好,在第二次十连获得香菱命座喜加一时也没多大反应。

【香菱大厨的命座,不亏。】

【不过,就这种与运气,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松田先生全图鉴?】

【全图鉴?前面的,怎么可能?旅行者勤勤恳恳这么多年,都快把大地锄了个遍,还没全图鉴呢。】

【不,有一说一,松田先生的运气比旅行者好。】

第三次的十连依旧是熟悉的紫光和匣里龙吟,而第四次的十连总算是有了新角色。

“我叫烟绯,是璃月港最顶尖的法律专家,没有之一!商业纠纷、民事调解、刑事诉讼,样样精通,一出手就搞得定!*”粉发绿眸的少女抱着一本厚重至极的法典,出现在松田阵平眼前,“当然,侦探事务所的法律顾问,我也完全可以胜任!”

【烟绯!!!】

【我的偶像!!!】

【律法咨询师大人万岁!】

烟绯在直播观众之中的人气似乎十分高,不知是否是因为对方精通律法,能够解决各种疑难案件的原因。

“你好,我是松田阵平。”松田阵平将没点燃的烟塞回了口袋,自我介绍道,“爆炸物处理班的警官,目前在黑衣组织卧底。”

“如果松田先生需要法律援助,请向我寻求帮助!”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看起来学习新世界的法律对少女来说并不困难。

卷发警官又点下十连,第五次十连依旧是祭礼残章。

【保底hhh】

【不会真的是保底吧!】

松田阵平按下了第六次十连,紫光一闪,一位粉发绿瞳的猫耳萝莉伴着光芒降落。

“「猫尾酒馆」的招牌调酒师,迪奥娜,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她叉着腰,脸上带着不悦,“松田先生,看在你不沉迷饮酒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你的邀请吧。*”

“迪奥娜的目标是调出难喝的酒,摧毁蒙德酒业,但她的体质令她能将再难喝的酒都调出极为美味的味道。”烟绯解释道,她凑到松田阵平耳边,压低了声音,“迪奥娜的父亲酒品不好,不过她将过错归结于酒,才这么痛恨酒业。”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向迪奥娜伸出手,“你好,我是松田阵平。”

【谁不喜欢猫猫呢!】

【迪奥娜的酒!】

【提瓦特侦探社不会变成餐饮行业了吧?】

【这么一说……确实,毕竟有香菱的料理和迪奥娜的酒。】

【不过松田先生的确改戒烟戒酒了,虽然松田先生喝酒喝得少。】

【确实。】

【而且原因也和父亲有关呢。】

【但是开始喝酒的原因……】

【用户13794531打赏了1107摩拉】

【用户16731479打赏了1107摩拉】

松田阵平:……

什么都能和hagi扯上关系是吧?虽然他自己开始喝酒喝到醉的原因,也的确和萩原研二有关。

卷发青年抽了抽嘴角,懒得理会弹幕,再一次点下十连的按钮。

“在下行秋,不过书海一蠢。某虽不才,仍愿为君略尽绵薄之力。”湖蓝色的短发,金色的眼瞳,中华风格的服饰,宛若书生般的少年出现在眼前,“难得有机会说这种风格的话,感觉还不错”*

“你好,我是松田阵平。”

行秋金色的眼瞳温和,注视着卷发警官片刻,他笑着从怀中拿出一本装订精致的书册,递到警官先生身前,“这是我和白垩老师的一些心意,还请松田先生收下。”

卷发警官眨了眨眼,接过书本。

刹那间,弹幕被一片1107的打赏刷屏。

【用户15734914打赏了1107摩拉】

【用户23461731打赏了1107摩拉】

……

【白垩老师!永远的神!】

【太美了!神仙作画!】

【果然白垩老师也嗑幼驯染cp!】

【太美了!我宣布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就是真的!】

【意境太对味了!我已经开始哭了。】

【幼驯染爱情杀我!】

【用户13716471打赏了1107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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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田阵平似有所感般低下头,试下落在书本的那一刹那,他就被封面的壮观画面糊了一脸。

澄清一下,这并非贬义——画面是真的壮观,也是真的漂亮,只是如果封面上的那两个人不是自己和hagi就好了。

整张画面的氛围是清透的蓝色,卷发青年一袭深灰的和服,肩上披着纯黑的羽织。他静默地立在如镜般明澈的湖面之中,握着一把灰白色的油纸伞,伞尖低垂。

在他的身后,有人轻轻环住了他,半长发的青年将头抵在他的肩上,发丝散落在黑色的羽织之上,紫眸温柔而眷恋。

蓝色调的画面像是要将人吸入其中,倾落的雨幕仿若下一秒就要挣脱纸业的束缚,劈头盖脸地泼洒向卷发青年,将他彻底染上怅然若失的蓝色。

松田阵平:……

很难想象这本书里面会有什么。

书本的边沿并不锋锐,却加深了手指上被玫瑰花刺伤的伤口,他握住书页的手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手背敲到了十连的按钮,松田阵平僵在原地,金色的光芒划过天际,刺入眼底。

“是我哟,全提瓦特最棒的魔术师——林尼。”少年魔术师摘下了礼貌,向着卷发警官行了一礼,他吐了吐舌头,比萩原研二浅些的紫色眼眸带着几分俏皮,“惊喜吗?意外吗?想知道我是怎么出现在你面前的吗,松田先生?*”

tbc.

【作者有话说】

*游戏内迪奥娜语录,根据松田的情况有作更改。

*游戏内烟绯语录,因松田非旅行者,无派蒙,故删除了后半句。

*游戏内行秋语录。

*游戏内林尼语言,略作删改。

明天早八满课+体测,这章晚点再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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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怪盗之章(1-2)

在松田从冲击中缓过神来之前, 林尼的视线落到了卷发青年和萩原研二的同人图上,带着几分难言的惊讶地问道:“松田先生也看了这本书吗?”

松田阵平:……

不是,你听我解释!

不对, 单凭封面怎么能断定里面的内容,万一只是普通的幼驯染友谊呢?不能被身边那些肆无忌惮嗑cp的家伙带偏了思维,卷发警官转念一想, 整个人的气场又回归了平日里的理直气壮。

“我还没看, 这本书怎么了?”

“这是目前提瓦特最火爆的作品,由枕玉老师和白垩老师共同创作的同人小说。”林尼笑着解释道,“‘枕玉老师用细腻的文字以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为原型,将二位感人至深的爱情描写得入木三分, 搭配上白垩老师细腻的插画, 两位主角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相拥都仿若跃然纸上!这么优秀的作品, 竟然还是免费的,轻小说大赛的大奖实至名归!’——这是某次魔术表演之后,观众向我安利的原话, 最近的魔术表演, 也经常能看到观众的随身物品之中出现这本书呢。”

“啊, 不必在意,自天理之战后, 我的笔名已经完全暴露了呢。”行秋笑着在一旁补充道, 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现在非常需要法律援助, 把自己和hagi纯洁的幼驯染情还回来啊!

半仙的律法咨询师烟绯小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站在即将投入使用的半开放式厨房,与香菱就着一道菜品有说有笑。

松田阵平:……

“楼下会客室有个小朋友找你。”卷发警官沉默了半晌, 最终抽了抽嘴角, 对林尼说道。

他决定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理这本同人本, 免得被另一位当事人或者某些同期、组织的人看到,致使白兰地本就岌岌可危的风评愈加雪上加霜。

然后,某位他目前最不想看见的人推开了二楼房间的门。

“白兰地大人,您布置的任务……”降谷零话到一半,戛然而止,视线落在卷发青年手中的那本书上,紫灰色的瞳孔闪过茫然与震撼。

他很快重新戴好了自己的面具,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是我错怪白兰地大人了,原来您与三木先生并非玩玩而已,您一定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对他用情至深吧。”

松田阵平:……

他想也没想,将书本换了一只手拿,惯用手直接一拳挥了上去,“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金发混蛋!”

“诶呀,白兰地大人,您的手受伤了。”降谷零灵活地后撤一步,侧头闪开了松田阵平的拳头,目光落在卷发青年手指上的渗血的伤口,满脸担忧。

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别用这种恶心的语气了,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两位小朋友都在一层,没有允许也无权踏入供成员们休息与居住的二楼,根本不用担心两人的对话被小朋友们听见。而提瓦特侦探社这样人才济济的地方,又不可能被监听监视,降谷零还用着“白兰地大人”这样的称呼,明摆着就是在恶心人。

降谷零摆出一副无辜至极的样子,歪了歪头,在闪过松田阵平的下一拳后,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强硬地掰开对方的手,朝门外喊道:“芭芭拉小姐,您现在有空吗?神奈先生受了点伤。”

松田阵平看着降谷零像是要把名为“安室透”的面具焊死在脸上的样子,突然间就感觉自己明悟了什么。

假如hagi哪一天发神经,在自己反对的情况下把自己强上了,对方也绝对会找张面具焊死在脸上,并且躲到其他人那里以避开自己。

这下,换成松田阵平的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了,他用书本拍了拍降谷零的肩,沉痛道:“我知道强上幼驯染的这件事,无论是犯罪性质还是感情和理性上都让你无法接受——所以,昨天你到底什么了?失手被人下药了,还是表演‘安室透’的面具太过用力,让自己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降谷零:……

正常人37摄氏度的身体怎么能想出这种东西,眼前的这个家伙脑子是坏掉了吗?

上床?还是自己强上hiro?怎么可能啊!松田这家伙有病吧!

当然,降谷零并不知道的是,这个故事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心底发酵有他家幼驯染的一份功劳。

他面色一变再变,“不能和身体状况出现问题的卷毛混蛋打架”和“果然还是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反正这里不会有组织的监视”这两个念头在脑海之中天人交战,而某位看着他脸色千变万化的卷发警官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这副样子……你昨晚真的强奸景老爷了?”警官先生欲言又止,手铐的银光在腰间闪闪发亮。

降谷零:……

“谁……hiro了!我怎么可能和hiro上床!”他又怎么敢破坏他们幼驯染之间的感情?

金发公安面无表情地松开松田阵平的手,一拳挥了过去,残存的理智让凛冽的拳风直直擦过卷发青年脸庞,吹得他耳畔发丝乱飞,“你的法律都还给老师了吗?强奸的对象不包括男性,那叫强制猥亵!就算我国是比较刑法,新法条还没出台呢!*”

于是松田阵平不甘示弱地以拳头回应同期好友,他残存的理智则是让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册,毕竟再怎么说,那都是别人赠送的东西。

芭芭拉急匆匆跑进房间之时,看到的就是两个扭打在一起的身影,金发青年因为恼火但碍着对方身体问题没有用全力,卷发青年又因为对方的太多愈发不爽,不知何时已经超出常理的战斗技巧发挥无余,渐渐逼得金发青年不得不全力以对。

芭芭拉:……

院子里的梧桐叶飘落,应和着深秋的光景,松田阵平与降谷零默默走下了楼,身后跟着难得板着张脸的芭芭拉,与楼下欢快的氛围格格不入。

“神奈先生,安室先生,芭芭拉小姐。”温迪不知何时绕到了他们身后,向三人分别递出了两张信纸,笑道,“来参与侦探社的开业庆典吧!”

“开业?开张不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吗?”在芭芭拉呢喃“风神护佑”,恭敬地接过信纸时,松田阵平挑眉问道。

“不要在意细节啦!香菱小姐的餐馆开业仪式、猫尾酒馆住米花分店开业都可以嘛。”温迪张开双臂,“本次活动的主题是——「信与烟火」!从亲朋好友到素不相识之人,无论收信的对象是谁,即日起的一个月里,只要凭借侦探社发放的信纸与信件,带着收信对象一起前来,即可获得一次免单机会哦。”

风神的忠实拥护者芭芭拉疯狂点头,已经拿着信纸去找书写工具了。

负责发钱的大老板松田阵平:……

完成活动内容的全都免单,这营业额赤字得多少啊?

“为了带动气氛,侦探社的正式成员和见习成员都要参与。”鹿野院平藏在一旁补充道,“胡桃和可莉已经去附近发放传单了。”

不过,单单四年的时间,松田的战斗技巧怎么可能达到这种地步?降谷零暂时压下了心底盘旋着的疑问,点头道:“我知道了,请问需要在哪一天之前完成?”

“尽快就行啦,最好是下周三开业之前。”温迪回答道。

松田阵平凉凉地看了一眼降谷零,在两位小朋友听不见的地方,得意道:“我是老板,我不用参加。”

“老板就不是侦探社的成员吗?”降谷零反驳道,“你也得写。”

“我不需要——我是你上司,我说了算。”

“不,上司是也是员工,你要起到带头作用。”降谷零誓死要将同期好友拖下水。

“宿主不要拒绝啦,这可是传说任务。”系统突兀地插话道,“宿主要是现在拒绝了,之后却写完了信,只会让其他人觉得您傲娇吧。”

卷发青年的视线落在任务面板上,此刻传说任务已然更新:

「魔术师的扑克脸」

第一章第一幕

庆典准备

15m

完成书信

提瓦特侦探社这在准备开业庆典,请完成书信活动吧!

松田阵平:……

“行,不就是写信吗?没规定对象吧?”卷发警官咬牙切齿,凫青色的眼眸盯着金发公安,“那我写给你——你没意见吧?安、室、先、生。”

降谷零:……

“这是我的荣幸,神奈先生。”降谷零的脸上丝毫没有显露出半分不爽,“那神奈先生希望得到我的回信吗?”

“我可没兴趣插足你和绿川的感情。”松田阵平扫了金发同期一眼,“好好写你的情书吧。”

松田阵平就差把“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你一般见识”的句子打印在脸上,勾起嘴角扫了降谷零一眼,拿出手机,开始编辑信息。

【安室打算给你写情书,并且邀请你吃饭。白兰地】

收到简讯的诸伏景光:……

zero又在哪里得罪松田了?

公安先生是了解自己的同期的,对方虽经常与zero发生小打小闹,但不是因为一些小摩擦,就要用自己的权力逼迫zero写信来看笑话的人。

松田阵平的想法其实很好猜,他不会平白无故地提起zero要写信给自己,通常来说,合理的猜想有两种:要么是zero遇到了什么麻烦不得不写这封信,要么是他们俩一起被卷入了一些没有危险的书信活动。

【白兰地大人是和安室君一起参加了什么活动吗?绿川光】

【提瓦特侦探社的开业庆典,你也想参加吗?白兰地】

【如果是白兰地大人的命令,乐意效劳。绿川光】

果然是第二种猜测呢,zero和松田都被卷进了这场活动。

诸伏景光打开浏览器,很快便搜索到了提瓦特侦探社的网站,主页上正用金光闪闪的特效写着开业庆典的活动内容。

“万民堂米花分店和猫尾酒馆米花分店?这两家餐饮店好像没有总部吧?「信与烟火」……是指书信活动和烟火气息吗?领取提瓦特侦探社发放的信纸,写一封信……不限收信对象……”猫眼青年抱着笔记本,坐在安全屋柔软的沙发中,喃喃念着,“带着信以及收信对象一起前往提瓦特侦探社,可以享受免单……真的不会亏本吗?”

以松田的性格,倘若是一封写给萩原、袒露自己真实想法的信件,他是绝对不会告诉自己有这么个活动的,而既然松田主动提及了这件事,也就说明他的写信对象是zero,内容多半也不是太严肃正经的东西。

既然如此的话……

虽然偶尔会帮着同期们一起调戏幼驯染,本质上还是站在幼驯染一遍的诸伏景光选择把另一对幼驯染也拖下水。

【神奈先生给其他人写信了。绿川光】猫眼青年握着手机,笑弯了眼。

收到消息的萩原研二:!!!

书信?小阵平不是会给别人写信的人啊!除了学校举办的活动,研二酱从小到大都没收到过小阵平的信呢!小阵平当时写得还那么敷衍!

难不成……是情书?

到底是谁在觊觎小阵平!是之前那个给小阵平送早餐的混蛋吗?

【小绿川知道小阵平写信的对象吗?三木秋】某紫眸青年强作镇定。

【这个问题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们是参与了提瓦特侦探社举办的开业庆典活动。绿川光】

萩原研二火速搜索完毕活动信息,内心的Q版小人一边抱头痛哭,询问苍天为什么写信的对象不是hagi,一边又咬牙切齿,对于幼驯染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恨不能现在立刻马上就将幼驯染囚禁在自己身边,和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彻底隔绝。

一旁的经纪人版赤井秀一:……

他视力极佳,提瓦特侦探社那开业庆典的特效又太过显眼,他只是扫过一眼,自力更生上网查了一下,就差不多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看公安卧底先生的表情,多半是他那位“金主”又做了什么吧?譬如在这场书信活动中,选择写信给安室透。

自己的友人兼目前明面上的金主选择写信给一名犯罪组织的罪犯,无论是从旁人的角度,还是自身的想法,的确会让人心生埋怨呢。

那罪犯还是一名强上了同僚后还觊觎上司的人。

赤井秀一在心底叹气,这些人的关系还真是复杂啊。

“三木,到你的镜头了。”导演似乎对紫眸青年忙里偷闲玩手机的行为颇为不满,语气之中带上了不悦,“快点过来,拍完这个镜头就能收工了。”

“抱歉抱歉。”萩原研二一秒换上了属于“三木秋”的面具,双手合十赔笑道,“我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原谅我吧!”

“啧,看在你这次演得还不错的份上。”伸手不打笑脸人,导演撇了撇嘴,没再多说什么,况且最后一个镜头的拍摄根本要不了几分钟。

十分钟后,导演宣布收工,而某位公安卧底几乎是第一时间窜到了自己手机边上,检查了没有新消息后,才带着温和而略显阴郁的笑容,拍了拍赤井秀一的肩。

“小诸星,我们来互换书信吧——有免费的大餐哦!”

赤井秀一:……

伟大的、觉得自己已经洞悉真相的FBI先生抽了抽嘴角。

你们这乱七八糟的疑似多角恋,但你俩过于纯爱的关系能不能别扯上自己这个无辜的单身人士?

tbc.

【作者有话说】

*2017年霓虹将男性纳入强奸罪受害者。

八百米五分多,已die,醒来再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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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怪盗之章(1-3)

松田阵平想得轻松, 不过是一封送给降谷零的投诉信而已,简直简单得如探囊取物一般。

然而,当他走到三楼的专用房间, 在昂贵的红木制桌面上摊开信纸,拿起一旁昂贵的、灌了写乐八角瓶限定墨水的万宝龙柯南?道尔大文豪系列钢笔时,他才发现下笔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一定是笔的问题。

用着一只高定版万宝路钢笔写字, 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还不如把钢笔仔仔细细地拆装一遍,研究一下结构呢——尽管这类钢笔的作用通常是收藏,大部分人连笔外的包装纸都不会剪开。

于是卷发警官拉开抽屉,翻箱倒柜地寻找起普通墨水笔。

事实证明, 就算是百元店一套的墨水笔, 也无法拯救警官先生无从落笔的问题。

那这一定就是环境问题了。

自己一个拆弹警官为什么要坐在老板椅上、红木桌前给同期好友写投诉信?

于是卷发警官抓起信纸, 转着笔,走下楼。

这场开业庆典来得突然,或许真的是基于餐饮行业开张的考究, 也或许只是风神的一时起意, 总之现在整个提瓦特侦探社内忙碌无比。连降谷零这个日理万机的公安卧底, 此刻都坐在梯子上,旋转着手中的枫丹科技投影仪, 似乎在考虑安装在哪个位置更为合适。

“安室, 往左边一点。”松田阵平懒洋洋地抬眼, 差遣道, “否则就和彩灯的灯光冲突了。”

他的视线落在金发同期手中的投影仪上,缓缓地皱起了眉。

投影仪的下方坠着一颗宝石, 而降谷零安装的这个角度, 在近几日的夜晚之时, 月光恰能透过窗户洒落其上。

“投影仪是哪来的?”松田阵平问道,与此同时,他环顾四周,细细看来,屋内装点着许多闪闪发光的宝石,像是要将人的灵魂都吸入这片光彩汇聚而成的幻境。

“你说呢?”降谷零扫了捏着水笔和信纸,站在底下的同期好友,碍于在场的还有两位对提瓦特不知情的小朋友,只是反问道。

松田阵平大概知道为什么传说任务是叫“怪盗之章”了,他下意识地看向窗外,视线穿透玻璃,落在外头撩拨琴弦的绿披风吟游诗人身上。

温迪向警官先生眨了眨眼。

放心吧,信纸做过特殊处理,除了收信人之外,没人能看到信中真实的内容——风神用口型说道。

松田阵平像个真正的老板一般,踱着步,穿梭在忙碌的人们之中,只是手指将信纸捏得死紧。

他看似随意地走进会客室,就见某位小魔术师正旋转着硬币,一只手支着头,湛蓝的眼眸凝视着桌上的信纸,似乎是在发呆。

“黑羽,你打算写给谁?”松田阵平开口道。

眼前的小孩似乎被吓了一跳,却很好地维持着肢体动作与面部表情,手腕一翻,将硬币握在掌中,扭头看向卷发青年。

“还没想好呢——神奈先生已经决定要写信给安室先生了吗?”他轻飘飘地带过了这个问题。

“对。”然而卷发警官并没有被这个回答转移注意力,他又将问题绕回到小孩自己身上,“你的写信对象,有人选了吗?”

自己不擅长这种事,他想,只可惜眼前的小孩在前不久失去了自己的父亲,不能直接问出“要写信给黑羽盗一吗”这样的话。

“写给这里的新朋友、林尼老师和琳妮特小姐,或者青子——我的青梅竹马,都是很不错的选择呢!”黑羽快斗表现出一种“可选择的对象太多,不知如何抉择”的模样,满脸困扰地问道,“每个人只能写一封信吗?”

要是不控制书信的数量,倒贴的金额恐怕更加恐怖,毕竟侦探社目前的业务基本都是没有收益的。

不过……

“反正你都称呼林尼为‘老师’了,本就可以来免费蹭饭,多写几封也没问题。”卷发青年耸了耸肩,“等会去找他们再要些信纸吧。”

在黑羽快斗去取信纸的时候,松田阵平坐到了桌子另一侧的沙发上。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降谷零那个混蛋影响了,不然自己为什么非得坐到这儿写信,和一个未成年待在一起,想抽烟都不能抽。

黑羽快斗回来得很快,他轻轻松松地拿到了一打信纸,一本正经地铺平纸业,低下头奋笔疾书。

这小孩还真打算写那么多啊,卷发警官转着笔,开始神游天外。

他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总之这段时间里他自己是一个字都没写,反观对面的小孩布满字迹的信纸都整整齐齐地堆出薄薄一叠了。

“神奈先生,你希望收到回信吗?”不知何时,黑羽快斗停下了笔,问道。

“随便。”松田阵平抬起头,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回答太过敷衍,又解释道,“分对象,如果只是需要完成的任务,不想要回信;如果是重要的人,应该是……希望收到回复的吧。”

“……也不一定要收到回复。”指尖的笔滚落到桌上,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没有这次的免单活动,也收不到回信,神奈先生还会认真地为某个对象写一封信吗?”黑羽快斗低着头,刘海在眼前扫落一片阴影,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犹豫。

“谁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松田阵平的话语戛然而止。

黑羽快斗指尖的笔一抖,在纸页上晕出小小的墨点,过了半晌,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神奈先生……”

“嗯?”

“您……没事吧?”

“啧,我能有什么事?”松田阵平斜了对面的小孩一眼,语调又是轻快又是郑重,“突然之间用什么敬语——那才几岁,有什么想问的大胆问就好了,没必要一直看别人的脸色。”

片刻——亦或者数十秒后、几分钟后,黑羽快斗眨了眨眼,“神奈先生,我不介意烟味的。”

“但我介意。”松田阵平扫了善解人意的小孩一眼。

小孩用那双澄澈而明亮的蓝眸盯着他看,于是他又补充道:“有的事,写出来会好受些,大概。”

“那我能拜托神奈先生给我写回信吗?”黑羽快斗问道。

“可以。”

警官先生不是、也不可能是只根据任务来行动的人,他重新捡起桌上的水笔,压了压被捏皱的信纸一角,黑色的字迹自笔尖流淌。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挺久没一口气书写过那么多字了,等他终于搞定那封给降谷零的信后,已是日落西山。

“谢谢小温迪啦,信纸的质量好高欸!”

在卷发警官向门口移动时,幼驯染那极具辨识度的声音便传入耳膜。

松田阵平望去,还没看见自家易了容的幼驯染,先看见了某位面色十分精彩的金发公安先生。

也对,毕竟谁会用这么jk的称呼方式称呼风神,卷发青年这样想着,又向前走了几步,视线被降谷零的遮放解放,这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然后,他的面色也开始精彩纷呈了。

某只幼驯染此刻正与某FBI勾肩搭背,笑眯眯地回答着问题。

“欸!写给谁?就是写给经纪人酱的啦,平时工作经常在一块,正好等活动当天一起来吃顿饭嘛。”

“经纪人酱写给谁?自然是有来有往啦。”

松田阵平试图从降谷零的信息角度思考问题。

首先,降谷零多半已经猜到了自己的重生,但对的应当是不知道自己在hagi面前道破过赤井秀一的真实身份,所以金发公安并不知道赤井秀一和萩原研二双方都真实身份对彼此早就暴露。

此外,鉴于诸伏景光与组织BOSS的那个“不能被其他人察觉卧底身份”的赌约,加上降谷零获知的未来之事,他对赤井秀一的态度绝对足够恶劣与提防。

所以,在这家伙眼中,大概就是一幅“该死的FBI接近自己同期好友,还和自己的同期好友互相写信,而自己那位同期好友不知道发什么病,写信不找幼驯染,去找一个不可信的经纪人”的奇妙画面。

“安室先生,你出现在这里,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向侦探社委托吗?”赤井秀一眯起眼,滴水不漏地发问,“还是你也了解到侦探社举办的活动,来领取信纸?”

“两位大哥哥是认识吗?”黑羽快斗站在松田阵平身后,疑惑道。

“他们是因为我和小阵平,有过一些交集啦。”萩原研二笑着打圆场。

“比起向侦探社提出委托,说是解决委托的人更为贴切——我是这间侦探社的社员。”降谷零的视线在松田阵平身上停留了几秒,略带挑衅地看向赤井秀一。

松田阵平:……

他看了一眼有些生无可恋,墨绿色眼眸依旧锐利无比的FBI王牌先生,为对方的敬业献上佩服。

明明被hagi卷入了这种麻烦事,竟然还想着试探组织中的同僚,不愧是FBI的王牌,只可惜对手已经知道了他FBI的身份。

“那么安室先生会参与开业活动吗?”赤井秀一问道。

“自然,我会邀请绿川君一同前来用餐的。”降谷零笑道,神情之间流露出安室透对于“绿川光”这个人的占有欲。

“你们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密。”赤井秀一墨绿色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锐利,本人却顺着金发青年的话语感慨道。

“你也知道,我倾慕于他。”戴着“安室透”假面的降谷零毫不掩饰,直接承认了安室透对于绿川光的爱慕之情。

那边的公安和FBI正用着言语针锋相对,而某紫发青年已经蹭到了松田阵平身边,语调甜腻:“小阵平也要参加书信活动吗?”

“啧,离远点。”松田阵平嫌弃地扫了幼驯染一眼,推开对方,他对于幼驯染的了解不是说说而已,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出对方早已连自己写信的对象都知道了。

该死,到底是哪里透露出去的?难不成是景老爷?

“小阵平会给谁写信呀?”萩原研二两只胳膊不安分地穿过卷发青年腋下,环住对方。

卷发青年一点都不想理某个明知故问的家伙。

紫眸青年肉眼可见地低落起来,语调委屈:“虽然hagi是没有资格干涉小阵平的社交啦……但是小阵平这样将hagi拒之千里之外,hagi真的会伤心的哦——真的不能告诉hagi吗?难道小阵平是有新欢而不要hagi了吗!”

松田阵平:……

他毫不犹豫地照着萩原研二的肚子来了一肘击,咬牙切齿道:“闭嘴——当着小孩子的面说什么啊!”

“痛痛痛——”萩原研二夸张地喊道。

这位洞察力极佳的大人一边和自家幼驯染打闹着,视线却隐晦地落到了身旁的小孩身上。

这个孩子……就是盗一先生的儿子,黑羽快斗吧?

看他有些担忧且欲言又止的表情,是之前和小阵平发生过什么事吗?

还是……小阵平,又在研二酱不知道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吗?

tbc.

【作者有话说】

松田其实是想到了……(目移),但对松田来说,当下帮小孩解决心里的问题优先级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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