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锫又说:“你下午还有课,回宿舍后记得做课前准备。”
“?”这位上将,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
“我先走了。”他说完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等南锌的回应。
“你刚才说……结束后开跑车带我去玩。”
南锌将头转向宿舍前面的一棵大树,支支吾吾地又说:“还有,开车在学校里多绕几圈。”
谢锫见他说着说着红了脸,唇角勾起了轻微的弧度。
小孩似乎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之前他从不会大声对人说话,不会把心里所想的表达出来,也不会这么的......爱慕虚荣。
亲人之间才会毫无保留的袒露心声。
“改天吧,我有急事处理。”谢锫再次拒绝了他。
连续被拒绝了两次,某位直男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没在继续说什么,转身便走:“行!那我就不打扰您这位大忙人了。”
“有事联系天弗。”谢锫说。
南锌大步走向宿舍,留给谢锫了一个背影,比了个ok的手势。
谢锫驾驶着车往家中赶,他拨通了天弗的电话:“让向阳来我房间。”
——
“南锌,你连文字都不认识了吗?”
桑遇知正在为南锌填写“新生入学申请表”,他担心道:“这个手术真的算成功了吗?”
“让我忘记渣男重获新生!这难道不算成功吗?”
桑遇知闻言,停下笔看着他,问:“渣男是谁?”
“当然是任天宇啊!”
桑遇知脸上浮现难以形容的神情:“你确定你忘了?不然我们再去问问医生吧?”
“我说忘了就是忘了,快帮我填,这里......这几朵花是什么意思?”南锌指着看不懂的文字问。
“请用一百字简要概括申请理由。”
桑遇知说着开始翻找抽屉,“我记得这份表你之前填过,不小心弄上了笔墨就重写了一份。”
正要开始吹嘘的南锌看到那份申请表里笔迹工整的字体时,好奇心上来了,便问:“这上面写的什么?”
桑遇知开始阅读:“我出生于B区农户家庭,父母常年务农赚取微薄的生活费,无法支付高额的学费,平时靠政府发放的补贴款勉强支撑生活,故申请学校的免学费名额,请予批准!”
“这是我写的?”南锌惊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嗯,是你写的。”
“可是......”南锌斟酌了措辞,以桑遇知能接受的方式说:“如果有一天我告诉你,我是富二代,你会相信吗?”
“南锌......”桑遇知见他情绪有些不稳定,准备安慰他。
“你就告诉我,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是个富二代?”
桑遇知无奈的摇头,他内心再次坚信南锌的手术失败了。
“你家是做娱乐项目的,在B区,家境富足,你家还养过一只猫,你很喜欢它,只不过不久前突然就跑丢了......而且你的父母很爱你,每个月都会来学校看你。”
桑遇知面不改色的说完了他对南锌认知的所有事。
“这些你都知道?”
“嗯,我们之前是最好的朋友。
我一直不明白你明明很优秀,为什么要装成贫困户。”
不光你不明白,当事人也很懵懂啊!
南锌一拍桌子:“看来那几个人是惯犯啊!之前肯定没少欺负我!但是我为什么不反抗?难不成我之前有受-虐倾向?”
“之前,你除了上课跟我在一起,其余的时候都陪在任天宇的身边,在我看来,他特别依赖你......”
“依赖?扯吧!他如果喜欢我,那些人欺负我的时候他怎么不管管?”
“之前关于他的事你对我避而不谈,如果你想知道,可能只有亲自去问他了。”
下午,两人一起去上课。
南锌不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只能一边学习一边依靠桑遇知去学艺术表演的课程。
下午几堂课全是赏析课,观看电影对南锌来说也算轻松。
下课后,桑遇知有事先行离开,南锌便去教师办公楼,将新的入学申请表交给班主任。
这次,他书写了真实的家庭背景。
如果还像之前那样,他不确定自己在面对排挤时会控制好情绪。
他正要下楼,在观光处等待电梯。
班主任的办公室在四楼,向下看去,正好能看到一条机动车通行的主干道,马路的对面是学校的入口处。
电梯已停在他所在的楼层,他刚想乘坐电梯,突然看到了另外一处全透明观光电梯里的人。
左边站着的人是天弗。
右边的人是谢锫的小情人,向阳。
他们到达一楼后,走向了马路对面。
几分钟后,一辆军用机甲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等待他们上车。
直到机甲车掉头时,他看到了军用车牌号,是谢锫的车。
突然间,一股莫名的火气窜到了头顶。
好你个谢锫大萝卜!
那么急着走,就是背着我找小三?!
头上突然长满了绿草,搁谁谁受得了?
他快速拨打了谢锫的电话。
过了很久,电话才被接通。
南锌问:“你现在在哪儿?”