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锌意识模糊的推了推身边的人,一个简单的动作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于是紧跟在“任天宇”后面的“放开我”三个字留在了脑海中,没有说出来。
猛然听到这个名字,谢锫扶着南锌的胳膊青筋搏动,他的喉咙像是猛然被灌入有毒气体,简单的吞咽都难以进行。
他将人打横抱起,快速走出了警察局......
来匆匆去匆匆。
留下一整个警局的人不明所以。
……
机甲车内。
南锌靠在谢锫的肩膀上,他睁着眼却一言不发。
谢锫觉察到了南锌身体的异常,他的手轻轻拂过南锌的脖颈,果然没有贴信息素抑制贴。
顶级omega的腺体比常人敏感,他们在进入陌生的环境时会发散信息素进行自我保护。
刚才在警局那么长的时间,谢锫都没有闻到他的气息,那只有一种可能,他被催眠了。
此时的他处在深度睡眠后的梦游状态。
天弗正驾驶机甲车前往附近的医院,谢锫说:“去附近的酒店。”
被催眠的人进行药物干预,强迫他苏醒后会对他的神经产生刺激,影响身体健康。
最好的办法是让他睡醒。
天弗自觉地定位了军区专享酒店,谢锫提醒道:“去商用酒店。”
他朝谢锫投去的疑惑的目光,犹豫了很久才问:“上将,真的要去吗?只有在军用酒店才能保证您的生命安全。”
说完,他透过后视镜去观察谢锫的反应,这是他跟随谢锫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谢锫也会疲惫。
谢锫合着眼靠在后椅中,紧皱着眉头。
他的手紧握着南锌的肩,上面的衣服被揉搓的起了褶子。
南锌无神的望着前方,这么看去,两人仿佛在冷战,但是谁都不肯低头,都在暗暗生闷气。
“天弗,我为什么选择你留在他身边。”
“让我看着夫人,及时向你汇报行踪。”
天弗说完已经开始自我怀疑了,因为他早就觉察出很多事情的不对劲。
“如果是这样,我不会让你刻意去接近他。”
天弗自幼接受高强度训练,他不是家里的管家,而是谢锫的贴身保镖。
不久前,谢锫让他进入家中,充当起管家的职务。那天,他第一次端起餐盘,手持的是零食而不是手枪,只为旁敲侧击的向南锌提供暗示。
后来,在beta选拔中,他站在谢锫身边,只为表演出强烈的拒绝......
如果时常对一个人开放特权,那事情本身便带有纵容。
谢锫的手顺着南锌的肩膀向上滑动,指尖轻轻触碰到了他的耳垂,他将南锌额前的发丝理了理,一脸担忧的望着身边的人。
天弗觉察到车内的气息冰冷至零下,他不敢再多说一句,恐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会引来上将的训斥。
谢锫语气冷淡:“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该成为他最信任的人。”
天弗浑身一紧,背后发凉。
因为他发现谢锫不是在询问他的意见,而是在发号施令。
——
商用酒店的普通房间内。
谢锫将南锌放在床上,天弗自动退出站在门口看守。
此时的南锌并不知道自己释放着信息素,浓郁的茉莉花香萦绕在整个房间内。
感官敏锐的enigma此时已被信息素撩拨的浑身燥热不堪,他脱下军服,白色的衬衫显露出来。
出门太急,他没来的及穿防弹衣。
谢锫将领口的扣子扯开,又解开手腕处的扣子,这才觉得放松下来,为南锌解衣。
南锌的此时是半昏迷状态,如果叫他的名字,他能应付一句“嗯”,如果还想继续问话,就没了声音。
他的脸颊泛起淡粉色的红晕,因为皮肤过于白皙,淡淡的粉色腮红稍加装饰后,显得他很有气色。
然而,南锌的唇却不容乐观,红透了的唇瓣已看不出原有的底色,上面的纹理清晰可见,下唇有些干裂,仿佛在暗示主人正在发烧。
谢锫伸手去测他的体温,却与常人无异。
南锌也感觉到了口中的干渴,想要喝水似的将舌头探出,沿着自己的唇边舔了一圈。
随后还意犹未尽“吧唧”了两下。
瞬间,谢锫的心还是通了电,电流由心脏处通向各个器官,酥麻感贯彻全身。
他看到发烫又红透了的唇仿佛有了撅起来的动作。
谢锫的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滑动,他想:是他先主动的,我亲他一下作为回应,也算礼貌。
他又想:我们已经结婚了,夫夫之间理应有些亲密的肌肤接触,可以促进夫夫之间的感情。
可他从没有这么偷偷摸摸的想做一件事,也没有趁人之危的习惯。
他觉得这样有失风度,也没有谁值得他放低姿态去做这些事。
于是,高高在上又自持清高的谢锫上将毫不犹豫的脱光了昏迷中omega的衣服,抱着他走向浴室。
下一刻,他与自己的合法夫夫一起躺进了双人大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