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将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动到门口。
南锌:enigma?不是说一千万人中才分化出一个吗?来这没几天又碰到一个?
南锌看向谢锫,发现谢锫同样盯着门口的人,似是在思索。
好吧,他承认,来人确实有点帅。
但能让谢锫看呆了?这不科学吧?
“谢以洲,你过来。”坐在办公桌最里面的老师扬声叫他。
谢以洲一脚跨进办公室,他没有去老师身边,而且指着谢锫说:“老师,这是我哥!”
似是在炫耀,脸上写着:看到没!办公室最亮眼的男人是我哥!
他面露惊喜之色,直接冲上去抱住了谢锫:“我想死你了!”
谢以洲:“你来之前怎么也没跟我说!我要知道今天来的是你,我肯定会早点来!”
“你谁啊?”
南锌此时正站在谢锫的身边,直接伸出胳膊横放在两人之间,硬是把他从谢锫的身上推了下去。
南锌霸道的站在谢锫面前,迫使两人保持距离:“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关你什么事?”谢以洲歪头看向他背后的人,语气十分不耐烦:“哥,他谁?!”
南锌突如其来的气势碾压在场所有人,接道:“谁是你哥?这是我哥!”
说着,他勾上了谢锫的胳膊,整个身体贴到了谢锫的怀里,像是在宣誓主权一样环住了谢锫。
有点像……幼儿园的小朋友,谁抱住了想要的人,这个人就是谁的。
谢锫一动不动,任由他贴紧,如果不穿衣服他会更加满意。
这年头还有随地认亲戚的?
我在家里住那么久,从来没有听说谢锫还有个弟弟!
谢以洲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他试探地对着南锌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凭什么告诉你啊。”南锌扬起脖子回怼。
抱着谢锫的胳膊搂的更紧了。
不知怎的,他就是看眼前这个enigma不顺眼。
“洲哥,他叫南锌!”一旁的同学突然变成了他的嘴替。
五个同学朝谢以洲露出讨好型的笑容,整齐地向他招手。
像是一排盛开的向日葵,热烈欢迎阳光的沐浴与洗礼。
“南锌?”谢以洲不明所以的看向谢锫:“我们家没听说哪个亲戚姓南啊?”
“远方亲戚。”谢锫终于发了话。
“?”南锌抱着谢锫的手逐渐僵硬。
啊?谢锫这是默认了?谢锫什么时候有个弟弟?
“远方亲戚?多远?不对啊......所有的亲戚都来过家里,从来没听说过谁家姓南?”
“咚咚。”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
女人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大衣,胸前带着珍珠项链,头带着墨镜,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老师迎上前:“您好,以洲的家长是吧?您跟我来这边。”
女人抬眼时看到了谢锫,她突然一顿,疑惑地看向了谢以洲。
“妈,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今天是哥来参加家长会。”
女人摘下了墨镜,眼神却躲闪的不敢去看谢锫:“第一次家长会我当然要来......你爸还想跟我一起......”
说到这,女人没在继续说下去,而是催促谢以洲:“走吧,我们先过去。”
“等下,妈,我们家有姓南的亲戚吗?”谢以洲问。
“不清楚,应该没有……怎么了?”
“那你认识他吗?”谢以洲说这,手指指向南锌。
却发现谢锫走到了南锌身前,高大的身体挡住了他的脸。
下一刻,谢锫提醒女人:“家长会开始了。”
语气冷淡,没有多余的话。
办公室对面的教室内,谢以洲的老师正朝他们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谢以洲前脚刚走,其中一位同事敏感的抓住了重点,他指着南锌走了过来:“奥~我知道了!老师!这不是他哥,这是他雇的假哥哥!”
还有一个同学不明所以但积极奉承:“我昨天还看到他还雇了一个小跟班,叫他少爷!他可是我们班出了名的贫困户,老师!他在撒谎,是个道德败坏大骗子!”
“踏么!你说谁是贫困户!”
南锌听到这话立刻火冒三丈,要不是谢锫拉着,他早就冲上去当众揍人了。
说他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他穷!
在贵族学校,穷是原罪,是所有被欺负的开端都来源于贫富差距。
他不明白南锌家里明明很有钱,为什么要塑造成贫困户的形象,被欺负了也不反抗?
几个同学依旧不停歇的进行言语挑衅,一句接着一句!
“安静!都给我安静!”班主任气的连续拍打着桌子,“你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
家长们上前将自己的孩子拉到身边,班主任开始宣布解决问题的办法......
——
三个小时后,南锌拿着厚厚的一叠纸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经过调节,他与几个同学得到了抄写校规一百遍的惩罚,并向对方道歉,保证这段时间和平相处。
到达宿舍楼下后,南锌主动邀请:“要上去坐会儿吗?”
看看我现在居住的是什么环境,等下一定要装的可怜兮兮的,说不定他一心软立刻给我升级成......
“不了,我还有事。”
谢锫竟然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