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会习惯性地在各种东西上打上自己的标记,而且还非常不喜欢他人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就进入到自己的城市, 插手自己的事情。
即使是联盟中公认的阳光大金毛, 超人也不例外,他曾多次向我抱怨蝙蝠侠在没有告知他的情况下就进入到大都会进行调查, 而且在他发现这种情况并且特地离开公寓或公司去找他时, 往往还会得到蝙蝠侠的白眼。
所以我并没有试图做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看了会热闹,大致明白这次情况是因为米格尔将迈尔斯宇宙里即将发生的事,比如他的亲人或朋友会因为意外,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世界规则安排的固定节点而死去的消息告诉给了那个孩子, 并且说这是宇宙的规则,他得暂时待在这里, 等他的父亲死后才能回去。
然后那个小男孩就因为接受不了这个,超常发挥, 挣脱开束缚, 打算回到自己的宇宙去阻止自己父亲的死亡,从而闹出了这么一场惊心动魄,刺激非凡的蜘蛛追逐战后我就跑去大厅那边找玛戈玩了。
她是22191号宇宙的蜘蛛侠, 也就算所谓的赛博蜘蛛侠, 喜欢在网络里化身赛博义警,打击罪犯,后来在加入蜘蛛联盟后她还想办法捣鼓了一下,让自己在虚拟世界里的形象可以投射到现实世界中。
我曾经问过她原理,她给我解释了一大堆, 我一个词有没有听懂。因为常年穿梭在各个宇宙,没有接受过学校教育,在这方面我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文盲。
不过碍于青少年强烈的自尊心,我在被迫听了一大堆不知道是哪个星球,但是好像和英语非常相似的语言后,终于忍不住打断她的话,转而开始聊起其他的事,比如我最近看的漫画,还有她的父母又在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作为赛博蜘蛛侠,虽然她的意识在这里,但身体却还在她自己的宇宙躺在椅子上吃零食。
这让我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问起迈尔斯,那个男孩的事。
米格尔他们告诉我说他是1610号宇宙的蜘蛛侠,但在我的印象里,那边的蜘蛛侠应该是彼得·帕克才对。我曾经去那边待过一两个星期,和彼得也合作过两次。
“……那个世界的彼得已经被金并杀死了,然后迈尔斯代替了彼得成为了1610的蜘蛛侠。”玛戈听到我的问题简单解释道。她坐在电脑前,在说起彼得被金并杀死的事情时表情里没有流露出半分难过。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虽然玛戈认识很多彼得,和他们的关系也都非常不错,但这其中显然并不包括1610的彼得,他没有加入到蜘蛛联盟,自然也就不可能有和玛戈认识的机会。
而且对于像他们这样的超级英雄来说,死亡似乎早就已经成为必须要经历的事,当然这不是说其他普通人就不会经历死亡,只要是活在这个世界的人都会经历亲朋好友的离去。
只是对于超级英雄来说,这样的事情似乎格外平常,那些爆炸,威胁,人们的求救,媒体对他们的公开谴责,还有那个让他们所有人都选择答应米格尔,聚集在这里的理由。
“不过迈尔斯还太年轻,而且情况还有些特殊,咬他的蜘蛛是42号宇宙的,1610号宇宙的金并将那个宇宙的蜘蛛给偷了过去,所以米格尔只是让我们多关注他,并没有想让他加入。”玛戈继续说。她耸了耸肩,然后将视线继续放在屏幕上的数据上。
我凑过去看了几眼,发现自己完全搞不懂后又乖乖坐回一边,并且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去上个学,学点这方面的知识。
毕竟每次当玛戈,彼得,布鲁斯他们利用电脑开始调查(说起来我好像只会用互联网追剧看漫画打游戏),或者用我理解不来的话语向我解释一些我或许应该明白的东西时——他们看向我的表情就像是在说“这很简单,你是真的不理解我在说什么吗?”这样——我都会觉得我遭遇了一场赤裸裸的知识霸凌。
不过一想到我以后每天都需要早起去学校,而且还得写各种根本写不完的报告,学习那些我完全不感兴趣的东西后我就立刻打消了这个想法,觉得还是暂时保持这样比较好。
反正作为最强,我就算是个文盲也不可能把自己给饿死,更何况我现在还是蝙蝠崽,哥谭首富的女儿,根本就不会缺钱。
所以我只是撇撇嘴,嘟囔着抱怨了几句后就从椅子上站起身,打算回到自己的宇宙。毕竟根据我在世界意识那边的诚信度来看,如果我再不回去的话祂就应该各个世界到处摇人,哦不,应该说是世界意识来找我了。
想到这些我叹了口气,觉得果然还是得快点将剧情和人设的事情给解决掉,我已经开始有些怀念起以前那种自由自在,完全没有世界意识管的生活了。
不过就在我和玛戈告别,并且还拜托她迈尔斯的事情如果有后续的话一定要告诉我——这可以为我摆脱掉那个青春伤痛文学蝙蝠崽人设和傻逼剧情提供非常好的灵感。我真的已经觉得无聊了。
当然我也可以就像世界意识一直担心的那样,直接摆烂跑路或者去到其他宇宙假装忘记时间,以此来逃避我应该去背负的剧情,而且说真的如果我真的打算这么做的话也没有人能够拦住我,谁让我是最强的呢。
但该怎么说呢,就像我之前一直反复强调的那样,我答应过世界意识我会完成我的剧情,让世界不会因为剧情推动不了,世界线被破坏而消失,况且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我的世界,如果可以的我还是挺希望它能够继续存在的。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变成了,我该怎么在让世界能够继续存在的前提下重新过上之前那种各个世界到处跑的生活。
这里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乖乖按照人设完成剧情,等那些关于我的戏份一结束我就可以立刻跑到其他宇宙,继续我之前的生活。
但问题是,我真的很不喜欢那个人设和剧情,或许在最开始的时候我还会觉得有意思,可以扮演一下,玩一玩,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开始的那点兴趣早就消失殆尽,最后留下来的就只有长时间扮演和自己性格完全不相符的人设的疲惫,和对那个傻逼人设的抱怨。
说真的我真的一点也不想每天都假装柔柔弱弱,欲言又止,我想要吃玛莎的苹果派,想要用蝙蝠电脑打游戏,想要和史蒂芬妮他们一起去逛漫展……我想要干的事情太多,被限制的事情也太多,以至于当我每次在听到世界意识对我的念叨时,都会下意识地开始想要摆烂,逃避那些让我感到头大的人设和加进去。
于是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就只要先想办法试探一下那个所谓人设崩坏的底线,好确定自己的行动范围,并且根据这段时间的尝试我还得出了一个不错的结果。
比如这个人设崩坏的判定比我想的还更加宽泛,一些比较正常的行为——就是那种不太像青春伤痛文学蝙蝠崽,但是又不至于让人惊呼完全变了个人,只是可能会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对——都是被允许的,不会对世界的运行造成任何影响。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青春伤痛文学蝙蝠崽的范围很大。我当初和世界意识只是选择了其中最为典型,而且在青春伤痛文学蝙蝠崽这类同人中出现得比较多的性格经历作为我的过往。
还有就是在不被知道的前提下,马甲是被允许存在的。这条听上去或许可能会有些废话,毕竟马甲不管怎么样都和那些剧情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丝毫不影响我和布鲁斯他们吵架,控诉,离家出走,被找回,然后再吵架,控诉,离家出走,被找回……
甚至还可以让“我”因为布鲁斯他们对马甲的关注过多,从而感到自己被冷落,是不被爱的,让我所有的行为都变得更合理。
但对于我来说,这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可以按照自己想法去行动的道路。那个马甲不一定非得是超级英雄,也不一定需要干什么大事,但它一定得是安娜,一个完全的,不会被人设和剧情所束缚住的安娜。
我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其实有些自私且过于任性的,马甲的风险太大,一旦被布鲁斯他们发现真相就可能会导致整个世界的消失和毁灭。
但拜托,我可是最强,如果最强还需要顾忌这些东西的话那他就不应该算是最强了,真正的强者是不应该有这样的顾虑的。
更何况我想要的还不止马甲,这东西或许刚开始体验的时候还会新奇,但是当你体会过更好的时候你自然就会开始觉得这很麻烦,而且非常不靠谱,如果加油……哦,等等,说的好像有些偏了,现在还是让我们将视线重新放回蜘蛛联盟这边吧。
总之,在我和玛戈告别时,我们发现原本应该正处于关闭状态的电脑突然自己亮起了起来。
玛戈感觉跑过去寻找原因,我因为对这些东西不熟悉,搭不上手,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那个回家机器——顾名思义,它是送来自其他宇宙的生物回到自己宇宙的机器——因为程序的启动开始织网(米格尔将那个机器做成了蜘蛛的样子,嗯,一些领地意识极强的超级英雄),在光线的折射中,我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身影,那是迈尔斯,那个孩子。
而玛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她睁大眼睛看着迈尔斯,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但当米格尔冲进来让我们赶快停止机器,阻止他时,我注意到玛戈犹豫了,她没有选择重启系统,她放走了那个孩子。
在这一瞬间,整个大厅都变得极其沉默,格温和彼得——奶爸的那个——站在后面,他们想要为迈尔斯说些什么。
作为他的好友和导师,他们天然就站在他那边,更何况作为已经经历过那些事情的蜘蛛侠,他们同样明白,如果有一个像现在这样的机会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一样会选择这样做。
这是他们对于自己因为没有及时发现,而导致他们所爱的人死去的悔恨。
不过米格尔可不在意这个,他简直气坏了,当格温想要就着迈尔斯的事情和他理论时,让他再给他们一个机会时,他直接让回家机器将格温送回了她原本的宇宙,告诉她她被开除了。显然是将对迈尔斯的愤怒转移到了格温身上。
然后他看了玛戈一眼,她在看到他的表情后瑟缩地往后退了两步,不过米格尔什么都没说,而是警告我让我别插手这件事。
他知道我的性格,如果不是因为我需要验证什么东西的话我一定会去帮助迈尔斯,像这种勇于反抗命运的小男孩最让我喜欢。但很可惜,这次为了确保最后结果的准确性,我不会站在任何人的一边。
所以我只是不满地瞪了米格尔一眼,说:“嘿,我还什么都没干。”
“而且如果非要说的话,你不自己也是在期望他能够成功吗?”我看到米格尔不赞同的表情撇撇嘴继续说。
毕竟如果他真的想要让迈尔斯留下的话,完全不需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给那个孩子,他只需要让他加入蜘蛛联盟,然后找个借口让他在这个宇宙待一段时间或者将他派到其他宇宙去出任务,等那个时间节点彻底结束,尘埃落定后再将他送回自己的宇宙。
但是他还是选择了这么做,或者该说,他们都选择了这么做,一群经验丰富的蜘蛛侠怎么可能会抓不住一个甚至都还没完全掌握自己力量的小男孩,他们只是希望他能够这么做,他们想要他成功。
不过在面对米格尔反驳的话语时,我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提醒他我之前问世界意识,1610那边好像因为设定矛盾,所以最近可能会往一些非常经典的少年漫剧情发展。
我:“所以你知道在少年漫里,你这种阻止主角的行为已经完全可以被称为反派了吗?”
米格尔:……
我:“我觉得我还是得劝一下我那个世界的彼得,他作为超级英雄,不应该加入一个由反派领导的联盟。”(思考)(忧兴忡忡)
米格尔:…………
我:“哦,对了,说到这个我就想起来了,之前我见过蜘蛛猫送回来的时候是那个世界的彼得让我问问你他能不能加入蜘蛛联——好吧,我猜他现在可能已经没什么希望了……”
我:“还有蜘蛛猫那一部分,你能当作没有听到吗?”
米格尔:(显然不可能的眼神)
蜘蛛猫:(生气ing)
我:……
我:“好吧,所以我那个世界的彼得还有希望可以加入蜘蛛联盟吗?”
米格尔:“不,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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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个世界里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拒绝,正在畅想自己之后加入蜘蛛联盟,各个世界到处穿梭的彼得:(快乐ing)
而同在纽约,因为我长时间没有回去,已经崩溃到想着要不直接就这么让世界毁灭的世界意识:(被迫安详)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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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现在已经想好了之后大概应该怎么做, 无非就是找布鲁斯他们坦白,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还有成为一个蝙蝠崽虽然很不错, 和他们相处的这段时间也非常愉快, 但我果然还是比较适合做一个浪子,被困在家庭之中不是我想要的那种选择, 然后就潇洒地挥挥手, 继续我之前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但很可惜,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迈尔斯能够成功的前提下的,在还没有得到最终结果前我还是得乖乖回到自己的世界,继续扮演一个青春伤痛文学版蝙蝠崽,哦,对了, 还有马甲的事,在所有事情结束前它依旧是我的选择之一。
所以我只是思考了一会, 然后就偏过头看向米格尔。他现在正准备带上其他蜘蛛侠去1610宇宙阻止迈尔斯破坏世界规则,将他抓回来。
不过我觉得他肯定会失败就是了。
这不仅仅是因为我对迈尔斯作为少年漫主角的信任——说起来这里的每个蜘蛛侠, 甚至包括米格尔, 似乎,好像都能算得上是少年漫主角。
他们大部分都有自己单独的漫画刊物,有的甚至还有自己的独立电影, 动画, 游戏和周边。
只是现在因为立场问题,而且很可惜在这部迈尔斯冒险记中他们并不是主角,那只小黑蛛才是,看看他的行为就知道了。
真正的少年漫主角永远都是敢于打破常规,反抗命运的, 而不是像米格尔那样选择维护世界的规则。这一般是反派才会干的事。
想到这个我同情地看了眼在场所有的蜘蛛侠——当然这里得除去彼得·B·帕克,作为主角的导师,他一看就是主角团成员之一——然后又重新将视线放回米格尔身上。
即使有着我之前的提醒,他也依旧不愿意承认自己在这个关于亲情,成长,反叛和自由的故事里(我其实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只是少年漫嘛,无非就是那几个中心旋律)成为了反派的事实。
现在正在收拾东西,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戴上那个腕表,这是他们穿梭宇宙,维持自身稳定的必需品。
在察觉到我的视线时用困惑的表情看了我一眼,问我怎么还不离开。早在很久之前我就说我要回自己的宇宙去了。
这让我叹了口气,很想提醒他还记得咬迈尔斯的蜘蛛是哪个宇宙的吗?根据回家机器的设定,它会检测出使用者体内DNA携带的特征,将他传送到对应的宇宙。
这原本应该非常不错。因为宇宙的封闭性,每个人DNA里所携带的特征都是固定的,不会相互流通,融合。
但是现在金并将42号宇宙的蜘蛛传送到了1610宇宙,而且那只蜘蛛还咬了迈尔斯,让他的体内开始携带42号宇宙的特征,所以他现在会被传送到哪个宇宙还真不一定。
不过因为我还是很想让迈尔斯赢的——虽然为了保持最后结果的准确性我并不打算站在任何人的一方,但是不提醒米格尔我还是可以做到的,或者该说这也是保持结果准确性的重要一步——所以我并没有向他提起这件事,只是问他我搞一个蜘蛛系的马甲怎么样。
之前我去找米格尔时已经将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统统向他抱怨了一遍,其中自然也包括马甲的事。
而米格尔在听到我的话后先是一愣,然后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在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后才提醒我让我别想着去其他宇宙找只蜘蛛咬自己,现在出现一个迈尔斯已经够让他头疼了。
我:???
我:“嘿,我是那样的人吗?!!”(大声)(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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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现在算是知道我在米格尔心里的形象的,他居然认为我会去到其他蜘蛛侠还没有诞生的宇宙截胡他们的蜘蛛,让它咬自己,以此来成为蜘蛛侠!
天知道我平时只是喜欢多管闲事了一点,爱凑热闹了一点,但是像这种随便抢别人东西的行为我还从来没有做过。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所以我只是不高兴地瞪了米格尔一眼,然后就生气地瘪着嘴准备回到自己的宇宙,反正这个反派联盟我是一点都不想再来了。
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没忘记让米格尔在迈尔斯的事情有结果后一定要记得通知我,并且还给了他我宇宙的坐标,方便他告知我结果的同时还邀请他等到时候我的宇宙上映猫猫侠时过去看。
世界意识告诉我在祂的推动下猫猫侠已经正式开始开拍了,估计过几年就可以上映。这可是大制作。
而米格尔在听到我的话后也什么都没说,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如此关注迈尔斯的事,毕竟他很清楚当人们在发现自己其实是被控制的,是提线木偶时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就算是他自己,在发现那个孩子被回家机器送回他自己的宇宙时心里很难说没有感到一丝喜悦。他希望他可以成功,就和其他所有蜘蛛侠一样。
不过作为反派,哦不,应该说是蜘蛛联盟的老大,他可不能将这些情绪表达出来。
于是他只是瞪了我一眼,然后就带着其他蜘蛛侠利用腕表传送到迈尔斯的宇宙,准备直接在他家附近守着,等着那只小黑蛛自投罗网。
而我在看到米格尔走后也撇撇嘴,回到自己的公寓。世界意识在看到出现在公寓客厅的我时直接冲上来抱住我的大腿痛哭,说如果我再不回来的话祂就真的要瞒不住了。
因为我的宇宙和米格尔宇宙的时间流速相差得有些大,所以虽然我感觉我自己其实只是在那个宇宙待了三四个小时左右——没办法,谁让我实在太久没有去其他宇宙玩了。上次去布鲁斯那个宇宙不算,那次是去问马甲的事,算正事。
而且这次遇到的熟人实在有些太多,外加因为我在纽约,不在韦恩庄园,不需要太过着急赶回去。
所以一下子就忘记了时间,直到现在才回来——但是在我的宇宙里却是已经过去了两天。
是的,没错,就是整整两天,超过48小时,在电视剧里都已经可以直接去警察局报失踪的程度。
如果不是世界意识一直帮我打掩护——感谢我的平板和电脑上都登录着我的社交账号,让祂可以利用这个来伪装成我依旧待在纽约的样子。
不过即使是这样,布鲁斯他们也依旧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先是非常频繁给我发消息,明里暗里地想要确定我的状态,后来甚至还发展到直接打来电话,给世界意识来了个措手不及。
如果不是因为世界意识实际上并没有固定形态——祂变成女性只是因为我是女的,同性别可以很好地降低我的警惕,让我和祂更加亲近——用我的声音给布鲁斯他们回了电话。
告诉他们我很好,我很不错,并且还了说一些类似于“我真的没事,只是因为上次去哥谭的时候有些着急,没有好好地和周围邻居打招呼,说一下,而且需要整理的东西实在有些多,所以打算先在纽约待一段时间”的话,我失踪的事情大概在我离开后的8小时就得暴露。
这让我有些心虚地看向世界意识,觉得这次确实是我没有注意时间,是我的错。但是如果非要说的话,这似乎,好像也不完全是我的原因。
毕竟我虽然喜欢各个世界到处乱逛,而且这两个世界我也都待过,但我只是单纯地到处旅行,完全没有研究过这些世界的时间流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只能隐约记得米格尔那个世界的时间似乎要比我自己宇宙的时间流速快一些,但具体是多少我完全没有任何概念。我以为它最多就只是快几个小时!
所以我只是一边嘟囔着为自己辩解,一边打开手机开始查看我的社交账号。
一方面是想要看看这两天里世界意识和布鲁斯他们都聊了些什么,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觉得我才离开短短两天,布鲁斯他们虽然可能会起疑心——不管怎么说这两天里他们安在我外套上的那些定位器是一点都没动,当然这也可以解释为这两天我换了件外套,没穿那件——但不应该这么严重。
哦,对了,之前还忘了说,因为我总是喜欢各个宇宙到处乱跑,所以我的大部分电子产品其实都算是特制的。
在这里特别感谢卢瑟,布鲁斯,托尼,班纳博士等虽然来自不同宇宙,但是都愿意为了我不需要每到一个世界就需要换个手机而花费时间的科学家,以及友情提供穿梭世界技术的米格尔(他在最开始听到我只是打算用这个做一个每个世界都可以用的手机时还对我翻了个白眼,不过转眼他就将这种技术运用到他的那个腕表上,方便蜘蛛侠们相互交流),和因为欠我人情,不得不帮忙的世界意识。
它不会受时间流速的影响——不同宇宙的物品时间流速也不一样——可以随时让我连上当地宇宙的网络并且接收到那个宇宙的信息,顺带一提,同宇宙但是不同星球的也可以,完全不需要更换当地的通讯设备,并且还会贴心的翻译成英文,非常方便。
至于其他宇宙,虽然按理来说应该也行,但不知道载体,还是信息量的原因,又或者是世界意识做的小手脚——祂们并不喜欢有太多来自其他世界的东西进入到自己的世界,就算是信息也不行——手机信号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的差,有和没有基本都差不多。在这点上米格尔的那个腕表就可以进行跨宇宙通话。
所以我基本上都只是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手机,之前在米格尔宇宙时我也是完全没有接收到任何来自布鲁斯他们的信息。
想到这些我打开我的推特,然后看到在我离开后的没两个小时,世界意识为了做出我还在纽约的样子,替我发布的第一条推文,「我其实并不想离开这里,但我知道我怀念的那些过去早就已经回不去了」,并且还配了一张不明意义的纽约街头风景照。
我:?
然后还有「如果我知道那将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一定让时间过得再慢一些」「我想要和其他人谈论起你,但当我真的打算开口时,才发现你早就成了“从前”」「雨都停了,为什么天还是灰的」「我们终究还是只能错过」……这些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的青春伤痛文学语录。
我:???
我:“虽然但是,为什么那个我们终究还是只能错过的配图是蛋糕,我只能和蛋糕错过了吗???”
世界意识:?
世界意识:“这里重点强调的是你的疼痛和忧伤!!!你为什么总是关注在吃的上!!!”
“这大概是因为还是吃的比较有意思。”我抿了抿嘴,回答,然后觉得实在受不了,又切换到聊天软件上。
或许是因为在整个韦恩家里我和迪克的关系最好,所以这两天里相较于其他人,迪克找我聊得比较频繁。
他先是因为世界意识发布的那条推文非常谨慎地试探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在得到世界意识“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的回答后,又非常巧妙地用一种非常小心,非常轻松,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按理来说他不应该知道我的那些过去),半开玩笑的语言询问是什么事。
然后他就得到了世界意识“不,没什么,你不会明白的,这些事情没有人能明白……”的答复。
我:……
并且祂和其他人的聊天风格也都是这样,其中甚至还包括布鲁斯,并且因为布鲁斯在青春伤痛蝙蝠崽文学中的重要性,祂给他发的回复相较于其他人还要更加青春伤痛文学,更加胃疼。
我:…………
我:“我算是明白他们是什么会怀疑的这么快了……”
我:(痛苦面具.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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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都不会想见到布鲁斯他们了(微笑)(微笑)(微笑个鬼!!!)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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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 人在遇到某些很让人崩溃的事情时真的会变得平静。我面无表情地想,同时偏过头看向世界意识,祂在注意到我的视线后用骄傲的表情看着我, 显然对自己的行为非常满意。
不过想想也是, 作为一个青春伤痛文学版蝙蝠崽,祂的那些推文和回答不仅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还塑造出了一个非常经典的, 还没有走出中二期,喜欢这种矫揉造作,不明所以,但就是非常戳人点的青春伤痛文学语句——毕竟说真的,谁的内心里还没住过几个文青呢——的伤痛青少年形象。
但问题是,我其实并不算是一个特别敬业的演员, 或者该说我就没有当演员的天赋。比起玩现实版的角色扮演,过家家, 我还是更喜欢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看漫画, 追剧看电影。这才是我真正喜欢干的事。在扮演青春伤痛文学蝙蝠崽这件事情上也经常会摸鱼偷懒。
于是这也就导致了世界意识所发布的那些推文和回答虽然很好, 很不错,如果我不是账号的持有者,青春伤痛文学蝙蝠崽本人的话我一定会大肆称赞祂的行为。
这不仅完美的填补了我们之前在扮演中空缺——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用我的账号发布过任何类似的内容, 一方面是因为我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在这方面我们都还是新手, 考虑得并不是很全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互联网上我一向主打一个不点赞,不转发,不评论,不发布推文的高冷人设,俗称喜欢白嫖——而且还让整个人设变得更加立体起来。
但现在的情况是, 我不仅是整件事的参与者,而且还是个经常偷懒,非常不称职的青春伤痛文学蝙蝠崽。
世界意识所发布的那些内容和我平时在布鲁斯他们面前所表现出来的虽然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甚至是会让人直接一通电话打过来问我是不是脑子烧坏了的地步。
现在看来,布鲁斯他们居然在我离开后的七八个小时,也是距离世界意识发布了第一条推文后的五六个小时才打来第一通电话,想必在那段时间里肯定思考了很多东西吧。我想。
而事情的真相和我猜想的也确实差不多。
在世界意识为了伪装成我依旧待在纽约的样子而画蛇添足地用我的账号去发布了第一条青春伤痛文学推文后,就立刻引起了布鲁斯的注意。
他皱着眉看着那条推文——因为担心安娜,以及想要和她能有点共同话题,让她不至于对他太过排斥,他用小号关注了她的社交账号。实际上他关注了他所有孩子的社交账号。
根据他们发布的内容他可以很好地了解到他的孩子最近在想什么,从他们发布的东西里也可以知道他们这段时间对什么感兴趣,好为他们下次的相处寻找话题。
他之前就根据杰森发布在社交平台上的书评和他谈论起他最近看的书。
在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时杰森还表现得非常惊讶,他睁大眼睛用一种“你是不是被什么外星生物附身了,还是昨天晚上夜巡时被砸坏了脑子”的表情看着他,在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后才点点头,干巴巴地说那本书还不错,如果他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而迪克对于这件事的反应虽然没有杰森那么夸张,但在他第一次根据他最近抱怨布鲁德海文警局系统的推文和他谈论起他的工作情况时,他也是用一种错愕的表情望着他,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
毕竟在此之前布鲁斯虽然也会对他表达关心,但那更多的是对夜翼的事情和他最近受的伤,问他恢复的怎么样,反正绝对不可能是布鲁德海文警察局!
作为一个几乎从来没有上过班的阔佬,布鲁斯对于职场还一直停留在那种可以随时翘班摸鱼的印象,毕竟他自己就是这么做的。韦恩集团的大部分工作他都交给了提姆和卢修斯。在这方面他们俩有些太过宠他了。
再加上他所认识的大部分人中其实并没有多少人会去真的工作,当然这并不是在说他们就不认真工作,只是奥利弗和他一样是阔佬,有钱人,有钱人对于工作的定义和他们这种小市民完全不一样。
亚瑟作为亚特兰蒂斯的王并不需要工作,或者该说统治亚特兰蒂斯就是他的工作。哈尔常年待在宇宙。
巴里虽然算是打工人,但神速力在某种程度上让他的时间变得无比宽裕,至少迪克是完全做不到在去厕所的同时换上制服,跑到距离工作地点几公里外的银行阻止一起抢劫案的。他只是个普通人,没有超能力。
还有克拉克,他是布鲁斯认识的所有人中最接近普通社畜的那一个,不过身为超人他经常会在工作时间换上制服出现在大众面前,为了出任务而向佩里请假也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而佩里在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时也都会选择同意。对于这位普利策得奖者他一向对他抱有最大的宽容和支持。当然这是在他能够找到大新闻,并且按时交稿且稿件能够达到他标准的情况下。
如果克拉克提交的稿件没有达标,那么他就会得到他老板最为刻薄的训斥,即使他所有的同事在看过后都会说他写得很不错,这次肯定能在佩里那边过关也一样。他对他一向抱有最大的期望,标准相较于其他人也更为严格。
不过也正是这些宽容和支持,让布鲁斯对于工作的错误认知进一步加深。
他很少会去关注他孩子们的工作,也从来不会在意他们的薪资,毕竟对于哥谭首富来说,他们每个月拿到的薪水甚至都比不上他随手给出去的小费,如果他们哪天不想工作了,他也随时欢迎他们回到韦恩庄园。那栋大宅里永远都有属于他们的房间。
不过很快迪克就反应过来,他眨了眨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和他谈论起最近的事。
这让布鲁斯感到一种非常微妙的骄傲。一方面他很清楚自己这种行为是不好的,身为一名父亲,他应该给他的孩子更多的私人空间。但另一方面这样的行为确实很大地改善了他和他孩子之间的关系,在某种程度上也让他们之间相处得更加轻松和愉快。
他不必在他们每次单独相处时都要费尽心思地去思考自己该说什么——尤其是和杰森在一起的时候,对于那个孩子他总有太多的愧疚和亏欠——每次聊完后也可以及时从他们发布的推文里复盘分析。
只是对于他的孩子来说,这又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他们知道布鲁斯关注了自己的账号,他们的粉丝不多,其中大多又都是他们的家人和朋友。
这个时候突然多了一个三无账号的关注,然后再联想一下布鲁斯最近的行为,他们当然可以非常轻易的猜出对方是谁。
那个时候杰森还抱怨过布鲁斯的掌控欲,史蒂芬妮和芭芭拉也说这已经可以算是侵犯他们的私人空间了。
对于当代年轻人来说,自己社交账号的主页基本就已经可以算是隐私了。更何况大多数时候人们发布推文都只是想要找一个能够发泄抱怨的地方,但从来没有想要让人,尤其是熟人看到。
不过他们并不会去拆穿布鲁斯的行为,更不会注销账号什么的,最多就是开个没人知道的小号(像这样的账号他们每个人都有无数个,用来抱怨和记录一些自己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只是大部分时候他们还是更习惯用自己的大号)继续用。
并且在某些时候,特别是当布鲁斯固执己见——哦,老天,他总是这么固执——而导致自己受伤,或是惹他们生气时,他们就会特地发条推文明里暗里地去抱怨他的行为,以及在这件事情中自己到底有多么生气。
然后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就总是可以看到布鲁斯心虚的表情,以及他在用蝙蝠侠语气使唤他们时下意识的停顿。他知道他的孩子们正在因为之前的事情感到生气,虽然他其实并不会感到歉意——他这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但也会用一种独属于蝙蝠侠的方式向他们道歉。
而这……哦,等等,好像说得有些偏了,现在还是让我们把视线继续放回到布鲁斯刚刚看到世界意识发布那条推文的时候。
他皱着眉头看着那条句子。根据他们之前所调查的,他并不认为安娜在纽约有什么可以怀念。
她没有朋友,很少会出门,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几乎都待在房子里(这种情况在她休学之后更甚),从来不与,或者该说是被限制和外人接触。
从他们所调查到的东西来看,如果安娜有任何和其他人讲话或者接触的行为,并且被史密斯女士知道了的话,那么她将要面对的就是一场毒打。
她会尖叫地质问她的行为,问她是不是想要让其他人去报警,说她虐待了她,好让她离开,即使安娜反复强调说自己没有这么想,她没有这么做,但等待她的也依旧是一场暴行。
就算是在史密斯死后,她也依旧保持着之前的行为,只有在家里的东西快要用完,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出门去到超市,在买完东西后也会立刻反回公寓。
而且从她之后发布的那几条推文,比如「有时候我真的会想,当我从你身边经过的时候你是否知道我的紧张和处心积虑」,还有「我曾经想过要为你成为一束光,但发现我最终也只是飞蛾」这些句子,以及迪克和她的聊天——在那条推文发布不久后迪克他们也注意到了。
为此迪克还特地换上夜翼专门的通讯,担心地问安娜是不是在纽约遇到了什么麻烦。从她决定自己一个人回到纽约后他就一直在感到担心,尤其是在他从布鲁斯那边得知安娜可能患有精神分裂症后(这是他偶尔发现的,布鲁斯并不太想要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情)。
芭芭拉也感到疑惑,从这段时间她和安娜的相处里,她并不觉得那个孩子会发布这样的推文,实际上她甚至都没有发布过任何推文。如果你点进她的主页只会看到一片空白。
史蒂芬妮猜测她是不是在纽约见到了什么人。毕竟安娜所发布的那些推文里有一大半都在指向某个他们不知道的人。
而且电影里经常会有这样的场景,当一个人在离开了许久后突然又回到自己成长的城市,然后碰到了什么人,从而导致一段故事的流出。
只是当他们去调查纽约的监控时,却发现安娜这段时间基本都待在公寓里,很少会出门。
外出的目标大多数也都是公寓附近的餐厅之类的,在草草解决完吃饭问题后她都会立刻回到家中——在我离开的这两天里世界意识直接复制粘贴了我之前的生活轨迹,好去应付所有试图调查我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遇到什么老朋友了,和她交流得最多的估计就是楼下餐厅的老板。
不过就算如此他们也依旧发现了一些不对劲,比如安娜在看到一些东西时会突然停下来拍照,然后拿出手机配上一段青春伤痛文学文案发布会在社交平台上(为了配合自己所发布的那些推文,世界意识在原本的监控视频上进行了修改)。
但在以前的监控中安娜却从来没有这么做过,唯一能让她停下脚步的就只有新出的漫画和一些可爱的小玩意。她在看到那些东西时总会停下来看两眼。
还有她和他们的聊天记录。在安娜发布了那些推文后他们商量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先派迪克去和那个孩子聊聊,在他们之中他和她的关系最好,她和他也最为亲近。
当然他们也很难说自己没有想看热闹的想法。在确定安娜没有遭遇到任何实质性的危险后他们就对她暂时放下心来,只把这当作是某种青少年中二病发作。他们有时候也会这么做。
只是从安娜的那些回答中,他们又很微妙地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即使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基于她的过去,安娜在大多数时候都显得有些过于孤僻和沉默寡言。
她并不喜欢和人相处,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只有一些特殊情况,比如午餐,晚餐,下午茶,读书会,还有他们实在看不过去,而去敲响她房间的门问她要不要加入他们……她才会从房间里出来,但她确实从来没有这么和他们讲过话。
当他们和她聊天时,她都是用一种沉默,但十分认真的表情看着他们,倾听他们说话,在他们询问她的看法时,她也会斟酌地给出她认为最好的答案。
更何况还有在他们打电话/视频过去,试图问出安娜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或者是,现在拿着她的电脑,使用她的社交账号的是否是她本人时,通讯那边给出的答案,她说她上次走的太急,没有和周围的邻居打招呼,所以要留下来几天。
但问题是,安娜的邻居和她几乎完全没有任何交集。即使他们都清楚她的情况,但大部分人为了不给自己惹出麻烦基本不会去管她的事,少部分人就算愿意去帮助她,也会因为警察和儿童保护组织的不作为以及史密斯对那个孩子更加严厉的殴打和侮辱而选择放弃。
他们不忍心再让那个孩子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她本就困难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布鲁斯抿嘴,他看着他们之前的通讯视频,根据检测那些画面和声音都并不是人工合成,接通他们电话和他们进行交流的就是“安娜”。
所以是有人伪装,还是她的精神分裂又加重了,导致人格出现了改变,又或者是……多重人格?布鲁斯想。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给他的孩子安排一次全面的,彻底的心理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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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并不知道在那段时间里布鲁斯他们到底思考了什么,但这并不妨碍我得开始帮世界意识收拾祂惹出来的烂摊子。
当然这也是为了我能够继续现在布鲁斯他们面前,不管怎么说那些青春伤痛文学语句实在是太羞耻了,羞耻到我甚至一想到我之后还要回哥谭,就想要找条缝直接钻进去。
首先说自己被盗号了肯定不懂,布鲁斯他们能够查到我的ip,在那段时间里我的账号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然后说是有人拿了我的电脑发布了那些内容也不可能,布鲁斯他们给世界意识发送了视频和通话邀请——说起这个我就开始生气。
一方面是生气现在科技如此发达,即使我的手机接收不到信号布鲁斯他们也能通过社交软件让通话邀请出现在原本不应该有任何通讯作用的平板电脑上。
另一方面也是世界意识为什么选择了接通,如果祂没有接通的话我就可以用这个理由来让自己不会那么尴尬了。
不过说起来那些句子本来也不是我发的,我这只算是实话实说!想到这些我愤怒地瞪了世界意识一眼,祂在看到我的表情后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在我的解释下祂已经明白了自己到底创下了什么样的错。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人设更稳固一些。”祂小心翼翼地说。
这让我叹了口气,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思考对策,在想了半天后,我问世界意识:“你觉得我精神分裂严重到变成了人格分裂,之前那些推文和回答全部都是我的另一个人格发的怎么样?”
世界意识:“但是这会不会太突然吗?而且精神分裂算是精神类疾病,但人格分裂算是心理疾病,精神分裂一般不会变成人格的。”
我:“你也说是一般了,我这个人比较特殊,而且精神分裂症患者本身也可能出现人格分裂,刚好我现在回到纽约,因为触景生情,受到了刺激,导致病情加重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世界意识:……
世界意识:(想说什么,但又一想到现在的情况在某种程度上完全就是自己造成的后又只能闭嘴,选择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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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在经过这些事情后,我的人设已经从青春伤痛文学蝙蝠崽直接升级到了患有人格分裂的青春伤痛文学蝙蝠崽,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乐。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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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 但如果想要扮演好一个患有人格分裂的青春伤痛文学蝙蝠崽对于我来说实在是有些困难。
就像我一直所强调的,我并没有当演员的天赋,也完全没有接触过什么精神病患者。
阿卡姆的那群不算, 他们已经超脱精神病的定义, 成为某种足以和邪神媲美的传说级存在了。
这里特指小丑,某些刊里他的行为真的很让人掉san。
所以在思考了许久后, 实际上差不多也就只有一两分钟, 我还是决定先在纽约待两天,练习练习,等感觉得差不多后再回去面对布鲁斯他们。算是给我人设升级的一个习惯,过渡时期。
但世界意识并不怎么喜欢我的这个决定,祂在最开始听到我的想法时用那种怨念的眼神望着我,控诉地说我其实就是不想回到哥谭去推动剧情。
如果我真的有想要好好扮演这个人设走剧情的话, 从一开始我就不会为了藏一件明明本来可以很轻松就能解决掉的cos服特地从哥谭跑回纽约,也不会为了送蜘蛛猫回蜘蛛联盟而消失整整两天。
明明在我准备送它离开前祂反复向我强调过让我早点回来的。
祂知道928宇宙和这个宇宙的时间差是多少, 也不相信只是为了送蜘蛛猫回去居然会花费好几个小时。
我只是想要逃避我原本应该履行的责任罢了。
我:……
我:“嗯——虽然我确实有这么想,但你以为是谁让事情变得这么复杂的?”
世界意识:……
世界意识:(心虚地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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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在一句话解决完世界意识的抱怨后我撇撇嘴, 然后低下头继续给布鲁斯他们发信息。
虽然就我本人来说,我其实真的,真的非常不愿意面对布鲁斯他们。那些青春伤痛文案让我想要直接跑到月球度过我接下来短暂的一生。
但不管是为了打消布鲁斯他们对我的怀疑, 让我能过上几天不被打扰的安稳日子, 还是为了告诉他们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打算继续待在纽约的事,我都应该主动联系他们,告诉他们那些我和世界意识一起编造好的“真相”。
更何况因为世界意识那些不礼貌的回复,尤其是那种类似于“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没有人能懂我的想法”, “我只想一个人待着”,“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这样的话,我也应该向布鲁斯他们道歉。
即使那些话实际并不是我发出的,但……该怎么说了,这个账号是我的,世界意识会这样也是因为我的突然离开,祂得扮演好那个青春伤痛文学主角的人设,而布鲁斯他们之所以会得到这样的答复也是因为担心我,想要知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摆烂和逃避,他们原本应该是不用被这样对待的。
更何况作为一个社恐,如果不以道歉作为开端的话,我真的完全不知道该和布鲁斯他们说什么,这已经涉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
想到这里,我看了眼我和布鲁斯他们的聊天记录,他们对于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这么在意(当然,我们知道这只是表象),对于我想要继续留在纽约的决定也都纷纷表示理解,同时安慰我,说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在纽约好好整理东西,多和邻居们聊聊。
是的,没错,在向布鲁斯他们解释我为什么想要继续待在纽约时,我沿用了世界意识那个别说是糊弄布鲁斯他们了,就连我都能一眼看穿的破烂理由。
一方面是因为我实在懒得想新理由了,这很麻烦,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布鲁斯他们留下一个我现在很慌乱的印象。
在决定给他们发消息和视频(这是必须的,只有文字和对话是没有办法说服布鲁斯他们我就是“安娜”的,我们需要面对面交流确认)前我稍微在谷歌上搜索了一下人格分裂的表现。
发现人格在进行转换时并不会出现那种比如抽搐,突然停顿,或者其他什么比较明显的症状。
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契机,或者该说那只是对其他人不特别,但对于患者本人来说却是十分痛苦,悲伤,让人会联想到那些仿佛沼泽般的回忆,从而想要逃避,然后导致人格的转换。
这点可以参考那些以多重人格为卖点的电影或电视剧中演员的表演,他们现在就是我的演技速成导师。
虽然我其实更想直接去到其他世界向马克请教,他是我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分离性人格障碍患者,另一位是布鲁斯——虽然官方那边并没有直接盖章,而且布鲁斯对于这件事也完全不承认,每次在我试图劝说他去看看心理医生时他总是会逃避那些话题——但在看过一些漫画后,布鲁斯在我这边已经算是双重人格的代表了。马克是三重人格的代表。
不过因为蜘蛛猫的事,世界意识禁止我再去到其他宇宙。当然祂并不会直说,祂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能够拦住我,如果直接表明的话也只会激起我作为青少年的叛逆。
所以每次当我提出我想要去到其他世界时,祂都只是用一种控诉的,委屈的,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我,仿佛我是什么负心汉一样。
而我在看到祂这个表情后也基本上都会选择放弃。没办法,谁让我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呢。
然后在无奈地叹了口气后又会重新视线放回电视里演员们的表演上,想要试图从中琢磨出一些扮演人格分裂患者的技巧。虽然每次看到一半时我都会沉浸到剧情中,全然忘记我是有任务在身的就是了。
而且这还可以完美的解释“我”在监控里的那些异常行为——在发现世界意识做的一切后我问过祂是怎么坚决监控问题的。
布鲁斯他们在看到那些推文后必然会调查监控,查看我在纽约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虽然和我长着同一张脸,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陌生,陌生的甚至会让我大呼“你确定这是我吗”的程度,就是说,那张脸为什么可以做出如此青春伤痛文学主角的表情啊!
而世界意识在看到我的反应后,用骄傲的表情望着我,得意洋洋地说这两天的监控虽然是基于我以往的行程制作出来的,但为了更符合我青春伤痛文学蝙蝠崽的人设,祂特地参考了几部比较出名的青春伤痛电影,让我的行为能够更加贴近,形象也能变得更加立体。
不过说到一半时祂又突然想起自己闯的祸,转而用一种瑟缩的样子看向我,让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下次还是别出发了。”
除此之外,我还了解到多重人格的各个身份之间其实是并不能认识到对方的存在的。他们之间有着不同的个人经历,性格,自我形象以及名字。大部分患者也都是在就诊的时候才能知道自己另一个或者多个人格的存在。
而我在和布鲁斯他们视频时,基本上也都是基于这一点在进行表演的,“我”并不知道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人格切换之后另一个人格会感到失去了一段时间的存在——但依旧对此有个大致的猜测。
毕竟从之前世界意识告诉我的心理医生和布鲁斯的谈话,他们似乎认为我早就通过谷歌搜索过自己的情况,对于自己的精神状况也有了个大致的了解(不过说真的,在这件事发生前我到从来不知道我其实是个精神病,或者该说,我就没有精神病!),不过因为害怕被抛弃,被歧视,被赶出家门,所以一直将自己的情况瞒着,不敢向任何人透露。
而这次在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后,“我”也依旧不敢向任何人提起,不仅如此,在自己的新家人问起时还会努力想要去隐瞒。
她并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也害怕从她的家人眼中看到任意一丝不好的情绪。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父亲,好不容易有了新的家人,她有了自己的房间,每天可以吃好吃的,睡到自然醒,不用再挨打被骂……这些都是她曾经只能在梦里实现的东西,但是现在,那却变成了现实。
她很难说自己现在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但她知道,她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日子了,她想要让现在生活继续下去,她不想,或者该说,她不能再被抛弃。
不过就算她是如此努力地想要去掩盖自己的异常,向她的家人反复强调自己很好,之前的那些行为只是因为她最近睡得太晚,睡眠不足,导致脑子有些糊涂,她保证自己再也不会这样了。
但她脸色的苍白(根据世界意识的建议,为了让我的慌乱和恐惧能显得更加逼真一些,我特地在脸上抹了点粉。感谢化妆品,感谢科技,它让表演这件事变得更加轻松),声音里止不住的颤抖,还有眼底的恐惧和绝望似乎都在告诉布鲁斯,他的孩子并不好,她需要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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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当天下午,在应付完布鲁斯他们后我美滋滋地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哦不,应该说是揣摩演技,结果看到最关键,主角好不容易快要发现真相的时候突然被门铃声打断。
这让我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暂停播放,一边思考到底是谁找我——按理来说我在这边除了布鲁斯他们和楼下餐厅的几个老板外就没几个认识的人,而且现在也还没有到饭点,我没有点外卖,不应该有人来敲门按门铃——一边慢吞吞地往门口的方向挪去。
然后一开门,我就看到因为上午那通视频,紧急从哥谭赶来纽约的布鲁斯。
我:?!!!
我:完了,演过了!(震惊.jpg)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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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知道这只是个调侃, 而且在看到布鲁斯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我也真的会感到感动——这种被别人关心,放在心上的感觉真的很不错——但是我还是想要大喊一句,你们蝙蝠不是说不会随便离开自己的城市吗, 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你又出现在了纽约!这里不是已经是漫威的片场了啊!!
不过因为我的人设并不允许我这么做,所以我也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布鲁斯, 在过了好一会后才慌乱地垂下眼, 低声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只是有些担心你,安娜。”布鲁斯说,他关心地看着我。这次他并没有再拐弯抹角,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出于某种不知道应该是被称为傲娇还是嘴硬的性格,布鲁斯再去关心自己的孩子时很少会直白地说出来,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会给自己的行为加上一个可有可无的理由。不过迪克他们也总是能略过他的那些理由读懂他的关心就是了——而是非常直接的就将自己的关心说了出来。
这让我愣了愣, 然后下意识的看向站在旁边的世界意识,祂瞪大眼睛看着布鲁斯, 显然同样被他的直球行为震惊到,甚至是想要大喊这个蝙蝠侠已经ooc了吧。
不过因为我们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同人, 蝙蝠侠也必然会出现ooc, 所以祂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迅速将我们吃到一半的零食给处理掉,并且将还开着电视给关掉。
按照我们上午在布鲁斯面前的表现, 现在的我应该正处于话慌乱之中, 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吃零食看电影。
在搞定完所有的一切后祂给我比了个“ok”的手势,我也点了点头。然后邀请布鲁斯进去,现在所有的一切就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布鲁斯坐在我的侧面,我和世界意识坐在另一边。
唯一不同的, 就是现在我们面前并没有披萨来让我度过这段沉默的时间。
不过幸好这次布鲁斯并不打算走没长嘴的沉默多金阔佬路线,而是在我不知情的时候去向隔壁合家欢世界的布鲁斯取了一下经——当然我并不是真的在说他去到了其他世界,这只是个形容——打算改走直球。
于是在他仿佛不要钱的甜言蜜语,外加脸的攻势下,我整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晕乎乎地答应他带我去看心理医生,和对方聊聊的请求了。
然后等之后布鲁斯离开——他告诉我他同样会在纽约待一段时间,并且因为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他可以留宿在我公寓的地步,所以他选择住在距离我公寓不远处的酒店里。而我在得知这件事也什么都没说,毕竟我可不想接下来的日子里还得时刻扮演青春伤痛文学蝙蝠崽,我也是需要一些放松空间的!——我意识到我答应了什么时,整件事情已经整个定下来,不能更改了。
原本还想趁着这段时间摆烂躺平,看看电影,哦不,应该说是练习演技的我:……
我:“真是美色误人啊!”(痛惜.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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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时间很快就到了我去看心理医生的那天,这次负责给我看病的是一位看上去非常和善的中年女性,她戴着眼镜,在看到站在门口的我和布鲁斯时对我们笑了笑,同时用那种调侃的表情看向布鲁斯,说:“今天我居然能够看到你在预订的时间内出现在我的诊所里,布鲁斯,我还以为我还得像从前那样,等上好几个小时才能见到姗姗来迟的布鲁西宝贝呢。”
而布鲁斯在听到她的话后也只是尴尬的笑了笑。他并没有为自己曾经的行为辩解什么。
毕竟作为一个已经被他认识的大多数医生都拉进黑名单的病人,他对于就医和遵循医嘱这两件事情确实不怎么积极,在每周和医生预约的治疗时间里也总是会因为各种事情而迟到,缺席,或者该说,他就是在有意识地去逃避这件事情。
不管身体上的伤口——这里特制他在夜巡和出任务时受的伤,可以说只要不是那种太过严重,严重到甚至连蝙蝠洞里的医疗设施都不足以治疗。
虽然按照现在蝙蝠洞里医疗室的规模来说,这种情况就和你买彩票中了大奖一样少见。在他从超人那边获得氪星科技的帮助后,现在的蝙蝠洞已经足以治愈地球上大部分已知的疾病。
不过因为各种政治和人类进化方面的问题,他们并没有选择一口气全部公开,而是慢慢让人接受。
又或者是罗宾他们受到了什么伤害,要不然比起去莱斯利的诊所,向专业人士寻求帮助,他还是更偏向回到蝙蝠洞自己处理,又或者是让阿福帮忙之类的——还是那种所谓的心理创伤,他都不愿意向医生寻求帮助。
为此某些网友还特地分析过他是不是有什么心理创伤,毕竟他的父亲,托马斯韦恩就是一名医生。他在面对那些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时会不可避免地回想起自己的父亲似乎也是一件非常理所当然的事。就像有些人在出了车祸后也会对其他车辆感到恐惧一样。
并且因为他的这一行为,大部分同情心泛滥的女性在看向他时也会自然而然地带上美弱惨的滤镜,认为他只是个被困在过去,其实内心还没有长大的霸道总裁(?),想要给他关爱,去治愈他千疮百孔的内心。
在小说里,我们一般将这称为救赎文学。顺便说一句,如果只是看网友们认为的布鲁斯的人设的话,他看上去确实还蛮像那种救赎文学里童年不幸福,具有心理创伤,只能靠着游戏人间来消除自己深夜里孤独的救赎文主角的。
只是其他救赎文主角是靠着酒精和美女来消除内心里的空洞,而他则是穿上披风穿梭在哥谭之中去打击犯罪,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弱者,无辜者,去满足内心的某种渴望,以达到自我救赎。
不过就我个人认为,或许布鲁斯的心理状况确实不怎么健康,要不然他也不会成为我这边双重人格的代表,但他不喜欢去看医生的理由除去那种为了隐瞒他蝙蝠侠的身份,对于去揭开旧伤的下意识逃避行为,自己倾向等,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如果每次受伤都要去医院的话真的很麻烦,明明那些伤他自己就可以处理。
而且每次去到莱斯利的诊所时他总是免不了要挨一顿批。他在面对那位如同母亲一样关心他的女士时总是没有任何办法。
虽然他就算不去诊所,选择在蝙蝠洞自己处理的话也一样会被阿尔弗雷德嘲讽就是了。
并且基于他的这种行为,每次当他缺席了当天和医生的预约时,阿福都会在夜巡结束后将他的夜宵换成华夫饼和蔬菜汁,还美名其曰说人到中年时期代谢率会下降,脂肪会更容易堆积,他需要注意热量和脂肪的摄入,而且蔬菜汁也能让他的身体更加健康。
他可不想看到一个因为食用了太多油炸食品(他知道他们在夜巡途中经常会去买点汉堡薯条之类的高热量食物)而导致体重增加,不仅穿不上制服,而且还变得行动有些迟缓的蝙蝠侠。
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体重的上升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不是会危及到自己的身体健康,不管什么样的身材都是正常的,完美的,一点点的体重增加也只是为了在冬天时能够更好地抵御寒冷。
但是对于超级英雄,尤其是像蝙蝠侠这种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人来说,他得时刻让自己的身体处于在最好的状态,一点体重的改变就很有可能让他在某次夜巡中失去生命。
不过想想如果哪天他真的变成那样的话,那他估计也得从蝙蝠侠这个身份退休,然后再也不能用那种因为今天哥谭发生了什么情况,蝙蝠侠得在现成,所以他才没能在约定的时间去到诊所这种理由来向阿尔弗雷德解释了。
虽然从其他宇宙的情况来看,布鲁斯大概也永远不会从蝙蝠侠这个身份退休了。
他是一个身负使命的人,在哥谭没有变成一座更好的城市,在那里某个年幼的布鲁斯韦恩绝对不会再成为受害者之前,他是绝对不会脱下那件披风的。不管是他年轻时,还是年老后。
于是这也就意味着,不管是哪个年龄段的布鲁斯,他基本都在那些心理医生的黑名单里,除非必要,千万不要接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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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些讳疾忌医到甚至已经成为某种传说级难搞病患存在的蝙蝠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