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儿看了他一眼,满脸羡慕道:“欢欢,有时候我真羡慕你,怎么就没有哪个小郎君对我这般好呢?听说你受了欺负,直接带着人把人家朝廷命官打了一顿,就为了给你出气,冒这么大的险,有什么故意的?唉,我怎么就没遇见一个对我情根深重又文武双全英俊潇洒的小郡王呢?话说欢欢,这你都不感动吗?”
“这事吧,感动还是有的,傅寻川这家伙,比我想象中的要好那么一点点吧,不过也就那么一点点。”
这门婚事可是他强行要来的,说实话,跟强迫人没什么两样,所以明欢对他的印象一直不太好,只是没想到,牵扯到自己的身上,他倒还真的上心。
“你看看,明明成婚前还说讨厌人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呢。”
“他这人吧,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差,相处这么些时日,觉得他……还可以吧。”
长得好看,有权优势,文武双全,文采斐然,丰神俊朗,仔细想想,这人还是有许多优点的。
“你这是喜欢上他了?”
“喜欢倒谈不上,不过比之前感觉好一点点了。自从我们成婚后,他从来没有限制过我什么,仔细想想,我出嫁之前什么样,婚后其实也没变什么,只是换了个住的地方。平日里该去找谁玩就去找谁玩,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傅寻川他在这些方面做的还不错。”
“还说不喜欢他,都说人家还不错了。”
“真的没有,只是觉得结婚后的日子也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难受。”
“这满京城,我最羡慕的就是你了。在家的时候有你爹给你撑腰,出嫁了有你夫君给你撑腰。而且你嫁的这么近,出门走不上几步就到了娘家,哪个夫家把宅子买的离岳家这么近的?可见这傅寻川对你是真心的。”
“真不真心的,现在说还太早了,看以后吧。如果他真的能做到他口中说的那样,对我一心一意,那我自然也能打心底里把他当做我的夫君对待。”
明欢在李书言这里一直待到中午,两个人在房里聊天,中午一起吃了个饭,一直到下午才回去。
等他到家的时候,傅寻川正在屋檐底下仰头看着鸟儿垒巢。他如今在朝中任职,但毕竟在外人眼里他受了一顿严重的鞭刑,此时下不来床正在家里休养,这个时候闭门不出才是对的。
秋日的阳光温和不热烈,透过树叶的空隙刷到他的侧脸和身上,衬得他脸上的线条十分柔和。
看到明欢回来,他走上前自然的拉住了他的手,“回来了?怎么手这样凉?穿太少了。”
明欢没有推开他的手,跟着他一起进了屋,“你不问问我去了哪?”
“你想去哪里是你的自由,记得我在家等你就行。”
明欢一怔,他想起了那天新婚夜里他说的话,他说:“我不拘着你,从前你怎么样,以后就还怎么样,你不用做任何改变,我喜欢的就是你如今的样子。婚事上我的确用了一些手段,但请你相信,我一定是最爱你的那个,你会感受到的。”
“你身上的伤如何了?重新上药没?给我看看。”
明欢说完也不管那么多,也许是今天跟言哥儿说的那些话,这会儿面对傅寻川时倒是有几分不自在。他看傅寻川没动,干脆自己扒他的衣衫看他背上的伤。
傅寻川本来拉着衣服说不用看了已经好了,结果被明欢瞪了一眼,“好没好我看看就知道了。”
傅寻川瞅着他这副凶巴巴的模样,只觉得可爱的紧,也不再拉着衣服,干脆任由明欢脱着。
明欢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就脱起他的衣服来了?这这这、下面那东西支楞起来又是怎么回事哦?!
“算了,我还是不看了,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没做,我先走了。”
他刚起身,却被傅寻川一把拽进来了怀里,还是两只腿分开跨坐在了他身上,面对面的,忽然气氛有几分暧昧起来。
“欢欢,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忍耐力。”
“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你先把我放下来,然后缓一缓,缓一缓就好了。”
“那不成的,欢欢,我也想让你快乐。”他这个快乐刚说完,就抓住了明欢的要紧处,这东西没几下也精神了。
“你看,你也是想的,对不对?”
两人新婚夜虽然有过一次,但明欢到底是心不甘情不愿,虽然身体是诚实的,但心里并没有爱意,感觉自然是不一样的。
“傅寻川,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嗯,不强迫,欢欢不用管我,我不逼你做什么,你只要感受快乐就好了。”说完下手更重更快了。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从天际从屋檐从树枝上落下,门内断断续续的声音关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交杂在一起,凑成了一场和谐的音符。
窗外的雨下的更急了,明欢不经弄,没多久就出来了。傅寻川的确没强迫他,这是用手帮他疏解了一下,他自己倒还憋着,一直隐忍不发。
半晌,帮明欢擦干净,他起身道:“我去沐浴。”
明欢还微喘着气,不懂这人怎么会如此矛盾,就那临门一脚,竟然忍了。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傅寻川这个人,的确有着不同的魅力,他跟他以前见过的其他的追求者完全不同,除了在婚事上,其他任何地方他都考虑他的感受,考虑他的想法,勉强能加上几分吧。
来日方长,总归自己如今的日子也没多大变化,除了多了一个夫君,跟以前没什么两样。若是按傅寻川的话说,那就是多了一个爱他的人,其余并无什么不同。
明欢看着门外的雨发呆了一会儿,脸颊微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会儿脑子里竟然被傅寻川这个人完全占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