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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假戏真做

亲吻, 松田阵平不知道恋人之间为什么要亲吻,他也不知道这个举动有什么意义,或许在几天之前, 他还会在萩原研二提到爱情片时面对男女主的深情拥吻不屑一顾,尽管他现在也对此并不感冒。

现如今,他还是没搞明白为什么恋爱的人们亲吻, 但他心头涌起的热意, 鼓动着的心脏,都在向他自己赤裸裸地叙述着,他的渴望。

他被自家幼驯染抱着,没什么活动空间, 也不想开口说话, 便点了点头以示愿意, 于是萩原研二蹭了蹭他的肩窝,微微放松了力道,从卷发青年的肩颈处抬起头。

两人离得极近, 呼吸交织, 眼眸之中倒映着对方的颜色。

幼驯染的心有灵犀在此时发挥了应有的效用, 他们默契地没有质疑对方的感情,心知肚明地将这份属于双方的感情更进一步。

萩原研二低头, 两人唇齿相依, 他闭上了眼。

他大概是喜欢松田阵平得太多, 而卷发青年大概是无意识地喜欢着他太久, 两人像是无师自通般,自然而然地顺应着对方的气息, 在落日的余晖中拥吻。

直到几乎耗尽了肺活量, 放开松田阵平之后, 萩原研二的大脑还是懵的。

可那几近于无的可能性切切实实地发生了,他不敢去想,生怕只要思维的灵感如往常般乍现,这一切都会如梦境般,化作泡沫从指缝间溜走、碎裂。

“hagi?”盯了眼神空洞的幼驯染半晌,松田阵平缓缓皱起眉,他伸出手在半长发眼前晃了晃,发现对方毫无反应,嘟囔道,“接个吻会让人变傻吗?”

他的手下移,捏住了萩原研二手中的那朵玫瑰花,向外抽了抽,却发现玫瑰花纹丝不动,被自家幼驯染握得死紧。

“hagi?”松田阵平抽了抽嘴角,“放手。”

“不行!”他听见半长发青年的声音猛然拔高了好几个度,语调激动,“不可以!”

“哈?”松田阵平百般疑惑,“为什么?”

“万一放手了,小阵平就收回对hagi的告白了怎么办!”萩原研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不知不觉蒙上了一层水雾,“万一……万一小阵平不要hagi了怎么办?”

松田阵平:……

他哭笑不得,完全不理解自己幼驯染为什么会想到那种地方去,他想把花拿走,完全就是回想起之前因为用力过猛,把自己手弄破的“惨剧”。

再说了,怕自己撤回告白,抓住自己不比抓着一朵玫瑰花不放手靠谱?

卷发青年抽了抽嘴角,他思索片刻,最终开始放弃了他学不来的柔情蜜意,一拳直直向着幼驯染的肚子揍去。

“……小阵平?”半长发青年猝不及防遭受重击,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眨了眨眼,疑惑地看向将拳头掰得咔咔响的幼驯染。

“给我正常一点。”他亲爱的幼驯染兼新进恋人咬牙切齿,“从你出现在这里到现在,都很不对劲——你到底在想什么?”

萩原研二委屈地蹭到幼驯染跟前,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小阵平刚才为什么要坐在护栏上?”

“嗯?”幼驯染发出一个全然疑问的音节。

“太危险了——要是一个不小心摔下去怎么办!”

“我不会摔下去的。”松田阵平无比自信,听墙角的降谷零险些笑死当场。

“可是很危险诶!”萩原研二不为所动,“小阵平为什么要坐在那上面,还站起来?”

“唔……”松田阵平默默移开了视线,要他说出事实的确有些羞耻,最终他还是迎着幼驯染满含担忧地眼神败下阵来,老实地回答,“因为告白之前展现出自己帅气的一面能增加告白的成功率。”

萩原研二:……

“小阵平为什么……”他喃喃自语,自家幼驯染根本不想是回去做这种事的人。

“降谷告诉我的。”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甩锅。

如果是小降谷的话……被小降谷激将之后,小阵平的确有可能做这样的事啊……

“放心,降谷做了防护措施。”为了防止降谷零在萩原研二心中的形象朝着“为了看戏忽略安全问题”发展,松田阵平好心地补充了一句。

“那假如真的摔下去了呢?”萩原研二自动将防护措施理解为在底下铺上气垫等行为,皱起眉。

“那就拉着你一起掉下去呗。”松田阵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我一眼就能看出你到底接不接受我的告白,坠楼的时间足够我亲你了。”

萩原研二捂住心口,遭受到来自幼驯染那薛定谔恋爱情商的暴击。

下一秒,他愉快地扑了上去,“就知道小阵平最喜欢hagi啦——hagi也最喜欢小阵平了哦!”

“知道了,你好烦。”卷发警官耳根泛红,但他很快灵光一闪,突然就明悟了萩原研二今天的反常,“hagi,你之前你们奇怪,不会是以为我要……轻生吧?”

萩原研二不敢说话了,因为他看见自己的幼驯染狞笑着撕开自己,握着拳头在自己眼前晃啊晃。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hagi——”

一旁的降谷在短短的时间里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先是笑得差点背过气去却还要维持结界,之后被猝不及防地亲吻闪瞎了眼,然后是松田阵平猝不及防的背刺,没想到结局居然是这对新晋恋人打了起来。

该说不愧是松田啊……

冬日,毫无遮掩物的天台风凉,两位新晋恋人在上面腻歪了片刻,就打道回府,独留某金发公安独自处理一地樱花。

顺便一提,对于不符合季节的樱花花瓣,松田阵平给出的解释是“降谷那家伙准备的”。

他操控着轻风卷起漫地樱花,脑海里突然又回想起松田阵平出于调侃说出的话。

——零,你毫无疑问,喜欢景老爷。

他说得没错,降谷零想道。

但还不是现在,自己可没兴趣像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那样搞一出假戏真做的戏码。

如果一开始就有感情,那么他是不会满足于假身份伪装的恋情的,也出于私心想将“喜欢诸伏景光”的降谷零与“对绿川光一见钟情并追求”的安室透分隔开。

他可不想如同未来的那个自己一样,开始变得分不清原原本本的“降谷零”和“安室透”的面具。

降谷零处理完天台,又完成了今日的任务后,已是深夜,他回到安全屋打开组织内网论坛时,白兰地和三木秋的八卦再创新高。

这些人不知道的是,这两个人已经假戏真做在一起了,也不知道现在这大晚上的在干什么。

其实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什么都没做,萩原研二在他的卧室里彻夜难眠,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爱人,而松田阵平则在组织的房间里呼呼大睡,一觉天明。

“松田,你今天心情很好?”早上身体检查时,宫野志保扫了他几眼,随口问道。

“算是吧。”卷发青年不自觉地勾起唇角,“昨天晚上和hagi把马自达的改装又完善了。”

“哦。”茶发女孩无趣地看了警官先生一样,似乎是在说“大晚上改装汽车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很快又投身于电脑上的体检数据。

“哦,对了。”松田阵平突然一拳击掌,“忘了和你说,我和hagi在一起了。”

宫野志保:……

这么大的新闻不早说?

“什么时候?”

“就昨天傍晚。”

宫野志保无语地偏过头,送给卷发警官一个“不懂你们幼驯染”的眼神,“你们确定了关系之后竟然和车子待了一个晚上?”

“不然呢?”松田阵平有理有据地反问,“谈恋爱不就是做一些让彼此开心的事吗?”

“你要是把这些话告诉黑羽,他绝对会恨铁不成钢的。”宫野志保讽刺道。

“看起来你和他们的关系不错嘛。”松田阵平跳下床,揉了揉小孩的短发。

早餐时,诸伏景光问了他事情的结果,显然昨夜两位公安幼驯染并没有碰面,松田阵平也没隐瞒,直接告诉了对方。至于赤井秀一那边,萩原研二总会说出来的。

至此,这对新晋恋人的情报在未来的威士忌组中流传开来。

说实话,身份的改变并没有带来多大的变化,除了多出了一项可以进行的亲吻和实打实的约会之外,两人的相处模式似乎并没有发生变化。

“你们幼驯染本来就比恋人还要黏黏糊糊,再进一步干脆直接把距离改为负数算了。”这是来自宫野志保的锐评。

但“恋人”与“幼驯染”终归还是不同的,至少松田阵平这般适应能力强大的人还是花了几天才适应了萩原研二更加黏糊的行为,更加肆无忌惮的话语,以及偶尔的偷袭。

等到他习惯后,才有机会思考起告白时的一些细枝末节。

萩原研二那种天赋异禀的人也就算了,松田阵平可不认为自己的第一次接吻会那么熟练,莫非真的是幼驯染的默契加成?

不过这并不是他思考的重点,毕竟某些不符合常理的事发生在他也不是第一次,譬如卷发警官那身莫名其妙的体术。

他真正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自己脑子一抽会坐到护栏上,甚至还站起来在上面走了几步。

按理说,他不该想不到这样的行为会让幼驯染担忧,怀疑自己有心理问题。

比起那些卧底,自己的心理状况完全甩他们好几条街。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但他最终还是没能想通这个问题,因为在那之前,他收到了来自荧的邮件。

【我找到了潘多拉,对动物园的打击即将正式开始,让你的下属尤其是安室做好准备。BOSS】

【潘多拉?白兰地】

【我也没想到潘多拉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不过等到事情结束,销毁潘多拉后,那位黑羽快斗应该就能与他的父亲团聚了。BOSS】

看起来,那个让威士忌组拿到代号,将朗姆作为弃子被舍弃,在与动物园的大战中落败,被FBI和公安抓获,最终让降谷零取代对方的计划要开始正式实施了。

至此,魔神任务第二章,「白兰地的组织基建法」正式开启。

而任务的前置条件,赫然写着:

抽取「水神」芙卡洛斯。

但是,水神芙卡洛斯……不是彻底不存在了吗?

预言的毁灭下,在那场「审判」中,为了拯救枫丹人,水神芙卡洛斯与普通人芙宁娜一同欺骗了「天理」,将水神连同水神的神座一起摧毁。

所以,卡池中的角色,怎么可能出现水神芙卡洛斯?

tbc.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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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直播真相

「系统, 魔神任务的前置条件是什么意思。」松田阵平皱起眉,问道。

“这点还请宿主自己探索啦~”系统live2d形象纷纷视线漂移,语调俏皮, 打定了一句话都不多透露的心思,却还是在沉默了半晌后又补充了一句,“宿主不妨去了解一下水神的故事。”

「水神的故事?」松田阵平在心中重复道, 但这一次, 系统再没有回话。

关于水神芙卡洛斯和芙宁娜,松田阵平也是从提瓦特众人和空的旅行见闻中零零散散拼凑起的。说实话,他也就知道那个预言,以及芙卡洛斯和芙宁娜欺骗「天理」, 芙卡洛斯用「死刑」结束了水神的生命与神座。

至于更多的, 或者是这整件事背后真正的发展, 他也无从得知。

不过,就算知道了这些故事,也无法改变水神芙卡洛斯切切实实消亡的事实吧, 又怎么通过抽卡见到这位神明?

松田阵平可不认为游戏系统中的抽卡功能有这么大的本领, 至少根据他目前的经历来看, 系统给予的非自然力量也并非太过玄学的东西,万事都有因果逻辑, 纯粹的无中生有是不可能的。

【系统的前置任务是什么意思?通过抽卡获取水神芙卡洛斯, 这种事情可能做到吗?白兰地】

最终, 在一番思索后, 松田阵平决定去一趟提瓦特侦探社,从风神口中翘出过去的故事, 但在那之前, 他先发了条简讯询问荧。

毕竟, 要是系统真的给自己发布了一项“不可能任务”,那就根本没必要花时间和精力去完成了。

【系统为什么要发布这个任务我也不知道。但从理论上,比起存在彻底被抹除的大慈树王,水神芙卡洛斯的确有可能再度出现。BOSS】

【但水神的神座不是已经被摧毁,水神芙卡洛斯也死亡了,不是吗?白兰地】

荧也不知道系统为什么会发布这个任务?卷发警官皱着眉,视线顿在手机屏幕之上,放任自己的思维进行一场逻辑与直觉的竞争。

【是的。BOSS】

【让水神芙卡洛斯出现的方法,与我的复活有关系吗?白兰地】

【这是你的课题,白兰地。BOSS】

【你真的不知道系统为什么会发布这个任务?白兰地】他又确认道。

【我不知道。BOSS】荧回答。

松田阵平挑眉,他倾身,捞过一旁的工具箱,螺丝刀在指尖转了一圈,对准了手机。

想事情的时候,无意识地动动手,也算是帮助思考了。

死而复生几个月,他差不多也摸清了一些规律,就好比一切的发生总是有着因果逻辑。

他的直觉强烈地诉说着,他的死而复生、回到过去,绝对不是什么无缘无故的奇迹,这世上没有毫无道理的事,就算有,那几近于零的可能性也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提瓦特的元素之力看似超自然,那终归只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的,在提瓦特,元素之力的出现有着一套逻辑自洽的解释,人类的愿望化作奇迹发生,那是一个世界从量子之海中吸收能量、不断膨胀从而走向毁灭的必要条件。

不久前,就在对「动物园」的攻击开始前,松田阵平从荧口中获得了一些信息。

降谷零在梦境中见到的实际上并非「天理」,而是「天理的维系者」。

「天理」本身是一种被强加于提瓦特、不可违抗的命运,就好比自己和同期们的命运是漫画家G笔下的既定篇章一般。

至于「天理的维系者」,那大概算是对于命运这个体系的管理员,其力量强大,远在七神之上,但鉴于提瓦特已经打败过「天理」一次,「天理的维系者」目前处于苟延残喘、伺机而动的虚弱地步。

芙卡洛斯和芙宁娜做的事是欺骗「天理」,换言之他们欺骗了命运,让预言发生,却偷换了概念,没有被「天理的维系者」察觉。

就如提瓦特大陆上可以发生这样“杀死神明让枫丹平安”看似神乎其技,但一定能用理论来解释的事,同为世界泡中的他们这个世界一定也是如此。

就算解释再牵强,总是能找到逻辑的,更何况这本身是一部少年推理漫画作品。

所以,自己的死而复生和回到过去,绝对不是像某些轻小说中那样,毫无道理地被天大的奇迹砸中,一朝车祸穿越异世界或者重返过去,这背后绝对需要付出相等的代价,而这样的代价又与自己为什么能重返人间挂钩。

——直播合同。

这是那一瞬间第一个划过松田阵平脑海的关键词。

在自己死后回到四年前,自己的身体状况就似乎与直播时长挂钩,如果这个月内没有完成合约中的直播时长,那么自己势必面临一死。

相反,只要完成了直播时长,更准确地说,在这个月的直播时长开始积累后,自己身上就不会出现“体弱多病”这般不合理的状况。

毕竟,就算因为人物属性面板的数值被限制,这样的数据怎么说也是一个正常人,空从零开始旅行的时候,Lv.1的时候也是个健康还能够战斗的人。

至于被注射的药物,说实话,根据宫野志保的分析,除了一开始组织必要的控制,为松田阵平注射了一些几乎没有副作用的麻醉药剂等,目前也只剩下了会造成幻视和幻听的精神类药品。

那种物质虽然危险,但以松田阵平对于荧BOSS的了解,对方是不会故意注射一种会大幅影响身体各项机能的药剂,让自己这个“未来的组织BOSS”战斗能力大打折扣。

再加之先前在直播弹幕给予卷发青年支持、祈祷时,松田阵平能爆发出了超出人物属性面板的能力值。在解救被绑架的人质后,松田阵平在翻窗时引导弹幕祈祷自己平安,验证了这项猜测。

系统说过,尽量选在人流量大的时候这波,这也是另一种佐证。

直播的时长能够获取直播观众的情绪价值,从而转换成能够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力量。

至于直播合同的年限,松田阵平猜测这与这个世界的「命运」有关,漫画的故事会在七年后结束,到了那个时候,自然就没有人能左右他们这些非主角且非关键配角的命运。

更何况,就算是那些重要的角色,也可以通过类似“欺骗「天理」”的手段去欺骗命运,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不过,说实话,他们现在改变的那些重要角色的命运是不是有点多了,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那几个小孩都成幼驯染了。

难道说,是这些事比起真正的主线都太细枝末节?可他们势必会改变整个世界的主线,到那时候,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不,到那个时候——主线真正开始的时候,他们会战胜「天理」,夺回无法被自己所掌控的命运。

在那之前,一切的改变和坚守都是无可厚非的。

松田阵平似乎突然就理解了提瓦特为什么要向「天理」发起抗争。

将视线落回前置任务上,难道是想像自己的死而复生一样,用直播观众的祈愿、对于水神之事的意难平,让水神芙卡洛斯重新出现。

松田阵平发现的确如系统所说,他是需要去了解一下水神芙卡洛斯、芙宁娜和枫丹之间真正的故事。

在松田阵平走访过提瓦特侦探社后,他坐在侦探社三层的豪华办公室内,抽了一支又一支烟。

难得,降谷零没有阻止他。

人都有最基本的共情能力,而作为处于上帝视角的看客,他们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这水之国度故事的波澜壮阔?

第一代水神听到了纯水精灵的愿望,借用原始胎海之水的力量,让纯水精灵化作人类,走上陆地。

而「命运」预言了枫丹的命运:海面上涨,淹没背负着「罪孽」出身的枫丹人,最终,总有枫丹人溶解在水中,只有水神坐在自己的神座上哭泣。*

得知预言后,第二代水神,芙卡洛斯和普通枫丹人芙宁娜联手演了一场大戏,一场横跨了五百年的戏剧。

水神芙卡洛斯在谕示裁定枢机内积累着足以摧毁神座的律偿混能,而芙宁娜这名普通人背负着诅咒,成为枫丹的新神明,五百年间以凡人的身心,饰演着站在一个国度顶点的神明。

五百年间,为了枫丹的未来,不敢有过松懈,不敢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甚至连无意识地落泪都无法察觉,却又在下一刻找好说辞,糊弄过所有人。

最终,芙宁娜被冠以欺骗枫丹百姓的罪名,坐在歌剧厅的座椅之上哭泣,水神为自己降下死刑,将权能全数归还于水龙王,枫丹人的「罪孽」就此洗刷,成为真正的人类,免于被上涨的、混有原始胚胎之海海水溶解的命运。

从温迪的口中听到这个故事之后,降谷零能难言说自己此刻的心情,他知道未来将要发生的事、这个世界的命运,但他却要瞒着自己的幼驯染和同期好友、亲人。

对于松田阵平来说也是如此,卷发青年甚至亲身经历过那些未来,可他们碍于未来的大战,不能直白地告诉自己身边的亲友,只能不约而同地回避话题、隐瞒亲友。

这样的欺瞒,对于芙宁娜来说不是几个月、几年,是整整五百年。

严肃的公安先生头一次理解那些为爱狂氪无数648的人。

“松田,你打算抽芙宁娜吗?”金发青年问道。

“先解决怎么抽到水神芙卡洛斯。”松田阵平托着腮,在公安先生面前仅剩的不服输让他没有直率地点头抽卡,不过一切已经尽在不言中。

“你想到办法了?”降谷零挑眉。

“差不多。”松田阵平看向对方,“估计和我为什么能死而复生的道理差不多,你应该听过稻妻当年的锁国令吧?”

“怎么了?”

“雷电将军将神之眼砌进神像,而这些蕴含在神之眼中的强烈愿望、稻妻民众的祈愿,最终化作旅行者与雷神战斗中的力量,帮助他战胜了雷神。”

“你是想说,强烈的愿望能够达成奇迹吗?”降谷零问道。

“按照提瓦特世界的逻辑,无论是神之眼的超自然力量,还是旅行者的那场战斗,愿望的强烈和数量都是引发奇迹的必要条件。换言之,对于那个世界来说,奇迹并非真正毫无道理的奇迹,而是由人类情绪力量引发的现象。”松田阵平靠在老板椅上,凫青色的眼瞳凝视着降谷零,“我们要做的,就是引起直播观众强烈的愿望。”

话毕,两人沉默半晌,最终松田阵平别扭地补充道:“这部分就麻烦你了,擅长horap和操控人心的安室透。”

“我又看不见直播弹幕。”

欺瞒啊……自己还要瞒着hiro七年吗?降谷零心不在焉地想道。

tbc.

【作者有话说】

*原神内有关枫丹的预言,略作删改。

下一章松田血战芙卡洛斯&芙宁娜卡池(笑)。

是谁芙芙一命+专武(诶嘿)!芙芙!我的芙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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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芙卡洛斯

【松田先生好!】

【诶?降谷先生也在吗?】

【好耶!是同期局!】

【松田先生今天要直播什么呀?】

【用户18751247打赏了1107摩拉】

【用户23471944打赏了1107摩拉】

【好奇+1, 今天直播什么!】

“和降谷聊天。”松田阵平言简意赅地答道。

【啊???】

【谁和谁聊天?松田先生和降谷先生?】

【可恶!虽然降谷先生很香,但我更想看松田先生和萩原先生谈恋爱啊!】

【+1】

【用户31271462打赏了1107摩拉】

【用户12761452打赏了1107摩拉】

【胡说,我要看降谷先生!】

【+1, 降谷先生不好看吗?娃娃脸万岁!】

【+1,万一降谷先生是想和松田先生商量感情问题呢?】

【有道理诶,说不定降谷先生被松田先生的恋爱刺激到了, 想要和诸伏先生加快进度?】

【所以, 松田先生觉得有趣,就开直播集思广益了?】

【等等等等!这不可能好吧!先不提他们俩这架势就不像聊感情话题的,松田先生怎么可能是那种会把同期好友的私人感情暴露给其他人的人啊!】

【我支持上面的,要真的是想认真讨论感情问题, 怎么可能给我们这种外人看嘛!】

眼见弹幕就要吵起来,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 “很有自知之明嘛,的确是不可能的。”

【诶!所以聊什么呀?】

【好奇+1】

【用户19437215打赏了1107摩拉】

“降谷说要给我讲故事。”松田阵平回答道,他实在不善于在这种方面想借口, 便当了甩手掌柜, 他手放在背后, 盲敲出几行字,将目前的直播情况发给降谷零。

金发公安看不见直播弹幕, 也听不见松田阵平与直播观众的互动,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好在他们这两位平日里不对付的警校同期之间, 要说默契倒是管够, 用不着松田阵平将所有的弹幕全数发给他,靠着对方的表情和偶尔的暗号, 就将弹幕的走向猜了个七七八八。

“松田, 我刚刚从侦探社的前辈们那里听到了一些关于枫丹的往事。”降谷零接话道, 他选择以一个对此事不甚了解的角度出发,既是通过拼凑信息、推进揭露往事全貌,调动起观众的情绪,还能顺便帮同期好友看看,这些观众究竟知道多少。

【枫丹往事?】

【枫丹重要的往事应该是指那个预言?不然要追溯到太久之前了。】

【我也觉得是预言中的那场灾难。】

【水神芙卡洛斯和芙宁娜的那个故事吗?】

【知道真相的我哭死了。】

【谁不是呢?】

【芙宁娜女士……我的芙宁娜女士!】

看来这些直播观众是知道那件事的,松田阵平在心中默默记下这笔,他猜想这些直播观众知晓自己的世界和提瓦特世界发生的事,但他们似乎也并非某些更高位的存在,譬如科幻小说中的宇宙观测者。

卷发青年得出这个结论的理由很简单,因为直播观众的称呼。

铃木园子最近似乎沉默上了某位大明星,而明星会被取各种爱称,小女孩口中也经常蹦出一些奇怪的称呼。

但直播观众不同,他们对待松田阵平的称呼一直是“松田先生”,称呼他的同期们也习惯性的加上“先生”,即便是提瓦特的人与神,他们的称呼也是尊敬的,为数不多的调侃和爱称也建立在对方的身份和发自心底的尊重之上。

但松田阵平依旧弄不懂他们,因为系统的那句“建议挑选流量大的时间段直播”的提示,他其实有怀疑过,这些直播观众就是生活在提瓦特大陆上、从某些渠道知晓了这个世界发生之事的人。

但他又很快打消了这样的念头,他为了获取突破材料去过提瓦特,那里的人明显不知道还有直播这回事。

不过,这个问题并不是目前的重点,现在最重要的还是降谷零讲的“故事”。

金发青年将面具死死焊在脸上,完美地饰演着一名从不完整信息中一步步推测真相的人,就像当年的旅行者空在法庭上推理真相一般。

推理故事一向吸引人,就算观众们已经知晓了真相,但在两位高人气警官先生的推理中,靠着降谷零对于人心的掌控,情绪被金发青年控制着,起起落落。

【虽然已经知道背后的故事了,但还是再听一遍还是哭出声。】

【芙宁娜女士……她真的,我哭死。】

【松田先生和降谷先生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啊!我的眼泪流得更欢了!】

【说起来,松田先生和降谷先生知道芙宁娜女士是怎么得到神之眼的吗?】

【用户13751236打赏了1107摩拉】

【芙卡洛斯大人最后的舞蹈,我真得哭死。】

【别说了别说了,先去哭一会。】

【当时那维莱特大人是不是还幻视芙宁娜女士的表演了?】

【好像是的吧,我哭死。】

弹幕哀鸿遍野,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对视一眼,他们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了。

最终,伴随着“盯”的一声,令被那种哀伤的氛围笼罩的警官先生浑身一震,系统的声音随之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开启限时特殊卡池:「水神芙卡洛斯」限定up池!”

松田阵平刚想说些什么,系统继续用着奇怪的愉快语调说着,它似乎也被枫丹的往事感染,却依旧装出了往日的模样,live2d形象摇头晃脑,令人牙痒的话语一句话接着一句话。

“请宿主注意,限时卡池需尽快抽取,水神芙卡洛斯的获取概率会随着时间流逝而降低哦。”

“作为宿主猜中直播合约真相的奖励,恭喜宿主暂时开启氪金手段,限时特殊卡池开启的时间里,不需要未成年也可以氪金哦~”

“欢迎宿主踊跃充值!”

松田阵平:……

有一种这辈子都还不完欠款的美感。

但生活所迫,准确来说是运气和原石所迫,卷发警官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氪了金,还是那种没有首充双倍的氪金。

现在原石充裕,松田阵平也没多犹豫,直接选定水神芙卡洛斯的卡池,按下十连。

【诶诶诶!芙卡洛斯大人??!】

【竟然可以抽芙卡洛斯大人吗?】

【我要看芙卡洛斯大人——】

【这次不幸灾乐祸,我真心实意求松田先生一发入魂!】

【+1,用我同事的十年单身换松田先生抽到水神芙卡洛斯大人!】

【上面的,大胆点,用同事一辈子单身换。】

【好地狱,好恶毒……但我支持你。】

松田阵平:……

虽然他们的“诅咒”很恶毒,但不幸的是,卷发警官的运气似乎已经在前几次抽卡时用掉了,这次是完全奔着保底去的可悲命运。

降谷零在一边幸灾乐祸,“卷发混蛋,你要不要去洗个手洗把脸啊?”

“不用!”松田阵平咬牙切齿。

十连紫光,一把祭礼弓。

十连紫光,香菱命座喜加一。

十连紫光,琳妮特命座喜加一。

十连紫光,一把弓藏,芭芭拉命座喜加一。

十连紫光,流浪乐章闪亮登场。

十连紫光,五十抽之后终于抽到了新角色。

“初次见面,松田先生,我是社奉行神里家的家政官托马。只要你不嫌弃,我托马,从今天起就是你的朋友了。*”黑红色调的稻妻服饰,金发绿眼,发丝在脑后用一条红色粗绳束成小辫,手握长矛的男子出现在卷发青年身前。

“你好,我是松田阵平,那家伙是降谷零。”松田阵平伸出手与对方交握,顺便介绍道。

“降谷先生的名字我早有耳闻,幸会幸会。”托马松开卷发警官的手,笑着转向降谷零。

“你好,托马先生。”

“叫我托马就好。”稻妻与蒙德混血的青年笑道。

【好耶!是家政官大人!】

【稻妻的“地头蛇”诶,我有点好奇托马要花多久和这里的人混熟。】

【上面的,相信我,要不了多久,从隔壁菜市场到不知名的灰色产业街,托马能全部混熟。】

“托马,好久不见啊!”温迪不知何时抱着琴推开房门,“去喝一杯吗?”

年轻的家政官似乎有些无奈,但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风神大人的习性,于是他点了点头,跟着温迪离开了这间房间。

“风神大人每次出现的时机都那么巧啊。”降谷零感叹了一句,调侃道,“松田,你应该去门口走一圈,用风神的风吹吹你的抽卡运气。”

“金发混蛋,你什么意思!”松田阵平捏紧了拳头,但鉴于他不想再因为私斗接受芭芭拉天然而温和的说教,拳头半路转了个向,落在抽卡按键上。

紫光一闪,匣里龙吟。

“我就说你应该去洗个手。”长枪落地发出闷响,降谷零撇了撇嘴。

紫光又一闪,芭芭拉命座喜加一。

紫光再一闪,香菱命座又加一。

难得金光一闪,天空之脊闪亮登场。

松田阵平:……

【hhhhhhh】

【降谷先生说的对,为了芙卡洛斯大人,快去洗脸吧松田先生!】

【支持,这是纯纯奔着大保底去的啊。】

【算了算了,五星武器不亏。】

松田阵平:……

降谷零面无表情地往冤种同期身上吹风。

在经历了又80抽的命座喜加一和四星武器占领世界后,松田阵平终于靠着180发大保底抽到了水神芙卡洛斯。

“真的是奇迹啊……”降谷零望着神明蓝色的眼眸,感慨道,“松田,芙宁娜女士怎么说?”

“你觉得呢。”松田阵平斜他一眼,再一次点下抽卡按钮。

最终,在这天格外非的警官先生的不懈坚持下,松田阵平最终靠着153次、共计24480原石的“一掷千金”下,成功从深不见底的卡池中捞出了芙宁娜,中途甚至为须弥草C提纳里获取了一命的关键命座。

“呆站在那里做什么?该不会是因为过于激动,说不出话了吧?没错,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枫丹人人皆知的大明星——芙宁娜哦。我的档期可是很紧的,能约到我,说明你的运气不错嘛。*”

白发蓝瞳的少女一袭深蓝色的礼服,唇角微勾,向着身前的两名青年欠了欠身,“两位先生,不用自我介绍,你们的故事可是已经响彻提瓦特了——感到荣幸吧,枫丹最受关注的大明星早就注意到你们了。”

忽略弹幕的疯狂,降谷零和松田阵平早已收起了不该出现在脸上的共情或者什么情绪,神色如常的与对方交谈了几句。

很快,在芙宁娜的余光第不知道多少次落向门口的芙卡洛斯时,水神大人最终决定离开这间房间,去提瓦特侦探社与旧相识见一面,而芙宁娜也很快说着要去参观离开了顶层豪华办公室。

结束了抽卡活动,松田阵平扫了一眼渐渐平息的弹幕,微微挑眉。

警官先生的直觉一向是准确的,他也常有灵光一现的时刻。

——系统真的是被荧一手创造的吗?

或许,荧当时的否认并不是谎言。

所以,松田阵平需要弄清直播的观众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至少需要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来自提瓦特之人。

“说起来,你们知不知道须弥的「大慈树王」?”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

【诶?】

【那是谁呀?】

【不认识诶……】

卷发警官眯起眼,凫青色的眼眸扫过弹幕,将直播观众的回答尽收眼底。

——没有人还记得「大慈树王」。

他试着将最后一块拼图填在合适的位置。

警官先生面无表情地关闭了直播,“降谷,我大概猜到直播观众是什么样的存在了。”

tbc.

【作者有话说】

*游戏内托马语音,略作改动。

*游戏内芙宁娜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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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流星雨

上辈子……应当是没有发生过的, 松田阵平想道。

他坐在天台上,身边是褪去了易容的萩原研二,地上铺着块诸伏景光友情提供, 或者说强硬塞来的隔热垫,有效地隔绝了冬日里冰凉的水泥地。

天台还是那个天台,也就是卷发警官向自己的幼驯染表白的那栋废弃楼宇的天台, 因为萩原研二说这个地方承载着他们美好而浪漫的回忆, 当然松田阵平对此不以为意,他只觉得这大冬天的在天台吹风简直反人类。

虽然松田阵平其实很喜欢在高楼之顶吹风。

“小阵平,要喝点热茶吗?”萩原研二将一条毛毯披到幼驯染肩上,边问边端起保温杯。

松田阵平挑眉, 懒洋洋地伸出手, 几秒之后, 手中一沉,一杯蒸腾着热气的可可被递到手中。

“还不错。”卷发青年抿了口热可可,给出来肯定的评价。

只是几个简短的音节, 萩原研二知道那是恋人喝出了这杯热可可并非外头的半成品或者成品加热, 而是出自他本人的亲自调制。

半长发青年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不错吧——这可是研二酱的特调饮品哦!”

这下松田阵平没在维持着目视前方的姿势,有些差异地转过头, 去看身旁的人, “我还以为……”

“嗯?”萩原研二笑着歪了歪头, 等待卷发青年补全后面的话语。

“没什么。”松田阵平又扭过头, 耳根有些红。

“诶——”萩原研二拖长了声音,眨着紫罗兰色的眼眸扑了过去, “小阵平不要吊hagi的胃口啦!”

“真的没什么!”松田阵平轻啧一声, 有些不满地推了推半长发青年, 没用多少力气,根本没有存真的将对方从身上撕下的心思。

“小阵平——”萩原研二抱着幼驯染兼恋人蹭啊蹭,心满意足,他仰起脸,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溢满了松田阵平最难以抵御的神色,“小阵平就告诉hagi嘛!”

“就是……”松田阵平别扭地侧脸,嘟嘟囔囔,“你竟然没有说出‘是hagi的爱心特调’之类的话,有点奇怪。”

他似乎是觉得这种词句从口中吐出太过羞涩,这次的力道重了几分,开始从身上撕那只黏黏糊糊的家伙,尽管他方才说的根本不及萩原研二那一肚子爱恋之言的万分之一。

“呜哇,原来小阵平想听这样的话吗!”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故作沉思道,“为了满足小阵平,研二酱要加强锻炼了呢!”

“不、需、要——我没有!”松田阵平咬牙切齿,锤了自己那得寸进尺的幼驯染一拳。

“诶——真的吗?”萩原研二笑容不减,他果然还是最喜欢小阵平了,本来还因为身份的转换有些不自然,现在看到恋人主动拉近的关系,心底那一点点踌躇瞬间被抛到了脑后。

幼驯染被逗得脸红,手下却留了十分的情,掰开半长发青年黏在脖子上的脸,没去管对方搂在自己腰间的手,“hagi,离远点,痒死了——你的头发是不是该剪了?”

“小阵平会帮hagi剪吗?”

“如果你不介意新的一年以假发示人的话。”松田阵平挑眉,他拽过隔热垫上的零件,继续手上的拼装过程。

“如果出自小阵平之手,研二酱是不会介意的哦?”

“我介意行了吧!”松田阵平忍无可忍地用手肘捅了捅幼驯染,“别影响我,再不把望远镜拼完就来不及了。”

“给,螺丝刀。”萩原研二顺从地在合适的时机递上螺丝刀,随后继续抱住幼驯染,将脑袋搁在对方肩上,眯着眼享受起这段闲适的时光。

时间倒回到白天,那时松田阵平刚对于直播观众有了些眉目,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告诉降谷零他的推测。

只是向某种意义上的共犯陈述事实而已,他并不打算告诉对方真相,毕竟那涉及到荧的隐私,还是那些并不美好、荧不愿提及的故事。

他以为系统和荧的关系要重新思考了,至少系统的确不是被荧一手创造出来的。

松田阵平正打算择一不被打扰的时间段,去深入思考这个问题时,莫娜的出现打断了他的计划。

卷发警官与金发公安下楼时,莫娜正拿着几张塔罗牌,坐在茶几前,身前是铃木园子与毛利兰。

这两位小女孩似乎最近迷上了占卜,而她们认识的人当中正巧有莫娜这位占星术士。

占星术士与塔罗牌占卜的区别对于她们来说太过深奥,纵使莫娜以为她自己已经解释得足够浅显易懂,铃木园子依旧兴致高昂地用着祈求的眼神望着她,于是提瓦特伟大的占星术士只得叹了口气,任命地担起照顾小孩的责任。

“工藤真没意思,一天到晚就知道追着鹿野院先生探讨案子!”铃木园子啧啧感叹,“下次我们就找志保和青子一起玩,让工藤一个人和案件过一辈子吧!”

降谷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在接收到松田阵平疑惑的视线后,严肃地小声解释道:“志保和同龄的女孩子玩在一起多好啊,怎么可能让艾莲娜老师的女儿参与未来那该死的党争!”

松田阵平:……

金发公安的脸上就差直接写上“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统统一边去”这句话了。

“你还真是保护欲过盛,金发大老师。”松田阵平吐槽道。

“这点上,白兰地大人完全没有资格说我哦。”降谷零笑眯眯地回击。

“啧。”松田阵平瞪了对方一眼,这家伙在真实性格和假身份的转换也太迅速了,虽然对卧底来说是件好事,但用在和自己作对上,每次那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真令人不爽。

“园子,你忘了黑羽君……”毛利兰与铃木园子的对话还在继续。

“快斗君啊……”铃木园子因为黑羽快斗的帅气和性格沦陷了一秒,很快又理直气壮地将自己未来崇拜的怪盗基德排除在外,“是女子聚会啦——女生的茶会,男生当然不可以参加啦!”

“……茶会吗?”毛利兰眨了眨眼,有些雀跃与激动地说,“我们去问问志保什么时候有空吧!”

“好呀!”铃木园子愉快地开始编辑简讯,“叔叔一定会为我们准备一场超级盛大的茶会的。”

“普通一些就可以了,太盛大的茶会志保不一定能适应。”松田阵平走到铃木园子身旁,他想了想,问道,“你们要过夜吗?”

“可以吗?”毛利兰望向卷发青年,“松田先生,我们可以和志保一起过夜吗?”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莫娜突然头也不抬地开口道:“今天夜里会有一场流星雨,不如你们一起去看流星?”

两名小女孩一齐望向卷发青年,松田阵平便敲了一条简讯给宫野志保,很快得到了对方没有直接肯定、但默认同意的回复。

“志保说没问题,你们找青子的话,要和中森警官说明情况。”

“知道啦——”铃木园子愉快地去打电话,此时终于结束对案件疏离的工藤新一走了过来,问幼驯染在做什么,却只得到了毛利兰的笑容与铃木园子得意洋洋的“羡慕吧大侦探,我们要去看流星雨”。

工藤新一:……

别扭的小孩上浏览器搜索半天,也没找到具体信息,抽了抽嘴角,“哪来的流星雨啊……”

“莫娜小姐都说了,怎么可能没有流星雨呢?明明就是因为没有收到邀请的嘴硬吧!”铃木园子早已为莫娜的占卜技术折服,深信不疑。

“不就是流星雨吗?这有什么好看的。”工藤新一嘟囔道。

“是是、大侦探就和多如流星的案件相伴而眠吧。”结束了通话并获得中森银三同意、可以与朋友们一起熬夜看流星雨的铃木园子睥睨众生。

年轻的工藤新一最终还是没有咽下这口气,撇撇嘴,“切,大不了我找黑羽一起去。”

降谷零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捅了捅同期好友,“听到了吗,流星雨。”

“废话。”

“看起来明天的论坛头条就是‘白兰地大人与包养对象共赏流星雨,这究竟是各取所需还是真正纯爱’了呢。”

松田阵平:……

“卷发混蛋,你找打吗!”

当然,事情的结局最终还是以松田阵平向萩原研二发短信询问晚上有没有安排为结果,两人一拍即合,行动了极佳地入手了望远镜并选定好见面的时间地点。

“小阵平会许愿吗?”萩原研二像是在没话找话,又像是在认真地寻求答案。

“不会。”松田阵平回答。

他问自己,这场突如其来的流星雨,上辈子有发生过吗?

松田阵平自己是不记得的,或者是他根本不会主动去关注这些事,那时他身边也没有会关注这些事的人,所以他对此是一点印象也没有的。

而那个时间点的降谷零应该还处于封闭训练中,也没有出现在日记中,便也无从得知这个问题。

没有征兆,网络上也查不到,是来自莫娜的预言——种种迹象都指向这场流星雨并没有在上辈子出现过。

向着流星许愿,愿望便能够实现,这一直都是流传甚广的人们美好的期许。

松田阵平一向不信这个,他听过很多次这样的话,从不同人口中听过许多次,但从来也没打算相信,更没打算实践。

把愿望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事上,只是徒增无可实现的期待罢了还不如从一开始就选择靠自己去实现愿望,或者干脆地放弃已经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不是没有愿望,而是不去许愿,或者是根本不能去想自己有什么愿望,因为仿佛只要接触到心中的那个开关,一切就会如洪水般翻涌着,冲垮废了一番力气才建立起的堤坝。

所以松田阵平不会去许愿。有些时候,人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他们可以在自己不想接触一类事时,彻底地将这些事封闭在身外,就好像一个讨厌学习古文的人,在毕业之后可以让自己彻底与古文绝缘。

但他们的这项能力却也有缺漏的时候,就好比一个人再不愿意了解某项事物,但有些东西却能如流水般细细密密地渗入心房,再这么闭眼捂耳也还是逃不过。

松田阵平有些漫无目的地开始发散思维。

愿望与流星被人们用名为“美好”的纽带联系在一起,而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流星雨袭来之前,又有无数生灵纯粹的祈愿化作奇迹,拼凑出了以为早已消逝的神明。

说不定,这场流星雨便是那些人的愿望呢,松田阵平的脑海里不自觉划过这个念头。

说不定呢,他又对自己说。

“hagi,你相信这个?”在萩原研二絮絮叨叨说着“向流星许愿”时,松田阵平打断了他。

“唔……怎么说呢?”萩原研二摸摸下巴,眨着眼回答,“要说流星会实现愿望,当然是不可能的啦——人在向流星许愿后,愿望被实现了,这是概率事件嘛。”

“嗯。”松田阵平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不过hagi是相信的哦!”萩原研二愉快地说道,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城市之上黑沉沉的夜幕,倒是为那没有繁星点缀的无趣夜空平添了几分光彩。

“为什么?”

“因为hagi有很多愿望嘛。”萩原研二掰着手指头数到,“希望班长和他的女友感情美满;希望小降谷和小诸伏的卧底顺顺利利,小降谷少和经纪人酱吵架;希望姐姐和爸爸妈妈,还有丈太郎叔叔平安健康;希望小阵平和小降谷他们都平平安安……”

“行了,你闭嘴吧。”松田阵平伸手去捂萩原研二的嘴,“你这时候怎么不信‘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可是研二酱不说出来,小阵平和大家怎么知道呢?”萩原研二笑着反问。

“啧。”

“那小阵平会许什么愿呢?”萩原研二又问道。

“不知道。”松田阵平无情地回答。

“诶?小阵平快想想嘛!”萩原研二帮着松田阵平将装好的望远镜架起,“快点啦,要在流星雨开始前想好愿望哦!”

“那就希望降谷今年都吃不到西芹吧。”松田阵平随口抓了个受害者。

“那明年呢?”萩原研二眨了眨眼。

“明年份的西芹就等到新年参拜的时候再许愿。”

“呜哇,小阵平好恶毒!”萩原研二夸张地喊。

“嗯?”

“没有没有,研二酱非常支持小阵平的想法哦!”萩原研二一本正经地倒戈。

于是松田阵平满意地点了点头,半晌,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天空中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光,随后,更多的光芒划过天际,黑色的夜空之中,白色的流星拖拽着长长的银光,为无趣的夜色添上跃动的光芒。

松田阵平仰起头,他感受到有人覆住他的手背,握住了他的手。

很熟悉的手掌,很熟悉的体温,他不自觉地弯起唇角,手腕轻轻旋转,两人手掌相贴。

十指相扣。

“根本没必要买望远镜啊。”他遥望着苍穹。

“但是小阵平拼得很开心嘛,而且还可以拆掉再装一次呀。”

“也是。”

“小阵平许愿了吗?”

松田阵平没有回答,他打开了直播。

“很漂亮。”他答非所问,不知道是在对谁说,但萩原研二露出了笑容,弹幕刷屏一片,他自己的心中也飘荡着轻飘飘的泡泡。

松田阵平突然就发现自己没有什么愿望可许的了。

tbc.

【作者有话说】

明天考试,裸考战士闪亮登场——

其实但凡去年没有疫情,去年考试我的分数觉得比现在高一百分朝上(痛苦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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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圣诞风波

十二月中旬, 圣诞节的氛围已然占据了大街小巷,甚至波及了组织。

这件事本是不该发生的,无论怎么说, 一个犯罪组织之中开始装点圣诞氛围的事物总是不合理的。

但就是这样一个黑暗世界的庞然大物、里世界与公安中大名鼎鼎的黑衣组织,因为其组织首领悄无声息的更新换代,组织的风格和紧张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褪去, 荧BOSS对组织的气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是圣诞的欢愉从组织底层成员一路蔓延而上。

事实上,组织的成员们大多还没有疯狂到往组织的建筑物里装饰富有圣诞节气氛的圣诞树或者挂饰,要说为什么今年圣诞的组织像是在过节,这可能单纯是一个美好的意外。

众所周知, 组织的底层成员中最近除了位奇人, 此人名为达达利亚, 最大的特征是好战与极为强大的战斗能力,但他并非满脑子只剩打架的人,在计谋方面他也是一把好手, 只是本人大多时候更喜欢用畅快淋漓的战斗解决问题罢了。

虽然不知道能力这么强的一个人至今为什么还是最底层的那一批组织成员, 论坛上有不少人议论着这位橙发的青年是不是得罪了组织中的哪位高人, 才迟迟无法晋升。

“说实话,你们不觉得组织对达达利亚还挺……纵容的, 不是吗?”又有人这般悄声吐槽道, 说到“纵容”一词之时, 连自己都有几分发愣。

“的确啊……”一起嚼舌根的人想了想, 点头赞同,“我们组织哪一年圣诞会把建筑里外布置成这样?”

“竟然也没人拦着!”

“毕竟那可是在拳脚上战胜了琴酒的神人啊……”

达达利亚在拳脚功夫上赢过了琴酒这件事并不算秘密, 除非消息太闭塞或者不关注这些, 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

达达利亚在训练场与琴酒单挑的时候, 围观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鉴于琴酒几乎可以说是被达达利亚的拳风全面压制,无暇顾及围观群众,所以围观者将这场比试尽收眼底,这件事也就慢慢传开。

后来有人打听到,达达利亚与组织内能打的、或者是愿意与他切磋的人都来了一场比试,而达达利亚又是一个能靠一只手单挑一群持枪暴徒,在枪林弹雨中将所有人都揍趴下的人,导致现在组织中大多人见了他就绕道走,免得被这位战斗狂要求切磋。

这也就导致达达利亚往组织的建筑物里装圣诞装饰时,地位不高的成员不敢阻止,剩下地位高的也打不过他。琴酒等为组织任劳任怨的劳模忙着任务,组织BOSS也没发话,便放任自流了。

一时间,关于“达达利亚为什么要在组织布置圣诞”的讨论在论坛飘红,从对其人设的脑补到阴谋论,应有尽有。

当然,实际上根本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复杂,只是达达利亚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现还有圣诞节这么一个节日,便决定入乡随俗过这个在西方极为重要的节日罢了。

对此,降谷零的评价是,提瓦特侦探社是不是应该推出圣诞活动了。

侦探社真正的大BOSS表示,来不及,没时间,hagi约自己出去。

降谷零:……

是的,虽然组织这个犯罪窝点目前圣诞氛围浓厚,但说到被圣诞节氛围影响到的组织代号成员,大概也只有白兰地和苦艾酒贝尔摩德了。

前者是因为自己被恋人约了过圣诞,后者则是维持着其一贯的作风,借着圣诞节这个日子以及明面上的巨星演员身份,毫不犹豫地选择划水。

至于其他的代号成员,贯彻“Time is money”的朗姆和劳模琴酒自然是不会掺和进圣诞节这种日子的,其他的代号成员则要么本就对此节日没兴趣,要么就是被任务压迫而没时间过圣诞。

组织最近正在对「动物园」展开行动,除了贝尔摩德和白兰地这种有恃无恐的,其他人的任务堆积如山。

虽然其他人也是如此,但想到卷发混蛋正在和恋人卿卿我我进行圣诞约会,而自己和hiro的任务竟然要被赤井秀一那个混蛋横插一脚,降谷零浑身上下写满了“不爽”两个大字。

“往好点想,早点解决任务,你说不定还有机会和景老爷赶上商业街的亮灯。”松田阵平拍了拍金发公安的肩,如是说道,并且非常大度地让出了自己安全系数拉满的房间方便三位卧底商量行动。

然后,卷发青年十分愉悦地离开了房间,去找已经成为恋人的幼驯染共度圣诞,挥挥手没留下一片云彩。

他其实对节日并不感冒,也没有多少恋爱中人的浪漫或者仪式感,比起在因为圣诞节而人潮涌动的“约会圣地”感受东京的人口密度,他更喜欢在家拼模型。

“嘛嘛、小阵平就和hagi去约会嘛!”萩原研二抱着幼驯染撒娇,“这可是圣诞节诶——情侣怎么可以错过圣诞节呢?错过了可就要等明年啦!”

“人太多了……”松田阵平依旧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这是hagi的回礼啦!”

“回礼?”

“是哦!”萩原研二笑着眨眼,“上次小阵平不是邀请hagi去看流星雨了吗?这次轮到hagi邀请小阵平了哦——小阵平什么都不用做,好好期待就可以啦!”

松田阵平:……

他最后答应了这场约会,一是他在这种事上向来拿幼驯染没办法,二是只要是和hagi待在一起,他倒也不会太在意其他。

圣诞夜当日的晚上五点,松田阵平如约来到了萩原研二预约的饭店门口,两人汇合,随着侍者的指引踏进富丽堂皇的餐厅大堂。

“还真是奢侈。”卷发警官撇了撇嘴,对于这种高级餐厅的氛围颇为不习惯。

“反正是组织的钱,不花白不花嘛。”萩原研二附在恋人耳畔低声说道,满意地看见幼驯染耳廓染上薄红。

“你把安室的心声说出来了。”松田阵平同样小声地对紫眸青年耳语,两人相视片刻,不约而同轻笑起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落座的同一时间,降谷零与诸伏景光穿过长廊,踏入弥漫着香水与胭脂的舞厅。

大约在五个小时之前,未来的威士忌三人组中刚刚进行完一场全员拼尽全力的内部斗争。

“松田阵平,你给我一个解释!”降谷零对着电话咆哮。

而他亲爱的同期理直气壮,“这是你们的任务,和我有什么关系?”

“卷发混蛋——”

他们今夜的任务是混入东京某饭店五层举办的一场舞会,拿到「动物园」某接头人手中的情报,并在事后击杀接头人与其接头对象。

很不幸的是,在任务要求中,任务目标是一名极为好色的男性,因此有人需要装扮成女子混进这场舞会,而白兰地考虑到接应问题,大手一挥,要求两人女装潜入,另一人负责善后。

为了防止这三个人为了不穿裙子争个你死我活,上司白兰地还贴心地准备了抽签筒。

三人之中唯一掌握非自然力量的降谷零在心里对着幼驯染双手合十,并在下一秒毫不犹豫地决定作弊。

开什么玩笑,要是女装落到自己头上,下半辈子绝对会被松田阵平拿着这事嘲笑到死的!

然后,他发现他贴心的上司准备了防作弊系统,即选用枫丹优质科技,使得元素力对于抽签的作用为零。

降谷零:……

松田阵平,你完了——这是降谷零在看到抽签结果的第一个念头。

还好自己的运气还行——这是赤井秀一发现女装的任务落到公安幼驯染身上时的想法。

“zero,你在干什么?”诸伏景光问道,于是赤井秀一也将视线投向咬牙切齿敲击键盘的金发公安身上。

“我在……”降谷零面无表情地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研究如何让VR照进现实。”

赤井秀一:……

“放心,只是类似PS的技术,你并没有真的穿上裙子。”金发公安象征性地安慰。

赤井秀一:……还不如PS呢。

一旁的诸伏景光很不给面子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却还故意装出一副憋笑到极限的模样,湛蓝的猫眼眯起,满眼笑意。

“看上去很有意思呢。”他说道,“是吧,赤井君,zero?”

降谷零露出了一副“hiro说得都对”的模样。

赤井秀一:……

不是很懂你们幼驯染,他今天无语的次数格外之多,但硬要说的话,明明是自己的任务最重吧!要直接负责「动物园」的那些人假死抓走的人是自己吧。

FBI的王牌先生望向黑发公安,墨绿色的眼瞳中弥漫着复杂,而公安先生则毫不避讳地回给他一个笑容,一副看好戏并且划水的模样。

当然,划水也只是相较而言,他可不会让自己的幼驯染发生意外。

很快,诸伏景光打着“要熟悉裙子和高跟鞋”的名义,将踩点工作丢给赤井秀一,自己游走于几排礼服之中,似乎对“为幼驯染挑选礼服”这件事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顺便一提,那半个房间的礼服由某两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约会中幼驯染倾情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